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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楼] 第116章:薛丁格的口交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6108 字 · 阅读约 40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喀噠。」

房門被推開了。

從銳牛的視角看來,這是刑默今天早上第四次走進這個房間。

銳牛像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麻木地看著他。他全身上下依舊一絲不掛,四肢被冰冷的金屬手銬牢牢固定在床的四角,整個人呈現一個屈辱的「大」字。

刑默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合身的休閒服,臉上帶著他那標誌性的、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微笑。他身後,依舊跟著那兩位青春火辣的侍女——一位身材極度豐滿,另一位則顯得清純年輕。

此外,房間內還有原本就待在角落、面無表情的兩名銳牛專屬的「隨行專人」。兩名身材魁梧、如同鐵塔般的男性。

刑默走進來,什麼也沒說,只是像例行公事般,對著床上那具赤裸的肉體發動了「心靈質詢」的能力。應該如之前刑默的規劃,詢問著……

「陽吹任務完成後,發生了什麼?」

一股冰冷的、令人作嘔的寒意瞬間竄過銳牛的脊椎,他的靈魂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攫住,被迫在刑默面前赤裸敞開。

兩分鐘後,那股寒意退去。刑默臉上的微笑沒有變,但銳牛卻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眉頭極輕微地皺了一下,似乎……不像前幾次那樣開心?

刑默轉過身,對那位身材豐滿的侍女低聲交代了幾句,侍女立刻躬身,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

刑默這才拉過一張椅子,在床邊悠然坐下。他看著銳牛那張因為連續讀檔而顯得蒼白虛脫的臉,第一次露出了一絲……類似「疲憊」的情緒。

「我用聽的都感覺到有些疲憊,」刑默的聲音帶著一絲嘆息,「我腦中『你』的聲音,已鉅細靡遺地敘述了那三次讀檔。你帶著完整的記憶,心裡應該更累吧。」

這句突如其來的、近乎「體恤」的話語,讓銳牛緊繃的神經猛地一鬆。他那因為極度屈辱和憤怒而緊繃的肌肉,在此刻微微放鬆下來。他喘著粗氣,用一種虛弱到極點的聲音,發出了最後的、無力的反抗:

「……這也是你的劇本嗎?一直玩弄我、一直羞辱我……現在要收尾了,就來扮演好人了嗎?」

「你要這樣理解,也可以。」刑默的回答依舊無懈可擊,「我原本『展示』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打算帶這兩位侍女,讓你各體驗一次,同時證實我對你『讀檔』能力的全面封殺是可行的。第三次……確實不在我的規畫之中,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他甚至露出了一個讚許的微笑:「但不愧是我,這個『雙重觀戰』的玩法值得紀錄,可以應用在桃花源的其他遊戲挑戰之中。」

「……」銳牛此時覺得有很多地方可以吐槽,但他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快沒了。剛剛經歷了那樣的地獄輪迴,他實在不想再逞口舌之快。

「來吧。」銳牛閉上了眼睛,像一具等待獻祭的祭品,「這次想怎麼玩弄我?開始吧,早點開始……早點結束……」

「我已經說了,」刑默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我的劇本,早在第二次讀檔後就沒有了。而且,看到現在有氣無力的你……說實話,現在強制幫你讀檔,真的是一點樂趣都沒有。」

銳牛猛地睜開眼:「那你倒是放開我啊!」

刑默笑了。他向站在一旁身材魁梧的「隨行專人」輕輕地擺了一下頭。

兩位「隨行專人」立刻上前,拿出鑰匙。隨著「喀嚓、喀嚓」四聲脆響,束縛了銳牛整整一夜,讓他經歷了三次地獄輪迴的手銬,終於被解開了。

一股痠麻後的刺痛感從手腕和腳踝處傳來,銳牛活動了一下早已僵硬的筋骨,心中那份被徹底掌控的絕望感,卻沒有絲毫減輕。

「你們兩個先出去吧。」刑默說道。兩位「隨行專人」轉身離開了房間,房間裡只剩下刑默、銳牛,以及一位年輕的侍女。

就在這時,那位豐滿的侍女推著一輛餐車走了進來。她在床邊的小桌子上,迅速而優雅地佈置好了兩份精緻的早餐——熱氣騰騰的煎蛋、烤得金黃的培根,甚至還有一小份水果沙拉。

年輕的侍女也跟著進來,在兩人面前各倒了一杯香氣濃郁的咖啡。

刑默指了指床邊的椅子,像個體貼的主人:「坐吧,銳牛。我們邊吃邊聊。」

銳牛猶豫著坐下。

此刻的他,全身上下沒有一塊遮羞的布料。光裸的臀部直接接觸到絲絨椅墊,微涼的觸感讓他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反觀對面的刑默,西裝革履,衣冠楚楚。這種「文明與野蠻」、「穿衣與赤裸」的強烈對比,讓銳牛在潛意識裡就先矮了半截,彷彿自己真的只是一頭被飼養的牲畜。】

他看著眼前這份豐盛的早餐,又看了看刑默那張虛偽的笑臉,心中的戒備提到了最高點。「你的目的都達到了,也展示完了。你現在要跟我共進早餐的目的何在?想要看我搖尾乞憐嗎?」

「我只是想要跟你釐清一些問題。」刑默拿起刀叉,優雅地切著煎蛋,「剛剛為了讓你加深印象,用了比較激烈的方式傳遞訊息給你。我怕你……會一直處於錯誤的理解,沒能真的理解我的意思。」

銳牛拿起咖啡喝了一口,那苦澀的溫暖讓他稍微清醒了些。他自嘲地笑了笑:

「你不用擔心,我都知道了。」

「一句話的結論就是:我無路可走,只有選擇加入、或是被加入的選項。但是你們並不急著要求我表態,給我時間下定決心,因為我那最主要的『讀檔』能力,已經實質在桃花源的掌握之中了。」

「啪、啪、啪。」

刑默放下刀叉,輕輕地鼓了鼓掌。「你說的完全正確。」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但是,還有一件事情,你還沒理解我的重點。」

他微微前傾,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死死地鎖定著銳牛: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覺得……『被羞辱』了?」

這個問題,像一根燒紅的針,猛地刺進銳牛的神經。

「你這個加害者!」銳牛壓抑的怒火瞬間被點燃,連胯下那根疲軟的肉棒也跟著怒意瑟縮了一下,

「你問這種問題不覺得可笑嗎?!」

「我可以理解你的情緒。」刑默的語氣平靜,

「但是你仔細想想。你之所以會覺得被羞辱、被玩弄,是因為在那之前,我跟你交談的過程中,你感覺你被我逼得無路可走,你別無選擇,你被我全面輾壓、全面封殺。」

「而且你是真的感到滿滿的無力感,因為你沒有任何的應對方法。」

「在這樣的條件下,」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

「你躺在床上手腳被綁,被迫射精。你覺得連射精的控制權都被剝奪了,而且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剝奪。」

「所以你覺得窩囊,覺得羞辱。」

「你明明很清楚!」銳牛沒好氣地低吼。

「我們分兩個部分討論吧。」刑默豎起一根手指,「第一個部分是,我跟你說明你現在的處境,你發現你可走的路被我全面堵死,而且得知你如果對我、弓董或是桃花源不利、對抗或是使手段,都會受到不可承受的懲罰。」

「我問你,」他直視著銳牛的眼睛,「你是希望我先跟你說清楚,還是讓你像個傻子一樣去一一嘗試,然後一次次地碰壁,最後得到我與弓董因憤怒而指示的更加殘酷的懲罰?」

銳牛的呼吸一滯。他不得不承認,刑默的話擊中了他。

「……我應該,」銳牛艱難地開口,「還是希望先被告知。」

「那不就得了?」刑默攤開手,臉上露出一個「你看吧」的表情,

「你可以生氣自己的無能,你可以生氣我的思慮太過全面,你甚至可以生氣那個未來可能會懲罰你的執行者。」

「但是,你認為那個主動將所有資訊都告訴你,避免你陷入真正絕境的我……是在『羞辱』你。這不太對吧?」

「因為你!我失去了自由!因為你!我沒有選擇!因為你!我的『讀檔』能力等同作廢!」銳牛低吼道,「現在你還要我謝謝你嗎?!」

「確實。」刑默點了點頭,坦然地承認,「你因為我,失去了自由、沒有選擇、讀檔能力被掌握以及封殺。但,我身為弓董的核心幕僚與執行官,這是我的職責。」

「這些,」他用叉子輕敲了一下盤子,「是已經發生,且不會改變的『狀態』。」

「在既定狀態下,我已盡力提供足夠資訊,避免你陷入無可挽回的困境。針對這部分,我應該擔得起你的感謝。」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銳牛的語氣充滿了不屑,「你是個好人吧?」

「我當然是好人啊。」刑默笑了,那笑容燦爛,卻讓銳牛背後發涼,

「如果我是壞人的話……」

「那你該有多慘啊。」

他拿起餐巾,優雅地擦了擦嘴。

「如果,你、我,與雪瀞大小姐之間沒有那層同事情誼……如果你只是一個我們偶然發現的、擁有特殊能力的陌生人……」

「當遇到你這種拒不配合的時候,」刑默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我想過更直接了當的手段。」

「你應該知道,我要的只是『讀檔觸發器』,我其實一點也不需要在乎他的感受。」

「你,」他指了指銳牛,「聽過『人彘』嗎?」

銳牛的瞳孔猛地收縮。

「如果我要的只是『讀檔觸發器』的話,只要做到不讓你有射精的機會,需要讀檔時在幫忙打手槍,僅此而已,對吧?」刑默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我大可以直接卸掉你的雙手。同時,讓你穿上特製的、帶鎖的男用貞操帶,徹底杜絕你任何操作的可能性。」

「如果我不想讓你逃跑,」他繼續說,「我會連你的雙腿也一起卸掉。你覺得,一個沒有手腳、被鎖住雞巴的肉塊,還需要請『隨行專人』二十四小時監督嗎?這部分的人力與支出可以省下不少成本呢!」

「你覺得,」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我還會顧及你的生理需求,讓侍女用嘴或溫熱的小穴,讓你內射來緩解你的性慾嗎?」

「完全不需要。」

「當我需要讀檔的時候,」他輕描淡寫地說,「我甚至不需要找保鑣按住『讀檔觸發器』,光是一位弱不禁風的侍女,便可以輕易地完成『讀檔』的操作。相信我,一根壓抑了很久的陰莖,操作起來……很快就會射精的。」

銳牛的臉色慘白如紙,胃裡一陣翻騰。

「惡魔,你們就是一群惡魔!」銳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即使是這樣,你們也拿不到你們需要的資訊吧?」

「讀檔不是你們的目的,取得資訊後,再重新來一次才有價值!」

「如果這個『讀檔觸發器』被關著與世隔絕,這樣沒有所見所聞的『讀檔觸發器』即使讀檔,你也依然拿不到任何情報!」

「我當然想過。」刑默讚許地點點頭,「解法有兩種……」

「第一種解法是,在我讀檔之前,將我想要的資訊,強行灌輸給『讀檔觸發器』。趁他還記憶猶新,讀檔後,我應該會像剛剛的展示一樣,馬上就會被我進行『心靈質詢』,十之八九是還問得到的。」

「但這也要『讀檔觸發器』處於頭腦清醒且尚能溝通的狀態才行吧!」銳牛立刻反駁,

「如果因為肉體的劇痛,或是無法忍受那樣生不如死的自己,『讀檔觸發器』瘋了、精神異常了,或是陷入昏迷了!你無法將資訊灌輸給『讀檔觸發器』!」

「依照你之前所說,你只能詢問到『讀檔觸發器』認為是正確的事情,那這樣的話,你的手法將無法得逞!」

「你確實很專心地記得我能力的不足之處呢。」刑默笑了笑,那笑容高深莫測,「但,我還有第二種解法。」

「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有個『穿越』資料夾嗎?」

銳牛的心臟猛地一跳,銳牛沒想到刑默透過「心靈質詢」,連「穿越」資料夾的情報也知道了。

「那個資料夾,會出現在你的終端設備中。」刑默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如果,『穿越』資料夾並非只有你才能看到,那也蠻合理的。畢竟『穿越』資料夾的機制只有對你有意義,其他人不穿越,就算看到了也只會認為是一般的文件的儲存位置。」

「但是,我不一樣。」他的眼中閃爍著精光,「我知道呀。」

「我只要將我需要的資訊,先存放進去。讓你射精。我讀檔之後,只需要將我的流程,從『先心靈質詢』,改成『先心靈質詢,且確認穿越資料夾』即可。」

「順帶一提,」他補上了最殘酷的一刀,

「射精,主要是一個由脊髓控制的反射,而不是一個完全由大腦意識控制的過程。」

「所以,即使你因為痛苦而陷入昏迷,當你的生殖器受到足夠的物理刺激時,只要這個反射路徑是完整且功能正常的……」

「我,依然可以讓你射精。」

「這只是你的猜想!」銳牛的聲音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你只是知道有『穿越』資料夾!但是不是真的能看到!是不是真的可以由除了我以外的人讀取或儲存檔案!並沒有確認過吧!」

「這就是我仁慈的地方了。」刑默的笑容溫和,話語卻冰冷刺骨,

「因為可以讀檔的是你,所以我選擇不確驗證啊,這是我對你的仁慈!」

「你難道……會希望我真的去驗證這件事情嗎?」

他直視著銳牛那雙因恐懼而放大的瞳孔。

「一旦驗證,我真的可以看到『穿越』資料夾,我真的可以讀寫『穿越』資料夾……」

「到那時,桃花源萬一真的只需要一個『讀檔觸發器』……」

銳牛的身體冰冷,他艱難地擠出一個問題:「……弓董已經知道了嗎?」

「弓董知道,我對弓董沒有秘密。」刑默點頭,

「因為他也知道你是我曾經的部屬,還有情分在。現在他也知道雪瀞大小姐想要保你。所以你暫時安全。」

「弓董要的只是讀檔機制,至於實際上怎麼操作,這種操作面的事情不是他關心的重點。這部分則是完全授權給我這個執行官,這部分是我的權責。」

「我說過,」刑默重新拿起咖啡杯,「我已經在我的權責內,窮盡一切的可能,在幫你了,我可沒有騙你。」

銳牛無力地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已經被逼到了懸崖邊。

「那回到剛剛的問題。」刑默再次將話題拉回,彷彿剛剛那場恐怖的「人彘」討論只是個插曲,「你為什麼覺得被羞辱了?」

「如果你可以理解,前面說的『你無路可走、你別無選擇、你被我全面輾壓、全面封殺』……其實,是我已經盡了我的最大善意了。」

「那麼,」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後面的『展示』過程,你還需要覺得……是『羞辱』嗎?」

銳牛不敢置信地看著刑默,這個男人的邏輯,簡直是惡魔的詭辯。

「看來,早餐吃得差不多了。」刑默優雅地放下餐巾。

他閉上了眼睛。

那兩名一直靜立在旁的侍女,再次走近。年輕的侍女走到刑默的身後,開始為他的肩膀按摩。

而那名身材豐滿的侍女,也走到了銳牛的身後。由於銳牛本就一絲不掛,她不需要脫去他的上衣,只是直接伸出雙手,將那對沉甸甸的、柔軟的巨大雪乳,毫無隔閡地貼上了銳牛光裸的背脊。

銳牛的身體猛地一僵,但隨即,一股舒適的力道從肩頸傳來。他被銬了一整夜,肩膀早已僵硬不堪。侍女那溫熱、柔軟的手掌,帶著專業的力道,精準地按壓在他緊繃的穴位上,那股酸麻的舒適感,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舒服嗎?力道可以嗎?」豐滿侍女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嗯,可以。」銳牛只能老實回答。

約莫五分鐘後,刑默依舊閉著眼睛,他的雙手向左右兩側張開。年輕的侍女立刻會意,走到他身前,靈巧地解開他休閒襯衫的扣子,將他的上衣脫掉,露出了底下那線條分明、充滿力量感的結實胸膛。

接著,兩位侍女開始用她們那溫熱的、帶著薄繭的掌心,貼合在兩人的肌膚上。那股溫暖的觸感,從前胸傳到後背,像一股暖流,驅散了銳牛心中最後一絲寒意,讓他覺得……舒服極了。

「你覺得這兩位侍女如何?」刑默依舊閉著眼,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很年輕吧?」

銳牛回答:「是啊。」

刑默追問:「都是身材極佳吧?」

銳牛再次回答:「是啊。」

刑默再追問:「都是顏值極高的女人吧?」

「是啊。」銳牛老實回答,他不知道刑默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刑默伸手,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桌子。

兩名侍女立刻會意,將兩人之間那張擺滿了殘羹冷炙的小桌子移開。

此刻,刑默與銳牛依舊面對面坐著,只是沒有了桌子的阻擋。可以清楚地看到刑默赤裸的上半身以及穿著褲子的下半身。

而銳牛,則是徹頭徹尾、毫無尊嚴地全裸敞開。光溜溜的雙腿大開著,跨間那坨男性的象徵在此刻顯得無比突兀。

然後,年輕的侍女走到了刑默面前,緩緩跪下。她拉開刑默休閒褲的拉鍊,那根早已半勃起的陰莖彈了出來。她沒有絲毫猶豫,溫熱的紅唇立刻覆了上去,同時伸出手,握住根部,開始了專業的服務。

此時的銳牛全身上下一絲不掛。他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刑默、兩名侍女眼前。他那根因為剛剛的按摩、耳邊的喘息,以及眼前這淫靡景象而充血勃起的陰莖,尷尬而又充滿威脅性地挺立在冰冷的空氣中,甚至還因為心臟的狂跳而上下點著頭。

豐滿侍女繞到前面,看著眼前這根精神抖擻的肉棒,臉上露出一絲專業的、近乎讚賞的微笑。她沒有絲毫猶豫,溫熱的口腔毫不猶豫地含了上去。

「嗚……!」

銳牛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溫熱、濕滑、充滿技巧的包裹感……讓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侍女的嘴唇柔軟而有力,緊緊地吸附著他的龜頭,舌頭靈巧得像一條活蛇,仔細地舔舐過他因充血而漲大的冠狀溝,將那溢出的前列腺液捲入口中。

她的一隻手也沒閒著,溫熱的掌心握住了他陰莖的根部,另一隻手則輕柔地托起他飽滿的睪丸,五指如同在彈奏樂器般,輕輕地揉捏、按摩。

「咕啾……滋……滋……」

房間裡,只剩下兩組此起彼落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淫靡水聲二重奏。

銳牛沒有說什麼,他只是默默地……享受著。

不,他無法「默默」。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那根陰莖在侍女專業的手口並用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又脹大了一圈,頂得侍女的臉頰微微鼓起。

他的眼角餘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了對面的刑默。

這一瞥,讓他心中的屈辱感瞬間達到了頂點。一股熟悉的、該死的挫敗感再次湧上心頭。

刑默那根同樣被年輕侍女含在口中的陰莖,無論是在勃起後的長度,還是粗度……都他媽的,比自己的看起來還要更粗、更大!雖然差距應該不大,但兩根肉棒在同一個畫面裡被女人吞吐時,那種視覺上的直接對比,簡直是殺人誅心!】

「幹……」銳牛在心中發出絕望的嘶吼,「我就遇不到一個陰莖比我小的人嗎!」

這份來自雄性最深處的挫敗感與焦慮,比任何手銬都更讓他感到無力。他感覺自己被刑默從裡到外、從精神到肉體,都輾壓得體無完膚。

豐滿侍女似乎感受到了他身體的僵硬,以為是自己服務不周。她抬起那雙水霧濛濛的眼睛,看著銳牛,然後用空出來的手,輕輕撫摸著銳牛的大腿內側,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動物。

「銳牛先生……」她的聲音甜膩而專業,「您的陰莖好燙……好有活力……我會讓您很舒服的……」

說完,她再次低下頭,用更深的喉嚨、更強的吸吮力,開始了新一輪的吞吐。

「啊……嗯……」

銳牛的身體,背叛了他那顆充滿了嫉妒與憤怒的大腦。在這股銷魂蝕骨的快感面前,所有的不甘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他只能屈辱地閉上眼睛,默默地、被迫地,沉浸在這份來自豐滿侍女的、無可挑剔的專業口交服務中。

就在兩人一同享受著頂級口交服務的同時,刑默那帶著笑意的、殘酷的聲音,再次響起。

「哪,我們來看看,剛剛的『展示』到底做了什麼?」

他一邊享受著口交,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讓兩位,年輕、漂亮、身材好、技術一流的女人,幫你口交、幫你打手槍、在你面前近距離的表演性愛給你看,還不跟你收費……」

「你去外面問問看,」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這是在『羞辱』你,還是在『獎賞』你啊?」

「你說說看,」他盯著銳牛,「這究竟,羞辱了你什麼?」

「我…我是手腳被銬住的!」銳牛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我不能動彈!無法反抗!我是迫不得已的!」

「你看看我對你多麼的好!」刑默聞言,竟然笑了起來,「我不只讓美女無償服務你,還給了你一個『我也是千百個不願意』的完美藉口!」

「你可以好好的享受,玩完了之後,面對你的未婚妻小妍,面對你的雪瀞大小姐,你都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是被逼的!』」

「我幫你創造了,」刑默的聲音充滿了得意,「爽的是你,但是責任不在你的完美情境,不是嗎?」

「你這是在偷換概念!」銳牛弱弱地反駁,「只要沒有徵得我的同意,就是侵犯!」

「那現在呢?」刑默的目光落在他那根正被豐滿侍女含在口中、微微顫抖的陰莖上,「你現在手腳沒被綁著,你沒有反抗,你欣然接受,你正在享受被口交的服務……這個,你不否認吧?」

銳牛低下頭,看著那顆正埋首在自己胯下、辛勤吞吐的頭顱,那溫熱濕滑的觸感是如此真實。

他腦海中閃過小妍的臉,閃過雪瀞的臉,但胯下傳來的極致快感卻像一塊橡皮擦,殘忍地將那些罪惡感一點點抹去。

他無從辯駁,羞恥感讓他臉頰發燙,只能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嗯。」

「你看,」刑默笑了,那笑容如同勝利者,

「你說,剛剛,今天早上,這位豐滿的、年輕的、漂亮身材好的侍女,幫你口交跟打手槍,是在『羞辱』你。」

「然後,現在,今天早上,這位豐滿的、年輕的、漂亮身材好的侍女,幫你口交跟打手槍,是在『服務』你,讓你覺得『享受』。」

「同一位侍女,在同一個房間,在同一個早上,進行著同樣是口交跟打手槍……」

「居然可以得出『羞辱你』和『服務你』這兩種截然不同的評價?」

「銳牛,」刑默的聲音充滿了嘲弄,「你這是……薛丁格的口交嗎?」

銳牛的腦子「嗡」的一聲。他知道刑默在詭辯,但他卻悲哀地發現,自己……竟然找不到任何一句話來回擊。

「你自己心裡也清楚吧?」刑默的聲音像一把手術刀,殘忍地剖開了他最後的偽裝,

「今天你後續那幾次的讀檔,你心裡……是期待的吧?」

「如果沒有最一開始,我讓你感到絕望,讓你覺得無路可走……而是我第一次就直接解開你手腳的手銬,只是邀請你起來,想跟侍女一起享樂,讓你享受這場性招待……」

「對於那個處在溫柔鄉的你,」刑默冷笑一聲,「你會覺得被羞辱了嗎?」

「你也不需要跟我裝什麼聖人。你可以在有小妍的同時,又對雪瀞大小姐持續地『幫助』;你甚至還主動參與了多次綠帽俱樂部的活動……」

「你就不要跟我說,你對『性』有什麼潔癖、有什麼忠誠。說這種你自己都騙不過的、毫無證據力的藉口了!」

銳牛沉默了,他那點可憐的自尊,被刑默這番話語撕得粉碎。他不解地問:

「所以,你現在是要從心理層面攻擊我?」

「讓我自覺是個人格低下的人、讓我陷入自我懷疑嗎?」

「你要怎麼自覺,是你的事。」刑默的語氣平淡,

「我想要說的是,性,對於男人是一種基本的生理需求,是一種心理慰藉,是滿足男性那幼稚的征服慾的方式之一,是吹噓的資本,也是一種權力的象徵。」

「你可能覺得,不是所有男人都像野獸一樣受下半身支配。」

「但是你真的能分辨,那些自命清高的男人,是因為『沒有條件與機會』所以假裝不屑?」

「還是像弓董那樣『早已嚐遍極致』所以習以為常?」

「這世上,真的有幾個男人能做到生性淡泊、坐懷不亂?」

「但是至少,」刑默盯著他,「你知道,你是嚮往的吧。」

「我才沒有!」銳牛本能地反駁。

「哈哈哈哈!」刑默放聲大笑,「那你當初就應該在結識小妍後,安安穩穩地度日!根本就不會有後來的雪瀞,以及一系列精采的活動了!」

「我對雪瀞是在幫忙!參加綠帽俱樂部是為了解任務!」

「確實,說的一嘴仁義道德。」刑默的語氣充滿了鄙夷,「但你是不是用解任務作為藉口,實質上在滿足你的各種慾望……我們都心知肚明。」

「你究竟想說什麼!」銳牛低吼道。

「我想說的是,」刑默的聲音變得充滿了蠱惑,

「你原本只是個普通的社畜,可悲的處男。」

「是『讀檔』能力,給了你找NANA破處的動力,給了你遇到小妍的機會,給了你羞辱雪瀞的膽量,也給了你有參加綠帽俱樂部的資本。」

「你對於現況感到滿足,是因為現在的你,只能做到這樣。」

「如果有機會獲得更多……不需要懷疑,你會想要的。」

「加入桃花源,」刑默的聲音像魔鬼的低語,「你現在看到我有的權利,你都可以有。」

「你可以每天有不同樣貌、不同身材的美女環繞;可以隨心所欲地來一場說幹就幹的性愛;可以到桃花源的每個房間走走看看;可以將你心中所有的邪念,在桃花源中透過各種方式,在專屬的房間內實現。」

「剛剛說的,都只是最低俗的生理需求。桃花源,也可以讓你感受到權力的滋味。很多事情,你只需要出一張嘴就行。你可以活得更像那個你曾經想像中、不可企及的自己。」

銳牛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迷茫。他彷彿已經看到了那樣的生活,那種……隨心所欲、主宰一切的生活。

「如果最一開始,我是在『威逼』你,」刑默看著他,露出了勝利的微笑,「那麼現在,我是在『利誘』你。」

「你捫心自問,桃花源可以提供給你的條件,是不是不僅沒有虧待你,甚至是對你極度的優待了?」

「你說說看,」刑默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你究竟有什麼理由,不加入桃花源?」

銳牛眼中的迷茫漸漸褪去,恢復了理智。他深吸一口氣,說出了最後的、也是最真實的理由:「因為……我對小妍還有承諾。因為,我跟雪瀞還有羈絆。」

刑默眼中那炙熱的光芒,隨著銳牛的回答黯淡了下來。他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確實是個好理由。算了,反正你也離不開,你有的是時間好好想想。」

「但我最後好心地提醒你一下,」刑默的聲音再次變冷,「弓董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有些事情,他如果等到他親自發話,我就使不上力了。」

銳牛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刑默揮了揮手,向那兩位一直埋頭苦幹的侍女示意,他跟銳牛的談話到一段落了。

兩位侍女立刻會意。

「啵!」

一陣輕微而濕潤的拔出聲響幾乎同時響起。兩根被伺候得晶亮挺立、青筋畢露的陰莖,就這樣從溫熱濕滑的口腔中解放出來。

銳牛低頭看著自己那根還在微微顫抖、沾滿了豐滿侍女香甜唾液的肉棒,頂端的馬眼一縮一縮,顯然還意猶未盡。

豐滿侍女抬起頭,精緻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絲情慾的潮紅,她故意伸出粉嫩的舌頭,像小貓一樣,將自己唇邊那道曖昧的銀絲緩緩舔舐乾淨,最後才用手背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另一邊的年輕侍女也同樣如此,只是動作更顯羞澀,眼神不敢直視刑默的臉。

然後,她們就在兩人面前,同步地、優雅地站了起來。

絲質的制服早已被她們的體溫焐熱,緊緊地貼合在玲瓏有致的曲線上,勾勒出令人窒息的輪廓。

年輕侍女身著制服,她微微低頭,長長的睫毛顫抖著,修長的手指一顆、一顆地解開胸前的鈕扣。隨著每一顆鈕扣的解開,底下的風景便多暴露一分。先是精緻的鎖骨,然後是大片雪白的肌膚,最後,是那件純白色的蕾絲胸罩,堪堪包裹住她那形狀完美的挺翹乳房。

豐滿侍女則轉過身,背對著銳牛。她纖細的手指勾住了背後的拉鍊頭,在一陣輕微的「嘶——」聲中,拉鍊緩緩滑下,從後頸一路開到了挺翹的臀部下方。她輕輕聳肩,制服便應聲滑落,露出底下那套形成強烈對比的黑色蕾絲內衣。那飽滿豐盈的乳肉,在薄薄的黑紗下若隱若現,深邃的乳溝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

兩女再次同步動作,雙手熟練地繞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背扣。

「啪、啪」兩聲輕響,束縛被解除。兩對同樣完美、卻風格迥異的乳房就這樣猛地彈跳出來!年輕侍女的是一對堅挺的、粉嫩的水蜜桃,乳頭是嬌豔的粉紅色;豐滿侍女的則是一對沉甸甸的、雪白的巨乳,乳暈是誘人的淺褐色。

銳牛看得喉嚨發乾,他能感覺到自己那根剛剛才被伺候過的陰莖,又他媽不爭氣地脹大了一圈。

侍女們毫不停歇,她們輕巧地褪下了裙子。然後,纖細的手指勾住了最後一層防線——那薄薄的蕾絲內褲。她們的動作充滿了挑逗,將內褲緩緩地、一寸寸地褪過平坦的小腹、飽滿的陰阜。銳牛甚至能看到那兩片布料中央,早已被她們自己流出的淫水浸濕了一小塊深色的痕跡。

內褲滑落至腳踝,她們輕巧地抬腳踢開。兩具完美無瑕、熱氣騰騰的赤裸胴體,就這樣徹底展現在銳牛和刑默的眼前。

她們沒有立刻上床,而是對著兩人露出一個嫵媚的微笑,豐滿侍女甚至還俏皮地舔了舔嘴唇。

隨後,她們並肩爬上了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她們的動作熟練而又充滿了韻律感,像兩隻靈巧的母貓。她們先是面向著兩個男人,然後緩緩轉身,在床上調整好姿勢,同時跪趴下來,將那兩對同樣飽滿、緊實、高高翹起的完美屁股,對準了銳牛和刑默。

這個視角,對兩個男人來說,堪稱完美。

他們能清晰地看到那兩對豐腴的臀瓣,因為這個姿勢而被拉扯得更圓、更翹。在那臀縫之間,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濕潤的穴口在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澤,像兩顆等待採擷的、熟透的蚌肉。甚至連那兩朵緊閉的、帶著粉色褶皺的後庭,都清晰可見,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一起吧。」刑默站起身,一邊解開褲頭,一邊語氣平淡地說,「至少此時此刻,我們是可以一起並肩做愛的兄弟。」

說完,他便走到年輕侍女的身後,那根早已被服務到極致的陰莖,毫不猶豫地、深深地插入了侍女那緊緻、溫熱的陰道之中。

「啊嗯…」年輕侍女發出一聲壓抑的、甜膩的呻吟。

刑默回過頭,看到銳牛並未起身加入,他還在遲疑、還在迷茫。

刑默笑了笑:

「行!行!行!我來當那個壞人吧,來幫你的慾望遮羞吧。」

「我真他媽的待你不薄。」

然後,他臉色一沉,厲聲對銳牛吼道:「我要求你現在給我好好的上了你眼前的侍女,而且必須內射她!如果不能在這位侍女的體內射精的話,我就會叫人把你按在地上,強迫你射在外面,然後……再次讀檔重來!」

這個「威脅」果然奏效……

銳牛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情願」的屈辱表情,他磨磨蹭蹭地站起身,光著身子走到了豐滿侍女的身後。他扶住自己那根硬挺的陰莖,對準了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濕潤的穴口,也插了進去。

「哦……」

當那股銷魂的、充滿了成熟女性韻味的溫熱與緊緻,將他的陰莖徹底包裹住的瞬間,銳牛臉上那份「不情願」,立刻就被一股無法掩飾的、發自內心的爽快感所取代。那柔軟多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吸吮著他的龜頭,讓他忍不住舒服地嘆息出聲。

刑默看著他那「真香」的表情,低聲罵了一句:「哼,愛吃又愛裝。」

然後,這間奢華的客房內,便響起了最原始、也最淫靡的交響樂。

「啪!啪!啪!啪!」

兩根粗大的陰莖,在兩具同樣濕熱、緊緻的陰道中,以一種驚人一致的頻率,瘋狂地進出、撞擊。堅實的睪丸,像兩對沉重的鐘擺,狠狠拍打在兩對同樣雪白、豐腴的臀瓣上,發出清脆、濕黏,且節奏明確的「啪啪」聲響。

這本該是和諧的二重奏,但很快,年輕侍女那邊的節拍開始亂了。

「啊啊…!刑、刑默大人…!不…不行了…!太深了…!啊…!」年輕侍女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哭腔,她抓緊了床單,試圖逃離那似乎要將她靈魂都捅穿的巨物,「要…要被插穿了…!子宮…子宮好燙…啊啊啊!」

另一邊,銳牛身下的豐滿侍女則完全是另一種光景。

「嗯…!嗯…!啊…!嗯…!喔…!嗯…!啊啊…!」她的聲音隨著銳牛抽插的節奏起伏,甜膩而風騷,屁股扭動得也很賣力。

媽的,刑默那邊是伴隨著「啪啪」聲的淒厲嘶吼,是靈魂都被捅穿的崩潰;而自己這邊,雖然豐滿侍女叫得一樣淫蕩,但那聲音…媽的,聽起來怎麼有點游刃有餘?

「銳牛,」刑默一邊加快了身下的動作,他抓著她纖細的腰肢,狠狠地將自己的巨物整根沒入,撞得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

「聽見沒?」刑默一邊喘息著,用那種殘酷而閒聊般的語氣開口:「這才是征服的聲音!這才是男性雄風的展現的奏章啊!」

「啊…啊…什麼…聲音…」銳牛因雄性的競爭感受到壓力,明顯抽插的節奏都亂了。

「這就是征服的奏章啊!」刑默對銳牛指導的說,

「她們是不是真的爽,是不是真的被你幹的不要不要的並不重要,你也不一定能分辨清楚。」

「但是她們自願的在你面前發出另你銷魂的聲音,這個聲音就是征服的聲音。」

「你可以用愛征服,可以用錢征服,可以用把柄征服。或者你也可以發出討好的淫叫聲,讓你的對象知道,你被她征服了,哈!哈!哈!」

銳牛沒有對刑默的高談闊論回應,他只覺得他身下較豐滿侍女的陰道緊緻得不像話,內壁的嫩肉彷彿有生命一般,又濕又熱,每一次抽插都在主動吸吮、纏繞着他的龜頭。那股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跟著刑默的節奏,抓著侍女Q彈的屁股前後挺動。

刑默對著銳牛身下那具豐滿的肉體吼道:

「喂!別忍著,如果我兄弟的大雞雞插的妳很爽的話就喊出來!」

豐滿侍女被刑默這突如其來的指令嚇了一跳,但隨即露出了更淫蕩的表情。她的陰道猛地一縮,那股突如其來的緊緻,讓銳牛的腦中「嗡」的一聲,龜頭一陣酥麻,差點直接繳械。

「喔啊…!爽…!爽死了…!」豐滿侍女隨即表現得真情流露,聲音充滿了激情的歡愉:「好爽!好猛!好深!銳牛先生的…大龜頭…摩擦的好舒服啊…!我的小騷穴被操得好舒服…!陰道被…整個撐開了…!好棒…!啊嗯…!」

然而侍女這樣的真情流露反倒讓銳牛更覺男性自尊掃地。現在連雄性的顏面也要刑默的施捨了嗎?

『如果刑默剛剛的理論成立,現在侍女的叫聲就是被征服的奏章。』

『只不過幹她的人是我,但是征服他的人卻是刑默……』

刑默彷彿看穿了銳牛的心思,一邊繼續著毀滅般的衝撞,一邊教訓道:

「銳牛,你記住,在『桃花源』,你他媽的不是來讓這些騷貨爽的,你是來馴服她們的!你懂嗎?你幹她,是你的恩賜,她也有利可圖!」

「昨天已經跟你說過了,你也應該知道,除了桃花源的被委託對象、敵人或威脅之外,她們都是自願的。」

「她們的爽,是真的還是演的並不重要,你是上位者,上位者是不會花心思管她們是不是真的爽。你需要的是展現上位者的氣勢與氣場,你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主人。不要讓她們覺得可以騎到你的頭上。」

刑默露出淫邪的笑容:「她們只有一個情況可以騎到你的頭上,就只有你打算躺在床上舔陰的時候。」

「看好了。」刑默低吼著,身下的動作愈發狂野,那根粗大的陰莖在年輕侍女緊窄的穴道裡橫衝直撞,「跟著我練習一下!」

「啪!」

刑默伸出手,一巴掌拍在年輕侍女的屁股上,那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起一片誘人的紅暈!然後是第二下、第三下……

「呀啊——!痛…!」年輕侍女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打得尖叫起來,但緊接著,她的陰道絞得更緊,叫聲也變了調,「啊…!屁股…好燙…!可是…可是陰道…更爽了…!是因為我縮了一下….所以感覺陰莖突然變大了嗎?……啊…!刑默…執行官……!繼續打我…!用力插我…!」

「聽見了嗎!」刑默興奮地低吼,陰莖插得更深,「這就是懲罰的快感!要的是這樣的效果,她是不是真的爽不重要,重點是你要感覺到爽,而且要讓她感覺到你因為這樣很爽,懂嗎?」

「換你試試看!」

「操…!」銳牛被這突如其來的夾擊和浪語刺激得不甘示弱地吼道:「我…我…我要打了喔!」

銳牛一邊狂抽,一邊盯著眼前那對被自己撞得波濤洶湧的豐滿臀肉,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啪!」

他也學著刑默的樣子,狠狠一巴掌拍在豐滿侍女的屁股上!

「喔啊——!」豐滿侍女猝不及防,發出一聲更甜膩的驚叫,那Q彈的臀肉劇烈顫抖,陰道猛地收縮,夾得銳牛倒抽一口涼氣。

「幹…她夾了一下…」銳牛興奮地嘶吼道,「好爽!媽的,打她屁股她就夾得更緊!操!」

「啪!」第二下,然後第三下、第四下……

「哈哈!不錯!孺子可教也!」刑默大笑,他抓著年輕侍女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迫使她仰起臉,露出被插到失神的表情。「上路了!來,銳牛!跟上我的節奏!我們就像並肩騎馬一樣,在這個桃花源中馳騁!」

「啪!啪!啪!啪!」

兩人的衝刺節奏再次同步,但氣勢上,銳牛明顯還是輸給了刑默那種彷彿要將人撕裂的野性。至少從兩位侍女被抽插的反應可以明顯看出差異。

他媽的,不能輸!

銳牛暗自咬牙,偷偷加大了力道,增加了抽插的頻率。

「啪!啪!啪啪啪!」

他身下的豐滿侍女顯然感受到了這股狠勁,叫聲果然反應得更大了!

「啊啊…!要、要壞掉了…!銳牛先生…!你的大雞巴…好猛……插的好深…!啊…!好爽…!你怎麼突然……比執行官還要猛啊!……糟糕…好像快要高潮了…啊啊…!」

豐滿侍女的嘶吼甚至有時比年輕的侍女叫得更爽一些!

「贏了…!」銳牛聽到這句「比刑默還猛」,整個人興奮到了極點,一股雄性競爭獲勝的驕傲感讓他找回了遺失的雄性自尊。

但是帥不過三秒,媽的!

那股獲勝的喜悅持續了短短的三秒,就被一股完全無法抑制的射精衝動猛烈地蓋了過去!長久的禁慾、赤裸著吃早餐的屈辱、被言語洗腦的刺激,以及此刻陰道內壁那瘋狂的高溫吸吮,讓銳牛的龜頭敏感度達到了臨界點!

「我、我他媽…啊啊啊啊——!」

銳牛甚至來不及多說一句場面話,就抓緊豐滿侍女的腰,發出了最後的衝刺!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帶著點虛脫感的嘶吼,銳牛率先將自己那滾燙的精液,全數、狠狠地射入了豐滿侍女的陰道深處。

短暫的極致快感過後,強烈的聖人模式瞬間席捲全身。

銳牛癱坐在床上,大口喘息著。當他看著自己那根迅速疲軟、垂頭喪氣的肉棒,再抬起頭,看到不遠處的刑默依舊像一頭不知疲倦的猛獸般,在那具年輕的胴體裡進行著毀天滅地的衝刺時……

銳牛臉上那抹剛剛浮現的「勝利笑容」,瞬間僵硬、碎裂了。

『操……』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羞恥與自我厭惡感將他徹底淹沒。他這才悲哀地意識到:在男人與男人的性愛角力中,被幾句浪語刺激得率先繳械投降……這哪裡是他媽的贏了?這根本就是最丟臉、最無能的慘敗!

「喔啊…!」豐滿侍女也隨之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整個人癱軟在床上,身體還在微微抽搐,陰道一縮一縮地榨取著他最後的白濁。

「啪!啪!啪…」

刑默那邊的撞擊聲,還在持續。

銳牛癱坐在床上,大口喘息著,看著刑默。

刑默並沒有停下。他甚至回過頭,看了看銳牛,臉上帶著一股明顯憋笑的表情。

銳牛那高潮後的餘韻還未散去,耳邊就傳來了刑默那更加沉重、更具侵略性的肉體撞擊聲。

「啪!啪!啪!啪!」

那聲音又濕又響,充滿了毫不留情的力道,每一次撞擊都彷彿要將那具年輕的胴體搗碎。

「啊…啊…刑默執行官…好深…要…還要…啊啊…!」年輕侍女的尖叫聲已經完全失控,帶著濃重的哭腔。

刑默似乎還留有餘力,他這才開口,帶著點安慰的語氣說:「呵…不錯了,第一次可以有這樣的表現,很不錯了。」他猛地一頂,換來侍女一聲哭嚎。「等你在桃花源享受過日復一日的訓練後,必定會功力大增。」

說完,刑默對著剛高潮完、正要起身的豐滿侍女命令道:「幫銳牛老弟的陰莖吃乾淨。」

「是,執行官大人。」

豐滿侍女聽話地轉過身,爬到床邊,跪在依舊赤裸著癱坐的銳牛兩腿之間。她仰起頭,用那張還殘留著情慾紅暈的臉蛋,一口含住了銳牛那根因為剛射完精而半軟、還在滴著乳白色濃精的龜頭。

「喔…」銳牛舒服地嘆了口氣。

他就這樣癱坐在床上,享受著豐滿侍女專業的事後清理服務,同時,被迫觀看著眼前這幕仍在持續的活春宮。

刑默那結實的背部肌肉緊繃著,汗水順著脊椎滑落,沒入下方那兩片因劇烈撞擊而晃動的雪白臀瓣之間。他那根硬挺的陰莖,正毫不留情地在年輕侍女那緊緻、濕熱的陰道內瘋狂衝刺。

「啊…啊…刑默執行官…太久了…要…要壞掉了啦…啊啊…!」

年輕侍女的雙手死死抓著床單,指節泛白,整個人就像一艘在暴風雨中飄搖的小船,被刑默的巨物撞得前後搖晃。那對清純的、剛剛發育的乳房在身下被壓得變了形,隨著撞擊不斷拍打著床單。

刑默似乎還留有餘力,他甚至回過頭,對著銳牛露出一個充滿了雄性優越感的、挑釁的笑容。

「啪!啪!啪!」

他故意又加重了幾分力道,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頂進了侍女的最深處,撞得她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

「你是不是也想知道……」刑默喘息著,那聲音沙啞而又充滿磁性,「這具更年輕的身體,她的小穴……是什麼感覺?」

他盯著銳牛,像是在展示自己的戰利品:「是不是比剛剛那個服務你的侍女,更緊、更嫩、更會夾?」

銳牛的臉頰「轟」的一聲燒了起來。他媽的,這混蛋!

這不僅僅是羞辱,這是在「比較」!銳牛剛剛才射精,此刻正處於聖人模式,那根正被舔弄的疲軟陰莖看起來狼狽不堪。而刑默,卻依舊像一頭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另一具更年輕、更緊緻的肉體裡耀武揚威。

刑默看著銳牛那副敢怒不敢言、充滿了嫉妒與自我懷疑的表情,愉悅地低吼一聲。

「加入桃花源,」他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那是一種近乎殘暴的、毀天滅地的衝刺!「砰!砰!砰!砰!」肉體撞擊的聲音快得像一陣急促的鼓點!

「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執行官!饒了我…啊啊…!」年輕侍女的尖叫聲變得更加淒厲,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陰道瘋狂地收縮,顯然也達到了高潮的邊緣。

「這裡所有的侍女,」刑默在她高潮的痙攣中,用盡全力地碾壓著她的子宮口,「她們每一個人的小穴的摺皺數、口腔的溫度、胸部的『掌握』度…」

他對著銳牛,發出了最後的、惡魔般的邀請:

「你都可以隨時感測,不用想、不用猜,做就對了!」

「啊啊啊啊——!」

伴隨著年輕侍女那劃破空氣的、高潮的長嘶,刑默也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充滿了征服感的咆哮。他的腰部猛地一挺,將整根陰莖死死地釘在侍女的子宮深處!

「噗滋——!」

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帶著強烈的脈動,狠狠地射入了年輕侍女那痙攣不止的溫熱體內。

他抽出陰莖,也心滿意足地坐到床邊。年輕侍女則躺在床上大口地喘氣。

刑默隨手拿起一條毛巾擦拭著下身,然後不疾不徐地重新穿好休閒服。而銳牛,依舊光溜溜地坐在那裡,連一件用來遮擋的衣物都沒有。

刑默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後,重新召回那兩位門外的那兩位身材魁梧的、專屬於銳牛的「隨行專人」。刑默指了指還赤裸著身體的銳牛,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下令:

「從現在起,銳牛先生是我們的貴賓。」

「他有任何的要求,只要不是太過分,都可以滿足他。」

「也不需要再限制他的自慰行為了。」

兩名「隨行專人」立刻恭敬地低下頭:「是。」

刑默走到門口,那兩名剛剛完成任務、重新穿上制服的侍女,也跟在了他身後。

在即將離開時,刑默回過頭,對著銳牛幽幽地說……

「對了,」他笑著說,

「等一下,你可以去雪瀞大小姐那邊走走。」

「你的未婚妻小妍小姐……好像已經在她那邊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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