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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首页情色工口专版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八十五章:輪姦!可以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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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楼] 第八十五章:輪姦!可以不要嗎?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9483 字 · 阅读约 48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九月二十九日,星期一,清晨。

溫暖的秋日陽光穿透主臥室巨大的落地窗,在高級羊毛地毯上灑下斑駁而慵懶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現磨咖啡的醇香與昨夜瘋狂交合後殘留的愛戀氣息。這是一個與前幾日那荒唐、淫靡的蜜月旅行截然不同的,屬於兩人同居日常的溫馨清晨。

銳牛,是被一陣極度濕熱、滑膩的溫柔觸感給強行喚醒的。

自從小妍得知,銳牛的終極夢想是「早上被口交喚醒」後,她便將這項極致貼心的服務化作了日常。

『能擁有小妍……我這輩子真的是值了!』

銳牛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無比滿足的喟嘆。

『小妍真的是讓我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啊!』

此時銳牛閉上雙眼,感覺始於大腿根部一陣輕柔的指尖搔刮,隨後,便是一股溫暖的、極致濕潤的恐怖包裹感。

睡意朦朧間,銳牛感覺到自己胯下那根因為晨勃而硬挺如鐵的巨大肉棒,正被一個柔軟、高溫且靈巧無比的口腔給深深地吞沒、細細地品嚐著。

他甚至不需要睜開眼睛,就能憑藉那熟悉的口腔溫度、以及那帶著一絲膜拜與虔誠的吸吮力度,在腦海中完美地勾勒出小妍那張精緻、清純卻又無比淫蕩的臉龐。

他緩緩睜開惺忪的睡眼,視野由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映入眼簾的,正是他心愛的未婚妻、這座屋子的女主人——小妍。

她一頭烏黑的長髮如絲綢瀑布般垂落在銳牛的小腹上。幾縷不聽話的髮絲隨著她頭顱上下吞吐的劇烈動作,輕輕地搔刮著他的恥骨與大腿根部,帶來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癢意。

小妍正猶如一隻最乖順的母犬般,赤身裸體地跪趴在床邊。她伸出那雙白嫩的小手,輕輕地扶著銳牛精壯的腰際。那雙平時總是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此刻正微微闔著,長長的睫毛在晨光下投下淡淡的誘人剪影。

她的神情是那麼的專注,那麼的虔誠。彷彿她口中含著的不是一根醜陋的男性生殖器,而是在進行一場最神聖的宗教洗禮儀式。

這絕對不是銳牛的強迫命令,而是小妍發自內心的、最純粹的愛意與對這個男人的極致雄性崇拜。

她的動作輕柔而細膩。那張櫻桃小口極限地張開,溫熱的口腔黏膜完美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包裹住他那根早就已經暴突著青筋的紫紅巨物。軟嫩靈巧的舌尖,猶如一條貪婪的小蛇,在他的冠狀溝和馬眼裂縫處瘋狂地打著轉、挑逗著。

時而,她會用整個寬大的舌面溫柔地舔舐著粗硬的柱身;時而,她又會突然加重吸吮的力度,猛地將整根巨物深含入口!直到那碩大的龜頭死死地抵住她喉嚨的最深處,用那緊緻的食道肌肉去感受著他陰莖脈搏的狂暴跳動!

「茲滋……吧唧……」

清晨寂靜的臥室裡,迴盪著這極度下流、令人血脈賁張的吞吐水聲。

那種被心愛的女人視若珍寶、被徹底崇拜、被完完全全擁有的無上滿足感!順著銳牛陰莖上最敏感的神經末梢,猶如百萬伏特的洶湧電流般瞬間竄遍了他的全身!

「嗯……我真的好幸福……」

銳牛喉結滾動,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舒爽到了極點的低沉喟嘆。

他那雙粗糙的大手情不自禁地抬起,無比輕柔、卻又帶著絕對掌控慾地撫上了小妍的秀髮。五指穿過那絲滑的髮絲,輕輕地、極具節奏感地按揉著她的後腦勺。

這不僅僅是愛撫,更是一種無聲的霸道命令與雄性鼓勵!

銳牛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沙啞,卻充滿了即將爆發的狂暴渴求:「繼續……老婆……不要停。妳這張小嘴實在太厲害了,妳總是可以讓我醒來就覺得今天是幸福的一天……爽並幸福著……」

「嗚……」

小妍立刻就領會了主人的意圖。她被肉棒塞滿的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她就像是一隻得到了主人最高獎勵的發情小母狗,服務得更加賣力、更加深入了!她的頭顱開始以一種令人眼花撩亂的頻率上下瘋狂套弄!

喉嚨深處不斷發出「咕啾、咕啾」的貪婪吞嚥聲。將銳牛因為極度情動而從馬眼處分泌出來的每一滴透明前列腺液,都視若瓊漿玉液般死死地吸吮、嚥下,絕不讓一滴浪費在空氣中!

清晨金色的陽光,斜斜地照在她那因為缺氧和極度興奮而微微泛紅的絕美臉頰上,竟然為她鍍上了一層詭異的聖潔光暈。讓這幅明明淫靡、下賤到了極點的深喉畫面,竟顯得有幾分不可思議的神聖感!

銳牛雙手枕在腦後,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帝王般的極致待遇。

他看著平日裡那個清純可愛、總是帶著甜美笑容的女孩,此刻正毫無尊嚴地、全心全意地用口腔取悅著自己胯下的野獸。那份視覺與肉體官能的終極雙重衝擊,讓銳牛體內的慾望,以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直線攀升!

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小妍那具赤裸的嬌軀,正因為極度的興奮與發情,而在床邊微微地戰慄、發抖著。

「喜歡嗎?妳不用每天早上都用嘴巴侍候我的。」銳牛瞇起眼睛,試探著問道。

小妍的嘴巴被徹底塞滿,根本無法說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用更加急切、更加討好、吸力更強的吞吐動作來回應他!

她艱難地抬起那雙水霧迷濛的雙眼。那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痴迷與對雄性的極致渴求。

她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卻又浪蕩入骨的聲音:「嗚……最……最喜歡……吃牛哥的……大雞雞了……」

「好!那就讓我看看,妳到底有多喜歡!」

銳牛的聲音瞬間染上了狂暴的情慾色彩!他的腰部猛地繃緊,開始了主動的、殘暴的向上挺動!迎合著小妍的吞吐,每一次都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擊在她那柔軟的喉嚨深處!

「嗚嗚!!」

終於,在連續幾十下深喉的瘋狂衝刺後!

銳牛發出了一陣無法抑制的野獸低吼。他雙手死死地按住小妍的後腦勺,將那根已經脹大到極限的肉棒,死死地釘在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了即將射精的最後通知:

「我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出來!!」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滾燙猶如岩漿般的濃稠精液洪流!瞬間衝破了馬眼的束縛,猶如高壓水槍般,兇猛地、瘋狂地噴射、釋放進了小妍那溫暖口腔的最深處!甚至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裡!

小妍沒有絲毫的躲閃或乾嘔。她反而無比順從地迎合著銳牛那恐怖的衝擊力。她的喉嚨本能地、瘋狂地收縮、吞嚥著!彷彿要將這個男人體內所有的精華與靈魂,都徹徹底底地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她就像是在品嚐著這世界上最頂級的美味般,將那股濃郁、帶著強烈雄性腥甜氣味的白色液體,悉數、貪婪地吞嚥殆盡。

直到感覺不到銳牛的肉棒有一絲殘留的噴發,她才緩緩地、戀戀不捨地將那根已經半軟的陰莖從嘴裡吐了出來。

「啵。」

小妍的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下的、晶瑩濃稠的白濁痕跡。

她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她輕輕地喘息著,胸前那對白嫩的乳房劇烈起伏。

她抬起頭,用那雙帶著濃濃鼻音與極致魅惑的聲音,對著銳牛撒嬌道:「牛哥的精液……最好吃了……小妍一滴都沒有浪費,全部都乖乖吃進肚子裡了喔……」

銳牛看著她這副乖巧、下賤又誘人犯罪的極品模樣。

他心中那股身為男人的絕對佔有慾與征服感,瞬間猶如核彈般爆棚!

他猛地俯下身,完全不顧她嘴唇上還殘留著自己濃烈的精液氣味,一把捧住她的臉頰,給了她一個深情、狂野而又霸道到了極點的早安熱吻!

他粗暴地撬開她的紅唇貝齒。在舌頭攻城掠地之前,他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暴君語氣宣告著自己的絕對主權:

「給我牢牢記住。妳的這張嘴,從裡到外,自此之後都只能有我銳牛一個人的味道!」

隨後,他的舌頭便強勢無比地探入其中。與她那條剛才還在侍奉自己的柔軟小舌,瘋狂地交纏、吮吸、翻江倒海!

他貪婪地品嚐著那份混合了自己腥鹹精液與她甘甜津液的、專屬於他們兩人獨一無二的淫靡味道!那味道,是絕對的臣服,是徹底的佔有,也是深入骨髓的愛!

直到小妍被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來,胸口劇烈起伏,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求饒輕吟。銳牛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了她。一條曖昧至極的透明銀絲,在兩人分離的唇間緩緩拉長、斷開。

「呼……牛哥,早安。」

小妍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她的聲音裡還帶著幾分沙啞與情動後的嬌喘。但那語氣卻甜得幾乎要讓人溺斃:「喜歡小妍今天早上的『起床服務』嗎?」

銳牛寵溺地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那滑嫩猶如剝殼雞蛋般的臉蛋,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滿足的微笑:「早安,我的老婆。我每天都很喜歡,今天也覺得很幸福喔!」

……

三人的瘋狂蜜月旅行已經畫下了句點,今天開始又要回歸到原本現實社會的生活軌跡。

今天是蜜月後的第一個上班日。但現在的銳牛,對「上班」這件事,早就已經沒有了過去那種底層社畜的厭惡感與無力感。

畢竟,那個討人厭的直屬上司刑默組長,現在正在綠帽俱樂部裡放著無期限的「帶薪長假」,短期內絕對不可能回歸。公司裡的工作對銳牛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實質的壓力。

況且,現在的他,靠著系統的能力,早已經處於絕對的「財富自由」狀態!他現在去上班,純粹只是為了讓自己有個事情做,維持社交圈,交交朋友,不至於跟正常的社會徹底脫節罷了。

吃早餐時。

小妍已經換上了一身素雅、溫婉的居家連衣裙。她就像一個最稱職的賢內助,走到銳牛面前,動作嫻熟自然地為他打理著西裝的領帶。

「待會等你出門,我收拾完餐桌,就要去對面我們買下來的那棟出租公寓樓上巡視一下了。」

小妍一邊無比細心地、用白嫩的小手撫平銳牛襯衫上的每一絲褶皺,一邊認真地規劃著自己身為「包租婆兼房東代理人」的日常工作。

「對了,牛哥,你今天晚上會回家吃飯吧?我下午去超市買菜,晚上會親自下廚煮好料的喔!」

小妍的言談舉止間,充滿了對這個名為「家」的歸屬感,以及身為這棟別墅「絕對女主人」的強烈驕傲與幸福。

銳牛低下頭,看著她那認真溫柔的模樣。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暖流。

這份安穩、寧靜而又充滿愛意的日常,是他銳牛憑藉著自己的能力,一手在血雨腥風中打造出來的。小妍,更是他這輩子最珍視、絕對不容任何人觸碰的無價寶藏!

與小妍在別墅門口交換了一個深情且綿長的法式舌吻後。銳牛轉身坐進了保時捷,開車駛向公司。

然而,就在他握著方向盤,感受著心中那份滿溢的滿足與珍視時。

他對即將到來的、那個充滿了未知恐懼與絕對瘋狂的「星期六綠帽展示大會」,竟然在心底最深處……產生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動搖與抗拒。

……

上午九點,公司辦公室裡。

一切看起來都如往常般平靜。

銳牛與雪瀞,完美地切換回了普通「同事」的社交狀態。他們在早會上就事論事地討論專案數據;在走廊上相遇時,只是禮貌性地微笑點頭。所有的對話都公事公辦,沒有一絲一毫逾矩的曖昧。

彷彿前幾天在無人島沙灘上全裸狂歡、在路燈下瘋狂後入內射的那對痴男怨女,根本就不是他們兩個人一樣。

「欸!雪瀞姐,妳跟銳牛哥最近的氣色都超級好的耶!兩個人都紅光滿面、春風得意的。」

午休時間。一位平時就愛八卦的年輕女同事,在茶水間裡端著馬克杯,一臉曖昧地笑著湊了過來:「你們兩個……最近是不是都發生了什麼天大的好事啊?還是說……兩位都各自交了新的男、女朋友啦?難道是……你們兩位偷偷交往了?!」

雪瀞正在優雅地沖泡著掛耳咖啡。

聽到這句試探,她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端起那杯熱騰騰的咖啡,對著女同事露出了一個極具距離感、神祕而優雅的職業微笑:

「曉茵,妳想太多了。我可是絕對堅定的『單身不婚主義者』喔。這輩子都不可能交男朋友的。」

而剛好走進茶水間裝水的銳牛。則是在一旁,極度配合地苦笑著搖了搖頭,自嘲地說道:

「曉茵,妳這玩笑開大了。妳覺得,就憑我這種普普通通的條件,有可能追得到妳們高高在上的冰山雪瀞姐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是這麼個吃法吧。」

「銳牛,你這樣說自己就不對了。客觀來說,我覺得你其實還算是一個挺不錯、挺可靠的男人喔。」雪瀞轉過頭,用一種極度官方的語氣評價道:

「只不過,就像我說的……我的人生規劃中,從來就沒有『愛情』與『婚姻』這兩個選項罷了。」

雪瀞說的,的確是她對外宣稱的「事實」。但在曉茵聽起來,這番話更像是一種為了保留男方體面,而發出的委婉且徹底的「發好人卡拒絕」。

曉茵默默的為銳牛感到哀傷。

而銳牛,也只能配合著這齣戲,極度尷尬地伸手抓了抓後腦勺,乾笑了兩聲。

……

然而。

儘管白天在公司裡裝得若無其事。但銳牛的心裡,卻一刻也沒有忘記十月四日,也就是這週六在綠帽俱樂部裡的那場「展示者」重頭戲!

而且,銳牛打從心底裡,並不打算照著雪瀞原本期望的劇本走!

因為雪瀞曾經極度認真地警告過他:她要求銳牛在安排好這場「輪姦大戲」後,絕對不要事先告知她具體的時間和地點!她想要的是那種突如其來的恐懼、無助,以及被強行剝奪意志的極致絕望感!她不想要給自己留下任何可以因為恐懼而「反悔」的機會!

隨著時間一天天地逼近那個瘋狂的星期六。

銳牛心中原本那絲極其細微的動搖,開始猶如野草般瘋狂生長。逐漸被一股沉重的心理壓力與隱秘的變態興奮,給徹底取代。

夜深人靜時。

當小妍已經在主臥室裡熟睡。銳牛會獨自一人坐在書房的電腦前。

他點起一根菸,打開電腦裡那個名為「穿越」的最高級別加密資料夾。螢幕冰冷的藍光,照亮了他那張凝重、甚至有些扭曲的臉龐。

他一次又一次地,反覆確認著之前記錄下來的每一個細節。大腦裡瘋狂地思考著雪瀞向他提出「輪姦」這個變態請求時,那種決絕而病態的眼神。

「輪姦」……

這兩個字,僅僅只是從腦海中浮現出來。就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墮落到了極點的禁忌甜美感!

銳牛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開始飄遠。

一個無比具體、血腥、且鮮活的淫靡場景,開始在他的眼前,猶如一部高畫質的頂級色情片般,徐徐展開——

他彷彿親眼看到:在一個沒有窗戶、燈光昏暗、充滿了濃烈雄性汗水味與精液氣味的地下室房間裡。

雪瀞。那個平日裡在公司穿著高級套裝、高不可攀、眼神冷酷的冰山女王。

此刻,正一絲不掛地,被人死死地壓在一張凌亂不堪的大床上!

她那雙平時總是抱著文件夾的白皙手腕,此刻正被粗糙的麻繩,死死地、無情地綑綁在鐵質的床頭欄桿上,勒出了刺目的紅痕。

她那向來精緻無瑕的妝容,早就已經被絕望的淚水與痛苦的汗水給徹底弄花,變得狼狽不堪。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髮,猶如海藻般散亂地、死氣沉沉地貼在她那張蒼白絕望的臉頰與被汗水浸透的枕頭上。

幾個陌生的、看不清面容的強壯男人,猶如一群餓了十幾天的野狼般,死死地圍繞著她這具極品的肉體。

他們的身體健壯而粗野,眼神中充滿了最純粹的施虐慾與破壞慾。

其中一個滿身橫肉的男人,正猶如泰山壓頂般趴在她的背上。他從背後,用一根巨大、醜陋的性器官,兇狠地、毫無憐惜地佔有著她!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她的子宮給生生捅穿!

這殘暴的衝撞,讓雪瀞那原本高傲的喉嚨裡,只能被迫發出破碎的、介於極致痛苦與隱秘歡愉之間的淒厲呻吟:

「啊……不……求求你們……不要……太深了……會壞掉的……啊啊!!」

而另一個男人,則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散亂的頭髮!強迫她將那張總是吐出冰冷拒絕話語的高貴臉龐抬起來!

然後,那個男人毫不客氣地,將自己那根還帶著別人淫水、粗大發臭的肉棒,直接、粗暴地塞進了她那張美麗的嘴裡!強行堵住了她的呼救!讓她只能發出「嗚嗚」的、屈辱到極點的不成調哭泣聲。

她的那雙修長雪白、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長腿,此刻正被毫無尊嚴地,大張著架在另外兩個男人的粗壯肩膀上。

雪白的大腿根部,早就已經被他們粗暴的揉捏,給掐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恐怖紅色指痕!

而這兩個男人,正一左一右,輪流用他們骯髒粗糙的手指,瘋狂地摳挖、玩弄著雪瀞那早已經泥濘不堪、春水氾濫的粉嫩私處!時不時地,還發出幾聲下流、猥瑣到了極點的淫笑聲。

在銳牛這場極度黑暗的幻想中。

雪瀞的眼神是那麼的絕望、那麼的空洞,彷彿靈魂都已經被徹底撕碎。

但是!在那份絕望的最深處,卻又瘋狂地燃燒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因為被徹底踐踏、徹底羞辱,而瞬間點燃的終極變態慾火!

她的身體在瘋狂地掙扎、抗拒。但她那緊緻高溫的陰道,卻又在最誠實、最下賤地……迎合、吸吮著那些陌生男人的每一次無情侵犯!

這場瘋狂到突破人類底線的意淫幻想!

讓坐在電腦前的銳牛,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胯下的肉棒,因為這種極致的「綠帽破壞感」而瞬間硬挺如鐵,甚至痛得發抖!

但同時!這幅畫面,卻也讓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深深的不安與狂躁!

他害怕了。

他害怕雪瀞當初提出這個要求,真的只是因為被病情折磨而產生的一時衝動!

他更害怕,當這個驕傲的女人,真的被剝光了衣服、扔進那樣一群野獸中,面對那種真實、血淋淋的輪姦場景時……她那顆原本就千瘡百孔的心,會不會徹徹底底地崩潰、碎裂,甚至從此變成一個真正的瘋子?!

但也許,在銳牛的內心最深處。

隱藏著一個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自私理由——他,其實根本不希望雪瀞這具已經刻上了他銳牛印記的極品肉體,被其他任何骯髒的男人所觸碰、佔有!

哪怕那是她自己苦苦哀求的!哪怕那只是為了完成系統的狗屁任務!

他那股屬於雄性的絕對獨佔慾,在瘋狂地排斥著這個畫面。

他默默地、自私地希望……雪瀞能夠自己清醒過來,主動向他開口,撤回那個該死的「輪姦」請求。這樣,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永遠地獨佔這個冰山女神。

於是。銳牛決定,他必須要再試探她最後一次。

……

星期三下午。公司茶水間。

銳牛端著咖啡杯,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再拐彎抹角。他看著背對著他、正在流理台前優雅地沖泡著花茶的雪瀞,直接開門見山地問出了那個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

「雪瀞,關於妳之前提的那個……要求。我答應妳的事情,真的非做到不可嗎?」

聽到這句話,雪瀞沖茶的動作微微一頓。

她緩緩地轉過身來。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依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極淡的冰山笑容。但那雙清澈而銳利的眼眸中,卻閃爍著一種極其堅定、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狂熱的光芒。

「當然。」

雪瀞輕啟朱唇,聲音平靜無波,卻透著一股令人無法反駁的決絕:「不過,我也知道這件事情的難度與風險很高,所以我並沒有要求你完成的時間限制。」

她端著泡好的熱茶,緩步走到銳牛面前,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彷彿要看穿他的靈魂:「你也不用事先跟我說。準備好了,直接讓它發生就可以了。」

「不要像現在這樣……」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的冷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跑來試探我,給我任何可以退縮、可以對你說『不』的機會。」

銳牛眉頭緊鎖,心中的擔憂並沒有因此消散,他語氣沉重地提出了最現實的顧慮:

「但是,這風險實在太高了。雪瀞,妳要明白,幻想和現實是兩碼子事!有的時候,心中覺得應該OK、可以承受;但當那種殘酷的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萬一發現接受不了,徹底崩潰了怎麼辦?」

雪瀞直視著銳牛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個世界上,有些人……其實心裡非常、非常清楚她們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她們,也完完全全『願意』為了自己的選擇,去承擔一切最殘酷的後果,甚至是毀滅。」

「我不是傻子,我不會沒想過後果,如果一次最激烈的震盪可以換取一勞永逸的機會,我願意賭!」

這番話。

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精準無比地刺穿了銳牛偽裝出來的「擔憂」,直直地抵達了他內心深處,那份蠢蠢欲動、卻又不敢面對的變態掌控慾!

銳牛心中猛地一凜!

他立刻就明白了——他的試探,徹徹底底地失敗了。

雪瀞不僅沒有因為他的恐嚇而產生絲毫的退縮與恐懼。反而,她的態度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堅定一百倍、瘋狂一千倍!

更可怕的是,雪瀞那雙彷彿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告訴銳牛:她似乎非常享受此刻銳牛這種處於「想獨佔她、卻又必須親手把她推入地獄」的痛苦矛盾狀態!

這讓她在這場名為主奴的權力遊戲中,竟然反客為主,牢牢地佔據了心理上的絕對高地!

雪瀞那份不容置疑的決絕,就像是一道無法撤回的死刑判決,無情地宣告著那場荒唐的「輪姦」大戲已是勢在必行。然而,這恰恰是銳牛打從心底、甚至拼上性命都最不願意見到的失控局面。

他的大腦猶如一台超負荷運轉的精密儀器,瘋狂地盤算著這場豪賭背後那令人窒息的代價。

首先,也是最直觀、最無法克服的一點,就是他內心難以忍受眼睜睜地看著雪瀞被其他男人肆意玷污與佔有?光是腦補那個畫面,他體內的暴戾之氣就幾乎要將理智焚毀。

其次,他更害怕的是雪瀞最終承受不住。萬一在自己親手安排的這場殘酷輪暴下,她那本就脆弱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那絕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再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這場極限的羞辱療法真的產生了奇蹟……如果雪瀞真的因為這一次突破底線的輪姦,在極度的屈辱與絕望中,徹底治癒了她那病態的「羞辱式性愛成癮」症狀呢?

這個可能性,讓銳牛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心慌與恐懼。因為一旦雪瀞被「治癒」,恢復成那個高不可攀、厭惡男性的正常女總管,那就意味著她將徹底擺脫這層扭曲的慾望枷鎖,再也不需要他銳牛的這種變態「幫忙」了!而他,也將徹徹底底地失去這項可以隨時將她剝光、一親芳澤的無上特權!

而最壞的情況是:即便這場地獄般的洗禮最終沒有治癒她,反而讓她食髓知味呢?此例一開,若是雪瀞那扭曲的胃口被徹底撐大,未來甚至要求再來一次、兩次更多的「輪姦」體驗,那事情的發展就會再次陷入一個恐怖的死循環——最終,還是回到了他最排斥、最無法忍受的那個原點:他依然得被迫眼睜睜看著自己心儀的女人,可以被自己獨佔的女神,被其他男人輪番上陣。

這四種推演的結果,無論是哪一條路,對銳牛而言,全都是滿盤皆輸的死局!這場豪賭,對他來說根本百害而無一利。

但不論他心裡有多少個不情願、多少種抗拒,這偏偏卻是雪瀞不惜一切代價,鐵了心、甚至用近乎自毀的方式,決心要進行的一場終極測試。

……

時間來到了星期四傍晚。

下班時間,公司的地下停車場電梯裡。

狹小的密閉空間裡,只有銳牛和雪瀞兩人。電梯緩緩下降,空氣中,雪瀞身上那股獨特的、清冷的茉莉香水味,在此刻顯得格外的清晰、誘人,甚至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就在電梯樓層顯示即將到達「B2」,電梯門即將打開的那一瞬間!

一直安靜站在角落的雪瀞,突然毫無預警地向前邁出了一步!

她直接貼近了銳牛的身體。將那柔軟的紅唇,幾乎貼在了銳牛的耳廓上!

她用一種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帶著灼熱氣息與極度淫靡的氣音,輕聲說道:

「後天。星期六。」

銳牛的呼吸猛地一滯,身體瞬間緊繃。他沒有說話,只是面色凝重地,點了點頭。

得到確認後,雪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微笑。

「很好。謝謝你願意繼續『幫忙』!」

她那溫熱的氣息,繼續噴灑在銳牛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他渾身一陣不受控制的雞皮疙瘩:「不管是平時的『樂園日常』也好……還是徹底失控的地獄也罷……」

「我非常期待,『牛爺』您後天的表現。我……已經在期待了。」

「叮!」

電梯門在此刻緩緩打開。

雪瀞瞬間恢復了那副高冷、不可侵犯的主管模樣。踩著優雅的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電梯,只留下一個令人遐想的完美背影。

銳牛獨自站在電梯裡。

他的心臟,正在以一種快要爆炸的頻率瘋狂地跳動著!

雪瀞剛才在耳邊的那句話,聲音雖然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女王命令,以及……一種近乎於下賤、淫蕩到了極點的瘋狂渴求!

銳牛瞬間徹底明白了。

雪瀞,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她那顆生病的心,是真的、發自內心深處地、猶如癮君子渴望毒品般……在瘋狂地渴望著那場即將到來的極致羞辱與徹底沉淪!

這份無比清晰、殘酷的認知。

如同一劑這世界上最猛烈、最無解的催情毒藥!徹徹底底地擊碎了銳牛心中,那最後一絲可笑的猶豫與憐憫!

『好!』

銳牛的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血紅,眼底爆發出猶如實質般的暴虐與瘋狂:

『既然妳這個賤貨這麼想要被毀滅!』

『那老子後天,就如妳所願!親手給妳打造一個,讓妳這輩子永生難忘的、最盛大、最殘酷的十八層地獄!!』

……

星期四的夜晚。

當銳牛推開別墅的大門,迎接他的是一室溫馨的暖光與令人食指大動的飯菜香氣。這股屬於「家」的味道,瞬間驅散了他心中那股因為雪瀞而盤踞了一整天的暴虐陰霾。

餐廳裡,小妍精心準備了一桌豐盛的燭光晚餐。頂級和牛排在鐵板上滋滋作響的香氣,與高腳杯裡法國紅酒的醇厚果香,在浪漫的空氣中完美交織。

兩人面對面坐著。享受著這份在經歷了無數瘋狂與算計後,只專屬於他們兩人的甜蜜與寧靜。

在這一刻,彷彿外面的世界、那些變態的系統任務、那些扭曲的權力遊戲都已經徹底消失,整個宇宙裡,只剩下他們彼此。

晚餐過後,在酒精的微醺催化下。

他們並沒有立刻急躁地回到主臥室去宣洩慾望。而是將客廳的燈光調暗。銳牛打開了音響,播放了一首輕柔、慵懶的藍調爵士樂。

銳牛紳士地伸出手,摟著小妍那纖細柔軟的腰肢。兩人在客廳中央,相擁著跳起了一支其實根本不成調、卻充滿了愛意的慢舞。

小妍將臉頰緊緊地貼在銳牛寬闊溫暖的胸膛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氣氛溫馨、浪漫到了極點。

當一曲終了。

銳牛突然低下頭,一把將小妍打橫攔腰抱起!在小妍的一聲嬌呼中,他邁著沉穩的步伐,大步走向了主臥室。

一場充滿了極致愛意與儀式感的交合,這才正式拉開了序幕。

今晚,沒有那些為了尋求刺激而刻意營造的粗暴衝撞;沒有那些居高臨下、充滿羞辱的變態命令。

有的,只有這世界上最溫柔、最纏綿、最深入靈魂的吻。

銳牛將小妍無比輕柔地放在了那張柔軟的 King Size 大床上。

然後,他就像是在對待一件全世界最珍貴、最易碎的稀世珍寶般。他俯下身,從她光潔飽滿的額頭開始,一路向下。

他用自己的雙唇和舌尖,無比細膩地、虔誠地品嚐著她身上每一寸嬌嫩的肌膚。

他的吻,輕得像是一根最柔軟的羽毛,柔得像是春日裡最和煦的微風與陽光。

這份極致的溫柔,所到之處,都激起了小妍身體最深處一陣陣無法控制的戰慄。她閉著眼睛,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聲猶如夢囈般甜膩的輕吟。

「小妍……我愛妳……」

銳牛在她的耳邊,用沙啞而深情的嗓音不斷地呢喃著。他那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小妍的耳廓上,讓她的耳垂瞬間染上了一片誘人的緋紅:「我愛妳的一切……愛妳這具身體……更愛妳願意為我做的所有事。」

「嗯……牛哥……我也是……」

小妍的身體,在銳牛這般極致溫柔的愛撫與情話攻勢下,早就已經化作了一灘無法自理的春水。她的聲音軟糯得幾乎快要聽不清了:「只要是為了牛哥……只要能留在你身邊……小妍什麼都願意做……」

銳牛輕柔地吻著她精緻性感的鎖骨,舌尖貪婪地描摹著那完美的骨骼線條。

然後,他一路向下,來到了那片讓他沉迷的柔軟聖地。

他沒有像平時那樣急不可耐地一口咬住、粗暴佔有。而是用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將臉龐埋進了那兩團雪白的豐盈之中。他深深地吸著她乳溝間的香氣,用溫柔的唇瓣輕輕地摩挲著那兩顆已經硬挺的粉色蓓蕾。

小妍舒服得猛地弓起了身子!她那雙白嫩的小手無意識地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猶如被順毛的小貓般極度滿足的嗚咽。

銳牛的吻,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得越來越炙熱、越來越具有侵略性。他的雙手,也不再安分地停留在原處。

他伸出手指,極其輕巧地拉開了小妍身上那件香檳色絲質睡裙腰間的繫帶。

那柔軟順滑的頂級布料應聲而解,猶如傾瀉而下的月光般,順著她完美的曲線滑落,最終堆疊在床沿。

徹徹底底地,露出了底下那具令銳牛痴迷不已、幾乎要發瘋的完美青春胴體!

在臥室昏黃而曖昧的燈光下。

小妍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泛著一層迷人的象牙色光澤。她身體的曲線維持得恰到好處,增一分則太肥,減一分則太瘦。

從她那纖細修長的脖頸、圓潤誘人的香肩,一路向下延伸至那不堪一握、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水蛇腰;再到下方那挺翹、飽滿到了極點的蜜桃臀瓣。

她身體的每一處起伏、每一道線條,都像是上帝窮盡一生精力、雕琢出來的最傑出、最無瑕的色情藝術品!

「妳……真的好美……」

銳牛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慾望而變得異常沙啞。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毫不掩飾的驚嘆與想要將其生吞活剝的終極佔有慾。

小妍被他那彷彿要吃人的目光看得有些羞澀。她微微低下頭,臉頰緋紅猶如熟透的蘋果。

但她卻並沒有伸手去遮擋、阻止他那侵略性的視線。

她反而勇敢地抬起那雙微微顫抖的白嫩小手。她伸向銳牛,開始笨拙地、一顆一顆地,解開銳牛身上那件訂製襯衫的鈕扣。

當銳牛那結實寬厚的胸膛、以及那塊壘分明、充滿了恐怖爆發力的八塊腹肌,完完全全展現在小妍眼前時。

小妍忍不住伸出纖細的指尖。她小心翼翼地、猶如朝聖般,沿著銳牛那充滿了雄性力量感的肌肉溝壑線條,輕輕地、緩慢地劃過。她貪婪地感受著那硬如岩石般的肌肉底下,傳來的猶如火爐般炙熱的恐怖溫度。

當兩人終於褪去了身上最後一絲布料的束縛。兩具赤裸的肉體毫無隔閡地坦誠相對時!

整個臥室裡的空氣溫度,彷彿都在瞬間飆升了好幾度,快要燃燒起來!

銳牛強壯的身軀猶如一座大山,將嬌小的小妍完完全全地籠罩在了自己的陰影之下。

就在他強忍著快要爆炸的慾火,準備分開她的雙腿,溫柔地進入她那早就泥濘不堪的身體時。

小妍卻突然伸出雙臂,猶如藤蔓般死死地環住了銳牛粗壯的脖子。

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透著一絲迷離的情慾與大膽的渴求。她看著銳牛,嬌聲說道:

「牛哥……今天……」

「我想……在上面……」

銳牛聞言,微微一怔。隨即,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度寵溺、縱容的微笑。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順從地翻身仰躺在了大床上。將這場神聖儀式的絕對主導權,完完全全地交給了身前這個讓他愛到骨子裡的女人。

小妍得到了默許,臉上綻放出一個絕美的笑容。

她猶如一位優雅的女王,跨開雙腿,跪坐在了銳牛那結實的腰肢上。

她伸出小手,精準地握住了銳牛那根早就已經硬挺如鐵、青筋暴突的巨大肉棒。

她微微抬起豐滿的臀部,將那碩大滾燙的龜頭,對準了自己那早就已經春水氾濫、濕滑無比的粉嫩穴口。

然後,她咬著下唇,無比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極其緩慢地……將那份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灼熱與堅挺,一點點地、全部吞入了自己那溫暖、緊緻的身體最深處!

「唔……啊……」

當那根巨物直抵子宮頸,兩人身體徹徹底底、完美無縫結合的那一刻!

小妍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靈魂出竅般的滿足嘆息。她脫力般地趴倒在銳牛寬闊的胸膛上。兩人緊緊相擁,同時發出了一聲極度舒服的悠長喟嘆。

他們的動作非常緩慢,卻又無比的深入。

每一次小妍抬起腰肢、再重重地坐下;每一次銳牛挺起腰腹的迎合。都像是在進行著一場最深入靈魂的無聲對話。

銳牛那雙粗糙的大手,在小妍那光滑猶如絲綢般的背脊上不斷地上下遊走。他貪婪地感受著她肌膚那滾燙的溫度,以及隨著抽插而產生的每一絲肌肉顫動。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此刻在身上)的小妍。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慾而緋紅、佈滿細汗的絕美臉龐;看著她那雙因為快感而迷離、失焦的雙眼。

銳牛的心中,瞬間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巨大的依賴感與感激之情給徹底填滿了。

他在心底無比清晰地知道。

在這個充滿了背叛、算計與冰冷系統任務的操蛋世界上!只有眼前這個女人,這個名為小妍的女孩。

才能給他一個可以永遠安心停靠、不用偽裝的溫暖港灣!

只有她,能毫無保留地包容、容忍他內心深處所有的黑暗、暴虐與瘋狂!

甚至……她還願意放棄一切底線,陪著他一起,義無反顧地墮入這無底的深淵,一起沉淪!

「牛哥……」

在快感的浪潮即將迎來最恐怖的海嘯瞬間。小妍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崩潰的哭腔,她死死地抱住銳牛:

「我好愛你……真的好愛你……」

「不管你以後變成什麼樣子……不管你做什麼瘋狂的事……我都會永遠、永遠地待在你身邊……絕對不會離開你……」

這句帶著哭腔的深情告白。

就像是一道至高無上的聖旨!也像是一張世界上最淫蕩、最縱容的免死金牌!

徹徹底底地!點燃、引爆了銳牛心中,那最後一根名為「克制與溫柔」的理智引線!

「轟!」

銳牛的眼眶,在瞬間變得一片赤紅!

那眼神中,不再有剛才的溫柔如水。而是爆發出了一種被徹底理解、徹底包容之後,近乎於兇狠、殘暴的極致感動與破壞慾!

「啊!」

他猛地發出一聲低吼!一個迅雷不及掩耳的霸道翻身!

在小妍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聲中!兩人的位置在天旋地轉間瞬間對調!

下一秒,小妍那嬌小的身軀,已經被銳牛猶如一座大山般,給牢牢地、死死地壓在了身下,動彈不得!

銳牛就像是一頭終於巡視完領地、確認了所有權的絕世雄獅!

他的眼神灼熱得彷彿能噴出火來,充滿了最原始、最不容置喙的絕對佔有慾。他猶如看著自己最珍貴的獵物般,死死地鎖定著身下的小妍。

「再說一次。」

銳牛的聲音沙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最深處、伴隨著鮮血碾磨而出:「大聲點!說妳愛我!說妳這輩子,永遠都是我銳牛一個人的,妳只會對我一個人發情!」

小妍被他眼中那股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瘋狂愛意所深深震懾。

她的身體在銳牛的壓迫下不住地劇烈顫抖著。但她的心底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害怕!反而湧起了一股被這個強大男人徹底征服、徹底佔有的病態興奮與極致安全感!

她毫無畏懼地迎上銳牛那要吃人的目光。她用盡全身的力氣,用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對著他大聲地宣告:

「我愛你!!牛哥……我愛你!!」

「我永遠……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只為你一個人發情的……母老虎……啊!!」

就在小妍歇斯底里的表白剛落下的瞬間!

她突然俏皮地眨了眨眼,語氣一轉,帶著一絲致命的挑逗與反擊:

「可是……牛哥……」

「母老虎也是老虎……老虎……可是專門……吃『牛』的喔……啊啊!!」

這句不知死活的挑釁話語還沒說完!

銳牛的吻,便猶如毀滅世界的狂風暴雨般,狠狠地、殘暴地砸了下來!

那不再是剛才那種溫柔的品嚐與摩挲。而是一種帶著強烈懲罰意味的、狂熱到了極點的瘋狂掠奪!

他的舌頭猶如攻城鎚般,霸道無比地強行撬開了她的牙關,侵入她的領地。粗暴地吸吮、翻攪著她口腔裡的每一寸甜蜜與津液!彷彿要將她整個人的靈魂都從嘴裡給生生抽乾、吞噬殆盡!

與此同時!

他身下那根早就已經硬得發紫的巨大肉棒,也徹底擺脫了剛才那「溫情慢火」的虛偽偽裝!

「啪啪啪啪!!」

銳牛的腰部化作了最殘酷的打樁機!開始了又快、又狠、又深,毫不留情的死亡抽插!

每一次的拔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的挺進,都帶著毀滅性的恐怖力量!精準無比地、狠狠地搗在小妍陰道最深處、最敏感、最脆弱的那塊子宮頸核心上!

「啊啊啊……!!」

小妍瞬間被這股突如其來的狂暴快感給徹底擊潰!她崩潰地尖叫著:

「我不行了……我這隻母老虎……要被牛哥的這根大雞巴給徹底幹死了……啊啊啊!!」

整個寬敞的主臥室裡。

此刻,只剩下兩具赤裸肉體瘋狂撞擊時發出的、淫蕩至極的「啪!啪!啪!」響亮水聲;以及小妍那被操幹得完全語無倫次、猶如哭泣般的淒厲嘶吼與放蕩呻吟!

「啊啊……牛哥……老公……好深……」

「要被你……整根幹到最深處了……啊……小穴……小穴裡面的形狀……已經徹徹底底變成你這根肉棒的形狀了……啊……」

「不要停……求你……再用力一點……把我整個人……都變成你的專屬肉便器……嗯啊……!!」

小妍的淫言穢語,猶如最強效的春藥,不斷地刺激著銳牛的神經。

「小妍……」

銳牛雙眼血紅,在她耳邊發出野獸般的低吼。身下的力道竟然再次突破極限,又加重了幾分!

「操!操妳這隻騷母老虎……真的是太他媽的爽了!!」

「老子就是要這樣……狠狠地操妳!把妳操到腦子裡一片空白!操到妳的腦子裡……除了我銳牛這根大雞巴之外,什麼東西都裝不下!!」

終於!

在長達半個小時毫無保留的狂暴衝刺後!

在小妍發出了一聲響徹雲霄、幾乎要劃破夜空的極致高潮尖叫聲中!

「啊啊啊啊啊——!!老公!!射給我!!」

一股滾燙、龐大猶如火山爆發般的白色洪流!

帶著恐怖的壓力,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衝破了馬眼的束縛!瘋狂地噴射、灌注進了小妍身體的最深處!

小妍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痙攣、向後極限地弓起!

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甚至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微微翻白,眼前徹底變成了一片耀眼的空白!腦海中所有的思緒都被清空,只剩下被那股滾燙精液徹底填滿、貫穿的、滅頂般的終極歡愉!

幾乎在同一時間!

銳牛也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滿足到了極點的、野獸般的恐怖低吼!

他全身的肌肉在瞬間緊繃到了極限,青筋暴突!他將自己最深處的愛意與狂暴的慾望,一滴不剩地,全數、死死地灌注到了他最心愛的女人體內!

……

高潮的恐怖餘韻,猶如海嘯過後的餘波,一波又一波地衝刷著兩人還在瘋狂戰慄的靈魂。

他們渾身大汗淋漓,彷彿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兩人緊緊地、死死地糾纏、擁抱在一起,身體之間連一絲一毫的縫隙都沒有留下。彷彿恨不得能將彼此的血肉,就這樣生生地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永不分離。

過了好久好久,房間裡那狂亂、急促的心跳聲才逐漸平復下來。

銳牛將臉深深地埋在小妍那散發著汗水與處女幽香的頸窩裡,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那根還未拔出的肉棒,清晰地感受著小妍體內……因為高潮餘韻而帶來的、那一陣陣規律且致命的緊緻收縮與吸吮。

那種銷魂蝕骨的極致感覺,爽得銳牛幾乎想立刻翻身,再次提槍上陣,再來個大戰三百回合。

但最終,看著小妍那疲憊不堪的模樣,他還是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硬生生地克制住了這股衝動。

他緩緩地抬起頭。伸出粗糙的指腹,無比溫柔、憐惜地抹去小妍眼角因為極度高潮而溢出的生理性淚水。

然後,他在那張被情慾浸潤得嬌豔欲滴、微微紅腫的雙唇上,落下了一個個充滿了疼惜與深情的輕柔碎吻。

兩人就這樣赤身裸體地相擁在凌亂不堪、沾滿了愛液與汗水的床單上。

靜靜地享受著這場毀天滅地的肉體風暴過後,那份靈肉徹底交融的、無與倫比的平靜與極度滿足。

銳牛的大手,輕輕地、有節奏地撫摸著小妍那光滑細膩的背脊。感受著她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

他沉默了許久。

懷中的這份溫軟與方才那極致瘋狂的激情,讓他對這個女人感到無比的眷戀。但也正是這份毫無保留的愛意與信任,讓他終於在心底,下定了一個無比艱難的決心。

他不能、也絕對不願意,對小妍有任何的隱瞞與欺騙。

他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的情緒徹底平復下來。然後,他用一種近乎於耳語的、極其平靜、甚至平靜得有些可怕的聲音,緩緩開口了:

「小妍……」

「有件事,我必須要告訴妳,也想要跟妳討論一下。」

「是關於……雪瀞的。」

銳牛明顯感覺到。

在他說出「雪瀞」這兩個字的瞬間!懷中原本柔軟放鬆的小妍,身體猛地、極其輕微地僵硬了一下。

但小妍並沒有立刻開口追問,也沒有推開他。她只是將臉頰更深地埋進了他的胸膛,安靜地、屏息地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銳牛在腦海中艱難地組織了一下語言。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痛苦與掙扎:

「雪瀞她……前幾天,向我提出了一個要求。」

「一個……非常、非常瘋狂。甚至可以說是……徹底墮落、突破人類道德底線的要求。」

銳牛頓了頓。他彷彿在黑暗中尋找著一個聽起來不那麼刺耳、不那麼血腥的詞彙來替代。但最終,他還是放棄了修飾,選擇了最直白、最殘酷的那個名詞,狠狠地砸了出來:

「她希望……我能幫她,精心安排一場——『輪姦』。」

「她要求我找一群陌生的男人……徹徹底底地、毫無尊嚴地,去強行佔有她、撕碎她、羞辱她。」

這句話一出。

整個主臥室裡,瞬間陷入了一種死一般、令人窒息的恐怖寂靜之中!

安靜得只剩下兩人交織在一起、略顯沉重的呼吸聲。

銳牛感覺到小妍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了。他本能地收緊了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彷彿生怕她會因為這個駭人的消息而突然消失。

他繼續用那種平靜得近乎麻木的語氣說道:

「我一開始以為她瘋了。我今天下午在公司裡,還刻意用社會新聞去試探過她,想讓她感到害怕,想讓她知難而退。」

「但是……我錯了。她比我想像中的,還要堅定一百倍。」

「她不是在開玩笑。她那顆生病的心……是真的、瘋狂地想要經歷那場地獄般的浩劫。」

銳牛的語氣依舊平靜,但眼神中卻透出了一絲深深的痛苦與無力。他就像是在向神父懺悔般,陳述著一件與自己無關、卻又撕心裂肺的事實:

「小妍,妳知道嗎?」

「我心裡……其實一點都不希望別的骯髒男人去觸碰她、佔有她。我也絕對不希望看到她受到那種毀滅性的傷害。」

「但是……我又答應過她,只要她開口,我就會滿足她一切的變態要求。」

「小妍,妳告訴我……我,該不該答應她的這個瘋狂請求?」

說完這段話後,銳牛便徹底閉上了嘴,不再言語。

他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齷齪、矛盾、掙扎與軟弱,徹徹底底地、毫無保留地攤在了陽光下。

現在,他就像是一個等待著最高法院宣判的死刑犯。安靜地等待著他生命中唯一的王后,對他降下最後的審判。

他不知道小妍聽完這一切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是震驚到尖叫?是覺得他們兩個人都噁心變態而感到極度厭惡?還是……會因為害怕這種瘋狂的事情牽連到自己而感到恐懼?

銳牛不知道。

他只是單純地覺得,無論結果如何、無論小妍會不會因此而看不起他。他都必須要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訴她。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這個名為小妍的女孩,是他銳牛這輩子……唯一一個可以放下所有防備、將自己最難堪、最醜陋的一面分享出來,並與之共同面對、討論的靈魂伴侶。

小妍靜靜地趴在銳牛的懷裡,聽完了這一切。

她始終沒有開口說話。

漫長的沉默過後。

小妍突然將臉頰,在銳牛那結實、佈滿汗水的胸膛上,猶如一隻尋求慰藉、也試圖給予安慰的小貓般,輕輕地、無比依戀地磨蹭了幾下。

她那溫熱、柔軟的赤裸身體,緊緊地貼著他。那份不含任何雜質的純粹體溫,似乎是想用這種最原始的方式,將銳牛內心那座由掙扎與矛盾築成的冰山,給一點一滴地融化。

良久,良久。

小妍才緩緩地抬起頭。

那雙在黑暗中依舊清澈、明亮得猶如星辰般的眼眸。靜靜地、無比專注地凝視著銳牛那雙佈滿了血絲與疲憊的眼睛。

出乎銳牛意料的是!

小妍的眼神裡,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驚訝與不可置信;也沒有半分的憤怒與厭惡。

有的,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彷彿能包容整個宇宙的……令人心疼到了極點的極致溫柔與了然。

「雪瀞姐……她自從有了難以啟齒的症狀以來,一個人……一定活得非常、非常的痛苦吧。」

小妍的聲音很輕、很輕。就像是一根最柔軟的羽毛,輕輕地拂過銳牛的心尖。但這句話裡的重量,卻重重地、狠狠地敲擊在了銳牛的靈魂上。

「牛哥。你其實不懂女人。」

小妍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輕輕地撫摸著銳牛眉宇間那緊緊鎖著的深深褶皺。試圖用指腹的溫度,將那裡的憂愁給徹底撫平:

「雪瀞姐她……絕對不是真的想要被那些骯髒的男人傷害。她更不是那種天生就骨子裡渴望墮落、不知廉恥的下賤女人。」

「『輪姦』……這兩個字聽起來很可怕。但對雪瀞姐來說,那或許只不過是她用來尋找答案的一種『極端手段』罷了。」

小妍就像是一個看透了人性的頂級心理學家,冷靜而殘酷地剖析著那個冰山女神千瘡百孔的內心:

「她的目標,或許只是想透過這種最極致的肉體羞辱、最不堪入目的毀滅方式……去瘋狂地驗證自己那個『性愛成癮』的疾病,到底有沒有一個崩潰的底線。」

「又或者……」

小妍的眼神黯淡了幾分,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悲哀:「她只是想用這種自我毀滅的儀式。去測試一下……當年那個名為『父親』、將她推入地獄的恐怖枷鎖……到底,能不能被這種更加極端的痛苦給徹底解開、砸碎。」

小妍頓了頓。

突然,話鋒一轉!

她那雙原本充滿悲哀的清澈眼眸裡,竟然瞬間閃過了一絲猶如小惡魔般狡黠、甚至帶著一絲得意算計的精光!

她看著銳牛,就像是一個早已經洞悉了一切棋局的幕後軍師:

「而且啊……牛哥。」

「你剛才問我,你『該不該』答應雪瀞姐的這個請求……」

「但其實……你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明確的答案了吧?」

小妍看著銳牛瞬間睜大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這世界上只有我最懂你」的溫柔與驕傲:

「你心疼她,捨不得她。你不想讓她受到任何實質性的、不可逆的真正傷害。你更像個霸道的暴君一樣,絕對不想看到屬於你銳牛的極品女人,被別的垃圾男人給碰一下、玷污了身子!」

「但是……你這個人偏偏又死要面子。你答應過她,只要她開口,你就會像個無所不能的神一樣,去滿足她一切的變態要求,實現她所有的絕望願望。」

「這份『男人的佔有慾』與『男人的承諾』之間無法調和的巨大矛盾。才是讓你今晚覺得如此痛苦、如此掙扎的真正原因。對不對呀?我的傻牛哥。」

銳牛的心臟,猛地一陣狂跳!

他震驚地看著懷裡這個嬌小的女人。

他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心理掙扎、甚至連他自己都不願意去深究的自私藉口。竟然在小妍這番輕描淡寫、卻又一針見血的話語面前……被徹徹底底地、猶如剝洋蔥般剝得一乾二淨!赤裸裸地暴露無遺!

看著銳牛那副被徹底看穿、震驚得說不出話、甚至顯得有些狼狽的滑稽模樣。

小妍終於忍不住了,「咯咯咯」地嬌笑了起來。那笑聲清脆得就像是風中搖曳的銀色風鈴,瞬間驅散了房間裡所有的沉重與壓抑。

她湊上前,在銳牛那還微張著的唇上,重重地印下了一個安撫性、卻又帶著一絲獎勵意味的響亮親吻。

「所以啊,牛哥。」

小妍的眼中,閃爍著一種運籌帷幄、掌控全局的耀眼光芒:

「這件事,從頭到尾……根本就不是一個『該不該答應』的道德問題。」

「而是一個……考驗你銳牛老爺,到底『怎麼做』的技術性問題呀!」

小妍調皮地眨了眨眼,語氣中帶著一絲暗示與挑逗:

「至於,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完成她『被輪姦』的心理需求儀式……」

「我相信牛哥你……其實,早就已經有答案了吧?」

聽完了小妍的想法後,銳牛心中的陰霾徹底煙消雲散!

他激動得一把將小妍死死地、緊緊地抱進懷裡!他沒有說任何感謝的話。因為對於小妍這份深入靈魂的理解與包容,任何語言都顯得太過蒼白無力。

他只能透過那雙用力到幾乎要將她揉進骨血裡的強壯手臂,以及那滾燙的、劇烈跳動著的胸膛體溫,來向她傳達自己這輩子最深沉的愛意與無盡的感激!

雖然銳牛依然不知道讓雪瀞體驗「輪姦」是否正確,但至少銳牛的內心已不再迷茫。

至少此時此刻的銳牛。他的內心,已經不再有任何的迷茫與恐懼!他已經做好了迎接一切瘋狂的絕對準備!

就在兩人相擁著、氣氛溫馨到了極點的時候。

突然間!!

「嘶——!!」

銳牛只覺得自己的左邊胸口傳來一陣鑽心、尖銳的劇痛!

小妍竟然伸出那兩根白嫩的手指,死死地捏住了銳牛胸前的那顆乳頭!然後,沒有絲毫留情地……狠狠地、三百六十度地用力一扭!!

「啊啊啊!!痛痛痛!!」

銳牛痛得當場倒抽了一大口冷氣,眼淚都快飆出來了!他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在床上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悽厲哀嚎!

他低頭一看。

只見剛才還溫柔得像個天使、善解人意的小妍。此刻正嘟著那張嬌豔的櫻桃小嘴,氣鼓鼓地瞪著他!

她擺出了一副「老娘現在非常、非常不爽」的傲嬌正宮模樣。但那雙漂亮的大眼睛深處,卻又分明閃爍著一絲狡黠、促狹、又帶著濃濃醋意的邪惡笑意!

「哼!」

小妍冷哼了一聲,手上捏著乳頭的力道卻絲毫沒有減弱。她咬牙切齒、像個抓到丈夫偷吃證據的潑婦般,大聲地控訴道:

「好你個牛哥啊!你這隻大色牛!」

「你剛才……居然敢在跟我剛剛做完愛、在床上跟我溫存、抱在一起的時候……」

「你竟然一臉深情地跟我說什麼……『你心裡其實一點都不希望別的男人去觸碰雪瀞姐、佔有她』?!」

小妍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越說越委屈,越說越來氣:

「你這傢伙!一邊剛用你的大雞巴插完我的小穴、射得我滿肚子都是精液!一邊腦子裡……竟然還在想著怎麼去『獨佔』另外一個漂亮女人?!」

「牛哥啊牛哥!!你這王八蛋……根本就是一個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超級大渣男!!」

「嘶……老婆!痛痛痛!放手!快放手!妳……妳這是在謀殺親夫啊!」

銳牛一邊捂著胸口痛苦地哀嚎求饒,一邊看著小妍這副吃飛醋、卻又可愛到爆的生氣模樣。

他先是微微一怔。

隨即,他那顆懸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他非但沒有因為被罵而生氣,反而從胸腔最深處,發出了一陣低沉、愉悅、且極度猖狂的邪惡大笑聲!

「哈哈哈哈!!」

那笑聲在安靜的臥室裡迴盪,帶著一股危險、霸道、卻又充滿了無盡寵溺的致命磁性。

銳牛猛地伸出那雙強壯的手臂!猶如鋼鐵鑄就的牢籠般,一把將懷中還在撒潑、鬧著彆扭的「小母貓王后」,給死死地、緊緊地摟住!讓她徹徹底底地動彈不得!

他低下頭,將那張帶著邪氣的臉龐逼近小妍。用高挺的鼻尖,極其曖昧、挑逗地廝磨著小妍那小巧可愛的鼻尖。

他那因為情慾而再次變得無比灼熱的急促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小妍那張氣鼓鼓的臉頰上。

「呵呵……沒錯。妳說得對,老婆。」

銳牛的眼神中,閃爍著一種將世間一切道德踩在腳下的狂妄與絕對的自信:

「牛哥我……就是這世界上最貪心、最無恥的超級大渣男!」

「我不僅要獨佔妳,我還要獨佔她!妳們兩個極品女人,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銳牛的手掌心!」

他看著小妍那因為驚訝而微微張開的紅唇,嘴角勾起一抹極度下流的壞笑:

「但是,老婆大人,妳完全不必擔心我會偏心……」

「因為,身為一個負責任的『渣男』……我會對妳們兩位『雨露均霑』的。」

小妍聽著這番無恥到了極點的渣男宣言,氣得滿臉通紅。

她剛想張開嘴,大聲地反駁、抗議:「你……你這個大變態……我才不……嗚!!」

然而!

還不等小妍把那句抗議的話說完!

銳牛便猶如一頭餓極了的猛獸,猛地低頭!用一個充滿了絕對懲罰意味、狂暴、且極具侵略性的深吻!

徹徹底底地、死死地堵住了小妍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將她所有的抗議與嬌嗔,全部生生地吞回了肚子裡!

夜,還很漫長。

而這對在愛與慾望中瘋狂沉淪的男女,他們的「第二回合」大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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