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楼] 第五十三章:隱私賭局認證的契約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9270 字 · 阅读约 48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銳牛悄無聲息地推開了507房的門,邁入了那昏暗的走廊。這一次,他沒有猶豫,他推開了508的房門。
在那一瞬間,房間裡的時間彷彿被一股恐怖的殺意給徹底凍結了。
走廊昏黃的燈光從他身後斜射進來,在房間的木地板上拉出了一道長長的、宛如死神般扭曲的陰影。房間裡的空氣異常沉悶,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甜香——那是小妍身上獨有的、像熟透水蜜桃般的少女體香。然而,此刻這股純潔的香味中,卻混雜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濃烈汗酸味與骯髒的慾望氣息。
銳牛的目光,猶如兩把燃燒的利刃,瞬間鎖定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
床上的小妍睡得正沉。她那恬靜的睡顏上甚至還掛著一絲無防備的淺笑,對即將降臨在自己身上的可怕凌辱渾然不覺。
她的睡衣已經被粗暴地掀至了鎖骨上方,布料堆疊著,完全遮住了她的下半張臉,卻將她那具青春無敵、毫無瑕疵的胴體,徹徹底底、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那雪白如玉的雙乳,正隨著她睡夢中平穩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兩團飽滿柔軟的乳肉,在昏暗的燈光下就像是兩座聖潔的雪山。而山頂上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已經硬挺得猶如兩顆含苞待放的櫻桃,嬌嫩欲滴。
更讓銳牛目眥欲裂的是——沈沉那個畜生,顯然已經用他那張散發著臭味的嘴舔過那裡了!濕潤黏膩的口水在小妍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一層薄薄的淫靡反光,讓那兩顆粉嫩的乳頭顯得更加濕滑、更加不堪入目。
視線往下,小妍的睡褲與那件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已經被褪至了腳踝處,可憐兮兮地掛在那裡。
她那兩條光滑如絲、毫無贅肉的修長大腿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誘人的光澤。雙腿微微張開,將那片最神祕、最私密的三角地帶完全敞露了出來。粉嫩肥厚的陰唇就像是一朵嬌艷的花蕊,脆弱而誘人地微微閉合著。幾根稀疏柔軟的黑色陰毛點綴其上,更添了幾分青澀與墮落交織的極致誘惑。
而此刻,沈沉正赤裸著上半身,猶如一頭發情的公豬般跪在床邊。
他那微胖油膩的身體在昏暗中顯得笨拙卻又充滿了破壞慾,粗重急促的喘息聲在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他的外送員長褲只褪到了膝蓋處,而那根因為極度興奮而硬挺起來的粗糙陰莖,正在昏暗中猙獰地挺立著。紫紅色的龜頭頂端閃爍著晶瑩黏稠的前列腺液,正蓄勢待發,準備狠狠地捅入眼前這具毫無防備的極品嬌軀。
沈沉的眼神中充滿了病態的貪婪與痴迷,那張肥臉上的表情,就像是一個飢餓了半輩子的底層乞丐,終於看到了夢寐以求的絕世珍寶。
「操……」
銳牛的瞳孔猛地收縮成了針尖大小。上一次讀檔時,那份看著小妍被內射認主的撕心裂肺的屈辱與憤怒,再次像活火山般在他胸腔中瘋狂爆發!
但他這一次,沒有被怒火徹底吞噬理智。
他的眼神冰冷、銳利到了極點,就像是一把淬了劇毒的匕首,死死地、精準地鎖定在沈沉的身上。
沈沉被這突如其來的破門巨響嚇得魂飛魄散!他臉上那淫邪的笑容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驚恐與慌亂。他本能地想要站起身逃跑,卻因為那條卡在膝蓋處的長褲而絆住了雙腿,整個人狼狽不堪地「撲通」一聲跌坐在了地板上。
「你……你是誰?!」沈沉的聲音劇烈顫抖著,像是一隻正在偷吃卻被獵人逮個正著的肥兔子,那根剛才還囂張挺立的肉棒,瞬間嚇得軟縮成了一團。
銳牛沒有回答半句廢話。
他反手「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房間瞬間陷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只剩下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勾勒出銳牛那猶如死神般高大冰冷的輪廓。
他一步一步地逼近床邊。手中那把高功率的戰術電擊槍,在黑暗中發出極其細微的「嗡嗡」電流蓄勢聲,這聲音聽在沈沉耳裡,簡直就像是死神的低語。
「別……別過來!你想幹什麼?!」沈沉驚恐地在地上向後挪動著屁股,雙手拼命地試圖拉起卡在膝蓋上的褲子,卻因為雙手發抖,怎麼也使不上力氣。
銳牛的嘴角,緩緩勾起了一抹殘忍到了極點的弧度。
他沒有給沈沉任何求饒的機會。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企圖染指他女人的垃圾,食指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按下了電擊槍的最高伏特按鈕!
「滋滋滋——!!!」
刺眼而恐怖的藍色電弧,像是一條條狂舞的雷霆毒蛇,瞬間從電擊棒的前端噴湧而出,狠狠地噬咬在沈沉肥胖的腹部上!
空氣中瞬間瀰漫起了一股令人作嘔的皮肉焦臭味。
「啊啊啊啊啊——!!」
沈沉發出了一聲殺豬般淒厲的慘叫聲!他全身的肌肉在超高壓電流的衝擊下發生了最劇烈的痙攣與抽搐,口中甚至吐出了白沫。他就像是一條被扔在岸上電擊的肥魚,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滾、彈跳著。
銳牛面無表情地冷眼看著這一切。直到沈沉的抽搐漸漸平息,徹底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
銳牛這才走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拽了起來。他掏出純鋼手銬,動作極其粗暴地將沈沉的雙手反剪,死死地銬在了房間裡的一張木椅背上。
「喀。」
就在這時,房門發出了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林開那削瘦陰鬱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他的手上,依然緊緊地握著那把泛著油膩寒光的菜刀,眼神像孤狼一樣警惕。
當他看清房內的景象——一個強壯的陌生男人手持電擊槍站立著,而他的同夥沈沉正被反銬在椅子上翻白眼時……他先是一愣,隨即,那份驚訝迅速被一股陰冷、決絕的殺意所取代。
「操!」
林開低罵了一聲。他展現出了極強的心理素質,竟然反手將房門關上,並落下了鎖。
他將菜刀橫在胸前,刀鋒直指銳牛,一步一步地帶著殺氣逼近:「看來,我們是踢到鐵板了。不過……你以為拿著根電擊棒就能吃定我們了?」
林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度輕蔑的冷笑。他薄薄的嘴唇輕啟,對著銳牛手中的武器,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
「鎖。」
這彷彿帶著言出法隨魔力的一個字落下。
銳牛手中那把原本還發出「嗡嗡」聲的高功率電擊槍,那駭人的藍色電弧瞬間熄滅!指示燈暗淡,整把槍瞬間變成了一根毫無作用的廢鐵!
然而。
面對這足以讓人絕望的超能力,銳牛的臉上卻沒有出現一絲一毫的慌亂。
他的嘴角反而揚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他不疾不徐地將那把廢掉的電擊槍隨手一扔,然後……竟然像變魔術一樣,從背後的戰術背包裡,掏出了另一把一模一樣的、備用的戰術電擊槍!
「滋滋滋——!」
他按下開關。刺眼的藍色電弧,再次照亮了銳牛那張冰冷、戲謔的側臉。
林開的瞳孔猛地劇烈收縮!他臉上那抹自以為掌控全局的輕蔑笑容瞬間僵死,眼底閃過一抹見了鬼般的驚駭與恐慌!他在心底崩潰地狂吼:『這傢伙……他媽的怎麼會準備兩把電擊槍?!』
但銳牛根本沒有給他任何思考和反應的時間!
在掏出第二把電擊槍的同時,他的右手猛地從背包裡抽出了另一把武器——一把足足有林開那把菜刀兩倍長、刀身閃爍著令人心悸寒芒的開山西瓜刀!
銳牛猶如一頭獵豹般,一個箭步猛衝上前!
在林開還來不及揮刀的瞬間,銳牛已經閃到了沈沉的身後。那把冰冷鋒利的西瓜刀刀鋒,瞬間死死地架在了沈沉肥胖的頸動脈上!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讓他血濺當場!
「啊——!!別殺我!!」剛醒過來的沈沉感受到脖子上的冰冷,嚇得發出了殺豬般的驚恐尖叫。
「別動!!」
林開的聲音裡,第一次出現了真實的慌亂。他緊握著菜刀的手開始微微顫抖,眼神死死地盯著銳牛手中的西瓜刀:「你……你敢動他一下,老子今天就算拼了這條命,也要拉你陪葬!」
「拼命?」
銳牛發出了一聲極致嘲諷的冷笑。他用西瓜刀的刀背,充滿侮辱性地輕輕拍了拍沈沉滿是冷汗的肥臉:「你看看你們現在這副喪家之犬的樣子,你有資格跟我談拼命嗎?」
說著,銳牛抬起一腳,將旁邊的一把椅子狠狠地踢了過去,椅子精準地滑到了林開的面前。
「坐下。」銳牛的聲音猶如九幽地獄裡的寒冰。
林開咬著牙,眼中閃過無數的掙扎。但看著沈沉脖子上的刀鋒,他最終還是屈辱地放下了菜刀,一屁股坐了下來。
銳牛也拉過一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了小妍的床邊。他一隻手拿著電擊槍,另一隻手握著的西瓜刀,刀鋒始終沒有離開過沈沉的脖子半寸。
「不要緊張。既然現在大家都冷靜下來了,那我們就來好好談談吧。」
銳牛的聲音出乎意料的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嚴:「既然要談判,那我先開誠布公。我叫銳牛,是這整棟五層出租大樓的持有者,也就是你們的房東。你們,是我五樓503房的房客。被刀架著脖子的這頭肥豬是沈沉,而你,是林開。我說的對吧?」
聽到「房東」兩個字,林開和沈沉的眼中同時閃過一絲震驚,恐懼地點了點頭。
「我讓我的全權代理人,也就是現在躺在床上的這位小妍小姐,這週幫我負責收租,順便確認各個房間的修繕狀況。我跟她約好了今晚過來確認修繕的項目以及報價。」
銳牛伸出空著的手,指了指床頭櫃上那個不起眼的絨毛娃娃,嘴角勾起一抹一切盡在掌控中的冷笑:
「看到床頭櫃上那個娃娃了嗎?我為了我的代理人安全,在房間裡裝了隱藏式的高清攝影機。剛剛沈沉老弟潛入房間,脫光她衣服、掏出老二準備對她做的那些『齷齪好事』……已經全部被錄下來了,而且雲端備份。」
銳牛看著兩人瞬間慘白的臉色,話鋒一轉:「不過,你們放心。我不想報警。事情鬧大了,警察天天上門,我這棟樓的房價和租金也得跟著跌。這不符合我的利益。」
「但我身為房東,也絕對不能放任你們這兩顆老鼠屎,繼續在我的地盤上搞這種『密室睡姦』的犯罪勾當。」
「所以,我想我們之間,或許可以談一筆交易。說不定……這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
林開不愧是這兩人中的大腦。他的腦子飛速運轉著,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他死死地盯著銳牛:「兩把電擊槍,一把西瓜刀,還有早就架設好的隱形攝影機……房東先生,你這副全副武裝的架勢,怎麼看都像是有備而來專門抓我們的,根本不像是來看什麼見鬼的修繕的吧?」
銳牛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嘲與狂妄:「我一個薄有資產、身價上億的單身漢,半夜出門多帶點防身工具來保護自己,不過分吧?」
這藉口連銳牛自己都覺得扯淡,但此刻,在這場權力與生死的博弈中,氣勢和籌碼,遠比邏輯更重要。
「既然要談。」林開的眼神恢復了幾分亡命之徒的冷靜,直視著銳牛:「房東先生何不打開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想要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你,又能給我們什麼?」
銳牛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從剛剛在走廊上你那句『開鎖』、讓我電擊棒失效的『鎖』,以及現在躺在床上、連踹門都無法醒過來的小妍……我基本上已經確定了,你們兩個人,都擁有某種不可思議的特殊能力。」
「我的條件很簡單。第一,我要你們毫無保留地、完整地向我揭露你們所持有的特殊能力的所有細節和限制!第二,你們必須承諾,從今以後,除非經過我的親口允許,否則絕對不能再對與我相關的人、事、物,使用你們的能力!」
銳牛的聲音斬釘截鐵,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作為回報,我向你們保證,今天晚上的這份『強姦未遂』的鐵證,我會徹底銷毀。至於你們還有什麼其他的物質訴求……我們可以慢慢談。」
林開的眼中充滿了深深的警惕與懷疑:「你都已經抓到我們足以坐牢的把柄了,直接拿影片威脅我們替你賣命不是更快、更省事嗎?為什麼還要對我們這麼『優待』,甚至還要跟我們談條件?」
「因為我這個人,最討厭惹麻煩。」
銳牛坦然地迎著他的目光,展現出了一個邪惡資本家的冷酷邏輯:「你們是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如果我把你們逼急了,狗急跳牆,你們躲在暗處想報復我的話,我也會感到非常困擾。」
他頓了頓,話鋒突然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洞悉人性的玩味:「其實我也很好奇。我想知道你們兩個大男人搞這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單純只是因為底層窮屌絲的性慾需要發洩?還是說,你們就天生喜歡『睡姦』這種不用跟女人互動的變態調調?」
這句話,像是精準地戳中了沈沉的痛處。
被刀架著脖子的沈沉,像是突然找到了一個宣洩口,委屈地搶著回答道:「廢話!當然是想做愛啊!哪個正常男人喜歡跟個木頭一樣、一動也不動的女人搞啊?!」
「一點互動都沒有,叫也不會叫!我他媽插進去的時候還得死死地憋著力氣,生怕動作太大把人弄醒了!那種爽又必須極度壓抑的感覺,就像是戴著三層保險套在打手槍一樣,根本就是隔靴搔癢好嗎!」
林開在一旁翻了個白眼,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銳牛,像是在深沉地揣摩這個強大男人真正的意圖。
「如果……」銳牛的聲音放低,帶著一絲猶如魔鬼般的致命誘惑:「我願意支付你們一筆錢。讓你們以後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最頂級的會所找專業人士解決困擾?你們也不用再像過街老鼠一樣,冒著坐牢的風險去搞什麼睡姦了,不是嗎?」
「找專業人士?去會所?什麼意思啊?」沈沉那顆被精蟲塞滿的腦袋,一時之間還沒反應過來。
林開像看白痴一樣看了同夥一眼,冷冷地解釋道:「房東的意思是,以後我們去找高檔小姐嫖妓、玩女人的錢,他全包了。」
「真、真的?!」沈沉那一雙綠豆般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簡直像兩顆通了電的燈泡:「那當然好啊!如果有錢能光明正大地花錢幹那些會叫會扭的極品大奶妹,誰他媽還想提心吊膽地來搞睡姦啊!」
「房東先生,說說你的條件吧。」林開不愧是聰明人,他冷靜地盯著銳牛,試圖找出陷阱。
「當然是有條件的。」銳牛的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弧度:「我們可以約定一個合理的金額上限。總不能你們去酒店一晚上點幾個極品雛妓、開幾十萬的黑桃A香檳,也要老子這個當房東的來買單吧?」
林開沉吟了片刻,眼中閃過一抹貪婪的精光。他決定獅子大開口,試探一下這位房東的底線:「如果以每週去找小姐一次來計算……一個月,我們每人大概需要五萬塊的『娛樂費』。」
林開故意把價錢報高,等著銳牛來砍價。
然而,銳牛接下來的話,卻讓這兩個在底層掙扎的窮屌絲徹底傻眼了。
「我每個月,給你們每人七萬。」
銳牛毫不猶豫地拋出了更瘋狂、更誘人的重磅籌碼:「外加,你們現在住的那間套房,以後房租、水電費、網路費,全部全免!」
「嘶——!」
沈沉倒抽了一口涼氣,激動得連脖子上的刀鋒都忘了,聲音都在發抖:「每個月七萬?!不用繳房租?!幹!有這條件,老子以後就不只是嫖妓了,我甚至有機會存錢回老家娶個漂亮老婆了啊!」
「當然可以。」銳牛看著他們被金錢徹底擊潰心理防線的模樣,滿意地笑了:「這七萬塊現金,你們每個月愛怎麼花我都不管。這也不會影響你們白天去跑外送的工作,就當作是我給你們的一筆額外津貼。」
銳牛收起笑容,語氣瞬間變得無比嚴肅和冰冷:「只是,拿了我的錢,就得守我的規矩。我的要求有三項。」
「第一,沒有我的同意,絕對不許對與我相關的人、事、物使用你們的能力。」
「第二,毫無保留地揭露你們能力的所有運作資訊和限制。」
「第三。既然我付了錢養你們,那我在某種形式上,就算得上是你們的老闆了。如果未來我有需要你們幫忙的時候——比如需要用到你們那特殊能力的時候。你們,絕對不能拒絕我!當然,每次的請求,我會盡量先取得你們的同意,以及說明要如何請你們幫忙。」
林開的眼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他知道,這是一個魔鬼的契約,但這條件實在是太過豐厚,根本無法拒絕。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依然保持著最後一絲沉穩與倔強:「條件很合理,這筆交易我們接受。但是……第三點的措辭我要求修正一下。你不是我們的『老闆』,我們不是你的奴隸。你只是支付了金錢,來取得我們能力的部分『使用權』而已。」
「可以,成交。」銳牛爽快地點頭。
「但是……」林開看著銳牛,眼中充滿了不信任:
「這種口頭上的約定,沒有任何法律效力。你就不怕我們拿了錢最後不辦事嗎?」
「或者,我們怎麼相信你事後不會反悔,拿影片去報警抓我們?這種事,又不能白紙黑字寫下來去法院公證。」
銳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無比詭異、神祕的微笑:
「關於這個信任問題,我早就想好解法了。」
他舉起空著的左手,在半空中,清脆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約莫10秒過後……
林開和沈沉只覺得大腦猛地一陣天旋地轉的劇烈眩暈!四周原本昏暗的房間景物,瞬間猶如被打碎的萬花筒般瘋狂扭曲、變換!
當他們再次勉強睜開雙眼時。
他們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已經不在那個508號房裡了!
他們身處在一個一望無際、泛著冰冷冷白色光芒的奇異空間之中!這裡沒有牆壁,沒有天花板,只有一種令人靈魂都感到戰慄的絕對死寂與威壓!
而進入這次「隱私賭局」奇異空間的人,除了銳牛、沈沉與林開這三個談判者之外。
還有遠在隔壁507號空房裡、這場賭局真正的發起者——雪瀞!以及在真實空間裡,依然陷入著深度沉睡的小妍!
只不過,雪瀞和小妍的身影,被某種神祕的力量隱藏在這個白色空間的最邊緣、最隱蔽的角落裡,並沒有被處於空間中央的林開和沈沉三人給注意到。
「這……這是哪裡?!」
身處角落的小妍,雖然在現實中沉睡,但她的意識卻被拉進了這個空間。她瞪大了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這超越了人類常識的一幕,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是睡衣被掀到鎖骨、睡褲及內褲被褪至腳踝的赤裸狀態。而且無法將睡衣睡褲重新穿好。
而站在她身旁的雪瀞,眼中同樣閃過了一絲極度的震驚與錯愕。
雪瀞因為知道整個過程,所以她對於小妍目前幾乎赤裸的狀態沒有露出異樣的眼光。而小妍也很快地就處之泰然。顯然,在經歷過養父與夜魔那非人的折磨後,如今只是在半空中赤裸著身體,對她來說早已無法造成太大的心理衝擊了。
雪瀞萬萬沒有想到,稍早在507號房裡,銳牛跟她提出要她「在隔壁房間發動隱私賭局」的瘋狂提議,竟然真的可以實現!
他竟然真的能跨越空間的阻隔,將其他不知情的人,強行拉進了她這個「隱私賭局」的領域之中!
而且,看銳牛此刻在空間中央那副從容不迫、掌控一切的帝王姿態。他似乎……比雪瀞這個能力的主人,還要更懂得如何去極限運用這個空間的規則!
也就是在這一刻,雪瀞才恍然大悟:原來,身為能力的擁有者,她可以僅僅只是作為一個「賭局的發起者」和「提供場地的人」,而不需要非得親自下場去參與每一次的對賭!
「這……這難道也是牛哥的特殊能力嗎?」小妍在角落裡低聲驚呼道。
「不,」雪瀞看著空間中央那個高大的男人背影,搖了搖頭。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極其複雜的恐懼、敬畏與深深的讚嘆:「這是我的特殊能力。只是……他用了一種我這輩子都從沒想過的變態方式,把它給徹底變成了屬於他自己的武器!」
賭局空間的正中央。
銳牛看著因為空間轉換而嚇得瑟瑟發抖、面無人色的林開和沈沉,就像是在看著兩隻待宰的羔羊。
他簡單地向一臉懵逼的兩人解釋了這個空間的「絕對規則」,並提出先進行一場毫無殺傷力的「練習局」,讓他們體驗一下這個空間的力量。
練習局的賭注非常簡單且充滿了侮辱性:輸的人,必須要大聲地叫贏的人一聲「英明的老闆」。
結果毫無懸念。在銳牛對規則的絕對掌控下,林開和沈沉慘敗。
但身為成年男人的自尊,讓他們倔強地緊咬著牙關,死活不肯開口叫出這句屈辱的稱呼。
然而!
就在他們拒絕履行賭注的下一秒!
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來自高維度空間的絕對恐懼與毀滅性的惶恐感,瞬間猶如實質般攫住了他們的心臟!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無數隻冰冷滑膩的死人手死死地掐住了喉嚨,正將他們的靈魂無情地拖向萬劫不復的深淵!他們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正在被某種規則給強行剝奪!無力、窒息而絕望!
「英明的老闆!!」
「老闆我錯了!!」
在面臨靈魂被抹殺的絕對恐懼下,林開和沈沉幾乎是痛哭流涕地、同時淒厲地喊出了這句稱呼!
就在他們喊出口的瞬間,那股幾乎要將他們碾碎的恐怖壓力才猶如潮水般瞬間消散。兩人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已經被冷汗徹底濕透了。
這一次,他們終於深刻地、用靈魂明白了:在這個空間裡定下的賭注和契約,是擁有著絕對強制力的!那是超越了法律、超越了生死、必須被無條件履行的神聖法則!
為了讓他們徹底安心,銳牛還讓他們試著在腦海中,寫下或者錄下剛才在賭局中,銳牛向他們揭露的「他同時包養著小妍和另一個大美女、享受著齊人之福」的這個隱私秘密。
結果,林開和沈沉驚恐地發現,只要他們腦海中一產生想要將這個秘密「對外洩露」的念頭,他們的手就會徹底僵硬無法動筆,嘴巴也會像被縫死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兩人這才徹底確信了:在這個賭局空間中被揭露的所有隱私和契約內容,都會被系統的規則給強行限制,絕對無法對外界任何人揭露分毫!
這簡直就是用來簽訂「地下黑暗契約」的最完美、最絕對安全的終極法寶!
「好了,熱身結束。你們應該已經體會到這個空間的絕對約束力了。」
銳牛再次打了一個響指。四周的冷白色場景瞬間重置,回到了初始狀態。
「現在,正式開始我們剛才談好的交易。」
在現實中隱藏在507房暗處的雪瀞,立刻心領神會地配合著銳牛,再次發動了她那神秘的異能。
賭局空間內。
半空中,那個泛著幽幽藍光的半透明全息螢幕再次亮起。上面顯示著「請確認賭注」五個大字。
銳牛雙臂環胸,猶如一個制定世界規則的神明,聲音平靜而充滿了無盡的力量:
「我的賭注是:如果我輸了,那麼我們剛才談好的『雙向綁定的契約』將被系統視為我必須履行的最高懲罰!」
銳牛的聲音猶如敲響的法槌,字字千鈞:
「我會絕對履行我的承諾:從今以後只要你們可以聽我差遣,那每個月的一號,我會各支付七萬元的現金給你們兩位。並且,永久免除你們住在那間套房裡的租金以及所有的水電網路費。」
「但同時,作為契約的另一方,你們也必須保證:在沒有經過我親口允許的狀況下,絕對不能將你們的超能力,用在任何與我銳牛相關的人、事、物身上;你們必須在此刻,將你們能力的所有運作資訊、限制條件,充分且毫無保留地揭露出來;並且,當未來我有事情需要你們幫忙,甚至需要徵用你們的超能力去辦事的時候,你們絕對不能拒絕我!」
「當然。作為誠意,一旦契約成立,關於你們兩個在這棟樓裡進行『連環密室睡姦』的所有影片和證據,我也會在你們面前,將其徹底、永久地銷毀!」
銳牛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瑟發抖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自信的弧度:
「這個遊戲對你們非常有利。你們不需要下任何賭注,你們只需要『贏』。」
「等一下進入揭露隱私的環節時。我……什麼隱私都不會說。我會直接放棄。」
「而你們要做的,就是盡可能詳細地、一字不漏地說明你們超能力的運作方式。只要你們說出的每一句話都沒有撒謊,系統就會判定你們獲勝!而我輸了,我們之間的這份『雙向綁定的契約』,就會被這個空間的絕對力量所認可、並強制執行。從此以後,誰違背契約,誰受罪!」
「而且,這對你們還有一個最大的好處:在這裡揭露的任何秘密,在場的所有人,包括我,都將受到空間規則的約束,誰也無法向外界透露分毫!你們的秘密,將會被永遠封死在這裡!」
隱藏在空間角落暗處的雪瀞,聽著銳牛這番行雲流水、邏輯縝密到令人髮指的規則制定。她的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那個原本只是用來滿足變態心理、互相傷害的「隱私賭局」異能……
竟然能被銳牛這個男人,玩出這麼多神乎其技的花樣!
他竟然硬生生地,將一場充滿了不確定性與風險的賭博遊戲,翻轉、改造成了一場無比莊嚴的、具有絕對強制力與保密性的「契約簽訂儀式」!
「這傢伙……」
雪瀞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夾雜著極度恐懼與深深迷戀的複雜光芒:「他真的……是個聰明、卻又可怕的男人。」
半空中,螢幕上的文字閃爍了一下,跳出了「揭露」二字。
林開和沈沉對視了一眼。在見識過這個空間的絕對力量後,他們不敢有絲毫的隱瞞與僥倖心理,開始像倒豆子一樣,詳細地說明自己那原本視為最高機密的能力底牌。
沈沉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敬畏:「我的能力,確實有兩個。第一,我可以像雷達一樣,精準地偵測到我附近一定範圍內的人,是否已經處於睡著的狀態。這個偵測能力,沒有任何次數的限制。」
「第二……」沈沉嚥了一口唾沫,「只要我確認對方已經睡著了,我就可以對他使用『睡』的能力。這會讓那個『已經睡著』的人,瞬間進入一種絕對無法被任何外界刺激喚醒的深度沉睡狀態!而我可以設定這種深度沉睡的時長,最多可以維持8個小時。」
「但是……這個深度沉睡的能力,有著非常嚴格的使用限制。我每使用一次之後,就必須……就必須透過『射精』的方式,才能將能力重置,並再次使用!」
接著,林開嘆了口氣,也坦白了自己最後的底牌:
「我的能力,簡單來說就是『解』和『鎖』。可以作用於物理的鎖扣,也可以作用於某些電器設備的功能。」
「我每次發動能力,『解』和『鎖』都只能各使用一次。用完之後,我的能力就不能再使用。而重置能力的條件……和沈沉一樣,必須透過『射精』才能重置。」
銳牛聽完這兩人的坦白,心中頓時一片瞭然。
這和他之前在現實中推演出的結論基本完全一致!
但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個人的超能力重置方式,竟然和自己出奇的一致,全都是需要透過「射精」這種極度私密且帶有強烈性意味的行為來完成!
銳牛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回想起自己那需要「在女性體內射精」才能避免夢遺強制讀檔的系統規則;回想起小妍那只要「被內射」就會無條件認對方為主的恐怖生理制約;再看看眼前這兩個必須靠「射精」才能重置技能的強姦犯……
一個極度大膽、甚至有些荒謬的念頭,在銳牛的腦海中逐漸拼湊成形!
『難道……在這個世界上,所有覺醒的特殊能力,都與「性」有著某種密不可分、深入基因層面的深層關聯?!』
『是因為這些超能力的發動條件與「性」息息相關,所以才會在潛移默化中,不斷地暗示、引導著這些能力者往情色的方向去思考和行動?』
『還是說……因果關係恰恰相反?只有那些內心深處對「性」有著極度強烈、甚至變態渴望的人,才擁有覺醒這些千奇百怪超能力的潛質?!』
這個問題太過深奧,銳牛決定暫時將它擱置。
他看著眼前這兩個已經徹底被自己拿捏在手心裡的「新員工」,語氣平靜地轉移了話題:
「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這棟大樓裡搞這種『連環睡姦』勾當的?」
聽到這個問題,沈沉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難堪與羞愧。
他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支支吾吾地說道:「其實……一開始真的沒想過要幹那種事。自從我發現了自己有這種能確定對方不會醒來的能力後,我只是……只是覺得很好奇,忍不住想去試試看。」
「剛開始,我只是趁著半夜,偷偷溜進去,近距離地看看那些我平時連話都不敢跟她們說、有好感的漂亮女房客。後來……膽子慢慢變大了,就會忍不住去……去偷偷摸摸她們的頭髮,或者偷偷地親她們一下……」
沈沉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要聽不見了:「再後來……搭配林開那個『解』和『鎖』的技能後。我們兩個人配合,簡直如入無人之境。我就會……趁晚上去那些女租客的房裡……然後,在她的床邊,看著她熟睡的樣子自慰……甚至會偷偷拿她們剛換下來的內褲……聞著上面的味道……打手槍……」
林開聽著同夥這沒出息的自白,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
他接過話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後來的『實體睡姦』行動,確實是我親自策畫、主導的。」
「我看他每天晚上對著幾條破內褲打手槍,那副沒出息的屌絲樣子,我就覺得丟人!所以,我就想幫他徹底脫離處男之身,讓他嚐嚐真正女人的滋味!」
「我們把計畫設計得非常周詳。每一次進去,我們都嚴格規定必須戴上保險套,必須使用大量的潤滑液以免弄傷她們。事後,我們也會把房間裡的一切都仔細地恢復原樣,而且我們只劫色,從來不偷任何財物。而且我們兩個人會輪流,且每天都會換對象,避免同一個人持續感覺到異樣……」
「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們一直都沒有被任何女房客發現過。」
沈沉在一旁補充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底層人的辛酸與悔恨:「我……我以前其實也去外面嫖過妓。但是那種地方太貴了,我們跑外送賺的錢根本不夠,只能很久很久才去消費一次。而睡姦……不用花一毛錢,沒有任何成本……所以我們就……」
銳牛靜靜地聽完他們這番荒唐的「墮落進化史」,心中五味雜陳。
他沒有興趣,也沒有那個道德潔癖去評判這兩個社會底層人物的犯罪心理學。對他來說,這兩個人現在已經是他手中簽了靈魂契約的工具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問出了今天晚上,也是他心中最疑惑的最後一個問題:
「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兩個,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自己擁有了這些超能力的?」
然而。
讓銳牛完全沒有料到的是!
沈沉和林開在聽到這個看似普通的問題後,臉色竟然在瞬間變得猶如死人般慘白!
他們兩人的身體,彷彿回憶起了某種極度恐怖的事情,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兩人驚恐地對視了一眼,眼底滿是無法掩飾的痛苦、絕望與深深的掙扎,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地撕開了靈魂深處,那塊最潰爛、最不堪回首的致命傷疤!
賭局空間內,泛著冷光的半透明螢幕上,「揭露」二字靜靜地懸浮著,像是一隻正在冷酷窺探靈魂的上帝之眼。
良久。
沈沉就像是一顆被徹底抽乾了所有空氣的皮球,無力地癱軟在了椅子上,雙手捂著臉,發出了痛苦的嗚咽聲。
林開則死死地咬著牙,雙眼佈滿了血絲。他抬起頭看著銳牛,聲音沙啞得彷彿喉嚨裡塞滿了玻璃渣:
「這個問題……我來說吧……」
「那是……一年前發生的事……那也是一個……我們兄弟倆,這輩子死都不願意再回想起來的地獄噩夢……」
故事的起點,並不是在這座燈紅酒綠、充滿慾望的繁華都市,而是在一個被現代文明遺忘的偏僻鄉下角落。
那時候的林開和沈沉,彼此還只是陌生人。他們是兩個被原生家庭和貧窮逼到絕路的年輕人,為了一口能活命的飯吃,把自己賣進了一座當地土霸王地主的私人莊園裡,靠著出賣最廉價的勞力維持著畜生不如的生存。
那裡,與其說是一個工作場所,不如說是一座用金錢和絕對權勢築起的活人墳墓。
莊園的空氣中,永遠飄散著一股腐爛木頭與廉價消毒水混合的作嘔氣味。每一個角落,都彷彿有地主和那些狗腿子家丁陰鷙的眼睛在日夜監視,連喘口氣都得小心翼翼。他們這些底層苦力,住的是潮濕發霉、連扇窗戶都沒有的地下雜物間;吃的是地主家餐桌上倒下來、餿掉的殘羹剩飯。他們唯一的自由,就是被徹底隔絕在這座莊園裡的無盡孤獨。
地主是個年近五十、表面和善,骨子裡卻刻薄寡恩、極度好色的偽君子。
但在那個令人絕望的牢籠裡,林開和沈沉認識了另一個同樣被命運無情拋棄的靈魂——一個名叫阿梅的年輕女奴僕。
阿梅的長相非常普通,雖說不是非常醜,但也絕對稱不上是好看。正因為這份完全入不了地主法眼的平庸姿色,她才會被發配來跟林開、沈沉這些底層男丁一起做著最粗重的苦力活。長年累月的勞動,讓她的身形顯得較為消瘦單薄,而她那和他們一樣年輕、原本應該充滿活力的雙眼,也早已被生活的重擔磨去了所有的光彩。
同樣悲慘的境遇,讓這三顆年輕、千瘡百孔的心迅速地靠近。在日復一日非人的苦力勞作中,他們成了彼此在黑暗中唯一的慰藉。他們分享著那少得可憐的乾硬饅頭,也分擔著那無邊無際的絕望。
而林開和阿梅之間,更是在這份相濡以沫的革命情感之上,悄然萌生了男女之間的愛情。
那是一種在無盡黑暗中野蠻生長的、脆弱卻又無比熾熱的情感。他們不敢奢談未來,因為在這座吃人的莊園裡,他們根本沒有未來。
他們只能在夜深人靜、所有人都睡死過去的時候,各自從一堆人擠在一起的大通鋪中偷偷地離開,躲在沒有人的地方幽會,有時在戶外,有時在那狹窄發霉的儲物間,兩人則在這短暫的獨處中,讓彼此在精神與肉體上拼命地相互依偎。
每一次在黑暗中壓抑著喘息的親吻,每一次肉體交纏時那溫熱緊緻的結合,都像是世界末日來臨前的最後一場狂歡。他們在彼此的身體裡瘋狂地索取著溫暖,既甜蜜,又心碎。
然而,這僅存的、卑微到塵埃裡的幸福,也在某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被那個惡魔般的地主,親手撕得粉碎。
那天,地主率領著十幾個凶神惡煞的家丁,像一群狩獵的野狗,將正在後院劈柴的林開和沈沉硬生生地拖了出來。他們用粗糙扎人的麻繩,將兩人的雙手反剪,死死地綁在庭院中央的兩根粗大石柱上。
地主那雙猶如毒蛇般陰鷙的眼睛,掃過林開和站在不遠處瑟瑟發抖的阿梅。他早就看出了這對下賤奴才之間那無法掩飾的情意。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而淫邪的冷笑。
他不需要證據,他只需要一個能讓他尋歡作樂的藉口。
地主慢悠悠地走到林開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沾著倒刺的馬鞭,輕輕地拍打著林開的臉頰,語氣冰冷入骨:「好大的膽子啊。你一個下賤的苦力,竟然敢背著我,勾引莊園裡的丫頭,敗壞我的家風?」
林開雙眼血紅,憤怒地瞪著他,狠狠地朝地主的臉上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我沒有!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有沒有,不是你這個畜生說了算。」
地主抹去臉上的口水,反手就是狠狠的一鞭子抽在林開的臉上!隨即,他轉過身,那充滿了赤裸裸慾望的目光,落在了被兩個家丁死死押著的阿梅身上。
他走到阿梅面前,粗暴地一把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他的眼神,就像是在肉市場裡打量著一塊待價而沽的鮮肉:「這丫頭長得也不至於歪瓜劣棗,就是身子骨瘦了點。」
他轉頭看向被綁在柱子上、目眥欲裂的林開,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變態:「林開,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乖乖承認是你盜取了莊園的巨款去外頭賭博。只要你當了這個財務虧空的替罪羊,我就放過這個丫頭。不然……」
話音未落!
地主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抓住了阿梅胸前那件洗得發白的粗布上衣衣襟,用力向兩側狠狠一撕!
「嘶啦——!」
脆弱的布料發出一聲淒厲的悲鳴,瞬間被撕裂成兩半!
阿梅那雪白得刺眼的肌膚,以及裡面那件陳舊、洗得有些泛黃的廉價內衣,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初秋刺眼的陽光下!
「不——!操你媽的!放開她!!」
林開猶如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發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他瘋狂地掙扎著,粗糙的麻繩深深地勒進了他的手腕皮肉裡,磨破了皮,滲出殷紅的血絲,順著柱子滴落。但地主身旁的兩個打手死死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像一件廉價的物品般被當眾羞辱。
阿梅嚇得渾身發抖,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淚水像斷了線的珍珠般瘋狂湧出,她卑微地向著地主磕頭乞求著:「莊主大人……求求您……不關他的事……他沒有偷錢……求求您放過他吧……」
地主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腳下哭泣的阿梅,臉上露出了一個極其惡毒、猶如貓戲老鼠般的變態笑容。他似乎非常享受這份將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碾碎的絕對權力快感。
「既然你們兩個這麼情深意重,」
地主舔了舔嘴唇,聲音裡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
「那今天,老爺我就來好好考驗考驗,你們這份下賤的廉價愛情,到底他媽的有多堅貞!」
他對身旁兩個身材最為高大健壯的家丁使了個眼色。
兩人立刻會意,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上前,像拖拽一頭待宰的母羊般,一左一右架起了跪在地上的阿梅。他們將阿梅纖細的雙臂死死地反剪在身後,讓她的胸膛被迫高高地向前挺起,完全失去了任何遮掩和抵抗的能力。
地主緩步上前。他伸出那雙佈滿老繭、散發著雪茄臭味的手,先是極度輕蔑地拍了拍阿梅淚濕的臉頰。然後,他的手指,精準地勾住了她胸前那件破舊內衣的邊緣。
「嘶啦——!」
第一聲,是內衣右側肩帶斷裂的聲音。
脆弱的布料應聲而斷,阿梅胸前那僅有的遮蔽被強行扯開了一大半。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道若隱若現的深邃乳溝,瞬間暴露在周圍十幾個男人的貪婪目光中。
「不……不要……求求你們……」
阿梅發出了絕望的嗚咽聲,身體劇烈地扭動掙扎著。但她那點微弱的力氣,在兩個壯漢的鉗制下,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反而讓她胸前那半露的乳房晃動得更加誘人。
「哈哈!要的就是妳這婊子美妙的尖叫聲!」地主享受著這份絕望,臉上的笑容越發猙獰扭曲。
他的手再次伸出,這次是死死地抓住了她內衣兩側的下緣,猛地向上一扯!
「嘶啦——!!」
整件陳舊的內衣被無情地粗暴撕碎,扔在了地上!
剎那間,兩團年輕、飽滿、毫無束縛的乳房,就這樣徹徹底底、毫無遮掩地彈了出來,暴露在眾人眼前!在初秋微涼的空氣和極度的恐懼刺激下,那兩顆乳頭,瞬間收縮、戰慄,硬挺得猶如兩顆熟透的大紅豆。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被綁在柱子上的林開,嘶吼聲已經徹底沙啞破音。他雙眼裡的血絲幾乎要爆裂開來,嘴角因為極度的憤怒咬出了鮮血。
地主嫌棄林開太吵,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兩個家丁立刻上前,用兩塊骯髒的破抹布,死死地塞進了林開和沈沉的嘴裡,將他們那絕望的嘶吼聲堵成了沉悶的嗚咽。
地主的暴行並未就此罷手。
他蹲下身,一雙大手直接抓住了阿梅那條粗布長褲的褲頭。
「嘶啦!嘶啦!」
伴隨著令人絕望的布料撕裂聲,那條粗布褲子被他蠻橫地沿著接縫處一片片撕開、扯下!阿梅那兩條纖細白皙的大腿,以及最後一塊遮羞布——一條洗得發白、邊緣有些磨損的內褲,徹底暴露了出來。
最後,地主伸出粗糙的食指,勾住了那條內褲底襠的邊緣。在阿梅絕望到極點的尖叫聲中,他猛地用力一扯,將那條內褲徹底撕碎,隨手丟進了旁邊的泥土裡!
阿梅,就這樣全身赤裸、一絲不掛地被兩個男人架在庭院中央。
她就像是一尊被剝去了所有防護與尊嚴的絕美雕像。白皙的肌膚、挺翹的雙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雙腿之間,那片完全沒有修剪過、茂密黑森林掩映下的粉色私密幽谷,全都毫無保留地展示在初秋的陽光下。
地主站起身,無比滿意地看著自己這件完美的「赤裸傑作」。
他環顧四周那些平時連女人手都沒牽過、此刻正死死盯著阿梅裸體狂吞口水、卻又被嚇得噤若寒蟬的男家丁們。他的聲音像毒蛇般在庭院中嘶嘶作響:
「都給老子睜大狗眼看清楚了!這,就是背叛我、在我的地盤上盜竊莊園巨款,還偷情的下賤下場!」
接著,他伸出手指,像一個正在點兵點將的暴君,一個一個地指向在場的十個男家丁。
「你,把衣服脫了!」
第一個被點到名的年輕家丁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失。但他根本不敢違抗地主的命令,只能雙手顫抖著,快速地解開了自己的衣褲,雙手遮擋自己的陰莖,光溜溜地站在原地。
「還有你!」「你也是!全部給老子脫光!」
地主的聲音裡充滿了病態的興奮。他享受著這份生殺予奪的絕對權力,享受著將所有人的尊嚴和羞恥心都踩在腳下狠狠碾碎的極致快感。
一個接一個的男家丁,在恐懼與某種隱秘慾望的雙重驅使下,屈辱地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十個赤身裸體的精壯男人,就這樣荒謬地站在了庭院裡。
地主並未就此罷手。他下令,讓家丁將赤裸的阿梅拖到林開與沈沉正前方不到三公尺遠的一棵粗大老槐樹下。
他們用粗糙的麻繩,將阿梅的雙手高高地舉過頭頂,死死地捆綁在粗壯的樹枝上。繩子的長度調整得極其惡毒,讓阿梅的腳掌剛好可以貼著地面站立,但整個身體卻被迫極限地向上拉伸。
陽光煦煦,清風徐徐。微風吹拂著她散亂貼在臉頰上的髮絲,和她那具因為極度恐懼和羞恥而不斷戰慄的赤裸嬌軀。
她拼命地想要併攏雙腿,試圖遮掩自己最私密的陰部。但那對因為雙臂被高舉拉扯、而被迫傲然挺立的飽滿乳房,卻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遮蔽的可能,只能無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所有男人的淫邪目光之下。
無能為力的阿梅只好閉上自己的雙眼。
地主讓那十個同樣赤裸的男家丁,在阿梅與被綁在柱子上的林開之間,一字排開!
這簡直就是一堵由屈辱、絕望和原始慾望築成的肉牆!
這些平時處於社會最底層的男人們,有的因為恐懼而下體疲軟縮成一團;但更多的,卻是因為眼前這副百年難得一見的極致凌虐美景,而抑制不住地興奮勃起!
一根根尺寸各異、青筋暴突、充血發紫的醜陋陽具,就這樣毫無廉恥地在半空中翹立著。這荒誕而淫靡的畫面,對被綁在後面的林開來說,簡直比凌遲還要殘忍一萬倍!
地主走到阿梅面前,用手裡的馬鞭柄,極具侮辱性地輕輕挑起她精緻的下巴。
他的語氣充滿了惡毒的戲謔:「看看啊,我的好阿梅。妳仔細看看眼前這些男人……他們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有沒有比妳那個沒出息的窮小子林開,更讓妳感到心動、更讓妳流水啊?」
阿梅緊閉著雙眼,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咬出了鮮血。她渾身猶如篩糠般劇烈顫抖著,眼淚瘋狂地滑落,拒絕回答這個下流的問題。
「哦?還在給老子裝清純、害羞了?」
地主冷笑了一聲,那笑聲冰冷而刺耳,彷彿能刺穿人的耳膜。
他轉過身,面向那一排赤裸的家丁,聲音裡充滿了施捨般的惡意與煽動:
「這丫頭,今天老爺我就賞給你們了!算是給你們平時辛苦幹活的獎勵!瞧瞧你們這一個個窮酸樣,平常連女人的手都摸不到,更別說看到這種極品女人光溜溜的身子了吧?」
他頓了頓,目光陰冷地掃過那些勃起的陽具:
「我建議你們,今天都給老子好好地享受!給老子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幹她!誰要是敢軟趴趴的掃了老爺我的興……下次,就換你們被剝光了吊在這樹下!」
說完,地主隨意地指了兩個身材較為瘦弱、看起來最為膽怯的年輕家丁:「你,還有你。過來。」
兩人渾身猛地一顫,就像是被死神點到名的囚犯。他們根本不敢違抗,只能雙腿發軟、顫抖著走到了阿梅的兩側。
「她的胸部……就讓你們拿去爽吧。」
地主的命令簡潔,卻透著令人髮指的殘酷。
「給我認真辦事,不要讓我覺得不爽,你們知道那會付出什麼代價的……」
被綁在不遠處石柱上的林開,親眼看著阿梅即將遭受如此非人的對待,他簡直連想死的心都有了!他雙眼佈滿血絲,像瘋了一樣拼命地掙扎,他多麼想向地主大聲嘶喊,告訴他自己願意頂罪!願意承認是自己偷了莊園的巨款!只求地主能大發慈悲放過阿梅!
但是,他的嘴巴被那塊骯髒的破抹布死死地塞住,只能發出絕望而破碎的「嗚嗚」聲,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他的身體被粗糙的麻繩死死地綁在石柱上,連最卑微的下跪磕頭、用肢體動作表達臣服與認罪都做不到。
而此時此刻,地主那雙充滿了淫邪與暴虐的眼睛,已經完完全全地黏在了阿梅那具赤裸誘人的軀體上。他似乎早就把最初「要讓林開頂罪」的這個目的給拋到九霄雲外,徹底沉淪在了這場病態的凌虐盛宴之中。
那兩個年輕家丁臉色慘白如紙。他們一輩子都在幹粗活,從未對女人做過這樣的事,更不敢在地主和眾目睽睽之下,對一個無辜的女孩做出如此下流的舉動。但地主那猶如毒蛇般的冰冷眼神,正死死地盯著他們,讓他們不敢有絲毫的猶豫。
其中一個家丁顫抖著伸出手。那隻佈滿老繭、像是一片冰涼落葉般的手掌,輕輕地、帶著極度恐懼地覆蓋上了阿梅因羞辱而高聳的右乳。
「嗚……」
掌心傳來的,是少女肌膚驚人的溫熱與極致的彈性。那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就像是握住了一團雲朵。這個家丁從未碰過女人的身體,這份突如其來的極致柔軟,讓他心頭猛地一顫!一股混雜著恐懼、背德與陌生性奮感的邪火,瞬間從他胯下那根原本半軟的肉棒直衝腦門,讓它瞬間硬得像塊石頭!
另一個家丁見狀,也嚥了一口唾沫。他笨拙地伸出手,用兩根粗糙的手指,輕輕地捏住了阿梅左邊那顆因為寒冷與極度恐懼而硬挺如豆的粉色乳頭。
粉嫩的小肉粒在他粗糙的指腹間微微顫抖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力。
阿梅的身體因為這兩個陌生男人粗暴的觸碰,而產生了極其劇烈的痙攣!她死死地咬著牙,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痛苦嗚咽,就像是一隻落入狼群、瑟瑟發抖的小獸。
那兩個家丁在恐懼與漸漸甦醒的原始慾望驅使下,動作開始變得越來越大膽、越來越放肆。
他們開始更大範圍地、毫無憐惜地揉捏著阿梅那對飽滿的雙乳!感受著那驚人的柔軟在掌心裡不斷變形、被擠壓出各種淫靡的形狀。
隨後,在地主滿意目光的逼視下。那兩個家丁竟然同時低下了頭!
他們張開嘴,用生澀、粗魯的嘴唇,一左一右,笨拙而貪婪地含住了阿梅那兩顆硬挺的乳頭!
溫熱濕滑的口腔,瞬間死死地包裹住了那兩點冰涼敏感的肌膚。兩條粗糙的舌頭在乳暈上試探性地舔舐、瘋狂地打著轉,甚至用牙齒輕輕地啃咬、拉扯!
「吧唧……滋滋……」
極其下流的吸吮聲在安靜的庭院裡迴盪。
「嗚嗚嗚——!!」
阿梅的腦袋裡「轟」的一聲,變成了一片徹底的空白!毀滅性的羞恥感猶如海嘯般將她徹底淹沒。
但最讓她感到絕望和崩潰的是……她的身體,這具年輕的、已經被林開開發過情慾的身體,竟然在這種極致的公開羞辱與雙重刺激中,徹底背叛了她的大腦意志!
一股無法言喻、異樣的滾燙熱流,突然從她的小腹深處瘋狂地升起!這股熱流順著她的大腿根部迅速蔓延開來。
她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雙腿不自覺地開始微微顫抖、摩擦。那緊閉的陰道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湧出了一股濕潤的暖意!
『不……不要……為什麼……為什麼身體會……這麼噁心……這太下賤了……』
阿梅在心底絕望地尖叫著,淚水模糊了雙眼,但她卻無法阻止那股代表著發情與慾望的淫水,緩緩地從她的肉縫中滲出。
阿梅心中縱使有千百萬個憤恨與怒意,但依然無法控制身體的防禦機制,無法停止這令人難堪的生理反應。
地主看著阿梅那泛起潮紅的臉頰和夾緊的雙腿,似乎對眼前的景象感到滿意極了。
他再次伸出那根猶如判官般的食指。這次,他指向了那群家丁中,長相最為俊俏、年紀最輕的一個男孩。
「你,過來。」
那年輕家丁渾身猛地一僵,臉色瞬間比死人還要難看。但他胯下那根年輕氣盛的肉棒,卻早已經因為看著阿梅被玩弄而硬得快要爆炸了。他邁著沉重而又帶著一絲罪惡期待的步伐,走上前去。
「她的下面出水了,把流出來的水都舔乾淨。」地主的聲音裡,充滿了令人作嘔的病態愉悅。
年輕家丁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被吊著的阿梅身前。
他抬起頭,近距離地看著阿梅那具因為羞辱和快感而劇烈顫抖的完美肉體,以及那雙緊緊夾住、試圖保護自己最後尊嚴的白皙大腿。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不忍,但當地主那猶如毒蛇般的目光死死地釘在他背上時,他再也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他顫抖著伸出雙手。那雙因為過度恐懼和興奮而冰涼的手指,輕輕地、試探性地碰觸到了阿梅的大腿內側。
「嗚!」阿梅的身體猛地一陣觸電般的痙攣,雙腿本能地夾得更緊了。
年輕家丁只能硬著頭皮,雙手抓住她的膝蓋內側,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緩慢而強勢地,將她那緊閉的雙腿向兩側極限地掰開!
那一瞬間!
那片最私密、最神聖、此刻卻已經因為生理背叛而變得濕潤泥濘的粉色風景,就這樣徹徹底底地,暴露在了所有十幾個男人的貪婪視線之中!
粉嫩肥厚的陰唇因為極度的羞恥和興奮而微微顫抖著。中央那條緊閉的肉縫,根本無法掩飾那從深處源源不絕滲出來的、晶瑩剔透的牽絲淫液。
年輕家丁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如牛。他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進了那片散發著致命誘惑、溫熱柔軟的花谷之中!
一股混雜著少女純潔體香、恐懼的冷汗,以及那股濃烈腥甜的處女發情氣味,瞬間瘋狂地鑽入了他的鼻腔,徹底摧毀了他的理智。
他伸出那條笨拙、粗糙的舌頭,開始了這場被迫、卻又小心謹慎且無比投入的舔舐!
「啊啊啊!!」
當那溫熱濕滑的舌尖,初次重重地觸碰到那片敏感至極的濕滑陰唇時!阿梅的身體爆發出了最劇烈的痙攣!她口中那壓抑的嗚咽,瞬間化為了一聲破碎、不成調的淒厲尖叫!
那份來自第三個陌生男人的、直接針對她最脆弱部位的濕熱觸感,就像是一把萬能鑰匙,以最暴力的姿態,徹底轟開了她身體裡那扇名為「極致慾望」的禁忌之門!
年輕家丁的舌頭雖然生澀,但卻充滿了野性的侵略力。
他瘋狂地探索著,時而用力地舔過那兩片飽滿的大陰唇;時而又將舌尖縮成一條線,笨拙卻又精準地試圖探入那緊閉的肉縫深處,瘋狂地挑弄著那顆隱藏在最上方的敏感陰蒂!
「吧唧!滋滋!咕滋!」
令人面紅耳赤的下流舔陰聲,在阿梅的雙腿間不斷響起!
阿梅那纖細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瘋狂扭動起來!她被吊在半空中的臀部,竟然本能地、無意識地微微向前抬起!那姿態,既像是在拼命地想要逃離這份屈辱,卻又更像是在淫蕩地迎合著那條舌頭的舔弄,渴求著更多的刺激!
黏稠滾燙的淫液,徹底失去了大腦的控制,猶如決堤的泉水般瘋狂湧出!
大量的淫水順著年輕家丁的嘴角、下巴滑落,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目眩神迷、卻又淫靡到了極點的光澤。
她的理智在瘋狂地抗拒、靈魂在絕望地滴血哭泣。但在這三重男性的肉體刺激與極致的公開羞辱下,她那最原始的雌性慾望,卻被無情地喚醒,並推向了巔峰。這讓她感到了一種想要立刻死去的無比噁心與絕望。
地主見狀,發出了一聲無比滿足、猶如惡鬼般的獰笑。
他轉過頭,看向剩下那七個赤身裸體、下體早就已經硬得發紫、快要爆炸的家丁們。他的語氣就像是一個高高在上的神明在施捨恩典:
「都還愣著幹什麼?!」
「這麼難得、能玩到極品處女的機會!都給老子上去!照著你們自己平時幻想的喜好,給老子好好地、仔仔細細地感受一下這女人的肉體觸感!」
在家丁們還因為恐懼而產生一絲短暫猶豫的瞬間。
地主的眼神瞬間變得陰冷無比,宛如實質的利刃:「怎麼?還需要老爺我親自教你們怎麼摸女人?還是要我幫你們選部位?!」
恐懼,最終徹底戰勝了他們心中僅存的最後一絲道德與遲疑。
那七個下體高高翹起的男人,就像是被無形的慾望絲線操控著的行屍走肉。他們眼神狂熱、呼吸粗重,僵硬而又迫不及待地,一個接一個地圍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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