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楼] 第八十九章:三種吹,一次滿足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628 字 · 阅读约 39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十月五日,星期日。
銳牛在一片溫暖中醒來,身旁的小妍還在熟睡,像一隻慵懶的貓,赤裸的身體緊緊依偎著他,平穩的呼吸輕輕拂過他的胸膛。
他能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因為晨勃而硬得發疼的肉棒,正死死地抵著小妍溫軟柔嫩的大腿根部,隨著她均勻的呼吸,偶爾傳來一絲令人頭皮發麻的摩擦感。
也就在剛剛,他的腦海中,正不受控制地迴盪著那個冰冷、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
「這次任務:陽吹。」
現在任務對於銳牛來說就像月經一樣,來的時候不舒服,但知道它會來,而來了也就那麼回事。銳牛現在甚至可以說是平常心,解不了又如何?不就一個月後強制讀檔重來罷了。
確實,任務真的像月經一樣,當它來了,還是要面對它、應對它。
「陽吹」這兩個字像兩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腦中激起一圈圈混亂的漣漪。他皺起眉,那張總是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純粹的、堪比面對複雜市場數據時的凝重。
「陽吹…」他低聲呢喃,指尖無意識地在柔軟的床單上畫著圈,「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鬼?」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洗禮,銳牛早已學會了對這該死的系統抱持最大的懷疑。他知道,任務的字面意義往往是最具迷惑性的陷阱。但這次,這兩個字的組合實在太過詭異,讓他一時之間竟有些無從下手。
他習慣性地開始了分析師的職業病——拆解、歸納、推演。
「陽」,最直觀的聯想無非是「太陽」,或是…代表雄性的「陽具」,也就是陰莖。
「吹」,這個字的想像空間就更大了。「吹氣」?對著太陽吹氣?還是…用嘴對陽具吹氣?「吹捧」?對著太陽或陽具歌功頌德?這畫面光是想像就蠢得可笑。或者就是最低俗的用法、也更接近這個系統一貫的惡趣味調性,也就是…「對男性的陰莖口交」。
他突然想起「陽」其實也是對應著「陰」,確實有「陰吹」這個詞彙,銳牛覺得這樣的想法應該很接近答案了!如果從「陰吹」反推「陽吹」,或許也是一個想法。
銳牛仔細的思考,「陰吹」指的是女性在特定情況下,空氣從陰道排出所發出的、類似放屁的聲響,多半是一種無味的生理現象。那麼,按照這個最直接、也最荒誕的邏輯推演下去,「陽吹」不就意味著…陰莖透過排出氣體發出聲音?
銳牛的眉頭鎖得更緊了。他輕輕敲著自己的太陽穴,腦海中勾勒出那個極其荒謬的畫面——自己那根平日裡威風凜凜的「兄弟」,像個洩了氣的氣球一樣,發出「噗噗」、「嘶嘶」的聲音?
他很快便搖了搖頭,用最基礎的解剖學知識駁斥了這個愚蠢的想法。
「不可能。」
他在心中暗道,「陰道是個有容積、有彈性的囊狀腔室,才有可能滯留空氣;而男性的尿道,是一條主要功能為排出液體的細長管道,根本不具備『存氣』和『發聲』的條件。」
排除了這個在那一瞬間覺得最接近答案的選項後,如果「陽」指的是陽具的話,剩下的可能性就是「吹捧陰莖」、「對陰莖吹氣」;如果「吹」指的是最低俗用法的「對男性的陰莖口交」的話,那「陽」就可以有其他解釋了,例如在「陽光」下「吹」這樣的可能。
銳牛思考了一下,既然有了這些可能,而且對現在的銳牛來說就只剩下逐一驗證,排除錯誤的工作了。
Just do it. 實踐就是了。
只要錯誤的選項一個一個被排除,那距離正解就會越來越近。
銳牛仔細的思考了這些可能性,發現「吹捧陰莖」、「對陰莖吹氣」、以及「在陽光下口交」雖然並不相同,這些測試或許只要跟小妍的一次口交就可以全部完成。
『只需要一次,就可以測試三個選項,想想覺得還是蠻方便的。』
『等等,我居然已經這麼自然就接受被指派任務了嗎?我不是應該要先吐槽這該死的任務嗎?』
「算了,平常心…平常心看待…」他深吸一口氣,在心中默念,「反正現在有小妍和雪瀞,實現測試並不困難。就算測試失敗,也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才會強制夢遺讀檔,時間還很充裕。一個月不行就兩個月,時間對我來說不是壓力。」
晨光溫柔地滲過窗簾的縫隙,在空氣中灑下淡金色的微塵。銳牛轉過身,看著身旁背對著自己熟睡的小妍。她像一隻蜷曲的貓,烏黑的長髮如絲綢般散落在枕上,露出一截白皙細膩的後頸。均勻而平穩的呼吸聲,是此刻世界上最動聽的旋律。銳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就是他想要的幸福,如此樸實,卻又如此踏實。
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身軀,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輕輕地從後方貼上她溫軟的背脊。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圈進懷裡,下巴輕輕抵在她的肩窩,感受著她肌膚的溫度與馨香。
懷中的人兒似乎感受到了這份熟悉的溫暖,無意識地向後蹭了蹭,發出滿足的輕哼。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小妍緩緩睜開了惺忪的睡眼。她迷迷糊糊地轉過頭,對上了銳牛那雙滿是寵溺的眼眸。
四目相對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了。下一秒,小妍的嘴角揚起一抹俏皮的弧度,她突然湊上前,在他的唇上印下一個帶著奶香味的早安吻。這個突如其來的吻像一顆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圈圈漣漪。銳牛愣了一下,隨即反客為主,扣住她的後腦勺,將這個蜻蜓點水的吻,加深成一個纏綿而炙熱的深吻。
「唔…」小妍發出小貓般的嗚咽,雙手自然地環上了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兩人的舌頭在彼此的口腔中追逐、交纏,交換著清晨最甜蜜的氣息。隨著吻越來越激烈,小妍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游移,指尖帶著微弱的電流,緩緩向下,朝著那片已然甦醒的叢林探去…
就在那柔軟的小手即將握住那份灼熱的瞬間,銳牛卻輕輕捉住了她的手腕。他喘息著結束了這個吻,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因情慾而有些沙啞,但眼神卻溫柔而清明。
「老婆,」
他在她的唇上寵溺地啄了一下,
「我們先吃早餐,好嗎?」
小妍的動作很快,不一會儿就準備好了兩份夾著火腿與起司的烤三明治,還泡了一壺香氣四溢的熱紅茶。
就在她準備將早餐端到餐廳時,銳牛卻攔住了她,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
「今天天氣這麼好,我們去屋頂吃吧。」
小妍對於這樣的新提議感到十分雀躍與期待。
小妍帶銳牛走上屋頂的露臺,她很得意的展示著被打理得很乾淨的成果,露臺上擺放著幾盆綠意盎然的盆栽。兩人將早餐放在一張小巧的藤編桌上,坐在椅子上,享受著這份難得的悠閒。微風輕拂,帶著城市清晨特有的清新氣息。
「哇,這裡的視野真好!」小妍咬了一口三明治,滿足地瞇起了眼睛,「可以把附近的風景都盡收眼底耶。」
銳牛啜了一口紅茶,目光卻飄向了不遠處。「是啊,」他若有所指地說,「除了…對面那棟,我們的出租樓。」
順著他的視線望去,小妍看到那棟熟悉的五層樓建築。她歪了歪頭,有些不確定地問:「那…住戶會不會看到我們啊?」
「五樓的窗戶,如果拉開窗簾,應該可以把我們看得一清二楚。」銳牛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至於四樓,大概只能勉強看到我們的上半身吧。」
這句話裡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暗示,讓小妍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在這種半公開的場合,似乎…特別刺激。
吃完早餐後,兩人並沒有急著下樓。陽光溫煦,清風和暢,這份難得的寧靜讓他們都有些沉醉。銳牛牽著小妍的手,在露臺上隨意地走著,不知不覺間便來到了露臺的正中央,這裡是視野最好的地方。
銳牛忽然玩心大起,他輕輕轉過小妍的身子,讓她面對著遠方那棟熟悉的出租樓。「來,」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把手張開,像這樣。」他引導著小妍,將她的雙臂像翅膀一樣向兩側展開。
小妍順從地照做了,閉上眼睛,感受著風穿過指尖的感覺。「好像鐵達尼號喔。」她笑著說。
銳牛從她身後緊緊貼了上來,將她嬌小的身軀完全籠罩在自己的懷抱裡。他的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結實的胸膛緊貼著她柔軟的背脊,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上。他的頭靠在她的頭旁,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畔,讓她敏感的耳垂泛起一種酥麻的癢意。
「沒錯,」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戲謔,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妳是我的蘿絲,而我是…是那個什麼王的!」
「噗哧…」小妍被他這句不正經的台詞逗得笑了出來,那份浪漫的氛圍瞬間被打破。「是『世界之王』,『I'm the king of the world!』啦,笨蛋牛哥!」
銳牛不在意地笑了笑,將她摟得更緊了。就這樣摟住小妍,對著廣闊的天空大聲地呼喊:「I'm the king of the "us"!我才不管什麼世界,我只要做我們兩個人的王!」
小妍聽了,故意轉過頭,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睨著他,嘴角帶著一抹調皮的嘲弄笑著說道:
「牛哥,人家是世界之王,你只當我們兩個人的王……」
「你太小了……你的格局太小了。」
銳牛的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眼神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
「嫌小?」
「我懷疑妳在暗示我什麼,但我沒有證據。」
他的手掌開始不規矩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打轉,感受著T恤下溫熱的肌膚。小妍的身體因他掌心的熱度而微微顫抖,順從地向後靠得更緊,雙手也向上勾住了他的後頸。
銳牛的手順勢滑入她的T恤下擺,掌心觸及之處,一片光滑細膩。他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這份暢通無阻的手感意味著什麼。
「妳今天…」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她胸部的下緣,手掌包覆住小妍的雙乳,引來她一聲壓抑的輕吟。那兩團沒有內衣束縛的肉球,在掌心中沉甸甸的,帶著少女特有的驚人彈性。
銳牛在小妍耳邊輕語:「沒穿胸罩?」
「嗯哼,」小妍得意地輕哼一聲,側過臉,眼波流轉,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回敬道:「牛哥,這樣是不是很『方便』啊?而且,我今天穿的是裙子喔…更方便呢。」
銳牛的呼吸微微一滯,他低沉地笑出聲,那笑聲帶著一絲沙啞的磁性。「哦?『方便』…」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灼熱的氣息幾乎要將她點燃,「妳說的,該不會是在暗示我,我們可以在這個半空中,跟『我們的王』,來一場…不會被人輕易發現的,刺激的遊戲吧?」
小妍的身體輕顫了一下,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身體更深地嵌入他的懷抱,用一種近乎臣服的姿態,在她耳邊用氣音回道:「我們的王…覺得是…那就是…。」
「呵…」銳牛被她這份大膽的順從徹底點燃。他低吼一聲:「這可是妳說的。」說罷,他那雙原本只是輕輕包覆著的大手,瞬間充滿了侵略性。拇指與食指準確地找到了那兩顆早已因刺激而悄然挺立的乳尖,開始了毫不留情的搓揉與捻弄。
「啊…嗯…牛哥…」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讓小妍的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住,只能將全身的重量都掛在銳牛的身上。她的雙手依然緊緊勾著他的後頸,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輕微扭動、摩擦著,發出壓抑而又甜膩的喘息。那隔著衣料的摩擦,讓她裙底的神秘花園,也開始不受控制地泛濫成災。
她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淫水正悄悄從陰道口溢出,沾濕了底褲,讓那塊薄薄的布料緊緊黏在了敏感的陰唇上。
就在小妍感覺自己更多一些刺激的時候,銳牛卻像一個惡劣的魔王,突然停下了手上所有的動作。
他鬆開懷抱,好整以暇地退後一步,坐回了那張藤編椅上。他張開雙腿,目光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挑逗得雙頰緋紅、眼神迷離、呼吸急促的女孩。他的視線越過她,望向對面的出租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小妍茫然地轉過身,對上了他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深邃眼眸。
銳牛沒有說話,只是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後,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吻,緩緩吐出三個字:
「幫我吹。」
小妍的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那命令式的語氣,配上銳牛此刻君王般的坐姿,以及周遭這半公開的環境,讓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羞恥與興奮。她咬著下唇,水汪汪的大眼裡閃爍著猶豫與渴望。
她緩步走到銳牛面前,順從地跪了下來。隨著她的動作,寬鬆的裙擺如花瓣般在地面散開,露出一雙纖細白皙的小腿。她抬起頭,仰望著這個主宰著自己的男人,眼神像一隻等待主人命令的寵物。
銳牛的目光滿是欣賞與佔有慾。他看著小妍那雙因羞澀而微微顫抖的手,緩緩地、帶著一絲神聖的儀式感,解開了他的褲扣,拉開了拉鍊。
伴隨著拉鍊的聲音,那根早已被慾望喚醒、憋得發痛的巨獸,像彈簧般從內褲的束縛中彈跳而出。「啪」的一聲,沉甸甸地打在小妍的臉頰邊。
在毫無遮蔽的明亮陽光下,那根粗壯的陰莖顯得更加猙獰可怖。紫紅色的巨大龜頭因為過度充血而緊繃發亮,馬眼處已經溢出了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粗大的柱身上,賁張的青筋如樹根般盤踞,散發著一股濃烈、原始的雄性賀爾蒙氣息。
小妍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在如此明亮的光線下,如此近距離地觀察它。陽光將那紫紅色的巨物照得紋理分明,充滿了懾人的力量感。她伸出手指,試探性地碰了碰那微微跳動的頂端,那溫熱而堅硬的觸感,讓她指尖一麻。
她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張開櫻桃小嘴,將那巨大的龜頭溫柔地含了進去。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包裹住敏感的頂端,銳牛舒服地倒抽一口涼氣,身體後仰靠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小妍的技巧無可挑剔,她的小嘴彷彿有著無窮的吸力,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榨取他的靈魂,舌頭靈巧地在冠狀溝上打著轉,時不時地用牙齒輕輕刮搔著柱身,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戰慄。
但是銳牛卻突然伸出手,輕輕按住了小妍的頭,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老婆,妳的嘴真舒服…但是,我說的『吹』,指的是『吹氣』。妳什麼時候才要幫我『吹』啊?」
小妍抬起頭,臉上滿是迷茫,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嚥的晶瑩。她眨了眨眼,好幾秒才反應過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羞得幾乎要鑽到地底下去。
她嬌羞地將那根已被她吮吸得更加粗大的巨物緩緩退出口腔,龜頭拔出雙唇時發出「啵」的一聲水聲,帶出一道濃稠曖昧的銀絲,在陽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她嘟起紅潤的小嘴,像一隻生氣的河豚,鼓起腮幫子,對著那根還沾滿了自己口水的巨物,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呼——」
溫熱的氣息拂過唾液濕潤的柱身,唾液迅速蒸發,帶走熱量。一股奇異的、冰涼的、夾雜著薄荷般刺激的快感,瞬間從龜頭竄起,直衝銳牛的腦門。那感覺就像在炎熱的夏天,將一塊冰塊放在了最敏感的地方,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胯下的巨物也興奮地跳動了一下。
他滿意地摸了摸小妍的頭,像在獎勵一隻聽話的小狗。「吹得真好。」他稱讚道,隨即,嘴角又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現在,『幫我吹』。」
小妍抬起頭,警惕地看著他,用含糊不清的聲音問:「這次…是吹氣?還是口交?」
「都不是,」銳牛的眼神變得深邃而玩味,「這次是『吹捧』。」
「吹捧?」小妍徹底懵了。她看著銳牛,請銳牛給她一些時間思考,便再次將那火熱的巨物含入口中,用心地舔舐吸吮著,腦子裡卻在飛速地運轉,構思著該如何完成這個荒謬的任務。
約莫兩分鐘後,她似乎終於有了主意,她再次將陰莖退出口腔。她伸出右手,像握著麥克風一般,輕柔而又堅定地抓住了銳牛的陰莖;將那碩大的龜頭湊到自己的嘴邊,像是對準的麥克風的收音處,調整了一個完美的收音角度。
那畫面,就像一個即將發表重要演說的主持人,正對著一支造型奇特的麥克風試音。
她清了清嗓子,朱唇輕啟,眼神迷離地盯著眼前的巨物,用一種異常莊重而又甜美的聲音,開始了她的「吹捧」:
「嗯哼!首先…我要感謝我的牛哥,給我這次機會,能夠如此近距離地…讚美這根…偉大又粗暴的陰莖!」
「牛哥的大雞雞,真的好厲害。平常軟掉的時候,它就不是那種縮成一團的醜樣子。它就很大一包地掛在那邊,看起來很有份量,摸起來飽滿又紮實,像一條懶洋洋的巨蟒,光是握著就感覺手心沉甸甸的,能感覺到裡面藏著一股隨時會把女人肚子弄大的力量。」
「最猛的是它硬起來的過程。就像按了什麼開關一樣,那根本不是慢慢變硬,而是『唰』一下,整根屌快速地充血、脹大。尺寸直接三級跳,原本只是巨蟒,瞬間變成一根燒紅的烙鐵!上面那些青筋,一條一條全部爆出來,像盤繞在上面的怒龍,還會一抽一抽地跳動。我光是看著它勃起,子宮就會忍不住發酸流水,完全被它的威壓屈服了。」
「這顆龜頭的形狀更是飽滿腫脹,頭的前端微微上翹,看起來就特別兇,一副天生就是為了鑿穿處女膜、鑽進子宮頸設計的樣子。硬到極點的時候,整個龜頭會變成發亮的紫紅色,飽滿到像快要滴出水來。你看,前端這個小洞現在就一直流出透明的淫液,又滑又燙,聞起來就是一股好濃、好霸道的男人味,讓我光是用聞的就變得騷得要命。」
「說到硬度,那更是『硬得像鐵』,但又不是死硬。你用手去捏,還能感覺到肉的彈性跟高溫,那是一種『活著』的凶器。被這根東西插進陰道裡,就是一種完全被撐開、被塞滿、連一絲空氣都擠不進去的感覺。它每一次撞進來,都像是在用絕對的力量讓我閉嘴,只要乖乖張開腿享受被幹翻的爽快就對了!」
「牛哥的大雞雞已經不只是一根陰莖了。它就是一件凶器,一個讓小妍徹底變成母狗的魔幻器具。是所有女人看到都會腿軟的魔杖。我覺得我能夠被這根屌插進去,那真是我的榮幸。」
銳牛聽得龍心大悅,他伸手輕輕拍了拍小妍柔順的秀髮,臉上的笑容滿是讚許與慾望。「說得真好,」他的聲音因興奮而愈發低沉,「看來我的『麥克風』激發了妳無窮的創作靈感。那麼現在,就用妳那張能言善道的嘴......。」
他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小妍的臉上,用一種近乎命令的語氣,一字一句地說:
「幫、我、吹。」
「這次…可沒有別的意思了,就是用妳的嘴,把我口交到射出來為止。」
小妍的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與興奮,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眼神變得無比專注,像一個即將進入決賽的運動員。她不再有絲毫的猶豫,雙手扶住那根因她的吹捧而愈發猙獰的巨物,低下頭,張開了她那溫軟的小嘴。
這一次,她的動作充滿了侵略性。她不再是淺嚐輒止,而是一口氣將那巨大的龜頭連帶著半截柱身,狠狠地吞入了喉嚨。
「嗚…!」強烈的異物感瞬間衝擊著她的喉嚨深處,粗硬的龜頭直接頂開了她的食道括約肌,引發了生理性的乾嘔。眼角立刻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紅透的臉頰滑落。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努力放鬆喉嚨的肌肉,任由那根灼熱的巨物在她的食道口進出,發出「啵滋、咕啾」極度響亮的濕滑水聲。
「哦…操…小騷貨…嘴巴含得真深…」銳牛爽得頭皮發麻,他忍不住伸出手,粗暴地抓著小妍的頭髮,將她的頭顱固定住,腰部則開始緩慢而有力地向前挺動。每一次挺腰,都將龜頭往她喉嚨更深處猛戳。他要讓她徹底適應、徹底臣服於自己的尺寸與力量。
小妍的雙手也沒有閒著,她一手溫柔地托著銳牛那兩顆沉甸甸的睪丸,輕輕地揉捏、把玩;另一隻手則順著柱身的根部,配合著銳牛的挺動,上下快速套弄,帶來雙重的極致刺激。陽光灑在她因吞吐而上下起伏的頭頂,那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咕啾…噗哧…哈啊…」淫靡的水聲在安靜的露臺上迴盪,小妍的鼻腔裡發出壓抑而又興奮的悶哼。她逐漸掌握了深喉嚨的節奏,開始用她的舌頭、口腔、食道,上演著一場極致的口交盛宴。她的舌尖像一條靈蛇,瘋狂地舔舐著柱身上的每一條青筋;她的喉嚨內壁則不斷收縮、吸吮,死死絞緊那顆滾燙的龜頭,榨取著銳牛的理智。
「啊…小妍…妳的嘴…幹…太緊了…太他媽爽了…」銳牛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他抓著小妍頭髮的手也越來越用力。他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岩漿正在自己的小腹中匯集,睪丸劇烈收縮,即將噴薄而出。
他不再滿足於這種被動的享受,他要主宰這場快感的終結。
「啊啊啊…要去了…全部吞下去!」他發出一聲壓抑的嘶吼,雙手猛地按住小妍的後腦勺,腰部用力往前一頂,將整根陰莖死死地釘進了她的喉嚨最深處!
小妍的眼睛因窒息與快感而瞪得老大,淚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但她的嘴,卻依然死死地包裹著那根即將爆發的凶器,發出「嗚嗚…嗚…」的悲鳴。
終於,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銳牛的身體猛地一顫。
「噗滋!噗滋!噗滋!」一股滾燙、濃稠、帶著濃烈腥羶氣味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般,毫無保留地狂噴而出!直接精準地射進了小妍的食道深處!那股精液的溫度燙得驚人,強大的衝擊力讓小妍的喉嚨不由自主地發生痙攣,咕嚕咕嚕地被迫將那些腥濃的白濁全部吞進胃裡。
射精的餘韻久久未散,銳牛的陰莖在她的嘴裡一抽一抽地跳動著,榨出最後幾滴濃精。他鬆開了按住小妍後腦勺的手,看著她因劇烈的衝擊而跪倒在地,不住地咳嗽。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絲乳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口水牽成黏稠的絲線,臉頰上還掛著淚痕,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帶著一種被徹底征服後的美感。
片刻後,小妍緩過了氣。她沒有抱怨,只是抬起那雙水霧朦朧的眼眸,看了銳牛一眼,隨即又低下頭,像一隻忠誠的母狗,伸出丁香小舌,將那根還在微微抽搐、沾滿了精液的巨物,從龜頭到根部,仔細地舔舐乾淨,連一顆睪丸上的褶皺都沒有放過。那份乖巧與順從,讓銳牛心中湧起一股歉意與加倍的愛憐。
他站起身,將小妍溫柔地從地上拉起,讓她坐到那張還殘留著自己體溫的藤椅上。「老婆,對不起,剛剛太粗暴了,射得妳滿嘴都是。」他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現在…換我來服務妳。」
說著,他的手已經迫不及待地滑入了小妍寬鬆的裙擺之下。指尖觸及之處,一片溫熱的絲滑。他輕輕一勾,便將那條早已被愛液浸透、甚至能在指尖拉出絲線的粉色棉質內褲扯了下來。
「哇…」銳牛將那條小內褲拿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好濕…好騷的味道…老婆,妳獨有騷騷的氣味,我最喜歡了。」
這句露骨的讚美讓小妍羞得將臉埋進了手掌,只從指縫間露出一雙又羞又氣的眼睛。銳牛壞笑著,將那條濕漉漉的、還散發著誘人氣息的粉色內褲,像展示戰利品一樣,平鋪在旁邊的藤編小桌上。陽光穿透那塊被體液浸濕的布料,讓中央的顏色變得更深,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它的主人剛剛經歷了何等強烈的挑逗。
「天氣這麼好,曬一曬,很快就乾了。」銳牛的語氣輕鬆,眼中卻閃爍著惡作劇般的光芒,「而且,如果對面五樓真的有人在看…那他就能欣賞到我老婆的原味內褲了。」
不等小妍抗議,銳牛突然雙腿跪在坐在藤椅上的小妍面前,小妍嚇了一跳說,
「牛哥,你快起來,你對我跪下我會害怕!」
銳牛並不理會,他像一隻尋找寶藏的野獸,一頭鑽進了她的裙底。
裙下的世界,是一個充滿了神秘與誘惑的黑暗王國。女性身體獨有的甜美氣息,混合著陰道分泌出的濃烈淫水味,瞬間將他包圍。他抬起頭,只能看到一片被裙擺籠罩的、柔和的光暈,以及那片神秘的、叢林密布的三角洲。兩片嬌嫩的陰唇因為先前的興奮已經微微外翻,正中央那道縫隙裡,正源源不絕地淌出晶瑩剔透的蜜汁,將周圍的陰毛都黏結在一起。
他的雙手不安分地向上游移,鑽入小妍的T恤,準確地找到了那兩團早已因興奮而變得堅挺飽滿的柔軟。他隔著衣料,用指腹輕輕地在那兩顆敏感的蓓蕾上打著轉,感受著它們在自己的玩弄下變得越來越硬。
「嗯…牛哥…」小妍發出壓抑的呻吟,雙手緊緊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與此同時,銳牛的舌頭也展開了攻擊。他像一個虔誠的信徒,先是輕柔地舔舐著那片茂密的黑森林,用舌尖感受著每一根陰毛的觸感。然後,他撥開叢林,找到了那片濕潤的、溫熱的入口。他伸出舌頭,在那緊閉的縫隙上,由下至上,重重地、緩慢地舔了一下。
「啊!」那一下濕熱的觸碰,宛如一道閃電劈中了小妍的神經中樞。一股強烈到近乎痛苦的電流從她的小腹深處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讓她整個人猛地從椅子上彈起,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叫。她的雙手死死地摳住了藤椅的扶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那片神秘的花園,彷彿決堤的洪流,在瞬間湧出更多的蜜液,將銳牛的嘴唇與舌頭徹底浸濕。
銳牛嘗到了那份甘美而濃郁的滋味,帶著一絲微鹹,又夾雜著獨屬於小妍的、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甜香。這味道像最烈性的春藥,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所有的獸性。他不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般的外部挑逗,他要徹底撬開這扇緊閉的蚌肉,大口吞噬這片美麗的蜜源。
他撤回了在胸前作亂的雙手,讓它們也加入了這場裙底的盛宴。他用粗糙的拇指與食指,輕柔而又強勢地撥開那兩片因充血而變得無比肥美的、濕潤的大陰唇,像拉開一幕神聖的舞台劇帷幕,將那顆早已被愛液包裹、顫微微地挺立著、如紅寶石般晶瑩剔透的陰蒂,完整地暴露在自己的視線與舌頭之下。
「不要…牛哥…那裡…好髒…會被看見…」小妍的理智尚存一絲,她羞恥地扭動著身體,試圖合攏那雙早已大開的雙腿,聲音裡帶著哭腔。
「髒?」銳牛抬起頭,隔著裙擺,聲音悶悶地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老婆的騷水,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飲料。就是要讓別人看見,看見妳是怎麼被我舔到流水,看見妳這副只屬於我的騷樣子!」
這句羞恥度爆表的話語,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小妍的心理防線。羞恥與興奮的矛盾快感,讓她的腦中一片空白。
銳牛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機會。他像一頭鎖定了獵物的猛獸,再次低下頭,這一次,他的攻擊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欲。他張開嘴,用整個濕熱的舌面,將那顆因極致興奮而顫抖不已的、無比敏感的陰蒂,完全地、緊密地覆蓋住。
一股溫熱而霸道的吸力傳來,銳牛用力地吮吸著那顆敏感的肉核,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都從那小小的肉粒中吸走。小妍的腦中「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她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卻又在下一秒被注入了更強大的電流。
她緊抓著扶手的双手,指甲深深地陷入藤編的紋理中,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劇烈抽搐著。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在椅子上扭動、挺送,像一條離了水的魚,本能地把自己的私處往男人的嘴裡送。
銳牛的舌頭開始了它惡魔般的表演。舌尖猛地變硬,像一把高速旋轉的鑽頭,對準了那快感的正中心,開始了瘋狂的、毫不留情的鑽探與撥弄。
「呀啊啊——!」
尖銳的、穿透雲霄的叫聲從小妍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這已經不是呻吟,而是純粹的、因快感過度而產生的嘶吼。她的雙腿猛地蹬直,腳趾蜷縮起來,渾身的肌肉都因為這過於集中的刺激而繃緊。
她的腦海裡只有一個念頭:要逃!要從這無法承受的快樂地獄中逃離!但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每一次舌尖的鑽探,她的陰道深處就湧出一大股清澈的淫水,將銳牛的下巴都弄得濕答答的。
就在小妍感覺自己即將被這狂暴的快感撕碎時,銳牛卻突然改變了策略。那狂暴的鑽頭,瞬間化作一條溫柔而滑膩的蛇。他的舌頭變得柔軟而寬厚,開始緩慢地、仔細地,從陰蒂的根部,以畫圈的方式,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最後再輕輕地卷過那早已腫脹不堪的頂端。
這種由極動到極靜的轉變,帶來的折磨甚至超過了剛才的狂暴。小妍的身體因為期待而劇烈地顫抖著,每一次緩慢的舔舐,都像是在她的神經末梢點燃一串細小的煙花,酥麻的癢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快瘋了,她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更羞恥的求饒聲,但斷斷續續的嗚咽還是從齒縫中溢出:
「牛哥…求你…快一點…啊…受不了了…」
聽到了她的哀求,銳牛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他如她所願地「快」了起來,但卻是用一種最折磨人的方式。他的舌尖再次變得靈動而有力,像一條沾了水的皮鞭,開始在那顆小小的肉粒上,進行著快速地、清脆地、富有節奏感地反覆抽打。
「啪、啪、啪…」
每一次抽打,都帶來一陣尖銳而密集的、如同針扎般的快感。小妍的理智徹底崩斷了。她的眼前陣陣發黑,意識在快感的浪潮中載沉載浮。
羞恥心、被偷窺的恐懼,此刻都已蕩然無存,她的世界裡只剩下裙底那方寸之間的極致感受。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着,雙手放開了扶手,轉而死死地抓住自己的T恤,彷彿要將布料撕碎。
「啊…啊…啊!牛哥…不行了…要壞掉了…小穴要被你…舔壞了…我要去了…真的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嘶吼變得破碎而不成調,混合著哭腔與極致的歡愉,在這片寧靜的屋頂上,奏響了高潮來臨前最淫靡的序曲。
終於,伴隨著一聲高亢入雲的尖叫,小妍的身體猛地弓起,一股清澈的、帶著馥郁香氣的愛液,從那不斷收縮的陰道中噴湧而出,猶如湧泉般直接噴進了銳牛的嘴裡,盡數被他吞嚥入腹。
高潮的餘韻讓小妍渾身脫力,她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地喘息著。銳牛從她的裙底鑽了出來,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戰利品。他看著小妍那副被自己徹底玩壞的迷離模樣,寵溺地笑了笑。
小妍緩了好一會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她睜開那雙迷濛的眼,看著銳牛,用一種近乎撒嬌的、帶著濃濃鼻音的語氣問道:「牛哥…好舒服喔…」
銳牛低沉地笑了,他將小妍從椅子上拉起,輕輕轉過她的身子,讓她再次面朝那棟可能存在著窺視者的出租樓。「去,」他拍了拍她渾圓的臀瓣,命令道,「手扶著桌子。」
小妍對著銳牛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微微的嬌喘著對銳牛問道:
「牛哥,你不會是想要在這邊做愛吧?」
「對面出租樓4樓跟5樓看的到,而且聲音會傳出去的!」
銳牛露出一點壞笑:「如果我們家小妍不喜歡的話就算了。」
小妍聽聞後並不接話,他只是順從地向前走了幾步,雙手撐在了那張冰涼的藤編桌面上。
這張桌子的高度剛好到她的骨盆,迫使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平在桌面上,腰部深深地塌陷下去,將那渾圓挺翹的臀部以一個極度淫靡的角度高高撅起。她的視線正前方,就是那塊被陽光曬得半乾、還殘留著她體液痕跡的粉色內褲,這讓她剛剛平復下去的臉頰,再次染上了紅暈。
銳牛站在她的身後,欣賞著眼前這副絕美的光景。寬鬆的裙擺下,是她渾圓挺翹的臀部,以及那雙纖細筆直的長腿。他伸出手,粗魯地掀開了她的裙子,將布料撩起,搭在她的後腰上。
由於沒有了內褲的遮蔽,那片剛剛經歷了一場狂風暴雨的神秘花園,就這樣赤裸裸地、坦蕩蕩地暴露在銳牛的眼前。兩片陰唇因剛剛的極致高潮而微微外翻,顯得格外紅潤飽滿,中央那道濕潤的肉縫,正一張一合地輕微翕動著,彷彿在無聲地飢渴邀請。
這一切,都被明亮的陽光照得一清二楚。銳牛甚至能看到,有幾縷晶瑩的愛液,正順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緩緩滑落。
他深吸一口氣,不再客氣。他雙手握住小妍纖細的腰肢,扶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巨物,對準那濕滑的入口。龜頭輕輕破開了層層疊疊的媚肉,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將那粗大的柱身整根推送進她溫熱緊緻的體內。
「嗯…啊…」
小妍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身體微微顫抖著,雙手下意識地抓緊了桌子邊緣。被滾燙肉棒徹底填滿的感覺,讓她那顆因高潮而空虛的心,瞬間找到了歸屬。緊緻的肉壁立刻層層疊疊地絞緊了入侵者。
如果此刻對面的出租樓裡真的有人在偷看,他們也只能看到一幅極具想像空間的畫面:一個穿著T恤和裙子的女孩,雙手撐在桌面上,上半身趴伏著,面對著他們。她的姿勢有些曖昧,在她的身後站著一個男人,男人的腰部正進行著一種極富節奏感的、緩慢的前後擺動。
沒有任何一處私密暴露在外,但那份隱藏在衣物之下的律動,以及女孩臉上那時而蹙眉、時而迷離的表情,卻比任何赤裸的畫面,都更能引人遐想。
銳牛扶著小妍的腰,享受著這份溫存的、慢條斯理的插入。他耐心地、緩慢地抽動,讓自己的每一寸都去感受她體內的溫熱與緊緻,也讓她的肉壁有足夠的時間去適應、去接納他的粗大尺寸。小妍閉上了眼睛,完全沉浸在這份被佔有的安全感中,隨著他的每一次深入,發出細細的、小貓般的呻吟。
很快,她那濕滑的甬道,已經完全吞沒了他的巨物,並且開始主動地收縮、吮吸,貪婪地歡迎著他的每一次入侵。
「老婆,」銳牛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朵,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妳其實…也不喜歡穿著衣服做愛,對吧?」
「嗯…」小妍含糊地應了一聲。
「現在還穿著,只是因為怕被對面的人,看見妳光溜溜的身體,對嗎?」
「對…」小妍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與渴望。
「我知道了。」銳牛輕笑一聲,不再說話。但他的眼神,卻變得如鷹隼般銳利。他扶著小妍纖腰的雙手猛地收緊,腰部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啊!」
小妍發出一聲驚叫,那根原本還在溫柔探索的巨物,突然化作了一柄攻城巨錘,帶著不容反抗的狂暴推力,長驅直入,狠狠地撞向了她最深處的子宮頸!
「啪!啪!啪!」兩人的恥骨和臀肉激烈碰撞,清脆響亮的肉體拍擊聲在露臺上毫不掩飾地迴盪。小妍的身體像風中的殘葉,被撞得前後搖晃,雙手幾乎要抓不住桌面。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柔軟,在寬大的T恤內,隨著每一次兇猛的撞擊,劇烈地上下晃動、沉甸甸地拍打著她自己的胸膛。陰道裡的媚肉被粗大的陰莖反覆刮擦,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噗滋、噗滋」的泥濘水聲。
「嗯啊…牛哥…太深了…頂到了…要被你…插穿了…啊…啊…」破碎的、帶著哭腔的淫叫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嘴裡溢出,再也無法壓抑。
銳牛的動作沒有絲毫停歇,反而愈發狂野。他像一頭被釋放出籠的野獸,享受著這份絕對的征服。但他似乎還不滿足,他要的,是更極致的視覺刺激,是更徹底的臣服。
「手,」他喘息著命令道,「別扶桌子了,放到自己的後頸上。」
小妍的腦中一片混亂,只能本能地聽從他的指令。她顫抖著抬起雙臂,將雙手交疊,蓋在自己的後頸處。
「手肘,」魔鬼的聲音再次響起,「盡量往天上抬高。」
小妍咬著牙,努力地將手肘向上抬起。這個極其不自然的姿勢,讓她的胸部被迫高高挺起,腰肢也塌陷出一個驚人的弧度,使得她的臀部翹得更高,方便身後的男人,以更刁鑽、更深入的角度,對她進行侵犯。
就在小妍以為這就是極限的時候,銳牛那雙原本扶在她腰上的大手,突然向上,閃電般地抓住了她腰間的T恤下擺!
「嗤啦——!」
他猛地向上發力,將那件棉質的T恤,連帶著她殘存的最後一絲羞恥心,一同向上粗暴地掀起!
「呀啊——!」冰涼的空氣瞬間接觸到溫熱的、滿是汗水的肌膚,小妍被這突如其來的暴露嚇得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陰道也因為極度的驚嚇與刺激,猛地收縮,死死地夾住了那根還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巨物。
銳牛爽得倒抽一口涼氣。他展示著小妍雙乳裸露及晃動的景色,T恤被他掀到了小妍的頭頂,像一個頭套,將她的雙手、頭部、連同她的身份與表情,一同遮蔽。而在那之下,是一具完美無瑕的、赤裸的美麗胴體。那對因他的撞擊而瘋狂晃動的雪白乳房,在陽光下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澤,頂端兩顆嫣紅的乳首,早已硬得像兩顆小小的石頭。
他空出的雙手,毫不猶豫地向前探去,準確地握住了那兩團劇烈跳動的豐滿,開始了肆無忌憚地搓揉與玩弄。
「聽著,寶貝,」
他在她耳邊,用惡魔般的聲音低語,
「需要被遮住的未必是妳的胸,為什麼不可以是妳的臉呢?妳的臉被遮住了,沒有人知道妳是誰。」
「就算對面有人在看,他也只能看到一具被我幹得淫水直流的、漂亮的、完美無瑕的女人裸體,看到一隻被我隨意擺弄的小美人。」
「他只會羨慕我,羨慕我能這樣大白天在陽台上佔有不知道是誰的妳。」
這番話像一把鑰匙,猛地捅開了小妍心中那道名為「羞恥」的最後枷鎖。是啊…沒有人看見她的臉… T恤像一個面具,將她「小妍」這個身份徹底隔絕。
在此刻,在這個陽光普照的露臺上,她可以不是任何人,她可以只是一具純粹的、為了承受男人慾望而存在的雌性軀體…一隻…等待主人徹底支配、瘋狂內射的發情母狗。
這個念頭像最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她全身的血液。一股前所未有的、夾雜著墮落與解放的興奮感,從她的脊椎竄上腦門。
銳牛感受到了她體內的變化,那原本還帶著一絲抗拒的緊繃,瞬間化作了濕熱而貪婪的瘋狂絞緊。他知道,是時候將這場遊戲,推向最高潮了。他壓低了身體,嘴唇貼著T恤,聲音透過布料,悶悶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
「想像一下…503房的沈沉,跟504房的林開,現在正站在窗邊,抽著菸,看著我們…看著我那根粗大的肉棒,是怎麼把妳的屁股撞得通紅,看著妳是怎麼被我幹得像現在這樣浪叫的。」
「告訴我,妳現在…是更興奮,更想要向他們展示妳這副被我操幹的身體,還是…更害羞,想要我馬上停下來?」
「只要你說『停下來』,我就馬上停止。至於要回房再戰還是到此為止都可以,我聽妳的。」
小妍的身體劇烈地一顫。沈沉、林開…這兩個熟悉的名字,像兩道驚雷,在她腦中炸開。她甚至能想像出他們那帶著幾分輕佻、幾分好奇的眼神。那種被熟人窺視的想像,讓一股幾乎要將她溺斃的羞恥感席捲而來,但與此同時,一股更強烈、更黑暗的興奮,也從她的小腹深處瘋狂地滋生!
「太害羞了…」
她的聲音從T恤下傳來,帶著濃重的哭腔與喘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將屁股翹得更高,主動將子宮頸迎向那根不斷撞擊的凶器,
「可是…可是牛哥…我不想要你停下來…我們繼續…狠狠地幹我!」
她開始語無倫次地嘶吼,將心中最深處、最骯髒的慾望,毫無保留地吶喊出來:
「我想要…我想要你在這樣的狀態下…全部射進來…!」
「我不要他們看到我的臉…」
「可是…可是我想要他們看到…看到我被你幹到高潮是什麼樣子!」
「看到我的屁股是怎麼被你撞紅的!」
「看到你的大雞雞是怎麼把我的小穴插得合不攏嘴!」
「讓他們看!」
「讓他們看清楚牛哥是怎麼在我的身體裡…狠狠地…把全部的精液…都射進子宮裡的!」
這番徹底捨棄了廉恥的宣言,像是一聲發令槍。銳牛的理智也「啪」的一聲徹底斷線。
「操!小妍,妳真的對我太好了!」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雙手離開了她的乳房,轉而死死地扣住了她因用力而微微凹陷的腰窩。他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只讓她的腳尖勉強點地,隨即,展開了暴風雨般的、純粹為了發洩與佔有的瘋狂抽插!
小妍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控制,只能像一個被固定住的玩偶,被動地承受著身後那狂暴的衝撞。每一次深入,龜頭都狠狠地碾壓過她的G點,直撞子宮口,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撞出體外;每一次退出,又帶出大量的淫水和翻出的紅肉,帶來無盡的空虛,讓她瘋狂地想要更多。
「啊……啊……要去了……牛哥……子宮口打開了……小穴要被你的精液……全部灌滿了………射進來……溫暖我……啊啊啊——!」
她的哭喊聲已經不成調,身體在即將到來的滅頂快感前劇烈地痙攣着,肉壁瘋狂地絞殺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操!小妍……我現在就全部射給妳……!」銳牛的眼球佈滿血絲,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下半身猛地向前一挺,將整根巨物深深地埋入了她的花心!
他死死地將龜頭抵住那最深處已經微微張開的宮口,一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羶氣味的洪流,伴隨著他劇烈的顫抖,如同火山噴發般,毫無保留地、一波接著一波地,盡數轟進了她痙攣不止的子宮深處!
「呀啊啊啊啊——!」
在那灼熱的洪流沖刷著自己最敏感內壁的瞬間,小妍的眼前瞬間炸開一片白光,高亢入雲的尖叫劃破天際,身體猛地弓起,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高潮。因為射入的精液量實在太大,濃稠的白濁甚至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被擠壓出來,順著小妍的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落在了陽台的地板上。
兩人的嘶吼與淫叫,混合著最後幾下清脆的肉體撞擊聲,在空曠的露臺上,為這首最原始、也最動聽的慾望交響曲,劃下了最終的休止符。
……
第二天一早,銳牛從床上醒來,腦中沒有任何新的任務提示。
「居然……失敗了。」他在心中嘆了口氣。
這表示「吹捧陰莖」、「對陰莖吹氣」、以及「幫陰莖口交」都不是答案。
那就表示另有其他的解法。
如果測試了三種「吹」都不是答案的話,那有沒有可能是「陽」的問題?
有沒有可能「陽」指的並不是「在陽光下」?
如果這邊的「陽」指的是「男人」的話呢?
如果保留「吹」指的是最低俗用法的「對男性的陰莖口交」的話……
那就表示……
「幫男人口交」、或是「被男人口交」。
銳牛對這兩個可能的答案,發自內心的抗拒。
「他媽的!我又不是同性戀。」
雖然銳牛已經有過類似的經驗,至少前幾天那荒唐的三人蜜月中,在「石擎天體沙灘」上,他被小妍和雪瀞聯手設計,蒙著眼睛,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一個陌生的帥哥用那溫熱的口腔好好地「服務」了一番。
但是那次已經是在上一個「綠帽」任務的事情了,難道這一次「陽吹」任務我還要再被男人服務一次?
「幹!我才不要勒!」
銳牛決定先躺平一下,既然「幫男人口交」、或是「被男人口交」都不想選,那不如就放寬心,船到橋頭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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