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楼] 第三十章:雪瀞一插到底的破處不是只有我看到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5695 字 · 阅读约 39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銳牛大馬金刀地坐在深紫色天鵝絨大床的床沿,目光如炬,猶如一頭盯上獵物的野獸,肆無忌憚地鎖定著站在他面前的雪瀞。
午後的陽光從大片落地窗灑進房間,金黃色的光線與深紫色的床單交織在一起,將整個主臥室映照出一層極度曖昧、淫靡的光暈。
而在銳牛視線的死角處,位於大床側邊、大約是躺在床上的人右腳所指的方向,那扇巨大的系統衣櫥門縫正微微開啟著。
小妍此刻正猶如一隻安靜的貓咪般,躲在衣櫥的上半部隔層裡。她雙手穩穩地舉著手機,鏡頭的位置剛好大約是正常人站立時的眼睛高度。這個絕佳的俯視角,不僅能將整張大床盡收眼底,更能完美無死角地拍攝到整個床沿周遭的畫面。高畫質的鏡頭精準地對準了站在床前的雪瀞,準備捕捉接下來即將發生的每一個瘋狂細節。
銳牛刻意調整了一下坐姿,雙腿大張,將空間完全讓了出來,讓雪瀞的正面可以正對著小妍的鏡頭。同時也確保躲在上方衣櫥裡的小妍,能透過鏡頭毫無死角地拍到雪瀞所有的動作與神態。
他嘴角揚起一抹極度淫邪的笑意,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絕對命令:
「脫衣服。一件、一件地脫。動作慢一點,讓我……好好地看清楚。」
聽到這句直白粗暴的命令,雪瀞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一路紅到了耳根。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身為高階主管僅存的羞恥與掙扎,但那份發自靈魂深處、對於被支配與被羞辱的病態渴求,卻早已戰勝了一切理智。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緩緩抬起那雙微微顫抖的手,摸向了那襲純白色連身裙的肩帶。
「沙……」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輕微聲響,白色的連身裙順著她白皙圓潤的肩膀緩慢滑落,堆疊在了她的腳踝處。
失去了外衣的遮掩,她上半身那件性感的黑色蕾絲胸罩瞬間暴露在空氣中。輕薄的蕾絲根本包覆不住她那渾圓飽滿、尺寸驚人的巨大乳房。深邃的乳溝在午後的陽光下,散發著一種知性美的女人特有的誘人光澤。
銳牛的目光猶如實質般,貪婪且充滿侵略性地掃過她的胸部。他發出一聲低吼,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調戲與輕蔑:
「呦,雪瀞啊……我現在才發現,妳的奶子跟妳的名字一樣,真的是非常的『雪白』,非常的『乾淨』!平常在公司裡裝得那麼精明幹練,沒想到衣服底下的身材這麼騷、這麼欠操!我現在……只想狠狠地幹死妳!」
雪瀞聽到銳牛用如此粗俗下流的話語調侃自己,她的身子猛地一顫。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羞得低下了頭,喉嚨深處卻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聲細碎、甜膩的呻吟:「嗯……」
「把胸罩脫下。」銳牛冷酷地繼續下達命令。
雪瀞乖順地將雙手繞到背後,解開了暗扣。 隨著黑色蕾絲的褪去,那對失去了束縛的巨大乳房猶如脫兔般彈跳而出,在銳牛的面前劇烈地上下輕晃著。那兩顆猶如熟透櫻桃般的粉紅色乳頭,瞬間完全吸引住了銳牛所有的目光,硬挺得彷彿隨時會滴出水來。
「繼續,把下面的也脫了。」
雪瀞顫抖著雙手,勾住了那件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 內褲緊緊地貼合著她挺翹豐滿的臀部。而在那神秘的私處輪廓下,黑色的布料早已經被分泌出的淫液浸濕,隱約可見底襠處那一小塊深色的淫靡濕痕。
銳牛輕佻地吹了一聲口哨,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揶揄與嘲弄:「嘖嘖……這屁股,圓得簡直就像顆熟透的水蜜桃。連內褲都濕成這樣了?操,妳到底是有多飢渴?脫下來,讓我好好看看妳下面這張發情的嘴長什麼淫蕩樣。」
雪瀞死死地咬緊下唇,眼中閃爍著因為極度羞恥而逼出的生理性淚光。
她雙手顫抖著,將內褲緩慢地往下拉。 黑色的蕾絲布料滑過她白皙修長的大腿,最終輕飄飄地掉落在了原木地板上。
那片未經人事的粉嫩陰部,瞬間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空氣中。 因為極度的興奮與情慾,她那原本緊閉的肉縫此刻正微微地向外張開著。晶瑩剔透的淫水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淫靡至極的水光。
黏稠牽絲的液體正源源不絕地湧出,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慢地往下流淌。一股濃郁的、專屬於女性發情時的腥甜氣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啊啊……好羞恥……」 雪瀞低聲呻吟著,聲音劇烈地顫抖。這種被男人肆意觀看私密處的極限暴露感,非但沒有讓她退縮,反而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她內心深處那股更深的病態慾望。
而在衣櫥暗處。 小妍看著手機的螢幕,從這由上往下俯拍的視角,鏡頭裡的雪瀞已經全身赤裸、一覽無遺。連她那因為羞恥而微微顫抖的雪白臀肉,以及那張正滴滴答答流著淫水的濕淋淋肉縫,都被高畫質的鏡頭無比清晰地記錄了下來。小妍的呼吸也不自覺地跟著急促了起來,雙腿悄悄地夾緊。
銳牛慵懶地靠在床頭板上,雙手抱胸。他看著雪瀞那副羞恥又渴望的模樣,故意停頓了一下,用帶著試探的語氣問道:「雪瀞,妳都脫光了,還要繼續嗎?如果不想要的話,現在停下來還來得及喔。」
雪瀞死死地咬著下唇,用力地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近乎崩潰的哀求:「不要問我……不要給我決定的機會……」
聽到這句話,銳牛的臉色隨即變得極度奸邪。他徹底明白了,雪瀞現在需要的不是選擇權,而是絕對的強迫與支配。
他收起了所有的偽善,用一種宛如在審視奴隸般的低沉嗓音,繼續他無情的指揮:「站好。現在,自己開口介紹一下妳這具騷貨的身體。我指到哪裡,妳就說到哪裡。」
說著,銳牛伸出食指,隔空指著她胸前那兩顆硬挺的紅豆,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告訴我,這是什麼?」
雪瀞的臉頰紅得簡直快要滴出血來了。她低下頭,羞恥地死死咬著唇,聲音細若蚊吟、斷斷續續地回答:「這……這是……我的乳頭……」
銳牛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刻意壓低聲音問道:「那……妳想要我欺負它們嗎?」
雪瀞死死咬著下唇,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與隱秘的渴望而微微發抖。
「說話。」銳牛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我要聽到妳的回答。」
雪瀞眼眶微紅,水汽氤氳,終於從齒縫間擠出了一個字:「想……」
「聲音太小了,而且這樣還不夠。」銳牛充滿惡意地俯下身,逼視著她,「我要聽到妳親口告訴我,妳的乳房到底有多誘人?描述得讓我心癢了,我才有動力去碰碰它們。說吧,妳的乳房有多好看,有多值得我去欺負它」
這個要求簡直將雪瀞的羞恥底線踩得粉碎。她要自己開口,用華麗的詞彙來誇讚自己的身體,這對一向高傲的她來說,簡直是極刑。
但同時也直接刺激了雪瀞被羞辱以及被操控的渴望,產生了心靈及身體的雙重興奮。這樣的快感驅使著她張開了顫抖的紅唇。
「我的乳房……」雪瀞閉上眼睛,聲音顫抖地開始用華麗的詞藻描述著自己,「宛如初雪般皎潔而豐盈,輪廓無瑕,未見一絲歲月的痕跡……」
「繼續。」銳牛的語氣不帶一絲溫度,冷峻地推動著這場殘酷的自我剖析。
「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溫潤細緻,觸之必是極盡柔滑……」
因為要親口誇讚自己的身體有多麼好,雪瀞越說越覺得羞恥感爆棚,連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聲音也越來越小,
「而那點綴於雪地中的朱砂……」
「此刻已因您的凝視而無所遁形……它們無比脆弱,卻又極度敏感,正盲目地等待著……等待著某種近乎毀滅性的佔有與採擷……」
雪瀞的聲音到最後幾乎細若游絲,整個人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呵,不得不說,妳的寫作功力真的是讓我很難企及啊。」
銳牛冷笑了一聲,話音剛落,他突然伸出手掌向上探去,粗糙的中指指腹毫不客氣地、用力地向上勾動、彈撥了一下她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乳頭!
「啊~~~~!」 這突如其來的極致刺激,讓雪瀞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令銳牛覺得無比悅耳、放蕩到了極點的長長呻吟。
接著,銳牛的手指順勢往下移去,精準地指著她雙腿之間那片泥濘的幽谷,指尖甚至隔空輕輕點了點那顆早已腫脹探出頭的陰蒂:「那妳再告訴我,這個又腫又硬的小豆豆,又是什麼?」
隨著他的動作,雪瀞的身子猛地一陣劇烈顫抖。她雙腿發軟,只能夾緊了膝蓋,低吟著回答:「啊啊……這……這是我的陰蒂……」
「妳知道我要聽的不是這個。」銳牛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戲謔。
這個要求讓雪瀞的羞恥感再次突破了天際。但被慾望與規則支配的身體,卻迫使她不得不張開顫抖的紅唇,用她平時在商場上那份知性與優雅,來剖析自己最隱秘、最淫蕩的部位。
「那裡……」雪瀞緊閉著雙眼,長睫毛不安地顫動著,聲音細軟卻充滿了極致的媚意,「那裡是一片……未經雕琢的幽暗叢林……掩映著如初綻花瓣般層層疊疊、嬌嫩欲滴的門扉……」
「而在花瓣的最頂端……藏著一顆……宛如泣露花蕊般脆弱又敏感的禁果……此刻,它正因為您的注視,而可恥地挺立著……」
雪瀞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幾乎是用氣音吐出了最後的描述:「還有……那扇門扉之後……是一處深不見底、已經泥濘不堪……正瘋狂渴望著被您徹底填滿的幽谷秘境……」
聽著這番用最高雅的詞彙,描繪著最淫靡畫面的告白,銳牛的眼底瞬間燃起了一團狂暴的邪火。
他咧嘴一笑,語氣中充滿了危險的侵略性:「呵,雪瀞……妳的形容,還真是讓人『食指大動』啊。」
話音剛落,銳牛的食指直接貼了上去,在那條濕滑泥濘的肉縫上肆意地來回滑動、觸碰著:「那……這個一直流水、濕答答的地方……妳老實告訴我,喜歡被我這樣摸嗎?」
雪瀞痛苦又愉悅地閉上了雙眼。眼角的淚水滑落,她徹底放棄了抵抗,低聲順從地說道: 「這是……我的陰唇……啊……你這樣摸……真的很敏感……有點舒服……我……我想要被你摸……繼續摸我……」
她的呻吟變得更加急促而高亢:「嗯……啊啊……好羞恥……不要停……」 衣櫥裡的鏡頭,完美地捕捉到了她那雙因為快感而瘋狂顫抖的筆直雙腿,以及那猶如湧泉般不斷流淌到地板上的晶瑩淫水。這畫面,簡直淫靡至極,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陷入瘋狂。
「呵,妳這騷貨倒是挺誠實的。」 銳牛突然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不過,現在妳都脫得一乾二淨了,我卻還穿著衣服,這畫面看起來好像不太對等啊?」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帶著不容違抗的命令:「過來。跪下,幫我把衣服脫了。」
雪瀞咬著唇,乖順地走到銳牛面前,雙膝一軟,直接跪在了他的身前。
她伸出那雙還在微微顫抖的纖細雙手,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銳牛灰色襯衫的鈕扣。因為太過緊張,她修長的指甲不小心輕輕刮過了銳牛結實的胸膛。
銳牛眉頭一挑,故意高高揚起右手,作勢要狠狠地抽打她那赤裸的臉頰或臀部。 雪瀞嚇得猶如驚弓之鳥般猛地縮了一下脖子,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等待懲罰的降臨。
然而,銳牛的手高高舉起,落下的時候卻只是極其輕佻地、在她那雪白挺翹的臀瓣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啪。」 一聲清脆但不痛苦的拍擊聲響起。 雖然力道不重,但這種被男人隨意玩弄、恐嚇的極端羞恥感,卻讓雪瀞那兩瓣豐滿的臀肉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了起來,陰道深處更是猛地收縮,再次擠出了一股熱流。
脫完上衣後,雪瀞依然跪在地上。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幫銳牛解開褲頭,將長褲連同內褲一起緩緩地往下褪去。她那副跪在男人胯下、仰視著對方的卑微姿態,將這場權力遊戲的色情氛圍推向了最高潮。
當內褲被徹底拉下的那一瞬間! 「唰!」
銳牛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粗壯陰莖,猶如一頭出閘的猛獸般猛地彈了出來! 那是一根硬得像鋼棍般的巨物,深紫色的柱身上青筋猶如虯結的樹根般暴突著。碩大如蘑菇般的龜頭頂端,早已溢出了大量的黏稠前列腺液。
在午後陽光的照射下,那根凶器閃爍著晶瑩且猙獰的光澤。一股屬於成年男性的、濃烈刺鼻的腥甜氣味,瞬間瀰漫在雪瀞的鼻腔裡。
雪瀞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的目光被死死地鎖定在那根脹硬跳動的巨大肉棒上,瞳孔因為震驚而微微放大。
銳牛看著她這副看呆了的模樣,發出一聲充滿惡意的低吼: 「雪瀞啊,妳剛才不是說,妳之前在性方面有嚴重的『厭男症』嗎?現在,一個全身赤裸、勃起著大老二的男人就活生生地站在妳面前……妳是覺得噁心想吐、想要轉身逃走呢?還是……想要我用這根東西,狠狠地『碰碰』妳啊?」
雪瀞仰起頭,眼神已經徹底迷離。她喘息著,猶如一個重度成癮的病患: 「我……我想要你……碰我……狠狠地碰我……」
銳牛輕蔑地冷笑了一聲:「想要我碰妳?可以。那妳現在就死死地盯著它看。然後用妳那張高貴的嘴,給我好好描述一下我的這根大雞雞。是什麼樣子?」
雪瀞的臉頰燒得更加火紅了,那是一種被極致羞恥與病態渴望交織而成的豔色。
她嚥了一大口唾沫,目光被迫死死地鎖定在銳牛那根青筋暴突的巨物上。她閉了閉眼,像是在努力組織著那些對她而言過於露骨、卻又必須以她獨特的方式表達出來的詞彙。
「它……」雪瀞的聲音微顫,帶著一絲難以啟齒的沙啞,卻又固執地維持著她那份知性的腔調,「它就像是一尊……充滿了原始暴力美學的、不可侵犯的黑曜石雕塑……」
「雕塑的表面……」她繼續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順著那根柱身遊走,「盤根錯節著宛如藤蔓般賁張的脈絡,彰顯著它體內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毀滅性的力量……」
「那傲然挺立的頂端……」雪瀞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胸前的雙峰劇烈起伏著,「正閃爍著……危險而又致命的晶瑩露珠……散發著一種……讓人想要徹底臣服的、滾燙的溫度……」
她抬起水霧迷濛的眼眸,看著銳牛,用一種幾乎是乞求般的、帶著哭腔的媚音說道:「它……真的太巨大了……我的那處幽谷……真的有辦法……承受住這尊雕塑如此狂暴的開墾與佔有嗎?我怕……我會被它給徹底撕裂的……」
她的語氣裡滿溢著即將滿溢出來的羞恥感,但那微微張開的紅唇和急促的呼吸,卻透著一股恨不得立刻將它吞吃入腹的瘋狂渴望。
看著她這副口嫌體正直的模樣,銳牛輕蔑地笑著,用一種施捨般的語氣問道:「怎麼?看妳這副饞樣,想要親口吃吃看嗎?」
雪瀞毫不猶豫地,輕輕地點了點頭。
就在她微微張開紅潤的嘴唇,準備向前湊近,想要將那顆巨大的龜頭含入口中時!
銳牛卻突然冷酷地一把抓住了自己的陰莖根部。 他猛地一揮,用那根滾燙、堅硬如鐵的大雞雞,「啪」的一聲,重重地拍打在了雪瀞白皙柔嫩的臉頰上!
「妳以為妳這賤貨想吃就能吃?」銳牛惡劣地大笑出聲。
「啊!」 雪瀞被這突如其來的「肉棒巴掌」給打懵了。
但那沉甸甸的重量、滾燙的高溫,以及龜頭上黏稠的前液塗抹在臉頰上的滑膩觸感,卻讓她的大腦瞬間炸開了一朵絢爛的煙花!
她的身子猛地一陣劇烈戰慄,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將靈魂都給喊出來的病態嬌吟。
雪瀞在心中吶喊著:『這就是男人的陰莖嗎?……嗯……好……好有趣的觸感……被大肉棒打臉的感覺……好紮實……好重……啊啊……味道好腥臭……但是為什麼我還想要……再多聞一點呢?』
衣櫥裡的鏡頭,無比清晰地拍下了雪瀞那張掛著淫液、表情因為極度羞恥與興奮而扭曲的絕美臉龐,以及她腿間那道因為受到強烈刺激而瘋狂湧出淫水的濕透肉縫。
銳牛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他轉身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了一副冰冷沉重的金屬手銬。
雪瀞看著那副泛著冷光的手銬,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錯愕。她沒想到,銳牛的臥室裡竟然會藏著這種只有在警局或特殊情趣店才看得到的真傢伙。
但這份驚訝僅僅維持了一瞬,她被徹底點燃的病態渴望便淹沒了所有的理智,她甚至沒有去深究為什麼銳牛會準備這些道具。
「喀嚓!喀嚓!」 兩聲清脆的金屬鎖扣聲響起。銳牛毫不留情地將雪瀞的雙手手腕死死地銬在了一起。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聲音低沉如修羅:「站起來。雙手舉高,放在妳的後頸上。然後把頭抬起來,向上看。」
雪瀞如同一個完全沒有自主意識的性奴,乖乖地依言站直了身體。 她將被銬住的雙手緊緊貼在後頸處,手肘向兩側極力展開。這個極度被迫敞開的姿勢,讓她原本就傲人的胸部被拉扯得挺得更高、更誇張了。
那兩團猶如成熟瓜果般渾圓的巨乳,在午後的燈光下無助地微微顫抖著。那兩顆紅得發紫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散發著誘人品嚐的淫靡光澤。
這個雙手被縛、胸口大開的屈辱姿態,讓她完美惹火的身材曲線毫無保留、完完全全地暴露在銳牛的視線和隱藏的鏡頭之下。雪白細膩的肌膚在房間的燈光下,閃爍著一種任人宰割的墮落光芒。
銳牛伸出粗糙的大手,毫無憐惜地一把托住了她那沉甸甸的乳房,用力地掂了兩下重量。
他用極其粗魯、下流的語氣辱罵道:「操,妳這賤貨的奶子真他媽的大!手感軟得簡直就像塞了兩團巨大的棉花糖一樣,這樣肆無忌憚地捏起來……真他媽的爽!」
說完,他突然伸出兩根手指,死死地捏住了她其中一顆硬挺的乳頭,然後帶著懲罰意味地、稍微地向外拉扯!
「啊啊——!」 雪瀞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
「我怕……嗯……我嚇到了……啊啊……」 她的聲音裡夾雜著因為拉扯而產生的撕裂痛楚,以及那股從痛覺中詭異轉化而來的、毀滅性的極致快感。
這雙重的極限刺激,讓她的陰部再次失控,大量黏稠的淫水猶如破了洞的水袋般瘋狂湧出,順著她修長的大腿滑落。
看著她這副被玩弄到崩潰邊緣的模樣,銳牛突然改變了策略。
他鬆開了手,緩緩地繞到了雪瀞的身後。 他的雙手帶著灼熱的體溫,輕柔地滑過她纖細敏感的腰肢,然後慢慢地、極其溫柔地向上攀附,再次覆蓋上了她那對飽受蹂躪的乳房。
這一次,他沒有使用暴力。而是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鳥一樣,指尖帶著無盡的憐惜與愛意,在她那紅腫的乳頭上來回輕輕地搓揉、畫圈。
這種從極致的粗暴突然轉變為極致溫柔的巨大落差,瞬間擊潰了雪瀞的心理防線。她發出了一連串甜膩到骨子裡的呻吟:「嗯……啊啊……銳牛……嗯……有點舒服……」
此時的銳牛,就像是一個最溫柔體貼的完美情人,正在小心翼翼地呵護、愛撫著自己心愛女人的胸部。在這份罕見的溫存下,雪瀞那一直緊繃著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慢慢放鬆了下來。她閉上眼睛,貪婪地享受著從乳頭神經末梢傳遞到大腦的、那股令人安心的愉悅感受。
然而!就在雪瀞徹底卸下防備、完全放鬆的那個瞬間!
銳牛的眼神猛地一冷。他放在她背後的雙手猛然發力,毫不留情地向前狠狠一推!
「啊!」 雪瀞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整個人瞬間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跌趴在了那張深紫色的大床上!
她驚慌失措地回過頭,用一種混合著驚嚇與不解的眼神看著銳牛。
銳牛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副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他發出一聲猶如帝王般的低吼:
「賤貨。把妳被銬住的雙手移到妳的背後。」
雪瀞艱難地在床上蜷縮起身體,將雙腿吃力地穿過被銬住的雙臂之間。伴隨著一陣氣喘吁吁的扭動,她終於將原本舉在頭頂的雙手,成功地繞到了背後。
「妳現在可以爬過來,吃我的大雞雞了。」
聽到這個指令,雪瀞眼中的驚恐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狂熱與服從。
她如同一條溫順的母狗,雙手被銬住在背後,只能艱難地在床上爬行。她轉過身,面朝著銳牛那根高高聳立的陰莖跪趴在床沿。
而這個姿勢,讓她那高高翹起的豐滿臀部,不偏不倚地正對著衣櫥的方向!那片濕淋淋、紅腫不堪的私密陰部,就這樣毫無死角、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了小妍的高畫質鏡頭之下。
小妍就躲在陰暗的衣櫃中,默默地將錄製的畫面放大,讓雪瀞的陰唇以特寫的方式記錄在小妍手中的手機之中。
畫面中雪瀞粉嫩的肉縫濕得一塌糊塗,淫水不斷地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拉出一條條淫靡的銀絲。
雪瀞將臉湊近了銳牛的胯下。 她像是在膜拜一件聖物般,伸出粉嫩靈活的舌尖,試探性地、無比虔誠地舔過那顆巨大的龜頭頂端。那上面掛著的黏稠前列腺液,被她貪婪地舔入了口中。
那股濃烈刺鼻的男性腥甜味道在她的味蕾上炸開。她陶醉地發出了一聲低吟:「嗯……好腥臭……啊啊……這就是……男人的味道?」
她緩緩閉上了雙眼,張開了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一口將那根粗壯滾燙的肉棒深深地含了進去!
濕熱緊緻的口腔瞬間將柱身死死包裹。她靈活的舌頭在敏感的冠狀溝處瘋狂地來回打轉、舔舐,安靜的房間裡立刻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滋滋滋」濕膩水聲。
這水聲中,還混合著她因為被塞滿口腔而發出的含糊呻吟:「嗯……好大……塞滿了……啊啊……」
她時而努力地向前吞咽,試圖進行深喉。喉嚨深處被那根堅硬的鐵棒頂得微微向外鼓起一個駭人的弧度;時而又退回前端,用舌尖猶如毒蛇吐信般,瘋狂而靈巧地舔弄著那個不斷滲出汁液的馬眼。
這極致的口腔服務,讓銳牛舒服得連頭皮都開始發麻了。 他爽得倒吸了一口冷氣,雙手按著雪瀞的後腦勺,低吼道: 「操!雪瀞,妳明明是第一次幫男人做口交,怎麼技術就這麼厲害、這麼騷?!看來以後我得天天讓妳吃!告訴我,我的大肉棒是不是很好吃啊?!」
雪瀞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她一邊賣力地吞吐,一邊含糊不清地回應著:
「……滋滋……味道其實不怎麼樣……很腥……滋滋……」
「一點也不好吃……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滋滋……好像中了毒一樣……」
「嘴巴……就是……滋滋……停不下來……就是……想幫你吃……滋滋……吃你的大雞雞……」
她的紅唇緊緊地裹住青筋暴突的柱身。過多的唾液混合著前液來不及吞嚥,順著她漂亮的嘴角一路流下,滴答滴答地落在了深紫色的床單上。
衣櫥裡的隱藏鏡頭,完美地捕捉到了她這副徹底淪陷在慾望中的淫靡表情,以及她那因為賣力口交而微微顫抖著的雪白臀部。
就在雪瀞吸得正投入、漸入佳境的時候!
「停。既然妳這麼喜歡吃,那就先別吃了。」
銳牛突然發出一聲低吼,毫不留情地將陰莖從她濕熱的口腔裡拔了出來!
「啵!」的一聲,牽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雪瀞不滿地發出了一聲空虛的嗚咽,眼神迷離地看著他。
銳牛沒有理會她的渴求。他直接爬上了床,移動身體,大剌剌地坐在了她左側的位置。
此時的雪瀞,依然保持著雙手反銬在背後、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衣櫥的屈辱跪趴姿勢。她雙腿大張,膝蓋深陷在柔軟的床墊裡。
銳牛伸出左手,從側面一把抓住了她那因為重力而沉甸甸垂下的豐滿乳房。極致柔軟的乳肉瞬間從他的指縫間溢了出來,那顆乳頭早已硬得像是一顆隨時會硌手的小石子。
銳牛開始毫不憐惜地、粗魯地大力揉捏著。白皙的乳肉在他的掌心裡被揉捏得不斷變形,這粗暴的對待引得雪瀞發出了一連串甜膩的呻吟:「啊啊……嗯……啊啊……銳牛……別捏那麼大力……」
就在這時,銳牛的右手像變魔術一樣,從床頭櫃上拿起了剛才那顆粉色的電動跳蛋。
「嗡————!」 他直接將跳蛋的震動頻率開到了最大極限!
然後,他拿著那顆瘋狂震動的玩具,精準無比地、死死地抵在了雪瀞那早已氾濫成災的陰部上!
他拿著跳蛋,在她那敏感的兩片小陰唇與那顆腫脹的陰蒂之間,來回瘋狂地游移、碾壓!
高頻率的低頻嗡嗡聲在房間裡炸響。
「啊——!!!」 這突如其來、強烈到足以摧毀理智的機械震動刺激,讓雪瀞瞬間發出了一聲尖銳到極點的淫叫!
她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啊啊……震動太強了……太刺激了……受不了了……嗯……啊啊……我要去了……銳牛……拿開……我好像不能控制了……」
這可是最高頻率的震動!雪瀞的身體開始像觸電般瘋狂地劇烈顫抖起來! 「啊啊……不行了……要高潮了……嗯……啊啊……啊!啊!啊!啊!……」
不到二十秒鐘的時間,她的陰道迎來了最恐怖的痙攣收縮! 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大量的淫水混合著高潮的愛液瘋狂地噴湧而出!透明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猶如瀑布般流到了床單上,瞬間將深紫色的床單染成了一片深沉的水窪。
衣櫥裡的鏡頭,無比清晰、毫無死角地拍下了這段淫靡到了極致的高潮畫面:那條粉嫩的肉縫在震動下閃爍著晶瑩的水光,淫水猶如小溪般順著她顫抖的大腿慢慢地往下流淌。
雪瀞猶如一灘爛泥般徹底癱軟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神渙散。
但銳牛這個魔鬼,顯然不打算讓她就此休息。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因為高潮而潮紅的臉頰,冷酷地低吼道: 「起來!我可沒批准妳現在就可以休息!」
說完,銳牛自己仰躺回了床上。他將雙腿大大地張開,然後用腳趾,極具侮辱性地輕輕踢了踢雪瀞那傲人的乳房。
被腳趾挑逗,那巨大的乳肉頓時一陣劇烈地顫抖著、晃動了起來。
銳牛看著她,發出了一聲不容拒絕的命令: 「現在,爬過來!繼續幫我把這根大東西給吃乾淨!」
雪瀞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她艱難地撐起身子,轉過方向,猶如一條最聽話的母狗般,面朝著銳牛,乖順地跪趴在了他大張的雙腿之間。
她低下頭,再次張開那張被蹂躪過的紅唇,無比溫潤、熟練地開始吞吐起銳牛那根巨大的肉棒。
看著她在自己胯下賣力吞吐的模樣,銳牛突然想起了什麼。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雪瀞的頭髮,強迫她停了下來。
「等一下。」銳牛看著她迷濛的眼睛,故意問道:「等一下我要插進去。妳……要我戴保險套嗎?」
雪瀞雖然現在「性愛成癮」,但身為女人的基本理智還是讓她對於懷孕和疾病有著本能的恐懼。她用力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羞澀與懇求。
「行,滿足妳。」
銳牛伸手從床頭櫃裡抽出一個未拆封的保險套,直接丟到了雪瀞的面前。
「想辦法幫我戴上吧。」
雪瀞看著掉在床上的保險套,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她只能艱難地彎下腰,用那雙被反銬在後頸、活動範圍極度受限的雙手,費力地撕開了包裝。
她顫抖著手,將那層透明的橡膠薄膜套上了銳牛那根粗壯的龜頭。在往下滾動的過程中,她修長的指甲不小心狠狠地刮到了銳牛最敏感的冠狀溝!
「嘶……」 銳牛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一把捏住雪瀞的下巴,低吼道:「操!妳這賤貨,動作給我放輕點!」
好不容易,雪瀞終於用那雙被銬住的手,艱難地幫他把保險套給完全戴好了。
看著那根已經全副武裝的巨物,銳牛的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極度邪惡的壞笑。
「很好。既然妳已經幫我戴好了……」 銳牛看著她,下達了一個堪稱變態的終極指令:「那現在……妳就用妳的那張嘴,還有妳的牙齒……幫我把這個保險套,原封不動地給我脫下來!」
雪瀞徹底愣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銳牛,眼中閃過一抹極度的無奈與崩潰。用牙齒脫保險套?這不僅難度極高,而且那種橡膠的味道和滑膩的潤滑油吃進嘴裡,絕對會非常噁心!
但面對眼前這個男人的命令,她根本沒有拒絕,也沒有打算思考,只是聽命執行。
她只能屈辱地低下頭。她張開嘴,用潔白的牙齒小心翼翼地咬住了保險套底部的橡膠邊緣。然後,她開始像一隻正在撕咬獵物的小獸一樣,用牙齒一點一點地、艱難地往上拉扯著那層緊繃的薄膜。
在這個過程中,她鋒利的牙齒不可避免地、頻繁地隔著薄膜剮蹭到銳牛那根堅硬的肉棒。
那種牙齒輕輕剮蹭柱身的危險刺激感,讓銳牛爽得頭皮發麻!他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了一聲聲粗重的低哼: 「嗯……操……雪瀞,妳這張嘴……太會咬了……好爽……繼續……」
雪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折騰得滿頭大汗,臉頰紅得簡直像要滴出血來。終於,在一次用力的拉扯後,「啵」的一聲,那個保險套被她用牙齒成功地扯了下來,掉在了一旁。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嘴裡還殘留著橡膠和潤滑油的怪味:「啊啊……這……這真的好難……」
銳牛看著那根重新恢復了「自由之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的巨大肉棒。 他的目光變得無比炙熱且瘋狂。
他看著雪瀞,故意用一種無比惋惜、充滿了惡趣味的語氣嘆息道: 「哎呀!這下可真糟糕了。現在我的大雞雞上面,已經沒有戴保險套了呢。」
「既然妳剛才說要戴套才行……唉,看來我今天,還是先不要插進妳的身體裡好了。我們就這樣算了吧。」
這句話,對一個正處於「性愛成癮」發作期、且已經被徹底挑逗到極限的女人來說,簡直就是最殘忍的酷刑!
雪瀞瞬間急了! 她死死地咬著紅唇,眼中閃爍著徹底失控的、如野獸般飢渴的瘋狂渴望。
她拼命地搖著頭,嬌媚的聲音裡帶上了濃濃的哭腔,像是一個即將渴死的人在祈求最後一滴甘霖: 「不要!插我……啊啊……快點插我……不要管保險套了……求求你……用你那根東西狠狠地插進來……我要你……」
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自甘墮落的病態,就像是最致命的催情魔咒,瞬間將銳牛所有的理智燃燒殆盡!
「這可是妳自己求我的!」
「轉過去,把妳的小穴對準我。」
銳牛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低吼。他一把抓住雪瀞的肩膀,強勢地將她翻轉了過去。
銳牛解開雪瀞的手銬,讓雪瀞穩住自己的身體,為等一下被抽插調整最佳的姿勢。
他讓她再次保持著面朝衣櫥的屈辱跪趴姿勢。她那雙修長白皙的雙腿被銳牛強行掰得大大的。
銳牛移動身體,直接來到了雪瀞的正後方。 從他的視角看去,雪瀞那片粉嫩的、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的陰部,此刻正濕得閃閃發光。晶瑩的淫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滴滴答答地不斷往下流淌。這幅畫面,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無法抵擋的視覺核彈。
銳牛雙手死死地掐住她纖細的腰肢。 他扶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將那巨大的龜頭頂端,充滿惡意地在她那濕滑泥濘的陰唇間來回重重地磨蹭著!
「咕滋……咕滋……」 極度濕膩的肉體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然後,沒有任何預警! 銳牛腰部猛然發力,帶著一股要將她徹底撕裂的狂暴力量,將那根粗壯的巨物,毫不留情地、緩慢而堅定地推進了她那狹窄的甬道之中!
「啊啊——!!!」 雪瀞突然痛苦地皺緊了眉頭,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好痛……好痛……啊……好脹……要被撕開了……」 那是一種未經人事的身體被強行暴力撐開的撕裂痛楚!她的表情瞬間變得有些猙獰,眼中閃過了痛苦的淚光。
她的身子猛地一陣劇烈抽搐,那雙被反銬在背後的手死死地交握著,指甲深深地掐進了彼此的肉裡。
感受到那層明顯的阻礙被自己強行突破,銳牛的雙眼瞬間變得一片赤紅! 他低吼著,語氣裡充滿了暴虐的征服感:「操!我的大雞雞是不是很大?!忍著點!」
銳牛就這樣將陰莖頂在小穴的最深處不動,讓雪瀞適應一下小穴被塞滿的滋味。
然後繼續帶著那股殘暴的力量,緩慢而無情地深入。 肉棒在她那緊緻到了極點的處女陰道內一點一點地被吞沒。那層未經開發的內壁,就像是最頂級的極品絲絨,死死地、緊緊地裹住了他入侵的柱身!
那種夾雜著處女鮮血的高溫與極致濕熱的緊實觸感,讓銳牛爽得頭皮一陣陣地發麻,靈魂都要飛出去了!
他一邊往裡推,一邊低下頭,用最下流的話語摧毀著她最後的心理防線:「雪瀞,感覺到了嗎?妳珍藏了二十幾年的處女之身,就這樣被我這根粗鄙的大雞雞給無情地吃掉了!妳現在是不是覺得很難過?很屈辱?很憤怒啊?!」
沒想到,雪瀞在經歷了最初的劇痛之後,那種「性愛成癮」的病態神經再次佔據了上風。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臉上佈滿了痛苦的淚水與病態的潮紅。她不僅沒有憤怒,反而發出了一聲極度放蕩的嬌吟: 「啊啊……好痛……真的好痛……可是……謝謝你……銳牛……謝謝你把它捅破了……謝謝你佔有我……」
聽到這番話,銳牛體內的施虐慾徹底爆炸了!
「看來妳這賤貨是真的喜歡被虐待啊!那老子今天可就不客氣了!」
銳牛不再有任何的憐香惜玉。 他拔出大半截肉棒,然後猛地一個挺腰,開始了最狂野、最暴力的活塞抽插!
雪瀞的呻吟聲,也開始從一開始的痛苦慘叫,逐漸轉變為了極度淫靡、放蕩的嬌喘: 「嗯……啊啊……好深……插得好深……好滿……啊啊……被填滿了……」
她的眼角不斷地滑下淚水。但此刻,已經根本分不清她究竟是因為肉體被撕裂的痛苦而流淚,還是因為那份飢渴已久的變態情慾終於獲得了滿足而流淚,又或者,是因為心中那個渴望被徹底摧毀的心願終於達成而喜極而泣。
銳牛的雙手猶如鐵鉗般死死地掰開她白皙的大腿,將她完全敞開。 肉棒每一次的衝刺,都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深深地頂入她甬道的最盡頭!那巨大的龜頭毫不留情地撞擊著她脆弱的子宮頸!
「啪!啪!啪!啪!」 肉體之間最原始、最激烈的碰撞聲如暴雨般響起!
混合著處女鮮血的粉色淫水,被這狂暴的抽插不斷地擠壓出來,順著她雪白的臀縫飛濺而下,將身下的深紫色床單濕透了一大片,留下了一幅觸目驚心的淫靡畫卷。
雪瀞的呻吟聲變得越來越高亢、越來越瘋狂:「啊啊……還是好痛……但是……嗯……再深點……用力插我……啊啊啊……太痛了啊……」
她的理智已經徹底崩潰。她的臀部竟然開始主動地向上抬起,猶如一頭發情的母獸般,瘋狂地迎合著銳牛的每一下暴戾衝擊!那緊緻的陰道更是開始了連續不斷的痙攣收縮,那種恐怖的吸力,像是恨不得把他整根肉棒連根拔起、全部生吞活剝進肚子裡!
「操!妳這被我撐開的處女穴……夾得爽死了!」 銳牛爽得雙眼暴凸。他猛地抽出一隻手,高高揚起,然後用盡全力,狠狠地一巴掌摑在了她那因為迎合而高高翹起的臀部上!
「啪!」 一聲極其響亮、清脆的巨響! 雪白的臀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個清晰刺眼的紅紫色掌印。
這夾雜著劇痛的極致羞辱,瞬間將雪瀞推上了高潮的巔峰!她淒厲地尖叫出聲:「啊啊……好爽……打我……嗯……再用力一點……啊啊……繼續打我……不要停……」
快感猶如一場足以毀滅世界的海嘯,在銳牛的體內瘋狂湧動、即將爆發!
「雪瀞!我要射了!」銳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眼通紅地逼問道,「告訴我!妳要我射在哪裡?!」
雪瀞劇烈地喘息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渴望而劇烈顫抖著。她轉過頭,用那雙充滿了失控慾望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銳牛,放聲哭喊: 「啊啊……射在裡面……絕對不要拔出來……射在我的裡面……嗯……快點把你的髒東西全部射進來……灌滿我……」
她的臀部猛烈地向後撞擊,死死地套弄著那根肉棒,像是要將他徹底榨乾。
「如妳所願!」
銳牛再也無法忍耐了!他猛地一個挺腰,將肉棒死死地、最深地釘入了她的陰道盡頭! 龜頭狠狠地撞擊在她的子宮頸上,馬眼緊緊地貼著那層最深處、最脆弱的內壁。
伴隨著一陣靈魂出竅般的極限快感,一股接著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猶如火山爆發般,在她的體內狂暴地噴射而出!
滾燙的熱流瞬間毫無保留地灌滿了她那空虛已久的子宮!
「啊啊啊——!銳牛……好滿……好燙……啊啊啊……被射滿了……!」 雪瀞發出了一聲長長的、撕心裂肺的高潮尖叫!
她的陰道迎來了最恐怖的一次劇烈收縮,死死地絞緊著那根還在噴發的肉棒。過多的淫水與濃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再也容納不下,順著兩人緊密結合的交合處大量地湧了出來。
一股極度濃郁的腥甜氣味瞬間瀰漫在整個房間的空氣中。那混合著處女鮮血的白濁液體,滴滴答答地流下,將身下的床單徹底打濕成了一片淫靡的沼澤。
高潮過後,銳牛猶如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猶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床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喘息聲猶如拉風箱般粗重,汗水順著他的額頭不斷滑落。
他緩慢地將疲軟的陰莖從雪瀞體內抽了出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根沾滿了白濁精液、以及掛著幾絲屬於雪瀞的處女血絲的肉棒,心頭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征服滿足感。
休息了片刻,銳牛撐起身子。 他看著癱軟在床、猶如一灘春水般的雪瀞。為了貫徹自己剛才塑造的「魔鬼」形象,他刻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冷淡而無情:
「好了,我爽玩了,妳可以滾了。」
「起來,自己把妳的衣服穿上。」
他從地上撿起了雪瀞剛才脫下來的那件黑色蕾絲內褲。在雪瀞震驚的目光中,他竟然將那件還殘留著濃烈淫水氣味的內褲,猶如掛旗幟般極度變態地挑在了自己那根剛剛發洩完、卻依然半硬挺立的陰莖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惡劣的壞笑,宣告了最後的懲罰:「但是,這件內褲是我的戰利品,我要留下來了。今天,妳不許穿內褲,就這樣光著下面給我走回家去!」
聽到這個屈辱的要求,雪瀞的身子微微一顫。
她緩慢地從床上爬了起來。因為破處的疼痛和連續高潮的餘韻,她的雙腿還在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的臉頰泛著濃濃的紅暈,眼中閃爍著極致的滿足,卻又夾雜著一絲對於「真空出門」的強烈羞恥感。
她背過手,沉默地穿上了那件白色的連身裙。 裙襬垂下,遮住了她那泥濘不堪的下半身。但裙底那空蕩蕩的感覺、以及時不時摩擦到敏感私處的布料觸感,讓雪瀞感到一陣極度的不自在,甚至因為缺乏安全感而覺得下半身有些涼颼颼的。
看到她乖乖穿好衣服準備離開,銳牛這才像是突然切換回了正常人的狀態。
他從床上站起身,語氣瞬間轉為平時那個溫和體貼的同事模樣,關切地問道: 「妳下面剛破處,走路應該很不舒服吧?需要我開車送妳回家嗎?」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溫柔,雪瀞愣了一下。隨即,她「咯咯」地嬌笑了起來,眼中閃過一抹誘人的俏皮: 「不用了。你這個變態……還是乖乖留在家裡,繼續玩我的那條內褲吧。」
她轉過身,準備走向房門。 但在踏出腳步前,她突然停了下來。她微微轉過頭,伸出手指,優雅地撩了撩垂在耳邊的長髮。
她的聲音變得極度低沉,透著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真誠: 「銳牛……謝謝你。」
「雖然過程很粗暴、很羞恥,而且真的很痛……但是,我覺得……我好像有點喜歡上……你剛才那樣粗暴對待我的感覺了。」
「不是喜歡上你喔!是喜歡被你粗暴對待、近似於強姦的狀態。」
她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被你這樣狠狠地佔有過後……我心裡那種一直折磨我的空洞感,終於消失了。現在,我的心裡……感覺踏實多了。」
她停頓了片刻,那雙清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化不開的溫柔與眷戀: 「銳牛,能把我的第一次交給你、能被你羞辱強姦……真的是太好了。」
聽到這番深情的告白,銳牛的心頭猛地一熱。 他看著她的背影,無比認真地回應道:「不客氣。能擁有妳這樣的冰山女神……才是我的榮幸。以後如果妳那『症狀』又發作了,有需要的話隨時跟我說,我很樂意隨時幫妳這個忙。」
雪瀞沒有再說話,只是嘴角帶著一抹滿足的微笑,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的步伐雖然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不自然,但那背影,卻透著一種終於衝破了多年心理枷鎖的輕鬆與釋然。
就在雪瀞離開別墅、關上大門的那一瞬間。
「吱呀——」 主臥室裡,那扇一直緊閉著的衣櫥大門,被人從裡面輕輕地推開了。
小妍抱著那支還在發燙的手機,從黑暗的衣櫥裡走了出來。
她在裡面悶了快一個小時,此刻臉頰紅得就像是熟透的蘋果。她的呼吸非常急促,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一抹極其複雜、被徹底點燃了情慾的強烈光芒。
她走到凌亂不堪的床邊坐了下來,將手機遞給了銳牛。她的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有些沙啞:「牛哥……我全都錄好了。從頭到尾……每一個畫面,全程都沒有漏掉。」
銳牛接過手機,隨手扔在了一旁。 他猶如一頭疲憊的雄獅般,仰面躺在了小妍的身旁。他大口地喘著粗氣,轉過頭,用一種帶著極深試探的目光看著她,輕聲問道:
「小妍……妳剛才在衣櫥裡,親眼看著牛哥跟別的女人在床上做那種事……妳的心裡,真的沒有一點點生氣或難過嗎?」
「還是說……就像妳之前跟我坦白的那樣,親眼看到別的高傲女人在妳面前被我用最下流的方式羞辱、強暴……真的會讓妳的身體……變得更加興奮?」
聽到這個直白的問題,小妍愣了一下。 隨即,她揚起了一個燦爛到令人目眩的笑容。那笑容裡沒有絲毫的嫉妒與陰霾,只有最純粹的喜悅:
「牛哥,我沒有生氣喔!我反而覺得很高興!」 「因為……剛剛在做愛的時候,我看著你的表情,你好像真的很享受、很快樂。只要你覺得快樂,我就會覺得很幸福了!」
她停頓了一下,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突然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狡黠與極度的飢渴。
她咬著下唇,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彼此摩擦著,聲音變得嬌媚入骨: 「只是……牛哥啊……」
「我剛才在衣櫥裡看著你們做……現在我的身體……已經興奮得快要爆炸了!我下面濕得一塌糊塗,真的好想、好想做愛……」
她雙腿難耐地絞緊摩擦著,用一種幾乎是在乞求的濕潤眼神看著銳牛,楚楚可憐地問道:「牛哥……既然你剛才那麼賣力已經累了,那……我可以先回我的房間,自己用手……解決一下嗎?」
看著小妍那副發情祈求的模樣,銳牛原本已經透支的身體,竟然又奇蹟般地湧出了一股男人的好勝心與野性。他猛地伸出大手,一把死死地拉住了小妍那準備起身的手腕!
他稍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拉進了自己的懷裡。他雙眼赤紅,語氣中帶著一股絕對的霸道與不容拒絕的野性:
「我不准妳回房間!」
「在這邊躺好!」
他一個翻身,再次將小妍壓在了身下,低聲嘶吼道: 「想要高潮是吧?牛哥我……現在就親自來幫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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