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楼] 第四十一章:雪瀞,在我顏射妳之後才對妳說抱歉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8459 字 · 阅读约 2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7月20日,星期日。
初夏的晨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猶如一把把金色的利劍,在主臥室名貴的木地板上勾勒出斑駁而慵懶的光影。
銳牛從寬大的雙人床上緩緩爬起。他伸出粗壯的手指,用力揉了揉微脹的太陽穴。雖然經過了一夜的休息,但他腦子裡,依然滿滿的全是昨晚與雪瀞在陽台上那場驚世駭俗的暴露式性愛,以及後來在床上那場溫柔卻又狂野的抵死纏綿。
他轉過頭,目光溫柔地瞥向身旁。
雪瀞那具完美無瑕的赤裸嬌軀,正像一隻缺乏安全感的貓咪般,緊緊地蜷縮在柔軟的被窩裡。她那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散亂地披在白皙的肩膀上,半遮半掩著那顆飽滿挺翹的乳房。
在晨光的映照下,她那顆粉嫩的乳頭若隱若現,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而微微上下顫動著。她此刻的睡顏無比安靜、恬淡,甚至帶著一絲被徹底滿足後的聖潔感。微張的紅唇發出輕微的呼吸聲,誘人一親芳澤。
銳牛在心底暗自感嘆:『能每天早上醒來,看著這樣一個平時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冰山女神,此刻卻像個毫無防備的小女人一樣睡在自己身邊……光是這樣看著,對任何男人來說,就已經是一件無比幸福、虛榮心爆棚的事情了。』
他轉頭看向床頭櫃,那裡壓著一張帶有淡淡香氣的便條紙,是小妍昨天一早留下的:
「牛哥,祝你和雪瀞姐今天玩得開心!我先去對面大樓佈置房間跟處理租客的事情啦!今晚可能就直接睡在對面,不當你們的電燈泡了,別太想我喔!(^_−)」
看著末尾那個俏皮的眨眼顏文字表情,銳牛心頭一暖。這小妍,總是在最需要的時候給予他最完美的空間與配合,簡直貼心到了極點。
銳牛收回思緒,目光再次落在了熟睡的雪瀞身上。
他突然想起了昨天雪瀞那句病態的渴望:「明天,我還是想要你……狠狠地、毫無尊嚴地羞辱我一整天!」
銳牛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度邪惡的壞笑。他眼底的溫柔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屬於上位者的暴戾與殘酷。他瞬間切換進入了「牛爺」的角色。
他伸出粗壯的大手,毫不客氣地用力推了推雪瀞光潔的肩膀,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與刺骨的冰冷:
「喲,我們家瀞瀞可真是幸福啊!當了一晚上的狗,現在居然睡得比牛爺我還要晚?誰給妳的膽子!」
雪瀞被這粗暴的推搡猛地驚醒。她睜開那雙迷濛的水眸,眼中還殘留著一絲剛睡醒的迷霧與茫然。
但僅僅過了半秒鐘!
當她看清銳牛那冰冷、充滿威壓的眼神時,她那被徹底調教出來的「受虐本能」瞬間覺醒!她迅速進入了專屬於她的卑微角色。
雪瀞立刻從被窩裡翻身而起。她毫不在意自己一絲不掛的赤裸身體,直接面朝銳牛,以一個極其標準的姿勢跪趴在了他的大腿旁邊。她深深地低下頭,讓自己的長髮垂落在床單上,聲音裡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卻又充滿了極致的順從與惶恐:
「對不起……牛爺……瀞瀞知錯了……牛爺懲罰我吧。」
在晨光的照射下,她那具成熟誘人的胴體閃爍著令人血脈賁張的光澤。因為跪趴的姿勢,她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巨大乳房毫無保留地垂墜下來,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中瞬間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彷彿在無聲地渴求著男人的蹂躪。
銳牛依然慵懶地靠坐在床頭,目光猶如實質的舌頭般,肆無忌憚地掃過她那深邃的乳溝、纖細的腰肢,以及那因為跪姿而高高撅起的渾圓臀部。
「把頭抬起來!」銳牛冷聲命令道,聲音沙啞得彷彿能刮破人的耳膜:「讓牛爺好好地看看妳!看看妳這副沒穿衣服、下賤發騷的樣子!」
雪瀞聽話地緩緩抬起頭,腰部向下塌陷,將臀部撅得更高。長髮半遮半掩著她那張絕美的臉頰,但依然掩飾不住她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正閃爍著三分極度的羞恥,以及七分病態期待的複雜光芒。
銳牛依然慵懶地靠坐在床頭,並沒有起身。
他緩緩伸出左手,一把托住了她其中一側沉甸甸的乳房。掌心瞬間感受到了那種猶如握住兩團溫熱水球般的極致柔軟與彈性。
他的大拇指與食指故意捏住了那顆已經硬挺的乳頭,開始毫不留情地用力搓揉、碾壓。
「嗯啊……」
敏感的肉粒在男人的粗繭下被無情地揉弄,雪瀞的身子猛地一顫,喉嚨深處立刻發出了一聲甜膩難耐的低哼。
銳牛的手指故意加重了力道,狠狠地一捏!
「啊!」雪瀞痛呼一聲,眼角泛起了一絲生理性的淚花,但她卻沒有閃躲,反而將乳房更用力地往銳牛的掌心裡送去,聲音顫抖、帶著極致的羞恥與沉溺:「嗯……謝謝牛爺教訓……」
「認錯的態度還算不錯。」銳牛低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調笑與掌控一切的威嚴:「這樣吧,既然妳今天多睡了十五分鐘,那牛爺就罰妳……吃我的大雞雞吃滿十五分鐘!」
說著,銳牛將雙腿微微張開,露出了胯下那根因為晨勃和視覺刺激,早已經硬得像根不鏽鋼棍般的巨大陰莖。粗大的青筋暴突在紫紅色的柱身上,看起來猙獰而恐怖。
「不過,牛爺的要求很簡單。」銳牛伸手挑起雪瀞的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透著一絲惡劣的玩味:
「這十五分鐘裡,妳必須用妳的嘴,讓牛爺覺得非常、非常舒服。但是……如果妳技術太好,不小心讓牛爺在十五分鐘內射出來了……那今天一整天,老子就絕對不會再插妳的小穴一下!妳自己好好掂量著點!」
這個命令簡直是魔鬼的考驗!
對於一個患有重度性愛成癮、極度渴望被填滿的女人來說,「不准被插」絕對是最殘忍的懲罰。這意味著她必須在「極盡全力討好主人」與「控制主人射精臨界點」之間,找到一個完美的平衡!
雪瀞死死地咬著下唇,臉頰瞬間泛起了一抹猶如火燒般的紅暈。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度的羞澀、挑戰的慾望,以及毫不掩飾的挑逗。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柔聲答道:「是……牛爺。瀞瀞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說完,她乖巧地向前爬了兩步,直接跪趴在了銳牛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
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猶如瀑布般滑落在銳牛結實的大腿上。柔軟的髮絲像羽毛般輕輕撫過他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觸感。
雪瀞伸出那雙在商場上簽署過無數過億合約的白嫩小手,此刻卻無比卑微、充滿愛意地撫摸上了銳牛大腿內側的肌膚。
她溫熱而靈巧的指尖緩慢地向上滑動,最終輕輕地托住了他那兩顆沉甸甸的陰囊。她的手指猶如把玩著兩顆溫熱的彈珠般,開始極其輕柔地揉捏著。
「嘶……」銳牛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種恰到好處的愛撫,讓那根原本就硬挺的肉棒瞬間又脹大了一圈!紫紅色的龜頭頂端,立刻滲出了一絲晶瑩剔透的黏稠前列腺液,在晨光下閃爍著極度淫靡、曖昧的光澤。
雪瀞緩緩低下頭,將那張傾國傾城的臉龐湊近了那根猙獰的巨物。
她微微張開紅潤的雙唇,溫熱的呼吸先一步噴灑在極度敏感的龜頭上。這股熱氣讓銳牛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上一拱。
接著,雪瀞伸出了那條粉嫩、靈活的舌尖。
她就像是在品嚐這個世界上最頂級的美味冰淇淋一樣,用舌尖輕輕地、無比仔細地舔過了龜頭頂端的那道馬眼裂縫。
「滋滋……」
那滴黏稠腥甜的前列腺液,被她毫不嫌棄地捲入了口中,發出了一聲極其細微、卻淫靡到了極點的水聲。
隨後,她的紅唇緩慢而堅定地張開,將那顆碩大的龜頭徹底吞沒!
柔軟濕熱的口腔內壁,猶如最頂級的絲綢般,緊緊地包裹、滑過了那圈最敏感的冠狀溝。那種從地獄直升天堂的極致快感,猶如一波高壓電流,瞬間沿著銳牛的脊椎骨瘋狂竄遍了全身!
「嗯哼……操……」銳牛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雙手死死地撐在身後的床墊上。他的脖子向後仰起,青筋暴現,感受著雪瀞那溫熱的口腔正在一點一點地將他的肉棒吞噬。
雪瀞的動作熟練而充滿了心機。
她的舌頭在口腔內部,猶如一條靈活的泥鰍,圍繞著龜頭瘋狂地打著轉。時而用舌尖輕柔地舔舐著冠狀溝下方的脆弱繫帶;時而又猛地收緊兩腮,用力地吸吮著最頂端,發出極其下流的「咕滋、吧唧」的濕膩聲響。
她的雙手也完全沒有閒著。一隻手繼續溫柔地揉捏著他的陰囊;另一隻手則悄然向上攀爬,滑過他結實的腹肌,來到了他的胸口。她修長的指甲,竟然學著銳牛剛才對待她的方式,在他的乳頭上輕輕地刮擦、挑弄起來!
「操……瀞瀞……妳這技術……真好……」
銳牛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得可怕。他低下頭,看著眼前這個正在賣力吞吐的冰山女神,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慾火:「妳真他媽是個不可多得的極品騷貨……」
聽到主人的誇獎和粗鄙的辱罵,雪瀞不但沒有生氣,那雙水汪汪的眼眸中反而閃過一抹狡黠與極度興奮的笑意。
她似乎是為了故意挑逗他緊繃的神經,突然放慢了吞吐的節奏。
她的紅唇緩緩向上滑動,退到了柱身的中段。然後,她用那條溫軟的舌頭,沿著肉棒上那條暴突的粗大青筋,由下往上,無比緩慢、無比仔細地舔舐著。
每一次濕滑的觸感滑過,都讓銳牛的肉棒在她口中不受控制地劇烈脈動一下。
她甚至偶爾會將肉棒完全吐出來。用白嫩的手指輕輕握住柱身,然後低下頭,專注地用舌尖去撥弄、挑逗頂端的馬眼。她口腔裡分泌出的大量唾液,混合著銳牛不斷溢出的前液,被她均勻地塗抹在龜頭上,發出極其清晰的「滋滋」聲。
這聲音,混合著雪瀞喉嚨深處發出的輕微嬌喘,讓銳牛體內的快感猶如疊羅漢般迅速瘋狂地堆積起來!
銳牛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
在這足以讓任何男人大腦當機的極致快感中,銳牛那顆屬於頂級分析師的大腦,卻並沒有完全沉浸在雪瀞的完美服務裡。
他的思緒猶如一台高速運轉的超級電腦,開始瘋狂地分析起那個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
『為什麼?為什麼「對峙」任務遲遲未能判定完成?』
他眉頭緊鎖,在腦海中快速覆盤著這幾天的經歷。
『我試過了和小妍玩那種忍耐極限的「口交對抗賽」……我試過了和雪瀞進行心理博弈的「隱私賭局」……甚至昨天還在陽台上,進行了一場暴露與不暴露的「極限野戰對決」……』
『這三場,我都自認為充滿了對峙的元素,但為什麼系統全都不買單?』
銳牛的大腦飛速運轉。
『難道……是因為這三次我都輸了?任務的隱藏條件是「必須贏」?』
他立刻在心底否定了這個荒謬的猜想。
『不合理啊。如果只是單純的輸贏,那和小妍那場口交比賽,只要我把約定時間從十五分鐘改成五分鐘就好了。當時我可是撐到了九分半,設定我必贏的規則很容易啊?任務怎麼可能這麼兒戲!』
『問題……到底出在哪裡?』
銳牛猛地睜開雙眼,一道靈光猶如閃電般劈開了重重迷霧!
『對峙感!是「對峙感」不足!』
他終於恍然大悟!
他回想起過去這幾次的所謂「對峙」:
和小妍的口交比賽,雖然過程刺激到了極點,但本質上,那不過是情侶之間為了增加情趣而進行的「角色扮演遊戲」。他們之間充滿了愛意與歡笑,根本不存在任何實質的衝突!
而和雪瀞的「隱私賭局」與「陽台野戰」,雖然充滿了心理心機的算計,但最終的目的,都只是為了把她推向「被羞辱」的深淵,滿足她的性癮。兩人之間,同樣沒有真正的立場衝突!
『真正的對峙……不是遊戲,不是情趣,更不是單純的輸贏!』
銳牛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冰冷,猶如一頭真正覺醒的孤狼:
『真正的「對峙」,必須是雙方針鋒相對!必須是帶著某種強烈的目的、為了解決某種衝突、為了捍衛各自的立場或利益,而展開的一場沒有退路的、甚至可能是敵對的激烈交鋒!』
這才叫對峙!
銳牛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他的腦海中開始沿著「立場衝突」這個方向瘋狂發散。
他開始在身邊所有的人際關係中,物色那個最合適的「對峙」對象,以及一個足以引發強烈衝突的「理由」。
很快,一個堪稱完美、卻又極度瘋狂的新「對峙」計畫,在他那顆邪惡的大腦中逐漸勾勒成型!
然而,當這個計畫成型的那一刻,銳牛的眉頭卻再次深深地皺了起來。
『不行……』
『這個計畫如果要在現在這個時間點執行,會有一個致命的阻礙。』
他的目光落在了正在自己胯下賣力吞吐的雪瀞身上。
『昨天我輸了賭局,答應了雪瀞,接下來的兩週要讓她住進這個家裡,而且必須任憑她差遣。』
『如果她天天待在這裡,我的那個新計畫根本無法施展。我必須要有絕對的自由度和掌控權,才能去佈這個局。』
『怎麼辦?』
擺在銳牛面前的,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硬著頭皮等兩週。等雪瀞的賭約結束,再來執行計畫。但這兩週內變數太多,而且他實在不想再被這個任務卡住這麼久。
第二,利用系統的外掛。直接讀檔!
回到一切賭局都還沒發生、一切承諾都還沒許下的「存檔點」——也就是7月17日星期四的早上,小妍剛剛用肛門幫他排解完的隔天早上!
銳牛眼底閃過一抹極致的冷酷與決絕。
對於一個已經習慣了掌控時間與命運的男人來說,選擇,根本不需要猶豫。
『讀檔吧!』
銳牛在心底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他低下頭,目光再次落在了雪瀞那張絕美的臉龐上。
此刻的雪瀞,完全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腦子裡正在進行著多麼可怕的時間算計。她依然緊閉著雙眼,紅唇死死地裹著那根粗壯的陰莖。
她的舌頭靈活地在口腔裡攪動著,發出極度下流的「咕滋、吧唧」聲。她看起來是那麼的投入,那麼的享受,彷彿正在品嚐著這個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饈。
她的手指滑到了銳牛的腰側,用指甲輕輕地、充滿挑逗地撫摸著他敏感的皮膚,試圖將他推向更高的高潮。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已經決定要讀檔重來,那他就不需要再顧忌什麼「射了就不准插」的狗屁約定了。
他眼神一凜,突然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雪瀞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將她從自己的胯下推開!
「啵!」
那根早就已經硬到極限、紫紅發亮的巨大陰莖,瞬間從雪瀞緊緻溫熱的口腔裡滑抽了出來。
在離開紅唇的那一剎那,因為失去了束縛,那根沉甸甸的巨物猛地向上彈跳了一下!然後在銳牛的胯間,囂張地、極具視覺衝擊力地來回晃動著。龜頭頂端還牽扯著一條晶瑩的唾液銀絲。
這畫面,狂野而又淫靡。
雪瀞被這突如其來的粗暴推搡弄得愣了一下。她跌坐在地毯上,抬起頭,那雙因為情慾而蒙上一層水霧的眼眸中,充滿了不解與迷茫,呆呆地看著銳牛,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銳牛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軀猶如一尊古希臘的雕像。
他挺直腰桿,立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跪在地上的雪瀞。這種絕對的視角落差,讓銳牛的心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極致的征服感。
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再有剛開始接觸這些變態玩法時的羞澀與不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已經完全融入骨髓的、掌控全局的絕對自信與霸氣。
對於這種心理上的轉變,銳牛在心底隱隱感到了一絲不安。
『是因為我越來越入戲了嗎?還是說……我內心深處的邪惡本性,正在這個沒有道德底線的「讀檔世界」裡,被無限地放大、擴張?我……是不是已經徹底沉浸在這種可以肆意作惡、掌控一切的權力毒藥裡了?』
但他很快就將這絲不安拋諸腦後。因為,現在不是反思道德的時候。
他看著雪瀞,聲音低沉、冰冷,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霸道:
「瀞瀞,牛爺我改變主意了。」
「我現在……就要射在妳的臉上。」
聽到這句話,雪瀞整個人愣住了。
她微微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上寫滿了疑惑。她的嘴唇上還殘留著銳牛的黏液,在晨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那一頭凌亂的長髮散落在肩頭,半遮著乳房,這副模樣讓她看起來既無助可憐,卻又淫靡魅惑到了極點。
「牛爺……」雪瀞的聲音柔媚入骨,卻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與提醒:「您剛才不是說……如果十五分鐘內射了……今天……今天就沒法插瀞瀞的小穴了嗎?」
話音剛落。
銳牛猛地伸出那寬厚的大手,毫不客氣地「啪、啪」兩下,輕輕拍打了雪瀞那白嫩的臉頰!
這兩下拍打雖然不重,但那股夾雜著冰冷與威壓的氣勢,卻猶如泰山壓頂!
「所以,我們家瀞瀞……現在是在質疑主人的決定?」
銳牛的手指順勢停留在她的臉頰上,大拇指帶著一絲粗暴的意味,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的肌膚。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猶如看著一隻不聽話的畜生,語氣中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還是說,妳現在是在要求牛爺我……對妳許下承諾啊?嗯?」
「妳覺得,妳有資格……需要牛爺我向妳保證,今天一定會插妳這條母狗的騷穴嗎?!」
這連珠炮般、極度侮辱人格的暴戾質問,瞬間擊碎了雪瀞所有的防線!
她渾身猛地一抖,眼底閃過一絲極致的恐懼與更深層次的臣服。她死死地咬著下唇,連忙低下頭,聲音顫抖得猶如秋風中的落葉:
「對、對不起牛爺……瀞瀞不敢……瀞瀞知錯了……」
她就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生怕被主人拋棄的卑微小丫鬟,再也不敢有半句多言。
「照我說的做!廢話真他媽的多!賤貨!」
銳牛雙手叉腰,站得筆直,猶如一個生殺予奪的帝王般俯視著她,發出了一聲暴虐的低吼:
「繼續!給我把老子弄出來!」
面對這種絕對的霸道與羞辱,雪瀞徹底臣服了。
她順從地重重點了點頭,伸出那雙白嫩的小手,無比虔誠地握住了銳牛那根滾燙巨大的陰莖。
她的手指靈巧地開始上下套弄。溫熱柔軟的掌心緊緊地裹著那硬挺如鐵的柱身,滑膩的觸感瞬間傳遍了銳牛的全身,讓他舒服得發出了一聲悶哼。
雪瀞似乎是想將功贖罪。她的手指故意在最敏感的龜頭頂端不斷地畫著圈打轉。大拇指的指腹更是毫不留情地輕輕搔刮著那圈冠狀溝。
那裡已經分泌出了大量黏稠的前列腺液。在她的揉弄下,那些黏液被均勻地抹開,發出極其下流的「滋滋、吧唧」聲。這聲音混合著她因為興奮而逐漸加重的喘息聲,讓整個房間的空氣中,都瀰漫起了一股濃烈到令人發狂的腥甜氣味。
雪瀞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手中的那根肉棒。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無比的專注與極致的挑逗,彷彿已經將自己所有的靈魂、所有的尊嚴,都投入到了這場卑微的服侍之中。
她緩緩地閉上雙眼。那頭烏黑的長髮猶如瀑布般滑過肩頭,遮住了她半邊絕美的臉頰。她微微張開那紅潤的嘴唇,猶如一個等待著天降甘霖的信徒,虔誠地準備迎接主人那滾燙的賞賜。
「操……瀞瀞……給老子好好地打出來……」
銳牛雙眼血紅,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老子今天……要把精液……全部射滿妳這張漂亮的賤臉!」
他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急切。他的腰部開始不受控制地向前猛挺,那根肉棒在雪瀞的掌心裡脈動得越來越劇烈、越來越狂暴!
雪瀞聽懂了主人的渴望。
她猛地加快了手上套弄的節奏!雙手死死地、緊緊地裹住陰莖,以一種令人眼花撩亂的速度瘋狂地上下滑動!黏稠的前液順著她的手指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跪著的膝蓋上。
她偶爾還會用尖銳的指甲,極其輕微地撥弄一下頂端的馬眼。這猶如刀尖跳舞般的極限刺激,讓銳牛渾身猛地一顫!
「操!啊啊……瀞瀞……我要射了!給我接好!!」
快感猶如十級海嘯般轟然襲來!銳牛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那根被緊緊握著的肉棒脹大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恐怖地步!
龜頭頂端傳來的那種酥麻感,猶如千萬伏特的高壓電流,瞬間劈碎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吼啊啊啊——!!射了!!」
伴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嘶吼,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猶如火山爆發般,從那碩大的馬眼處瘋狂地噴射而出!
「噗哧!噗哧!噗哧——!」
第一股強勁的白色水柱,精準無比地射在了雪瀞光潔的額頭上!
緊接著,大量的精液猶如雨點般灑落在她挺直的鼻樑上、緊閉的雙眼上。那些黏稠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絕美的臉頰緩慢地向下滑落,最終滴落在她微張的紅唇邊角,散發著極其濃烈刺鼻的腥甜氣味。
甚至有幾股精液直接濺射到了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上,黏在柔順的髮絲間,在晨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一種墮落、淫靡到了極致的絕美光澤。
在這瘋狂噴射的幾秒鐘裡。
銳牛的大腦在一片空白的極致高潮中,閃過了一個無比冷靜、無比清醒的念頭:
『好了……發洩完了。』
『接下來……準備「讀檔」了!』
隨著最後一滴精液被榨乾,銳牛那緊繃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逐漸從狂亂恢復了冰冷的清明。
他看著跪在地上、滿臉都是自己精液、猶如一隻被徹底玩壞了的精靈般的雪瀞。
銳牛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她沾滿白濁的臉頰,語氣突然變得無比溫柔,甚至帶著一絲深深的歉意:
「雪瀞……對不起。」
「關於昨天我們打賭輸掉的那兩週約定……我可能……得失約了。」
「真的很抱歉。」
雪瀞被這突如其來的溫柔道歉弄得愣了一下。
她緩緩睜開眼睛,任由精液在臉上流淌。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疑惑與不解,微微張開沾著精液的紅唇,正準備開口詢問:「牛爺,你……」
然而!
她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銳牛的腦海中,突然傳來一陣天旋地轉的恐怖眩暈感!
眼前的陽光、臥室、滿臉精液的雪瀞……這一切的一切,瞬間猶如被打碎的玻璃般分崩離析,被一股無邊無際、冰冷死寂的絕對黑暗徹底吞噬!
在那片令人窒息的虛無深淵中。
那個冰冷、詭異、不帶一絲人類情感的系統機械音,再次準時、無情地在銳牛的腦海深處炸響:
「叮!」
「這次任務:對峙。」
……
「呼——!」
銳牛猛地睜開雙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猶如一個溺水剛被救起的人。
入眼所見,是一片昏暗、閃爍著琥珀色曖昧光暈的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皮革味與木質薰香。
他試圖動一下身體,卻發現自己的四肢被堅韌的真皮束縛帶,牢牢地綁在了一張大床四角的金屬環扣上。整個人呈一個極度羞恥的「X」形展開,完全動彈不得。
他轉過頭。
身旁,小妍正像一隻缺乏安全感的小貓般,緊緊地蜷縮在他的身側熟睡著。
銳牛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
上面的時間赫然顯示著:
7月17日,星期四,早上7點30分。
時間重置了。
他帶著關於「對峙」任務的全新領悟,以及對未來幾天所有事件發展的全知視角,完美地回到了這個「存檔點」!
銳牛望著昏暗的天花板,眼底閃過一抹深不可測的精光:
『為了這場真正的對峙……看來,我跟小妍除了主僕關係之外,也必須建立另一個全新的「身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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