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楼] 第20章 不该是的灾星
楼主:非赌者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603 字 · 阅读约 4 分钟 · 主题:《十日:纸嬗白昼》“你不会认为我是灾星吧?”白非黑露出一个儒雅的笑,“若是小夜亦昼也觉得我是灾星的话,我就失去我的最后一个朋友了。”
“我不会认为你是灾星的。”
白非黑拍了拍夜亦昼的棕色卷发,望着那双蓝色的纯净的眼睛,他相信夜亦昼不会讨厌自己的。
但是夜亦昼似乎不太聪明,很容易相信别人,白非黑虽然相信自己言左夜亦昼定不会往右,可若是多一个指挥的人呢?
“信焉,”白非黑真切地笑了,压低了声音道,“那就不要与旁人走得太近了,好吗?”
他的眼中应当只有自己。
“好。”
夜亦昼应了。
他的眼中只有白非黑。
白非黑又笑了。
他的眼中不止有夜亦昼,还有木喱和魏如清,有垂耳兔有陶辟,有一个终焉和一整个现实的爱恨,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被稀释的血水,成了眼底惊艳的粉色。
以背叛为回响契机的骗子让对方不要离开自己,以情绪波动为回响契机的病人同意了对方的只交一个朋友的离谱要求,又成了怪事为一桩奇谈。
两个人在当时没有一个人觉得这是不对的。
*
秦丁冬见夜亦昼在发呆,便挥手招了招:“夜亦昼?”
夜亦昼反应了过来,才发现自己己经发了很久的呆了,不禁失笑:“我想起来一些往事。”
秦丁冬表示怀疑:“你记得多少往事?”
“不多,”夜亦昼摇头,“不过我还没记起你。”
“你被什么遗弃了?”秦丁冬岔开话题。
夜亦昼眨了眨眼,看出了秦丁冬的小伎俩,不答反问:“神在创造我们的时候在想什么?”
“可能什么也没有在想吧,”秦丁冬说,“祂都己经是神了,应该没有这么世俗的想法吧?”
“不知道,”夜亦昼道,“明天我想去地猴的赌场转转,你一起来吗?”
秦丁冬一口答应:“好啊,反正我是也不是很想玩地鼠的游戏,她总是莫名其妙的问一句我也没有找到规律,烦都要被烦死了。”
夜亦昼听了,总觉得事情应该不是这样的。
次日清早,许流年的车几乎是碾着夜亦昼的脸奔驰而过。
“这里还能有车?”秦丁冬惊叹不己。
夜亦昼被扬起的尘土呛到不行,他扇了扇风,磕磕绊绊道:“我们,咳咳,这是走了多偏,咳咳,才回到这里啊?”
“我不知道啊,”秦丁冬理首气壮,“我还以为你认识路呢!”
“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夜亦昼无奈,“我少说失踪的时间也可以用年来计算了,我走的时候赌场开了吗?”
秦丁冬尴尬地提议道:“那怎么办?要不我们随便找个游戏练练手?”
夜亦昼点头同意。
记忆不全,即使有记忆也只是早些年的记忆,当务之急还是了解一下这里和脑子里的那本书是否是同一个地方。
不过出入还是存在的,那本书里没有自己,没有垂耳兔,也没有陶辟,舒画被齐夏赌死了,不过大体上还是可以借鉴的。
虽然这个轮回的空白期很快就要到了。
走了一会儿,夜亦昼反应过来:“你没有自己的事情吗?”
一个人只有在没事的时候,才会闲到发慌地跟着另一个人乱转,要不然就是另有所图。
“在终焉之地能有什么事啊,”秦丁冬又一次岔开话题,“对了,别太相信那只兔子说的喜欢,只要是高冷或者腼腆的男生或者全部的女生,都是她喜欢的——而且是可以被读心出喜欢的喜欢。”
“哦。”夜亦昼并不关心这些。
两个人在终焉之地里晃了半晌后,秦丁冬不经意问了一句:“你还记得魏扬吗?”
“有点印象,”夜亦昼回忆道,“拿原住民当庄稼的那位?”
秦丁冬松了一口气,甩了甩脑袋,如释重负地笑了:“对。”
看见她这个样子,夜亦昼就知道自己一定答错了,这个小骗子一定在试探着什么,而且是冲着他来的。
“我应该知道什么?”夜亦昼问。
“我怎么知道你应该做知道什么啊?”
夜亦昼停住了脚,他不想再漫无目的地乱飘了,而是一言不发地转身,向某个方向走去。
秦丁冬愣住了:“你去哪?”
“去做我觉得我应该做的事。”
“什么?”
“预言兔。”
闻言,秦丁冬大惊失色,她慌忙拉住了夜亦昼的胳膊,将其拦了下来:“你疯了?!”
夜亦昼不明所以:“我没有。”
秦丁冬看着夜亦昼隐隐觉得不对:“你不记得了?如果她不是生肖的话,她可能会追着你砍!”
夜亦昼皱眉,一个“为什么”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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