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楼] 第七十四章:沈沉的姐姐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417 字 · 阅读约 2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九月十日,星期三,深夜十一點。
銳牛那輛低調的黑色保時捷休旅車平穩地滑入城市的血管,將那座隱藏在荒僻鄉間、吞噬了無數不可告人秘密與變態慾望的私人招待所,遠遠地拋在了身後。
車窗外,城市的霓虹燈像融化的濃烈顏料,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拖曳出長長的、迷離的光帶。光影交錯,忽明忽暗地打在副駕駛座上、沈沉那張依然帶著幾分亢奮潮紅的微胖臉龐上。
車廂內,一股極其複雜且淫靡的氣息正在狹窄的空間裡發酵。
那股氣味,混雜著保時捷內裝的高級皮革味、銳牛指間點燃的香菸辛辣味;更混雜著從他們兩人衣服上散發出來的、屬於那座「綠帽俱樂部」裡特有的女性香水味,以及那種空氣中濃得化不開的情慾與精液的餘味。這股味道,形成了一個最適合挖掘人性黑暗秘密的絕佳舞台。
銳牛單手握著方向盤,深邃的目光看著前方的道路。
今晚的視覺衝擊,對他來說,確實太過強烈、太過震撼了!
那對中年夫妻在舞台上旁若無人的瘋狂交合;台下那位綠帽丈夫那張混雜著極致屈辱、痛苦卻又興奮勃起的扭曲臉龐;以及最後,沈沉親自上陣時,那種底層男人將高貴人妻壓在身下瘋狂征服、肆意辱罵的野蠻姿態……
這每一個畫面,都像是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深深地、死死地燙在了銳牛的大腦皮層裡!
這是一種前所未有、全新的感官體驗。這與隔著冰冷的螢幕觀看色情片那種單向的、被動的接收完全不同;這也與他自己親身參與性愛、主導節奏時那種沉浸式的歡愉截然不同。
這是一種混雜著「當面窺視」的強烈背德羞恥感,與「極度渴望加入」的原始慾望,兩者共同碰撞出的核爆級衝擊!那份真實的、不加任何掩飾的人性與慾望展演,比這世界上任何精心編排的AV劇情,都更讓他血脈賁張、靈魂戰慄。
銳牛從後照鏡裡,淡淡地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的沈沉。
這小子自從上車後,就一直維持著沉默。他側著臉對著窗外,眼神渙散,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著。不知道是因為時間已晚與剛才在舞台上激烈射精之後的生理疲憊,還是在大腦裡瘋狂地回味著剛才那場極致刺激的肉體盛宴。
「沈沉啊。」
銳牛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輕笑了一聲,率先打破了車廂內的死寂。那聲音在安靜的環境裡顯得格外清晰、且透著一股看透一切的敏銳:
「你小子,今天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啊。」
「三十萬的入會費,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說拿就拿。老實說,你哪來的這筆錢?」
銳牛的語氣輕鬆,帶著點黑幫大哥對小弟的隨意調侃:「這三十萬,難道是你每天風吹日曬、一單一單送外賣,一塊一塊存出來的辛苦錢?」
沈沉的身子猛地一僵,就像是被針狠狠地戳中了一直試圖隱藏的某個軟肋。
他連忙轉過頭來,臉上那份還在回味性愛的沉醉神情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因為被看穿而產生的防備,以及屬於底層男人那可憐、脆弱的驕傲與自尊。那副模樣,活像是一隻被侵犯了領地、卻又不敢發作的小獸。
「房、房東大哥……真不愧是你,一眼就被你發現了……」
沈沉尷尬地咕噥著,聲音裡帶著一絲彆扭與不自然:「那三十萬的門票錢……確實不是我出的。」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腦海裡努力地組織著語言,又像是在拼命地說服著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
「你……你之前不是跟我跟林開說過,每個月給我們的七萬塊錢,是讓我們去找『專業』的人服務、好好發洩的娛樂費嘛……」
「我有聽你的話,乖乖拿錢去……去外面消費嘛。就……就在那種舒壓館裡,認識了一個在裡面上班的姐姐……」
一提到「姐姐」這兩個字。沈沉那張原本故作堅硬、防備的臉龐,瞬間猶如冰雪消融般柔和了下來。他那雙猶如綠豆般的小眼睛裡,竟然閃過了一抹專屬於情竇初開少年般的純粹與憧憬。
「她人真的很好……而且,也非常、非常的漂亮。」
沈沉的語氣變得有些輕柔,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迷戀:「我這幾個星期,每次去消費都只指定找她,久而久之我們就熟了。」
「其實,今天這間綠帽俱樂部,是她主動告訴我的。她說……她想利用這裡的『競標規則』來賺快錢。那三十萬的入會費,是她為了讓我能進去,先幫我墊付的。然後,我們在俱樂部的後台設定了『伴侶關係』。這樣一來,她就可以被我這個正式會員帶進去,也就可以在舞台上被展示……」
「也就可以……讓台下的男人競標,讓她被別人幹,藉此『賺錢』了。」
說到這裡,沈沉的語氣突然變得有些急促。他像是生怕被銳牛這個強大的男人看輕,連忙大聲地補充解釋道:
「不過大哥!我們說好了的!之後她在俱樂部舞台上被競標賺到的所有錢,全部都歸她一個人!那三十萬的入會費,我也一定會想辦法慢慢還給她的!」
「我沈沉雖然是個送外賣的,但我好歹也是個爺們!我只是現在手頭沒那麼多現金,但我還要臉啊!我怎麼可能真的去吃軟飯、讓女人幫我出這種……這種色情活動的門票錢!」
他越說越大聲,那語氣與其說是在對銳牛宣告,倒不如說,是在對著他自己那顆極度自卑、脆弱的心臟在瘋狂喊話。
銳牛聽著,沒有立刻接話。
他只是靜靜地握著方向盤,任由車廂內那股欲蓋彌彰的沉默繼續發酵。
他夾著香菸的左手搭在車窗邊緣,猩紅的火光在黑暗中一閃一滅。辛辣醇厚的菸草味瞬間在車廂內瀰漫開來,強勢地驅散了剛才那股甜膩的香水餘味。
銳牛猛吸了一口菸,緩緩地將白色的煙霧吐向擋風玻璃。煙霧繚繞之間,模糊了他那張線條冷硬的側臉,也讓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深沉、壓抑。
「你,就不怕嗎?」
銳牛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度低沉、沙啞,就像是被煙霧深深浸潤過一般,帶著一股直擊靈魂的穿透力:
「阿梅的那件事。十幾個男人圍著一個女人……跟今晚這家俱樂部舞台上發生的情況,從肉體的本質上來說,不是差不多嗎?」
「你現在親自參與其中,甚至還在台上幹了別人的老婆。你……就不會覺得,自己從當初那個無助的被害者角色,徹徹底底地,變成了一個正在欺負、蹂躪別人的加害者了嗎?」
「阿梅」。
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把生鏽且帶血的鑰匙!瞬間、毫不留情地捅開了沈沉記憶最深處、那個被鎖死的、最黑暗恐怖的房間!
沈沉的臉色在瞬間「唰」的一下變得慘白如紙!他原本還帶著一絲興奮的眼神,立刻猶如見了鬼般飄向了窗外那片流光溢彩的夜景。
他的身體微微發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
「不一樣的……」
沈沉終於艱難地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得彷彿喉嚨裡塞滿了玻璃渣:
「氛圍……完完全全不一樣。」
「阿梅那次……她是撕心裂肺地在掙扎、在哭喊,她是被地主強迫的……而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和林開,我們也全都是被地主的權力和武力給死死脅迫的。」
「但在今晚的俱樂部裡……」
沈沉頓了頓,他像是在極力尋找一個最恰當、最能說服自己良知的詞彙:「在俱樂部裡的所有人,包括台上的女人、台下看著的老公、還有我們這些花錢競標的觀眾……」
「所有人,都是『自願』的。」
他的語氣逐漸變得堅定起來,似乎對自己總結出來的這個答案感到頗為滿意,甚至是一種解脫:
「那是一種……雖然大家目的不同,但卻能完美契合的『志同道合』!」
「有人是為了脫貧賺快錢;有人是為了滿足親眼看著老婆被別人操的綠帽癖好;有人純粹就是為了享受最極致、最沒有底線的色情發洩。」
「就像我們剛才看到的那個男伴……那個中年男人。他老婆在台上被三個男人輪流幹得翻白眼、淫水流了一地。他卻坐在台下的VIP席,一邊流著眼淚、一邊興奮地打手槍……那種扭曲但卻是你情我願的畫面,在阿梅那次的地獄裡,是根本不可能出現的。」
「雖然大家在這間招待所裡追求的東西都不一樣,但那個場合,卻非常完美、安全地,同時滿足了每一個人心底最深處的不同需求。」
銳牛聽著沈沉這番「合乎邏輯的自我救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他屈起手指,將菸頭探出車窗外輕輕彈了彈。灰白的菸灰在夜風中劃出一道細微的弧線,隨後消散在黑暗中。
銳牛轉過頭。
那雙深邃猶如黑洞般的眼眸,目光如炬,帶著一股不容閃躲的壓迫感,直視著沈沉的眼睛:
「既然你自己都說了,這只是你和那個『姐姐』各取所需的交易。」
「那你今天,為什麼會想要帶我來?」
沈沉被銳牛這極具穿透力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明顯的討好與卑微的獻媚:
「因為……因為我知道,房東大哥您的地下室裡,有一座自己的『樂園』啊!」
「我就覺得,像您這種有品味、有實力的大人物,應該會非常喜歡俱樂部這種突破極限的地方。而且……最重要的是,您有錢。」
沈沉撓了撓那油膩的頭髮,語氣變得更加謙卑,甚至帶著一絲想要證明自己價值的急切:
「我沈沉雖然見識沒有大哥您多,就是個送外賣的。但是今晚這樣的綠帽奴招待所,對我來說實在是太震撼、太不可思議了!」
「我想著,或許連房東大哥您也不知道這種隱密的地下圈子。所以……我也想要能提供您一些您不知道的資訊。」
「我也想要對您有一些貢獻!」
「雖然……雖然這地方對您來說,應該也就只能圖個一樂,沒什麼實質的幫助就是了……」
「不。」銳牛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
語氣瞬間變得無比溫和、充滿了上位者對得力下屬的肯定。那份強大的認同感,讓沈沉那雙綠豆般的小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這資訊對我來說,非常、非常的有幫助。謝謝你,你做得很好。」
銳牛滿意地點了點頭:
「以後如果還有類似的、特殊的地下資訊,記得隨時第一時間向我匯報。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是!謝謝房東大哥!」沈沉激動得連連點頭。
「林開呢?」銳牛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猶如投入平靜湖面石子般的問題:「今晚這件事,他知道嗎?」
沈沉臉上剛浮現的激動表情,瞬間黯淡了下來。
他有些失落地搖了搖頭:「我跟林開大哥提過俱樂部的事,但他好像完全沒興趣。」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跟牛哥你剛剛說的一樣,一聽到這種『多對一』的事情,就會本能地聯想到阿梅的慘死……還是單純覺得三十萬的入會費太高了。總之,他把我罵了一頓,叫我別搞這些有的沒的。」
車廂內,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銳牛掐滅了手中的香菸,順手將車窗關上。他刻意將保時捷的車速放慢了一些,讓車子在空曠的馬路上平穩地滑行。
車廂內,頓時只剩下引擎那極度低沉、平穩的轟鳴聲。
這種安靜,卻在無形中營造出了一種更加強大、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因為銳牛知道,接下來的對話,才是今晚這場心理戰的真正核心,注定無法輕鬆。
「說說那個……帶你進去的『姐姐』吧。」
銳牛的語氣突然變得充滿了八卦的意味,甚至還帶著一絲男人之間那種「懂的都懂」的下流壞笑:
「你剛才說你『有點喜歡』人家?怎麼?是想把一個在舒壓館裡上班的女人,正兒八經地娶回家當老婆的那種喜歡?」
沈沉的臉頰瞬間變得猶如火燒般通紅。
那份屬於情竇初開少年的純真憧憬,與殘酷現實帶來的深深失落,再次複雜地交織、浮現在他那張微胖的臉上。
「也不是……沒有想過啦……」
沈沉低聲咕噥著,聲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語,透著一股深深的自卑:「但是我……我從來都沒有跟她說過。」
「只不過……那個姐姐她好像早就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時不時地,就會用一些看似開玩笑的話,把我不切實際的念頭給死死地堵回去。」
沈沉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無比迷離。他像是在腦海中細細地回味著某個令他心碎卻又無比溫暖的具體場景,聲音裡帶著一絲化不開的苦澀:
「有一次……我去找她消費。做完之後,她笑著幫我整理衣服的領子。她的動作真的好溫柔、好溫柔,但她說出來的話,卻像是一把刀子一樣,把我心裡的念頭給劃得乾乾淨淨。」
「她笑著對我說:『阿沉啊,你這傻小子人真的太好了。好到讓姐姐我……都快要產生某種可以依靠的錯覺了。』」
「『但是啊,你要記住。姐姐我這艘破船啊……這輩子靠過的碼頭,實在是太多、太多了。我們現在這種用錢買開心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沈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眼神飄向窗外,像是在回味著某個陽光明媚的溫暖午後:
「其實……我說我喜歡姐姐。一開始,確實是因為她真的長得非常、非常的漂亮。但是後來……我發現,我更喜歡的是跟她聊天的感覺。」
「跟她在一起,真的好舒服、好自在、好有趣。我真的……我真的願意,即使去了不脫衣服、不做愛,我也心甘情願花那幾千塊錢,去跟她蓋著棉被純聊天!」
「每次跟她聊天,都像是認識了十幾年的老朋友一樣,天南地北地隨便唬爛、吹牛。那種有人願意安靜聽我說話的感覺……真的很開心。」
聽著沈沉這份卑微到了塵埃裡、卻又純情得令人髮指的告白。
銳牛嘴角的笑意,變得越發深邃、冰冷了。
他知道,時機成熟了。最關鍵的、也是最殘酷的手術刀,是時候精準地切入這小子的心臟了。
「那如果……」
銳牛故意拖長了語調。
他讓接下來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顆淬了致命毒藥的甜美蜜糖。緩慢地、帶著極致惡意與畫面感地,一點一點滲入沈沉的耳朵裡:
「如果哪天。林開,或者是我,銳牛。」
「我們拿著大把的鈔票,去舒壓館裡買服務的時候。推開門,剛好進來服務我們的……就是你那位心心念念的『姐姐』。」
「沈沉,老實告訴我。這種事情不是不可能發生的,那個時候,你會怎麼辦?會怎麼想?」
「嗡!!」沈沉的身體,猶如被百萬伏特的高壓電瞬間擊中!猛地在副駕駛座上劇烈地一僵!
他錯愕、驚恐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銳牛。那雙總是帶著幾分天真與懦弱的綠豆眼裡,有生以來第一次,露出了純粹的、彷彿靈魂被瞬間撕裂的慌亂與痛苦!
他沉默了。
沉默得像是連車廂裡的時間和空氣都徹底靜止了。
整個空間裡,只剩下沈沉那逐漸變得粗重、急促,猶如溺水之人般的破風箱呼吸聲。
他在腦海中,不可遏制地幻想著銳牛剛才描述的那個畫面!
一想到那位高雅、溫柔的姐姐,被強壯的房東大哥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發出淫蕩嬌喘的模樣。沈沉的心臟就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住,痛得無法呼吸。但與此同時……他的大腦深處,竟然不可思議地湧起了一股極度扭曲、變態的……強烈興奮感!
良久,良久。
沈沉才像是一個被徹底抽乾了氣的皮球般,頹然地、無力地癱靠在真皮座椅的椅背上。
他的聲音沙啞得彷彿隨時會碎掉,帶著一種徹底向命運和慾望投降的悲哀:
「我剛剛……在腦子裡想了想……」
「我原本以為,聽到這種事,我會覺得很痛苦、很奇怪、很想殺人。」
「但是……我仔細想想……如果那個人是牛哥你的話……我好像……好像也覺得還好。」
他像是在拼命地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對著銳牛這座無法撼動的高山進行著最卑微的妥協與獻祭:
「如果……如果真的那麼巧,剛好是牛哥你們被姐姐服務到的話……」
「牛哥,我只會希望……請你,多給她一些小費吧。」
「雖然姐姐在她面前從來不賣慘,也從來沒有向我透露過她真實的生活資訊。但是……我感覺得到,她應該是非常、非常需要賺錢的吧。」
沈沉自嘲地慘笑了一聲。那笑容裡,滿是底層男人面對殘酷現實的無力與自我厭惡:
「也許……也許從頭到尾,都只是我沈沉自己一個人一頭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自己陷進去了也不一定。」
「唉,總之……我跟那個姐姐,本來就不是什麼男女朋友。出賣身體,那是她的工作,是她的選擇。」
「我……就算心裡有情緒、有意見。我也根本沒有任何資格、沒有任何立場去表示不滿吧。」
看著沈沉這副被自己三言兩語,就徹徹底底拿捏、甚至完成了「精神閹割」的可悲模樣。
銳牛的心中,湧起了一股混雜著憐憫、但更多卻是極致征服慾的變態快感!
他知道。
沈沉心底那顆名為「綠帽奴」的罪惡種子,已經被他親手種下,並且正在以一種不可逆轉的姿態,悄然、瘋狂地生根發芽了!
只要稍加引導,這個擁有超能力的胖子,將會成為他手底下一條最忠誠、最聽話、甚至心甘情願看著自己心愛女人被主人幹的極品綠帽綠!
「你能這麼想,就證明你真的想得很深。」
銳牛的語氣瞬間回歸了那種黑幫大哥般的沉穩與大度。他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沈沉的肩膀:
「今天也算是謝謝你,帶我出來開了眼界,參加了這個有趣的綠帽奴俱樂部活動。」
「作為回報。我宣佈,以後別墅地下的那座『樂園』,可以正式開放給你跟林開借用!」
銳牛拋出了這份最致命的、也是最終極的甜美誘惑:
「只是,使用前需要事先跟我的代理人小妍登記。只要『樂園』有閒置,或者是我沒有使用的情況下,你們隨時可以進去玩。」
「不過有一點要記住,為了安全起見,一定要說明有誰會進來。帶進來的人,最好是你們篩選過、絕對信得過的人。」
沈沉的眼睛猛地睜大到了極限!
那雙原本已經黯淡無光的綠豆眼眸裡,瞬間爆發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與感激的光芒!
他激動得渾身的肥肉都在發抖,甚至有些語無倫次地大喊道:
「真……真的嗎?!牛哥!我可以帶『姐姐』進去玩嗎?!去裝潢這麼好的地方休息嗎?」
銳牛目光深邃地看著沈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邪笑:
「當然……你完完全全可以,邀請你的那位『姐姐』,一起進去使用『樂園』裡的那些設備。」
看著沈沉這副感恩戴德的模樣,銳牛滿意地笑了笑。
「對了,」
銳牛目視前方,雙手輕鬆地掌控著方向盤,像是不經意地隨口問道,準備為這場完美成功的「摸底談話」,畫上最後一個句點:
「你說了半天。我很好奇,你平常都怎麼稱呼你的那位女神姐姐的?」
「我其實不知道他真實的名字!在那個場合,我都稱呼她名牌上的名字!」沈沉的聲音裡充滿了雀躍與自豪,彷彿提起這個名字,對他來說就是一種莫大的幸福:
「我都會叫她……NANA姐。」
「吱——!!!」
銳牛的右腳,猛地、不受控制地死死踩下了一腳煞車!
保時捷休旅車在空曠的道路上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輪胎摩擦聲!車身劇烈地偏移了一下,差點衝上旁邊的農田草皮!
「牛哥!小心!」沈沉嚇得抓緊了車門把手。
『NANA?!!』
銳牛死死地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暴突。他的心臟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恐怖巨手給死死攫住,瘋狂地「砰砰」狂跳,幾乎要撞碎他的胸骨!
『操……』
他在心底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的驚天暗罵!
NANA!
那個曾經在「芸閒舒壓館」裡,用極致的溫柔與技巧,幫他完成人生第一次「性啟蒙」的女人!
那個讓他在無數次讀檔的痛苦深淵中,唯一能感受到一絲人類純粹溫暖的女人!
那張清秀溫婉的臉龐、那雙猶如魔術般柔軟靈活的手、還有她在高潮時在他耳邊那銷魂蝕骨的喘息聲……
銳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瞥了一眼身旁還沉浸在少年情懷中、對他的震驚毫無察覺的沈沉。
他強行用自己那非人的意志力,死死地壓下了心中掀起的驚濤駭浪。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沒有一絲一毫的破綻:
「NANA?嗯。是個挺好聽的名字。」
……
幾分鐘後。
車子順利地駛回了市區。沈沉在出租大樓前下了車,滿懷感激地向銳牛道別,腳步輕快地走回了自己的503房。
而銳牛,則獨自一人,將保時捷緩緩地開進了別墅的地下車庫。
車庫的鐵捲門在他身後緩緩降下,徹底隔絕了外界的夜色。
銳牛熄了火。但他並沒有立刻下車。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在昏暗的駕駛座上。雙手死死地捏著方向盤,大腦裡早已經徹徹底底地亂成了一鍋粥!
那個讓他初嚐禁果、體驗到女人極致美好的女人……竟然會以這種匪夷所思、甚至帶著一絲荒謬綠帽色彩的方式,再次闖入了他的生活軌跡之中!
這他媽的到底是什麼操蛋的命運安排?!
『難道,這才是「綠帽」任務的達成契機?』
銳牛的腦子裡開始瘋狂地推演著這錯綜複雜的關係:『NANA……她是幫我完成性啟蒙、奪走我童子之身的女人;但同時,她現在竟然也是沈沉這小子心心念念、甚至願意為她花大錢的女神!』
『那現在這情況,究竟算是怎麼回事?是沈沉去找了那個曾經幫我破處的女人服務,所以算是沈沉在幫我戴綠帽?還是說……我曾經上過沈沉現在心儀的女神,所以我早就幫沈沉戴了綠帽?!』
這荒謬的邏輯繞得銳牛一陣頭暈。
突然!
他猛地意識到了一個盲點:『等等……在我現在所處的這個「時間軸」和「存檔點」裡,我跟那個舒壓館裡的NANA,根本就他媽的還沒有見過面啊!!』
『也就是說……在現在這個時間點裡。』
『對NANA來說……我銳牛,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地就是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也就是說……如果我現在去舒壓館點她,甚至當著沈沉的面,把她幹得死去活來!在沈沉的眼裡,是不是就是在幫他戴綠帽了呢?這會不會就是系統暗示的最終破局之法?』
但這個念頭僅僅只在銳牛的腦海裡存活了幾秒鐘,就被他自己給果斷地徹底推翻了。
『不,不對。』
銳牛冷靜地搖了搖頭,在心底否定了這個想法:
『這些推論裡面,都缺少了一個最關鍵的「必要要素」……』
『沈沉和 NANA 之間連正式的情侶關係都沒有,單方面的暗戀絕對構不成「綠帽」的成立條件!這條路走不通。』
『NANA既不是我銳牛的誰,也不是沈沉的誰!』
『NANA在舒壓館裡上班,每天都要接客、對應不同的男人。在這種純粹的銀貨兩訖交易關係下,根本就不存在所謂「幫誰戴綠帽」的邏輯基礎。』
『因此,綠帽任務,與NANA應該無關。』
想通了這一層,銳牛反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開始慶幸了起來,嘴角緩緩地放鬆了下來。
『還好,既然跟任務無關,那也就省去了不必要的麻煩。』
『至少,我不需要因為一個NANA,去跟沈沉產生什麼不可調和的芥蒂或心結。我現在最需要的,是確保「銳牛團隊」的絕對忠誠與穩定,必須盡量避免任何可能導致團隊內部決裂的不確定因素。』
『我可沒有對不起沈沉啊!』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