[#115楼] 第115章:你說期待不期待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3068 字 · 阅读约 32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喀噠。」房門被推開了。
從銳牛的視角看來,這是刑默今天早上第三次走進這個房間。
銳牛躺在床上,四肢被冰冷的金屬手銬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整個人呈現一個屈辱的「大」字。他看著門口,心臟因那重複的絕望而一陣緊縮。
刑默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合身的休閒服,臉上帶著他那標誌性的、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微笑。跟在他身後的,是那兩位青春火辣、眼神空洞的侍女,以及兩名身材魁梧、如同鐵塔般的男性「隨行專人」。
刑默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緩步走到床邊。他沒有立刻坐下,而是饒有興致地低頭看著銳牛,那眼神像是在欣賞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在你開口說任何蠢話之前,」刑默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們得先『同步』一下進度。」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著銳牛的眼睛。
銳牛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無法形容的冰冷寒意,瞬間從他的尾椎骨竄起,沿著脊椎,直衝天靈蓋!
是「心靈質詢」!
銳牛的靈魂彷彿被強行剝離,被迫在刑默面前赤裸敞開。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刑默臉上的微笑,變得越來越滿意。
「『陽吹任務完成後,發生了什麼?』」刑默在心中默念著那個標準的問句。
片刻後,那股刺骨的寒意如潮水般退去。
刑默點了點頭,拉過一張絲絨椅子,悠然坐下。「真方便,」他愉悅地說,「之前的我表達得真清楚,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他看著銳牛那張因恐懼而慘白的臉,繼續說道:「很好,這樣省去我很多口舌。果然一切都跟我想得一模一樣。你的『讀檔』能力在此被封殺,已經得到了驗證。」
刑默微微前傾,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穿透銳牛的靈魂,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帶著一絲「抓到你了」的戲謔:「不過啊,銳牛。你知道嗎?我剛剛知道了全部的過程。你那兩次徒勞的讀檔,那兩次被侍女玩弄到射精的狼狽模樣……」
他故意停頓,享受著銳牛臉上瞬間褪去的血色,然後才輕笑出聲:「……在我腦中你的聲音都鉅細靡遺交代的一清二楚呢!」
「但是,」刑默的聲音壓低,像惡魔的低語,「有一件事情……讓我感到很意外。」
「我原本以為,你這種自尊心極高的男人,每讀檔一次,你的被羞辱感會加劇,你的憤怒會更強烈。這很正常,是雄性動物被侵犯領地時的標準反應。」
「但是我沒有料到的是……」他湊近銳牛的耳邊,熱氣噴灑在他敏感的耳廓上,「剛剛在我腦中,你那誠實的靈魂,你那因為回味而微微顫抖的聲音,清清楚楚地告訴我……」
刑默拉開距離,直視著他驚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你居然『有點期待』呢?看來我選的這兩位侍女很對你的味喔!」
「你放屁!!!」銳牛的理智瞬間被這句羞辱點燃,他猛烈地掙扎起來,手銬撞擊著床架,發出「叮噹!叮噹!」的脆響,
「你他媽的讀到了什麼鬼東西!你信口雌黃、你無法證明、你道聽塗說!你快放開我!」
「哦?」刑默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徒勞的掙扎,那眼神像在看一隻被黏鼠板粘住的老鼠,
「你確定嗎?你就這麼急著結束這份『期待』?」
「當然!」銳牛的臉頰漲得通紅,那是極致的憤怒與羞恥,
「把我綁著算什麼英雄好漢!放開我!」
「英雄好漢?」刑默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他忍不住放聲大笑,那笑聲在壓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銳牛啊銳牛,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你怎麼會期待在『桃花源』工作的人是英雄好漢呢?」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解除你的手銬很容易,對我來說『讀檔』能力已經被完全封殺的你,構不成半點威脅。」
「只是……」他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銳牛那早已不受控制、直挺挺地傲立在空氣中的胯下,
「……你這出乎我意料的『期待』,這個有趣的反應,讓我臨時決定……『延長展示』吧。」
銳牛的心猛地一沉。他知道自己失言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試圖用他那套分析師的邏輯來談判。他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諂媚笑容:
「刑…刑組長…不,聰明絕頂的刑部長、英明神武的刑部長!您看,我的『讀檔』能力已經被您完全封殺了,這在剛剛那兩次的『讀檔』中都已經得到驗證了!繼續展示沒有必要啊,難道您……您還有想測試的項目?」
「我想怎麼樣?」刑默玩味地重複著這句話,他站起身,踱了兩步,
「我當然是……因為覺得『很有趣』啊。」
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床上那具被束縛的軀體,臉上的笑容變得殘酷而又充滿了「教育」意味:
「你要知道一個殘酷的事實,銳牛。對『你』來說,你已經在這張床上,在我的控制下,可恥地射精兩次了。那份被年輕侍女口交、被成熟侍女手交的快感和屈辱記憶,正烙印在你腦中。」
「但是,」他指了指自己,
「對『我』而言……對現在這個我而言……這才是第一次。我才剛剛進門,才剛剛確認了你的『期待』。我還沒有體會到你那兩次讀檔中,『我』所體會到的那份『樂趣』啊。」
「刑默,你他媽就是個雜碎!!變態!!」銳牛終於明白了他話中的惡意,那是一種「要把看著你被屈辱的過程,那種觀看的樂趣,要再親自再體驗一次」的宣告!
「不要這麼生氣嘛。」刑默的語氣依舊平靜,他甚至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指尖帶著一絲嘲弄,輕輕彈了一下銳牛那根毫無遮掩、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龜頭。
「你看,從昨晚入睡前你被扒光到現在,你身上連一塊遮羞的布料都沒有。你心靈質詢時明明就說你『有點期待』!雖然你記憶裡已經射精兩次,但現在的這具身體,又回到了那活蹦亂跳的、射精前的滿載狀態。」
他刻意加重了語氣,像是在陳述一個鐵證:「你看看你的陰莖,看看它現在是什麼樣子?」
銳牛的視線被迫下移,那根該死的肉棒,正因為大腦裡殘留的性愛記憶,青筋賁張地跳動著,充滿了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渴求。
「明明我什麼都沒做,」刑默的聲音帶著笑意,
「沒有侍女幫你口交,也沒有侍女用手套弄你,甚至在場沒有任何人脫掉一件衣服……它就已經這麼硬、這麼燙了。你還敢說,你『不期待』嗎?」
「嗚……」銳牛被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羞恥感像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只能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赤裸的身體因為羞恥而劇烈顫抖。
「好吧,」刑默似乎有些「失望」地聳了聳肩,「既然你還是堅持自己並不期待,那我也不好強人所難。」他好心地宣布:「這次,我就不『強迫』讓你射精了。」
銳牛的心猛地一鬆,他喘著粗氣,像一條瀕死的魚被扔回了水裡。他急切地問:「那…那放開我吧!桃花源對我還有什麼規劃?」
刑默笑了。
他看著銳牛那雙重新燃起一絲微弱希望的眼睛,緩緩地、一字一句地,將那份希望徹底碾碎:
「我說的是,不強迫你射精。」
「……我又不是說,『展示』到此為止。」
刑默轉過頭,對著身旁那兩名一臉困惑的侍女,用一種宣佈喜訊的語氣說道:「你們知道嗎?這位銳牛先生,對你們兩位很滿意呢!你們的表現非常好,讓原本是被羞辱玩弄的銳牛先生,居然開始『期待』跟你們玩遊戲了呢!」
兩名侍女面面相覷,眼中滿是茫然,但還是露出了職業化的微笑。
「值得獎勵。」刑默讚許道,「我會給你們兩個實質的獎賞的。」
侍女們雖然一頭霧水,但聽到有獎賞,還是開心地躬身致謝。這份荒謬的「獎勵」,無疑是對銳牛品味的又一次公開羞辱。
「好了,銳牛,」刑默轉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挑一個吧。」
「挑什麼?」銳牛警惕地問,「兩位我都已經挑過了。況且你不是不強迫我射精?沒有挑的必要吧!」
「哦,不不不,你誤會了。」刑默笑著搖了搖手指,指向他身後那兩座如同鐵塔般的男人,「我是說,從這兩位身材健碩的『隨行專人』中,挑一位。」
銳牛的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一股冰冷的恐懼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刑默!你到底要幹嘛?!」
「看來你有選擇困難症。」刑默故作為難地嘆了口氣,「算了,我幫你挑吧。」
他轉頭,用一種品評貨物的眼神打量著那兩名壯漢:「你們兩個,誰的陰莖更大?」
那名身材魁梧的「魁梧男」和另一名肌肉線條分明的「健壯男」,聞言都是一愣,尷尬地相互對看了一眼,顯然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也是,」刑默笑了,那笑聲冰冷而殘酷,「如果之前沒有比較,確實不會知道答案。沒關係,你們等一下陰莖比較大的人,先開始操。」
「刑默你這個變態!雜碎!你敢!」銳牛的咒罵變成了絕望的嘶吼,他瘋狂地扭動身體,手銬被他掙得嘎嘎作響。
刑默對他的嘶吼充耳不聞。他轉向那名身材魁梧的「魁梧男」,命令道:「你,去把那個女人的衣服脫掉。」
「魁梧男」應聲上前。他走到那名年約二十五歲、身材豐滿的侍女面前,臉上沒有絲毫情慾,只有絕對的服從。他像在拆解一件物品,慢慢地解開她絲質制服的鈕扣,將其褪下。
豐滿侍女的臉上,卻在此刻露出了一絲嫵媚的、職業化的微笑。她甚至主動配合地抬起手臂,任由那魁梧的大手將她的胸罩扣環解開。
「啪嗒。」
那對豐滿的、雪白飽滿的乳房,瞬間彈跳而出!在燈光下晃動著驚心動魄的弧線,那兩顆早已硬挺的、深褐色的乳頭,像兩顆熟透的黑櫻桃,驕傲地挺立著。
銳牛的呼吸猛地一滯。
「魁梧男」沒有停下,他蹲下身,將侍女的短裙和內褲一同褪下。那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他站起身,走到床邊,在銳牛那充滿了憤怒與慾火的注視下,將那件還帶著侍女體溫與濃郁香氣的、薄薄的黑色蕾絲,輕飄飄地……
……放在了銳牛那根正赤裸勃起的陰莖之上。
那輕柔的蕾絲觸感,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私處蜜液香氣,直接覆蓋在毫無防備的龜頭上,像一道微弱卻致命的電流,讓銳牛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動了一下!
「換你。」刑默又對那名「健壯男」下令,「幫那位穿著黃色衣服的脫。」
「健壯男」上前。這位年約二十歲的侍女,臉上則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羞澀,她微微低著頭,任由那雙粗糙的大手,將她的衣物一件件剝離。
當她那件粉色的、帶著可愛蝴蝶結的棉質內褲被褪下時,那片剛剛發育成熟的、僅有稀疏陰毛點綴的、粉嫩的陰部,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
「健壯男」同樣拿起那件內褲,走到床邊。他粗暴地捏開銳牛的下巴,無視他憤怒的眼神,將那團帶著少女青澀體香與微酸氣味的、柔軟的布料,狠狠地塞進了銳牛的嘴裡!
「嗚!嗚嗚!」
銳牛的咒罵,瞬間變成了意義不明的、屈辱的悶哼。
「好了,」刑默看著銳牛那被內褲塞滿了嘴、陰莖上還蓋著另一件內褲的滑稽模樣,滿意地笑了,「看來你口中的否認,和你身體的反應,還是有不小的差距啊。」
他仔細地觀察著銳牛的視線,那視線正不受控制地,在那兩具赤裸的、環肥燕瘦的胴體上來回掃視。
「相比於年輕的,」刑默一針見血地指出,「看來你更喜歡奶大的啊。」
他招了招手,對著那名豐滿的侍女說:「去,好好『服務』一下銳牛先生。」
他刻意加重了「服務」二字,隨即又補充道:「用妳的身體,讓他舒服。但是,記住了,『不准讓他射精』。」
豐滿侍女臉上掛著嫵媚的微笑,應聲上前。她像一條美女蛇,緩緩爬上大床,來到了銳牛的左側。她側過身,那對豐滿的雪乳,就這樣毫無縫隙地、重重地壓在了銳牛的左臂和胸膛上。
那股驚人的柔軟與重量感,伴隨著一股成熟女人的體香,瞬間讓銳牛的呼吸都停滯了。
「啊…嗯…」侍女發出細微的呻吟,她的左手,溫熱的掌心在他緊繃的胸膛和腹部上輕柔地按壓、畫圈。
那股溫暖的觸感,讓銳牛感到一陣奇異的舒緩。然後,侍女的手指開始了更進一步的挑逗。她的食指,在他的左邊乳頭周圍,輕輕地、帶著一絲癢意地畫著圈圈。最後,她的中指與拇指準確地捏住了那顆早已硬挺的乳頭,輕輕地、有節奏地捏、夾、捻、轉。
「嗚…嗯…」銳牛的口中發出壓抑的悶哼,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胸口直竄小腹。
與此同時,侍女的左腳也不安分地抬起,修長的大腿跨過了銳牛的身體。她彎起膝蓋,那光潔、溫熱的膝蓋,就這樣不輕不重地,壓在了他那根蓋著黑色蕾絲內褲的、早已硬挺到發紫的陰莖之上。
那份隔著薄薄蕾絲傳來的壓迫感,不僅沒有降低敏感度,反而讓蕾絲的紋理更深地刻印在他的柱身上。每一次膝蓋的微小挪動,都是一場極度折磨人的隔靴搔癢!
就在銳牛承受著這份甜蜜的酷刑時,刑默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是帶著一絲「開恩」的語氣:「好了,你們兩個,也把褲子脫了吧。讓我們的主角,也好好『鑑賞』一下。」
「魁梧男」和「健壯男」毫不猶豫地轉過身,背對著銳牛,動作迅速地解開皮帶,褪下了他們的制服長褲和內褲。
然後,他們轉了過來。
兩根早已因為這場情色表演而充血勃起的陰莖,就這樣赤裸裸地、充滿威脅性地,展現在銳牛眼前!
那兩根東西的青筋在柱身上賁張,像盤錯的樹根,散發著一股原始的、屬於雄性的侵略性,龜頭因為充血而漲大發亮。
銳牛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混雜著恐懼、噁心,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來自雄性最深處的挫敗感,瞬間將他淹沒。
(為什麼…)他絕望地在心中嘶吼,
(為什麼我看到的每一根陰莖…都他媽的比我還要大?!我的陰莖明明就在平均尺寸之上,讓我遇到比我小的陰莖就這麼難嗎?)
「看來,」刑默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是『健壯男』的更大一點啊。那麼……你先上吧。」刑默向健壯男使個眼色,然後看向那位年輕侍女。
「嗚!嗚嗚嗚!」銳牛的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嘶吼,被銬住的四肢開始瘋狂地扭動。那根被膝蓋壓著的陰莖,更是因為這份極致的羞辱和恐懼,而顫抖得更加厲害。
豐滿侍女立刻用她那充滿彈性的膝蓋,加重了力道,死死地壓制住他那徒勞的反抗。
「健壯男」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他像一具執行任務的機器,走到年輕侍女的身後,一把將她從地上抱起。他沒有立刻侵犯她,而是抱著她,走到了銳牛的床邊。
然後,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年輕侍女的右腳,直接跨踩在銳牛右側的床墊上,距離銳牛的臉頰不到半米。
這個姿勢……
這個姿勢讓被迫平躺的銳牛,視線由下往上,以一個最直接、最清晰的角度,近距離地、毫無遮掩地觀看著年輕侍女那片粉嫩的、剛剛發育成熟的、此刻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陰部。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兩片飽滿的、還帶著少女粉色的大陰唇,以及那顆隱藏在陰毛縫隙中、小巧的陰蒂。
「健壯男」站在她的身後,那雙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環抱住她。他的手掌開始了溫柔的「前戲」,隔著銳牛的視線,在那對圓潤的、充滿彈性的乳房上肆意揉捏,將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在指間撥弄,輕輕地拉扯、擰轉。
「啊…嗯…」年輕侍女發出細碎的、壓抑的呻吟。
接著,「健壯男」的手指,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滑向了她的下方。在銳牛那放大的、驚恐的瞳孔中,那粗大的手指,就這樣撥開了那兩片粉嫩的陰唇,準確地找到了那顆敏感的陰蒂,開始了快速地、畫著圈地摩擦、按壓!
「啊…啊啊…」侍女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扭動,一股股晶瑩的淫水,從那被玩弄的穴口中湧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
「健壯男」的手指顯然不滿足於淺嚐輒止。在銳牛那因為恐懼和屈辱而放大的瞳孔中,那隻粗糙的大手再次侵犯了那片粉嫩的濕地。
「啊…不…」年輕侍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健壯男」的手指更加深入,那根已經沾滿了透明淫水的中指猛地往裡一頂,接著,第二根手指也不留情地、蠻橫地擠了進去!那兩根粗大的、帶著薄繭的手指,就這樣在銳牛眼前,將那本就緊緻的處女陰道口撐開到一個令人心驚的極限。
然後,他媽的,他根本不是在挑逗,他是在挖掘!
兩根手指像是瘋狂的活塞,在那溫熱的、緊窄的甬道內壁快速地進出、摳挖!
「咕啾!咕啾!噗哧!」
那淫靡的水聲變得響亮而急促,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大片晶瑩的黏液,每一次深入都發出濕淋淋的悶響。這聲音,伴隨著侍女逐漸高亢、無法壓抑的呻吟,像兩把燒紅的重錘,狠狠地、一記又一記地砸在銳牛那早已緊繃到極點的神經上!
「啊!啊啊!不行…那裡…太深了!住手…啊嗯!」年輕侍女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她那條跨在床上的大腿不住地痙攣,雪白的腳趾都繃緊了。她另一隻腳徒勞地在地板上摩擦,卻無法逃離這份侵犯。
這每一聲淫叫、每一聲水響,都讓銳牛的靈魂跟著顫抖。他被內褲塞住的嘴裡發出憤怒的「嗚嗚」聲,那根被黑色蕾絲內褲蓋住的陰莖,早已因為這場強制的、近距離的活春宮表演而硬挺到發紫,青筋暴起,在內褲下瘋狂地跳動著。
「健壯男」似乎是找到了某個開關,他的手指猛地一勾,對準了那最敏感的點,開始了瘋狂的、毀滅般的按壓與摳挖!
「啊!啊啊啊!要、要壞掉了!我的小穴…要被你…要被你玩壞了!啊啊——!」
年輕侍女的哭喊聲變了調,那不再是單純的呻吟,而是夾雜著一絲瀕臨極限的、穿透靈魂的尖叫!
終於,在持續了近一分鐘的殘酷指交後,年輕侍女的身體猛地弓起,像一張被拉到極限的弓!她的腰肢劇烈地向上彈起,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長嘶:
「呀啊啊啊啊——!!要、要噴出來了!不…不行了!啊啊啊啊——!!」
一股驚人的、滾燙的、晶瑩中帶著一絲乳白色的液體,伴隨著濃郁的腥甜氣味,從她那痙攣不止、被兩根手指撐開的穴口中猛地——噴射而出!
那股溫熱的液體,像一陣突如其來的暴雨,越過短短的距離,準確無誤地、劈頭蓋臉地噴濺在了銳牛的臉上!
溫熱的騷水澆了他滿頭滿臉,順著他的額頭滑過緊閉的眼皮,流過他的鼻樑,甚至有幾滴濺進了他被內褲塞住的嘴角縫隙!更多的液體則灑在他的胸口、脖子上,甚至連他那根蓋著黑色蕾絲內褲、正痛苦勃起的陰莖,都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愛液陣雨」給徹底浸濕了!
銳牛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溫熱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體液,帶著一股濃郁的騷味,讓他心裡覺得噁心,但他的身體,卻可恥地……感覺到了更強烈的刺激。
「展示」還沒有結束。
豐滿侍女看著銳牛不再掙扎,便來到銳牛的雙腿之間,開始專注地按摩他的腳底、腳趾、小腿,乃至大腿,她的動作專業而輕柔。
然後雙手在那毫无遮掩的赤裸下半身上游走,卻刻意避開了那早已腫脹不堪的核心。她的手指偶爾會滑過銳牛的陰囊,輕輕一捏,引得銳牛一陣顫慄,但隨即又轉而去按摩他大腿的內側,那種若有似無的挑逗,簡直比直接的撫摸還要折磨。
與此同時,那名年輕侍女在健壯男的控制下,顫抖著以69的姿勢跪趴在銳牛的身上。她那剛剛被指交玩弄到高潮、依舊濕滑不堪的陰部,就這樣懸在銳牛的眼前。
「坐下去。」健壯男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情感。
侍女「啊」了一聲,像是認命般,將臀部緩緩坐下。
隔著那層薄薄的、早已被銳牛口水浸濕的棉質內褲,一股滾燙的、帶著濃烈麝香的濕熱,猛地壓在了銳牛的口鼻之上!
那不是單純的體香,那是少女第一次高潮噴發後,最原始、最濃烈的騷味,混合著淫水特有的甜腥,比任何春藥都霸道。銳牛的嘴依然被年輕侍女的內褲塞滿,只能用鼻子呼吸,將這股令人窒息的、混雜著布料纖維氣息的騷味,狠狠地、大口地吸入肺中。
他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血液瘋狂地湧向胯下,那根早已腫脹的陰莖又硬生生漲大了一圈!
這場嗅覺的盛宴只持續了十幾秒。年輕侍女便在健壯男的示意下重新抬起臀部,再次跪趴好,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
「嗚……哈啊……哈啊……」銳牛貪婪地喘了口氣,還沒從那股濃烈的氣味中緩過神來,更為刺激的一幕,發生了。
他的視角,是由下往上,完美無瑕地鎖定了那片聖地。
那兩片粉嫩的大陰唇,因為剛剛的指交高潮而飽滿地外翻著,濕漉漉地閃爍著淫靡的水光。中央那顆小巧的陰蒂,更是紅腫挺立,像一顆誘人的紅寶石,隨著她輕微的顫抖而微微晃動。
就在銳牛睜大眼睛,試圖將這幅畫面永遠烙印在腦海時——
一根不屬於他的、粗壯猙獰的陰莖,就這樣蠻橫地闖入了他的視野。
那根陰莖的尺寸驚人,青筋在柱身上賁張,頂端的龜頭因為充血而漲大發亮,沾滿了透明的黏液。它首先是惡趣味地,用那漲大的龜頭,在侍女那顆紅腫的陰蒂上來回摩擦、碾壓。
「啊…嗯…不要…」侍女發出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呻吟,身體劇烈顫抖,淫水流得更兇。
然後,在銳牛那充滿了嫉妒與憤怒的注視下,那根巨物對準了那道濕滑的縫隙,腰部猛地一沉!
「噗滋——!」
一聲清晰無比的、黏膩的入肉聲響起。
銳牛眼睜睜地看著那根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撐開那兩片柔軟的陰唇,毫無阻礙地、一寸寸地沒入那緊緻的陰道深處。
「健壯男」開始了抽插。
銳牛被迫觀看這場最殘酷的特寫。他看到那兩片粉嫩的陰唇,在陰莖插入時被迫向內緊縮、包裹;又在陰莖抽出時,被帶得無力地向外翻捲,露出更深處那嫣紅的穴肉。
他看到那根陰莖上,早已沾滿了年輕侍女那豐沛的淫水,變得更加濕滑、更加晶亮。他看到「健壯男」那兩顆飽滿的睪丸,隨著每一次深入的撞擊,而緊緊地收縮,然後在銳牛的眼前像鐘擺一般的晃動。
銳牛的耳朵裡,灌滿了那「啪啪」的肉擊聲、那「咕啾、咕啾」的淫靡水聲,以及侍女那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淫叫:「啊…啊…好深…要被…要被你插穿了…嗚…」
過程中,那些被撞擊出來的、混雜著兩人體液的淫液,時不時地像下雨一樣,一滴、兩滴…滴落在銳牛的臉上、胸膛上,冰涼而黏膩。
他的陰莖已經腫脹到不行,青筋暴起,在黑色蕾絲內褲的覆蓋下,像一條被困住的怒龍,瘋狂地跳動。他感覺自己的龜頭已經疼痛了,這持續了超過半個小時的、無法釋放的極致勃起,簡直是一種酷刑!
終於,在「健壯男」那狂風暴雨般的持續抽插之下,他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野獸般的低吼。他的腰部肌肉賁張到了極點,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侍女的子宮頂穿。
「啊啊…要…要去了!我又要去了!」年輕侍女也感覺到了,她的身體開始劇烈痙攣,穴口瘋狂地收縮,緊緊絞住那根滾燙的肉棒。
「一起去!」健壯男嘶吼著,他抓緊侍女的腰,用盡最後的力氣,將整根陰莖狠狠地、一次性地釘死在她身體的最深處!
「啊啊啊啊——!!!」
侍女的尖叫聲劃破了空氣。就在「健壯男」的陰莖在她體內猛烈脈動、釋放出滾燙精液的同一瞬間,她那被刺激到極限的身體,也迎來了第二次更為猛烈的高潮!
一股灼熱的、帶著濃烈騷味的淫水再次噴發而出!這一次,因為距離更近,那股水柱基本全都集中在了銳牛的臉部!
「嗚嗚嗚!」銳牛被那溫熱的液體澆得滿頭滿臉,那股濃郁的氣味讓他幾乎要昏厥。
還沒等他緩過氣,「健壯男」緩緩地、帶著一絲滿足地抽出了他那根還在微微抽搐的陰莖。
隨著他的抽離,一股混合了兩人體液的、濃稠的、乳白色的濁流,從那依舊在痙攣的陰道口……緩緩流出,然後,準確無誤地……
……滴落在銳牛的眉眼之間。
……
「啪。」
一聲輕響,刑默點燃了一根雪茄。
他走到床邊,看著那兩具還在高潮餘韻中顫抖的身體,又看了看床上那張如同被潑了牛奶的、狼狽不堪的臉。
他緩緩地,將那條塞在銳牛口中、早已被口水浸透的粉色內褲,抽了出來。
「呼……哈啊……哈啊……」
銳牛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劇烈地咳嗽起來。
「刑默……」他的聲音沙啞,充滿了絕望,「你…你到底…想幹嘛?」
刑默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個完美的煙圈。煙霧繚繞,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就只是好奇你是不是真的『不期待』。」
他俯下身,用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盯著銳牛那雙早已失去焦距的、空洞的瞳孔。
「…只是想看你現在這副…想射精卻不能射,只能開口…」
「……『求』我的樣子。」
刑默重新坐回椅子上,對著那兩具還在喘息的肉體揮了揮手,像是在驅趕兩隻寵物:「你們兩個,下去休息吧。」
然後,他對著那名還在「服務」銳牛的豐滿侍女,和那名還沒「上場」的「魁梧男」說:
「換你們了。」
豐滿侍女臉上的媚笑更深了。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爬到銳牛的上方,以一個標準的跪趴姿勢,將她那對豐滿的、雪白飽滿的乳房,重重地垂在銳牛的眼前。
那兩顆深褐色的、硬挺的乳頭,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銳牛的呼吸猛地一窒,他的視野被眼前的景象完全填滿。
這是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那對豐滿的乳房,如同兩座精緻的雪山,就這樣沉甸甸地懸垂在他面前,隨著侍女的呼吸而微微顫動。肌膚細膩得彷彿上等的凝脂,在光線下反射著一層柔和而誘人的光澤,甚至能隱約看見肌膚下淡淡的青色脈絡。
他的目光,無法自拔地被那兩點深褐色的頂端所吸引。它們驕傲地、堅硬地挺立著,像是兩顆熟透的漿果,等待採擷。它們的顏色與周圍的雪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周圍的乳暈顏色略深,上面有著細微的顆粒。
它們太近了,近到銳牛能清晰看見那硬挺蓓蕾上最細微的褶皺與紋理。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兩團豐腴上傳來的溫熱氣息,混雜著一股淡淡的、屬於女體的甜膩幽香。這片景象,既龐大又無比精細,瞬間佔據了他全部的感官。
銳牛的腦子一片空白,思緒完全被眼前那純粹的、充滿原始震撼的景象給凍結了。他還在試圖消化這突如其來的「福利」所帶來的錯愕,那兩團雪白的豐腴還靜止在他的鼻尖前,帶著一種荒誕的、不真實的美感。
然而,下一秒,這片靜止的風景就被徹底撕碎。
毫無預警地,那對豐滿的、沉甸甸的雙乳……就在他眼前……開、始、劇、烈、地、晃、動、了、起、來!
這不是誘惑的輕顫,而是一種近乎暴力的、猛烈的拋甩與抖動。雪白的乳肉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帶動,撞擊出令人心驚肉跳的浪花。
銳牛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的目光越過那兩座晃動的雪山,看到了驚悚的源頭。
「魁梧男」!
那個身形魁梧、肌肉賁張的男人,不知何時已出現在侍女身後。他正赤裸著下身,而他那根尺寸驚人、青筋畢露的肉棒,早已從後方,毫不留情地、深深地、狠狠地插入了豐滿侍女的陰道!
「啊…啊嗯…喔…」
豐滿侍女的口中,立刻發出了那種被訓練了千百遍、熟練至極的淫蕩呻吟。那聲音黏膩、濕潤,帶著恰到好處的痛苦與無上的歡愉。
她似乎完全不在意身下的銳牛,或者說,她正是在意,才故意如此。她一邊極力地、熟練地擺動著豐臀,迎合著身後那狂野的衝刺,一邊緩緩地、帶著一種殘酷的微笑,將上半身低下。
那對隨著每一次撞擊而瘋狂甩動、拍打的豐滿胸部,就這樣,重重地、不帶一絲緩衝地,壓在了銳牛的胸膛上!
「嗚…!」
銳牛的胸腔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壓力攫住。這不是羽毛,這是兩團充滿彈性、卻又分量十足的肉團。那股柔軟的、沉甸甸的、帶著兩人汗水交織的溫熱濕氣的壓迫感,混合著濃郁的脂粉香與麝香般的體味,讓銳牛幾乎窒息。
緊接著,侍女那張因情慾而潮紅的臉湊了過來。那張塗著鮮豔口紅的、水光淋漓的嘴唇,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氣勢,不由分說地、霸道地吻上了他的唇!
這根本不是吻,這是一場單方面的肉體侵略。
她那帶著其他男人汗味與情慾氣息的舌頭,靈巧得像一條滑膩的水蛇,輕易地撬開他因錯愕而微張的牙關,蠻橫地鑽入他的口腔,瘋狂地勾纏著、吸吮著他那無處可逃的舌頭。
更要命的是,這一切都發生在「魁梧男」那富有節奏感的、沉重撞擊的背景音之中。
「砰!砰!砰!」
那是肉體撞擊肉體的、沉悶而有力的聲音。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侍女的臀部。而這股力量,又完美地通過侍女的身體,傳導到了銳牛的身上。
豐滿侍女的身體,隨著這個頻率,狠狠地、一下又一下地,撞擊著銳牛的身體!
他的嘴唇被她堵住,無法呼吸;他的胸膛被她的乳房壓迫,肺部空氣被擠壓;他的身體,被迫跟隨著這場與他毫無關係、卻又無比貼近的性愛,一起……上、下、晃、動。
侍女的舌頭在他的口中攪動,身後的男人在她的體內抽插,而她,則把這一切的震動與快感,全部「分享」給了身下的銳牛。
他成了這場性愛中,那個人形的、有溫度的、被迫發出共鳴的……
節拍器。
「啊啊…好深…你好棒…啊嗯…」
豐滿侍女在深吻那令人窒息的間隙,猛地抬起頭,高亢地淫叫著。她的聲音尖銳而放蕩,也不知道是說給身後的男人聽,還是故意說給身下的銳牛聽。
「魁梧男」似乎被這聲浪叫所激勵,他的動作變得更粗暴、更迅猛。那「砰砰砰」的撞擊聲在房間裡密集地迴盪,彷彿一場急促的暴雨。
銳牛的身體被這股力量帶動得幾乎要散架,他被壓在最底層,承受著兩人的重量與律動,屈辱感與莫名的興奮感在他體內交戰。
「啊啊啊——!」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近乎野獸般的嘶吼中,「魁梧男」的身體猛地一僵,腰部以最後的力道狠狠一挺。一股灼熱的、濃稠的精液,顯然已盡數射入了豐滿侍女的體內最深處。
她也隨之發出一聲滿足而悠長的嘆息,彷彿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整個人都癱軟下來。那對豐滿的乳房,失去了撞擊的力道,只是更重地、更沉地,壓在了銳牛的胸口。
片刻後,這短暫的、暴風驟雨般的性愛結束了。
「魁梧男」粗重地喘了幾口氣,面無表情地抽出了他那根依舊粗壯的陰莖。那根肉棒上,沾滿了淫水和精液的乳白色混合物。他像完成了一項任務般,轉身退到一旁。
而豐滿侍女,則帶著一絲被滿足後的慵懶媚態,從銳牛身上緩緩爬起。她的臉上依舊掛著那抹媚笑,眼神水汽濛濛。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濁白的、黏稠的液體,從她那被撐開、依舊微張的陰道口,緩緩地、不受控制地流淌而出……
一滴、兩滴……
準確無誤地,滴落在銳牛那根蓋著黑色蕾絲內褲的、早已腫脹疼痛的陰莖之上。
那溫熱的、帶著濃烈腥臊氣味的液體,瞬間浸透了那層薄薄的蕾絲,直接接觸到了他最敏感的皮膚。
銳牛的身體,因為這最後一根稻草,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那根可憐的陰莖,被壓制、被觀看、被淫水噴濺、被精液滴流……它已經持續了超過一個小時的、極度充血的勃起狀態,此刻,它不再只是興奮,它開始……疼痛。一種酸脹的、彷彿要爆炸開來的劇痛,從根部傳來。
「看起來,你很痛苦啊。」刑默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使者,帶著一絲「仁慈」。
他對著那位休息了片刻、體力似乎已經恢復的「健壯男」招了招手。
「休息夠了吧?」刑默問道,「看來,你好像又可以了。」
「健壯男」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再次開始充血、緩緩抬頭的陰莖,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
「很好。」刑默站起身,走到床邊,親手拿起了那副手銬的鑰匙。
銳牛的心中,升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
「喀。」
刑默解開了銳牛的……右手手銬。
「你可以用你的右手,」刑默的笑容,在這一刻,燦爛得如同天使,卻又惡毒得如同撒旦,「自己動手了。」
銳牛看著自己那隻重獲自由的右手,又看了看自己那根沾滿了別人精液和體液的、疼痛不堪的陰莖,以及那根依舊被銬住的左手、和被銬住的雙腳……
他明白了。
這不是恩賜,這是最後的、最殘酷的羞辱。
銳牛看著那隻重獲自由的右手,他的大腦深處曾閃過一絲握緊拳頭、砸向刑默那張笑臉的衝動。但他不敢。
他清晰地記起了上一輪迴圈中刑默的警告:如果他敢反抗,那兩名如鐵塔般的壯漢會將他打到骨斷筋折、屎尿齊流,然後在他奄奄一息時強迫他讀檔,讓那份被毒打的極致恐懼永遠刻在靈魂裡。
他沒有退路了。他連發洩憤怒的資格都被剝奪了。
他只能像個徹底被馴化的奴隸一樣,順從這份惡意。
他緩緩地、帶著一絲痙攣地,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他握住了。
「來,」刑默的聲音帶著鼓勵,「讓我們開始這場盛大的高潮吧!」
刑默對著眾人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豐滿侍女,立刻會意。她毫不避諱地貼近銳牛,低下頭,溫熱的嘴唇準確地覆上了他左邊的乳頭,舌尖靈巧地打著轉,開始了濕熱的吸吮。
年輕侍女爬上床,跪在銳牛的右側,她將上半身壓低,含住了他右邊的乳頭,同時將她那濕透的臀部,高高地朝向了床邊的健壯男。
「健壯男」,則再次走到了年輕侍女的身後。他扶住她的腰,將自己那根再次變得猙獰的巨物,狠狠地、從後方,再次插入了她的陰道!
「啊啊!」年輕侍女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砰!砰!砰!」
「健壯男」開始了新一輪的、富有節奏感的猛烈抽插!
銳牛躺在那裡,他的左邊乳頭,被一個豐滿的女人吸吮著;他的右邊乳頭,被一個年輕的女人啃咬著;而這個年輕的女人正在被另一個男人瘋狂地抽插,那「啪啪」的肉擊聲和女人的淫叫聲,像重錘一樣敲打著他的耳膜。
而他那根腫脹到極點的陰莖上,還蓋著一件屬於豐滿侍女的、沾滿了「魁梧男」精液的黑色蕾絲內褲。
銳牛的眼中,流下了兩行屈辱的、混合著快感的淚水。
他隔著那件沾滿了另一個男人精液的黑色蕾絲內褲,他握住了自己的的陰莖,那個腫脹不堪的陰莖。
然後,在左右乳頭傳來的雙重快感、以及眼前那活色生香的性愛表演的雙重刺激下……
他開始了。
他開始了這場,他此生最為屈辱、也最為強烈的……
……自慰。
「啊…啊啊…嗚…」
他口中發出不成調的、野獸般的嗚咽。他瘋狂地套弄著,那股混雜著他人精液的、黏膩的蕾絲觸感,那股來自乳房的、極致的快感,那股來自視覺的、強烈的衝擊……
所有的感官都在尖叫!
「啊啊啊啊——!」
終於,在一聲長長的、絕望的嘶吼中,銳牛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股積壓已久、幾乎要將他靈魂都一同射出的滾燙精液,衝破了最後的防線!
那股白濁的、帶著濃烈腥臊氣味的液體,狠狠地、盡數射進了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褲之中。
他自慰射精了。
此時的銳牛感覺眼前一片黑暗,銳牛知道,即將「讀檔」重來了。
……
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銳牛的意識,在一片冰冷的虛無中被強行喚醒。
「這次任務:道別。」
他猛地睜開眼。
依舊是桃花源的客房,依舊是那張柔軟的大床。
他的全身上下依然一絲不掛,赤裸的身體完好無損地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他的手腕和腳踝處,是那冰冷、平滑的金屬環扣,將他以一個屈辱的「大」字形,牢牢地固定在這張床上。
他,又回來了。
他靜靜地等待著。
「喀噠。」
房門再次被推開了……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