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楼] 第六十八章:卸下雪瀞最後的防護罩後,她瘋了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2114 字 · 阅读约 30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九月五日,星期五,深夜十一點。
銳牛穿著一身輕便的黑色休閒服,獨自一人離開了別墅,邁著沉穩的步伐,朝著對面那棟燈火闌珊的出租大樓走去。
剛剛,他才在主臥室裡與小妍溫存道別。他用一個充滿歉意的吻安撫了未婚妻,藉口說自己晚上還有一份極其重要的海外市場數據需要處理,需要一個不受打擾的空間,於是跟小妍借用她對面的508房間。
銳牛請小妍不用等他,自己先乖乖睡覺。小妍自然是百依百順,沒有絲毫的懷疑。
此刻,出租樓五樓的走廊上,一盞年久失修的感應燈發出昏黃、微弱的光芒。空氣中,飄散著一股老舊地毯與廉價消毒水混合的沉悶氣味。
銳牛猶如一個隱藏在暗處的幽靈,領著身後那個滿頭大汗的沈沉。兩人就像是即將執行某種極密暗殺任務的特工,腳步放得極輕,悄無聲息地來到了507房的門口。
沈沉的那張微胖、油膩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極度的興奮與難以掩飾的緊張。
他那肥胖的身體因為過度期待而微微顫抖著,一雙猶如綠豆般的小眼睛裡,瘋狂地閃爍著貪婪與淫邪的光芒。他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扇薄薄的木門背後躺著的……正是那個平時高高在上、他連直視都不敢,只敢在無數個深夜裡拿著原味內衣瘋狂褻瀆、意淫的冰山女神!
「房……房東大哥……」
沈沉嚥了一口唾沫,聲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帶著一絲滑稽的顫抖:「瀞瀞小姐……她現在應該已經睡著了。我們……真的要現在就用我的能力嗎?」
銳牛雙手插在口袋裡,沒有開口回答,只是轉過頭,用一種猶如死神般冰冷、不容置疑的眼神,冷冷地示意他立刻開始。
沈沉不敢再廢話。
他深吸了一大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閉上雙眼,將自己大腦中的精神力猶如雷達般穿透門板,精準地鎖定在房間大床上的那個生命體上。
他那厚實的嘴唇微啟,猶如念誦著某種古老的邪惡咒語般,低沉地吐出了一個字:
「睡。」
一股無形的高維度能量瞬間穿透了空間的阻隔。
片刻後,沈沉睜開了眼睛。他轉過頭,對著銳牛用力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大功告成的篤定與諂媚:
「大哥,她本來就睡著了,現在更是睡得死沉死沉的。我已經徹底『控制』好她了。到明天早上六點我的能力失效之前……就算這棟樓塌了,她也絕對不會醒過來的。」
銳牛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他親手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把黃銅備用鑰匙。在走廊死寂的空氣中,鑰匙插入鎖孔,發出了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喀噠」輕響。
通往那片禁忌樂園的大門,被緩緩推開了。
房間裡並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滲透進來的、被城市遠處霓虹燈染成一片迷離紫色的黯淡月光,像是一層神祕而性感的薄紗,輕輕地覆蓋在房間中央那張大床上。
剛一踏入房間,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高級茉莉花香水與成熟女性極致甜膩體香的氣息,瞬間鑽入了兩人的鼻腔。
這股味道,簡直就像是一劑純度最高、最猛烈的春藥!瞬間就將沈沉體內那股壓抑已久的邪火,徹徹底底地點燃了!
雪瀞靜靜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呼吸平穩而綿長。
她身上穿著一件質地極佳的絲質白色細肩帶睡裙。那絲滑的布料猶如第二層肌膚般,死死地貼合著她那玲瓏有緻、堪稱完美的魔鬼曲線。在迷離的紫色月光下,她那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小腿,泛著猶如頂級象牙般溫潤誘人的光澤。
「獎勵時間到了。」
銳牛的聲音猶如來自地獄惡魔的低語,冰冷、殘酷,卻又充滿了致命的墮落誘惑:
「去吧。給你把瀞瀞脫光的機會。」
「但是給我記住了,不要有多餘的動作。」
聽到這句猶如特赦令般的命令,沈沉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
他就像是一隻被主人終於解開了鎖鏈、餓了幾十天的瘋狂野狼。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狂熱光芒,猛地一步撲到了床邊!
他的動作因為極度的緊張與興奮,顯得無比的笨拙而粗暴。那雙因為常年騎機車而長滿粗繭的手指劇烈地顫抖著,竟然連雪瀞肩膀上那兩根細細的絲質肩帶都解不開。
「喔喔喔!」
沈沉強壓下內心快要爆炸的慾火,生怕自己粗魯的舉動會褻瀆了眼前的女神。他像是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無價之寶般,動作變得極其小心翼翼、溫柔到了極點。他那雙粗糙的手顫抖著,輕柔地解開了睡裙的細肩帶,將那件絲滑的睡裙一點、一滴地從她白皙的肩膀上緩緩褪下。
接著,他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像個最虔誠的信徒,將她身上殘存的貼身衣物,一件、一件地溫柔剝除。當最後一塊遮羞布輕飄飄地滑落至床底……
剎那間!
雪瀞那具雪白如玉、沒有一絲贅肉的完美胴體,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徹徹底底地、一絲不掛地展現在了沈沉這雙充滿了貪婪與淫邪的綠豆小眼之中!
那是一幅足以讓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在瞬間理智斷線、陷入瘋狂的絕美畫面!
沈沉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巨響!就像是被一柄萬鈞重錘狠狠地擊中了天靈蓋!
他大腦裡所有的思考能力、所有的自卑與道德,都在看清這具完美胴體的瞬間,被徹底剝奪、粉碎!他的心臟猶如裝了馬達般狂跳不止,全身的血液猶如沸騰的岩漿,瘋狂地朝著下半身湧去!
那根早就已經蠢蠢欲動的醜陋肉棒,在此刻徹徹底底地甦醒了!
它以一種極度蠻橫的姿態迅速脹大、硬挺!將他那件洗得發白、甚至邊緣有些起毛球的廉價內褲,死死地撐起了一個囂張到了極點的巨大帳篷!紫紅色的龜頭幾乎要將布料給頂破。
「媽的……太美了……這他媽的也太色情了啊……」
沈沉雙膝跪在床邊的木地板上,雙眼死死地盯著雪瀞的裸體,無意識地呢喃著。大量的口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從他微張的嘴角滑落,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
「謝謝你的幫忙,為了感謝你的勞動成果,現在你可以當著瀞瀞的裸體自慰,記得不要碰到她,也不要弄髒她。」
「給你10分鐘的時間,之後就是我的時間了,等一下你射精後就可以離開了。當然你現在就離開也是可以的。」
銳牛雙臂環胸站在黑暗的角落裡。他的聲音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帝王,在向最卑賤的奴才施捨著無上的恩賜,冰冷而又充滿了絕對的權威。
這句話,就像是一道不容抗拒的聖旨!徹徹底底地點燃了沈沉腦子裡最後一絲名為理智的神經!
沈沉再也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先是胡亂地一把扯下身上那件早就被汗水浸透、散發著酸味的T恤,露出了他那微胖、堆疊著幾層油膩贅肉的肚腩。
然後是那條因為長期摩擦而磨得發亮的牛仔褲。金屬拉鍊被他粗暴地拉下,發出刺耳的「嗞啦」聲。牛仔褲被他急切地褪至腳踝踢開,露出了兩條粗壯的、長滿了黑色腿毛的大腿。
最後,他雙手勾住那件早就已經被慾望撐得鼓鼓囊囊、洗得有些發黃的內褲邊緣,猛地向下一拉!
「啵!」
當他將那最後的遮蔽物也徹底褪去時。整個人便徹徹底底地、毫無保留地赤裸在了這個充滿了幽香的房間裡。
他那微胖的、滿是汗水、甚至顯得有些猥瑣可笑的男性身體。與大床上那具完美無瑕、散發著冰冷高貴氣質的女神胴體,形成了這世界上最殘酷、最淫靡、卻也最刺激視覺神經的強烈對比!
他那根短粗的陰莖,因為極度的興奮和視覺震撼,已經硬挺到了發紫的地步!一條條青筋猶如蚯蚓般暴突在柱身上,就像是一根猙獰醜陋的肉棍。在昏暗的紫月光下,這根肉棒完全不受控制地、一跳一跳地微微顫動著,碩大的馬眼頂端,正不斷地滲出晶瑩而黏稠的前列腺液,牽扯出令人作嘔的銀絲。
月光就像是最溫柔的頂級聚光燈,恰到好處地灑在雪瀞的身上。
那肌膚,真的比他這輩子見過的任何最名貴的瓷器都要細膩;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光滑,簡直就像是一塊毫無瑕疵的溫潤暖玉。
那對因為平躺而微微向兩側流淌的飽滿豐腴乳房,就像是兩座聖潔不可侵犯的雪山,正隨著她平穩的呼吸在空氣中微微地上下起伏著。而雪山頂端的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此刻正硬挺得就像是兩顆粉紅色的櫻桃,嬌嫩欲滴,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這副畫面,讓沈沉產生了一種想要立刻跪下來、用舌頭去頂禮膜拜的變態衝動!
視線繼續往下貪婪地游移。
是她那平坦緊實、沒有一絲一毫贅肉的小腹。再往下,就是那片最神祕的、被幾根修剪得極其整齊的稀疏黑色陰毛所點綴的粉色三角地帶!
那粉嫩肥厚的陰唇微微閉合著,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極品花蕊。脆弱、誘人,卻又像是在無聲地散發著費洛蒙,邀請著他去探索那隱藏在最深處的、濕潤而泥濘的終極秘密。
這份超越了他階級認知的美,徹徹底底地點燃了他內心最卑微、也最骯髒的原始慾望。
沈沉的眼中充滿了變態的興奮與血絲。他的嘴裡發出了一陣陣被死死壓抑著的、猶如野獸發情般的低沉嘶吼。
沈沉雙膝跪在床邊。
他近距離的看著雪瀞那張絕美的臉龐,吸聞著雪瀞身上的清香。沈沉的腦海中瘋狂地幻想著自己此刻正壓在她的身上,與她赤裸地、汗水交織地瘋狂交纏在一起。
他伸出那隻長滿老繭的右手,一把死死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就已經沾滿了黏滑前液的、滾燙的肉棒。
然後,他開始了這場神聖而又骯髒到了極點的瘋狂自慰!
『瀞瀞……妳真的……好香啊……』
沈沉的聲音沙啞得猶如破風箱,裡面充滿了近乎病態的痴迷與飢渴。他一邊用極高的頻率瘋狂地套弄著自己的陰莖,一邊對著熟睡的雪瀞,語無倫次地呢喃著那些最下流的幻想:
『妳的奶……真好看……好白……乳頭好粉嫩……好想舔啊……』
他在腦海中瘋狂地想像著:自己的嘴唇此刻正緊緊地覆蓋在那片雪白之上,粗糙的舌頭靈活地舔舐、吸吮著,將那顆硬挺的粉紅乳頭深深地含進嘴裡,用力地吸出水聲……
『啊……瀞瀞……妳的小穴……肯定也很緊吧……』
『上次看著妳被大哥插的時候……裡面真的好會流水……』
沈沉含糊不清地嘶吼著,大量的口水順著嘴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我也想插……讓我也插妳一下好不好……我一定會很溫柔的……我會把我的精液……全部、一滴不漏地都射在妳的子宮裡面……』
『我要讓妳懷上我這個送外賣的窮光蛋的孩子……讓妳這輩子,都只能乖乖地當我沈沉的母狗……離不開我……啊啊!!』
快感猶如十級海嘯般,一波接著一波地瘋狂襲來!
沈沉的陰莖脹得幾乎要當場爆炸!頂端的馬眼不斷地分泌出黏滑的液體,將他的整隻手都弄得泥濘不堪。
他知道自己快要忍不住了。他要將這份最濃烈的、最卑微的、也是最骯髒的愛意與慾望,徹徹底底地獻給眼前這個他這輩子都永遠無法真正擁有的女神!
終於!
在長達七分鐘的瘋狂套弄後,伴隨著一聲滿足到了極點、近乎解脫的淒厲嘶吼:
「啊——!!瀞瀞——!!」
「我的精液——!都給妳——!老子全部都射給妳——!!」
沈沉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但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那被情慾衝昏的腦袋裡,猛地閃過銳牛剛才那句冰冷刺骨的警告:「絕對不要弄髒了她的身體!」
沈沉嚇得一個激靈,硬生生地將原本對準雪瀞的陰莖猛地往旁邊一偏!
一股股濃稠、滾燙的、帶著強烈腥臊氣味的白濁精液,猶如高壓噴泉般,從他那醜陋的龜頭處瘋狂地噴射而出!
「噗哧!噗哧!」
那些黏稠的液體在半空中劃出弧線,最終悉數射在了他自己那雙粗糙、佈滿老繭的雙手上!
因為憋了太久,這一次射出的量實在是太多了。滾燙的白濁液體瞬間溢滿了他的掌心,順著他的指縫緩慢地滴落,有幾大滴直接砸在了旁邊的木質地板上,留下了幾灘令人作嘔的濃稠白斑。
射完之後,沈沉像一灘爛泥般喘著粗氣。
他看了一眼自己滿手的污穢,又看了看床上依然聖潔無暇的雪瀞,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不甘與病態的滿足。
他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夾著腿、小心翼翼地捧著滿手的精液,快步走進了房間附設的洗手間裡。
一陣水聲過後。沈沉不僅把自己洗乾淨,還拿了幾張沾濕的衛生紙走出來,像個卑微的清潔工一樣,跪在地上將剛才滴落的精液仔仔細細地擦拭得一乾二淨。
待沈沉將現場清理完畢,心滿意足地穿好衣服。他甚至不敢再多看銳牛一眼,就像個做賊心虛的竊賊般,恭敬地鞠了個躬,然後快速地退出了507房。
直到確認沈沉已經離開。
銳牛這才緩步走上前。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雪瀞那張恬靜的睡顏,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冷笑。
……
午夜十二點。
輪到第二隻實驗品,林開了。
銳牛打開門,將林開帶進了507房。
當林開那雙陰鬱的眼睛,看清床上那具一絲不掛、散發著致命誘惑的女性胴體時。他那張平時總是掛著一抹輕蔑與算計弧度的臉龐,也難以抑制地浮現出了一絲震驚與男人本能的動容。
但他畢竟是經歷過生死血仇的人,比沈沉要冷靜、深沉得多。
他沒有像沈沉那樣急色地像條狗一樣撲上去。他只是雙手插在口袋裡,靜靜地站在床邊。像是一個高傲的鑑賞家,仔細地、貪婪地用目光欣賞著眼前這幅由迷離月光與極致慾望交織而成的、活色生香的絕美畫卷。
「大哥。」
林開的聲音沙啞,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你叫我進來,不只是為了讓我看她吧?你想要我做什麼?」
銳牛滿意地點了點頭。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
他走到床邊,看著雪瀞那恬靜的睡顏。他的心中,湧起了一股奇異的、混雜著瘋狂期待與一絲隱隱不安的複雜情緒。這場「矛與盾」的世紀實驗,終於要揭曉答案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轉過頭,目光銳利地盯著林開,沉聲說道:
「現在,瀞瀞的大腦,已經被沈沉的『睡』字訣給徹底控制了,她陷入了絕對的深度睡眠。」
「我希望你,現在就試著用你的能力……將沈沉施加在她身上的那個『睡』的枷鎖,『解』開!」
林開心頭猛地一驚!
他的瞳孔瞬間收縮!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解」字訣,竟然還可以這樣用在虛無縹緲的「精神控制」上?!
雖然他完全不知道這個瘋狂的跨界實驗能不能成功,但是,這種去挑戰、去破解同伴超能力底線的「極限實驗」,林開自己的內心深處,其實也充滿了強烈的好奇與想要知道結果的渴望。
「我不知道我的『解』能不能這樣使用,但是我可以試試看。」
林開沒有拒絕。
他緩緩地伸出右手,將掌心朝向了床上的雪瀞。
他閉上雙眼,開始在腦海中瘋狂地構建畫面:他想像著,有一道無形、堅不可摧的、名為「睡」的黑色枷鎖,此刻正猶如鐵鍊般,死死地困住了雪瀞的靈魂與大腦意識!
林開猛地睜開雙眼!眼底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
他薄唇輕啟,猶如言出法隨的神明般,吐出了那個帶著強大魔力與破壞性的字眼:
「解!」
「嗡——!」
林開的身體抖動了一下。
他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份獨屬於「解」的特殊超能力能量,在剛才那一瞬間,猶如被抽水機給瞬間抽乾了一樣,徹徹底底地消耗殆盡了!
他大口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轉頭對著銳牛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極度的虛弱與疲憊:
「大哥……『解』的能力,我已經成功發動、並且使用了。」
「但是……」林開皺著眉頭,看著床上的雪瀞:「她好像……沒有任何的變化啊?」
大床上,雪瀞依舊靜靜地平躺著,胸口均勻地起伏,呼吸平穩。她看起來,就像是對外界剛才發生的這場高維度能量碰撞,毫無所覺。
「不。」
「如果你確信你的『解』已經使用了,那她現在還在睡覺也是有可能的。」
銳牛的眼中,卻在此刻爆發出了猶如恆星般耀眼的、充滿了極致智慧與狂熱的光芒!
那目光,就像是一把最鋒利的手術刀,精準無比地剖析著超能力的底層本質邏輯:
「她本來就處於正常的睡覺狀態。沈沉的『睡』,其真正的作用,並不是讓她睡著,而是讓她『絕對無法被外界喚醒』!」
「你剛才成功解開了那道名為『無法喚醒』的枷鎖!這並不代表她會像觸電一樣立刻彈起來睜開眼睛。這只是代表著……她現在,已經恢復成了正常人的睡眠狀態,她現在應該是『可以』被叫醒的狀態!」
林開聽著銳牛這番精闢入裡的分析,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震撼與佩服。
「那……」林開試探性地問道:「大哥,那我們現在,需要把靜靜小姐給叫醒,來驗證一下嗎?」
「先不要喚醒她。」
銳牛立刻抬手制止。他的大腦還在飛速運轉,這場實驗,還差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環!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開,繼續下達了下一個瘋狂的指令:
「現在,你立刻再用你的『鎖』字訣試試看!」
「我要你試著去鎖定她的大腦!看看能不能憑空將剛才那道被你解開的『睡』的枷鎖……給她重新『鎖』上去!」
林開點了點頭。
他再次伸出有些顫抖的右手,掌心死死地對準了雪瀞的額頭。
他在腦海中,拼命地去回想剛才那道無形的「睡」之枷鎖的形狀和感覺。他調動起體內剩餘的能量,沉聲怒喝道:
「鎖!」
一秒。兩秒。五秒過去了。
房間裡死寂一片。
然而,這一次,什麼都沒有發生。
林開也沒有感受到體內那股屬於「鎖」的能力能量,被抽離或使用的那種熟悉空虛感。
「不行……」
林開頹然地放下了手臂,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與確認:「大哥,失敗了。我的能力沒有發動。我沒法將沈沉的『睡』重新鎖上。」
聽到這個結果。
銳牛心中已經驗證了規則!這一次失敗,至少知道了林開能力的應用範圍!
「『睡』的枷鎖,在被你的能力『解』開之後,它的實體概念,就已經被徹底抹殺、消失了!」
銳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掌控了世界真理般的滿意冷笑:「你的『鎖』,只能鎖住客觀存在的物體或功能。你,無法去鎖上一個根本『不存在』的東西!」
銳牛在心底暗自慶幸:『不能「鎖」!才是最合理的。不然林開的這個技能,就他媽的強得太可怕、太破壞平衡了!』
『如果他可以「解」開別人的超能力,然後再把這個能力給重新「鎖」上……那就相當於他擁有了「完美複製並儲存」所有人技能的逆天神技!
就像這次,如果他能先解開沈沉的「睡」,再重新對其他人施加「睡」的枷鎖……那他一個人,就等於擁有了全天下的超能力!』
『幸好,林開的能力是被限制住的!』
驗證完了這一切,銳牛的心情大好。
「很好。你的任務完成了,實驗非常成功。」
銳牛轉過頭,看著林開,臉上露出了一抹猶如惡魔般慷慨的笑容:
「謝謝你的幫忙,為了感謝你的勞動成果,現在你可以當著瀞瀞的裸體自慰,算是一次回饋吧,不要碰到她就好。」
林開的呼吸,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微微一滯!
他那雙陰鬱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床上那具完美、毫無防備的赤裸胴體。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著。
但他終究是一個經歷過大起大落、比沈沉多了幾分克制與深沉的男人。
他並沒有像個餓死鬼一樣撲上去猥褻雪瀞。
他只是默默地站在床邊,拉開了西裝褲的拉鍊。他甚至還刻意地略微轉過了半個身子,不讓身後的銳牛看到他那因為慾望而變得醜陋、猙獰的勃起狀態。
他一邊用手緩慢而用力地套弄著自己那根滾燙的肉棒。一邊將目光,深深地、無比複雜地定格在雪瀞那張恬靜的睡顏上。
林開的目的性很強,他現在只專注一件事,就是現在、立刻、馬上……進行最極致的發洩!
在壓抑到了極點的、幾乎是帶著一絲痛苦與悲憤的粗重喘息聲中!
「嗚!」
林開發出了一聲猶如受傷孤狼般的低吼。他的腰部猛地一挺,將那股滾燙濃稠的精液,悉數射在了一早準備好的厚厚衛生紙上。
射精過後,他沒有任何的留戀。他用一個黑色的塑膠袋,將那團沾滿了精液的衛生紙小心翼翼地包好、打上死結。他那副謹慎的模樣,就像是要將這份骯髒的秘密、以及他內心深處那份見不得光的嫉妒與慾望,永遠地封存在黑暗的深淵裡。
就在林開整理好衣服,準備轉身默默離去時。
銳牛那猶如來自地獄審判官般的聲音,再次在房間裡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恐怖壓迫感響起:
「等一下。」
銳牛緩步走到床邊。他微微俯下身,目光深邃而迷戀地看著熟睡的雪瀞。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瘋狂的藝術家,在欣賞著自己即將完成的、最偉大也是最殘忍的稀世珍寶。
他看著雪瀞,眼底突然閃爍起了一絲歇斯底里的瘋狂光芒!
那光芒就像是淬了這世界上最致命的劇毒火焰,燃燒著一種想要將一切都徹底毀滅、重塑的變態慾望!
「林開。現在,你的能力已經重置了……」
「想請你再幫我一個忙。」
銳牛沒有回頭,聲音低沉得彷彿是從九幽地獄的最深處傳來,每一個字都帶著令人靈魂戰慄的寒意:
「再幫我……對瀞瀞的靈魂,使用一次『解』字訣!」
「這一次,我要你在腦海裡,想像著在她的靈魂深處,有一道名為『復仇式性愛』的心魔枷鎖!」
銳牛猛地轉過頭,雙眼猶如兩團燃燒的血色火焰,死死地盯著林開:「請你試試看,能不能用你的能力,把心靈枷鎖給……『解』開!!」
林開的瞳孔在瞬間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
『這個要求也太抽象了吧,我甚至都聽不太懂房東大哥在說什麼!』
他震驚地倒抽了一口涼氣!他完全無法理解銳牛這個瘋狂指令背後的可怕邏輯。用超能力去解開一個人的「心魔枷鎖」?!
這也太他媽的荒謬、也太瘋狂了!
但他抱持著反正就試試看的心態說:
「我盡力試試看。」
林開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穩住自己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他再次緩緩地伸出右手,將掌心死死地對準了雪瀞的額頭。
他在腦海中,拼盡全力地去構建、去想像著銳牛所描述的那個畫面:一道漆黑如墨、長滿了倒刺的無形枷鎖,正死死地纏繞著雪瀞的大腦與靈魂!那是她所有的痛苦、扭曲與性愛成癮的根源!
林開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刺激著自己快要枯竭的精神力。他沉聲怒吼道:
「解!!」
轟——!!!
這一次!!
林開的身體有更為明顯的顫抖!!
「噗!」
林開的臉色在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一毫的血色!
他的身體猶如遭到了重錘的猛擊,劇烈地搖晃了兩下,雙腿一軟,幾乎要當場跪倒在地上。他能無比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剛剛因為射精而重新獲得的、無比珍貴的「解」字訣超能力能量……
在這一瞬間,猶如一個被戳破的巨大氣球,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給徹徹底底、一滴不剩地瞬間抽空了!!
甚至連他的生命力,都彷彿被抽走了一絲。
「呼……呼……」
林開雙手死死地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他的聲音沙啞得猶如砂紙摩擦,帶著一絲靈魂被抽乾的極度虛脫感:
「完成了……大哥……成功了……我……我解開了……」
「很好,謝謝你。」
銳牛看著床上依然沒有動靜的雪瀞。他的臉上,終於露出了那一抹他期待已久的、猶如造物主般殘忍而又充滿了求知慾的變態笑容:
「謝謝你的幫忙。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林開沒有再說一句廢話。他強撐著虛弱的身體,深深地、帶著一絲恐懼地看了銳牛那猶如瘋子般的背影一眼。他轉過身,跌跌撞撞地逃離了這間充滿了詭異與危險的507房。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自己剛剛……好像親手釋放出了一頭極其恐怖的靈魂怪物。
……
房間裡,再次剩下了銳牛和雪瀞兩個人。
銳牛走到床邊。他的眼神中,此刻竟然奇蹟般地褪去了所有的淫邪與暴戾。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猶如對待這世間最珍貴、最易碎的稀世珍寶般的極致溫柔。
他伸出雙手,無比小心翼翼地、輕柔地拉過床邊的蠶絲薄被。然後,仔仔細細地,將雪瀞那具完美赤裸的胴體,嚴嚴實實地蓋好。那動作,溫柔得彷彿害怕哪怕是一絲微風,都會驚擾到她的沉睡。
或許是因為銳牛那溫熱的碰觸;又或許,是因為那道死死糾纏著她靈魂深處二十多年的沉重枷鎖,被強行、粗暴地剝離後所產生的靈魂震盪。
雪瀞的身體,在被窩裡猛地產生了一陣極其短促、卻又劇烈無比的戰慄!
她那長長猶如蝶翼般的睫毛,開始瘋狂地抖動著。
下一秒。
她緩緩地、猶如經歷了一個世紀般漫長地……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
銳牛原本還帶著一絲溫柔笑意的臉龐,在對上那雙眼睛的瞬間,猶如被美杜莎注視般,瞬間僵硬、凝固了!
在那雙原本總是如秋水般清冷、在被他凌辱時會泛起迷離春情與病態順從的絕美眼眸裡……
此刻。
不再有一絲一毫往日的溫柔。
不再有被他用粗大肉棒羞辱、填滿時的那種極致沉溺與變態的渴望。
更沒有了那份被徹底馴服後、猶如母狗般偽裝出來的卑微與順從!
那雙清澈見底、猶如兩口萬年古井般的眼眸深處……
此刻,只剩下這世界上最原始、最純粹、最冰冷、最令人毛骨悚然的……
【絕對厭惡】與【滔天憎恨】!!
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聞著空氣中那原本讓她沉醉、此刻卻讓她幾欲作嘔的濃烈男性腥臊與淫水味;看著這個在過去幾個星期裡,無數次用最下流的言語羞辱她、把她像狗一樣用皮帶拴著爬行、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無情地在她體內瘋狂馳騁、甚至將精液射滿她子宮和臉龐的男人!
看著這個口口聲聲說著要獨佔她、侵犯她、羞辱她的所謂「牛爺」!
雪瀞的胃裡,突然猶如被塞進了一台瘋狂攪動的果汁機!一陣排山倒海般、無法抑制的劇烈翻騰與極度噁心感,猶如火山爆發般直衝她的喉嚨!
「嘔……!!」
雪瀞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她甚至來不及衝向洗手間。她半個身子探出床沿,張開嘴,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乾嘔!
「嘩啦——!!」
她將胃裡所有的東西,包括胃酸、尚未消化完的食物殘渣,猶如泥石流般,瘋狂地、毫無保留地全部吐在了床邊那張價值不菲的名貴地毯上!
那股強烈刺鼻的酸腐氣味,混合著地毯上原本殘留的精液與淫水味,瞬間在封閉的房間裡爆炸開來!瀰漫成了一股令人作嘔的死亡氣息。
「嘔……咳咳咳!!」
雪瀞痛苦地趴在床沿,劇烈地咳嗽著。
她的眼淚,就像是決堤的洪水般,完全不受控制地從眼眶裡瘋狂滑落。
那絕對不是因為被男人粗暴幹到高潮時、那種屈辱而又滿足的浪蕩淚水!也不是被感動的淚水!
那是發自她靈魂最深處、因為發現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的所作所為,而感到極致的噁心、極致的自我厭惡,以及最純粹的、痛不欲生的靈魂痛苦!!
「雪瀞……妳……妳怎麼了?」
銳牛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變故給徹底嚇傻了!他慌亂地伸出手,想要去拍拍她的背,試圖安撫她。
「別碰我!!」
「滾開!!你這個骯髒的畜生!!」
雪瀞就像是被烙鐵燙到了一樣,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猶如厲鬼般的恐怖尖叫!她猛地向後縮去,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銳牛伸過來的手,眼神中充滿了猶如看著一坨發臭大便般的極致嫌惡與恐懼!
她抓起被子死死地裹住自己赤裸的身體,縮在床頭的角落裡。
「我知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犯賤,是我被那個該死的病態心理控制,主動去請託你、求你來羞辱我的……」
雪瀞的聲音劇烈地顫抖著,她的牙齒在瘋狂地打顫。她看著銳牛,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最毒劇毒的冰碴子,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扎進銳牛的心臟裡:
「但是……你能不能……」
「能不能求求你……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的眼前……」
「滾、出、去?!!」
「我現在……看到你這張臉,聞到你身上的味道……我就覺得……好噁心……噁心到我想把自己的皮都給剝下來!!」
「滾啊!!!」
她的嘶吼聲,猶如一把把生鏽的尖刀,將銳牛那份自以為是上帝、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甚至想要「拯救」她的狂妄與傲慢……
在這一秒鐘,徹徹底底地,撕成了漫天飛舞的碎片!
銳牛呆立在原地。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猶如遭到了一記百萬噸級的重錘轟擊!耳朵裡發出陣陣尖銳的耳鳴聲。
他看著雪瀞那充滿了極致憎恨與厭惡的眼神。那份猶如實質般的厭惡,比任何鋒利的刀刃都還要殘酷一萬倍!它將銳牛所有的自信、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與驕傲,給一刀一刀地、活生生地切割得體無完膚、鮮血淋漓!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轉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邁開那猶如灌了鉛般沉重的雙腿,逃離那間猶如地獄般的507房的。
他只記得,當他猶如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行屍走肉,失魂落魄地逃回隔壁的508房,死死地關上房門時。
隔壁507房裡。
雪瀞那撕心裂肺的絕望嘶吼聲、以及瘋狂砸毀房間裡所有物品的巨大破壞聲,猶如一記又一記的重錘,狠狠地、無情地砸在他那早已經徹底崩潰的神經上!
「砰!!」
「哐啷——!!」
「啊啊啊啊啊——!!」
「混蛋!!你他媽的都是混蛋!!」
「銳牛是混蛋!!那個叫林開的垃圾是混蛋!!沈沉那個肥豬是混蛋!!」
雪瀞那猶如受傷野獸般的絕望哭喊,穿透了牆壁,瘋狂地鞭笞著銳牛的靈魂:
「還有你!!雪瀞!!妳他媽的才是這個世界上……最下賤、最骯髒、最大的大混蛋!!!啊啊啊!!為什麼不去死!!」
「砰!!」
「哐啷——!!」
「啊——!!」
每一個物品碎裂的聲響,每一聲絕望的哭喊。都在無情地向銳牛宣告著他這次「自作聰明」的終極失敗!
都在嘲笑著他那份自以為是的「善意」與「拯救」,是多麼的可笑、多麼的無知、多麼的殘忍!
是啊!
銳牛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臉,指甲深深地掐進了肉裡。
『抽離掉了那層用來當作自我保護機制的「復仇式性愛」屬性後……現在的雪瀞,不就徹徹底底變回了那個原本就極度「性厭惡」、極度「仇視男性」的冰山大小姐了嗎?!』
『這樣一個極度潔癖、厭惡男人的雪瀞!當她突然間清醒過來,腦海中卻無比清晰地保留著這段時間以來……她是如何像條母狗一樣光著身子在地上爬、如何跪在地上求我操她、如何被我用各種變態姿勢內射、甚至是被灌尿的全部恐怖記憶時!!』
『她內心原本那種微妙的心理平衡,在這一瞬間被粗暴地、毀滅性地打破了!』
『她怎麼可能承受得住這種猶如核爆般的猛烈精神衝擊?!她現在的瘋掉,不就是理所應當嗎?!』
『我他媽的到底幹了什麼?!』
銳牛狠狠地甩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
「我就只是自私地解除了她身上那層唯一能讓她免於痛苦的心理防護罩!然後……像個殘忍的劊子手一樣,讓一個毫無抵抗能力的女人,突然間、赤裸裸地去獨自承受這一切比地獄還要可怕的記憶反噬?!」
「無知!我他媽的簡直太無知、太自以為是了!!」
銳牛在508房冰冷的地板上痛苦地跪了下來。
他的腦中,此刻只剩下一個瘋狂的、猶如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的念頭:
「讀檔……」
「我必須馬上讀檔!!我必須把這一切錯誤全部抹除!!」
他猶如一個徹底失去理智的瘋子,雙手顫抖著,一把扯開了自己休閒褲的拉鍊!
他將那根疲軟的陰莖掏了出來。在508房冰冷刺骨的地板上,聽著隔壁那讓人心碎的絕望嘶吼聲,他開始了這輩子最屈辱、最痛苦、最瘋狂的自慰!
那充滿了絕望與痛苦的嘶吼聲,就像是最殘酷的背景音樂,讓銳牛的精神緊繃到了崩潰的極點。
在這種極度的恐懼與無盡的悔恨中,他的陰莖根本無法產生任何一絲一毫的情慾!它只是可悲地、微微地勃起了一點點。無論銳牛如何粗暴地、甚至是用力掐著套弄,都無法達到往日那種堅硬如鐵的狀態。
「硬起來啊!操!給我硬起來啊!!」
銳牛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對著自己的下體絕望地怒吼。
五分鐘。
又是一次猶如在油鍋上煎熬了一個世紀般漫長的五分鐘!
在身心俱疲、靈魂快要被撕裂的極限狀態下,銳牛的手指都快要磨破皮了。
他終於,在那根根本沒有充分勃起的陰莖裡,硬生生地擠出了幾滴稀薄的、帶著濃濃絕望與悔恨氣味的透明精液!
「滴答……」
精液無力地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就在液體離體的瞬間!
銳牛眼前那個崩潰、絕望的世界,再次猶如被打碎的鏡子般,徹底陷入了無邊無際的絕對黑暗……
……
終於,時間的洪流被強行逆轉。
回到了八月三十一日,星期日的早上。
那個冰冷、無情、卻又在這一刻讓銳牛感到無比親切的系統機械音,在他的腦海深處,再次準時地響起:
「叮!」
「這次任務:解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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