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楼] 第20章 许大茂检查不育，傻柱找易中海算账

西合院的气氛，从下午开始就不对劲。

两辆带着蓝白条纹的挎斗摩托车停在胡同口，下来了几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他们是为了聋老太的案子来的。

聋老太死得惨，脑袋被敲开了瓢，尸体被扔在鸽子市的臭水沟旁。这在西九城也是大案。

警察挨家挨户地问。

问到杨坚这儿的时候，杨坚正在屋里喝茶。

他早就把分身收了，潜行术也关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杨坚同志，昨晚你在哪？”警察拿着小本子，眼神锐利。

“在家睡觉啊。”

杨坚一脸茫然，还打了个哈欠，“这天寒地冻的，谁大晚上出去瞎溜达？怎么了警察同志，出什么大事了？”

“后院的聋老太昨晚遇害了。”警察盯着杨坚的眼睛。

杨坚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震惊。

“谁？老太太？死了？”

杨坚瞪大了眼，“这……这怎么可能？老太太那是咱们院的老祖宗啊！谁这么缺德？”

他的表情，动作，哪怕是眼神里的那一丝惊恐，都无可挑剔。

这是影帝级别的表演。

警察又问了几句，也没看出什么破绽。毕竟杨坚平时跟聋老太没什么交集，甚至还有点过节，但这并不构成杀人动机。而且现场被伪装成了流民劫财，线索太乱。

警察合上本子走了。

关上门的那一刻，杨坚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

眼神冷得吓人。

“看来这动静闹得有点大。”

杨坚坐在炕沿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警察介入了，这时候要是再顶风作案，容易露马脚。刘海中那边的账，得先放一放。

“系统，最近暂停一切攻击性任务。”

杨坚在心里默念。

蛰伏。

就像一条冬眠的蛇，把所有的毒牙都收起来，等着风头过去。反正聋老太死了，易中海现在也是焦头烂额，够他们喝一壶的。

此时的易中海，确实焦头烂额。

警察让他去认尸，还让他负责火化。

在停尸房看到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时，易中海吐了。

不是恶心，是怕。

那种死亡的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他感觉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盯着这个院里的每一个人。

……

轧钢厂医院，泌尿科。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照得人心里发慌。

许大茂手里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

上面那几个字，他虽然不全认识，但医生的解释他听懂了。

“许大茂同志，你的情况很不乐观。”

老医生推了推眼镜，指着单子上的数据，“你的这里……受过严重的外力撞击，而且是长期的、多次的。导致了输精管堵塞，还有那一侧的萎缩。简单点说，就是你想生孩子，基本不可能了。”

“不可能了？”

许大茂喃喃自语，声音像是在哭，“大夫，您再给看看……我还没儿子呢……我不能当绝户啊！”

“这己经是确诊了。”医生摇摇头，“除非有奇迹。”

站在旁边的娄晓娥，脸色平静得可怕。

她一把夺过化验单，看了看，然后冷笑了一声。

“奇迹？”

娄晓娥把单子摔在许大茂脸上，“许大茂，这就是你说的身体好？这就是你说的我不下蛋？”

“娥子……我……”许大茂想去拉娄晓娥的手。

娄晓娥往后退了一步，满脸的嫌弃。

“别碰我。”

娄晓娥的声音冰冷刺骨，“许大茂，咱们把话说明白了。这日子我是没法跟你过了。但我给你留最后一点脸面，半年。给你半年时间去治，不管是吃药还是开刀。要是半年后还怀不上，咱们就离婚。这半年，我回娘家住。”

说完，娄晓娥头也不回地走了。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像是给许大茂的婚姻敲响了丧钟。

许大茂瘫坐在长椅上，双手抱着头。

绝户。

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想起易中海，那个被他嘲笑了无数次的老绝户。没想到，报应这么快就落到了自己头上。

“外力撞击……长期的……”

许大茂脑子里回荡着医生的话。

突然，一道闪电划过他的脑海。

从小到大，在这个院里，只有一个人打架最阴损，最喜欢往他下三路招呼。

那是傻柱的招牌动作——撩阴腿！

每次打架，傻柱那大皮鞋都是奔着他命根子去的。踢完了还嘿嘿笑，说这叫“断子绝孙脚”。

那时候以为是玩笑。

现在看来，这是谋杀！这是要把他许大茂这一脉给断了啊！

“傻柱！！！”

许大茂猛地站起来，眼珠子通红，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四合院：被逼死后，归来杀光众禽》— cnxscnxs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