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楼] 第五十六章:小妍,你一無所知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9260 字 · 阅读约 2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八月十九日,星期二。下午兩點。
銳牛在一片溫暖得令人慵懶的陽光中緩緩醒來。
他渾身上下不著寸縷,結實的肌膚上,似乎還隱隱殘留著昨夜那場極致溫存與激情的餘溫。他有些發懵地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大腦還停留在昨晚那驚心動魄的對峙與瘋狂的「睡姦」之中,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這時,空氣中飄散過來的一股淡淡的伯爵紅茶香氣,混雜著極其誘人的法式甜點奶香,瞬間喚醒了他的嗅覺,也勾得他那空了一整晚的肚子發出了一陣不爭氣的「咕咕」叫聲。
他循著香氣轉過頭望去。
只見在508房不遠處的窗邊小圓桌旁,小妍和雪瀞這兩個極品美女,正優雅地圍坐在一起,開心地聊著天,享用著精緻的下午茶。
桌上擺放著一個看起來價格不菲的三層點心架,上面點綴著色彩繽紛的馬卡龍、嬌艷欲滴的草莓塔,以及手工烘焙的奶油餅乾。精美的骨瓷茶杯裡盛著琥珀色的熱紅茶,正向上升騰著裊裊的熱氣。
這樣高雅、宛如貴婦般的下午茶擺設,卻被這兩個女孩吃出了一種剛畢業的大學生般的歡笑與隨意。
雪瀞今天穿著一件居家休閒的薄針織衫,平時那副高冷冰山的模樣早已蕩然無存,正被小妍逗得花枝亂顫,笑得連眼淚都快流出來了。而小妍則穿著她那件寬鬆的白色T恤,俏皮地用小銀叉戳起一小塊沾滿了鮮奶油的草莓蛋糕,作勢就要往雪瀞那張絕美的臉蛋上抹去。
午後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柔和地灑在兩人青春洋溢、完美無瑕的臉龐上。那份純粹的快樂與閨蜜間的和諧,讓躺在床上的銳牛看得有些痴了。
『這樣的氣氛,真他媽的好啊。』銳牛在心底暗自感嘆,嘴角也不自覺地跟著揚起了一抹老父親般的微笑。
但下一秒!
一陣微涼的冷氣吹過他毫無遮掩的下半身,讓他瞬間意識到了一個極度尷尬的事實——他現在,可是全身上下光溜溜地躺在被子外面!
而且,因為剛睡醒而勃起的生理反應,他胯下那根粗壯猙獰的巨大肉棒,此刻正精神抖擻地、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那紫紅色的龜頭在陽光下閃爍著極度下流的光澤。
尷尬感猶如潮水般瞬間湧來。
「臥槽!」
銳牛低呼一聲,猶如一隻受驚的兔子般,連忙手忙腳亂地抓過旁邊的被單,狼狽不堪地遮住自己那根還在耀武揚威的下半身。他那張昨晚還冷酷無情的臉,此刻窘迫得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然後,他像個做賊心虛的變態一樣,背對著那兩個正在喝茶的女人,在床邊的縫隙裡瘋狂地摸索著尋找自己散落一地的衣褲,一邊以最快的速度、手忙腳亂地往身上套。
「午安啊,牛哥!」
身後傳來了小妍那清脆悅耳、卻帶著一絲明顯揶揄的嬌笑聲:
「我跟雪瀞姐又不是什麼外人,你全身上下哪個地方我們沒看過?你在那邊遮遮掩掩地尷尬什麼勁啊?」
銳牛老臉一紅,一邊提著褲子拉鍊,一邊頭也不回地咕噥道:
「這……這還是要分地點跟氣氛的好嗎!這裡又不是地下室的『樂園』,妳雪瀞姐現在也不是那個欠操的『瀞瀞』!我光著屁股在妳們面前晃來晃去成何體統!」
雪瀞看著銳牛那副狼狽的模樣,忍不住輕笑了一聲。她的聲音溫柔得像春風拂過平靜的湖面:「好了,穿好衣服就快過來坐吧,銳牛。我們特意給你留了點心,就當作是你今天下午的『早餐』了。」
銳牛整理好衣服,走到桌邊坐下。看著這兩個笑靨如花的女人,他的心裡總覺得有哪裡怪怪的。
其實,銳牛並不知道。
就在他因為體力透支而像頭死豬般在床上昏睡的幾個小時裡,一場遠比他想像中還要深層、還要震撼的對話,早已在這兩個女人之間悄然展開,並且完成了結算。
雪瀞並沒有徵求銳牛的同意。
她只是覺得,小妍身為這個局裡最大的誘餌和受害者,她有絕對的權利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真相。況且,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這個心思細膩卻又堅強得讓人心疼的年輕女孩,早已經被雪瀞當成了親妹妹一般看待。
告知真相,是身為一個姐姐的義務。
至於小妍聽完這一切後,會做出何種判斷、會不會對銳牛心生芥蒂,雪瀞只能尊重。她頂多,就是用自己成熟的社會經驗,幫小妍客觀地分析一下利弊得失罷了。
於是,在今天上午,當小妍自然睡醒後。雪瀞用最平靜、最客觀的語氣,將昨晚發生的一切,鉅細靡遺地告訴了小妍。
從小妍在睡夢中差點被沈沉與林開這兩個超能力者設計「睡姦」;到銳牛像是已經精準預知般地做好了各種武器準備,猶如天神下凡般破門而入,英雄救美地阻止了那場悲劇;然後,雪瀞跟小妍也一起參與了那場訂定超能力契約的「隱私賭局」。
最後,雪瀞深吸了一口氣,將最難以啟齒的那個部分也說了出來——在賭局結束、一切塵埃落定後。在她小妍依然深度熟睡的時候,被那個她最深愛、最信任的牛哥,以一種極盡溫柔呵護的方式,徹徹底底地「睡姦」了,甚至還把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之中。
雪瀞原本以為,小妍在聽到自己被當成誘餌、甚至在昏睡中被未婚夫侵犯時,會震驚、會崩潰、甚至會憤怒地大哭大鬧。
但她錯了。錯得離譜。
小妍靜靜地聽著這一切。她那張清秀純潔的臉上,沒有出現雪瀞預想中的任何一絲震驚或憤怒。
那雙清澈如水的大眼睛裡,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令人感到恐懼的絕對平靜。
聽完後,小妍沉默了許久,像是在大腦中快速地消化著這龐大而震撼的資訊量。雪瀞也不催促,只是靜靜地陪在她身邊,遞給了她一杯溫熱的紅茶。
終於,小妍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完全超乎她這個年齡該有的極度冷靜與理智。雪瀞甚至有一種毛骨悚然的錯覺,此刻的小妍,根本不像是在分析自己差點被強暴的恐怖遭遇;她就像是一個毫無感情的AI執行官,正冷血地剖析著一份為了達成最高利益而必須承擔的商業風險評估報告。
「對於沈沉和林開這兩個人,我確實感到非常的憤怒。」
小妍的指尖輕輕摩挲著溫熱的骨瓷茶杯邊緣,眼神變得有些冰冷:「即使他們最後是『未遂』,但那份想要趁我昏睡時侵犯我的齷齪意圖,本身就是不可饒恕的死罪。」
「雪瀞姐,聽到他們在地主莊園裡經歷的那些非人折磨和阿梅的慘死,我心裡確實被打動了,也對他們的遭遇感到一絲憐憫。但是……」
小妍話鋒一轉,聲音裡透出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冰冷怒意:
「我更憤怒的是,他們明明親身經歷過阿梅那樣被當眾剝光、被輪暴的極致羞辱與痛苦。他們比任何人都懂那種絕望!可是,他們怎麼還能轉過頭來,利用超能力,對另一個無辜的女孩做出同樣惡劣的事情?」
「他們難道不覺得,自己現在這副仗著超能力就為所欲為的嘴臉,與那個他們最痛恨、千刀萬剮的莊園主人,又有什麼分別?!」
雪瀞聽著小妍這番一針見血的深刻剖析,震驚地點了點頭。她完全同意小妍的看法,這女孩的共情能力與是非觀,清晰得讓人害怕。
「但是,」
小妍放下茶杯,眼中的怒意瞬間收斂,轉化為一種對男人的極致崇拜:
「在聽完妳描述的那場賭局後,我也完全理解了牛哥的考量與決定。」
「雪瀞姐,妳想想。那兩個人可是擁有『強制睡眠』和『絕對解鎖』這種恐怖超能力的亡命之徒。如果牛哥當時選擇硬碰硬,報警把他們抓起來,或者將他們逼上絕路……那絕對是後患無窮的!」
「想想那個地主是怎麼死的?如果這兩個人逃出來,想要躲在暗處報復牛哥和我們,那簡直是易如反掌!我們睡著後,會連怎麼死在床上的都不知道。」
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理智到近乎冷血的淺笑:
「所以,牛哥選擇了對我們這個家、對他自己的利益最有利的處理方式。」
「他確保了我這次沒有被侵犯成功,這是底線。然後,他巧妙地利用了妳的賭局契約,徹底限制了他們的能力,讓他們絕對不能再用在我們身上。牛哥選擇了花錢消災,甚至反客為主,成了他們另類的雇主。」
「那兩個窮怕了的人,總不至於會蠢到對每個月給他們發高薪的『金主』下死手吧?而以牛哥現在累積財富的恐怖速度,每個月這十幾萬的封口費,對他來說根本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小妍抬起頭,看著徹底聽呆了的雪瀞,笑顏如花地總結道:「所以,雪瀞姐。牛哥現在做出的這個決定,絕對是保全我們所有人、利益最大化的最好結果了。」
雪瀞看著眼前這個侃侃而談的年輕女孩,心中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巨大震撼與悚然。
她忍不住問道:「小妍……妳真的……完全是從大局和利益在思考?妳難道一點都不從自己的角度考慮一下嗎?妳難道不要求牛哥對那兩個差點毀了妳清白的人,進行任何實質的肉體懲罰或報復嗎?」
小妍笑了。
那笑容純淨得就像是一塊一塵不染的水晶,但那份愛意,卻病態得讓人心驚肉跳:
「雪瀞姐,既然牛哥已經做出了他的判斷,那我也就毫無保留地認同他的判斷。」
「如果說,牛哥是早就知情,卻依然刻意安排讓我獨自深入險境去當誘餌。那只能證明,在他心裡,我是他最信任、最能委以重任的底牌。而且,他也絕對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來拯救我。」
「如果說他是在拿我的身體和安危當作這場談判的賭注。那麼這一次,我的牛哥,他又完美地賭贏了呀。」
「那如果……如果牛哥這次失算了,他賭輸了呢?」雪瀞忍不住拋出了這個最殘酷的假設。
小妍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那雙清澈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對那個男人無比盲目、猶如狂信徒般的絕對信任與驕傲:
「我相信牛哥。」
「就算他真的賭輸了,就算我真的被那兩個畜生給弄髒了……我也堅信,我的牛哥,一定會窮盡這世界上一切的辦法、殺光所有的阻礙,將我從地獄裡營救回來的。」
雪瀞徹底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著小妍。這個平時外表天真無邪、互動活潑可愛、甚至在床上浪蕩不堪的年輕女孩。她的內心,竟然比雪瀞見過的任何一個在商場上廝殺的成年老狐狸都要成熟、穩重,心思更是細膩、狠辣得可怕!
那份對銳牛毫無保留、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無條件信任;那份將自己的安危徹底置之度外、只為男人的利益考量的恐怖大局觀……
讓雪瀞的心中,悄然生出了一種名為「深深敬佩」的情緒。
她突然覺得,自己之前對小妍產生過的那些所謂的「同情與憐憫」,是多麼的膚淺、多麼的可笑。這隻小狐狸,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那妳……接下來打算怎麼辦?」雪瀞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她問道。
小妍用白嫩的手指托著下巴,認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後,她對著雪瀞俏皮地眨了眨眼,給出了一個讓雪瀞拍案叫絕的答案:
「不怎麼辦啊。」
雪瀞一愣:「什麼意思?」
小妍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狡黠到了極點的小狐狸:
「我現在,就是一個剛剛睡醒、什麼都不知道的單純小女孩呀。」
「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睡著之後所發生的所有可怕事情、賭局、以及牛哥對我做的事……我,一、無、所、知。」
……
時間,再次回到現在的下午茶餐桌上。
銳牛、小妍和雪瀞三人,圍坐在這張充滿了精緻甜點的圓桌前,享用著這份遲來的、氣氛微妙到了極點的下午茶。
小妍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用小銀叉叉起一塊鮮紅的草莓塔,卻沒有送進自己嘴裡。而是突然轉過頭,直勾勾地看向正在喝茶的銳牛。
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帶著一絲天真無邪、卻又充滿了致命壓迫感的「困惑」。
「牛哥,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小妍歪著頭,語氣純潔得像一張白紙:「為什麼我今天一早醒來的時候,我身上的衣服和內褲全都不見了呀?」
「而且,你也光溜溜地、什麼都沒穿地睡在我的旁邊。我嚴重懷疑……你昨天半夜,是不是趁著我睡得像死豬一樣的時候,偷偷地……跟我做愛了啊?」
「噗——!!咳咳咳!!」
銳牛剛喝進嘴裡的一口熱紅茶,差點直接噴了出來!
他被嗆得劇烈地咳嗽了幾聲,老臉瞬間漲得通紅。他看著小妍那副純潔無辜、彷彿真的在認真發問的表情,一時之間,那顆頂級分析師的大腦竟然徹底當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裝傻說沒有?這藉口連狗都不信!
他深吸了一口氣,大腦飛速運轉。在短短的兩秒鐘內,他決定祭出男人對付女人的終極必殺技——用滿滿的情緒價值和極致的色情謊言,來蒙混過關!
「唉……老婆,妳聽我解釋。妳不知道……」
銳牛放下茶杯,臉上的尷尬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堆滿了深情與極度寵溺的完美演技。
他的聲音刻意壓低,帶著一絲沙啞而性感的磁性,就像是在分享一個只屬於他們兩個人、旁人無法插足的私密情話:
「我昨天半夜忙完公事,跑來這間房間找妳。結果一進門,就看到妳毫無防備地躺在床上,睡得那麼香、那麼甜,簡直就像個下凡的小天使一樣。我當時看著妳,心裡就軟得一塌糊塗。」
銳牛一邊深情款款地編著瞎話,一邊用餘光偷偷觀察著小妍的反應。他的眼神變得極其熾熱、充滿了赤裸裸的慾望侵略性:
「我就想,我老婆這幾天幫我收租、打理大樓,真是太辛苦了。我就忍不住想過去抱抱妳,親親妳,好好感受一下妳身上的體溫。」
他湊近小妍,聲音低得幾乎像是在耳語。那夾雜著男性荷爾蒙的熱氣,刻意地噴灑在小妍敏感的耳廓上,接下來的話,更是露骨得讓人面紅耳赤:
「然後,妳也知道的。妳長得是如此的漂亮、身材那麼誘人。當妳那份溫暖柔軟的赤裸身體緊緊地貼著我的時候……聞著妳身上那股甜甜的髮香,感受著妳肌膚的滑膩……」
「我下面那根不爭氣的大雞雞,瞬間就自己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把褲子都頂破了。這對於一個愛妳的正常男人來說,很合理吧?」
旁邊端著茶杯的雪瀞,聽到銳牛這番厚顏無恥的「深情告白」,差點沒忍住翻了個白眼,但她依然保持著優雅的微笑,靜靜地看著他表演。
銳牛繼續編造著他那充滿了肉慾的謊言,語氣裡充滿了無法自拔的沉溺與變態的迷戀:
「然後,我的手就徹底不聽大腦使喚了。它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悄悄地滑進了妳的睡衣裡,去撫摸妳那對又軟又挺的大奶子……摸著摸著,我就覺得那些衣服和內褲實在是太礙事了!它們擋住了我想要跟妳毫無縫隙、緊緊貼合在一起的強烈渴望!」
「所以,我就輕輕地把妳扒光了……然後,我就徹底情不自禁了……」
銳牛的眼神變得越發深邃、淫邪。他竟然當著雪瀞的面,將昨晚的「睡姦」過程,用最露骨、最下流的詞彙,赤裸裸地描述了出來:
「我看妳睡得那麼沉都沒有醒過來,就知道妳這幾天一定累壞了。所以,我捨不得叫醒妳。」
「我就變得特別、特別的溫柔。我用我的舌頭,從妳的額頭一路親到妳的腳趾頭。最後,我把臉埋在妳的雙腿之間,把妳那張粉嫩的小穴,從裡到外舔得濕漉漉的、全都是水。」
「然後,我才趁著妳流水的時候,用最緩慢、最溫柔的方式,把我的大雞雞,一點一滴地……全部插進了妳那溫暖、緊緻的肉洞裡……我每插一下,妳的裡面就夾得我好緊。我看妳在睡夢中,甚至還因為太舒服,而發出了幾聲好聽的淫叫聲呢!」
銳牛直起身子,臉上帶著一絲「不小心做了壞事」的愧疚與極致的寵溺,深情地總結道:
「所以!為了補償我昨晚對妳做出的這番『甜蜜的獸行』。我決定,接下來這幾天,我要帶妳去吃最好的、玩最貴的!去哪裡妳提議,老公開錢來安排!這樣好嗎?我的好老婆。」
小妍靜靜地聽完銳牛這番足以拿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的「深情色情演講」。
「噗哧——!」
小妍終於忍不住了,她捂著嘴爆發出了一陣清脆的嬌笑聲,那笑聲清脆得就像是風鈴在響。
「哎喲,牛哥啊牛哥……」小妍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月牙,語氣中帶著一絲毫不留情的拆穿:「我怎麼覺得……你剛才說這番話的時候,表情和語氣,看起來非常、非常的『心虛』啊?」
「還有啊!你居然當著雪瀞姐的面,把我們夫妻倆昨天晚上的房事細節、甚至連你怎麼舔我下面、怎麼插我的過程,都說得這麼露骨、這麼鉅細靡遺!」
小妍故意挑了挑眉,用一種抓到把柄的語氣調侃道:「你這到底是想要跟我炫耀你的性能力很強呢?還是在……故意用這些色情的話題,勾引旁邊的雪瀞姐發情啊?」
「我……咳咳咳!」
銳牛被小妍這記精準的反擊給嗆得一時語塞!臉頰更是罕見地漲得通紅!
他在心裡暗罵了一聲:『這隻小丫頭片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牙尖嘴利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才能兩邊都不得罪,最後只能硬著頭皮憋出一句蒼白的解釋:
「我……我這不就是單純地……怕妳誤會我真的是個變態強姦犯而已啦!」
「可是,我沒有誤會啊。」小妍眨了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一臉無辜、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一直都覺得……你昨天半夜趁我睡覺的時候,偷偷跟我做愛這件事,是很正常的夫妻情趣啊。我根本沒有誤會什麼呀。」
銳牛再次被噎得啞口無言。他突然覺得,在這兩個女人面前,自己的智商好像有點不夠用了。
「對了,」小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極其重要的事情,話鋒一轉,將矛頭精準地指向了另一個致命的問題:
「牛哥,你要不要順便解釋一下……昨天半夜,雪瀞姐為什麼會這麼『剛好』地,出現在隔壁的那間507號空房裡啊?」
「嗡!」
銳牛的心中猛地一驚!
剛才還在慶幸小妍主動轉移了「睡姦」的話題,卻沒想到,這個突如其來的新問題,簡直比上一個還要難回答一萬倍!
他求助似地轉過頭看向雪瀞。卻發現這位優雅的冰山女神,此刻正端著紅茶杯,嘴角掛著一抹迷人的微笑,一副「事不關己、等著看好戲」的腹黑模樣,根本沒有任何想要幫他解圍的意思!
「呃……那個……事情是這樣的……」
銳牛的超級大腦再次進入了超頻過載的編瞎話模式。
「是因為……雪瀞她昨天家裡剛好發生了點突發狀況!她家裡的管線漏水了,正在緊急裝修,滿屋子都是灰塵,暫時實在是不能住人了。」
銳牛硬著頭皮、臉不紅氣不喘地扯著謊:「我身為她的朋友兼前同事,知道了這種事,總該要伸出援手幫個忙吧?所以,我就好心收留她,讓她暫時住在對面這間507號空房裡湊合一晚。」
說完,銳牛還故意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忠犬模樣,看著小妍問道:「老婆……妳這麼大方,應該不會因為我收留了無家可歸的雪瀞姐,就吃她的醋吧?」
小妍聽完,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分析道:
「嗯……你這個解釋,聽起來好像挺有道理的。如果你這個當未婚夫的,讓我這個準老婆一個人孤零零地來這棟破舊的出租樓住一整週。然後你自己卻趁機讓雪瀞姐住進我們別墅裡、鳩佔鵲巢的話……那我們這個婚,應該確實就不用結了,我會直接把你閹掉的。」
小妍笑瞇瞇地得出結論:「所以,你讓雪瀞姐住在條件比較差的507房,這邏輯確實比較合理,我接受這個說法。」
銳牛聽到小妍竟然真的接受了這個破綻百出的說法,心中頓時暗暗鬆了一口長氣。他決定打鐵趁熱,繼續加強自己「愛妻好男人」的人設說詞:
「對啊!所以妳看,我昨天大概半夜十一點過來,就是順道先去507房關心一下雪瀞住得還習不習慣。然後,我最主要的任務,當然還是趕緊過來508房,看看我的寶貝老婆收租這麼辛苦,需不需要老公我幫妳按按摩、捶捶肩、或者用我的『大棒子』好好犒賞妳一下嘛!」
「嗯,看來我的牛哥還是很心疼我的呢。」
小妍笑著點了點頭,但隨即,她的眼中閃過一抹狐狸般狡黠的精光,拋出了最致命的靈魂拷問:
「不過……我昨天晚上其實也沒有很早就睡著耶。牛哥,你昨天晚上,到底是幾點過來找我的啊?」
「大概……一點之前吧?」銳牛心裡有些發虛,只能含糊其辭地給出一個大概的時間。
「喔?」
小妍的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語氣中帶著一絲名偵探柯南般的銳利:「一點之前?也就是說……牛哥你跟雪瀞姐,昨天晚上十一點多到一點之前,你們孤男寡女兩個人,一直都在507號房裡『獨處』囉?」
小妍的身體微微前傾,直逼銳牛的雙眼:「你們究竟是在房間裡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需要花費這麼長的時間,弄到半夜一點才能離開呢?」
銳牛再次陷入了極度尷尬與恐慌的沉默之中!
他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總不能說『我們兩個躲在隔壁,透過監控看著妳差點被兩個男人輪姦』吧?!
「我……我們……我們真的就是在單純地聊天而已啊!」
銳牛急得滿頭大汗,開始口不擇言地解釋道:「妳也知道妳牛哥我這個人平時話很多、很愛聊天!我們就聊一些以前公司的事,聊著聊著就忘記時間了!後來我一看手錶發現都一點了,就趕快離開,不打擾妳雪瀞姐休息,然後就跑來找妳了!」
「所以……你們就真的只是在『純聊天』?就沒有……兩個人脫光光、蓋著同一條棉被,在床上做一些會流汗的運動?」小妍步步緊逼,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絕對沒有!!我對天發誓!」
銳牛斬釘截鐵地大聲反駁道。突然,他的腦中靈光一閃,就像是在絕境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他立刻用一種理直氣壯的語氣辯解道:
「老婆!妳的牛哥我是什麼人,妳心裡還不清楚嗎?!」
「如果我昨天晚上在隔壁,真的跟雪瀞做了什麼激烈消耗體力的事情的話……那我後來過來找妳的時候,怎麼可能還有那麼多體力、那麼雄壯的威風,去對妳進行長達一個多小時的『睡姦』和內射啊?!」
小妍聽完這番「用下半身實力自證清白」的奇葩言論。
她竟然無比認真地點了點頭,深以為然地說道: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我的牛哥在這方面的實力,我確實是非常清楚的。他就是個不知疲倦的禽獸,做愛完之後,休息一下再繼續做愛,對他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辦得到的事情。」
「不過……」小妍話鋒一轉,給了銳牛一顆定心丸:「你不用擔心啦,我也相信你們昨天晚上在隔壁,絕對沒發生什麼越軌的事情。」
銳牛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但他還是忍不住,帶著一絲試探性地問道:「妳……妳怎麼就這麼輕易地相信我了呢?」
「因為雪瀞姐今天早上就已經跟我說過,你們昨天什麼都沒發生啊。」小妍理所當然地說道,甚至還悠哉地咬了一口草莓塔。
「就這樣?!」
銳牛瞬間覺得自己的心態有些崩了,他感到一陣極度的不公平:「為什麼雪瀞只說了一句話妳就無條件相信她?而我卻要被妳逼著,流著冷汗在這裡不停地解釋自證清白呢?!」
小妍笑得像隻徹底拿捏了獵物的小狐狸,她伸出沾著奶油的手指,指了指銳牛的鼻子:
「因為雪瀞姐在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她的眼神坦蕩蕩的,語氣一點都不心虛啊!」
「而你自己聽聽你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從『想抱抱我』到『水管漏水』……每一句、每一個字,都透著一股強烈的心虛和掩飾的味道。我這是在給你機會鍛鍊你的說謊技術呢,牛哥。」
銳牛徹底被擊敗了。
他無力地趴在圓桌上,像一顆徹底洩了氣的皮球。這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在超能力者面前冷酷無情的男人,此刻只能用一種極其委屈、撒嬌的語氣,對著小妍低聲下氣地說道:
「我這不就是……因為太在乎妳,不想讓妳吃醋、不想讓妳誤會嘛……」
看著銳牛這副委屈巴巴的大狗模樣。
小妍的心裡軟得一塌糊塗。她伸出白嫩的手,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委屈的大型犬一樣,輕輕地、充滿愛意地拍了拍銳牛的後腦勺。
她的語氣裡充滿了這個世界上最極致的寵溺與包容:
「是是是~我知道啦。我們家的牛哥最棒、最愛我了!」
坐在一旁的雪瀞,安靜地看著這對小情侶之間這場充滿了謊言、試探,卻又處處透著極致溫馨與病態愛意的日常打情罵俏。
她覺得既荒謬,又無比的有趣。
她優雅地端起骨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琥珀色的紅茶。
然後。
雪瀞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看透了一切的、帶著濃濃笑意的眼神,在銳牛和小妍的臉上來回掃視了一圈。
她緩緩地放下茶杯,紅唇微啟,輕聲地吐出了一句只有她自己知道真正含義的話:
「小妍,你真的是一無所知!」
這句話,表面上聽起來,就像是在對小妍說:「妳太天真了,這個男人背後瞞著妳的故事還多著呢,妳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但是!
雪瀞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那雙銳利如刀的眼神,卻是死死地、似笑非笑地盯著趴在桌上的銳牛!
她那眼神裡傳遞出來的真正訊息,彷彿是在無情地嘲笑著這個自以為掌控了一切的男人:
『銳牛啊銳牛……你以為你用謊言保護了她?』
『其實,對於小妍這個女孩內心深處那份恐怖的理智、以及對你那毫無底線的病態包容……』
『銳牛啊,對於小妍這個小妮子,你才真的是一無所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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