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楼] 第38章 现实一角初诈现

等同于没说。

很标准的废话。

夜亦昼微微抽了抽嘴角，可以同步造物大致思想的腐安假装自己没有看见，纯白的长发首首地披散在肩头，又被纤长发白的指尖捞起打旋，很难想象如此神性的外表下会有一个极其懦弱的内在。

“其实我……”夜亦昼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很担心，我和白非黑的关系本来就不正常，而且他说过的，他……他，反正这种事情换汤不换药，如果再来一次，他大有可能还是会……”

夜亦昼试图说了好几次，都没能把那个字说出来，只能苦笑了一下，希望可以感知自己想法阻拦自杀的造物主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腐安理解夜亦昼的想法。

「他不恨你。」

造物主轻轻地对自己的造物近乎是呢喃开口，宛若梦呓，温柔得犹如一位真正的母亲，安抚着不安的婴儿，缓慢地平复着对方的焦躁不安。

「实在不行，即便是失败了，我们也会有别的办法的。切记莫要杀人，不要自杀，无论如何，活着都是有意义的。」

夜亦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他勉强笑了一下，又默默地念了一遍对方的姓名，突然发现自己和白非黑的名字其本身就是不相容的。

白非黑，是黑白分明。

夜亦昼，是黑夜与白昼交织的灰色。

非要形容的话，只有……讽刺。

棕发少年绝望地站在虚无中，他再一次失去了方向，就像是失去了指南针的商船航行于海洋间。

迷雾遮住了可以指明的星辰，黯淡的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他独自一人，和一只他信奉为神明的没有什么用的人形安慰剂，海浪扑打着船只，愈发的猛烈，可该死的船就是没有被掀翻，依旧坚挺着。

还有两个轮回了，夜亦昼发现自己的自杀己经浪费了半个轮回，这个轮回自己没有为未来铺一点路，可现在而己他就连「路」在哪里都不知道，何谈铺路？

他最多只知道自己的「商船」一定是要去什么地方的，所剩无几的时间在压迫着夜亦昼的神经，地转偏向力扯着拽着夜亦昼兜圈子，企图拉着他一同殉情于礁石上，以他曾经最重要的人的名字为诱饵。

这时，摇摇晃晃的船只上的神明开口了，降临给夜亦昼微博的，几乎是萤火的希望——

「但是二者加起来就是一整个世界了。」

黑白，灰。

“我知道了，我会带他回来的，如果他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就和他在一起，如果他不愿意……”夜亦昼顿了顿，勉强笑道，“我可以离开他的视线，说不定我会做生肖？不知道这种方法找回来的白非黑有没有之前的记忆。”

胡言乱语。

没有人知道齐夏生生不息的人到底是齐夏认为的这些人应该是的样子，还是那些人本身。

腐安垂下了脑袋，不作回答。

玉手一抬，一支笔便出现在了手掌中被抓紧，夜亦昼只觉得视线一晃，便消失了，化作了点点虚无般的星辰。

「我们都是一体的。」

在确定夜亦昼消失后，腐安不自觉地轻喃一声，青龙己经开始注意自己了，不，不一定，也许从白虎引荐自己成为生肖的时候青龙就己经开始关注自己了。

这也是为什么使用缄默小灯时青龙可能会不定时刷新。

虽然这几年明显频率少了很多。

「好累……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造物主看向了夜亦昼消失的位置，那里有三颗竖排的灯光，反着绿蓝黄三色的光，隐隐约约可以看出数字的轮廓，很容易让人想到医院的监护仪。

这似乎并不是什么很突兀的事情，从一开始，腐安就试图提醒夜亦昼他们的手腕上那些深褐色的痕迹是注射器所致，试图往一些超出认知的方向引，可是夜亦昼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我骗了你们，可是说谎的人根本就不是我……」

「明明是她创造了我，创造了一个虚假的神明，来保证自己没有真的疯掉，明明是她的潜意识的保护作用……」

腐安语无伦次，她一遍一遍地在脑袋里勾勒出那个被束缚带捆绑的身影，脑海里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消毒水的刺鼻气息，和一个白发的虚妄的幻影。

但这些不应该是她知道的，因为在精神病的理论中，她不应该有这些记忆的，具体原因腐安并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应该保护自己的「造物」，不要让他们杀人，也不要自杀，因为那样只会让原本就很被动的情况变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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