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书库 点击榜 推荐榜 完结榜
论坛首页情色工口专版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七十六章:正因為無法證明,所以被證明了
[玄幻][奇幻][武侠][仙侠][都市][历史][军事][游戏][竞技][科幻][灵异][其他]

[#76楼] 第七十六章:正因為無法證明,所以被證明了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600 字 · 阅读约 44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銳牛的目光,在燈亮的第一時間,便猶如閃電般投向了角落裡雪瀞所在的方向。

此刻的雪瀞,完全愣住了!

刺眼的燈光,將她定格在了一個極其淫靡、足以讓她身敗名裂的畫面上:

她的一隻手,正伸在自己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中,顯然正忘情地揉捏著自己的乳房;而她的另一隻手,則深深地探入了那條灰色運動短褲的褲襠深處!

很顯然。剛才在黑暗中,她正一邊看著台上的活春宮,一邊沉浸在極致的發情中瘋狂地自慰!

台下的觀眾們,也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驚呆了!

他們手上套弄陰莖的動作戛然而止。在恢復視覺的短暫錯愕中,人們下意識地四處張望。

而後!

所有的目光,就像是受到了一塊超級磁鐵的吸引,都不約而同地、死死地聚焦在了場內唯一的一位女性觀眾——角落裡衣衫不整的雪瀞身上!

雪瀞的存在,第一次如此清晰、毫無保留地,進入了所有觀眾席上男性那虎視眈眈、猶如餓狼般的眼睛裡!

她的美,是一種無需任何刻意修飾、能瞬間擊中所有男人心臟的高級美。

在明亮的燈光下,她就像是一個不小心誤入了地獄魔窟的純潔精靈。那種高不可攀的冰山氣質,讓在場所有男人那些骯髒下流的慾念,都在她面前感到了一絲自慚形穢。

眾人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她,甚至忘記了自己還身處在這變態的綠帽俱樂部裡,忘記了手裡還握著自己那醜陋的陰莖。

雪瀞被這幾十道充滿了雄性侵略性的目光死死盯著,渾身猶如針扎般不自在。

她尷尬、羞憤地低下了頭。

但這低頭的一瞬間,她卻絕望地發現……

自己胸前的那件白色T恤上,那兩片剛才被銳牛的口水給徹底浸濕的暗色痕跡,在明亮的燈光下,是如此的明顯、如此的刺眼!

濕透的布料緊緊地貼著她敏感的肌膚。這不僅讓她雙乳激凸的輪廓變得更為誇張顯眼,甚至……還若隱若現地透出了她那兩顆粉色乳頭及乳暈的誘人顏色!

這簡直比全裸還要讓人感到羞恥一百倍!

好在。

雪瀞畢竟是見過大風大浪。她強壓下內心的慌亂,只是微微地皺了皺眉。

那張絕美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種帶著一絲冰冷與不悅的「女王」表情。

這股強大的上位者氣場,猶如一盆冰水,瞬間讓觀眾席上的眾多男性如夢初醒!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與冒犯。

他們很自覺地、帶著一絲敬畏地將目光重新投向了燈火通明的舞台。嚴格地遵守著這個地下俱樂部裡「互不打擾、互不侵犯」的最基本鐵律。

台上的銳牛。

感受著身下那因極致羞恥感而急劇收縮、帶來了銷魂快感的極品甬道。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到了極點的魔鬼微笑。

「既然燈都亮了,那就讓這場戲……變得更精彩一點吧!」

銳牛雙臂猛地用力!腰部猶如鋼鐵般猛然向前一挺!

他竟然就著兩人緊緊結合的姿勢,硬生生地、猶如推土機般,將女伴整個人的身體,向著前方的玻璃強行頂了兩大步!

「啊!」

女伴發出一聲驚恐的嬌呼。

她的身體完全失去了平衡,不受控制地向前撲去!

「噗!」

一聲悶響。

她胸前那兩團豐滿的乳房,被狠狠地、毫無憐惜地壓在了冰冷堅硬的玻璃上!瞬間被擠壓成了兩個極度誘人、誇張的扁平形狀!

脆弱的乳尖因為強烈的壓迫而微微泛白。周圍那粉色的乳暈則緊緊地貼著玻璃,從台下觀眾的角度看過去,形成了一副極度淫靡、曖昧的肉色印記。

隨著女伴急促而火熱的喘息,她面前的玻璃上,迅速蒙上了一層白茫茫的霧氣。

銳牛的暴行還未結束。

他還不滿足!

他鬆開了原本扶著她腰肢的大手。轉而一把抓住了她那兩隻還死死按在胸前、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手腕。

他猶如一個殘暴的行刑者,將女伴的雙臂強行向上拉起、分開!

然後,他用力地將她的雙手,死死地按在她肩膀兩側的玻璃上!

這一個動作,強迫女伴擺出了一個如同被釘在十字架上、完全敞開胸懷、迎接所有人目光審判的極度屈辱姿態!

這個姿勢,讓她的身體被迫向後極限拉伸,平坦的小腹繃得死緊。同時,也讓兩人下半身那緊密結合的私密處,暴露得更加徹底、更加毫無死角!

「對……就是這樣……」

銳牛的聲音猶如帶著魔性的毒藥,在她的耳邊低吼著:

「張開眼睛!給老子看著台下那些流著口水的廢物!」

「讓他們看清楚,妳這隻極品母狗,現在是怎麼被老子這根大雞巴給塞得滿滿的!是怎麼被老子操得死去活來的!」

也許是被台下幾十個男人毫無遮掩地死死盯著觀看;也許是銳牛那充滿了絕對支配慾的狂暴姿態。

女伴體內的陰道,變得更加緊緻、更加濕熱、猶如岩漿般滾燙了!

銳牛的每一次抽插,都感覺自己像是在攪動一池滾燙的、黏稠的岩漿。那層層疊疊的高溫媚肉,瘋狂地吸吮、絞殺著他的巨物,帶來一波又一波直衝腦門的恐怖快感!

而他自己,也因為台下那數十道充滿了羨慕、嫉妒、又充滿了無限慾望的火熱目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身為雄性領袖的極致興奮!

那份「這極品女人只有我能幹,你們這群垃圾就只能看著打手槍」的、君臨天下般的終極優越感。讓他體內的雄性荷爾蒙徹底發生了核爆!

他胯下的巨物也因此變得更加猙獰、更加堅硬如鐵!每一次的進出都帶著毀滅一切般的恐怖力道!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女伴的嘶吼聲開始變得破碎不堪。她的理智已經徹底崩潰。

「還沒完……還不夠!!」

銳牛雙眼血紅地低吼著,開始了最後的、最狂暴的死亡加速!

他徹底放棄了所有的節奏。每一次的衝撞都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只為了追求那最原始、最野蠻的肉體快感!

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猶如暴雨般密集!整面巨大的玻璃牆都隨著他們瘋狂的動作,而發出「嗡嗡」的微微震動聲!

女伴的嘶吼再次響徹全場。她的意識已經完全被快感的海嘯給淹沒,只能猶如一頭母獸般本能地尖叫著。

銳牛的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了VIP席位上的那位六旬老男伴。

只見那個老男人,此刻正眼眶濕潤,眼淚猶如斷了線的珠子般緩緩滑落。但他的嘴角,卻露出了一個極度欣慰、甚至帶著一絲狂喜的詭異笑容。

同時,銳牛也無比震驚地發現!

那個老男人原本無論如何被女伴挑逗、口交,都像是一條死蟲般無法勃起的下體……此刻!竟然猶如枯木逢春般,呈現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堅挺如鐵的恐怖狀態!

這副充滿了極致反差與變態心理的畫面。

深深地刺激了銳牛的大腦神經,讓他體內那股想要毀滅一切的慾望,瞬間達到了最頂點!

他感覺到自己已經來到了懸崖的最邊緣,即將迎來大爆發!

他一把死死地抓住了女伴的長髮。強迫她仰起頭,透過玻璃上的倒影,死死地看著自己那因為極致快感而變得猙獰扭曲的臉龐。

「要去了……啊啊……要被你這根大雞巴幹壞掉了……」

「給我……把精液全部都給我……!」

女伴用盡了身體裡最後的一絲力氣,發出了崩潰般的、帶著濃濃哭腔的淫蕩嘶吼!

這聲嘶吼,如同點燃了超級炸藥的最後一根引信!

徹徹底底地引爆了銳牛!

「看著!這就是妳被幹到高潮的樣子!」

銳牛發出一聲猶如龍吟般的咆哮。他用盡全身力氣,對著她那痙攣的秘穴深處,進行了最後一次毀滅性的深深撞擊!

同時,他爆發出了猶如君王般的勝利宣言:

「全部……都射給妳!!」

伴隨著兩人同時響徹全場的淒厲長長嘶吼!

一股滾燙灼熱的生命精華,如同被壓抑了千年的火山噴發般,盡數、瘋狂地衝破了束縛!猛烈地釋放、灌滿了女伴體內的那個小小的保險套之中!

就在銳牛拔出巨物,確認射精完畢的那一刻。

今日所有擁有上台資格的男人,皆已射精完畢。

「啪!」

整個舞台明亮的燈光瞬間完全熄滅。

整個空間再次陷入了黑暗。只留下一束柔和的、猶如舞台劇主角登場般的追光,靜靜地打在了那位從VIP席位上、正顫抖著站起身來的六旬老男伴身上。

他一步一步地,邁著有些蹣跚的步伐走上舞台。

他每邁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柔軟的雲端上。那張飽經風霜、佈滿皺紋的臉上,此刻混雜著極度的激動、難以置信、以及一種「終於失而復得」的狂喜淚水。

銳牛非常識趣。他默默地退到了舞台的陰影之中,將這個神聖而又變態的時刻,完完全全地留給了這對夫妻。

六旬男伴走向了那位依然死死遵守著指令、雙手依然平放在玻璃牆上的年輕女伴身旁。

他伸出雙手,一把將還在劇烈喘息、身體猶如一灘爛泥般癱軟的女伴,以一個公主抱的姿勢打橫抱起。

他徑直走到了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旁,將她無比輕柔地、猶如對待稀世珍寶般放在了床上。

隨即!

六旬男伴猶如一頭重獲新生的猛獅!粗魯地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最後的遮蔽物。

他俯下身,重重地壓了上去。

他將那根因為親眼目睹了整場活春宮、而奇蹟般「死而復生」、堅硬如鐵的陰莖。

毫無阻隔地、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挺入了女伴那依然濕滑、溫熱的陰道之中!

「啊……」

女伴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的長嘆。她那原本因為連續承歡而處於休眠狀態的身體,似乎在這一刻,被這根熟悉的肉棒給奇蹟般地再次喚醒了。

「終於……終於又感覺到了!」

「寶貝,妳看到了嗎?它……它為了妳,重新站起來了啊!」

老男的聲音嘶啞到了極點,裡面混雜著無法掩飾的激動哭腔。

他一邊開始了瘋狂的抽插,一邊猶如一個瘋子般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我還以為……我還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完了……我以為我只能當個沒用的廢物了啊!」

女伴此刻的反應,與之前被其他男人侵犯時那種純粹的肉體迎合,判若兩人。

她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者。她伸出那雙修長雪白的手臂,無比溫柔地、充滿愛意地環住了老男的脖子。

她用自己那佈滿汗水的臉頰,無比親暱地磨蹭著他那張爬滿了歲月皺紋、沾滿了激動淚水的蒼老臉龐。

她的聲音輕柔得就像是春風拂過水面,帶著一絲足以撫慰人靈魂的神奇力量:

「我看到了,老公……我看到了……」

「你好棒……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她一邊柔聲說著,一邊主動地扭動著柔軟的腰肢。用自己體內那最柔軟、最高溫的媚肉,去瘋狂地迎合著他那雖然有些笨拙、卻充滿了力量與渴望的衝撞。

「從來就沒有什麼廢物……在我的心裡,你一直都是這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

「好久了……真的好久沒有體驗過這種實實在在的感覺了……」

老男的淚水猶如斷了線的珠子,滴落在女伴嬌嫩的臉頰上。那淚水滾燙而真實。

「那些所謂的名醫、那些昂貴的壯陽藥……全他媽的都是狗屁!」

「只有妳……只有親眼看著妳被別的男人操、聽著妳在別的男人身下浪叫……才能讓我這具死去的身體,重新活過來啊!」

老男的話語中,充滿了極度矛盾的痛苦與變態的快感。那語氣,像是在絕望地懺悔,又像是在向全世界炫耀他這獨一無二的「喚醒儀式」。

「傻瓜,那都是為了讓你更加興奮、為了治好你啊。」

女伴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致命的蠱惑。她的雙腿猶如兩條靈活的水蛇,死死地纏上了老男的腰。這個姿勢,讓他能進得更深,感受得更真切。

「他們剛才再怎麼用力、再怎麼粗暴……也只不過是在幫你這台超級跑車『暖機』而已。」

「我從頭到尾……這具身體和這顆心裡,想要的……都只有你一個人……」

「只有老公你的東西,才能真正地、完完全全地填滿我……」

女伴這番溫柔的迎合與下流的鼓勵,就像是一劑這個世界上最強效、最致命的春藥!

徹徹底底地讓老男陷入了最後的瘋狂!

他不再有任何的顧忌,不再有任何的自卑。每一次撞擊,他都用盡了全身所有的力氣,口中發出猶如野獸爭奪配偶般的低吼。

「對……就是這樣……老婆……妳的小穴好暖……好會吸……」

他語無倫次地瘋狂讚美著:「妳是我的天使……妳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救星……我的寶貝……」

「我要把這整整憋了一年的存量……今天晚上,全部都射給妳!」

很快!

伴隨著老男一聲壓抑不住的、如同受傷野獸終於得到解脫般的淒厲嘶吼!

一股灼熱、龐大、代表著生命源泉的滾燙精液!

毫無阻隔地、以一種近乎狂暴的姿態,盡數灌溉進了女伴那溫暖的身體最深處!

女伴也在此刻,發出了一聲無比滿足、充滿了愛意的高亢呻吟。

她緊緊地抱住身上這個既像慈祥長者、又像瘋狂情人的老男人。任由那溫熱的液體,將自己的子宮徹徹底底地填滿。

高潮過後。

老男猶如一灘爛泥般,無力地趴在女伴的身上。他的身體還在因為極致的釋放而微微抽搐著。

他的淚水,並沒有因為高潮的結束而停止。

那源源不絕的淚水中,飽含著重拾男性雄風、證明自己還是一個男人的極致狂喜;但同時,卻也殘忍地摻雜著一絲無法用言語訴說的、對歲月無情流逝、青春不再的深深悲哀與無力感。

這個場次的「綠帽展示」活動。

在一片複雜而淫靡的餘韻中,正式宣告結束。

舞台的燈光完全熄滅。

觀眾席裡的眾多男人,也猶如大夢初醒般,從那極致的感官刺激與意淫中緩緩回過神來。

他們意猶未盡地整理好衣服,開始陸陸續續、沉默地散場離開。

銳牛從黑暗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雪瀞沉默地站起身。她就像是一個最溫順、最賢慧的妻子,仔細地、溫柔地幫銳牛穿好每一件衣服,甚至細心地幫他撫平襯衫上的每一絲皺褶。

銳牛牽著她有些冰涼的柔荑,兩人並肩走出了那個充滿了變態慾望與人性扭曲的空間。

來到大廳時。

銳牛將保時捷的車鑰匙,輕輕地塞進了雪瀞的手中。

「妳先去車上等我。我還有一些『問題』,需要找這裡的人諮詢一下。」

雪瀞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她那高挑曼妙的背影,在長廊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落寞與孤單。

銳牛目送她離開後。

他轉過身,面無表情地詢問身旁那位猶如鐵塔般魁武的黑衣門衛:

「您好,我想請問一下。」

「如果我想要登記……成為下一場表演的『展示者』。我應該要找誰辦理手續?」

門衛聞言,抬起頭,用一種見怪不怪的冰冷眼神看了銳牛一眼。

他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指了指長廊入口旁邊,一扇一直緊閉著的、毫不起眼的黑色木門:

「『哞』先生,如果您有這方面的需求。您可以直接進那扇門,跟我們俱樂部的部長進行詳細的登記與面談。」

「謝謝。」

……

九月十三日,星期六,傍晚。

銳牛站在那扇厚重得如同銀行金庫般的雕花木門前,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推開了通往俱樂部部長辦公室的大門。

門內的世界,與外面那個充滿了原始體液與窺探慾望的淫靡空間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古巴雪茄煙草味,以及高級單一麥芽威士忌混合的醇厚氣息,那是一種純粹屬於權力與金錢的味道。

房間寬敞得近乎奢侈。正中央,一張義大利進口的黑胡桃木辦公桌被打磨得光可鑑人。而辦公桌後方那張巨大的真皮高背椅,就像是一座正靜靜等待著暗黑君王臨幸的王座。

然而,當銳牛的目光穿過裊裊的雪茄煙霧,徹底看清王座上那個男人的臉時。

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像是被一柄無形的萬鈞重錘給狠狠地砸了一下!「嗡」的一聲,大腦瞬間當機。

那張臉,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了。

「組……組長?!」

「你……你這段時間請長假沒來公司……結果……跑到這種地方來當部長?!」

銳牛的聲音完全不受控制地變了調,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輕顫。那份平日裡在公司對待頂頭上司的恭敬與從容,此刻被巨大的震驚與荒謬感給徹徹底底地撕得粉碎:「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坐在辦公桌後的男人,正是他工作上那位已經神祕消失了超過半年的直屬上司——組長「刑默」。

此刻的刑默,並沒有穿著平日裡在公司那身死板、毫無特色的商務西裝。而是換上了一套剪裁極其合身、質料考究的深灰色高訂休閒服。那份屬於職場中階主管的溫和與平庸早已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銳牛從未見過的、深不見底的從容與冷酷。

刑默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平時總是帶著幾分和氣笑意的眼睛,此刻卻像兩潭死寂的萬年古井,波瀾不驚。

他看著滿臉震驚的銳牛,臉上沒有流露出絲毫被熟人撞破秘密的意外或尷尬。他只是無比平靜地,將手中那支昂貴的雪茄,在水晶菸灰缸裡輕輕地捻了捻。

「就當作……這是我的一項兼職吧。」

刑默的聲音極其平淡,但語氣中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強大氣場。

銳牛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他努力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那顆頂級分析師的大腦迅速冷靜下來。他試探性地問道:「兼職?組長,您這次請假,可是一次性請了超過半年的長假。而且我還聽公司裡的人私下說……您是帶薪休假。」

刑默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詭異弧度。

他站起身,繞過寬大的辦公桌,步履沉穩地走到銳牛的身旁。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銳牛的肩膀。

那動作看似是長輩對晚輩的親近,但銳牛卻從中感受到了一股猶如實質般的恐怖壓力。

刑默壓低了聲音,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銳牛的耳廓上,卻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滑過頸部:

「你就當作……我是受命執行另一項『秘密任務』,所以才被派到這裡來工作的即可。至於其他的……」

刑默刻意頓了頓,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令人膽寒的警告寒光:「就不必多聊了。」

話音剛落。

刑默立刻退後了半步,兩人之間的氣氛在瞬間發生了絕對的翻轉。

他臉上那份屬於「刑組長」的熟悉感被徹底抹除。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手握著這座地下慾望王國最高權柄的俱樂部部長。那眼神,冰冷、疏離,高高在上。

「『哞』先生,您好。」

刑默的聲音瞬間變得極其公式化,就像是在念誦著一段早就爛熟於心的劇本台詞:「我是綠帽奴俱樂部的現任部長,『刑默』。您今天特地來找我,請問有什麼我可以為您協助的事情嗎?」

銳牛的心猛地一沉。

他非常清楚,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已經不再是那個可以隨意開玩笑、甚至可以被他在心裡吐槽的平庸組長了;而是一個真正掌握著這座變態地下王國生殺大權的神祕男人。

銳牛也迅速地調整了呼吸,完美地切換了自己的身份與氣場。

「謝謝刑部長。」銳牛微微頷首,姿態雖然保持著客人的禮貌,但語氣卻不卑不亢,透著一股強大的自信:「我想進行『展示者』的上台登記。時間,我想安排在三週之後的十月四日,星期六下午。」

刑默緩步走回王座坐下。修長的手指在桌面的平板電腦上輕快地敲擊了幾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十月四日,下午三點到五點,這個時段目前是空著的,可以為您安排。」

刑默抬起頭,目光如炬,就像是在審視著一件即將上架的高級商品:「『哞』先生。按照流程,請問您想設定的『可上台競標人數上限』,以及『同時在舞台上的男性人數上限』分別是多少?」

「刑部長,請問這是俱樂部的硬性規定,還是說……身為展示者的我,擁有絕對調整的空間與權力?」銳牛毫不退縮地反問道。

他心裡很清楚,這不僅僅是一場單純的登記,這更是他試探這座俱樂部底線,以及試探這位「刑部長」權限的絕佳機會。

「當然可以調整。」

刑默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那笑容裡帶著一絲精明商人的算計:「只要您的設定,能確保我們俱樂部獲得足夠的利益與話題性。在這裡,一切規則都是可以談的。」

「很好。」

銳牛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他的心中,早就已經有了一份完美的腹稿。

他要的,絕對不僅僅是一場普通、廉價的綠帽展示!他要的,是一場由他親自導演、量身打造,專屬於冰山女神雪瀞的極致盛宴!而他銳牛,將會是這場瘋狂盛宴裡,唯一且至高無上的主宰!

「我對上台的人數,沒有設定上限。或者說,上限……就是當天觀眾席裡的總人數。」銳牛的聲音極其平靜,但這句話,卻像是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瞬間激起了千層巨浪。

刑默微微皺了皺眉,顯然對這個看似毫無門檻的提案嗤之以鼻:「『哞』先生的意思是,即使有人只出價一塊錢,也能毫無阻礙地取得上台當著你的面操您女伴的資格?」

「不,部長,您誤會了。」

銳牛的嘴角揚起一抹狂妄的冷笑,他一字一句地宣告著他那殘酷的規則:「我設定的上台『起標資格』,是——八萬元。」

「只有出價達到八萬以上的人,才有資格參與這場狂歡。出價低於八萬的廢物,就只配乖乖坐在台下當個打手槍的觀眾。」

刑默的眼中,終於閃過了一絲真正的驚訝。

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十指交叉,用一種重新評估的目光,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看似溫順、實則野心勃勃且無比瘋狂的前下屬。

「『哞』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們俱樂部過往的競標歷史中,極限的最高出價大約也就是十萬上下。」

刑默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八萬,這是一個非常、非常高的天價門檻。如果當天沒有任何一個觀眾願意出價,導致流局。按照俱樂部的規定,你身為展示者,可是必須要全額支付當天在場所有觀眾的出場費與賠償金的。這個龐大的懲罰數字,你清楚嗎?」

「我非常清楚。」

銳牛的語氣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退縮:「如果當天真的連一個人都沒有上台,所有的罰金,我一分不少地全額繳交給俱樂部。」

「但是……」銳牛的眼神中透出了一股令人膽寒的絕對自信,「只要有一個人願意上台。這八萬塊的起標價,應該就已經遠遠高於你們俱樂部很多場次裡,所有上場男人的競標總金額了吧?」

刑默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人的算盤,打得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精明、還要瘋狂。

「這條件我可以接受。還有其他要求嗎?」

「有。」銳牛繼續拋出他的籌碼,「為了確保當天出席的觀眾,全都是有能力支付這道天價門檻的優質客戶。如果這次的活動報名極其踴躍,我希望入場資格不是先報名先贏,而是改為『價高者得』的篩選機制。」

接著,銳牛拋出了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最霸道的要求:

「此外。當日的觀眾席,絕對禁止任何人攜帶自己的女伴參加!我希望……在場所有雄性動物的注意力與慾望,都只能死死地聚焦在我,以及我的女伴身上。」

他要的,就是一個最純粹、最血腥、只為雪瀞一人而陷入集體發情與瘋狂的雄性競技場!

他要讓在場所有自命不凡的有錢男人,都將目光死死地釘在雪瀞那高貴的肉體上。為她瘋狂競價,為她失去理智!而他銳牛,則會高高地坐在那個代表著「綠帽丈夫」的王座之上,用上帝視角,冷冷地欣賞著這一切人性的淪喪!

刑默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

他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男人間的調侃:「你應該是第一次報名當『展示者』吧?看來,你對你今天帶來的那位女伴……有著絕對的自信啊。」

「當然。」

銳牛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雪瀞那高挑曼妙的身材、那猶如羊脂玉般雪白細膩的肌膚;以及她被綁在半空中,被極致羞辱時,那雙充滿了倔強、卻又無可救藥地陷入沉溺的絕美眼神。

那份獨一無二的、混合著極致高貴與極致墮落的氣質,絕對足以讓這世界上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為之發狂!

「還有嗎?」刑部長繼續問道。

「雖然理論上,我不認為這種情況會發生……」銳牛極其嚴謹地進行著最後的確認:「但是,只要我的女伴在台上喊出『停止』,遊戲就必須立刻無條件結束!當然,我懂這裡的規矩。如果真的中途停止,我會全額支付在場所有人的入場費作為賠償。」

刑部長冷冷地補充道:「是你剛剛說的、由『價高者得』篩選出來的天價入場費。而不是俱樂部原本公定的每人五千塊。」

「那是當然。」銳牛微微一笑:「看來,刑部長對這場盛宴最終能炒作出來的入場費價值,跟我一樣充滿了絕對的信心。」

「好,規則成立。」

「部長,我最後再向您確認一件最核心的事。」銳牛的語氣瞬間變得無比嚴肅,目光如刀:「這個地方,是不是真的沒有任何的隱藏監控攝影機?是僅僅在『展示舞台』的場域沒有,還是說……整棟建築物裡,都絕對沒有?」

「整棟大樓,都沒有。」

刑默的回答乾脆俐落,沒有一絲猶豫:「這不只是為了保護那些達官貴人,不留下任何參與綠帽展示活動的把柄證據;更是為了不留下任何人進出這棟建築物的行蹤紀錄。」

「不過……」

刑默的聲音突然變得猶如萬載寒冰,像淬了毒的冰碴子般刺骨:「你也知道,這裡的安保系統有多麼嚴密。如果有人敢不知死活地嚴重違反規定,或者是企圖偷偷攜帶任何電子攝影、傳輸設備進來……」

「既然這裡沒有任何的監視攝影機。那麼,那個人……很可能就會『自己不小心』地,在某個角落裡摔斷手腳,受到非常、非常嚴重的永久性傷害。你懂我的意思嗎?」

那份不加任何掩飾的血腥威脅,讓辦公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到了冰點。

「我明白了。」銳牛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我還有最後一個,私人請求。」

「說。」

「十月四日的這場展示,」銳牛的目光直直地逼視著刑默的眼睛,「我希望部長您,當天能夠迴避,不要參加。」

「畢竟您我相識一場。如果您坐在台下看著,我心裡會覺得尷尬。這也可能……會導致當日所有的觀眾覺得不盡興。」

刑默愣了一下。

隨即,他忍不住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那爽朗卻又透著一絲詭異的笑聲,在空曠豪華的辦公室裡久久迴盪。

「沒問題。那天我會給自己放個假,到其他地方好好喝杯酒放鬆一下。我會好好交代下面的門衛隊長,讓他以最高規格,好好地『接待』你和你的女伴。」

「那就沒有其他需求了。感謝部長的幫忙。」

銳牛微微躬身,禮數周全。

然而,刑默卻沒有再接話。

他就這樣安靜地坐在王座上,目光幽深地盯著銳牛。

一陣令人窒息的漫長沉默。

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徹底凝固了。只剩下水晶菸灰缸裡那支未盡的古巴雪茄,還在頑固地散發著最後一絲刺鼻的煙氣。

刑默的目光,就像是一台高功率的X光探照燈!死死地鎖定在銳牛的身上!

那眼神裡,沒有了上司對下屬的審視,也沒有了俱樂部部長的威嚴。那是一種純粹的、赤裸裸的、甚至帶著一絲恐怖穿透力的極致好奇!

他似乎想要硬生生地看穿……眼前這個曾經在公司裡平庸無奇、唯唯諾諾的底層分析師,究竟是如何在短短兩個月內搖身一變,成了這個連他都感到心驚肉跳、揮金如土的神祕高階會員的?

刑默就這樣靜靜地盯著銳牛。

【你是怎麼知道這個隱密的綠帽奴俱樂部的?你到底從哪裡弄來這麼多錢加入的?】

這兩個尖銳的問句,只在刑默的腦海中盤旋,他最終並沒有選擇問出口。

但是!!

此時此刻,站在辦公桌前的銳牛,在迎上刑默那雙眼睛的瞬間!

他的身體,猛地不受控制地打了一個極度駭人的寒顫!

他竟然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精神世界,彷彿被一隻無形、冰冷的大手,給強行、粗暴地撥開了防火牆!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被人徹徹底底地剝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綁在一個冷酷的審判官面前,大腦裡的每一個念頭、每一個秘密,都在被對方毫無保留地、殘酷地檢視與翻閱!

『讀心?!還是精神探測?!』

銳牛的心臟幾乎要停止跳動了!

然而,這種恐怖的精神被侵犯感,卻只維持了短短不到一秒鐘!轉瞬即逝。就像是完全沒有發生過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銳牛強壓下心頭掀起的驚濤駭浪。他不敢再多停留半秒,對著刑默點了點頭,轉身就準備離開這個讓他感到極度危險的房間。

就在他即將踏出辦公室雕花大門的那一刻。

他停下了腳步。回過頭。

那份屬於變態狂徒「哞先生」的囂張氣場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個曾經在辦公室裡,有些靦腆、卻又無比認真工作的前下屬「銳牛」。

「刑組長,」

銳牛的聲音裡,竟然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對過去平靜生活的微弱期盼:「您……以後還會回公司,繼續帶領我們嗎?」

刑默臉上那冷酷的線條,微微柔和了下來。

他看著銳牛,那雙深邃猶如黑洞般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難以名狀的情緒。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

「機率很低。」

「你就當作……這件事情,永遠都不會發生吧。」

……

當銳牛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回車上時。

雪瀞早已經坐在副駕駛座上恭候多時了。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而是微微側著身子,那雙清澈銳利的眼眸,靜靜地、死死地盯著拉開車門坐進來的銳牛。

那眼神,就像是一個已經掌控了所有線索的名偵探,正在安靜地等待著罪犯的最後供詞。

「我剛剛……去見了這家綠帽俱樂部的部長。」銳牛發動了引擎,車子平穩地駛入黑暗的鄉間小路,朝著市區的歸途駛去。

「是去諮詢上台當『展示者』的相關問題吧?」雪瀞的聲音平靜無波,卻猶如一把利刃,直接切入了最核心的重點。

銳牛點了點頭,心中暗自讚嘆這女人的智商與敏銳,真他媽的可怕。

「但是,進門後我才震驚地發現,這位手握大權的部長……竟然是我們兩個人都認識的熟人。」

雪瀞的眉頭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好奇的光芒:「你之前在車上說,這個地方是沈沉介紹你來的。難道……這裡的部長是林開?他有這個能耐?」

「不是林開。是『組長』。」銳牛淡淡地吐出了這個名字。

雪瀞的身體,猛地在副駕駛座上劇烈地一僵!

那雙總是含著一絲高傲與嘲弄的絕美眼睛裡,有生以來,第一次露出了純粹的、無法掩飾的極度震驚!

「你是說……我們部門的,刑默組長?!」

銳牛再次沉重地點了點頭。

車廂內,瞬間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只有跑車引擎低沉的轟鳴聲,和空調出風口微弱的風聲在迴盪。

良久,良久。

雪瀞才緩緩地開口。那份屬於集團頂級高階主管的、冷酷無情的邏輯分析能力,在此刻被徹底激發,展露無遺:

「刑組長的家庭背景,據我所知相對非常單純。他在公司的職位也不過就是個基層的中階主管,年薪頂多一百多萬。」

「實在是難以想像,他背後究竟哪來的龐大資金和黑白兩道的人脈,可以搞出這種規模驚人、且極度隱密的地下非法俱樂部?」

「他現在的職位,是那個俱樂部的最大長官,刑部長。」銳牛一邊開車一邊補充著自己觀察到的細節:「但從他辦公室的陳設和他說話的語氣來看,我感覺他更像是一個被背後金主高薪聘請來『管理』的高階職業經理人。並不像是在經營屬於他自己的產業。」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更奇怪、更說不通了。」

雪瀞的白嫩指尖,輕輕地敲擊著車窗玻璃,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像是在大腦裡快速整理著龐大的思緒網:

「他在我們公司,現在可是處於『請長假且薪水照常發放』的詭異狀態。如果他現在在這裡也是在替人打工、當部長……那他不就等於是在領雙份薪水?公司高層又不是做慈善的,怎麼可能會輕易同意這種荒謬的事情?」

「我剛剛在辦公室裡,也有試探性地詢問過他這個問題。」銳牛將他與刑默之間那充滿機鋒的對話,原原本本地向雪瀞複述了一遍。

「組長給我的官方說法是:『你就想成是我另有任務,所以在此工作即可。』」

「而且,當我最後問他還會不會回公司時。他給出的答案非常決絕:『機率很低。你就當作,這件事情不會發生吧。』」

「秘密任務?」雪瀞的嘴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極度嘲諷的冰冷弧度:「銳牛,你是不是看警匪片看太多了?」

「我們公司做的可是正兒八經的產業數據分析!我們不是軍警消,也不是調查局、國安局那樣的特務單位!一個普通的數據分析組長,被國家授予什麼『秘密臥底任務』的機率有多高?簡直低到可笑吧!」

「但是妳仔細想想,」銳牛提出了自己剛才在腦海中推演出的假設:「我們公司的高層,為什麼會破例允許他請超過半年的長假,而且還反常地照常支薪?」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背後絕對有極其強大的『政治力』或『不可抗力』介入了!或許,組長真的就是因為某種機緣巧合,捲入了某個驚天大案之中,被迫或者被徵召去當臥底協助調查。而他背後的那個上級單位,有足夠的權力強迫我們公司高層配合,允許他帶薪休假掩人耳目。我覺得,這應該是目前唯一最合理的解釋了。」

「如果真的如你所編造的這個故事一樣,」

雪瀞轉過頭,目光就像是兩道高功率的X光射線,死死地、無情地掃過銳牛的側臉:「那請問……組長他怎麼敢,毫無防備地跟你在辦公室裡說那些模稜兩可的內容?」

「他難道就不怕你這個大嘴巴出去亂說,導致他『臥底』的身份徹底曝光、甚至引來殺身之禍嗎?」

「或許……這跟綠帽奴俱樂部特殊的安保屬性相關吧。」銳牛硬著頭皮解釋道:「刑默親口證實了,整棟大樓都沒有任何的監視攝影機及竊聽裝置。甚至,每個『展示者』都可以在表演開始前一個小時,帶著專業儀器去相關區域搜查有沒有隱密的錄影設備。只要查到,俱樂部直接賠償一百萬。」

「就算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那裡確實絕對沒有被偷錄的機會。」

雪瀞冷冷地搖了搖頭。那份智商碾壓的篤定感,就像是在當庭宣告銳牛那套「臥底理論」的徹底死刑:

「我也絕對不相信,一個身負重任的臥底人員。在突然被一個熟識的下屬認出來的時候,他回應與掩飾的手法,會是如此的……拙劣且不入流!」

「一個受過訓練的臥底,至少會編造出一個合情合理、天衣無縫的故事來打發你。而不是用那種隱晦、充滿威脅的語氣,強行命令你『不要再問』、強行終止對話!」

「這根本就不是臥底的反應,這是一個大權在握的上位者,在藐視一個下位者的表現!」

銳牛沉默了。

他死死地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起。他不得不承認,雪瀞這女人的大腦簡直就像是一台超級電腦。她的分析比他更冷靜、更無情,也更加一針見血、無懈可擊。

「所以……那妳,有什麼其他更合理的想法嗎?」銳牛乾澀地問道。

「目前來看,你剛剛瞎掰的那個推測,的確是表面上『最合理』的。」雪瀞坦誠地說道,「但就因為它聽起來太過於理所當然了,所以我直覺認定,這件事情背後的真相,絕對沒有這麼單純。」

就在這時!

一個大膽到了極點、甚至有些瘋狂的念頭。就像是一道撕裂黑夜的閃電,猛地劃過了銳牛的腦海!

他回想起了剛才在辦公室裡,刑默看向他時,那種彷彿大腦防火牆被無形之手輕輕撥開的恐怖精神入侵感!

「等等……」

銳牛猛地轉過頭,雙眼佈滿血絲地盯著副駕駛座上的雪瀞,聲音因為極度的震撼而微微發抖:

「妳說……有沒有可能。」

「組長他……其實跟我們一樣,也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特殊能力』?!」

雪瀞的身體,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猛地劇烈一顫!

「特殊能力」這四個字,就像是一把萬能鑰匙,瞬間捅開了她大腦裡所有閉塞的思路大門!將所有的疑點都完美地串聯了起來!

她激動地點了點頭,眼眸中閃爍著猶如發現了新大陸般的智慧光芒:「這!這絕對是一個極度可能的方向!」

但銳牛的超級大腦,卻很快又開始了嚴密的自我否定邏輯推演:

「可是……如果順著這條線繼續往下推測,還是覺得很怪、說不通啊。」

「如果刑默擁有的是一個非常強大、逆天的特殊能力。那他大可以像我一樣,靠著能力輕鬆賺大錢、吃穿不愁。他為什麼還要委屈自己,跑到這種見不得光的地方,去當一個聽命於人的高級打工仔?」

「反過來說。如果他的特殊能力很垃圾、不怎麼樣。那他又憑什麼,能受到背後那個神祕大金主的絕對信賴,一躍成為這座日進斗金的地下俱樂部的最高主管?!」

「你覺得……綠帽奴俱樂部的一個區區『部長』,官階真的很高嗎?」

雪瀞突然冷不丁地吐槽了一句,語氣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椰揄與不屑:「充其量也就是個看場子的高級經理罷了,手底下能管幾個人?頂多就是那幾個保安和接待員吧。」

「確實……」銳牛被她這句直白的話給噎得啞口無言。

「你再仔細回想一下。剛才在辦公室裡,還有發生什麼其他不尋常的情況或詭異的狀況嗎?」雪瀞緊追不捨地問道,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絕不放過任何一絲蛛絲馬跡的頂級刑警。

銳牛皺著眉頭,努力地回想著剛才的每一個細節,沉聲說道:

「在跟刑默的對話即將結束時。辦公室裡有大約整整一分鐘令人窒息的尷尬沉默。」

「我本來想說,既然話題已經結束了,不如就先告辭離開。但是,組長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氣場和氛圍,卻像是一堵無形的牆,讓我感覺到他不希望我就此轉身離開。」

「我原本以為,那種長時間的沉默,是因為他在腦子裡構思什麼新的話題來試探我。但是……現在回想起他當時看著我的眼神……」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背脊有些發涼:「他一直死死地盯著我看。我有一種非常強烈的直覺……他當時大腦裡在想的,根本不是什麼新話題。他……是在想『我』這個人。」

「而且,那一瞬間,我甚至有一種……大腦被人無形窺探的恐怖錯覺。」

雪瀞聽完,突然「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清脆得就像是風鈴在響,卻又帶著一絲洞悉了世間所有愚蠢的極致睿智與嘲弄。

「銳牛啊銳牛……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說些什麼蠢話嗎?」

雪瀞毫不留情地嘲諷道:「我如果是刑組長,看到你今天出現在那裡。我大腦裡第一時間在想的,絕對也是『你』這個人啊!」

「他心裡肯定在瘋狂地納悶:怎麼你這個平時在公司裡默默無聞的底層窮小子,突然之間就有辦法豪砸三十萬台幣,輕輕鬆鬆地入會了?」

「明明兩個多月前,你還是個連女朋友都沒有、整天加班的窮酸單身狗。現在不僅成了俱樂部的高階會員,甚至還一開口,就要砸重金來搞一場包場的綠帽展示?!」

「換作是任何一個正常人,遇到這種極度反常的事情。坐在那裡死死地盯著你,大腦裡瘋狂地重新評估、思考『你這個人』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這不是這世界上再正常不過的邏輯反應嗎?你是在被害妄想症發作嗎?」

雪瀞的一番毒舌,直接將銳牛那點疑神疑鬼的猜測給無情地擊碎了。

她頓了頓,話鋒突然一轉。那雙美麗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精光。目光猶如實質般,直直地刺向銳牛的雙眼:

「對了。組長現在知道你這個下屬入會了。」

「那……他知道『我』今晚也來了嗎?」

「應該不知道。」銳牛肯定地搖了搖頭,「妳跟組長從頭到尾都沒有直接碰面。俱樂部裡面又沒有任何監控攝影機。而且,妳在俱樂部系統裡的代稱,從頭到尾都只是『哞先生的女伴』。」

「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沒有任何機會,能讓刑默把這個蒙著臉的肉體,跟公司裡的職場女強人『雪瀞』產生直接的聯想。」

「況且,我也已經提前跟組長打過預防針了。我跟他說,因為我們畢竟相識一場。所以以後,只要有我擔任『展示者』上台的場次,希望他這個熟人都能迴避。避免影響了我們活動的進行,也影響了台下觀眾的沉浸式體驗。關於這點要求,組長已經滿口答應我了。」

「知道了。」

雪瀞聽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她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種讓銳牛都感到有些不寒而慄的豁達與灑脫:「如果不被他知道,那當然是最好的。」

「但如果……最後真的不小心被他知道了。」雪瀞的嘴角勾起一抹滿不在乎的冷笑:「那也就知道了吧,無妨。反正我也不在乎多一個男人看著我被強暴。」

車廂內,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銳牛雙手死死地握著方向盤,專心地開著車。而雪瀞則慵懶地靠在副駕駛座的真皮座椅上,閉著眼睛,像是在閉目養神。她那長長猶如蝶翼般的睫毛,在白皙的臉頰上投下了兩道淡淡的、迷人的陰影。

但銳牛的心中,此刻卻早已經掀起了無法平息的驚濤駭浪!

他今天之所以大費周章地安排這趟俱樂部之行。本意,其實是一場精心佈置、帶有恐嚇意味的「心理預演」。

他原本是想藉由讓雪瀞親眼目睹這場赤裸裸、毫無尊嚴可言的「真實輪姦秀」!用這劑最生猛的視覺毒藥,去狠狠地衝擊雪瀞的感官底線!讓她清醒地見識到,「輪姦」這兩個輕飄飄的字眼背後,到底隱藏著多麼原始、多麼不堪入目的肉體混亂與尊嚴踐踏!

銳牛在心底,其實一直隱秘地期待著:期待雪瀞在看完這場秀之後,會感到恐懼、會感到反胃,甚至會產生退縮!

只要她表現出哪怕是一絲一毫的猶豫與害怕。銳牛就可以順水推舟,冠冕堂皇地收回之前答應她的那個瘋狂承諾!將她重新、安安穩穩地收歸為自己一個人獨佔的完美禁臠!

然而!

他徹徹底底地失算了!錯得離譜!

雪瀞這女人的心理素質,強大、變態得令人髮指!

她不僅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畏懼與退縮。她甚至……早就已經用她那恐怖的智商,洞悉了銳牛今天帶她來這裡的所有隱秘意圖!她甚至連銳牛剛才去辦公室諮詢「展示者」的詳細細節,都猜得一清二楚、瞭若指掌!

這場原本由銳牛高高在上主導的「恐嚇試探」。

在雪瀞那無比清醒的理智面前,瞬間被反殺!變成了一場由她親自宣告的、無可更改的既成事實!

『看來……』

銳牛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絕望而又充滿了變態期待的苦笑:『親眼看著別的男人,用他們骯髒的肉棒去肆意侵犯雪瀞的身體……這場我既恐懼萬分、卻又隱秘期待著的終極綠帽戲碼。』

『已經是命中注定,無可轉圜了!』

就在銳牛在心底無聲嘆息的這時。

雪瀞那清冷、空靈、卻又帶著一絲殘酷玩味的女王聲音。猶如一把鋒利的手術刀,毫無預警地劃破了車廂內死寂的沉默……

「銳牛,你剛剛在車上,不小心說錯了一句話喔。」

雪瀞依然沒有睜開眼睛。她就那樣慵懶地靠著,聲音卻無比清晰地、一字一句地鑽進了銳牛的耳朵裡:

「你剛剛問我:『妳說有沒有可能,組長跟我們一樣,也有不為人知的特殊能力?』」

雪瀞的嘴角,緩緩地、一點一點地上揚。

「『跟、我、們、一、樣』。」

她輕聲地、猶如在唇齒間品味著一道絕世美味般,重複咀嚼著這五個字。

「你知道這五個字,代表著什麼意思嗎?」

「這就表示。在你的潛意識裡,你早就已經把自己,歸類到了『擁有特殊能力者』的這個陣營裡了。」

「也就是說。透過你自己的這句口誤……我現在,已經可以百分之一百萬地確認!你銳牛,就是一個擁有『特殊能力』的怪物!」

「而且……」

雪瀞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輕柔,卻像是一記能將人靈魂砸碎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銳牛的心臟上:

「就是我之前在『樂園』裡,親口推測出來的那個——『時間回溯(讀檔)』!」

「對吧?」

銳牛的呼吸瞬間停滯!瞳孔劇烈收縮!

「這……這個問題,你不需要回答我。」

雪瀞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清澈見底的絕美眼眸裡,此刻閃爍著猶如女王般、將一切真理都踩在腳下的刺目睿智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將銳牛身上最後一絲掩飾的遮羞布,給切割得體無完膚、片甲不留!

「因為,我這幾天已經徹底想清楚這個邏輯的死結了。」

雪瀞微微轉過頭,目光猶如死神般鎖定著銳牛那張已經有些僵硬的側臉。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與無懈可擊的恐怖邏輯推演:

「如果你真的擁有『時間回溯』這種逆天的因果律能力。從物理現實的角度來說,我作為一個沒有保留記憶能力的普通人,我是永遠、永遠都無法去『證實』它的。」

「因為,你每一次使用能力改變了未來。對我來說,那都是從未發生過的虛無。」

「我不可能親眼看到你使用這個能力留下任何證據。」

「但是!!」

雪瀞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將獵物逼入死角的極致壓迫感:

「如果我們反過來思考呢?!」

「你這段時間以來的經歷,簡直堪稱完美得沒有一絲破綻!你收服了林開和沈沉這兩個危險的超能力者;你完美地解決了每一次突發的生死危機;你現在財富自由、吃穿不愁;身邊還同時養著小妍和我這兩個對你死心塌地的極品女人!」

「你的人生,順遂、完美得簡直就像是一部被精心編排好的爽文小說!」

「你從來都沒有在我們面前,展露過任何需要使用『時間回溯』去挽救錯誤的狼狽機會!」

「而這種『毫無破綻的完美與一帆風順』!在現實這個充滿了混沌與意外的世界裡……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雪瀞的目光,猶如高功率的X射線。

無情地掃過銳牛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高訂休閒服;掃過這輛平穩行駛在夜色中的昂貴保時捷跑車;最終,死死地落在了銳牛那張因為極度震驚而肌肉微微抽搐的英俊臉龐上。

「我實在是不相信,你一個兩個月前還在底層掙扎的窮小子,能夠擁有這種逆天爆棚的運氣與智慧,能把每一步棋都走得如此完美無缺。」

雪瀞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玩味的、彷彿已經將眼前的男人徹底解剖、掌控在手心的殘忍弧度:

「但是。如果把你擁有『時間回溯』這個變態能力的前提加進去……」

「那麼,你身上所有的這一切『不可思議的完美』與『未卜先知』……就全部都變得合情合理了!」

雪瀞微微向前傾身。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直直地刺入銳牛的雙眼。

她一字一句地,猶如法官宣讀死刑判決書般,宣告了她那套堪稱神級、完美無瑕的「倖存者偏差」逆向推論邏輯:

「我雖然在物理上,永遠無法證實你使用了這個能力。」

「但恰恰正是因為……我無法找到任何你犯錯的證據、我無法證偽它!」

「所以……你這份完美無瑕的『無證可查』。才成為了你擁有『時間回溯』這項能力……最鐵證如山的終極證明!!」

「你,一定是在無數次我們看不見的死亡與失敗中,使用了無數次的時間回溯,不斷地讀檔重來!才能夠為你自己在現實世界裡,鋪墊出現在這一條……毫無破綻、一帆風順的完美時間線!」

「對吧?我親愛的……牛爺?」

「吱——!!」

銳牛死死握著方向盤的雙手,猛地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了一陣恐怖的慘白!

保時捷在空曠寂靜的鄉間道路上,因為他瞬間的情緒失控而猛地劇烈偏移了一下!寬大的輪胎與柏油路面發生了劇烈的摩擦,發出了一聲極其刺耳、尖銳的嘶鳴聲!

車廂內的空氣,在這一刻,彷彿被瞬間抽成了絕對真空!壓抑得讓人幾乎要大口吐血!

銳牛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道路。

他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一股混雜著被徹底扒光秘密的極度恐慌、挫敗感;以及因為被身旁這個擁有恐怖高智商的女人,在智力上絕對碾壓、征服後……所產生的一種扭曲到了極點的變態興奮與征服慾火!

在他的體內瘋狂地交織、爆炸!!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

銳牛才終於強行穩住了呼吸。

他沒有轉頭看雪瀞。

只是面沉如水地,用一種壓抑著無盡瘋狂與暴虐情緒的沙啞嗓音,從牙縫裡,冷冷地擠出了幾個字:

「瀞瀞。」

「妳今天的話……實在是,太多了。」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

本楼内容由 覷縶 发布 · 章节有问题?联系版主
Powered by 论坛阅读引擎 · 博阅037书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联系版主 · 侵权/版权异议请邮件 dmca@jujiance.com,24 小时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