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楼] 第113章:籠中之牛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7328 字 · 阅读约 18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銳牛手腕和腳踝處,是平滑的金屬環扣,將他以一個屈辱的「大」字形,牢牢地固定在這張柔軟得不像話的大床上。
銳牛才剛掌握現況,還沒來得及思考之後該怎麼辦時,「喀噠」一聲,房門被推開了。
刑默走了進來。他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合身的休閒服,臉上帶著他那標誌性的、彷彿能看透一切的微笑。然而,真正讓銳牛瞳孔收縮的,是跟在他身後的兩名侍女。
那兩名侍女身材火辣得驚人,身上穿著幾乎無法蔽體的絲質短裙,V形的領口開得極低,露出飽滿雪白的乳房和深邃的乳溝。
那兩團沉甸甸的巨大雪白乳肉彷彿隨時會將輕薄的布料撐破,隨著她們走動的步伐,深邃的乳溝與若隱若現的粉嫩乳暈在空氣中瘋狂晃動。極短的裙襬下,兩條套著超薄黑絲襪的修長美腿交替邁步,甚至能隱約窺見那緊緊勒在胯下、幾乎卡進陰唇縫隙裡的布料邊緣。
她們低眉順眼,眼神空洞,像兩具精緻的人偶,卻又散發著一股專為榨取男人精液而生的、甜膩到令人發狂的催情費洛蒙。
她們一進房,原本就待在房內角落、面無表情的兩名銳牛專屬的「隨行人員」立刻站直了身體,恭敬地朝刑默點頭致意。
刑默沒有立刻坐下,他像是在巡視自己的領地,緩步走到床邊。他的目光沒有看銳牛的臉,反而像是饒有興致的鑒賞家,視線緩慢地、帶有侵略性地,掃過一絲不掛的銳牛。
刑默的視線毫無避諱地停留在銳牛的胯下,像是在打量一頭待宰的種豬。銳牛那根因為屈辱與緊張而微微瑟縮的陰莖,以及兩顆毫無防備的睪丸,就這樣大喇喇地敞露在空氣中,任由刑默與另外四名男女肆意觀賞、評估。
最後,他的目光才上移,停留在那雙因緊張和憤怒而瞳孔放大的眼睛上。
「別緊張,銳牛。」刑默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死水,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在你開口說任何蠢話之前,我們得先『同步』一下進度。」
他沒有觸碰銳牛,只是靜靜地站在床邊,那雙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一眨不眨地盯著銳牛的眼睛。
然後,他笑了。
那是一個沒有溫度的、純粹愉悅的微笑。
銳牛的心臟猛地一縮。一股無法形容的冰冷寒意,瞬間從他的尾椎骨竄起,沿著脊椎,直衝天靈蓋!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了輕微的顫抖。
幹!又是這種感覺!就像昨天在辦公室那次一樣!這感覺……又來了!
是「心靈質詢」!
那是一種靈魂被強行掰開雙腿、狠狠操弄的極致恐懼。銳牛感覺自己的大腦皮層被一根冰冷的鋼管無情地捅入、殘暴地攪弄。他所有的秘密、他引以為傲的底牌,全都在這股無形的力量下被迫「高潮」噴發,赤裸裸地展露在刑默的面前。他的肉體雖然被手銬鎖死在床上,但他的大腦卻像被強姦了一般,毫無尊嚴地將情報全數上繳。
銳牛的腦中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刑默這次又想窺探什麼,不知道自己那被動的靈魂又會「回答」些什麼。恐懼像無形的觸手,緊緊扼住了他的喉嚨。他只能被迫地、清醒地承受著這份精神上的侵犯,眼睜睜看著刑默臉上的微笑,變得越來越滿意。
時間彷彿凝固了。
不知過了多久,那股刺骨的寒意終於如潮水般退去。
刑默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彷彿剛剛飽餐了一頓。他優雅地拉過一張絲絨椅子,在床邊悠然坐下。他看著床上那具因為屈辱和恐懼而不斷顫抖的獵物,臉上露出了極為滿意的微笑。
「恭喜你啊,銳牛。」他悠然開口,那雙深邃的眼睛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新的任務是『道別』啊。看來,你那找不到解法的『陽吹』任務,總算是完成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在銳牛的腦海中轟然炸開!
銳牛的心臟猛地一沉,瞳孔瞬間收縮:「你……你怎麼會知道我的任務內容?!」
「呵呵呵,」刑默發出低沉的笑聲,像是在嘲笑他的天真,「就在我剛剛對你進行『心靈質詢』的時候啊。你可是滔滔不絕地,全都『分享』給我了呢。」
刑默好整以暇地翹起二郎腿,用一種分享秘密的親暱口吻,補上了致命的一刀:「當然,你的讀檔能力、你的未婚妻小妍、雪瀞、沈沉、林開的資訊……還有你昨天那場荒唐的『懲罰時間』……都是之前幾次,你滔滔不絕地跟我分享的呢!」
銳牛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你的能力太特殊了。」刑默的指尖輕敲著扶手,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我可以幫弓董快速地獲取情報,做出正確的判斷。但你,」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灼熱,「你可以校正回歸,可以讓弓董錯誤的決策回溯。」
他微微前傾,那股壓迫感撲面而來:
「你說說看,如果你是弓董,你可能讓這樣的特殊能力者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嗎?」
「如果真不能為弓董所用,你會毀了這個能力者,還是會允許其他陣營有掌握這位能力者的機會?」
銳牛沉默不語,冷汗浸濕了他的背脊。
「我覺得弓董之後一定會好好的獎勵我,」刑默的語氣充滿了自信,「首先,我幫他發現了有讀檔能力的你。」
「其次,」他嘆了口氣,彷彿真的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我為了取得你的情報,犧牲自己,進行了好幾次的射精。」
「原本要花大量人力物力進行的情報蒐集,現在只要幾位侍女隨我的喜好幫我射精,我就可以掌握你的情報了。」
「犧牲了我,但是同時也節省了桃花源的大量成本。當然,我所獲得你的所有資訊,都會沒有任何保留的讓弓董知道。」
「我說過了,我在弓董面前沒有祕密。」
「最終,我將會幫弓董取得除了你之外,還有沈沉、林開這樣的特殊能力者。」
「你說,我是不是貢獻良多啊!」
銳牛盯著刑默,大腦在極度的恐慌中飛速運轉。他知道,此刻任何的示弱都毫無意義。
「我覺得你說的都對。」銳牛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冷靜,
「如果我是弓董,我一定會好好謝謝你,爭取到可以幫助他重新決策的我。」
他試圖找回一絲主動權:
「因為『讀檔』的能力對弓董來說更誘人。」
「你的『心靈質詢』確實可以快速地掌握情報,但終究只會有單一對象的說詞,而且對於已經發生的錯誤決策則毫無辦法。」
「而我的『讀檔』可以讓弓董重新決策,我能透過一次次『讀檔』重來,親身驗證事態發展,我的情報才最真實。」
他加重了語氣:
「對弓董來說極為方便。因為需要讀檔的是我、需要勞心勞力的是我、需要一次次嘗試錯誤的是我。」
「如果嘗試了十次錯誤,對弓董來說,他是在第一次就遇到經歷十次錯誤的我,遇到的是能夠提供他十次錯誤嘗試的我。」
「很好。」刑默欣慰地鼓了鼓掌,
「很高興你也理解你對弓董的價值。」
「所以你一定也可以理解,弓董對你的勢在必得,對嗎?」
「所以,」銳牛拋出了他唯一的籌碼,試圖在兩人之間製造裂痕,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弓董有了我,還需要你嗎?」
刑默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無法抑制的大笑。
「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俯後仰,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銳牛啊銳牛,想對我製造危機感,讓我幫你逃離桃花源嗎?」
「你太天真了,喔不……是你把我想簡單了。我怎麼可能沒有想過呢?」
他的笑聲戛然而止,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首先,我將會是制衡你的機制之一。『讀檔』的是你,就只能你說了算。」
「但是我的存在,可以透過『心靈質詢』確認你是否說謊。」
「你說得非常合理。」銳牛立刻抓住了漏洞,
「但是我想,如果弓董能夠有辦法知道你是否夠忠誠,他應該也有辦法知道我是否欺瞞他。你的制衡機制對弓董未必重要。」
「你說的完全正確。」刑默對銳牛的敏銳再次表示讚賞,
「如果你真的能取得弓董的信任,弓董覺得你的加入可以讓我得以退休,對我來說更是一大幸事。」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真實的疲憊:
「我留在這邊不是因為我想,是因為我必須留下。」
「可以肯定的是,不管我還在不在桃花源,我對弓董都會絕對忠誠,畢竟他救了我兒子,而且我也很清楚知道背叛他的下場。」
「但如果我可以回歸平凡的生活,以現在已經財富自由的我,其實並不想要工作。」
「但是你也知道我……」他自嘲地笑了笑,
「只要在工作崗位上,我就會把事情做好,這是我對自己的職場要求,而我現在的工作,就是『拉攏你』。」
「是嗎?」銳牛抓住了他話中的傲慢,譏諷道,
「留職留薪的『刑組長』,您是在說自己很敬業嗎?」
「當然。」刑默的表情理所當然,
「我現在的主業是桃花源的決策者之一、是綠帽俱樂部的刑部長、同時也好好地執行了弓董交辦的原單位留職留薪的任務。有問題嗎?」
「你現在對我們單位沒有任何貢獻,卻依然拿著原單位的薪水,」銳牛的聲音冰冷,「你問我這樣有沒有問題?」
「唉,」刑默搖了搖頭,像是對學生的無知感到失望,
「你還是太『打工人』的思路了。你有沒有想過為何原單位會同意?」
「如果支付我刑默一人的薪水,可以換取五倍以上的好處,你覺得原單位會認為這是個問題嗎?」
「如果我對原單位可以創造的產值遠大於我的薪水,我是否每天打卡還重要嗎?」
銳牛再次沉默。刑默的邏輯無懈可擊,他就像一個精於計算的商人,將自己所有的行為都標上了合理的價碼。
「我來跟你分析一下你的情境吧!」刑默的眼神變得認真,
「首先,最好的情況就是,你認清了現況,真心實意的加入弓董的麾下。」
「這樣弓董多了一個能人、我完成了任務、你也能獲得很大的利益及權利。而我們還可以繼續當同事,多好啊!」
他的眼神變得極為犀利:
「但是你不要嘗試假裝投誠。你如果是口頭答應入夥,之後伺機作惡,我跟你保證,你絕對會在作惡之前就會被我跟弓董識破意圖。」
「我這不是警告,只是在提醒你,有些路不可行,就不要嘗試了。」
空調的冷風吹拂過銳牛毫無遮掩的赤裸身軀,帶來一陣屈辱的戰慄。門口那兩名穿著暴露的極品侍女,雖然低眉順眼,但銳牛依然能感受到她們眼角餘光時不時掃過自己胯下的玩味與輕蔑。
在這種肉體被絕對支配的極度羞恥下,還要強迫大腦進行最高強度的邏輯博弈,讓銳牛的額頭滲滿了冷汗。
「難道我一旦加入後,你還要每天射精,就是為了確認我是否有二心嗎?」銳牛問道,這是他最後的疑惑。
「我只是桃花源的防線之一……」刑默笑了,那笑容高深莫測,
「先不說桃花源是否有其他特殊能力者能幫弓董確認,光是弓董自己,就有辦法確認你是否有二心了。」
「那如果,」銳牛問出了最後的假設,「我不願意加入呢?」
刑默露出淺淺的微笑:
「你應該慶幸你現在佔了兩個優勢,一個是雪瀞大小姐的『男寵』身份,一個是你的『讀檔』能力的特殊性。」
「所以弓董並不著急,允許留你慢慢作客,即便你想要作客一輩子也無妨。如果換作他人,必定沒有你這樣的待遇。」
「有雪瀞這層關係讓我被弓董『禮遇』我可以理解,」銳牛不解地問,
「為何我有『讀檔』能力也可以讓弓董對我『禮遇』?是因為怕我的『讀檔』能力之後有機會對他造成威脅,所以盡量不撕破臉嗎?」
「那直接廢掉你不就好了?」刑默的反問像一盆冰水,「如果你真的會造成弓董的威脅,我不覺得雪瀞大小姐的『男寵』身份足以讓你保命……」
他湊近銳牛,聲音壓低,像是在分享一個殘酷的秘密:
「我保證你可以安然無恙地在這邊生活,因為你的貢獻就是——『活著』。」
銳牛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什麼意思?」
「你知道你對弓董的最大用處就是讀檔吧。」刑默的笑容變得殘酷,「你現在被桃花源控制住了,要不要讓你射精,用什麼方式讓你射精,對桃花源來說,毫無難度啊!」
「你以為是你掌控著『讀檔』能力?」刑默笑了,那笑聲中滿是憐憫,
「對桃花源來說,掌握了你,就等於掌控了『讀檔』能力。」
「桃花源只需要讓『隨行專人』不讓你自慰,」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銳牛赤裸的胯下,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極其方便的工具,「需要讀檔的時候,安排侍女幫你打個手槍,就可以使用『讀檔』能力。」
「期間如果你有生理需求,想要色色的話可以開口相求,我們桃花源也會善待你,讓侍女為你口交,然後將你那帶著屈辱的精液射到她們的嘴中。對我們桃花源來說,易如反掌啊。」
他頓了頓,笑容變得更加惡劣:「甚至,如果覺得你不配合,換成男人幫你打手槍射精也不是不行。反正,都能『讀檔』。」
「不!」銳牛的理智幾乎崩潰,但他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就算真的如你所言,你們控制了我,確實就可以讀檔!」
「但是過程中的記憶只有我有!你們沒有任何人會知道讀檔之前發生的事!」
「不知道為何讀檔!甚至根本不知道當時讀檔後的我是不是因讀檔而回到這個時空!」
他嘶吼著,這是他最後的防線:
「只要我不說,你們就只能讀檔,然後一直重複相同的錯誤!」
「雖然我也必須一直回歸,但之後要幫你們修正錯誤還是順其自然往錯誤的方向進行,一樣操之在我!」
「所以,」刑默的聲音平靜地響起,像一盆冰水澆熄了他最後的火焰,
「弓董需要一個對他絕對忠誠的我啊!」
他對著銳牛微笑,那笑容如同宣告死刑:
「我的『心靈質詢』,可以知道你之前讀檔幾次,每次讀檔之間發生的事情。」
「更精確的說,是我腦中你的聲音,會鉅細靡遺地跟我說明的很清楚。」
「就像現在,」他看著銳牛那張瞬間失去血色的臉,
「我對你的事情,瞭如指掌一般。當然,也包含了你之前每一次讀檔的記憶。」
銳牛徹底洩了氣,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抽乾了。「也就是說,」他喃喃自語,「只要是我知道的,你都會知道……」
「我的『心靈質詢』也不是萬能,」刑默彷彿看穿了他的絕望,假意安慰道,「跟你說也無妨,我不認為這兩個可能的弱點你能玩出甚麼花來。」
「首先是我的問題要問得對。你若有金山銀山的秘密,我若問錯問題以至於問不出來也是沒轍。但是通常我們要的東西很明確,問不出來的機率很低。」
「另外就是,我能問出的事情不一定是絕對正確的事,是問出你覺得正確的事。」刑默舉例道,
「例如你如果發自內心覺得『西瓜是長在樹上』的,那我就真的會得到『西瓜是長在樹上』這樣的錯誤資訊。」
「也就是說,如果你有辦法發自內心相信一件錯誤的事情,或是你對一件事情有著錯誤的理解,同時我對那件資訊也沒有能力判斷真假的話,那就可以『暫時』的誤導我。」
「舉個例子,如果你打算假裝投誠,你讓雪瀞大小姐相信了,那我對雪瀞大小姐進行『心靈質詢』的時候,我就會得到你真心要投靠桃花源的情報。」
「但是如果我是對你發動『心靈質詢』,只要你知道你不是真心要投誠的,我腦中你的聲音就會如實相告。」
刑默攤了攤手:
「但就算你真的成功誤導我了又如何呢?」
「只要你還被我們控制,『讀檔』重來就好。這樣的流程,你應該很熟悉了。」
就在這時,原本躺在床上毫無鬥志的銳牛,眼中突然爆發出一陣奇異的光芒。
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銳牛突然發出自信的大笑,那笑聲在壓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刑默,你沒有發現一個大BUG嗎?」
銳牛的眼神變得銳利,像一個抓住了對手致命失誤的賭徒:
「我只要堅定的相信你打算刺殺弓董,或是相信在之前的讀檔中你有實際執行的刺殺弓董的計畫,你就會透過『心靈質詢』得到這樣的情報!」
他死死地盯著刑默那張略顯錯愕的臉:「同時,你對弓董絕對忠誠,毫無隱瞞,那你屆時就必須自己跟弓董說你要刺殺他的事!」
「你猜,」銳牛的聲音充滿了報復的快感,「弓董會如何對待要刺殺他的人?」
刑默臉上的錯愕只持續了不到一秒,隨即便被一抹讚賞的微笑所取代。
「呵,這才是我認識的頭腦清楚的銳牛嘛!這樣才有意思。」他靠在椅背上,像是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我來想想我會怎麼做?」
「首先,殺掉你於事無補,因為資訊已經進入我的腦中,我就會如實稟告。但是如果要洩憤的話,趁我在桃花源還有話語權的時候,報復性殺掉你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為了自救的話,」他的眼神變得銳利,「我會對你進行多次的『心靈質詢』,讓你清楚的告訴我,我要殺掉弓董的動機、時間、地點、方法……等所有細節。除非你讓自己相信的毫無破綻,我總能發現這是你不切實際的想像、是你在杜撰或是陷害。」
「再來,從源頭上來說,」刑默嘲諷地看著他,「你真的有辦法做到讓自己發自內心的相信一件沒有實際發生過的事情嗎?這難度太大,幾乎不可能。」
「最後,」刑默給出了最致命的一擊,「你覺得我對你的『心靈質詢』所問的問題,會讓你有機會跟我說『刑默會殺掉弓董』這樣的情報嗎?我需要對你問『我』的資訊嗎?」
銳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刑默拍了拍還躺在床上、手腳被銬住的銳牛,語氣像是在安撫一個鬧彆扭的孩子:
「我相信你自知不可能不加入我們,況且加入我們對你來說絕對是利大於弊。」
「你只是覺得被迫加入有失體面,或是因為被強迫所以抗拒,對吧?不然,你說說看你為何不願意加入。」
銳牛思考了一下,沒有說話,但表情並不是完全認同。
刑默彷彿看穿了他的心思,幫他說了出來:「當然,你可能覺得桃花源不正派,不願與我們為伍。又或者是覺得加入弓董的團隊,會對不起雪瀞大小姐。」
「但是相信我,」刑默的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對我們來說,你只是欠缺一個強而有力的動機。就像我,為了救我兒子的命一樣。」
刑默的表情突然變得認真而嚴肅,他直視著銳牛的眼睛,拋出了最後的、也是最殘酷的籌碼:
「對不起,雖然殘酷但還是要跟你說……」
「你覺得小妍的七天續約,還剩下幾天?」
銳牛的瞳孔猛地收縮,他對刑默怒目而視,手銬被他掙得「叮噹」作響。
刑默無視他的憤怒,繼續用那平靜的、冰冷的聲音說道:
「其實控制你就等於控制了『讀檔』能力,對你的未婚妻小妍如此殘酷其實沒有必要。但是……」
「如果讓小妍換個主人,對桃花源來說更方便的話呢?醜話說在前面,」刑默的眼中閃過一絲連他自己都未察覺的、或許是真實的歉意,
「我不願意這樣的事情發生。但是如果弓董對我下令,成為小妍的新主人……」
刑默刻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極具侵略性地掃過銳牛那無力垂軟的胯下:
「我不可能不聽從指令。」
「你這混蛋!」銳牛感覺自己快要失去理智,他不再嘶吼,只是用那雙充血的、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瞪著刑默。
極度的憤怒讓銳牛的胸膛劇烈起伏,胯下那根原本疲軟的陰莖,竟然因為這股想要殺人般的狂怒與被戴綠帽的極致屈辱,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顫抖了起來。
然後,銳牛進行了最後的、也是最無力的掙扎。他深吸一口氣,聲音沙啞地說:「謝謝你給我如此多的情報。只要你們稍有疏漏,讓我有機會『讀檔』……」
「我就可以用這些情報,一次又一次地找到破解的方法。我不相信你們這座高牆,真的一點裂痕都沒有。」
「很抱歉。」
刑默站起身,臉上帶著一絲憐憫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死神的宣判。
「你連『讀檔』這一條路,也被我完全封殺了。」
他轉向門口那兩位一直靜立著、如同精美雕像般誘人的侍女,打了個響指。
「那就給你個身歷其境的機會,讓我們進行實際的『展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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