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楼] 第9章 无交集关心

“真是个小偷呢～”垂耳兔笑着捂嘴，在被抽走爪子的夜亦昼一脸委屈注视下摸了摸他的棕发，“一下子就偷走了我的心～”

夜亦昼僵住了，全部的注意力全在兔子的肉垫上。

“可惜～姐姐是百合呢～”

陶辟没有理会垂耳兔，他转过头看向了白非黑：“他们忘了乔爷。”

白非黑语气柔和：“我不曾忘。”

陶辟说：“这里的遗忘比死亡更可怕，所以我在他们赌命前杀了他们——在这种情况下，他们死不足惜——也不知道谁给的他们这个胆量，再这么下去，不消一年，就不会再有几个人记得乔爷了。所以哪怕是生肖，只要记得他的，我都会保护他们，我在保护这个地方。”

“你，”白非黑发觉有些不对劲了，“你不必同我解释。”

“我不希望你忘记，因为你保存的记忆太长了，”陶辟认真地说，“你千万不要忘了他。”

陶辟的状况太诡异了。

白非黑难以理解这种状况，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的离开凭什么会对另一个人产生如此大的影响。

所有人都不应该是为了他人而活，都不应该活在别人的看法里，不应该活在别人的记忆里，忘了就忘了，有些事情白非黑恨不得忘记。

“等你以后有亲近的人了，你也会这么做的。”陶辟说。

“我不会的。”白非黑答。

＊

夜亦昼被人踹了一脚。

他还没睁开眼睛呢，就听见了一声惨叫，就好像被踹的人不是他夜亦昼，而是另一个人似的。

恍恍惚惚间，夜亦昼听见了林檎的惊呼，离自己很近。

“齐夏，你怎么了？”林檎的声音焦急。

好像有什么东西粘在眼睛上上，夜亦昼胡乱摸了把脸，才发觉自己早己泪如雨下。

当然不只是泪水，也有血痕，从脖颈处因为重力的原因流到了下巴上。

夜亦昼懵了。

眼下天己经全黑了，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在人鼠游戏里聊天，再往前推就是便利店，莫名地，他想起了那一抹白发，和明显无生气的手，眼角又有泪水滑落，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和白非黑到底是怎么成为朋友的。

一个无情绪的他，和一个冷漠的白非黑，怎么看就不可能产生友谊。

“其实你不用管他。”

夜亦昼刚说出口就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非常像木喱。或者说，他因为和木喱相处了太长的时间，以至于他的习性也有了木喱的味道。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夜亦昼迷茫了。

“夜亦昼？！”林檎赶忙询问，“现在感觉怎么样？你还好吗？”

夜亦昼摇了摇头，没出声。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乔家劲呢？”

两个人同时问出口，又同时沉默了。

林檎的脸色很难看，夜亦昼在一瞬间想起来在原著里乔家劲似乎死在了潇潇手里，此时此刻大概是他们回来找李尚武的时刻。

可在想起了剧情以后，夜亦昼又觉得自己刚刚梦到的自己有些奇怪。

就好像有些东西他现在知道，可曾经却不知道。

“好吧，我知道了，”夜亦昼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我刚刚应该是在玩人鼠游戏，然后昏了一下，醒来就在这里了，你非要问这里是哪里的话，我也不知道。”

“你在这里睡了一整个白天？”齐夏难以置信。

“嗯……”夜亦昼含糊地应了一声，“我觉得用昏迷或者休克来形容会更恰当一点吧？”

双方交换了信息，夜亦昼确定对方的确是刚刚从潇潇那里来的，在听见齐夏说极道不好时，夜亦昼嘴角抽了抽。

“你知道极道吗？”齐夏问。

“了解一点，”夜亦昼瞥了一眼林檎，“好像有一个元老姓林，加入的人挺多的，也挺疯的，他们在保护这里。不过那个林长老不是很喜欢这个教义。”

齐夏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我们可以向你借一颗「道」吗，”林檎岔开了话题，“夜亦昼？”

夜亦昼从口袋里摸了两颗「道」递过去，那是他积蓄的一半：“好。”

“日后必将加倍奉还。”

“那不用了，”夜亦昼摇了摇头，“就当我借了你一颗「道」，送了你一颗「道」，回头你指数倍奉还就可以了。”

齐夏无奈：“我欠你一个人情。”

虽然指数倍增长是一个很吓人的概念，但当底数是1时，无论指数是多少，结果都为1。

换言之，夜亦昼并不觉得这颗「道」有什么，可它却可以解齐夏的燃眉之急。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十日：纸嬗白昼》— 非赌者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