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书库 点击榜 推荐榜 完结榜
论坛首页情色工口专版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二十八章:就用射在雪瀞臉上來觸發讀檔吧
[玄幻][奇幻][武侠][仙侠][都市][历史][军事][游戏][竞技][科幻][灵异][其他]

[#28楼] 第二十八章:就用射在雪瀞臉上來觸發讀檔吧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683 字 · 阅读约 44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七月十四日,星期一,清晨。

明媚的陽光從窗簾的縫隙灑進雪瀞的主臥室,靜靜地落在她熟睡的絕美臉龐上。她那頭微捲的長髮散亂在白色的枕頭上,在晨光的照耀下泛著淡淡的金光,像是為她雪白細膩的肌膚鍍上了一層極度誘人的光澤。

銳牛側躺在她身旁。 薄薄的夏被勉強蓋住他下半身,胯下那根因為晨勃而硬得發疼的肉棒,將被子高高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弧度。龜頭頂端不受控制滲出的黏稠前列腺液,已經在被單上留下了一小塊深色的濕痕。

他靜靜地凝視著雪瀞平穩的呼吸,看著她那在晨光下若隱若現的深邃鎖骨,心頭湧起了一陣強烈的征服滿足感。但與此同時,那股因為沒有聽到系統提示音而帶來的「密錄」任務失敗壓力,卻又將他的心神攪得一陣不寧。

銳牛閉上雙眼,腦中飛快地整理著思緒: 『如果在這邊觸發讀檔,時間線應該會無情地倒轉,回到七月十三日、也就是新居派對結束後的那個隔天早晨。』

他回想起之前在自己家裡,費盡心思想出來的偷拍計畫——無論是把手機藏在衣櫥裡偷錄與小妍在床上的狂野交合,還是在浴室裡偷拍她閉眼尿尿、兩人洗鴛鴦浴的極度隱私畫面,難道這些全都無法滿足系統的判定標準嗎?

他緊緊皺起眉頭,在心底暗自嘀咕:『操,我都做到這種變態的地步了,難道這樣還不符合「密錄」的定義?還是說……』

一個念頭猶如閃電般劈過他的腦海:『難道……這次「密錄」任務……要偷拍的影像不是性交的影片……或者要偷拍的目標對象,根本就不是小妍?!』

『如果不是小妍,那……是「雪瀞」?』

他的目光緩緩瞥向身旁熟睡的冰山女神雪瀞,腦海中瞬間成型了一個極其大膽的計畫:

『既然要執行這個計畫,就必須讀檔重來。』

『而讀檔的條件是體外射精……那不如……就趁這個機會,再利用雪瀞徹底放縱一次吧!』

『反正最後就是兩眼一黑,讀檔回到昨天早上。』

打定主意後,銳牛的心底湧起了一股肆無忌憚的邪火。

依然在熟睡中的雪瀞,毫無防備地露出了赤裸圓潤的肩頭和一抹深邃的乳溝。那對在昨晚被他肆意蹂躪過的渾圓乳房,在被子邊緣若隱若現,這畫面誘得銳牛喉頭猛地一緊。

他像條滑溜的蛇一樣,輕手輕腳地順著床尾,直接鑽進了雪瀞的被窩裡。

被窩裡有些悶熱。剛一湊近她的下半身,銳牛的鼻尖立刻捕捉到了一股極其濃郁的腥甜氣味。那是昨晚他連續兩次無套內射後,殘留在她體內的精液味道,混合著雪瀞本身特有的淡淡茉莉體香,發酵成了一種宛如頂級催情毒藥般的淫靡氣息,瞬間讓銳牛舒服得頭皮發麻。

因為昨晚兩次高強度的激烈性愛,雪瀞實在是太過疲憊了,此刻睡得就像隻慵懶的貓咪,渾然不覺危險已經逼近。

銳牛在黑暗的被窩中,伸出雙手,輕輕地分開了她修長白皙的雙腿。 那片在昨晚經歷過狂風暴雨的陰部,此刻依然微微紅腫著。粉嫩的大陰唇因為鬆弛而微微向外張開,露出了裡面小陰唇那細膩的褶邊。晶瑩的淫水混合著些許殘留的白濁,在昏暗的光線中閃爍著微光。

銳牛用力地嚥了一大口唾沫,心跳如擂鼓般狂震。 他鼓起勇氣,低下頭,將臉深深地埋了進去。

他伸出溫熱粗糙的舌頭,輕輕地滑過她的大陰唇。那種極致柔軟、宛如絲絨般的觸感,加上撲鼻而來的濃烈腥甜氣味,瞬間讓他胯下的肉棒脹得更加堅硬,青筋根根暴突,頂端滴下的黏液甚至直接沾濕了身下的床單。

他開始無比溫柔地舔舐著。舌尖靈活地從大陰唇一路滑向小陰唇的深處,那細膩的肉褶在他的舌尖下微微顫抖著。安靜的被窩裡,發出了極度色情的「滋滋」濕滑聲。隨著他的挑逗,原本乾涸的甬道再次分泌出新鮮的愛液,緩緩地順著她的臀縫流了下來。

「嗯……」 睡夢中的雪瀞身子猛地微微一顫,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淺的嬌吟。

那聲音雖然細弱如夢囈,卻讓銳牛的心頭猛地一熱。憑著對女人身體的了解,銳牛敏銳地察覺到,雪瀞其實已經醒了!

他在心底暗自發笑:『這不就是我以前裝睡享受小妍口交時用過的招數嗎?明明醒了卻還要裝睡享受?雪瀞啊雪瀞,沒想到妳這高冷女神私底下,竟然也這麼悶騷可愛!』

看破不說破,銳牛的舌頭變得更加大膽靈活。 他一路向上滑行,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已經因為刺激而腫脹起來的陰蒂。他用雙唇緊緊地包裹住它,開始了時輕時重的吸吮。

「咕滋……咕滋……」的黏稠水聲在封閉的被窩裡被無限放大。

他的舌尖在那顆極度敏感的小肉芽上快速地打著轉,像是在上面畫著一個個淫靡的圓圈。

原本還在努力「裝睡」的雪瀞,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她那隱忍的呻吟聲,也漸漸變得高亢且難以自控:「嗯……啊啊……嗯~~~」

她的雙腿再也無法保持平放,不自覺地向兩側張得更開。臀部更是本能地微微向上抬起,主動地去迎合著銳牛那猶如狂風暴雨般的舔弄。

大量的淫水猶如泉湧般流出,徹底濕透了身下的床單。那股混合著情慾與體液的腥甜氣味,在狹窄的被窩中濃烈得幾乎要讓銳牛窒息。

銳牛的雙手也沒閒著。他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上滑動,直接攀上了她那對飽滿的雙峰。他在被子裡大把地揉捏著那兩團軟肉,兩根手指精準地夾住她已經硬挺如石的乳頭,感受著那顆敏感的小紅豆在指縫間瘋狂地顫抖。

「啊啊……啊啊……銳牛……啊啊啊啊………啊~~~!」

雪瀞的偽裝徹底宣告破功! 她的聲音裡帶著極致的羞恥與無法阻擋的快感,雙手死死地抓緊了身邊的床單,指甲幾乎要將那層昂貴的布料給直接撕裂。

銳牛加快了舌頭的節奏。時而狂野地舔弄,時而用力地吸吮。那顆脆弱的陰蒂在他的舌尖下開始了最劇烈的痙攣!

雪瀞的陰道開始了瘋狂的收縮,緊緻的內壁痙攣著,將深處的淫水不斷地向外擠壓。 銳牛猛地一口用力吸住了她的陰蒂,發出了「滋滋滋」的激烈聲響!

「啊啊……糟糕……銳牛……不行、不行了……!」 雪瀞終於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尖叫!她的渾身猛地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

她的陰道深處猛然收縮,一股滾燙的熱流猶如高壓水槍般噴湧而出,直直地濺在了銳牛的唇邊和鼻尖上! 濃郁的淫水順著銳牛的下巴一路流到了脖子上,在床單上留下了一大片極度淫靡的濕痕。

雪瀞徹底癱軟在了床上,胸口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她那頭長髮凌亂地貼著汗濕的臉頰,半睜的眼眸中閃爍著失神與迷離的光芒。

銳牛這才滿意地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他用手背隨意地擦了擦唇邊殘留的淫水,看著身下這個被他折磨得不成樣子的女神,咧嘴一笑,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惡劣:

「雪瀞,別裝了。我一開始就知道妳已經醒了。」

他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她那泛著潮紅的柔嫩臉頰,低聲用充滿磁性的嗓音誘惑道:「今天是星期一,妳上班快要遲到了喔!妳現在是選擇起床去公司上班呢……還是……選擇跟我先做個愛?」

雪瀞緩緩地睜開眼。她的臉頰雖然因為高潮而泛著潮紅,但那雙眼眸裡卻沒有絲毫小女人的嬌羞與扭捏。

她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做愛。你不願意也不勉強,隨妳。」

雪瀞的聲音乍聽之下是極度的理智,但是她的表情可以感受到想做愛的渴望,像是一個深陷泥沼的癮君子,迫不及待地想要繼續昨晚的瘋狂,讓性愛的激情為今天拉開序幕。

「如妳所願。」

銳牛低哼了一聲,猶如一頭餓狼般猛地翻身壓上了她。 他那根硬得像鐵棒一樣的肉棒青筋暴突,頂端溢出的黏稠前液,隨著他壓上的動作滴在了雪瀞平坦的小腹上,拉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痕跡。

銳牛伸手扶住自己粗壯的肉棒,將那巨大的頂端抵在她濕滑泥濘的陰唇間,發出「咕滋」一聲極度色情的黏稠聲響,然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推進!

「呃……」 雪瀞的陰道依然緊緻得不可思議。那未經多少人事的甬道內壁,猶如一個強力的吸盤,死死地、緊緊地裹住了銳牛的肉棒。那種夾雜著高溫的濕熱觸感,就像是最頂級的絲絨在瘋狂地吸吮著柱身。

銳牛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低吼道:「雪瀞妳真的好緊……夾得好舒服……」

在肉體徹底結合的瞬間,雪瀞的情緒迅速攀升到了頂峰。 她嬌媚地呻吟著,一雙美目水汪汪地看著銳牛,眼中閃爍著極具挑釁的期待:「嗯……啊……銳牛……你……你可以對我再『壞』一點嗎?」

聽到這種猶如催情劑般的請求,銳牛發出一聲低沉的邪笑,聲音沙啞得可怕:「好啊,那我就對妳壞到底……妳可要做好準備了!」

「嗯……銳牛……好脹……插深一點……」 雪瀞的雙手主動攀上了他寬闊的肩膀,指甲輕輕地掐進了他背部的肌肉裡,臀部更是開始不自覺地扭動,主動迎合著他的節奏。

銳牛開始慢慢地抽插,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低聲問道:「雪瀞,妳真的要我對妳『壞』一點嗎?」

雪瀞咬著下唇,眼中水光瀲灩,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對……」

得到她的允許,銳牛猛地一個挺腰,將肉棒狠狠地插到底,然後……突然就不動了。

雪瀞被這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衝擊得嬌呼一聲,但隨後等了半天卻沒有後續的抽送。那種要命的空虛感讓她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腰肢,不解地問道:「銳牛……為什麼不動了?快點繼續啊……」

銳牛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裡滿是惡劣的戲謔:「我就不動。妳自己說,我這樣算不算壞?」

雪瀞被他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她急得快要哭出來了:「不要這樣……快點動啦……」

銳牛不為所動,反而用一種更具侵略性的目光盯著她,低聲命令道:「求我啊。」

雪瀞已經徹底被慾望吞噬了理智,她眼眶泛紅,拋下了所有的矜持,嬌媚入骨地哀求道:「銳牛……拜託你插我……求求你,狠狠地操我……這樣可以嗎?」

銳牛沒有說話。 作為回應,他不再客氣,腰部馬達全開,猛然開始了瘋狂的抽插!

雪瀞被這突然的猛烈抽送撞得尖叫出聲,下體傳來陣陣劇烈的酥爽,快感猶如狂風暴雨般瞬間將她徹底淹沒。

粗壯的肉棒在她濕熱的陰道內猶如打樁機般瘋狂進出,發出了一連串「啪滋、啪滋」的淫靡濕膩聲。他每一次的衝刺,都精準無比地狠狠撞擊在她最深處的敏感點上!

這粗暴的對待引得雪瀞發出了一連串失控的尖叫:「啊啊……銳牛……好棒……頂到了……再用力一點……啊!」

她的陰道開始了近乎瘋狂的痙攣收縮,那種恐怖的吸力,像是恨不得把銳牛的整根肉棒連根拔起吞進肚子裡。大量的淫水被這活塞運動不斷地向外擠壓,順著她的臀縫狂流而下,將身下的床單濕透了一大片。

銳牛空出一隻手,大把地撫摸揉捏著她雪白豐滿的乳房,指尖粗魯地夾弄著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另一隻手則繞到她的身後,死死地托住她挺翹的臀部,精準地控制著每一次抽插的深度與角度。

突然,銳牛故意放慢了節奏。 他將肉棒幾乎完全抽出,然後再以一種極其緩慢、折磨人的速度,一寸一寸地推進去。讓那粗大的頂端,仔細地磨蹭過她陰道內壁的每一寸敏感褶邊。

這種要命的落差感,讓雪瀞徹底崩潰了。她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急促而飢渴:「嗯……銳牛……你怎麼又停下來了……不要這樣折磨我……求你了……別停下來……我不要你『壞』了快點動……求求你粗暴的插我……啊……」

她的雙腿張到了極限,臀部更是拼命地向上抬起,像是在絕望地渴求著他更深、更猛烈的貫穿。

就在這時,銳牛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惡劣的壞笑,低聲說道: 「糟了,雪瀞。我剛才急著進來……好像又忘了戴保險套了!」

他的眼中閃爍著計謀得逞的狡黠。

雪瀞死死地咬著下唇,眼眶裡滿是被情慾逼出的生理性淚水。她眼中閃爍著徹底失控的病態渴望,劇烈地喘息著哭喊道: 「沒關係……無套好舒服……我好喜歡你肉棒的溫度……求你……繼續插我……不要拔出來嘛……快點繼續啦!……」

這句充滿了無盡放縱與墮落的哀求,猶如一桶汽油,瞬間讓銳牛心頭的慾火爆炸!

「這可是妳自找的!」 銳牛猛地將速度飆升到了極限!

肉棒在她濕熱的陰道內猶如狂風暴雨般瘋狂進出!「啪!啪!啪!啪!」肉體之間最原始、最暴力的激烈碰撞聲,在主臥室裡如雷鳴般響起!淫水四處飛濺,徹底濕透了整個床鋪!

「操!雪瀞,妳這小穴……夾得我快爽翻天了!」 銳牛雙眼血紅,他猛地抽出一隻手,高高揚起,然後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摑在了她雪白的臀瓣上!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皮肉擊打聲炸開!雪白的臀肉瞬間泛起了一片誘人的紅痕。

這夾雜著痛楚的羞恥感,讓雪瀞發出了一聲更加淒厲的尖叫:「啊啊……好爽……打我……再壞一點……啊!」

銳牛一把抓住她的雙手,強勢地將它們死死地按壓在她頭頂的床頭板上。他俯下身,狂野地吻上了她的紅唇。兩人的舌頭在口腔裡粗魯地互相侵入、糾纏,發出「滋滋」的濕熱水聲。

他的抽插變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肉棒頂端一次又一次地、殘暴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子宮頸!

「啊啊……銳牛……好深……我要不行了……要壞掉了……」 雪瀞的陰道迎來了最猛烈的劇烈收縮,那種恐怖的絞緊力道,像是要把他整根吞噬殆盡。淫水猶如決堤般噴湧而出,順著兩人的交合處瘋狂流下,整個房間裡都瀰漫著那股令人發狂的腥甜氣味。

快感猶如毀天滅地的海嘯般瘋狂湧來!

「雪瀞……我要射了!」銳牛雙眼暴凸,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

「射進來!沒有關係,頂到底射進來!」雪瀞瘋狂的渴求著銳牛的射精。

然而就在即將噴發的前一秒! 銳牛猛地一咬牙,將那根硬得發紫的肉棒從她泥濘的體內狠狠地抽了出來!

「啊!不要拔出來啊!」雪瀞感覺到體內的充實感瞬間消失,絕望地尖叫出聲。

但銳牛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 他猛地直起身子,將那根青筋暴突的陰莖,精準無比地對準了雪瀞那張因為情慾而迷離的絕美臉龐!

「噗哧!噗哧!」

馬眼在空氣中猛烈地脈動了兩下。 下一秒,一股接著一股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液,猶如失控的高壓水槍般,狂暴地噴射而出!

滾燙的熱流毫不留情地、劈頭蓋臉地射在了雪瀞那白皙的臉頰、高挺的鼻樑,以及那張微張的紅潤嘴唇上!

黏稠的白濁液體在她精緻的臉龐上綻放開來,然後順著她的下巴緩緩滑落,最終滴在了她深邃的鎖骨上。一股極度濃烈的男性腥味,瞬間充斥了她的鼻腔。

雪瀞被這突如其來的「顏射」給徹底弄懵了。 她愣了一下,隨即,她的眼中閃過了一抹混合著極致羞恥與變態滿足的複雜光芒。

在銳牛不可思議的注視下,她竟然伸出粉嫩的舌尖,無比自然地、甚至是貪婪地,輕輕舔了舔沾在自己唇邊的精液。

她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這極度放蕩且羞恥的舉動,彷彿徹底點燃了她內心深處那股最病態的慾望之火。

銳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自己這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傑作」,咧嘴一笑,語氣中帶著絕對的征服感:「怎麼樣?射在妳臉上……這夠壞了吧?我還可以更……」

他的話還沒說完。

「嗡——!」 銳牛的腦海中,毫無預警地傳來了一陣極度猛烈的眩暈感!

周遭的畫面瞬間扭曲、破碎。整個人彷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狠狠地扯入了一個無邊無際的黑暗深淵之中!

在絕對的黑暗與失重感中。 那個猶如夢魘般冰冷、詭異的機械音,無比清晰地在他的耳邊炸響:

「叮。」

「本次任務:密錄。」

…… ……

銳牛猛地睜開了雙眼!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轉頭看向床頭櫃上的時鐘。 上面精準地顯示著:七月十三日,星期日,早上七點半。

而他此刻,正安安穩穩地躺在自己新家二樓主臥室的那張大床上。

『回來了……真的讀檔回到這個時間點了!』 銳牛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氣,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就在這時。 「叩、叩。」 門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接著主臥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切都和上一次輪迴的開局一模一樣。 小妍穿著那一襲純白色的絲質睡裙,眼中閃爍著一絲靈動俏皮的笑意,聲音軟糯地喊道:「牛哥,早餐做好了喔!還不快點起來?」

……

二十分鐘後。

明媚的陽光從大片落地窗的縫隙灑進了寬敞的餐廳,靜靜地落在實木餐桌上。

桌上擺著烤得酥脆的牛奶麵包,散發著淡淡的奶香;旁邊是煎得金黃完美的荷包蛋,還有一盤切得整整齊齊的新鮮水果。這頓早餐雖然簡單,卻充滿了家的溫馨感。

銳牛穿著一件寬鬆舒適的灰色T恤,頭髮還帶著剛睡醒的凌亂感,安靜地坐在餐桌前。

小妍嘴裡哼著不知名的輕快小曲,端著一壺剛煮好、熱騰騰的黑咖啡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她那件白色的睡裙隨著輕快的步伐輕輕搖曳,露出了白皙勻稱的小腿。她臉上的笑容,燦爛得簡直比今天清晨的陽光還要耀眼。

「牛哥,早餐好了!今天有你最愛吃的半熟荷包蛋,我可是盯著火候煎得剛剛好喔!」

小妍將咖啡壺放在桌上,笑著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她那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好聞清香。

銳牛看著她這副無憂無慮的甜美笑顏,心頭湧起了一陣難以言喻的溫暖,嘴角也不自覺地跟著上揚。

他拿起叉子,叉了一塊荷包蛋放進嘴裡。半熟的蛋黃瞬間在嘴裡化開,濃郁的香氣四溢。配上一口小妍親手手沖的咖啡,這頓簡單的家常早餐,硬是讓他吃出了一種五星級飯店也比不上的極致滿足感。

「小妍,妳這廚藝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這水準,簡直都能直接出去開餐廳當大廚了!」銳牛半開玩笑地誇讚道,但他的眼神,卻不自覺地在小妍那張清純與嫵媚並存的臉龐上多停留了幾秒。

小妍被誇得咯咯一笑,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那可不行!我的手藝,只給牛哥你一個人做早餐!」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輕輕抿了一口,那優雅又靈動的動作,簡直就像是一隻被主人寵壞的波斯貓。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坐著,邊吃邊聊。氣氛輕鬆而愉悅,彷彿剛才在上一次讀檔中,與雪瀞那場天雷勾動地火的瘋狂性愛,只不過是銳牛腦海中一場荒唐的春夢而已。

銳牛嚥下了最後一口麵包,放下了手裡的刀叉。 他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語氣看似隨意,眼神中卻帶著一絲極深的試探,開口問道:

「小妍,我問妳喔……咱們現在住在一起,除了當初說好的『主僕關係』之外……妳,也算是我的『女朋友』了,對吧?」

小妍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問這個。 但隨即,她揚起了一個無比燦爛且幸福的笑容,用力地點了點頭:「對啊!牛哥,你不僅是我唯一的主人,也是我最喜歡的男朋友啊!」

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帶著一絲化不開的甜膩,毫無掩飾地展露著自己的一片真心。

聽到這句話,銳牛的心頭猛地一動。 他的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了雪瀞剛才赤裸著身體、滿臉淫靡地躺在床上的畫面。這強烈的對比,讓他胯下那根剛歇息不久的兄弟,又不爭氣地產生了一陣躁動。

他清了清嗓子,強壓下心底的那絲罪惡感,繼續試探性地問道:「那……如果有一天,我跟其他的女生……發生了關係、做了愛……妳,心裡會怎麼想?會怎麼樣?」

問完,他死死地盯著小妍的眼睛,心跳微微加速,隱約有些忐忑地期待著她的反應。

小妍聽完,微微歪著頭,認真地思考了一下。 然而,出乎銳牛意料的是,她臉上的笑容依舊溫暖如初,語氣更是真誠得沒有一絲雜質:

「牛哥,不管你做什麼,只要你真心覺得快樂、覺得滿足……那我當然會百分之百地支持你啊!」

她停頓了一下,那雙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純粹到近乎卑微的光芒,輕聲補充道:

「我這個人很簡單的。我只知道,只要你開心,我就會跟著覺得開心。如果別的女生能帶給你更多的快樂,能讓你更享受……那我,也會真心地希望你能過得更舒心。」

「主人越開心,我這個奴僕通常也會越輕鬆喔。」

銳牛聽得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萬萬沒想到,面對男人「精神出軌兼肉體劈腿」這種送命題,小妍竟然會給出這樣一個近乎「聖母」般的滿分回答!

他挑了挑眉,半開玩笑、半是不可置信地問道:「不是吧?妳身為女朋友,就真的一點都不會吃醋?心裡一點都不會不舒服?」

小妍被他的反應逗得咯咯地笑出了聲。她搖了搖頭,柔順的長髮跟著輕輕晃動:「吃醋?應該……不會吧!我過去經歷了那麼多黑暗的事情,現在能有你在身邊保護我,我已經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了。我只希望牛哥你能好好的、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這就夠了!」

她的語氣很輕快,卻透著一股讓人感到無比安心的真摯。這番話,猶如一股最溫暖的熱流,瞬間流遍了銳牛的全身,讓他感動得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變得無比柔和,深深地看著眼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 他繼續問道:「那妳這個做女朋友的,難道對我這個當男朋友的人,就沒有任何一丁點的要求嗎?真的一點都沒有?」

小妍托著精緻的下巴,再次認真地想了想。 然後,她揚起了一抹俏皮的笑意,伸出兩根白嫩的手指,比劃了一下:

「嗯……如果真要說要求的話,我大概只關心兩件事吧!」

「第一個,就是牛哥你在外面玩歸玩,可千萬要注意安全,絕對不可以染上什麼奇怪的病喔!」

「至於第二個嘛……」她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患得患失的狡黠與依戀,「就是希望你……可千萬別忘了我們之間『每七天一次』的續約喔!你答應過我的,你要一直、一直當我的主人!」

「我不會吃醋,但是我怕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拋棄我了……」

聽到這兩個單純到讓人心疼的要求,他站起身,繞過餐桌來到了小妍的身旁。 他俯下身,無比珍視地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深深的吻。鼻尖縈繞著她髮間那股淡淡的清香,他聲音低沉而鄭重地承諾道:

「傻瓜。這是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事情,我絕對、絕對不會忘記跟你『續約』的!」

小妍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深情親吻弄得臉頰微紅。她有些羞澀地低下頭,卻怎麼也掩飾不住嘴角那抹甜蜜的笑意。

看著她這副乖巧惹人憐愛的模樣,銳牛的心頭軟得一塌糊塗。 但理智告訴他,任務還是得繼續推進。

他的語氣轉為認真,用一種猶如預言般的口吻說道: 「小妍,有件事我得先跟妳報備一下。剛才睡覺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

「我夢到……今天下午,我很有可能會跟我公司裡一個……我以前很喜歡的女生,發生肉體上的關係……」

為了讓小妍理解這種「不可抗力」,他特地補充了一句:「那種感覺,就像是當初我受到規則的強迫,『夢到』必須要強姦妳一樣,是無法避免的。」

聽到這番話,小妍明顯愣了一下。 她的眼中飛快地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但更多的是對銳牛無條件的包容與信任。

她很快就恢復了那個溫暖的笑容,沒有任何的質問與哭鬧,只是輕聲地問了一句: 「既然是必須發生的事……那,牛哥,需要我幫你做些什麼準備或幫忙嗎?」

她的語氣無比溫柔,帶著一絲真切的關懷,彷彿已經完全站在了銳牛的利益角度在思考問題。

銳牛的心頭猛地一震! 他沒想到,自己都已經把話說得這麼「渣男」了,小妍竟然還能如此體貼入微!

他深深地凝視著小妍那雙清澈見底的眼睛。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此刻所展現出來的這份包容,已經遠遠超越了單純的「主人與女僕」之間規則約束的義務,那是真真正正、發自內心的深愛與關心。

他聲音微啞地低聲說道:「小妍……謝謝妳。我真沒想到,妳會這麼無條件地支持我。」

他伸出雙臂,從背後輕輕地將小妍擁入懷中,讓她的背貼著自己的胸膛。他俯下身,再一次深深地親吻了她的頭頂,貪婪地吸了一口她髮間的香氣。

「我的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妳幫我的忙。等一下吃完飯,我再仔細跟妳說。」

小妍轉過頭看著他,眼中閃爍著讓人安心的溫暖笑意。她用力地點了點頭:「好,牛哥。不管你需要什麼,隨時跟我說,我一直都在!」

她伸出白皙的手,輕輕地覆蓋在銳牛摟著她肩膀的大手上,安撫般地拍了拍。那動作雖然輕柔,卻充滿了安定的力量,讓銳牛那顆因為系統任務而焦躁不安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

銳牛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表面上還在喝著咖啡,但他的大腦已經開始猶如精密儀器般,飛速地盤算著這一次「密錄」任務的下一步行動計畫。

『既然在上一次輪迴裡,我親自拿著手機,偷拍了小妍的性愛過程、洗澡畫面甚至連尿尿這種極度私密的行為,都無法滿足系統「密錄」的判定要求……』

『那這次就讓「雪瀞」作為任務的目標試試看。』

銳牛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落地窗外。

銳牛坐在餐桌旁,手指緊緊地握著手機。螢幕上,已經調出了通訊錄裡雪瀞的聯繫方式。

他抬起頭,瞥了一眼對面的小妍。 她正賢慧地站起身,收拾著桌上的空盤子。純白色的睡裙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曳,散發著一股居家小女人的淡淡清香。

銳牛深吸了一大口氣。 這一次,他沒有避開小妍,而是直接當著她的面,果斷地按下了通話鍵。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嘟嘟」聲,他的心跳開始莫名地加速。

很快,電話接通了。

「喂,銳牛?」雪瀞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聽筒那端傳來。

「這麼早打電話找我,有什麼事嗎?」她的語氣聽起來一派輕鬆,甚至還帶著週末早晨特有的慵懶。

銳牛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故作輕鬆且自然: 「那個……昨晚派對結束的時候,妳好像有話沒說完。今天有空聊聊嗎?妳不是說有事情需要我幫忙?我今天剛好整天都有空。」

電話那頭傳來雪瀞的一聲輕笑。那聲音像蜜糖般甜膩,順著電波鑽進銳牛的耳朵裡,讓人聽了忍不住頭皮發麻。

「好啊,那就下午三點吧。」雪瀞爽快地答應了。

有了上一次輪迴的經驗,銳牛這次的嘴角揚起了一抹盡在掌控的自信弧度。他沒有等雪瀞報地址,而是直接搶先一步、反客為主地脫口而出:

「那……直接來我家聊聊吧!反正妳昨天才剛來過,路線也熟。」

電話那頭的雪瀞似乎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傳來了她帶著一絲俏皮的笑聲:「行啊!那就下午三點,在你家見啦~~~」

在一串輕快的餘音中,雪瀞掛斷了電話。

銳牛放下手機。 他轉過頭,神色變得無比嚴肅,看向了正在一旁低頭擦拭著餐桌的小妍。

她那頭烏黑的長髮柔順地垂在肩側,擦桌子的動作輕柔得像是一隻安靜的小貓。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語氣低沉,帶著一股身為「主人」不容置疑的絕對命令口吻:

「小妍,我現在有一件極度重要的事情要妳幫忙。」

「今天下午三點,我有位同事雪瀞會來我們家作客。到時候,我要妳拿著這支充好電的手機,提前躲在二樓主臥室的那個大衣櫥裡。妳要把衣櫥的門留一條縫,用手機的鏡頭,將主臥室裡發生的一切畫面,完完整整地、偷偷地錄下來!」

小妍則如一隻安靜的貓咪般,躲在衣櫥的上半部隔層裡。衣櫥的位置大約是躺在床上的人右腳所指的方向,那扇巨大的系統衣櫥門縫正微微開啟著。她雙手穩穩地舉著手機,鏡頭的位置剛好大約是正常人站立時的眼睛高度。這個絕佳的俯視角,不僅能將整張大床盡收眼底,更能完美無死角地拍攝到整個床沿周遭的畫面。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小妍,一字一句地強調著紀律: 「聽清楚了,不管等一下妳在衣櫥裡看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事、聽到了什麼聲音……妳都絕對不許發出任何一點聲響!更絕對不許被她發現妳的存在!懂了嗎?這是我對妳下達的絕對命令!」

聽到這個離譜的要求,小妍明顯愣了一下。 她停下了手裡擦桌子的動作,抬起頭看著銳牛。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閃過了一抹強烈的好奇與錯愕。

但出於對主人的絕對服從,她沒有問為什麼,很快就用力地點了點頭,聲音溫順而堅定: 「好,牛哥。我完全明白了。」

她停頓了片刻,嘴角甚至還揚起了一抹溫暖且包容的微笑,輕聲問道: 「那……在錄影的時候,有需要我特別特寫、或者錄下什麼特定的畫面嗎?」

銳牛的心頭猛地一暖。 他真的沒想到,面對這種讓正牌女友躲在衣櫃裡偷拍男友跟別的女人上床的變態要求,小妍竟然能答應得這麼乾脆,甚至還主動詢問拍攝的需求!

他感動地搖了搖頭,壓低聲音說道:「不用特寫什麼。妳只要盡可能地錄下我和她之間發生的一切互動就好。記住,千萬別漏掉任何一個細節。」

銳牛的腦海中再次閃過了系統「密錄」任務的冰冷提示。 他在心底暗自發狠:

『這一次,我要偷拍的是「雪瀞」……』

『以及……她的「秘密」……』

……

下午三點整。

「叮咚——」 別墅的門鈴準時響起。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走過去打開了大門。 雪瀞猶如一位降臨凡間的精靈,分秒不差地站在了門口。

她今天穿著一身剪裁極佳的純白色連身裙。輕盈的裙襬隨著微風輕輕搖曳,完美地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那挺翹誘人的臀部曲線。領口的設計微微敞開,恰到好處地露出了她白皙深邃的鎖骨,以及那一抹引人無限遐想的迷人乳溝。

她那頭微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她看著銳牛,笑起來的時候眼角微微上翹,清純中竟然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勾魂媚態。

「銳牛,不管看幾次,你這棟新房子都還是這麼氣派啊!」 雪瀞一走進玄關,便目光流轉地環顧著寬敞明亮的客廳。她的語氣聽起來非常輕快,卻又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揶揄。

她非常自然地脫下了腳上的高跟鞋,沒有穿室內拖鞋,而是直接赤著一雙白嫩纖細的小腳,踩在了溫潤的原木地板上。

她那十根圓潤可愛的腳趾上,還精心塗著粉紅色的指甲油。這不經意展露出的性感細節,誘得銳牛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一般,不自覺地往下移去。

兩人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簡單地寒暄了幾句。

銳牛起身去廚房端出了兩杯早就準備好的冰咖啡,遞給了雪瀞。 他看著她,笑著提議道:「昨天派對人太多,妳也沒能好好參觀一下。不如這樣,趁著今天有空,我帶妳去二樓,看看我這棟別墅最自豪的大主臥,怎麼樣?」

他的語氣聽起來非常隨意且熱情,但心裡卻早已暗藏著精密的算計。他的大腦正在飛速運轉著,盤算著要如何順理成章地將這隻美麗的獵物引入那個佈下天羅地網的房間,讓躲在暗處的小妍錄下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雪瀞微微挑了挑眉,那雙漂亮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深邃的興味。 「好啊!昨天沒讓大家參觀,你這主臥室是只打算讓我一個人參觀嗎?那我可得好好開開眼界了。」

她優雅地端起面前的咖啡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冰涼的液體。紅潤的嘴唇離開時,在透明的玻璃杯沿上留下了一抹淡淡的性感唇彩印記。 這個充滿了女人味的細微動作,再次誘得銳牛的喉頭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走吧,跟我來。」

銳牛站起身,領著雪瀞走上了旋轉樓梯,來到了二樓。 他伸手推開了主臥室那扇厚重的實木大門。

房間內非常寬敞明亮。午後金黃色的陽光透過大片落地窗毫無保留地灑了進來,剛好落在那張鋪著深紫色頂級天鵝絨床單的Kingsize大床上,為整個房間營造出了一種極度慵懶且曖昧的氛圍。

床的旁邊,已經提前擺好了兩張舒適的單人沙發椅。銳牛非常紳士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雪瀞坐下,然後自己也在她旁邊的那張椅子上落座。

而在這一切看似平靜的表面下。 在床的另一頭,那排巨大的系統衣櫥裡。

其中一扇衣櫥的門縫被極其隱蔽地微微開啟了一道大約兩公分的縫隙。

小妍正安靜地蜷縮在黑暗的衣櫥裡,雙手穩穩地舉著那支處於錄影狀態的手機。黑色的鏡頭穿過那道狹窄的縫隙,猶如一隻潛伏在暗處的冰冷眼睛,悄無聲息地、精準地捕捉著外面兩人的一舉一動。他們接下來的每一句談話、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將被這顆鏡頭毫無遺漏地清晰錄下。

雪瀞在沙發椅上坐定。 因為坐姿的關係,她那件白色的裙角微微向上滑動了幾分,露出了大半截白皙勻稱的大腿。那種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誘得坐在旁邊的銳牛胯下又是一陣難以壓抑的躁動。

雪瀞伸出手,風情萬種地撩了撩耳邊的長髮。她看著銳牛,原本溫和的笑容裡突然多了一絲如同狐狸般的狡黠與神秘:

「好了,銳牛。參觀也參觀完了。」

「其實,今天特地跑來找你,確實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請你幫忙。」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話鋒猛地一轉:

「不過……在說正事之前,咱們先來玩個刺激的遊戲吧。咱們來賭一局,怎麼樣?」

「就賭……『隱私』。」

聽到這熟悉的台詞,銳牛的內心簡直快要笑出聲來,但他表面上依然裝作一副完全不知情、極度好奇的樣子。

他放鬆地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語氣輕鬆地問道:「賭隱私?聽起來挺有意思的。說說看,這遊戲怎麼賭?」

雪瀞傾身向前靠近了他。隨著她的動作,原本就有些寬鬆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了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她的眼中閃爍著濃濃的興味,聲音清脆地解釋起規則:

「簡單來說,就是我們雙方互相揭露一個自己最深層的『隱私』。由系統來判定,誰揭露的秘密更勁爆、更有價值,誰就贏。」

「而輸家,必須無條件執行一開始約定好的賭注;或者,輸家也可以選擇拒絕執行,但代價是……剛才在賭局中所揭露的那個隱私,其『所有權』將直接歸贏家所有。」

銳牛故意皺起眉頭,咧嘴一笑,裝傻道:「這規則聽起來……有點太抽象了吧?隱私的價值要怎麼客觀判定?」

雪瀞咯咯地嬌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極具暗示性的挑逗:「覺得抽象沒關係。如果你確定敢跟我來一局的話……咱們現在就先來一場『練習局』試試水溫,你自然就明白了。」

銳牛在心底冷笑了一聲。他突然挺直了腰板,裝出一副極其霸道且很「MAN」的樣子,大手一揮說道:

「不用試水溫了!男子漢大丈夫,要賭就直接來真的!這樣才夠刺激、比較有趣!」

雪瀞明顯愣了一下。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錯愕與詫異。她沒想到,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的銳牛,竟然會有這麼狂野且不按牌理出牌的一面。

隨即,她笑得更像是一隻偷腥的小狐狸了:「銳牛,你確定嗎?你真的不需要先聽一下具體的規則和懲罰機制嗎?一旦勝負判定,你可沒有說不的權利喔!」

她的語氣裡帶著三分反覆的試探,以及七分刻意撩撥他底線的極致挑逗。

銳牛咧嘴一笑。他的目光猶如實質般、無比炙熱地肆意掃過她那白皙誘人的鎖骨和胸前的美景,然後帶著一股痞氣,脫口而出:

「只要妳敢賭……那我就敢奉陪!能直接賭妳『嫁給我』嗎?」

聽到這句猶如流氓般的調戲,雪瀞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輕輕搖了搖頭,那雙漂亮的眼眸裡閃爍著一抹將獵物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狡黠:「只要我們雙方提出的賭注價值是對等的……確實沒有什麼東西是不可以拿來當作籌碼賭的喔。」

銳牛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他表面上不動聲色,語氣變得無比堅定且自信:「只要妳能保證這是一個絕對公平的賭局……那就別廢話了,直接開始吧!」

雪瀞再次確認:「真的不先了解一下規則?」

銳牛說:「不用,一邊進行你再一邊跟我說就好,賭局不就是下注跟辦定勝負,能有多複雜?」

雪瀞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的嘴角揚起了一抹「計畫通」的得逞笑意。

「好,這可是你自己選的。成交!」 「銳牛,準備好了嗎?賭局……正式開始!」

伴隨著雪瀞話音的落下。 「嗡——!」

銳牛的腦子裡非常配合地傳來了一陣熟悉的劇烈眩暈感。周遭的視線瞬間變得模糊扭曲,就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黑洞力量,猛地吸進了一個完全隔絕於現實的詭異空間裡。

當他回過神來。 四周已經化為了一間只有普通教室大小的封閉房間。牆壁上泛著冰冷且充滿科技感的冷白色光芒。在房間的正中央,一個巨大的半透明全息螢幕憑空浮現,上面正閃爍著「請確認賭注」五個鮮紅刺眼的大字。

整個房間裡的氣氛,瞬間繃緊到了極點。

銳牛站在原地,雖然心裡早就門清,但還是裝模作樣地環顧著四周。他假裝震驚地問道:「操!這、這他媽是什麼情況?」

他的目光掃過站在對面的雪瀞。她身上那件白色的連身裙,在這個空間詭異的冷光下,正輕輕地搖曳著,勾勒出她曼妙惹火的身形。

「這……這個見鬼的空間,是妳弄出來的?!」銳牛把一個初次見到超能力的普通人演得入木三分。

雪瀞依然優雅地站在他對面。 她的笑容溫和,眼中卻閃爍著一絲盡在掌控的狡黠:「嚇到你了嗎?別怕。」

「這確實是我的能力。不過,我只擁有發起賭局、把人拉進來的權限。但這個賭局的具體進行過程跟最後的價值判定,全都是由這個空間的絕對規則來運作的,就連我也無法控制就是了……」

她的語氣非常輕鬆,帶著一抹明顯的試探,像是在仔細觀察著銳牛在面對超自然現象時的心理承受能力。

銳牛挑了挑眉,故意故作鎮定地深吸了一口氣。他將雙手隨意地插進了褲子口袋裡,問道:「沒想到妳說的賭局這麼魔幻,行吧。那妳先說說,妳想要的賭注是什麼?」

雪瀞收起了笑容,眼神瞬間轉為談判桌上的認真。她的語氣平穩且帶著一絲壓迫感: 「我剛才在客廳說過,有件重要的事情想請你幫忙。如果這局我贏了,你的賭注就是——你必須『盡你所能』地來幫我這個忙。」

「你放心,絕對不是什麼會讓你去坐牢的犯法事。至於具體是什麼事,等我贏了之後,我自然會告訴你。」她停頓了片刻,加重了語氣補充道:「但在這期間,你必須全力以赴,不能有任何推託,怎麼樣?」

銳牛在心底暗笑:『幫忙的事,早在上一個輪迴早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不僅不是問題,我還非常樂意呢!既滿足妳那個變態的性愛成癮症,也滿足了我對妳的愛戀!』

但他表面上還是得裝作謹慎的樣子。他故作猶豫地皺起眉頭,沉聲反駁道: 「等一下,妳這條件也太寬泛了吧?妳得加個明確的期限才行。如果妳要我幫的這個忙難如登天,或者根本無法完成,難道要我像個奴隸一樣幫妳一輩子?」

雪瀞聞言,咯咯地嬌笑了一聲,眼中毫不掩飾地閃過了一抹對他邏輯清晰的讚賞:「不愧是銳牛,你這人倒是心思縝密,一點虧都不肯吃呢。」

「行!那就以『一個月』為限吧!如果我贏了,這一個月內你得盡全力幫我。當然,如果事情提前完成了,賭約就可以提前結束。這樣總可以了吧?」

銳牛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心裡迅速盤算著自己要提出的反擊賭注。

他思考了幾分鐘後,抬起頭,目光猶如老鷹盯著獵物般死死地鎖定著雪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挑釁與霸道:

「好!那如果是我贏了……我的賭注是:我要妳『今天之內』,對我提出的『任何問題』,都必須絕對誠實地回答!絕不允許有任何的閃避或撒謊!」

雪瀞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他的賭注會是這個。 隨即,她笑得更像是一隻精明的小狐狸了:「就這樣?只是回答問題?」

她托著精緻的下巴,眼珠子轉了轉,謹慎地補充了幾個防禦性條件: 「要我誠實回答可以。但是必須加個限制。你的問題必須有『明確的指向項目』。不能涉及我個人的財產安全,也不可以問像『現在立刻告訴我妳從小到大的所有隱私』這種毫無邊界的空泛問題。當然……更不能問我的銀行提款卡密碼!」

銳牛被她最後那句話給逗笑了。他咧嘴一笑,無比爽快地點了頭:「沒問題!非常合理!OK,成交!」

雪瀞的眼中閃過一抹「獵物已入局」的得逞笑意。她的嘴角微微上揚,語氣輕快地宣布: 「好,雙方賭注確認成立!若我贏,你毫無保留地幫我一個月的忙;若你贏,我今天就乖乖地、誠實地回答你所有的問題。」

就在這時,兩人中間那個半透明的螢幕閃動了一下。 「請確認賭注」五個大字消失,冷白色的光線在房間裡急促地閃爍著,隨即跳出了「揭露」二字。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股無形的巨大精神壓力,正在無聲地催促著他們趕快袒露內心最深處、最見不得光的秘密。

銳牛的心頭微微一緊,暗自期待著:『這一次,沒有了前面的練習局和互相試探,雪瀞到底會直接拋出什麼等級的隱私?』

作為莊家,雪瀞率先開口了。 她的聲音非常平靜,但仔細聽,卻能察覺到那平靜之下帶著一絲極其沉重的心理壓力:

「我一直對外宣稱,我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大家也都以為我是因為事業心太重。」

「但實際上……我並不是同性戀,我也能夠在職場上和男性保持非常正常的交談與合作。可是……我在『性』的方面,曾經達到過一種極度病態的『厭男症』。」

「只要一看到、或者是腦海中想到男人的裸體,甚至只是過於親密的肢體接觸,我的生理和心理就會產生極度強烈的噁心感和不適感。這……就是我不結婚的真正原因。」

她一口氣說完了這段深埋在心底的創傷,然後緩緩抬起眼,看向了對面的銳牛。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極其複雜、彷彿被扒光了衣服般脆弱的情緒。

銳牛聽得微微一愣。 雖然他在上一個輪迴裡就已經知道了這件事,但此刻再次親耳聽到她如此坦白地剖析自己這麼私密、甚至帶著點心理缺陷的秘密,銳牛的心底依然對她這份敢於面對自己的勇氣感到由衷的佩服。

『既然妳這麼坦誠……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銳牛深吸了一大口氣。他的目光變得無比堅定且深邃。

他看著雪瀞,極其緩慢、一字一頓地拋出了他早已準備好的終極炸彈:

「我……曾經被人用棒球棍,活活地、一棍一棍地……亂棍打死過。」

這句話一出,不僅是坐在對面的雪瀞瞬間瞪大了眼睛,猶如被冰凍般僵硬在原地。

就連那扇微微開啟著一條縫隙的衣櫥裡,也極其細微地傳出了一聲布料摩擦的輕顫。

躲在黑暗中的小妍,在聽到「棒球棍」和「打死」這幾個字時,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血手給死死捏住。一股莫名的、毫無來由的巨大恐慌與窒息感,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發抖,只能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背,拼命忍住才沒有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她舉著手機的雙手,卻已經不受控制地泛起了冷汗。

而雪瀞在短暫的錯愕後,立刻皺起眉頭,語氣嚴厲地大聲提醒道:「銳牛!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我警告你,在這個空間裡,如果你的『隱私』是惡意編造、造假的,等一下系統判定時,你是會被直接判定為『輸』的!到時候你就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面對她的警告,銳牛只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他的語氣淡然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但那平靜之下,卻透著一股掌握了世界真理般、不容置疑的絕對自信:

「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說了就說了,沒有撤回的道理。」

看著他這副死豬不怕滾水燙的模樣,雪瀞怒極反笑。 她「噗哧」一聲冷笑了出來,眼中閃過一抹看白痴般的揶揄:「好啊。既然你為了故意輸給我,連『自己死過一次』這種離譜到極點的謊話都編得出來……看來,你這傢伙是真的很想當我一個月的免費勞工,心甘情願地幫我的忙啊?」

「既然你這麼想輸,那我也懶得再追加什麼隱私了。」

兩人在系統的提示下,確認不再追加任何新的隱私。

半透明的全息螢幕開始劇烈閃動,隨後顯示出了「判定」兩個鮮紅的大字。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繃緊到了臨界點!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五……四……三……」 五秒倒數的巨大數字在螢幕上無情地跳動著。那冰冷的滴答聲,就像是死神的腳步,一下下地敲擊著兩人的神經。

銳牛雙手插在口袋裡,表面上穩如老狗,實則內心正在瘋狂地吶喊、期待著最後的結果。

「一!」

倒數結束。

「砰!」的一聲清脆禮炮聲響起! 這一次,五彩繽紛的勝利彩帶,沒有落在雪瀞的頭上,而是猶如一場華麗的光雨,洋洋灑灑地從銳牛的頭頂上方飄落下來!

耀眼的光點在銳牛的四周瘋狂閃爍著。 而與此同時,雪瀞所站的那個區域,所有的光線瞬間被無情地抽離,陷入了一片代表著徹底失敗的冰冷暗影之中。

顯然,這場隱私價值的豪賭……是銳牛贏了!!

看到這個結果,銳牛在心底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嘴角忍不住揚起了一抹極度得意、狂放的笑容。

而站在對面的雪瀞,整個人猶如被雷劈中了一般,徹底石化了。

她的雙眸因為極度的不可置信而劇烈震顫著,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冷酷宣告著「銳牛獲勝」的判定結果。她那原本引以為傲、聰明絕頂的理智大腦,在「死而復生」這種徹底顛覆物理法則的真相面前,瞬間當機、徹底停止了運作。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銳牛,嘴唇劇烈地顫抖著,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與三觀碎裂而變得沙啞、走音:

「系統判定你贏了……而且沒有跳出『假隱私』的警告……」

「這……這怎麼可能?!」

「你……你這傢伙……難道真的……真的曾經『死』過一次?!」

銳牛看著她那副彷彿見了鬼的表情,在心底暗笑:

『我不只死過一次,我還死得非常慘呢。』

但他表面上只是高深莫測地聳了聳肩,並沒有多做任何解釋。

他的腦海中,再次閃過了那段在地下室裡被小妍亂棍打死的血腥記憶;同時,也想起了那個一直懸在頭頂、猶如達摩克利斯之劍般的「密錄」任務。

他收斂了笑容,看向還處於極度震驚中的雪瀞,語氣輕鬆卻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壓迫感:

「好了,雪瀞。結果已經出來了。」

「現在……該是妳乖乖履行賭注的時候了。」

下一秒! 這個詭異的白色空間猶如鏡面般瞬間碎裂、瓦解!

兩人的精神在一陣失重感後,瞬間被彈回了現實世界。

銳牛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自家二樓的主臥室裡。

午後溫暖燦爛的陽光從大片落地窗外灑進來,將那張鋪著深紫色天鵝絨床單的大床,映照出一層柔和且極具質感的迷人光澤。

雪瀞依然安靜地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椅上。 她那件白色的連身裙因為剛才的動作而微微滑至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大片白皙誘人的肌膚。

她花了足足一分鐘的時間,才勉強將自己那碎裂的三觀重新拼湊起來,強行壓下了內心對銳牛「死而復生」的極度恐懼與震撼。

她深吸了一口氣,優雅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她伸出白皙的手,輕輕撩了撩耳邊的長髮,臉上的神情已經恢復了平時那種溫和且從容的模樣。

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她那雙清亮的眼眸裡,此刻卻透著一種異常堅定的決絕。那種感覺,就像是即使接下來要被銳牛無情地剝開心中最私密、最脆弱的隱私傷疤,她也已經做好了將自己徹底、完整地剖析給這個男人看的心理準備。

雪瀞看著坐在旁邊的銳牛,神態自若地微微一笑:

「好吧,你贏了。銳牛。」

「按照約定,現在……你可以開始問了。無論你問什麼,我都會絕對誠實地回答你。」

而在兩人視線的死角處。 那扇微微開啟了一條縫隙的衣櫥門後。

小妍正安靜地躲在黑暗中。她手中的手機鏡頭,正將這一切充滿了張力與秘密的對峙畫面,完美地、一分一秒地記錄了下來。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

本楼内容由 覷縶 发布 · 章节有问题?联系版主
Powered by 论坛阅读引擎 · 博阅037书库 全本小说免费阅读网 - 内容仅供交流学习
联系版主 · 侵权/版权异议请邮件 dmca@jujiance.com,24 小时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