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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首页情色工口专版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九十二章:尋花問沈沉,別讓老大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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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楼] 第九十二章:尋花問沈沉,別讓老大不開心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1712 字 · 阅读约 29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10月17日,星期五晚上。

「芸閒舒壓館」的粉紅色霓虹燈依舊曖昧,空氣中飄散著一股廉價香氛與荷爾蒙混合的氣味。銳牛對這裡有點懷念,但今晚,他不是來重溫舊夢的。

他和林開並肩走進大廳,穿著旗袍、曲線畢露的接待員立刻迎了上來,臉上掛著職業性的甜美笑容。旗袍的高開衩處,隱約露出大腿根部的黑色蕾絲吊帶邊緣,隨著她扭動的步伐若隱若現,散發著廉價卻直接的性暗示。

「兩位帥哥晚上好,請問有預約嗎?還是……」她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帶著一絲探詢。

「NANA在嗎?」銳牛言簡意賅。

接待員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專業,歉然道:

「好的,NANA的話……我需要先確認一下她現在有沒有其他客人。」

「不過帥哥,不好意思喔,我們這邊沒有一位小姐接待兩位客人的規矩耶。要不,我再幫另一位帥哥安排個同樣優質的妹妹?」

「不用,我們只想要NANA服務就好。」銳牛語氣平淡地拒絕了。

銳牛沒再多說,只是從口袋裡掏出皮夾,抽出厚厚一疊千元大鈔,不疾不徐地在手上拍了拍。那清脆的聲響,在大廳裡顯得格外悅耳。

接待員的眼神瞬間就直了,彷彿被磁鐵吸住的鐵屑。她吞了口口水,臉上的笑容變得諂媚而真實,語氣也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我懂的」神秘感:「哎呀,瞧我,規矩是死的嘛……兩位大哥一看就是貴客,想必是不喜歡被打擾。不如……我幫兩位安排一個更隱密、更舒服的地方好好休息,怎麼樣?」

銳牛將鈔票塞進她深邃的事業線裡,感受著那溫熱的彈性,淡淡地說:「帶路。」

「好的好的!」接待員喜上眉梢,連忙在前面引路,腰肢扭得像條水蛇,「我先帶兩位大哥過去,NANA那邊我馬上安排,她隨後就到。」

她帶著兩人穿過熟悉的走廊,卻沒有進入任何一間按摩房,而是從一扇不起眼的後門走了出去。一股夜裡的涼風吹來,夾雜著後巷的油煙味,瞬間沖淡了屋內的靡靡之氣。他們穿過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狹窄巷道,來到另一棟建築前。這裡沒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實木門。

接待員刷了卡,門應聲而開,一股混合著酒氣與空調冷氣的味道撲面而來。裡面竟是一家裝潢低調奢華的私人招待所。

「大哥這邊請。」

她將兩人引進一間寬敞的KTV包廂。巨大的ㄇ字型沙發沿著牆壁擺放,前方牆上的投影幕正播放著點歌系統的待機畫面。整個空間透著一股廉價的奢華感,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不知是誰遺留下來的香水味。

林開一屁股陷進柔軟的沙發裡,有些不耐地說:「搞什麼飛機?找個人還這麼多花樣。」

「越是這種地方,藏的秘密才越多。」銳牛顯得異常平靜,他環顧著四周,眼神深邃。這裡的每一寸空氣,都讓他感到一種物是人非的熟悉與陌生。

約莫五分鐘後,包廂門被推開。

NANA走了進來。她穿著一件緊身的黑色連身短裙,將她那豐滿惹火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看到銳牛和林開,她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隨即被職業性的熱情所取代。在她的視角裡,這只是兩位出手闊綽的陌生恩客。

「兩位大哥久等了,我是NANA,今晚很高興為你們服務喔。」她的聲音甜膩,帶著能讓男人骨頭酥麻的魔力。

銳牛看著眼前的NANA,心中百感交集。就是這個女人,在這個充滿慾望的地方,用她專業而溫柔的身體,實質上讓自己從處男身份畢業。那晚的濕滑、緊緻與瘋狂,至今仍記憶猶新。

NANA一邊說著,一邊款款走向兩人,纖細的手指已經搭上了自己連身裙的拉鍊,準備開始她一貫的服務流程。拉鍊緩緩拉下,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北半球與深紫色的蕾絲內衣邊緣,空氣中瞬間多了一股成熟女人的脂粉香。

「等等。」銳牛開口了,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NANA拉拉鍊的手停在胸前,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銳牛的眼神沒有一絲情慾,只有一片清明與嚴肅。他緩緩說道:「妳是沈沉愛戀的女人。」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NANA的腦海裡轟然炸開。她臉上的職業笑容瞬間凝固了。

銳牛繼續說道,語氣平淡卻充滿威嚴,「只要他還認定妳的一天,我們就不會碰妳。」

林開在一旁看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敬重。覺得銳牛是一個有原則、有底線的男人。這種「我可以,但不應該」的霸氣,更令人折服。

NANA愣住了。她見過形形色色的男人,有猴急的,有變態的,有溫柔的,但從未見過像銳牛這樣的。他明明花了大錢進來,卻說出這樣一番話。她眼中的錯愕、試探交織在一起,最後化為一絲敬佩、一絲好奇。

她默默地將拉鍊拉好,在離他們稍遠的位置坐下,語氣恢復了幾分冷靜:

「你們……不是來找樂子的。你們是誰?找我到底有什麼事?」

「我叫銳牛,是沈沉的房東也是他的朋友,他是林開。我們是沈沉的兄弟。」銳牛直接了當地說,「沈沉不見了,我們擔心他的安危,我們在找他。他最後一個見的人,應該是妳。我想知道,他去了哪裡?安不安全?」

NANA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了那種風塵女子慣有的迷茫與無辜:「沈沉?我不知道啊……那天服務完他就走了,我……我跟他也就是客人跟小姐的關係嘛,他去哪裡我怎麼會知道呢?」

「妳最好說實話!」林開有些按捺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語氣中帶著怒火,「沈沉把妳當寶,妳就這樣對他?」

NANA被嚇得縮了一下,但嘴上依舊強硬:「我說的是實話啊……」

銳牛抬手制止了林開,他目光溫和卻堅定地看著NANA,語氣裡沒有一絲壓迫感:「NANA,沈沉把妳當作最重要的人,這點我們做兄弟的都看在眼裡。他每次提到妳,眼睛裡都有光。」

銳牛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拉近了彼此的距離,語氣變得更加誠懇,「我們今天來,不是來找麻煩的,是來求妳幫忙的。沈沉失蹤了,我們很擔心他,我相信,妳也一樣。」

銳牛從皮夾裡掏出那疊厚厚的鈔票,輕輕推到NANA面前,

「這錢,不是威脅,也不是收買。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也是一份邀請。我們把他當兄弟,他視妳為…重要的朋友,或者更重要的人。」

「現在,如果妳有沈沉的線索,請幫助我們把他找回來。幫幫我們,也幫幫妳自己,好嗎?」

「或者妳可以確認沈沉是安全的,那也讓我們知道,我們目的想確認的是沈沉的安全,不是要找他的麻煩。」

金錢的誘惑與銳牛的真誠,像兩隻大手,掐住了NANA的喉嚨。她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她看著那疊錢,又看了看銳牛對沈沉關心的眼神,苦笑了一下,像是放棄了所有抵抗。

「好吧……我說。」

她輕嘆一口氣,

「上一次他來找我之後,看起來很高興。他說,他除了房東先生給的『贊助』之外,又找到了一個賺錢的機會,來錢更快。」

「只是……他說他會有一段時間沒辦法跟外界聯絡,要我別擔心。」

「什麼機會?有任何線索嗎?」銳牛追問。

「他沒細說,很神秘。」NANA努力回憶著,「他只是……無意中提到了一個綠帽俱樂部的『刑部長』。」

刑部長!銳牛心中已有了答案。而林開依稀聽過沈沉有說過綠帽俱樂部,但仍然摸不著頭緒,但是還是尊重銳牛主導對話,並未中斷談話。

「謝謝妳。你的資訊對我的幫助很大,還有其他資訊嗎?」銳牛點了點頭,將錢又往前推了推。

「其他的沈沉沒有說,我也不好問,只知道他對於可以賺一筆感到很開心。」NANA語氣更軟了一些。「其實沈沉突然失聯我也有點擔心,如果不是沈沉一直有提到房東先生跟林開的話,我是什麼都不會說的。我也需要確認你們是不是來尋仇的,雖然我很難想像沈沉這麼溫和的人怎麼會有仇家就是了。」

「謝謝,你提供的資訊就足以讓我再進一步找線索了。如果之後有沈沉的消息我也會跟你說,我知道妳也很擔心他。」

銳牛真誠地對NANA表示感謝,同時也在心中吐槽:

『NANA說沈沉是一個這麼溫和的人,他之前沒錢的時候可是睡姦犯呢!嘖嘖嘖……』

林開看著NANA,心中的怒氣消散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解與同情。他忍不住問道:「NANA,我能問妳一個問題嗎?沈沉那麼喜歡妳,妳一直不願意跟他在一起,是覺得他……配不上妳嗎?」

這個問題像一根針,刺中了NANA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她的眼眶瞬間紅了,一直以來偽裝的堅強與不在乎,在此刻土崩瓦解。

「不是的……」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我做『這種服務』的,哪有資格挑剔別人?沈沉……他是我見過最溫暖的男人,對我是真心的,我……我對他也是真心的。」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要用盡全身氣力才能說出下面的話:

「就是因為真心,我才不能害了他!我不想他被人指著鼻子罵,說他……『娶婊為妻』!」

「我知道他可能不在乎,可我介意!我在乎!我不想看到他因為我,被人貼上那樣的標籤!」

「他可以現在不在意,但是他可能一輩子都不在意嗎?」

淚水緩緩流下,順著她精緻的妝容滑落。

「而且……我需要錢。」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比哭還難看,「我有一對不負責任的父母,他們拍拍屁股走了,留下一屁股的巨額債務,還有六個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要我養……我也想走啊,可我是家裡最會『賺錢』的人……」

她擦了擦眼淚,繼續說:

「沈沉現在是有些錢,衣食無憂,但他也並不是有錢到能填滿我家的無底洞。」

「就算他願意把所有錢都給我,我也不會要。我寧願像現在這樣,一次一次地服務他,拿我該拿的錢。至少我們誰也不欠誰,這樣的朋友……才能當得長久。」

「如果有一天他想離開,拍拍屁股就走,不需要對我覺得虧欠。」

包廂裡一片寂靜,只剩下NANA壓抑的抽泣聲。銳牛和林開沉默著,聆聽著這個風塵女子背後的沉重與無奈。

過了許久,NANA整理好情緒,抬起頭,對兩人說:

「既然我的資訊對兩位有貢獻,那這情報費我就不客氣地收下了。但是……兩位大哥別急著走。」

她的眼神恢復了幾分專業的銳利,

「在這裡,只問話不辦事,太扎眼了。正常的客人,就是來找樂子的。你們倆個大男人進來,什麼都不做就走,肯定會被人盯上,我也會被人盯上。」

她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不如,還是做點什麼吧。當個正常的客人,才不會惹人注意。我幫你們找兩個還不錯的小妹妹來服務,好嗎?」

銳牛看著她,緩緩地點了點頭。林開也沒有反對。他們知道,NANA說的是對的。

不久後,包廂門再次被推開,走進來兩個年輕的女孩。一個看起來有些青澀,眼神帶著怯生生的好奇,像是剛入行不久;另一個則故作老練,反而有些滑稽的讓人喜歡。

NANA站起身,像個女主人一樣,為他們拉開了序幕:「好了,兩位大哥,春宵苦短,好好享受吧。」說完,她便走到點歌機旁,自顧自地點了兩首High歌,包廂內的氛圍被強烈的節奏與大聲的音樂讓人情緒高漲,NANA則默默地離開了包廂。

接下來的場景,原本應該只是一場為了偽裝而逢場作戲的狂歡。

但當那兩位年輕、身上散發著廉價卻誘人香水的女孩緊挨著他們坐下時,包廂內閃爍的霓虹燈與震耳欲聾的音樂,瞬間撕開了男人最原始的本能防線。

上一秒銳牛跟林開還沉浸在沈沉消失的焦慮及NANA淚水的觸動,但是當兩位年輕的妹妹坐在身旁,情緒的轉變也就是分分鐘的事,兩人的注意力很快地就完全移轉到這兩個女孩身上了。

男人的劣根性,或者說男人獨有的紓壓方式,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男人終究是男人!

男人啊!實在是太好拿捏了。

銳牛從皮夾裡再次抽出一疊厚實的千元大鈔,「啪」的一聲甩在玻璃茶几上。那清脆的響聲,瞬間將包廂內曖昧的氣氛注入了權力的味道。

「規矩很簡單,」銳牛靠在沙發上,眼神掃過眼前兩個女孩,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把我們伺候爽了,這些,妳們自己分。」

他的目光在林開身上停頓了一秒,這是一個無聲的宣告:今晚,我說了算。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都是聰明人。那個故作老練,以「莎莎」自稱的女孩,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款款走向銳牛,自然地在他身邊坐下。而那個青澀的,以「琪琪」自稱的女孩,則有些羞怯地挪到了林開身旁。主從關係,在無言中便已確立。

「牛哥,林哥,第一次見面,兩位大哥好好放鬆,也可以讓我們幫你們放鬆心情喔!」莎莎主動打開話匣子,聲音甜得發膩,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為銳牛點菸倒酒。她說話時,刻意將豐滿的胸部若有似無地蹭過銳牛的手臂,那股帶著體溫的柔軟觸感,立刻點燃了男人本能的慾火。

簡單的寒暄過後,氣氛逐漸熱絡。在莎莎的主導下,他們唱了兩首時下流行的情歌對唱,女孩們柔軟的身體有意無意地緊貼著身旁的男人,纖細的手指在他們的大腿內側若有似無地畫著圈。

第二首歌唱罷,莎莎將溫熱的唇湊到銳牛耳邊,呵氣如蘭:「牛哥,光唱歌多沒意思,我們來玩點刺激的吧?」

她媚眼如絲地提議道:「我們來玩KTV評分遊戲。牛哥跟林開唱歌評分,我們姐妹倆呢,就在旁邊『搗亂』。規則很簡單,如果我們姐妹讓兩位大哥舒服得不能專心唱歌,那就給我們一些獎勵,如何?」她的眼神瞟向桌上的那疊鈔票,充滿了渴望。

「有意思!錢不是問題,就看妳們的本事了。」銳牛聞言大笑起來:「行啊,每少一分給一百。妳們加油囉!」

這規則,看似是兩位女孩在爭取福利,實際上卻已經挑起了兩個男人的好勝心。

一場情慾的戰爭,就此拉開序幕。

林開也被激起了好勝心,兩人選了一首充滿爆發力的經典搖滾。激昂的音樂前奏響起,銳牛和林開像準備決鬥的牛仔,各自抓著麥克風站了起來。

就在此刻,莎莎和琪琪動了。她們默契地跪在兩人身前,在前奏的鼓點中,麻利地解開了他們的皮帶,拉下褲鏈。那「嘶啦」的聲響在強勁的音樂中顯得格外色情。

長褲被褪到腳踝,兩人下半身瞬間暴露在包廂微醺的燈光下。女孩們從包裡拿出濕紙巾,輕柔而仔細地擦拭著他們那已經因慾望而蠢蠢欲動的部位。那微涼濕潤的觸感,讓兩人的肉莖猛地一顫,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硬,龜頭充血勃發,昂然挺立。

「看我流淚,看我受罪……讓我最愛的女人為我傷悲!」

雄渾的歌聲從兩人喉嚨中同時爆發,像兩頭準備廝殺的雄獅。而歌詞響起的瞬間,跪在他們身前的兩個女孩也發動了總攻。

在這行打滾的女人,眼力見是基本功。莎莎和琪琪在銳牛甩出鈔票、確立主從關係的那一刻,便已透過一個極其隱晦的眼神完成了交流——今晚,這位牛大哥是這個場的老大,必須讓這位牛大哥龍心大悅。

她們的比賽是假,讓牛大哥贏得面子是真。這是一場心照不宣的合謀。於是,各自的手段便在這場口舌之爭中,展現出截然不同的藝術。

莎莎對上了銳牛。她先是用舌尖靈巧地舔過銳牛飽滿的紫紅色龜頭,接著溫熱的口腔精準地將整根粗壯的肉棒含入嘴裡。她的口腔內部像是有無數個小吸盤,隨著她頭部的前後抽動,緊緊吸附著柱身。

她的服務像一門藝術,每一次吸吮、每一次吞吐,都完美地跟隨著歌曲的節奏,甚至卡著銳牛唱歌的換氣間隙,用舌根狠狠刮擦他的冠狀溝加重力道。她給予的快感是持續而穩定的,像溫水煮青蛙,非但沒有打亂銳牛的節奏,反而讓他將那股下腹部竄升的慾火轉化為唱歌的力道,歌聲因此充滿了性感的張力與霸道的穿透力。

他能清楚地用餘光瞥見,螢幕上的動態評分條正在穩定地攀升。那種在下半身承受極致快感的同時,上半身卻依然能完美掌控全局的變態優越感,讓他爽到了骨子裡。

與此同時,琪琪也對林開發動了攻勢。她的技巧或許不如莎莎那般老練,卻帶著一股生澀而狂野的衝勁。就在林開與銳牛一同吸足氣準備飆高音的瞬間,琪琪的嘴突然毫無預警地深喉到底,將林開的整根陰莖吞入咽喉深處,牙齒還不經意地輕輕刮過他肉莖上最敏感的繫帶,發出「啵滋」的淫靡水聲。

「呃啊!」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代替了原本激昂的歌詞,林開的聲音猛地破音,下半身一陣痙攣,身體一軟差點跪倒。螢幕上的評分系統無情地閃爍出一個大大的「MISS!」。

本該是和諧的二重唱,瞬間被這聲不和諧的呻吟撕裂。林開想穩住心神跟上銳牛的節奏,但琪琪的攻勢無法預期,時而快吞慢吐,時而用牙齒輕咬,這份無法預期讓林開覺得太刺激、太舒服了,但也因為這份失控感,讓他根本無法專注在歌唱上。

但莎莎和琪琪都非常敬業,都非常認真且盡責地進行口交,兩人的差異乍看之下無法發現異常,讓銳牛的分數領先看似非常的自然,就像是憑實力領先的一樣。

歌曲進入高潮,兩個男人的對決也進入了白熱化。兩女看準時機,加大了服務力道,甚至還騰出手,用塗著蔻丹的指尖輕輕搔刮著銳牛跟林開的陰囊,在那穩定的快感上又增添了幾分銷魂的麻癢。

最後兩女雙手並用,一手緊握住粗壯的根部套弄,一手揉捏著兩人沉甸甸的睪丸,嘴裡的動作更是狂野,幾乎是啃噬般的舔吸,舌尖瘋狂鑽探著馬眼。兩男手裡的麥克風不斷顫抖,嘴裡發出的,是斷斷續續的歌詞與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歌曲結束,螢幕上跳出最終得分——銳牛:75分,林開:67分。

「哈哈哈!這是我第一次被口交得這麼分心。」銳牛發出勝利的大笑,臉上滿是稱心如意的神采,下半身的巨物還在空氣中驕傲地跳動著。林開則小口喘氣,一臉又爽又懊惱的複雜表情。

琪琪的獎勵較多,她有點緊張地抬起頭,嘴角還掛著晶亮的津液和一絲透明的牽絲,她對著銳牛邀功似的眨了眨眼,然後有點膽怯地伸出纖纖玉手,將桌上的三千三百元的獎金攬入懷中。

莎莎則風情萬種地撅起紅唇,故作委屈地承認自己技不如琪琪,拿起兩千五百元後嬌嗔道:「哎呀,牛哥太厲害了,妹妹我功力不夠,沒讓你爽到不要不要的,對不起嘛。」

她說著,便站起身,在銳牛玩味的目光中,動作妖嬈地拉下自己亮晶晶小洋裝的拉鍊。絲滑的布料順著她玲瓏的曲線滑落,堆積在腳邊,露出了裡面精心搭配的成套粉紅色蕾絲內衣。那半透明的蕾絲堪堪遮住兩點嫣紅與神秘的三角地帶,雪白的肌膚與飽滿的雙峰若隱若現,比一絲不掛更引人遐想。

「這樣就想算了?」銳牛挑眉。

「那當然不!」莎莎挺起胸膛,眼中閃爍著不服氣的火花,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再比一場!我們唱歌,換你們來『搗亂』,怎麼樣?這次我們姐妹誰的分數高,誰就贏!」

這次的角色反轉遊戲,讓銳牛和林開都來了興致。

莎莎和琪琪對視一眼,隨即默契地轉身,將上半身趴伏在冰涼的玻璃茶几上,豐滿挺翹的臀部高高撅起,兩條穿著吊帶襪的大腿微微張開,正對著沙發上的兩個男人。這個姿勢,將她們最私密、最誘人的部位,以一種絕對臣服的母狗姿態,獻祭給了眼前的征服者。

兩女已將麥克風架在茶几上。她們選了一首節奏輕快、歌詞甜膩的情歌,音樂聲響起,一場新的戰爭,即將開始。

「準備好了嗎?要開始了。」林開搓著手,語氣中滿是迫不及待。

音樂前奏流淌,銳牛和林開的手同時動了。他們並未急於進攻核心,而是像欣賞藝術品一般,在那兩對被內褲緊緊包裹的渾圓翹臀上游移。銳牛的手指修長有力,輕輕拍了拍莎莎那被粉色蕾絲覆蓋的臀瓣,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林開則更直接,一把掀開琪琪的裙擺,讓那片稚嫩的粉藍色蕾絲徹底暴露,五指張開,直接覆蓋了上去,感受那份隔著布料傳來的濕熱。

「我的心,想唱首歌給妳聽……」

甜美的歌聲從兩女口中傳出,但銳牛和林開的手指已經開始了第一波攻勢。銳牛的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精準地找到了莎莎已經濕潤的陰唇縫隙,手指在布料上輕輕地、有節奏地畫著圈,沾染著滲出的淫水。莎莎的身體猛地一顫,歌聲中立刻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鼻音,顯得更加嬌媚動人。

另一邊,林開則將琪琪的裙擺掀得更高,手指同樣隔著內褲,在那片已經泥濘不堪的區域或輕或重地按壓,甚至故意用指尖去彈弄那顆隔著布料突起的陰蒂。琪琪的歌聲立刻變得斷斷續續,像一隻受驚的小鹿,每一次按壓都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歌曲來到副歌,戰況瞬間升級。銳牛和林開拿起莎莎跟琪琪幫他們準備好的兩個小巧的跳蛋,那「嗡嗡」的震動聲在音樂中顯得格外清晰。

「啊!」

當那震動的源頭隔著內褲死死貼上最敏感的陰蒂花核時,兩個女孩的歌聲瞬間被撕裂成破碎的呻吟。銳牛的攻擊極具技巧性,他控制著跳蛋,時而輕點,時而長壓,每一次震動都恰到好處地撩撥著莎莎的神經,讓她舒服得渾身發軟,大腿內側不斷痙攣,陰水甚至已經將粉色蕾絲完全浸透。歌聲雖然顫抖,卻並未完全中斷,反而變成了一種銷魂蝕骨的呻吟式唱腔。

而林開的攻擊則更具侵略性,他將跳蛋的頻率開到最大,毫不留情地碾壓著琪琪最脆弱的花核。琪琪哪裡經受得住這般猛烈的刺激,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腿發軟得幾乎站不住,大量晶瑩的淫液順著大腿根部滑落,嘴裡只能發出「嗯…啊…不要…太爽了…」的求饒聲,歌聲早已被徹底淹沒在情慾的浪潮之中。

最終,螢幕上的分數定格——莎莎:85分,琪琪:69分。

莎莎氣喘吁吁地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著銳牛,聲音又軟又媚:「牛哥…你對人家真好…好溫柔…」她說著,便心滿意足地從桌上剩下的錢中,又抽走了幾張。

琪琪也顫抖著抬起頭,臉頰緋紅,眼中水光瀲灩,她看著自己慘不忍睹的分數,帶著哭腔認輸。她顫抖著站起身,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褪下了自己的小洋裝,露出了裡面那套可愛的粉藍色蕾絲內衣,為這場荒唐的遊戲,畫上了一個香豔的句點。

隨著遊戲的結束,包廂內的空氣彷彿被點燃,每一寸都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慾望。琪琪帶著滿臉的紅暈和戰敗的羞澀坐回林開身邊,而莎莎則像一隻得勝的貓,優雅地款款移步,直接跨坐進銳牛的懷裡。

她柔軟無骨的身體緊貼著銳牛,溫熱的吐息噴在他的頸窩,纖細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臀部更是刻意地在銳牛那根硬挺的肉棒上緩慢磨蹭,隔著內褲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火熱。「牛大哥……」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帶著一絲顫抖,「剛剛……被你弄得好想要喔……下面都濕透了……」

林開早已是箭在弦上,哪裡還忍得住。他一把將琪琪攬入懷中,粗暴地吻了上去,大手毫不客氣地解開了背後的掛鉤。隨著「啪」的一聲輕響,那件粉藍色的蕾絲胸罩鬆脫開來,一對嬌嫩飽滿的雪兔應聲彈出,乳頭已經挺立得像兩顆小紅豆。他右手勾住琪琪的脖子,強迫她承受自己的熱吻,左手則像一條靈蛇,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直接扯開內褲的邊緣,探入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在那片已經被跳蛋折磨得泥濘不堪的陰道口肆意摳挖、挑逗。

琪琪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弄得渾身發軟,只能發出「唔唔」的嗚咽,但她空著的手也沒閒著,準確地找到了林開那根早已怒不可遏的巨物,緊緊地握住、套弄,用行動回應著他的急切。

銳牛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也沒閒著,雙手環住莎莎的纖腰,輕輕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翻轉過來,變成面對面跪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姿勢。這個動作讓莎莎的飽滿胸部幾乎貼到了他的臉上。他毫不猶豫地扯下那件粉紅色的蕾絲胸罩,讓那對豐腴的雪球徹底解放。

他像個品嚐頂級甜點的美食家,張開嘴,粗暴地含住其中一邊的乳暈,舌尖靈巧地撥弄著硬挺的乳頭,時而輕舔,時而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另一隻手則覆上另一邊的柔軟,肆意揉捏出各種變形的肉浪。

「啊……牛大哥……不要……嗯……吸得好用力……」莎莎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衝擊得渾身顫抖,口中發出銷魂的呻吟,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後仰去,形成了一個誘人的弧度。

「林哥……」琪琪在激吻的間隙中艱難地喘息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林開,「你的…你的雞雞可以讓我吃嗎?我幫你吃得舒服了…你等一下…要幫我爽回來喔…把肉棒插進來好不好?」

這帶著哭腔的淫蕩請求,像最強的春藥,瞬間點燃了林開眼中最後一絲理智。他那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嘴角無法抑制地上揚,點了點頭。

「林哥,一個人吃多沒意思,」莎莎在此刻嬌笑著插話,她轉頭看向林開,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要不要坐到牛哥旁邊來?我們姐妹一起伺候你們,怎麼樣?」

這提議,正中林開下懷。他配合地起身,與銳牛並肩而坐。兩個男人,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卻已是怒龍出閘,形成了極具衝擊力的畫面。莎莎和琪琪嬌笑著,各自跪在他們敞開的腿間,一場雙龍戲二鳳的饕餮盛宴,正式開始。

溫熱的口腔同時包裹住兩根巨物,那種視覺與觸覺的雙重衝擊,讓銳牛和林開都不由自主地發出滿足的喟嘆。他們一邊欣賞著身旁兄弟被服侍的畫面,一邊感受著自己胯下傳來的極致快感,看著兩個尤物像母狗一樣賣力地吞吐著自己的性器。這種讓兩個尤物同時臣服於胯下的帝王級享受,讓他們心中的優越感瞬間爆棚。

只是,在這份滿足之中,銳牛的心底卻泛起了一絲不快的漣漪。

並肩而坐,尺寸的對比便無所遁形。銳牛眼角的餘光瞥見了林開跨間的巨物。林開的那根,無論是長度還是那驚人的粗度,視覺上都像是一根粗壯的紫黑色鐵棍,撐得琪琪的嘴角都快要裂開,甚至比自己的還要大上一圈。

一股莫名的煩躁湧上心頭,他不禁陷入了嚴重的自我懷疑:媽的,我明明就比平均尺寸長了好幾公分,怎麼身邊這些傢伙的雞雞一個比一個大?

他突然感覺,自己在林開面前矮了一截。

「牛哥,要不要……開始了?」林開的聲音打斷了銳牛的思緒,他的龜頭已經被吸得發亮,隨時準備提槍上陣。

「嗯,一起來吧。」銳牛壓下心中的不快,沉聲道。老子尺寸雖然不是第一,但持久度絕對不能輸。

他示意兩女起身,回到剛剛唱歌時趴在茶几上的姿勢。但莎莎和琪琪卻交換了一個眼神,對他們搖了搖頭,示意再等一下。

隨後,她們轉過頭,再次將兩根巨物深深地含入口中。只是這一次,她們的動作更快、更直接。當她們再次抬起頭時,那兩根原本赤裸的肉莖上,已經被她們用嘴巧妙地套上了一層晶亮的保險套。

做完這一切,莎莎和琪琪才轉過身,並肩將上半身趴伏在冰涼的玻璃茶几上,豐滿挺翹的臀部並肩高高撅起,像兩座等待被征服的雪山。麥克風依然架在她們前方,忠實地等待著記錄接下來的一切。

銳牛和林開對視一眼,一種無言的默契在空氣中流淌。他們動作同步地站起身,走到各自的獵物身後。

他們粗暴地扯下女孩們最後的內褲,露出那兩道早已氾濫成災、粉肉外翻的陰唇。接著,他們用自己那勃發硬挺的陰莖,在那濕滑的入口處緩緩磨蹭,沾染著牽絲的愛液。

「嗯……啊……快進來……」

女孩們壓抑不住的嬌喘立刻響起,透過前方的麥克風,被音響放大,在整個包廂內迴盪,變成了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立體環繞音效。

銳牛和林開再次對視,眼中的慾火已燃燒到極致。他們雙手死死掐住女孩們纖細的腰肢,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同時挺動腰跨,將自己粗壯的肉棒,狠狠地、毫無保留地貫入了那緊緻溫熱的陰道深處!

「啊——!」

兩聲穿透力極強的尖叫同時響起,宣告著這場並駕齊驅的征伐正式拉開帷幕。麥克風將她們的呻吟與淫語放大了數倍,變成了環繞立體聲的淫靡魔音,像無形的觸手,搔刮著包廂內每個人的耳膜與神經。

「啊……林哥……好大……你的大肉棒要把人家的子宮頂穿了……嗚嗚……太深了……慢一點……」琪琪的聲音帶著哭腔,混雜著被巨物撐開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透過音響傳出,顯得格外青澀而誘人。每一次林開拔出再狠狠撞入,她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伴隨著不成句的求饒。

而莎莎的嘶吼則更加專業,也更加露骨:

「哦……牛哥……就是那裡……操得好深……好爽……啊……讓大家聽到我的淫叫聲……好害羞啊……但是沒辦法……牛哥的大雞巴幹得我好爽啊……把我的小穴都要操爛了……啊啊啊……」

她的聲音充滿了挑釁與表演的成分,每一個字都像在為銳牛的雄風喝采,為這場性愛盛宴擔任著激情的主持。

聽著音響中傳出的、自己身下女人的銷魂浪叫,再看著身旁兄弟同樣在奮力耕耘、肉體激烈碰撞的畫面,一股原始的雄性競爭欲與征服感在兩人心中同時爆發。

他們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更加兇猛,每一次跨部的撞擊,都發出「啪!啪!啪!」的清脆肉體拍擊聲,帶起一片「噗滋噗滋」的淫靡水聲。

這些聲響與音響中傳出的高亢嘶吼交織在一起,變成了一場震耳欲聾的性愛交響樂。

整個包廂,都成了他們宣洩獸慾的王國。

不知過了多久,林開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動作猛然加快,伴隨著一聲壓抑的低吼,他的腰部一陣劇烈痙攣,率先將自己的億萬子孫,盡數釋放在了琪琪體內的保險套裡。琪琪貼心地為他移除保險套,林開這才滿頭大汗、癱軟地坐回沙發上休息。

贏了!我贏了!

銳牛找回那份因尺寸而丟失的優越感,那份好勝心再次被點燃。尺寸上輸了,但是在持久力上老子贏回來了!這份念頭,像一劑強心針,讓他胯下的動作更加兇猛,彷彿要將莎莎的靈魂都給撞出來。

「啊!牛哥!你好厲害!要……要壞掉了……穴要被你操壞了……啊啊啊……!」

莎莎的反應也給了銳牛極大的鼓舞,她的穴肉瘋狂地絞緊著銳牛的肉棒,嘶吼與淫叫透過麥克風的收音,變成了環繞整個包廂的銷魂魔音,給了銳牛滿滿的情緒價值。

在這片淫聲浪語的包圍中,銳牛感覺自己像個無敵的君王。伴隨著最後十幾下狂風暴雨般的猛烈衝刺,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液,盡數噴薄而出。

莎莎同樣貼心地為銳牛服務,移除了保險套,用溫熱的濕紙巾擦拭著他微微疲軟的性器。隨後,兩女重新幫兩個男人穿上褲子,這也如同宣告,此次的服務,已告一段落。

......

離開招待所時,夜色已深。涼風吹散了他們身上的汗水與精液的氣味。

銳牛和林開走在清冷的街道上,誰也沒有說話。剛才的瘋狂彷彿一場荒唐的夢,清醒過後,只剩下無盡的空虛和對兄弟下落的擔憂。

回到家,銳牛剛脫下外套,口袋裡的手機就突兀地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而熟悉的男人聲音,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銳牛,是我,刑默。」

「刑組長?你找我有事?」銳牛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握緊了手機。

「我知道你在找人。」刑默的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一股掌控一切的壓迫感,「或者說,你在找『微胖胖』,對嗎?」

銳牛的瞳孔瞬間收縮。

「不用那麼驚訝。」刑默輕笑一聲,那笑聲裡透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自信,「我知道他在哪裡。想見他的話,就來找我吧。」

「在哪裡見面?」銳牛的聲音因緊張而變得有些沙啞。

電話那頭,傳來了刑默不容置疑的聲音:「明天下午兩點,在綠帽俱樂部的部長辦公室,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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