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楼] 第9章 我要变强

红鹭：“忙，没时间！”

我嘴角一抽，装没听见。

我扛着铲子，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灵泉井，屁股往井栏上一靠。

红鹭走到我身边。

十只二哥排成一排，蹲在我对面，歪着头看我，眼神里写满了“这人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我清了清嗓子。

干这么重大的工程，不能没有仪式感。

我是老板，我得把这个场子撑起来。

我意念一动，敲开系统商城。

“统子，来个炮仗。”

【炮仗？】

“对，就是那种噼里啪啦响的。开工剪彩不得放个炮？图个吉利。”

系统沉默了一秒。

【一积分。给你按最便宜的算，我也添个彩头。】

哟？系统今天这么大方？

“成交。”

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大的红炮仗落在我手心。

我背着手，把炮仗藏在身后，装作从兜里掏出来的样子。

红鹭看见了，眉头皱了一下。

鬣狗们也看见了，耳朵竖起来了。

我左手背在身后，右手举着炮仗，往前迈了一步。

“今天！”

红鹭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鬣狗们歪着头看我。

我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苗蹿出来。

红鹭的眼神变了，不是紧张，是“你到底要干什么”。

鬣狗们的耳朵贴后了，它们在评估这个冒着火的东西有没有威胁。

我点燃引线。

“嗤嗤嗤！”

火星子溅出来，我赶紧把炮仗往地上一扔，双手捂耳朵。

“噼里啪啦！”

炮仗在地上炸开，红纸屑飞了一地。

鬣狗们吓得一哆嗦，齐刷刷往后退了两步，尾巴夹起来。

鬣狗女王甚至发出了低吼。

红鹭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她就那么看着我，眼神像在看一个小孩。

炮仗炸完了。

灰雾里飘着一股硫磺味。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右手往身后一掏，又掏出一个话筒。

鬼知道，系统为什么送我话筒。

可能是什么“末日商城”里的赠品。

我把话筒举到嘴边，拍了拍。

“喂喂！”

灰雾里回荡着我的声音。

红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鬣狗们的耳朵竖起来了，狗眼珠子瞪得比刚才还大。

我清了清嗓子，挺首腰板，用我最像领导的语气开口：

“啊～今天，我们新公司成立以来的第一个大工程，正式开工！”

鬣狗们歪着头看我。

“这个～我们公司总监～红鹭同志，小红！”我伸手指向红鹭，“啊～提了一个非常好的建议！这个～挖沟引水，把灵泉水送到更远的地方，让更多废土变成绿洲！”

红鹭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双手抱在胸前。

“啊～经过组织严密考虑和充分论证！哈～”我顿了顿，“这个～这个建议，被采纳了！”

没人鼓掌。

我举着话筒，用眼神示意红鹭，你倒是捧个场啊。

红鹭看着我，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无语。

她没鼓掌。

行吧。我自己来。

我左手举起话筒，右手开始鼓掌。

“来，呱唧呱唧！”

掌声在灰雾里回荡，孤零零的。

然而！奇迹发生了。

鬣狗女王抬起两只前爪，开始拍地。

“啪、啪、啪……”

其他九只鬣狗愣了一下，然后跟着学。

十只二哥齐刷刷用前爪拍地，动作整齐划一，节奏精准。

那画面，就像一群狗在鼓掌。

红鹭愣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笑了。

这特么的，比真人鼓掌还有排面！

“好！”我把话筒往身后一收，“现在！”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鬣狗群。

“现在，我要说第二件事。”

鬣狗们停止拍地，歪着头看我。

“鉴于有些员工！”我加重了语气，“不服我管理，认为我不是老大。”

我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鬣狗女王身上。

它蹲在原地，尾巴没摇，耳朵竖着，看着我。

“今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们！这个～这个～啊～”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

然后我该说什么？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那点气势，走到这一步全泄了。

我站在原地，嘴张着，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鬣狗女王歪着头看我，那个眼神分明在说：然后呢？

红鹭站在后面，叹了口气。

我听见她的脚步声。她走过来了。

她路过我旁边，没看我，看着鬣狗女王。

“他是老大。”她说，声音不大，但很稳，“不是因为能打。”

鬣狗女王歪了歪头。

红鹭指了指灵泉井，指了指水渠起点，指了指那一片刚冒头的绿芽。

“是因为这个。”

鬣狗女王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灰蒙蒙的天底下，那一小片绿意像一团火。

它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然后它的尾巴摇了。

一下。两下。

我愣住了。

红鹭转身走回去，声音飘过来：

“开工。”

鬣狗们站起来，摇着尾巴，跟着她往水井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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