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楼] 第八十二章:三人蜜月Day4,林間聚光燈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9562 字 · 阅读约 48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九月二十五日,星期四。
經過昨日無人島那場剝去所有社會偽裝的原始洗禮,今天的行程顯得格外悠閒。午後時分,銳牛開著車,帶著雪瀞和小妍,三人驅車來到了著名的石茂大草原附近,入住了一間看起來有些年歲的溫泉旅館。
旅館的設施稱不上新穎,卻有著一股被時光打磨過的溫潤感,乾淨且舒適。這裡最大的優點,便是與那片傳說中遼闊無垠的草原僅有幾步之遙。
房間裡依舊是兩張巨大的雙人床,這似乎已經成了他們這趟「三人蜜月」旅途中的標準配置。
卸下沉重的行囊,三人極有默契的第一件事,便是奔赴浴室。在無人島上僅能用備好的清水簡單擦澡,那種夾雜著汗水、海水與濃烈精液的黏膩感,早已讓人渾身不自在。
浴室非常寬敞。當溫熱的水流從巨大的蓮蓬頭傾瀉而下,沖刷在肌膚上的那一刻,銳牛舒服得幾乎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喟嘆。那不僅僅是洗去了身體的塵土,更像是滌淨了靈魂深處積攢的疲憊。
蒸騰的白霧中,銳牛赤裸著強壯的身軀,目光肆無忌憚地欣賞著身旁同樣一絲不掛的兩位極品尤物。
雪瀞正仰著頭,任由熱水沖刷著她那對傲人的豐滿雪白巨乳,水流順著那深邃的乳溝滑落,流過她平坦緊實的小腹,最終匯入那片茂密的黑色陰毛之中。
而小妍則正彎著腰,雙手揉搓著沐浴乳,清洗著自己那雙修長筆直的白皙美腿。那渾圓挺翹的蜜桃臀在水霧中若隱若現,散發著驚人的青春彈性。看著她們臉上帶著的滿足與鬆弛感,銳牛胯下那根原本處於休眠狀態的肉棒,又不爭氣地微微抬起了頭。
洗去一身疲憊後,睡意如潮水般湧來。三人各自躺上柔軟的床鋪,幾乎是沾枕即眠,舒舒服服地沉睡了一個安穩的午覺。
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陽光已經染上了一層溫柔而曖昧的橘黃色,時鐘的指針悄然指向了下午四點。
三人換上輕便的衣物,信步來到了石茂大草原。
這是一片位於山頂旁的奇妙地景。地勢平緩開闊,像是一張巨大無比的綠色地毯,豪邁地鋪展在天際線下。
而山的另一側,則是「茂密幽深的樹林」與「蜿蜒崎嶇的登山步道」。兩種截然不同的自然風貌在同一個山頭上交會,構成了此地獨有的神祕魅力。
傍晚的草原上,洋溢著假日的悠閒氣息。有帶著孩子追逐嬉戲的家庭,也有依偎在一起喁喁私語的年輕情侶。人們或玩著飛盤,或鋪開餐墊野餐,或仰頭專注地與天上的風箏對話。
銳牛帶著兩女,在地勢相對較高的一處草坡上席地而坐。享受著徐徐微風,與眼前這片遼闊得彷彿能將所有煩惱都稀釋掉的絕美景色。
「這裡真是個適合全家大小來放鬆的好地方。」小妍雙手抱膝,微風吹拂著她的馬尾,她望著遠方輕聲說道:「很多人會沿著那邊的登山步道爬上來,當他們看到這樣壯闊的景色,就是對體力付出最好的回饋了。」
她話鋒一轉,轉過頭看向銳牛,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具神祕感、又透著一絲小惡魔般狡黠的微笑:
「但是啊……牛哥。當天色漸漸變暗,周圍只剩下幾盞微弱的路燈之後……這片大草原上,就再也看不到半個人影了。那感覺,就像是瞬間切換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喔。」
「妳是說,這裡晚上會鬧鬼?」銳牛挑了挑眉,故作疑惑地問道。
「不是喔,不是這樣子的喔!」小妍笑得像隻偷了腥的小狐狸,眼神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情慾光芒:「看不到人……並不代表,這裡『沒有人』。」
銳牛看著她眼中閃爍的光芒,那顆頂級分析師的大腦瞬間明白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人都躲在那些……『看不到』的地方而已呀。」小妍湊近了他,吐氣如蘭。
「什麼意思?都晚上了還躲起來,不會害怕嗎?」突然,銳牛恍然大悟,不禁失笑出聲:「原來如此。妳是說……一到了晚上,這裡就會變成傳說中的『野砲聖地』啊?」
「答對了!不過不是大草原,是在旁邊茂密幽深的樹林裡面。」小妍朝他俏皮地眨了眨眼:「我身為這次的行程總監,今天跟明天的景點,可都是為你精心挑選的『聖地』喔!」
「現在是怎麼了?」銳牛忍不住調侃道,大手順勢攬住了小妍纖細的腰肢:「出來度個蜜月,連做愛都嫌在床上不夠,非得要在戶外打野戰才夠刺激嗎?」
「我只說這裡是『野砲聖地』,」小妍伸出一根白嫩的手指,在銳牛的胸膛上輕輕搖了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霸道:「至於今晚到底要不要打野砲……那不是你可以決定的,是我和我的雪瀞姐說了算喔。」
「那是自然,小生當然要完全尊重兩位女王大人的意見。」銳牛攤開雙手,做出一副逆來順受的服從模樣。
「牛哥真聽話。」小妍踮起腳尖拍了拍銳牛的頭,她的笑容裡透著一絲得意,「不過,我們可沒有要尊重你意見的打算喔。」
「行吧!反正我能接受的變態尺度,通常比妳們兩個還要多,所以我無所畏懼,哼哼。」銳牛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這時,一直靜靜坐在一旁聽著的雪瀞,突然開口了。
「銳牛。」雪瀞的聲音清冷,卻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魅惑:「雖然我們打算依自己的想法進行,但你的意見還是可以提供參考。今晚……你是想要在旅館柔軟的床上,還是想要在這邊的樹林裡打野砲呢?」
這個問題,就像是一顆投入湖心的石子。旅館的舒適與野外的極限刺激,兩種截然不同的變態體驗在銳牛的腦中瘋狂拉扯。
「我都行。旅館比較舒服,可以盡情地解鎖各種姿勢。」銳牛摸了摸下巴,目光掃過不遠處那片幽深的樹林:「但打野砲……確實是種難得的體驗。雖然昨天在無人島上也算野戰,但那裡畢竟確定不會有別人。跟這裡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甚至有人躲在暗處偷看的氛圍,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刺激。」
「那如果今天要打野砲,」小妍的目光在銳牛臉上來回逡巡,拋出了最致命的問題:「你想跟誰打啊?」
這個問題簡直就是一道送命題。銳牛沉吟了片刻,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在兩張絕美的臉龐間來回游移。
最終,他的視線死死地落在了雪瀞的身上。
「跟雪瀞吧。」
說完,銳牛突然俯下身,將嘴唇湊到小妍的耳邊。他用只有她能聽到的低沉氣音,充滿愛意與佔有慾地補充了一句:「因為……我不想讓妳被其他人看光,我希望自此之後只有我可以獨佔你的春光。我比較捨不得妳啊,老婆。」
小妍的身體被這句突如其來的情話電得輕輕一顫。她的臉頰上瞬間泛起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但她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她轉過頭,對著雪瀞燦爛一笑:「雪瀞姐,我們去放風箏吧!」
「好啊,」雪瀞優雅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我一定會放得比妳高。」
「那可不一定!」小妍說這句話的同時,回過頭對著銳牛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神秘笑容。
於是,銳牛獨自一人慵懶地倚靠在草地上。
『之所以選擇雪瀞,除了捨不得讓小妍在外面拋頭露面之外,帶著雪瀞這種級別的冰山女神打野砲,更能滿足我那變態的虛榮心。到時候,肯定能收穫周圍無數男人羨慕到發狂的目光。』
『小妍雖然同樣姿色出眾,但氣質偏向小家碧玉,適合關起門來你儂我儂地疼愛。雪瀞可就完全不同了,她身上自帶著一股國際名模般高不可攀的冷艷氣場。把她扒光了展示給別人看,能帶給我一種「只有老子能幹她、你們都只配乾瞪眼」的極致優越感。』
『況且,我這副看似普普通通的皮囊,與她那驚為天人的絕世美貌擺在一起,視覺反差感更是強烈。我看起來越是平凡,那些躲在暗處偷窺的男人,眼底的嫉妒與崇拜就會燃燒得越瘋狂,呵呵!』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這兩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像兩個無憂無慮的青春少女般,牽著風箏線在廣闊的草原上奔跑、歡笑。
直到這個時候,銳牛才有機會好好地、仔細地欣賞她們今天這身精心準備的「戰袍」。
她們的上半身,都穿著極其貼身的短版T恤。那柔軟吸汗的布料,死死地包裹著她們傲人豐滿的上圍,將那驚心動魄的胸部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而T恤的長度,則恰到好處地停留在肚臍上方。
下半身,兩人則極有默契地穿著飄逸的波西米亞風長裙。
在裙頭與短版上衣的下襬之間,形成了一道引人無限遐想的「絕對領域」。那截不堪一握的纖細水蛇腰與平坦光滑的小腹,就這樣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氣中。
當她們牽著風箏線在草地上奔跑時,那畫面簡直要了銳牛的老命!
雪瀞每一次高舉雙臂扯動風箏線,那件短版T恤的下襬就會隨之大幅度上提!不僅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腰肢,甚至能隱約瞥見那沒有穿內衣的、渾圓飽滿的南半球(下乳)弧線!而那飄逸的長裙隨著微風高高掀起,時不時地暴露出她那修長筆直的白皙大腿,甚至偶爾還會走光,露出那包裹著渾圓臀部的性感蕾絲內褲邊緣。
夕陽的餘暉將她們曼妙的身影拉得長長的,金色的光暈灑在她們飛揚的髮梢上。那一刻的畫面,美得簡直不似人間,卻又色情得讓人鼻血狂噴。
銳牛的目光猶如雷達般死死地鎖定著她們上下跳動的雙乳與飛揚的裙襬,心中湧起了一股巨大的雄性幸福感與驕傲。能同時將這兩個極品尤物收入後宮,他銳牛絕對是這世界上最幸運的男人。
最終,小妍的風箏明顯飛得更高,在天空中像一個驕傲的勝利者般翱翔。
兩人氣喘吁吁、笑鬧著跑回銳牛身邊。
小妍高興地大聲宣布:「我贏了!」
說罷,她竟然順勢伸出白嫩的手指,在銳牛的胸前,用力地捏了一下他隔著衣服的乳頭!
「嘶……」
一陣酥麻的刺痛感傳來,銳牛瞬間明白了這個曖昧動作的含義。今晚他這根大肉棒的「射精權」,已經牢牢地掌握在了今天這場比賽的勝利者——小妍的手中。
一股複雜的情緒湧上銳牛的心頭。在極度的興奮與期待之中,竟夾雜著一絲連他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的隱憂。
其實……他內心深處,真的並不想讓小妍在這樣一個半公開、隨時可能有變態偷窺的野外場域做愛。
至於原因,他自己也說不清楚。或許是因為小妍是他唯一認定、準備明媒正娶的另一半,他骨子裡那股傳統的佔有慾,讓他極度排斥讓她那純潔的身體被任何未知的齷齪目光所褻瀆;
又或許是出於一種猶如老父親或兄長般的保護慾,覺得她始終是那個曾經受過創傷、需要被他小心翼翼呵護在溫室裡的小妹妹;
又或者……是那該死的「內射認主」詛咒在作祟。他實在太害怕在這荒郊野外發生任何不可控的意外了。萬一在緊要關頭被別人打斷,或者被別人佔了便宜,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三人一直待到太陽完全沉入地平線,才慢悠悠地去山下的鎮上吃了一頓豐盛的晚餐。
當他們再次回到旅館附近時,大約已經是晚上八點半了。
在旅館門口,小妍突然停下腳步。她拉住銳牛的手臂,對著他俏皮地眨了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牛哥啊,你先一個人去今天下午的『老位子』那邊等著。我跟雪瀞姐要先回房間一下喔。準備好了就會去找你。」
銳牛點了點頭,沒有多問,獨自一人轉身,再次踏上了那條通往石茂大草原的熟悉小徑。
夜幕徹底降臨後的大草原,與白日裡那副充滿歡聲笑語的明媚景象判若兩地。白天的喧囂與家庭野餐的人影已然散盡,四周陷入了一片靜謐,只剩下草叢中此起彼落的蟲鳴與微涼的秋風聲。
銳牛來到了下午他們待著的那個地勢較高的位置,開始藉著微弱的月光四處張望。
如果今晚真的要打一場刺激的野砲,那麼另一側那片幽暗茂密的樹林,無疑是比這毫無遮蔽的開闊草地更合適的絕佳選擇。
銳牛集中精神,朝著樹林的方向走去,試圖在黑暗中尋找一個既隱密、又能施展得開的角落。
然而,當他剛踏入樹林的邊緣,他就驚訝地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因為,那些看似絕佳的隱蔽處和巨大的岩石後方,竟然早就已經被人給「捷足先登」了!
仔細聆聽。
左邊那叢茂密的灌木後方,隱約傳來了急促的衣物摩擦聲與粗重的男性喘息聲;
右邊那棵大樹背後,傳來了黏膩的親吻與唾液交融的嘖嘖聲;
而在更深處的黑暗中,甚至還能清晰地聽到女人被極力壓抑的、猶如小貓發情般的淫靡嬌喘聲,以及肉體之間猛烈碰撞時發出的、那極度下流的「啪、啪、啪」的清脆撞擊聲!
「這些人也太變態了,操……這地方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野砲天堂啊。」
銳牛在心底暗罵了一句,感覺自己的血壓正在直線飆升。這整片樹林,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露天的無遮大會現場!
就在他全神貫注地豎起耳朵,像個變態偷窺狂一樣充當「勘景者」時。
一隻冰涼、柔軟的手,突然冷不防地從背後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銳牛被這突如其來的觸碰嚇了一大跳,毫無防備之下,竟然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低叫!
這一聲驚呼,在寂靜且充滿了淫靡喘息的夜裡,顯得格外的突兀與響亮!
四周那些原本還在進行著激烈活塞運動的細碎聲響,竟然在這一瞬間,齊刷刷地靜默了下來!
銳牛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隱藏在這片黑暗樹林裡的,無數道看不見的、充滿了警戒與被打擾的憤怒視線,正從四面八方,猶如聚光燈般朝著他這個聲音的來源處匯集過來。
『幹,真他媽丟臉!』銳牛在心底暗罵。看來,他們今晚的好戲還沒正式開始,他就已經先成功地吸引了樹林裡所有「同好」的熱烈注意力了。
他有些惱怒地回過頭,卻驚訝地發現,站在他身後、拍他肩膀的人,竟然是雪瀞!
「小妍呢?」銳牛壓低了聲音,有些不解地四處張望了一下。
「小妍在旅館的房間裡休息啊。」雪瀞的嘴角,在月色下勾起了一抹高深莫測、卻又透著無盡誘惑的迷人微笑。
「咦?」銳牛這下徹底困惑了:「可是……今天下午放風箏的比賽,不是小妍贏了,獲得了我今晚的射精權嗎?」
雪瀞輕笑出聲,她故意學著小妍平時那種嬌憨俏皮的語氣,拖長了尾音說道:
「不是喔,不是這樣子的喔!我們一開始在房間裡偷偷計畫好的劇本,本來就是……今晚,由我來跟你打野砲喔。」
銳牛愣住了,大腦飛速運轉:「那……所以今天下午的放風箏比賽,其實跟射精權根本就無關?!」
「對啊。」雪瀞優雅地點了點頭。
「所以妳是故意放水輸給小妍,就為了來誤導我、耍我?」銳牛挑了挑眉。
「這倒沒有。」雪瀞搖了搖頭,語氣無比真誠地說道:「我們當時都很享受放風箏的純粹快樂。輸贏不重要,純粹是小妍放風箏的技術真的比我更好一些罷了。」
銳牛聽完,若有所指地長嘆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深深的無奈與寵溺:「是啊。小妍『放風箏』的技術確實是一流的。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自己就是她手裡牽著的那隻風箏,被她牢牢地掌控著飛行的方向。」
雪瀞的眼神在月光下變得無比溫柔,她輕聲說道:
「但是,銳牛你也要知道。小妍可是非常、非常努力地把手裡的風箏線抓得牢牢的。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她的風箏可以一直在天空中自由、快樂地飛翔;她更希望,那根連接著你們彼此的風箏線……永遠、永遠都沒有斷開的那一天。」
這句話,就像是一股最溫暖的泉水,瞬間觸動了銳牛心底那塊最柔軟的地方。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腦海中所有的雜念與顧慮徹底拋開。
他伸出那雙寬厚粗糙的大手,緊緊地握住了雪瀞那有些冰涼的柔荑。
他的目光瞬間變得猶如燃燒的火炬,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女人:
「妳,準備好了嗎?」
「好了。」雪瀞的聲音微微發顫,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期待。
「那麼……」銳牛的語氣陡然一變,那股屬於暴君的絕對支配感再次降臨:「今天的妳,是高高在上的雪瀞女強人,還是……任我蹂躪的瀞瀞?」
她的眼神,在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那份冰冷的高貴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嫵媚、發情與毫無保留的絕對順從:
「聽……牛爺差遣。」
聽到這句令人骨頭發酥的回答。
銳牛拉著瀞瀞那微微出汗的柔軟小手,繞過雜草叢生的小徑,深深走進了那片充滿淫靡氣息的樹林。
就如同他所料,那些最隱蔽、最適合野戰的角落早就被一對對發情的男女給佔據了。他們最終在林間邊緣,一顆大約板凳大小的平坦岩石處停下。這裡算是有點樹影遮蔽,但不多,好處是四面八方不斷傳來的細碎喘息、衣物摩擦聲與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在證明了他們並不孤單。
銳牛讓瀞瀞在他面前站好,自己則大馬金刀地在石頭上坐下,雙腿大大張開。他抬起頭,目光如炬地盯著她,用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語氣命令道:
「妳可以吃我的大肉棒了。」
瀞瀞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雙膝一彎,跪在了佈滿枯葉的泥地上。她那纖細白嫩的手指探向銳牛的褲頭,在解開拉鍊時,動作卻刻意放得極慢。她微涼的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隔著內褲早已賁張滾燙的巨物,每一次輕微的摩擦,都像是在乾柴上點火。
當拉鍊徹底褪下,那根早已硬如鋼鐵、青筋暴凸的粗大陰莖瞬間彈跳而出,紫紅色的龜頭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駭人的熱氣。
瀞瀞仰起頭,那雙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滿是迷離的水霧。她微微張開紅潤的雙唇,溫熱的口腔一口將他的慾望前端包裹了進去。
「嘶……」銳牛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瀞瀞的舌頭靈巧得像一條發情的母蛇,時而用舌尖瘋狂舔舐著最敏感的馬眼,時而沿著粗硬的柱身打轉。她溫熱的口腔緊緊吸吮著,喉嚨深處發出令人銷魂的「咕滋、咕滋」水聲。銳牛一手撫上她柔順的長髮,感受著這高高在上的冰山女神此刻正在他胯下賣力侍奉,他心底一股將高嶺之花徹底踩在腳下征服的變態快感油然而生。
銳牛微微挺起腰,讓肉棒更深入她的口腔,壓低聲音,用只有他們和周遭那些豎起耳朵的偷窺者能聽到的音量,邪肆地說道:
「瀞瀞,妳這張嘴真是極品……溫熱又濕滑,有時甚至比妳下面那口小穴還要舒服。」
「口腔的溫度、吸吮的力道跟舌頭的滑動都剛剛好。妳用心品嚐我的肉棒的心意,我都好好地感受到了,今天的瀞瀞很棒喔!」
他的聲音不大,但那充滿權威與讚賞的語氣,在這靜謐的林間卻顯得格外清晰。他能明顯感覺到,身下瀞瀞吸吮的動作因為這番露骨的誇獎而變得更加賣力,同時,周遭樹叢裡原本規律的撞擊聲似乎停頓了幾秒,那些潛藏在黑暗中的「同好」們,注意力已經被他們這邊大膽的對話給牢牢吸引了過來。
但光是這樣,還遠遠不夠。他要的,是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更徹底的臣服。
銳牛突然心生一計,猛地挺腰,將肉棒從她濕潤的嘴裡抽了出來。牽絲的唾液在空氣中拉出一道淫靡的銀絲。
「把妳的內褲拿給我。」銳牛居高臨下地命令道。
這個突如其來的指令讓瀞瀞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她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羞恥與猶豫,但在接觸到他充滿佔有慾的狂暴眼神後,那絲矜持便迅速被絕對的順從所取代。
她的臉頰在微弱的月色下泛起一片誘人的緋紅。她顫抖著將手探入波西米亞長裙底,摸索著解開那最後一層的私密防護。褪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動作顯得格外緩慢而艱難,彷彿那薄薄的布料有千斤重。最終,她雙手捧著那團還帶著她體溫的蕾絲內褲,像獻上最珍貴的祭品般,恭敬地遞到了他的手上。
銳牛接過內褲,用手指輕輕捻了捻。底褲的布料早已被她氾濫的淫水給徹底浸透,觸感濕黏、溫熱。他將它湊到鼻尖,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氣味,混合了她身上淡雅的高級香水味、情慾滿滿的體香,以及被他挑逗出來的、最原始濃烈的母狗發情氣息。這味道像是一劑猛烈的春藥,直衝他的腦門。這就是她的味道,是她因他而濕透的證明,更是他對她擁有絕對支配權的象徵!
銳牛發出一聲極度滿足的嘆息,那聲音在這氛圍中顯得無比下流。這聲音雖然不大,卻足以讓身下的瀞瀞羞恥得渾身一顫。
他睜開眼,看著她那副羞恥到快要哭出來、雙腿卻不由自主夾緊摩擦的發情模樣,將內褲隨意地掛在自己大腿上,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繼續。」
這句命令,以及他腿上那團象徵著她最私密尊嚴的布料,彷彿成了壓垮她最後矜持的稻草。瀞瀞發出一聲混雜著極度羞恥與興奮的嗚咽,再次像隻餓極了的母狗般俯下身。
這一次,不再是技巧的展現,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原始的渴求!
她濕潤的紅唇張得極大,首先用舌尖像最虔誠的信徒朝聖般,仔細地描摹著他巨大龜頭的輪廓,接著在那小小的馬眼開口處瘋狂打轉、輕舔,將他逼得倒抽一口涼氣。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決絕的吸氣,她的頭顱猛然下沉!
溫熱、濕滑、柔軟的口腔瞬間將他的龜頭與大半根柱身完全吞沒!那種被軟肉緊緊包裹的灼熱感,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但她沒有停下!她的雙頰深深凹陷下去,在口腔內製造出恐怖的吸力,彷彿要將他的精液連同靈魂一起吸乾。她的頭顱堅定地、一寸一寸地繼續往下壓,銳牛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粗長滑過她的舌面、上顎,最終狠狠地撞開了她柔軟的喉口!
「咕嚕……」
就在他以為那已是極限時,她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既痛苦又享受的悶哼,竟然又硬生生地往下吞了幾分!那種被她最深處的溫軟緊緊卡住、幾乎要窒息的絕頂快感,讓銳牛在心底大呼一聲:太專業了!
當她終於將他吞至整根沒入,那瘋狂的「深喉吞吐」便開始了。她的頭顱快速地上下擺動,那是一種充滿了討好與絕對奉獻意味的節奏。每一次深入,都毫無保留地直抵喉根;每一次退出,濕亮的唇瓣都依依不捨地吮吸著柱身,帶出極度下流的「啵、啵、啵」水聲。
這些水聲和喘息聲,在寂靜的樹林裡顯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場活色生香的春宮廣播劇,向所有潛藏在黑暗中的聽眾,肆無忌憚地放送著這位冰山女神此刻的臣服與放蕩。銳牛看著她緊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因用力的吞嚥而微微顫抖,那副全然沉浸、只為取悅他一人的淫賤模樣,讓銳牛體內的施虐慾與征服慾膨脹到了極點。
幾分鐘後,銳牛猛地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從胯下拔了起來。
「轉身,雙手扶住石頭,屁股對著我高高的撅起!」他命令道。
銳牛的命令猶如雷霆。
瀞瀞沒有絲毫猶豫,順從地轉過身。她的雙手死死地扶住那塊冰冷的石頭,腰部塌陷,將那渾圓肥美、已經沒有內褲遮掩的雪白臀部,高高地對著銳牛翹了起來。
銳牛沒有給她任何喘息和適應的時間。
他猛地掀起她那礙事的波西米亞長裙的下襬,將其全部堆疊在她的腰間。
然後,他雙手猶如鐵鉗般死死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將那根沾滿了口水的巨大肉棒,對準了那口早就已經泥濘不堪、春水氾濫的粉色穴口。
帶著一股毀滅一切的力量,從後面——狠狠地!一撞到底!!
「噗哧——!!」
「嗯啊!!」
突如其來的粗暴闖入與撕裂感,讓瀞瀞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高亢的淒厲慘叫!
這聲高亢的慘叫雖然不長,卻充滿了極致的痛楚與無法言喻的放蕩歡愉。它猶如一顆在黑夜中升空的信號彈,瞬間讓這片樹林附近無數躲在暗處窺探的視線,變得更加屏息、更加狂熱!
銳牛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頻率,一邊在她的體內極其緩慢而深沉地畫著圈研磨,每一次轉動都精準地碾壓過她陰道內壁最敏感的媚肉,逼得雪瀞發出斷斷續續、幾乎快要喘不過氣來的嬌吟。
伴隨著下半身的折磨,他騰出雙手,粗魯地從後面一把扯開她短版上衣的排扣,指尖熟練地挑開那件黑色蕾絲胸罩的背扣。當束縛解開的瞬間,那一對沉甸甸的豐滿雪乳立刻在夜色中彈動,散發著驚人的肉感。銳牛毫不憐惜地將胸罩從她白皙的雙臂上強行剝下。
接著,他拿起那件還帶著濃郁奶香的內衣,連同稍早前那條早已被淫水徹底浸透的蕾絲內褲,在手裡惡意地晃了晃。他像是在進行某種邪惡的施捨儀式,刻意向四周那片潛藏著無數窺探視線的黑暗深處,展示著這兩件屬於冰山女神的最私密原味衣物。
隨後,他手臂猛然發力,將這兩件貼身布料一左一右,奮力地丟向了遠處最深、最暗的草叢中。
這個極度羞辱且充滿了暴露狂色彩的舉動,讓雪瀞清楚意識到,自己最後的遮羞布已經徹底淪為那些潛伏在暗處的變態男人們今晚的「尋寶戰利品」。這種毫無底線的當眾剝奪感,讓她羞恥得幾乎要暈厥過去,但花心深處卻又不爭氣地湧出了一大股更加滾燙的愛液,將銳牛的肉棒燙得直發抖。
銳牛本以為會有人像尋寶一樣立刻去撿走,但周圍似乎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大概不好在自己女伴面前去撿另一個女人的原味貼身衣物,草叢裡暫時沒有動靜。
丟掉那些礙事的布料後。
銳牛的身體,從後面緊緊地、毫無縫隙地貼上了瀞瀞那光潔滑膩的背脊。
他的雙手從後方環繞到她的胸前,毫不客氣地一把抓住了那兩團巨大的、失去了所有束縛的柔軟雪乳!
他開始了肆無忌憚的瘋狂揉捏!五指深深地陷進那軟肉裡,將它們擠壓出各種誇張的形狀。
「啊啊……牛爺……輕一點……奶子要被捏爆了……」
這種來自胸部和下體的雙重狂暴攻擊,逼得瀞瀞發出了一聲聲舒服卻又被刻意壓抑的淫蕩尖叫。
銳牛開始了猶如打樁機般最猛烈的極速抽插!
瀞瀞的陰道內壁緊緻而濕熱。每一次的粗暴挺進,銳牛都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高溫的軟肉被他無情地撐開、狠狠地碾過;而每一次的退出,那些媚肉又會依依不捨地、死死地吸附在柱身上,彷彿想要將他強行留在體內。
那種緊實到令人發狂的極致快感!伴隨著兩人肉體瘋狂撞擊時發出的響亮「啪啪!啪啪!」水聲!
在這片原本寂靜的樹林裡,譜寫成了一首最原始、最下流的交配樂章。
銳牛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
他每一次的挺進,都像是一把重錘,要將她整個人生生貫穿一般,狠狠地頂向最深處的子宮頸!
瀞瀞的身體隨著他狂暴的衝撞而劇烈地前後搖晃著。她的雙手死死地抓住身前的石頭,指甲幾乎要在石頭上留下抓痕。她的口中,不斷地發出破碎而連續的、猶如母狗般的發情呻吟。
銳牛體內的慾望,就像是一座積蓄了千年能量的活火山,即將迎來最恐怖的爆發!那種即將徹底征服身下女人的興奮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瘋狂戰慄。
然而!
就在那股毀滅性的快感即將攀升至最頂點的前一刻!
銳牛卻突然猶如閃電般,閃過了一個無比清晰、冷酷的念頭!
他能無比敏銳地感覺到,在周圍那片看似死寂的黑暗樹林中……此刻,至少有著數十道灼熱、貪婪、充滿了變態慾望的目光,正死死地、目不轉睛地鎖定在他們兩人的身上!
那些人躲在暗處。他們在看,在興奮地期待!他們將他和雪瀞這場充滿了暴力與臣服的極致性愛,當作了一場免費的頂級A片表演在觀賞!
一股奇異的、充滿了惡趣味的逆反心理,在銳牛的心底油然而生。
『既然有這麼多熱情的觀眾。』
銳牛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瘋狂的冷笑:『那老子,就絕對不能辜負觀眾們的期待啊。』
『我……還可以提供一場更加完美、更加刺激視覺的頂級演出!讓這些躲在暗處的垃圾們,好好地開開眼界,看到一部這輩子都忘不掉的極品神作!』
於是!
在一次最深、最猛烈的撞擊後!
銳牛猛地、毫無預警地停下了所有的抽插動作!
然後,他毅然決然地、無比殘酷地,將那根已經脹大到極限的肉棒,從雪瀞那緊緻高溫的通道裡,一把抽了出來!
「噗哧!」
一聲極其響亮的拔出水聲響起。
那種巨大的異物突然離開身體、瞬間被抽空的極致空虛感!讓瀞瀞的身體猛地一陣劇烈顫抖!
她正完完全全地沉浸在高潮即將到來的最邊緣!銳牛這突如其來的無情抽離,讓她猝不及防,猶如從雲端瞬間跌入了深淵!
她大口喘息著,滿臉錯愕地回過頭。那雙佈滿了情慾血絲的眼眸中,滿是迷茫與被硬生生打斷的不解。
她就像是一個極度飢渴的癮君子,帶著未被滿足的強烈慾望,哀怨而祈求地看著銳牛。
「怎麼,這樣還不滿足嗎?」
銳牛看著她那副欲求不滿的騷樣,冷酷地吐出了一句話。
「那既讓大家一起看看妳淫蕩的樣子吧!」
他一把拉住雪瀞的手臂。強行將她從這片相對隱蔽、黑暗的樹林邊緣拉了出來。
他拖著她,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步道邊緣、一盞正散發著微弱、昏黃光芒的路燈正下方!
此刻,他們兩個人,就像是站在了羅馬競技場正中央、被無數盞聚光燈死死照射著的主舞台上!
而他們的前後左右、四面八方那無盡的黑暗樹林裡,潛藏著無數個正在屏息凝神的變態觀眾。
「站好。」我命令道。
瀞瀞順從地在我面前站定。
「自己脫掉上衣。」
她那雙顫抖的白皙小手,聽話地抓住了T恤的下襬。她緩緩地將那件衣服從身上褪去,扔在地上。
剎那間!
那對失去了所有束縛、豐滿挺拔到了極點的絕世美乳,隨著衣服的脫落而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她那猶如白玉雕琢而成的完美上半身,在昏暗卻聚焦的路燈光芒下,泛著一層令人目眩神迷的象牙色聖潔光澤。
強烈的羞恥感瞬間如潮水般將雪瀞淹沒。幾乎是本能地,她那雙顫抖的手臂立刻交叉在胸前,試圖遮掩住那對赤裸暴露的渾圓雙峰。
「我有說妳可以遮住自己的胸部嗎?」
銳牛的聲音冷酷得猶如萬年寒冰,帶著一股不容任何抗拒的暴君威壓,
「把妳的手拿開。」
雪瀞渾身一顫,眼眶中瞬間湧起了屈辱的淚光。但她不敢違抗,只能死死地咬著下唇,緩慢而艱難地,將那雙試圖保護自己尊嚴的手臂一點一點地放了下來,任由那對赤裸的巨乳,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四周那無數道貪婪的窺探目光之中。
「裙子。也給我脫了。」
銳牛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當那條充滿了波西米亞風情的長裙,無力地滑落至腳踝、最終掉落在泥地上時。
這位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女神。已然徹徹底底、一絲不掛地,將自己這具完美的胴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這片危機四伏的夜色之中!展現在了那無數道隱藏在黑暗中、快要將她生吞活剝的瘋狂窺探目光之下!
「雙手,放到腦後,十指交叉扶住妳的後頸。」
銳牛繼續下達著這極度羞恥的指令。
這個刻意安排的動作,迫使雪瀞的胸膛被極限地向前挺出。讓她那對原本就碩大飽滿的雙乳,顯得更加高聳、更加挺拔,幾乎要裂衣而出!
「現在,慢慢地……在原地給我轉三圈。」
雪瀞眼泛淚光,赤裸的身體在微涼的夜風中微微顫抖,那副模樣看似受盡了天大的委屈與屈辱。然而,雪瀞自己內心深處卻無比清楚——這種極致的當眾羞辱,這種毫無底線的野外極限暴露,竟然讓她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幾乎要將她靈魂燒穿的極致興奮!
委屈、羞辱、興奮、期待……多種極端的情緒在她腦海中瘋狂交匯、碰撞,讓她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滑落絕美的臉頰,身體更是無法克制地劇烈顫抖著,宛如一個徹底被慾望支配的絕美提線木偶。
她聽話地、緩緩地在路燈下旋轉著赤裸的身體。
她這是在用最直白、最屈辱的方式,向這片樹林裡所有潛藏著的變態觀眾,360度無死角地展示著——
她,是銳牛最完美的私人戰利品!
展示著這個高傲不可一世的極品女人,是如何徹徹底底地、毫無尊嚴地臣服於他銳牛的胯下!
欣賞完這場絕美的「人體旋轉展示」後。
銳牛從她的身後,像一道無聲的巨大黑影般貼了上去。
他那滾燙結實的胸膛,緊緊地、毫無縫隙地抵住了雪瀞那因為極度緊張與羞恥、而正在微微顫抖的雪白背脊。
銳牛能無比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腔裡那顆快得有些失序、彷彿隨時會跳出來的狂野心跳。
他的雙手沒有絲毫的猶豫。
順著她纖細的腰際,一路向上攀附。最終,無比準確地、牢牢地捧住了那對在路燈下顯得格外聖潔、誘人的豐碩巨乳。
那種溫潤如玉、卻又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觸感,那種飽滿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掌心裡的感覺,給銳牛帶來了一種無與倫比的、統治者般的極致滿足感。
他用大拇指的指腹,輕輕地、帶著一絲惡意地,在那兩顆頂端的粉嫩蓓蕾上畫著圈、反覆摩挲著。
他感受著那兩顆柔軟的小肉粒,在自己的極限挑逗下,迅速充血、變硬,最終變成了兩顆猶如含苞待放、羞澀而堅硬的誘人果實。
「嗚……嗯……」
瀞瀞的身體猛然一僵!
她死死地咬住鮮紅的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她拼命地試圖將那即將衝口而出的淫蕩呻吟,給硬生生地吞回肚子裡。
然而!
她那劇烈顫抖的雙肩,以及那因為快感而本能向後拱起、緊緊貼向銳牛的優美背部弧線……卻無比誠實地、徹底出賣了她此刻身體最真實的發情感受!
那副極力想要隱忍、卻又被狂暴的快感一點點無情侵蝕、吞噬的崩潰模樣。看在周圍那些偷窺者的眼裡,簡直比任何放蕩大聲的叫床,都還要來得更加誘人犯罪、更加讓人瘋狂!
銳牛的右手,順著她平坦緊實的小腹,順勢一路向下滑去。
穿過那片柔軟稀疏的黑色草地。他的手指,輕而易舉地探入了那片早就已經泥濘不堪、愛液氾濫成災的濕滑秘徑之中!
「啊!」
她的身體因為銳牛手指的粗暴入侵,而發生了劇烈的一顫!那緊緻的穴口本能地猛烈收縮了一下,死死地夾住了他的手指。但同時,卻又因為這份刺激,而湧出了更多、更滾燙的蜜液。
銳牛在那溫熱濕潤的甬道口輕輕地撥弄了幾下。很快,他便精準無比地找到了那顆隱藏在最深處、正因為情慾而不斷充血顫抖著的敏感珍珠!
他用粗糙的指腹,在那顆陰蒂上,開始了不輕不重、極具節奏感的畫圈與反覆按壓!
「啊……啊啊……牛爺……不要……」
這種直擊靈魂的敏感點攻擊,讓雪瀞再也無法忍受!她終於崩潰地發出了細小而淒厲的淫叫聲。
銳牛突然抽出右手。
他將那沾滿了她最深處滾燙蜜液的食指與拇指,在明亮的路燈光線下,緩緩地貼合在一起。
然後。
他刻意放慢了動作,帶著一絲極致的變態展示慾,將兩根手指緩緩地向外張開!
「吧唧。」
那道極其黏稠、晶瑩剔透的淫液銀絲。
就這樣,如同是一座晶瑩剔透的淫靡橋樑,在銳牛的兩指之間被無限拉長,連成了一條耀眼的直線!
路燈那微弱卻聚焦的光芒,完美地捕捉到了這條銀絲。讓它在半空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神聖、卻又無比骯髒、下流的淫靡光芒!
這不只是女人的愛液。
這是她被徹底征服、臣服於銳牛的鐵證!這是他銳牛在這個極品女人身上,烙下的最深刻的屈辱印記!這更是一面,高高舉起、向樹林裡所有隱藏窺探者們瘋狂炫耀的——勝利旗幟!
銳牛緩步走到她的正前方,居高臨下地、猶如天神般俯視著她。
雪瀞仰起頭,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龐上,此刻交織著毀滅性的羞恥、狂暴的慾望,以及一種對這個男人全然的、病態的信賴與臣服。
銳牛甚至不需要開口說出任何一個字。
他那冰冷、充滿支配慾的眼神,就是這世界上最不可違抗的絕對命令!
銳牛緩緩地拉下西裝褲的拉鍊。
「啵!」
那根早就已經硬如鋼鐵、青筋猶如老樹根般盤錯的巨大陰莖,瞬間猶如一頭出籠的猛獸般彈跳而出!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蠻橫氣勢,直指著雪瀞的臉龐。
瀞瀞的呼吸,在看到這根恐怖巨物的瞬間,明顯地一滯!
她的眼神變得更加迷離、更加飢渴。她立刻會意了主人的意圖。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半點的屈辱感。
她雙腿一軟,猶如最虔誠的信徒般,緩緩地張開雙膝,無比恭敬地跪在了銳牛的腳下。
那動作是如此的自然而然、行雲流水,彷彿已經在腦海中排練了千百遍;又彷彿,這種向強大雄性臣服的姿態,早就已經被這該死的系統任務,給死死地銘刻在了她靈魂最深處的本能基因之中!
她微微抬起頭,那雙濕潤誘人的紅唇微微張開。就像是一朵在沙漠中乾涸已久、絕望地等待著天降甘霖的嬌嫩花朵。
她主動地、甚至可以說是用一種極度虔誠的朝聖姿態!
將銳牛那根粗大滾燙的慾望,一點、一點地……全部含入了口中!
「嘶……」
先是柔軟的舌尖進行試探性的觸碰,帶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戰慄;緊接著,是那溫軟、濕滑的唇瓣與高溫的口腔內壁,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徹底、死死地包裹住!
銳牛舒服得發出了一聲長嘆。
他伸出寬厚的大手,輕輕地覆蓋在雪瀞那正在賣力上下移動的頭顱上。他的手指順著她柔順的髮絲,緩慢地、充滿掌控慾地撫摸著。
這個動作,根本不像是情侶間在安撫情人。這更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殘暴國王,在施捨、獎賞著自己腳下那隻最忠誠、最聽話的專屬寵物!
銳牛的心中,此刻充滿了一種高高在上的、近乎殘酷的極致滿足感!
『我,銳牛!就是這座黑暗森林裡唯一的國王!』
『而這個跪在我腳下、像母狗一樣賣力吞吐著我老二的極品女人,就是我最完美的、專屬的戰利品!』
『四周那些像老鼠一樣潛藏在黑暗樹林裡的垃圾們……全都是我這個國王卑賤的子民!是這場瘋狂加冕典禮最完美的見證者!』
銳牛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些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目光!
那些混雜著極度嫉妒、瘋狂羨慕、甚至是被徹底點燃了變態慾望的灼熱視線!它們就像是無數盞無形的超級聚光燈,將他和跪著的瀞瀞,死死地籠罩在中央!
這些窺探者的存在,非但沒有讓銳牛感到一絲一毫的道德不適或退縮。反而,這些齷齪的視線,徹底成了他體內那股狂暴慾火的【最強效催情劑】!
他以一種睥睨眾生、絕對高傲的帝王姿態。一手插在腰間,展示著自己絕對的雄性權威;另一手則按著雪瀞的頭,享受著她毫無尊嚴的口舌臣服。
同時,他心安理得地、近乎變態地接受著來自整個黑暗森林、所有躲在暗處子民的集體注目禮!
足足享受了五分鐘的極致口交後。
銳牛將肉棒從她嘴裡拔了出來。
銳牛感到無比的滿意,但他並沒有像禽獸一樣立刻用陽具佔有她。
他覺得,就這樣直接插進去,實在是太便宜周圍那些躲在暗處、免費看戲的垃圾觀眾了!
『還要再吊一下觀眾們的胃口啊!』
他決定,要給他的這位專屬女寵,同時也給那些流著口水的窺探者們,上演一場更加細膩、更加變態的「極致獎勵」!
銳牛緩緩地蹲下身子。
他以一種近乎膜拜邪神的變態姿態,將自己的臉龐,深深地埋首在了雪瀞大張著的雙腿之間!
「啊!」
銳牛那粗重、溫熱的男性氣息,首先狂暴地拂過雪瀞敏感的大腿內側肌膚!這突如其來的熱度,讓她緊繃的身體瞬間爆發出一陣劇烈的觸電般戰慄!
銳牛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那股獨有的、混合著青草清香與濃烈發情情慾的處女騷味。這股味道,對他來說就是這世界上最原始、最致命的催情毒藥。
他猛地伸出舌頭!
他沒有立刻急躁地去攻擊那最敏感的陰蒂核心。而是像個變態的藝術家在鑑賞自己最得意的傑作一般。
他先從最外圍那兩片飽滿肥厚的大陰唇開始!
他用粗糙的舌尖,輕輕地、一筆一劃地,無比仔細地描摹著那粉嫩肉瓣的完美輪廓。那種溫熱、濕潤且帶著倒刺刮擦的恐怖觸感,讓雪瀞那纖細的腰肢猛然塌陷了下去!
「嗚……嗯……」她的喉間,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聲極度壓抑、痛苦與極樂交織的淒厲嗚咽。
銳牛的舌頭猶如一條狂蟒,繼續向下瘋狂探索。
滑過那片濕潤的平原,來到了那張合不攏的穴口邊緣。他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那裡正汩汩地、猶如泉水般流淌出更多滾燙的蜜液,彷彿在瘋狂地列隊歡迎他即將到來的毀滅性侵犯。
他用寬大的舌面,在穴口處輕輕地打著圈、舔舐著。他感受著那高溫的穴口隨著他的挑逗,而產生的一陣陣本能的微弱收縮。
接著!銳牛猛地抬起頭!
他將目標死死地鎖定在了那顆早就已經充血挺立、猶如一顆熟透小珍珠般暴突在外的陰蒂上!
他的口舌攻勢瞬間變得無比刁鑽、殘暴!
時而用舌尖,猶如狂風暴雨般快速地在那顆肉粒上輕點、刮擦;時而又用整個舌面將其徹底覆蓋住,施加溫和而持續的重壓;時而又猛地張開嘴唇,將那整顆陰蒂連同周圍的媚肉一起吸入嘴裡,用牙齒輕輕啃咬,以極度暴力的吸吮方式,帶來一陣陣幾乎要將靈魂抽空的酥麻高壓電流!
「啊啊……啊啊啊!!」
雪瀞的身體在這種極限的口舌摧殘下,劇烈地、猶如犯了羊癲瘋般瘋狂顫抖著!
她的雙腿徹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不受控制地瘋狂打顫,幾乎快要站立不住了。
她死死抓著小妍的手指因為過於用力而指節泛著毫無血色的慘白,口中不斷地發出破碎的、不成句子的淒厲呻吟:
「不要……牛爺……啊啊……那裡不行……要瘋了……」
但因為極度的羞恥感,她又死死地壓抑著自己的音量。那種想叫又不敢大聲叫的「嗯……啊……不……」的細碎、隱忍的發情聲音。聽在銳牛和周圍那些偷窺者的耳裡,簡直比任何高亢放蕩的叫床聲,都還要更能激起男人心底最黑暗的施虐慾望!
終於。
將她舔得快要高潮崩潰時,銳牛猛地站起了身!
他再次回到了她的身後。
他雙手死死地掐住雪瀞那豐腴雪白的臀部,將那根早就硬得發痛的巨大肉棒,精準地對準了她向後高高撅起、還在滴著淫水的粉色肉洞。
銳牛腰部肌肉猛然爆發出恐怖的力量!
「噗哧——!!」
他帶著毀滅一切的力道,從後方,將那根粗長的巨物,狠狠地、一插到底!再次強勢地闖入了她那濕熱、緊緻的靈魂深處!
「啊嗯——!!」
雪瀞被這一下毫無預警的猛然殘暴闖入,刺激得猛地揚起脖子,發出了一聲淒厲而高亢的銷魂呻吟!
「牛爺……啊啊……好厲害……」
「小穴……小穴要被牛爺的大雞巴……給活活撐壞了……啊啊……」
銳牛開始了極具節奏感的、猶如打樁機般兇狠而深入的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
隨著他從後方每一次的猛烈挺進和撞擊。那股強大的衝擊力傳導到雪瀞的全身。
雪瀞那對高聳挺拔的豐滿巨乳,開始了極度瘋狂、甚至有些變形地劇烈上下晃動、拋飛!
那畫面,配上雪瀞那猶如母狗發情般銷魂的淒厲淫叫。簡直色情、淫靡到了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極點!
令人沒想到的是,就在銳牛開始掌控節奏,猶如狂風暴雨般瘋狂輸出後不久。四周原本寂靜的黑暗樹林中,彷彿是被這場野性十足的交配給徹底點燃了導火線。
那些隱藏在暗處、原本只敢屏息偷窺的男女們,似乎再也無法壓抑體內沸騰的慾望。
此起彼落地,黑暗中開始出現了同樣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一開始只是零星的幾處,但很快,這種充滿了原始野性的交合聲,就像是會傳染的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
「嗯……啊……」
女人們壓抑卻又難耐的淫叫聲、男人們粗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從四面八方、各個幽暗的角落裡傳出,匯聚成了一股淫靡至極的聲浪。
共襄盛舉的人,越來越多!這片原本只是作為掩護的樹林,此刻徹底淪為了一個巨大、無遮的狂歡野戰道場!
更奇妙、也更讓銳牛感到不可思議的是。
那些躲在暗處瘋狂交合的情侶們,他們的節奏與頻率,竟然不自覺地、宛如被某種神祕力量牽引般,開始隨著銳牛抽插雪瀞的動作而加快或放慢!
當銳牛狠狠地、快速地連抽數下時,四周的撞擊聲便如暴雨般密集狂躁;當銳牛刻意放慢速度、深沉研磨時,四周的聲音也隨之變得黏膩、纏綿。
這一刻,銳牛產生了一種極度荒謬卻又令人無比迷醉的錯覺。
他就像是這場盛大淫亂野戰派對中,那位站在聚光燈下、高高在上的總指揮家!
而四周那些看不見的、隱藏在黑暗中的信徒們,正乖乖地跟著他手中那根名為「慾望」的指揮棒的節拍,整齊劃一地、瘋狂地律動著身體,共同譜寫著這首名為墮落與極樂的交響樂!
這荒謬絕倫、卻又極度刺激的發現,讓銳牛體內的征服慾與暴露慾,猶如被澆了熱油的烈火,瞬間膨脹到了幾乎要將他整個人炸裂的極點!
一種「天下唯我獨尊」、「所有人都得跟著我高潮」的病態權力感,徹底淹沒了他的理智。
他低下頭,一口狠狠地咬住瀞瀞那因為高潮邊緣而紅透的精緻耳垂,用一種充滿了蠱惑、卻又帶著不容抗拒命令口吻的邪惡聲音說道:
「舒服的話,就不要忍!給我大聲喊出來!」
銳牛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雪瀞所有在場的觀眾耳中。
「讓周圍那些正在聽著、看著的男人們都聽聽!讓他們知道,妳這個高冷女神,現在是怎麼被我幹得像隻發情母狗一樣爽的!」
「我要妳叫給他們聽!叫!」
瀞瀞的身體因他的這番話而劇烈一顫。
她原本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瞳孔因為極度的刺激而微微放大。
僅存的最後一絲羞恥心、冰山女神的矜持,與那被徹底煽動、幾乎要將她靈魂燒成灰燼的瘋狂慾望,在她體內做著最後的、最慘烈的交戰。
然而,在銳牛那猶如狂風暴雨般、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猛的殘暴撞擊下。
最終。
純粹的、毫無保留的肉慾,徹底擊潰了她所有的理智防線。
她不再壓抑!
她徹底放棄了所有的偽裝!
隨著銳牛的每一次狂暴撞擊,她的喉嚨深處,開始發出響亮、甜膩、且毫無廉恥的淫蕩呻吟:
「嗯……啊……牛爺……好舒服……太深了……啊……」
聽著她終於放開了嗓子叫床,銳牛的動作變得更加狂野、更加沒有底線!
他幾乎是用盡了腰部的全部力量,每一次的挺進,都像是一把想要把她的內臟都給活生生頂出來的攻城錘!
「啪!啪!啪!啪!」
震耳欲聾的肉體撞擊聲,配合著雪瀞那徹底變調的叫聲,震撼著整個林間。
她的呻吟,從一開始的細碎呢喃、半推半就,完全變成了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毫無廉恥的放聲浪叫:
「啊……啊!就是那裡!用力……牛爺的大肉棒好硬……插得我好爽……再用力一點……幹我……幹我……幹我!」
她的聲音在清冷的夜空中迴盪,帶著一種極致放蕩的穿透力,音量越來越大,根本不在乎到底有多少人在聽。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被你幹壞了……頂到最裡面了……啊啊!牛爺……謝謝你……幹我……太舒服……太爽了……爽!」
她的叫床聲,猶如天籟之音,成了這場野戰交響樂中最華麗、最高亢、也最淫靡的主旋律。
這聲音,甚至蓋過了周遭所有其他男女交合的聲音。
那些原本還在自己女伴身上馳騁的男人們,聽到這猶如頂級A片女優般銷魂、卻又帶著一絲高冷氣質被徹底摧毀的浪叫,無不被刺激得雙眼發紅、慾火焚身。許多人甚至因為這聲音,而在黑暗中提前迎來了爆發。
銳牛感覺到龜頭處傳來一陣陣密集到無法控制的極限酥麻。
體內那滾燙的精液,已經積蓄到了火山口的最頂端,即將如毀滅一切的山洪般爆發而出!
他死死地、猶如鐵鉗般掐住雪瀞那佈滿汗水的纖細腰肢。
「要來了!操!!」
他開始了最後幾十下、快到幾乎只剩下殘影的瘋狂衝刺!
在即將噴發的前一刻。
他猛地將那根漲大到極限的肉棒拔出!
龜頭死死地抵在那個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不斷吐著白沫的穴口上!
銳牛仰起頭,對著夜空,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了一聲猶如野獸般狂放的嘶吼:
「太舒服了!!我要全部射進妳這淫蕩的母狗穴裡了!!」
與此同時。
瀞瀞也感受到了那股即將到來的、足以將她靈魂徹底撕碎的滅頂快感!
她不僅沒有躲避,反而用力向後撅起那豐滿的蜜桃臀,主動迎合著那即將噴發的火山口。
她用已經徹底沙啞、卻又充滿了無盡渴望的嗓音,尖聲浪叫道:
「謝謝牛爺……射進來……謝謝你……願意……填滿我……啊——!!」
在兩聲幾乎同時響徹整個樹林的高亢嘶吼中!
銳牛腰部猛地一挺,將那巨大的龜頭,再一次、狠狠地捅入了她那高溫緊緻的最深處!
「噗滋!噗滋!噗滋!!」
積蓄已久、忍耐到了極限的滾燙濃稠精液,如同高壓水柱般,一波接著一波,帶著恐怖的衝擊力!
盡數、狠狠地噴射在了她那溫熱、劇烈收縮著的子宮口上!
甚至有部分的精液,因為衝擊力太大,順著縫隙被擠壓了出來,噴濺在雪瀞白皙的大腿根部和銳牛的恥骨上。
「啊啊啊啊——!!」
瀞瀞的陰道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劇烈痙攣!
那層層疊疊的高溫媚肉,死死地、猶如貪婪的吸血鬼般絞緊了銳牛還在不斷跳動、噴發的肉棒。
她承接著他所有的、滾燙的精華。
兩人緊緊地貼合在一起,身體同時陷入了漫長而劇烈抽搐的極致高潮之中,久久無法平息……
……
由於內褲與胸罩已不知所蹤,高潮過後,雪瀞只能雙腿發軟地直接套上外衣與長裙。裡面空蕩蕩的涼意,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無比羞恥。他們攜手走在回旅館的小徑上,空氣中彷彿還殘留著剛才那場瘋狂野戰的氣息。
推開房門,只見小妍正悠哉地靠在床頭看著電視。見到他們進來,她露出一個無比燦爛、卻又透著一絲狡黠的笑容:「歡迎回房。」
當雪瀞走到明亮的燈光下,小妍那毒辣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她微微凸點的單薄上衣,以及裙襬下不經意露出的真空狀態。她促狹地笑道:
「哎呀,看來牛哥跟雪瀞姐今天晚上戰況很激烈啊。雪瀞姐的胸罩跟內褲怎麼都不見啦?」
「不愧是『野戰聖地』,」銳牛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接口道,「附近躲著偷看的人可不少。有人趁我們不注意,把丟在一旁的胸罩和內褲給撿走了。」
「那是當然。這世界上多的是那種只敢躲在暗處、撿別人剩下衣物發情的齷齪老鼠。」 雪瀞冷哼了一聲,試圖用高傲的語氣掩飾眼底那抹尚未褪去的淫靡春情。
「這些男人都是變態!」
「不要這樣說啦,」小妍從床上坐起身,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雪瀞姐這麼正,身材又這麼好,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看了那場表演都會想要雪瀞姐的原味胸罩跟內褲啦。妳這樣,不就等於說所有男人都是變態嗎?」
雪瀞沒好氣地笑著看了銳牛一眼:「難道不是嗎?就算是你最愛的牛哥,也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變態啊。」
「可是啊……說不定拿走妳胸罩跟內褲的人,不是變態的男人喔……」小妍的笑容突然變得神秘起來,她拖長了尾音,
「有沒有可能……是一個叫做『小妍』的可愛小正妹呢?」
說著,她像變魔術一樣,手伸進枕頭底下。再拿出來時,手裡赫然抓著那兩件銳牛再熟悉不過的黑色蕾絲內衣與內褲!
雪瀞驚得倒抽一口涼氣,一把捂住了嘴:「妳撿走的?剛剛……妳一直都在場?!」
「對啊,」小妍一臉天真無邪地眨了眨眼,「那時牛哥把妳的內褲丟過來,正好就落在我躲藏的那個位置附近。我還以為我被發現了,嚇了一大跳,還好只是巧合。哈哈哈!」
她拿著那兩件還帶著雪瀞體味的貼身衣物,走到雪瀞面前。眼中沒有絲毫的嫉妒,反而滿是欣賞與一種奇異的興奮:
「雪瀞姐,妳今天在路燈下被牛哥玩弄的樣子,真的好美、好騷喔。當時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連氣都不敢喘地專心在看妳們表演呢。而且不只是男人喔,連躲在暗處的女人們,也都被妳叫床的聲音弄得濕透了呢。」
雪瀞聞言,羞恥得臉都快滴出血來了,卻還是伸手摸了摸小妍的頭,像是在掩飾自己的無措。
小妍轉過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銳牛,嘴角上揚出一個極具魅惑的弧度:
「牛哥啊,你今天……在那麼多人面前幹雪瀞姐,還讓大家聽她叫床,看起來好像非常、非常享受的樣子呢?」
看著她那彷彿能洞悉一切、將銳牛的暴露癖與支配慾徹底看穿的眼神,銳牛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宛如「外遇被正宮老婆當場抓包」的短暫錯愕與不知所措。
但僅僅過了一秒鐘!
當他看著小妍手裡那兩件原味內衣,再聯想到下午那場名為爭奪「射精權」的放風箏比賽……銳牛那顆頂級分析師的大腦瞬間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這小妖精根本不是把射精權讓給了雪瀞……』
『對她來說,躲在暗處看著我像個暴君一樣當眾幹翻冰山女神,這場極致的偷窺視覺大秀……才是她今天真正贏得的、最想要的終極獎品!』
這份認知,讓銳牛心底的慌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找到靈魂共犯的極度狂喜與變態的驕傲感!
小妍見狀,「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她像隻輕盈的蝴蝶般跑過來,緊緊地抱住了他,把頭深深地埋在他懷裡。她深吸了一口銳牛身上混雜著汗水與情慾的味道,用甜膩到極點的撒嬌語氣說道:
「沒關係的啦……我是真的……很喜歡看你那麼威風、那樣傲氣十足的樣子啦。」
「不愧是我的男人,好MAN啊!」
她抬起頭,眼中閃爍著無比真誠的愛意與一絲瘋狂:
「只要牛哥開心、小妍就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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