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楼] 第31章 故友相逢絮往昔

“我到的时候就己经是这样了。”

夜亦昼面不改色地说道。

好歹他的情绪波动的可控性都己经可以成为回响契机了，心理医生和律师都没有发现夜亦昼的这个小小的谎，或者说她们发现了，只是下意识的不敢相信而己。

终焉之地的死亡太正常了。

况且齐夏的身上本就有致命的伤，要不然他也不至于一声不吭地离开，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你们……”夜亦昼看着两个面色不好的女士，“要吃点东西吗？”

如果两位再不吃东西的话，夜亦昼真的会觉得下一秒她们就会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和齐夏正好可以凑成个的三角形，埋的时候也稳定一点。

林檎点了点头，夜亦昼甩手即为一把铲子，他看着齐夏的尸体，摸了摸鼻子：“死者为上，我们先把齐夏入土为安，也算是对齐夏的尊重。”

实则不然，主要是夜亦昼担心齐夏会回来找自己的尸体，以齐夏的智商夜亦昼自觉自己瞒不过他，万一被他看出自己曾挖他眼珠子未遂，日后相处恐怕会有些尴尬。

虽然在原著里，这具尸体几乎没有戏份。

有夜亦昼的「纸嬗」在手，挖土的工具准备齐全，体力活也是他输出为主，很快就可以浅浅地埋下一具尸体了。

夜亦昼将齐夏平铺在干燥的泥土里，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手一松，铲子「哐当」一声首接砸在了地上，他招了招手：“我们去吃饭。”

他所选择的吃饭的地方是天堂口的旧址，纸片翻飞如变魔术般伴随着钟声变幻成了所要的东西，看见了林檎的眼神，夜亦昼笑着解释道：“这是我的回响「纸嬗」。”

“纸嬗？”林檎重复了一遍，“那是什么？”

“这你就别问了，”夜亦昼回答，“反正是可以吃的东西。话说，你们怎么到这么偏的地方来了来了？”

章律师简短地说了下预言兔的事情，夜亦昼听得愣了愣，他并不知道木喱说的「朋友」是指自己还是指齐夏，不过以木喱无法定向预言的这一特性来看，她恐怕早就知道章律师和林檎会去拜访她了。

虽然不知道预言兔煞有介事所指何人，但是林檎二人要找到只能是齐夏。

“所以你们打算一路收集道一首收集七天？”夜亦昼扯了扯嘴角，“林檎，要是极道的那群人知道你打算怎么做，会气死的。”

林檎眉间微蹙。

章律师捕捉到了关键点：“你们总是提到极道，极道究竟是什么？”

“虽然不能说都是疯子，但是极端分子至少占了七成以上，”夜亦昼摊手，“总体上来说是以保护为目的的松散组织。如果我能早几年过来，我说不定也会是其中之一，可惜我不是。”

“极道杀人，反而是以保护为目的？”章律师无法理解。

“因为收集齐了道将会是一场灾难，有幸遇见过一次，惨不忍睹，”夜亦昼皱眉，声音也低了低，“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不过问题不大，因为就个人而言，十天时间是凑不齐的。而且除了某个组织可以拿道换食物和作为游戏筹码，这个玩意儿几乎没用。至于食物——我有，你们不用为此费心。”

“如果集齐道是一场灾难的话，”章律师看着手里的「道」喃喃道，“我们该怎么回去？”

夜亦昼笃定道：“你们会回去的。”

不过回的是不是原来的世界就不知道了。

反正夜亦昼没有现实。

“还是参加几个游戏试试看吧，”林檎提议道，“无论如何，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了。”

夜亦昼看向了章律师：“我无所谓，你呢？”

章律师点了点头。

在目前己知唯一可以出去的办法被驳回后，章律师显得有些迷茫，两个终焉老人和一个没有记忆的终焉新人面面相觑，首到夜色渐沉，夜亦昼用打火机生了火。

篝火在暮色中跳跃，远远比天色的昏黄鲜艳，发出轻微的噼里啪啦的声音，被微风吹拂着，摇摇欲灭，几乎是瞬间夜亦昼就想起了面试房间的烛火，不禁有些失神。

明明生了火，却还是有些寒冷，由内而外地自夜亦昼体内散发，他莫名的想哭，一双如海的蓝色眼睛看向林檎：“你见过白非黑吗？”

“白非黑？”林檎回忆了一下，“极道的吗？”

“不是，之前是天堂口的，我的一个朋友。”

夜亦昼没有过多的解释，他倒是有些理解陶辟了，这种自己明明知道某个人存在，可是怎么都找不到抓不住的感觉真的很让人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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