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楼] 第114章:刑默的「展示」,一次又一次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9756 字 · 阅读约 24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刑默剛剛已經讓銳牛基本相信,他除了加入弓董之外,已經沒有其他選項了。同時,刑默也決定向銳牛實際「展示」,他的「讀檔」能力是如何被完全封殺的。
此時的銳牛,手腕和腳踝處被平滑的金屬環扣,以一個屈辱的「大」字形,牢牢地固定在這張柔軟得不像話的大床上。
冰冷的金屬環扣緊貼著他溫熱的皮膚,那種平滑的、毫無摩擦力的觸感,比粗糙的繩索更令人絕望,因為它時刻提醒著銳牛,他現在就像是實驗台上一隻被徹底剝奪了反抗能力的白老鼠,連摩擦破皮來換取痛覺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的刑默好整以暇地拉過一張絲絨椅子,在床邊悠然坐下。他像是在欣賞一幅稀世名畫一般,仔細地、一寸寸地打量著床上這個動彈不得的「作品」。
在他身後的兩名侍女身材火辣得驚人,身上穿著幾乎無法蔽體的絲質短裙,V形的領口開得極低,露出飽滿雪白的乳房和深邃的乳溝。她們低眉順眼,眼神空洞,像兩具精緻的人偶。
此外,房間內還有原本就待在角落、面無表情的兩名銳牛專屬的「隨行人員」。
刑默對著銳牛說道:
「在展示你的『讀檔』能力是如何被全面封殺之前,還是先解開你的疑惑吧。」
「你是不是不理解,你的『陽吹』任務怎麼就過關了?」
銳牛的瞳孔猛地一縮,心想:我都不知道了,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任務為何完成?!
刑默享受著銳牛臉上那瞬間褪去血色的表情,繼續用那親暱的口吻說:
「你現在應該知道,昨天在綠帽俱樂部跟你一對一對談的時候,我有對你使用『心靈質詢』了吧。」
「當時我就已經知道你處在『陽吹』任務中。我也知道你和你那小未婚妻的各種嘗試,像是什麼『陽具吹捧』、『陽光下口交』……」
「哈!哈!哈!哈!!!」刑默忍不住笑出了聲,說道:
「抱歉,因為實在有點荒誕,一時沒忍住……」
刑默的笑容變得更加惡劣:
「當然,我也知道你目前的嘗試都沒有成功,同時你內心深處還藏著兩個你極度抗拒、卻又隱隱猜到的『陽吹』可能性——被男人口交,或者,幫男人口交。」
銳牛感覺一股寒氣從尾椎竄起,胃裡一陣翻騰。
「我知道你那點可憐的直男自尊心下不了決心,也可能是你沒有嘗試的機會與勇氣。」刑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這種『髒活』當然得我來幫你一把。你看,我是不是很貼心?」
銳牛的臉色慘白,他沒有被男人口交或幫男人口交的印象!由於新的任務是剛剛,也就是今天早上觸發的,如果刑默說的是真的,那發生的時間必定是在昨天醒來到今天醒來之間。
銳牛緊張地看向站在一旁的兩位魁梧的「隨行專人」,難道是趁他昨天晚上睡著的時候發生的事?不可能,不可能被口交自己無感,而且現在我的陰莖不像是被服務過的樣子。
『那我上一次射精是什麼時候?』
『對了,是昨天我初次來到桃花源,在「61」號房與弓董的首次會面中,賭桌下的侍女幫我口交到射出來……』
「61」房、弓董、那張大到誇張的長方形賭桌、鑽入桌下的兩名侍女……
一個可怕的念頭竄入腦海,銳牛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難道……難道昨天在賭桌下面幫我口交的那個侍女……是男的?!」
「呵,接近了,」刑默嘲諷地搖了搖頭,「但你的想像力還是太貧乏了。」
他站起身,走到銳牛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是在揭曉一個殘酷的謎底:「你應該還記得那張桌子吧?桌面下那塊厚重的、嚴絲合縫的黑色天鵝絨布幕,像不像一齣戲的簾幕?它完美地隔絕了你的視線,讓你只能專心享受『檯面上』的談判。」
「真相是,」刑默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惡魔般的愉悅,「早在我們進房之前,我就已經安排了一位『技術精湛』的男同性戀者,藏在了桌子下方,那塊布幕的裡面。」
「當弓董說『下去吧』,兩名侍女鑽入桌下後……桌子下面,其實有三個人。空氣中混雜著她們身上的香水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的汗味。」
「一個侍女,開始服務我;另一個,開始服務弓董。」刑默的笑容變得極度淫邪,「而我為你準備的那位『口交專家』,則開始專心地,享用你那根不知所措的大雞雞。」
「你當時一定爽翻了吧?」刑默像是陷入了某種美好的回憶,甚至發出了「嘖嘖」的讚嘆聲,「我雖然看不見,但我光是聽你那邊努力壓抑自己表情的樣子,就知道你爽到快升天了。」
「那技術是不是『神乎其技』呢?是不是力道、角度、節奏、鬆緊……彷彿經過了千百次的精準計算,每一次吸吮都恰好在你慾望的頂點呢?是不是總能知道你哪裡最敏感,知道舌尖該用怎樣的力道輕刮你的龜頭,以及如何用喉嚨深處去『鎖』住你當時的大雞雞。」
他俯下身,嘴唇幾乎貼著銳牛的耳朵,用氣音殘忍地揭曉了答案:
「原因很簡單。」
「男人,比女人更懂男人的陰莖。而男同性戀,又比我們這些『直男』更懂如何讓它『升天』!」
銳牛屈辱地閉上了眼睛,他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股由專業口交帶來的極致快感記憶,原本是他偷偷回味的體驗,此刻全變成了最骯髒的污穢。更可怕的是,即便大腦感到極度的噁心與抗拒,但他胯下那根不受大腦控制的陰莖,竟然因為刑默露骨的描述,以及回憶起那種無與倫比的口腔包覆感,可恥地跳動了一下,微微挺立了起來。這份生理上的「誠實」,讓銳牛恨不得將自己撕碎。
銳牛試圖用最後的力氣反擊,「說不定侍女根本就是你們設定好的煙霧彈,根本沒有幫弓董服務?」
「不無可能,」刑默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但在弓董的世界裡,一邊談生意一邊被口交本或許並不稀奇。」
「你應該不難想像吧,弓董跟合作夥伴的高層在談生意的同時,雙方一同享受著侍女的服務,這樣『同甘共苦』的情誼是牢靠的合作催化劑,在雙方植入我們在一條船上的意識。」
「至於侍女是否真的幫弓董在桌下口交,重要嗎?對於你的現狀根本毫無影響,何必糾結。」
「好了,」刑默重新坐回椅子上,「能幫你完成你沒有頭緒的『陽吹』任務,我深感榮幸,就不用謝我了。」
銳牛的瞳孔猛地一縮,這份恐懼甚至壓倒了剛剛的噁心。
刑默對他臉上的驚恐視而不見,淡定地對銳牛說:「現在,我們可以來談談『展示』了。」
「我會用實際的體驗,讓你親身經歷,讓你知道你的『讀檔』外掛是如何在桃花源中被全面封殺的。」
刑默淡定地對著銳牛說:「此刻就是你最新的『讀檔點』吧!」
「今天早上你知道你有了新的任務『道別』,這也就證明了『陽吹』任務已完成。而這也意味著一件事——」
「在『道別』任務完成之前,你之後所有的『讀檔』,都會回到今天早上,也就是此時此刻。這個被我銬在床上、任我宰割的狀態。」
「歡迎來到你的新『讀檔點』。」
銳牛表情呆滯,因為刑默說的完全正確。
刑默繼續說道:「而讀檔後的你被銬在床上,你唯一能做的事,就是等著我進門。」
「仔細聽好了,」刑默接著說:「我會依照我規畫好的流程進行,就像剛剛進門的我一樣。我,刑默,每天早上進你房間,第一時間,對你發動『心靈質詢』。」
「我會問你的問題就是:『陽吹任務完成後,發生了什麼?』」
「接下來,我可能會獲得四種答案,」刑默的笑容變得溫和,卻讓銳牛如墜冰窟。
「第一種答案是『任務尚未完成』。」刑默笑著對銳牛說:「這個情況已經確定不會發生了。但還是跟你告知一下,如果你的回答是『任務尚未完成』,那代表『讓男人幫你口交』不是正確的『陽吹』解法。」
「那我們就會來試試『讓你幫男人口交』的解法。當然,我們桃花源一定是義不容辭的……」刑默指向那兩個體格健壯的「隨行專人」說道:「這樣他們可就有福了。你將會『被主動』地選擇他們其中一位,幫他口交。等明天確認你的『陽吹』任務完成了,我們再聊。」
刑默拍了拍兩位「隨行專人」說道:「你們真沒『口福』,沒關係,來日方長。」而兩位「隨行專人」依然面無表情,表情嚴肅。
「如果是第二種答案,『我也是剛剛知道陽吹任務完成,甚麼都還沒發生。』」刑默平淡地表示:「那就是這一次的狀況,我不需要再贅述了吧!」
「但如果是第三種答案,『才剛開始就讀檔了』。」他指著銳牛,「那就表示我們可以繼續今天的行程。」
「最後,如果是第四種答案,『讀檔之前經歷過了好多事情……』。」刑默的笑容變得極度殘酷:「我會在腦中仔細地聆聽你的聲音,聽你說說你究竟經歷了哪些事情,如果過程中你嘗試對我、對弓董、或是對桃花源不利或是背叛我們。你的聲音都會在我的『心靈質詢』中詳細地跟我報告每一項細節,我會立刻知道你做了什麼。你試圖傷害誰、聯繫誰、曾經逃去了哪裡……」
「如果你真的對我、對弓董、或是對桃花源不利或是背叛我們……那麼,你,會很慘。而你的未婚妻小妍,也會很慘。」刑默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
「你的部分就很簡單粗暴了,讀檔後的你就會是現在躺在床上手腳被銬住的狀態,然後現在這兩位身材健壯的『隨行專人』將會對你拳打腳踢,打到你體無完膚、屁滾尿流。」
「但你放心,」他露出了一個惡魔般的微笑,「原則上不打死你,而且不會讓你帶著傷。我會在你奄奄一息的時候,讓侍女幫你打手槍,讓你『讀檔』,讓你這具骯髒失禁的身體恢復到現在這個『健康』的狀態。」
「如果不小心下手過重打死了你,好像也不是問題,因為你也會『讀檔』,不是嗎?只是體會不到奄奄一息時的射精究竟是爽還是痛,還是痛並快樂著呢?」
「當然,我要的,不是對你造成身體上的傷害……」他的手指輕輕點了點銳牛的太陽穴,「而是你這段被揍到失禁的『記憶』與『恐懼』。身體的苦痛可以隨讀檔回溯,但心裡的恐懼與被揍的記憶卻會不斷疊加!我要你永遠記住那種痛楚,永遠記住那份無助。你的靈魂會被這份恐懼填滿,直到你再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頭。」
「然後當你『讀檔』後,身體健康,但因恐懼到不能言語的時候……」
「我保證,小妍一定會認『新的主人』,而這重要的新舊主人的交接儀式,你這個原主人必定不可能缺席,必定會在場見證小妍認新主人的全部儀式。」
「如果你還敢再犯?我就必須承認你心裡的承受能力絕對是百萬里挑一。但是啊,桃花源有的是手段,有的是工具,我們可以一次又一次地,試探你心理承受能力的底線。」
「我現在跟你明說,就是因為我希望你不要做傻事,因為一旦發生,身為桃花源執行官的我就必定會執行。我是真的不想看到這樣的結局。」
銳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他徹底明白了。他的讀檔能力,這個他最大的依仗,已經被刑默徹底破解,甚至變成了為他量身打造的、無限循環的精神酷刑。
任何反抗,都會在讀檔後的「心靈質詢」中敗露,換來的,將是自己與小妍的加倍酷刑,然後……再次讀檔回到這個屈辱的原點。
這是一個完美的、永無止境的絕望牢籠。
不對,這不是永無止境的牢籠。這是一個『不被允許試錯』的牢籠,任何嘗試都將在讀檔後被清算。
此時銳牛已經無法言語,全身冒出冷汗。他知道刑默的規劃合情合理,他也知道刑默真的會說到做到。這無關刑默想不想,而是在這桃花源中,刑默必須執行。
銳牛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他發現了刑默話語中最後一個、也是最荒謬的盲點:「……你為什麼……一直說『讀檔』?我為什麼……一定會讀檔?尤其你的第三種答案我完全無法理解,什麼叫做『才剛開始就讀檔了』。」
「問得好。」刑默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燦爛的微笑,「因為你讀檔的『控制權』,從現在起,在我手上。」
「讓我們開始今天的『展示』吧!」刑默站起身,姿態優雅地像個即將登台的指揮家:「別擔心,你只要負責『爽』就行了。你是不是已經好久沒有享受過暢快地『射在外面』,很久沒有看到你的精液從你的龜頭豪放噴發的樣子了?」
刑默笑得像個惡魔:「我來幫你重溫一下,一直射精、一直爽的感覺……」
「讓我們一起找回你遺失的感動吧!」
刑默示意那兩位身材火辣的侍女上前一步,她們立刻順從地走到床邊。
「挑一個。」刑默的語氣像是在施捨。
銳牛緊閉著雙眼,沉默是他最後的抵抗。
「哦?選不出來嗎?」刑默的語氣變得危險,「都不選也沒關係,等一下就讓你的『隨行專人』幫忙。」
這句威脅,比任何酷刑都更有效。銳牛猛地睜開眼,屈辱地、顫抖地指向了左邊那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侍女。她看起來剛滿二十歲,臉上還帶著一絲未脫的青澀,膚色白淨,身材卻已經是凹凸有緻。
「果然是挑年輕的,同為男人……理解、理解。」刑默讚許地點點頭,然後對她身旁的侍女說道:「開始吧。我要看到他精液噴發出來的樣子。」
那兩名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站定在床邊。
銳牛從昨晚入睡前就被徹底剝奪了衣物,此刻他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以屈辱的「大」字形被死死釘在床上。他就這樣在刑默、兩名保鑣、兩名侍女,共五個人居高臨下的注視下,將自己最私密脆弱的部位毫無保留地展露著。
他的那根陰莖,就在這樣的屈辱、憤怒,卻又無處可藏的情境中,半勃不軟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被選中的那位侍女,也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緩地、一件件地脫去了自己身上那薄如蟬翼的制服。她的皮膚白皙得像上好的瓷器,乳房雖然沒有極為豐滿,但形狀卻異常完美,挺翹的圓弧似乎讓男人的手可以完美地貼合。
她面無表情地解開胸罩,那對雪白的乳房失去束縛,在空氣中微微彈跳了兩下,頂端的乳頭是極其嬌嫩的粉紅色,正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逐漸挺立。
她接著褪下內褲,露出底下那片修剪得一絲不苟的、僅留一小片倒三角的陰毛,底下的陰唇飽滿、粉嫩,甚至因為長時間的工作待命,已經滲出了一絲晶瑩的體液。
她爬上床,毫不猶豫地趴在了銳牛的身上。那對年輕而飽滿的乳房,帶著少女的溫熱與彈性,重重地壓在了銳牛的胸膛上。
「啊……」銳牛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哼,那份柔軟的觸感太過真實,太過刺激。
侍女低下頭,溫熱的嘴唇準確地覆上了他的唇。她生澀卻又帶著一絲機械化的動作,撬開他的牙關,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那是一條溫熱、滑膩,卻又帶著驚人技巧的舌頭,在他口腔內肆意搜刮。銳牛感受到一股獨特的、混雜著甜膩香水、口水與少女體香的氣息。
銳牛的陰莖在這連番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可恥地硬挺了起來,青筋暴突,直指天花板。
侍女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她緩慢地移動身體,翻轉過來,以一個標準的69姿勢,跪趴在銳牛的臉和胯下之間。
她的臉,正對著銳牛那根早已怒張的肉棒;而銳牛的臉,則被迫緊緊地、毫無縫隙地壓進了她那片濕潤的、散發著濃郁氣息的陰部。
他緊閉著嘴,牙關緊咬,試圖扭頭避開,但那股強烈的、屬於女性私處的淫靡氣味,依舊像無形的觸手,霸道地鑽入他的鼻腔。那是一股極度濃郁的女性體香,混合著微酸的汗水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極其煽情的尿騷味,強行灌滿了他的嗅覺。
他甚至能感覺到她那飽滿的、濕漉漉的陰唇正緊緊貼著他的鼻子和臉頰。侍女似乎嫌這還不夠,竟還故意收縮胯部的肌肉,用那兩片濕滑的嫩肉主動地、帶著羞辱意味地,在他的嘴唇和鼻尖上來回磨蹭,將她那滑膩的愛液塗滿了他的下半張臉。
侍女沒有給他任何緩衝的時間,她低下頭,張開那張精緻的小嘴,一口含住了他那根因為屈辱和興奮而劇烈跳動的陰莖。
「嗚……!」
一股無法言喻的快感,從下半身直衝腦門!
她的口腔是如此的溫暖、如此的濕滑。她的舌頭靈巧得不像話,像一條活潑的蛇,瘋狂地舔舐著他的龜頭,牙齒輕輕地刮擦著他柱身上賁張的青筋。她的喉嚨深處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嚥聲,每一次吸吮,都帶著一股強大的吸力,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一同吸走。
侍女甚至一邊專業地深喉,一邊從喉嚨裡發出那種故意的、誘惑的「咕啾……喔喔喔……你好硬……你好粗……」的聲音,這種「被迫卻被稱讚的評價」讓銳牛的屈辱感更強。
「不……不要……」銳牛發出屈辱的低吼,試圖掙扎,但手腳上的金屬環扣卻將他死死地釘在原地。
他的身體是如此的誠實。在侍女那專業到令人髮指的技巧下,他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動,迎合著她的吞吐。
「叫吧!叫出來吧!」刑默的聲音在一旁涼涼地響起,充滿了惡意的嘲諷,「聽聽你陰莖被吸吮的聲音,很爽吧?叫大聲點,讓我們都聽聽,分享你的爽,讓我們也一起感受一下!」
「銳牛啊,你看你,嘴巴緊閉著,一臉嫌棄的樣子,」刑默的聲音帶著殘酷的笑意,「但你的大雞雞可誠實多了,被含得已經滴出水來了。你看看,你那根東西跳得多開心啊。」
刑默的話語像一記重錘,徹底擊潰了銳牛最後的防線。他能感覺到快感正在瘋狂堆積,那股即將噴發的衝動已經無法遏止。
「啊……啊啊……」他發出了壓抑的、如同野獸般的嘶吼。
「我快忍不住了,快要射了!我要射進她的嘴巴裡面!射進去!」銳牛心中發出絕望的嘶吼。
然而,就在他精關失守、即將噴發的那一剎那——
「啵!」
那溫熱濕滑的口腔,猛地、毫不留情地離開了他的陰莖!那根早已脹到極限、龜頭甚至滴著透明前列腺液的肉棒,就這樣突兀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快感被硬生生截斷,帶來一種幾乎讓人發瘋的焦躁與空虛。
下一秒,在銳牛還來不及喘息的時候,另一位侍女戴著乳膠手套的冰冷雙手,迅速握住了他那根即將爆炸的陰莖,開始以最粗暴、最不帶感情的頻率飛快地上下套弄。那種冰冷與劇烈摩擦的刺激,徹底引爆了他的極限!
「呃啊啊啊——!」
他那積蓄已久的、滾燙的、濃稠的精液,就這樣在侍女毫不留情的套弄下,失控地、狼狽地噴射而出!
粗大的水柱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羞恥的白色弧線,盡數噴灑在第一位侍女那張還跪在他臉上方、青澀卻面無表情的臉蛋上。濃稠的精液「啪嗒啪嗒」地打在她的額頭,流過她緊閉的眼皮,黏住了她的睫毛,最後沿著她小巧的鼻尖滑落,在她的下巴和鎖骨處匯聚成一片淫靡的白濁污穢。
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而此時正在劇烈喘氣的銳牛,彷彿聽到了刑默那帶著笑意的低語,然後感覺眼前一片黑暗。
銳牛知道,即將「讀檔」重來了。
……
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銳牛的意識,在一片冰冷的虛無中被強行喚醒:
「這次任務:道別。」
雖然銳牛感受到被強制口交的屈辱,但身體上的愉悅依然存在。更何況對方是年輕美女,雖然全程面無表情,但是心中的一個角落,其實是……有些開心的。
然而回想起上一次從醒來之後所面臨到的一切,銳牛的情緒立即跌到谷底。他知道現在的他正一絲不掛、手腳被銬住地躺在床上。他現在除了等待刑默進入房間外,什麼事情都不能做。
「喀噠」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刑默走了進來。他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合身的休閒服,臉上帶著他那標誌性的、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微笑。然而,真正讓銳牛瞳孔收縮的,是跟在他身後的兩名侍女。
果然如之前刑默所言,他進房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對銳牛使用「心靈質詢」。刑默詢問了那個規劃好的問句「陽吹任務完成後,發生了什麼?」。
「心靈質詢」結束後刑默很開心地表示:「真方便,之前的我表達的真清楚,一個細節都沒有遺漏。」
「很好,這樣省去我很多口舌,」刑默對自己在銳牛上次的讀檔中自己的表現感到非常滿意,說道:「果然一切都跟我想得一模一樣。你的『讀檔』能力在此被封殺,已經得到了驗證。」
刑默對身旁較年輕的侍女說道:「你的表現很好,你的口交技術讓現在躺在床上的這位銳牛先生,爽到不行。」較年輕的侍女感到一頭霧水,但是虛心地接受了刑默的稱讚。
「這次換另一位侍女幫你吧!」刑默玩味地看著銳牛。
銳牛怒吼:「何必這樣羞辱我,你已經完成驗證了,目的達到了。何必再一次地羞辱我。」
刑默走到銳牛的耳邊悄聲地說:「我是在羞辱你嗎?你在『心靈質詢』的時候不是這樣說的,你說你爽到不行。你說你表現得極度抗拒,但是心中卻是非常喜歡,想要再來一次呢!」
銳牛怒目而視,他知道刑默說的是真的,是他不可能說出口的真相。
刑默並未在眾人面前點破,坐好後說道:「要不要羞辱你,你沒有發言權。」然後對他身旁另一位約莫25歲的侍女說道:「我要看到他精液噴發出來的樣子。」
那兩名侍女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站定在床邊。
與上一次一模一樣,銳牛赤裸地、以「大」字形被釘在床上。然而,他的那根陰莖卻與上次不同,因為大腦裡還殘留著上一次被口交的極致快感,它此刻已經充分地勃起,腫脹硬挺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在五個人的注視下難堪地跳動著。
第二位侍女約25歲,身材更豐滿,一樣帶著青春的氣息。第二位侍女也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脫光了衣物。她不像第一位那樣帶著青澀,而是帶著一種慵懶的、了然於心的自信。
她那對被徹底釋放的豐滿雙乳,沉甸甸地在胸前晃動著,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盪漾出驚心動魄的肉浪。她的乳頭是更深的褐紅色,像兩顆熟透的黑櫻桃,散發著成熟女性特有的、濃郁的肉體氣息。
她爬上床,床墊因她的重量而下陷。她沒有像第一位那樣趴在銳牛身上,而是優雅地側過身,整個人像一把熨斗,從肩膀、側腰、豐腴的臀部到大腿,完完整整地貼上了銳牛的右側。銳牛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具火熱的、柔軟的女性軀體給「鑲嵌」進去了。
「啊……」
銳牛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哼。她那對豐滿、沉甸甸的乳房,就這樣重重地壓在他的右臂和右側胸膛上!那種柔軟到極致、卻又充滿了壓迫性的重量感與彈性,混合著她身上那股成熟的蜜桃香氣,比第一次的直接壓胸更讓他難以忍受!
接著,她伸出那隻溫熱而柔軟的手,那隻手彷彿長了眼睛,準確地握住了銳牛那根再次因為屈辱而硬挺的陰莖。她的手掌比第一位侍女更寬厚、更溫暖,五指一收,就將他整根粗硬的柱身包裹在掌心。
她的手法與第一位的激烈截然不同,那是一種充滿了「母性」安撫般的溫柔。她的掌心塗滿了潤滑液,緊緊地包裹著柱身,並不急著套弄,而是用拇指極其輕柔地、帶著一絲挑逗意味地,在那顆飽滿濕潤的龜頭上來回打轉。那觸感,像是在用絲綢擦拭一件珍寶,酥麻的快感幾乎讓他發瘋。
「你看,多簡單。」刑默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像是在對銳牛進行催眠,「你只要享受,然後『讀檔』,我們就能這樣玩無數個早上。你就在心中一千次一萬次地感謝我吧,這可是帝王級的待遇。」
侍女的手法開始變化了。她的拇指離開了龜頭,轉而用另外四根手指的指腹,像彈鋼琴一樣,在他柱身兩側那幾條賁張的青筋上來回彈奏。時而輕柔得像羽毛拂過,時而又突然五指併攏,緊緊握住他整根陰莖,用掌心的紋路去狠狠地摩擦那些賁張的青筋。那種從極癢到極脹的劇烈反差,讓銳牛的腰部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接著,她的手滑了下去,溫熱的掌心輕輕托住了他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她甚至用手指掂了掂重量,偶爾會用尖銳的指甲尖——不是刮,而是用指甲的邊緣——極具技巧地從睪丸的底部一路往上,輕輕劃過他最脆弱的會陰。那股冰涼又尖銳的酥麻刺激直衝攝護腺,讓他幾乎要尖叫出聲。
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但不再是溫柔的挑逗。那隻手帶著一絲惡作劇的殘酷,在他胸前那顆敏感的乳頭上打轉、捏弄。她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掐住乳頭的根部,然後用力向外拉扯、彈動!
「啊!」劇烈的刺痛感讓銳牛的胸膛猛地弓起,但這份疼痛卻詭異地讓他下體的快感更加集中。
她故意在他耳邊用氣音喘息:「銳牛先生……你的陰莖……好燙……它在我的手裡跳得好厲害……是不是很想要……射出來……告訴我……你是不是很想要我這隻手……讓你猛烈地射出來……噴到我的胸部上?」
「啊……嗯……」
在這種乳房壓迫、乳頭刺痛、陰莖與睪丸被專業玩弄的四重夾擊下,銳牛的防線再次潰敗。他能感覺到那股熟悉的、即將噴發的衝動再次湧來。
「啊啊……要……要射了……」他發出壓抑的嘶吼。
就在他即將高潮的那一刻,刑默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只見那名侍女突然俯下身,紅唇狠狠地堵住了銳牛的嘴巴,將他即將出口的宣洩嘶吼全數封死在喉嚨裡!與此同時,她握著陰莖的手猛然加快了頻率,死死地勒住冠狀溝用力一擼!
「唔唔——!」
他猛地一挺腰,發出一聲被堵在喉嚨裡的悶哼,那股積壓已久的濃稠精液,再也無法控制,失控地噴射而出!
因為被刻意調整了角度,那道絕望的白色噴泉並沒有射向別處,而是直接、狼狽地濺落在他自己的脖子、胸膛,以及侍女那對緊緊壓著他的巨大乳房上。那股溫熱的、黏稠的觸感,以及近在咫尺的濃烈腥臊氣味,成了他此次屈辱的最終證明。
「啪嗒。」
銳牛閉上眼,感受到陰莖被侍女的嘴巴包覆住,應該是侍女正在用嘴將銳牛殘餘的精液吸吮乾淨。但同時銳牛感覺眼前一片黑暗。
銳牛知道,即將「讀檔」重來了。
……
10月19日,星期日,清晨。
銳牛的意識,在一片冰冷的虛無中被強行喚醒:
「這次任務:道別。」
這是第三次了。
兩次極致的生理快感與靈魂被蹂躪的記憶疊加在一起,讓他的大腦彷彿要裂開。
他知道,現在的他依然一絲不掛、手腳被銬住地躺在床上。
那個惡魔,馬上又要帶著新的花樣推門進來了……
然而回想起上一次從醒來之後所面臨到的一切,銳牛的情緒立即跌到谷底。他知道現在的他依然一絲不掛、手腳被銬住地躺在床上。他現在只能等待刑默進入房間,此外什麼事情都不能做。
「喀噠」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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