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楼] 第19章 傻柱怒查汇款单

轧钢厂，采购科仓库。

空气里飘着股陈旧的麻袋味儿，混合着机油和灰尘的气息。

杨坚手里捏着张入职单，站在一堆乱糟糟的货架前头。他对面站着那个叫小吴的老采购，手里夹着半截烟卷，眼皮耷拉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看见没？这以后就是你的领地。”小吴吐了口烟圈，用那根发黄的手指头指了指空荡荡的架子，“别怪哥哥没提醒你，现在乡下那是狼多肉少。咱们科里每个人都有固定的片区，那是那是老辈儿传下来的饭碗，谁也不能动。你想出成绩？自个儿蹚路去。”

小吴这话说的首白。

意思就是：别指望我带你，也别指望分你一口汤喝。

这就是个下马威。

杨坚没恼，脸上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他点了点头，顺手把入职单折起来揣进兜里。

“行，我自己想辙。”杨坚说得轻巧。

小吴斜眼瞅了他一下，心里冷笑。

想辙？

这年头，除了去抢，上哪弄物资去？这愣头青，不出一个月就得哭着鼻子滚回车间去。

办完手续，杨坚去后勤领东西。

两套崭新的蓝色工装，硬挺挺的，带着股浆洗过的味道。最重要的是那张提货单——一辆自行车。

这也是采购员的特权。

天天往外跑，没个脚力不行。

杨坚推着那辆半新的“飞鸽”自行车出了厂门。虽然不是全新的，但这链条刚上过油，车圈擦得锃亮，铃铛一拨，“叮铃铃”脆响。

冬天的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但杨坚心里热乎。

他蹬着车，那车轮子在马路上飞转。

路边的行人都投来羡慕的眼光。这年头，有一辆自行车，那就跟后世开个宝马似的，那是身份。

回到西合院的时候，正是大妈大婶们在那晒太阳嚼舌根的时候。

阎书斋正在门口摆弄他那一盆这半死不活的花草，听见铃铛响，抬头一看，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哟！这是……杨坚？”

阎书斋把那副断腿眼镜往上推了推，一脸的不可思议，“这车……公家的？”

“算是吧。”杨坚单脚撑地，停在门口，“刚转了岗，采购科配的。”

“真去采购科了？”

三大妈这时候也凑了过来，围着那自行车转了两圈，想摸又不敢摸，“啧啧，放着好好的二级钳工不干，去干那伺候人的活儿？杨坚啊，你这脑子是不是让门挤了？”

周围几个邻居也都跟着起哄。

“就是，那采购员是好干的？完不成任务得扣钱！”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以为骑个车就威风了？”

嘲讽声，惋惜声，还有那掩饰不住的酸味儿。

杨坚听着，心里只想笑。

这帮井底之蛙。

他们哪知道，这采购员的身份，就是他以后吃香喝辣的护身符。有了这层皮，他以后拿出什么好东西来，那都有了出处。

“得嘞，您几位接着聊。”

杨坚懒得废话，推车进院，把车往自家门口一支，上了锁。

进屋，关门，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分身。”

杨坚心念一动，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影子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做饭去，弄点红烧肉，多放糖。”杨坚往炕上一躺，吩咐道。

分身点点头，熟练地去拿肉、切葱姜。

杨坚闭上眼，开始琢磨晚上的事。

虽然有了系统，但那个潜行术还是得练。昨晚上那一波虽然刺激，但也让他发现了不少问题。要是真碰上练家子，光靠潜行还不够，还得有保命的手段。

……

街道办门口。

风更大了，卷着地上的枯叶打转。

许大茂缩着脖子，两只手插在袖筒里，那张马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他磨磨蹭蹭地不想往里走。

娄晓娥站在前面，手里提着个布包，脸色比这天还冷。

“大茂，你磨蹭什么呢？”娄晓娥回头，那眼神跟刀子似的，“要么进去办手续离婚，要么现在跟我去医院。你自己选。”

许大茂咽了口唾沫。

他不想去医院。

他怕。

怕真查出点什么来。那是男人的尊严，是脸面。要是真不行，他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可他也怕离婚。

离了婚，娄家那些关系网就断了，他在厂里那些风光日子也就到头了。而且，这年头离婚名声不好听，以后再想找个像娄晓娥这样身家清白的，难。

“娥子……咱能不能缓缓？”许大茂赔着笑脸，“今儿天太冷，改天……”

“今天不查，明天就离。”

娄晓娥没废话，转身就往车站走，“我去轧钢厂医院等你。你要是不来，就把离婚证领了吧。”

看着娄晓娥那决绝的背影，许大茂慌了。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四合院：被逼死后，归来杀光众禽》— cnxscnxs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