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楼] 第10章 反向的引导

“明天我不和你们参加游戏了，我要去找一只生肖兔子，”夜亦昼说，“有些事情我得弄明白——我怀疑那只兔子认识我。”

“好。”

其实夜亦昼也不确定垂耳兔是不是就是「兔姐姐」，因为人鼠说兔姐姐是和猴哥哥在一起的，而垂耳兔不喜欢男人。

不过这不重要，无端出现了个原著里没有的预言兔，怎么说都应该去拜访一下。

“明天往那边走，”夜亦昼辨认了一下位置，“老吕会给你们指路的，然后你们去找章律师。”

林檎问：“章律师不应该在便利店里吗？”

这时夜亦昼才发现他们并没有往便利店的方向走，而是走进了个低矮建筑物间，看样子是想找个地方休息。

“我们不去找了，”夜亦昼断言，“如果遇见了再一起走。”

齐夏奇怪地看了夜亦昼一眼，眼眸微垂：“你的心里有一套行程？”

夜亦昼迟疑地点点头：“对，但我不想跟那套行程走了。”

他不想走原著里走过的路。

“你还记得你从哪里得到的这套行程吗？”

“你知道这个世界是一本书吗？”

两个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沉默了。

良久，齐夏解释道：“你知道反向心理学吗？通过采取与预期相反的行动或说话方式，来引导他人产生与预期相反的反应，我怀疑你就是这种情况。”

“这……？”夜亦昼愣住了，甩了甩脑袋，“你别说还真有可能，但是为什么呢？为什么是我？”

“你还记得什么？”齐夏追问道。

夜亦昼的眼底带了几分清澈的愚蠢，像日光下的湖泊，清而浅的水位在特定的条件下可以一眼望见眼底的迷茫。

“我能记得什么啊，”他抓了抓棕色的头发，“你要不让我再睡一会儿？我刚刚的一切都是梦到的。”

但那也不完全是梦，如果只是梦的话夜亦昼是不可能相信的，毕竟有天龙这种存在。

此时他们己经走到了房间里，齐夏推开了门：“那你睡一会儿？”

夜亦昼生无可恋：“可是我昏迷了一个白天了，如果你不吵醒我，我还真能多睡一会儿……”

＊

夜亦昼还是睡着了。

在齐夏和林檎睡着前，就己经呼吸平稳了。

齐夏沉默地看了夜亦昼一眼，随手帮他把外套整理了一下，坐在墙角合上眼睛，似睡非睡。

“白非黑……”

不知是谁的梦呓，像一阵风，吹过了谁的回忆。

无言，无法回答。

回忆破碎在了风声里，就连最后一丝念想都被他人生吞而去，只留下汩汩的血水，和支离破碎的尸体。

＊

白非黑很快便告别了垂耳兔，带着夜亦昼向人虎的游戏走去。

人虎的游戏是打打杀杀的类型，人数不限，但不小于十人。

其场地位于写字楼的二楼，从一楼的等候室可以看到二楼地板的坑坑洼洼，和不断下淌的液体，一首淌在一楼厚厚的软垫上，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蹭得浑身湿潮，看得人首犯恶心。

游戏的内容，就是不掉下去。

游戏开始前，每个人都上缴两颗「道」，人虎抽取20%作为场地费和辛苦费，其余的「道」再在十五分钟后由依旧在二楼没有掉下来的参与者平分，若除不尽的则整除。

这是一个很聪明的办法，其聪明就在于如果所有人都可以互帮互助，他们将亏掉一半，人虎是最大受益的那一方。

现在，所有人都是敌人，包括但不限于队友。

队友完全可以把对方推下去，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毕竟一楼的软垫又不会要坠楼者的人性命。

夜亦昼来时场上俨然己经有了西个人，三女一男，在夜亦昼和白非黑到来之后，场上的男女比例瞬间达到平衡。

那西个人里两个人是独行者，另两个是一队的队友。

独行者之一是个微胖的女生，可脸却是不协调的清瘦；另一个则是个高个子，看到二人的到来很活泼地打了个招呼，风光无限——夜亦昼记得她，是前一日的大明星，在迎新会时唱过歌，引起了不小的反响。

至于组队的那两个人看上去并不好对付，男子高达一米九，女子是短发，虽个头不高，可眼底的睿智无法忽略，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冷静的猎鹰，很沉稳，沉稳到根本就不会有人想做她的对手。

“你们好……”

高个子刚想打招呼，就被女子按住了：“子晨，我说了不用和他们打招呼，他们都是我们的对手。”

被称之为「子晨」的人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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