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楼] 第45章 潜入内部进行时

虽然夜亦昼不知道具体计划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齐夏会怎么找楚天秋，但是凭借脑子里原著的经验，他选择了无条件服从。

其实也不单单是因为对齐夏的信任，而是如果自己一开始就表现出叛逆的话，容易产生隔阂，对后续和对方聊白非黑的事情很不利。

夜亦昼还是希望事情顺利进行的。

至后续……

就看白非黑能不能回来了。

在来天堂口之前，齐夏要了张夜亦昼的人皮面具，夜亦昼穿着超长增高鞋和为了遮挡厚厚鞋底的阔腿裤，认真思考道：“要不你砍一截小腿？”

穿不穿增高鞋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感觉整个世界往下降了一截，走路都发飘，迈的步子都大了些许，很神奇，也许以后可以忽悠白非黑试试？

齐夏看着对方无比真诚的眼神，欲言又止，只有欲言，最后将人皮面具往脸上一扣，属于夜亦昼的脸庞染上了些许算计与冷静，摇了摇头：“不用，我并不是真的要扮演你，只是借你的身份一用。”

这其实是一件很冒昧的事情，如果齐夏要把天堂口搞得一团糟，那么和齐夏互换身份的夜亦昼就是共犯。

假如夜亦昼还想在天堂口生存，就不该如此冒失地同意齐夏的请求，但齐夏算准了夜亦昼并不在乎这些东西，也没有正常人该有的顾虑。

“等等，我再给你一套黑色卫衣，回头你走的时候最好弯腰……算了，别太刻意，他们不一定看得出来。”

夜亦昼打量着陌生的自己，觉得更加新奇了。

他就像是个破旧的、好不容易才拥有灵性的玩偶，跌跌撞撞地活着，走一步算一步，不走也行，没有未来也没有目标，自然不会考虑太多。

可以利用。

齐夏点头道，尽量往夜亦昼习惯的无害的真诚的表情上靠，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认真：“好。”

“其实你可以随意一点，”夜亦昼看着齐夏，忍俊不禁，但是想到自己现在才是「齐夏」，不由地让语气沾染了些许成熟，但是用处不大，“因为那里没有人认识我。”

“没有人认识你？”齐夏骇然。

“当然以前是有的，”夜亦昼解释说，“不过我在面试房间的时间太久，曾经认识我的人大概也失忆了。”

齐夏眼角一跳，他其实是打算从正门光明正大地走过去的，但是如果大家都不认识的话就只能翻墙了。

虽然齐夏只是个偏文职的诈骗犯，但是找好角度翻墙也不是绝对不可行。

只是还是比较麻烦。

“失忆……这是可以说的吗？”

齐夏喃喃自语。

夜亦昼突然想起来现在的齐夏被人羊的提示误导，以为「轮回」一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虽然这件事很重要，作为「情报仔」的夜亦昼要是告诉齐夏会增加信任度，但是夜亦昼懒得和他解释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终焉之地的弯弯绕绕，只能装傻充愣道：“什么不能说？”

好在夜亦昼的眼神足够真诚，加上他的情绪波动少地甚至可以作为回响契机，诈骗犯齐夏并没有多疑，只是发现了一个问题。

人羊的提示是不能说轮回的事情，而「失忆」并不完全指的是失忆，向来夜亦昼也不是很了解终焉之地的终极秘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在即将进入天堂口时，夜亦昼和乔家劲稍微停留了片刻，让齐夏先行进入，将时间错开。

在凶杀案中，很多人都会下意识以为凶手和死者会同时消失，但事实上更多情况并不是如此，这种思维惯性也往往不会局限于凶杀案里。

齐夏和夜亦昼不是同时消失的，也不是同时出现的，谁会想到这两个人会相遇又互换了身份呢？

＊

齐夏原本是想选择从正门名正言顺地进入的，毕竟金元勋知道中途加入的「夜亦昼」，也认识「自己」，比较保险。

可是在思考了片刻后，齐夏猛然猜到了楚天秋为什么要埋伏自己，面试房间的所有设施都预示着一个房间的参与者人数是「九」，而自己的面试房间有十个人，换句话说他们房间大有可能多了一个人。

真的是一开始就被人羊爆头的那个人吗？

还是说他是替了谁「死」呢？

如果说是替死鬼的话，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但眼下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齐夏隐蔽地绕着天堂口走了一圈，这是他第二次来到这个地方，相比于上次的浑浑噩噩，这一次他看清了这个地方，比他想象中的要大，也比想象中要更好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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