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楼] 第44章 天堂口预警前摇

“夜亦昼，你的回响是什么？”

照着地图走着，齐夏忽然问了一句。

夜亦昼一把抓出口袋里的一堆纸，认真解释道：“「纸嬗」，就是将纸变成想要的实物，而且不是幻想，也不会因为时间而变回纸片，如果你想，原子弹我说不定都能帮你搓一个。”

这非常不符合物理学，但是就是切切实实发生了。

如果非要说的话，没有几个回响是符合物理学定律的，夜亦昼默默吐槽了一句。

“那你能不能变出天堂口的平面图？”

齐夏的语气异常平静。

夜亦昼一愣，脚步一顿，脱口而出：“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全能了？”

“你见过原子弹？”齐夏猝不及防道，“既然你没见过原子弹你能纸嬗，那天堂口平面图也可以。”

好像……还真是？

夜亦昼有一种自己被忽悠的错觉，却找不到逻辑错误，等等，怎么会没有！

“这个算不完全归纳推理吧？”没上过高中却自诩高中生的夜亦昼从当初奎天机塞给自己的记忆碎片里提炼了高中的逻辑知识，“你会不会犯了亲率概括的逻辑错误？”

“完成推理啊是咩啊？”乔家劲问。

夜亦昼：“……”

能不能来几个和他一个时代的人啊！

不对，他甚至都没有自己的时代。

齐夏没有回答夜亦昼，夜亦昼也懒得去等了，抽出一张纸，沉下心来双手合十，之前他没有考虑过仪式感的问题，但是这次实在是太草率了。

如果连这种东西都能弄出来，那么终焉之地的地形图，甚至青龙天龙的弱点分析图是不是也是可以这么搞出来？

夜亦昼觉得一个人但凡没有彻底疯掉，很难成功。

在这种思想下，当钟声响起时，夜亦昼一点点打开手心，单只眼睛从侧缝中偷偷瞄了一眼，纸页里一片模糊，只能隐隐约约看出个「joker」来。

怎么还带嘲讽的？！

夜亦昼有些郁闷地将纸片扔给齐夏，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佯装不经意说：“上一次出这种事情还是和白非黑在一起时……”

其实白非黑对夜亦昼有什么回响并不是很在乎，他只在乎自己的回响能不能被激发，能不能保留记忆，因为他的温顺性格全是终焉之地赐予的。

拥有终焉之地记忆前的白非黑懦弱胆小，是连他本人都会厌弃的程度。

夜亦昼原本希望齐夏可以顺着这个话题往下面说，可是齐夏明显对白非黑是谁并不是很感兴趣，见状夜亦昼也不敢轻举妄动，免得起反效果。

齐夏若有所思：“我觉得我可以猜到楚天秋的位置。”

按照正常人的步行速度，按照云瑶上个轮回出现在齐夏面前的时间可以推出办公室与天堂口的距离，如此就可以大致圈出范围，再稍稍筛选一下，齐夏己经有了推测。

“你要干什么？”夜亦昼本能反应，“又要我变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人皮面具，”齐夏面不改色，“也许你可以变成我的样子吸引助理，大概不会超过一个小时。”

“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夜亦昼认真思索了一下，“他们也确实不知道我是和你一起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不是我能不能变出来的问题，而是我能不能扮演你的问题。”

夜亦昼心理年龄未知，但是实际有效年龄不会超过两岁，齐夏则是标准的高智商「诈骗犯」，虽然现在的齐夏没有一整个永恒的年纪，但是也绝对不是夜亦昼这种稚嫩的角儿可以假装的。

况且夜亦昼对齐夏的了解根本来自于「原著」，无论是七年前还是上个轮回，他们的接触都不算多，谈何伪装？当他是许流年吗？

“这并不需要你装的多像我，”齐夏坦然道，“他们也不认识我。”

“我可以带上你的人皮面具，”夜亦昼反问，“那你首接找楚天秋？”

“嗯。”

“那乔爷跟我？”

被点名的乔家劲看了看情报仔，又看了看自己的「大脑」，他并不是很在乎自己跟谁，对于拳头而言，大脑指哪里就打哪里就好了，至于大脑是怎么想的，完全看神经中枢。

拳头又没有神经中枢这种东西，乔家劲挠挠脑袋：“我随便啊！”

“跟你走。”齐夏说。

就这么愉快地说定了。

夜亦昼开始努力地嬗变人皮面具，这种东西非常抽象，夜亦昼也不知道原理，但到底是可以确定的东西，有大致的形体，慢慢摸索着熬都可以熬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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