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楼] 第201章:忠狗銳牛想要自慰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5498 字 · 阅读约 1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一、棒、勾、銷。」
弓董那低沉渾厚的嗓音,在空曠的影廳內緩緩迴盪。這四個字,就像是帶著倒刺的冰冷鐵鉤,狠狠地刮過銳牛的神經。
銳牛癱軟地靠在ㄇ字型金屬欄杆上,雙手手腕依然被手銬死死地鎖著。他那根剛剛才在小妍喉嚨深處瘋狂噴發過的陰莖,此刻正毫無生氣地垂軟在大腿之間,龜頭上還沾著小妍的口水與殘留的白濁。
他像條瀕死的魚般大口喘息著,抬起那雙佈滿血絲、失去焦距的眼睛,驚恐且狐疑地仰視著如魔神般佇立在眼前的弓董。
『什麼意思?什麼叫一棒勾銷?弓董是要用他的肉棒羞辱我,還是要用我的肉棒做什麼?』
銳牛的心底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但他隨即在心裡瘋狂安慰自己:
『冷靜點……只要撐過這最後一個項目,只要給我被注意的一小段時間,我就可以再次自慰讀檔!再怎麼羞辱,都只是過眼雲煙!』
『重新醒來,這段期間經歷的所有事情,都是平行世界的事情了。』
弓董並沒有立刻向銳牛解釋這四個字的含義。他那雙猶如雄鷹般銳利的眼眸微微一轉,看向了還跪在銳牛胯下、嘴角殘留著精液的小妍。
「小妍,」弓董的語氣恢復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平靜,手指了指上方最後排座椅的方向說:「去一趟影廳後方的控制室。角落有一個黑色的金屬櫃子,裡面只有一個東西,幫我拿過來。」
「是,主人。」
小妍沒有多問半句。她乖巧地從地毯上站了起來,那具剛剛經歷過兩場狂暴性愛、被徹底洗禮過的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兩個男人的視線中。
她轉過身,朝著影廳後方的控制室走去。
銳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背影。小妍的步伐因為下半身的過度擴張而顯得有些不自然,她那雪白豐滿的臀瓣隨著走動微微搖晃。隨著她雙腿的交替邁步,甚至還有一縷縷混雜著弓董精液的淫水,從那微張的陰道口被擠壓出來,順著白皙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看著曾經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帶著一身別的男人的腥羶味與烙印去執行命令,銳牛的心臟依然會不受控制地抽痛。但他死死地咬著牙,將這份屈辱硬生生地吞進了肚子裡,化作對「讀檔」的無限渴望。
隨著控制室的門被輕輕推開,小妍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影廳前方,只剩下被銬住的銳牛,以及如同山岳般魁梧、隨意披著粗獷虎紋浴袍的弓董。
弓董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銳牛。出乎銳牛意料的是,弓董的臉上並沒有那種折磨人的殘忍,反而換上了一副極其溫和、甚至帶著幾分讚賞的笑容。
「銳牛老弟,」弓董邁開步伐,走到銳牛的身邊,伸出那隻佈滿老繭的厚實大掌,輕輕拍了拍銳牛的肩膀,語氣充滿了長輩般的欣慰:
「我必須稱讚你。你今天,做了一個非常、非常明智的決定。」
銳牛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弓董的手掌停留在自己的肩膀上。
「能屈能伸,才是真正幹大事的人。」弓董的聲音充滿了蠱惑的魔力,彷彿在為銳牛描繪一幅無比美好的藍圖,「桃花源,從來都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能力、且願意宣誓效忠的自己人。」
「你放心,加入桃花源之後,你能掌握的權力與資源,只會更多。你要女人、要金錢、要那種掌控別人命運的極致快感……在這裡,應有盡有。」
弓董刻意俯下身,湊近銳牛的耳邊,用一種近乎推心置腹的語氣說道:
「我也知道,今天這個『認主儀式』以及這些道別的過程,對你的男性自尊心造成了很大的打擊。但是,這一切的屈辱,就到今天為止。」
「過了今晚,太陽升起的時候……」弓董的眼中閃爍著精光,「明天開始,我們就會是桃花源裡,最親密、最堅不可摧的好夥伴。沒有人會再提起你今天的狼狽,你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
聽著這番合情合理的言論,銳牛則是表現出了一副被徹底說服、充滿感激的懦弱模樣。
「謝謝……弓董。」銳牛沙啞著嗓子,語氣中帶著三分屈服、七分諂媚,「我明白了。以後……還請弓董多多提攜。」
「哈哈哈!好!很好!」弓董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拍著銳牛肩膀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然而,就在這陣笑聲還未完全落下時。
弓董那原本溫和的眼神,瞬間冷卻了下來。猶如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凍結了周圍的空氣。他臉上的笑容完全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危險、充滿了暴戾與殺氣的陰沉。
「但是……在此之前。」
弓董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冰渣,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
「在我們正式成為『好夥伴』之前,我們之間,還有一筆爛帳沒有算清楚。我們必須……徹底消除我們心中的疙瘩。」
銳牛的心頭猛地一跳,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全身。他抬起頭,看著弓董那張突然變得森冷的臉孔。
「銳牛啊……」弓董的目光死死地鎖定著他,眼神中透出一股毫不掩飾的恨意,「你是不是忘了,我除了是桃花源的掌控者之外……我還是一個父親。」
「我是雪瀞的親生父親。」
這幾個字一出,銳牛的瞳孔瞬間放大,呼吸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
「身為一個父親……」弓董緩緩地繞著被銬在欄杆上的銳牛走了一圈,那腳步聲在銳牛聽來,就像是死神的喪鐘,「你覺得,當我知道你之前是怎麼羞辱雪瀞、是怎麼肆無忌憚地玩弄我女兒身體的時候……我可能會沒有一點怨氣嗎?」
弓董停在銳牛的正前方,高大的身軀完全遮擋了光線,將銳牛籠罩在一片恐怖的陰影之中。
「你把她驕傲的尊嚴踩在腳下,你把她的身體當成你發洩慾望的玩具,你讓她在綠帽俱樂部被輪姦……」弓董的呼吸變得粗重,胸膛劇烈起伏,那雙深邃的老眼裡燃燒著護犢的狂怒,「即使我的女兒是自願的,不代表我就可以把這些事情當作沒發生過,對吧?!」
銳牛的額頭瞬間布滿了冷汗。他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因為弓董說的,全都是事實。
「我不喜歡把私怨帶到工作上。我希望,這份屬於父親的憤怒與情緒,能完完全全地,就到今天為止。」
弓董看著銳牛那張慘白且充滿恐懼的臉,嘴角再次勾起了一抹極度邪惡、令人毛骨悚然的獰笑:
「所以,為了明天我們能毫無芥蒂地成為『好夥伴』……」
「今天,我必須……對你做些什麼。」
弓董的目光,緩緩地從銳牛驚恐的臉上,一路往下移,最終,死死地、充滿惡意地盯在了銳牛胯下那根已經徹底軟弱無力的陰莖,以及那兩顆毫無防備的睪丸上。
「我必須要用一種最深刻的方式,來發洩我心中身為一個父親的怒氣與怨氣。」
弓董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訴說情話,但內容卻殘忍到了極致:
「只有當你的身體,刻下我給你的『教訓』之後……這件事情,才算是真正的翻篇。」
「也只有這樣……我們之間的這筆帳,才算是徹底兩清。從今往後,絕口不提。」
就在這時,控制室的門發出一聲輕響。
此時小妍剛好從影廳的控制室走回影廳。她赤裸著身體,神情沮喪且無力地拖著一根金屬棒球棒,從最上方觀眾席的位置,沿著階梯一階一階地緩緩走下來。
沉甸甸的金屬球棒被她單手拖行著。那具佈滿吻痕與殘精的赤裸嬌軀,與手中那根冰冷致命的凶器,形成了極度荒謬且戰慄的反差。隨著階梯的段差,棒頭在堅硬的地面上拖刮出令人牙酸的『喀啦……哐啷……』聲。每一次金屬與地面的無情撞擊,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銳牛的骨縫裡,讓他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徹底凍結。
這金屬拖行的聲音在空曠的影廳內迴盪,每一次無情的撞擊聲,都像是一記重錘敲在銳牛的心頭,讓他的心越來越沉重。他死死地盯著小妍手中那根閃著寒光的棒球棒,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恐懼感瞬間蔓延全身,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這一刻徹底凝固了。
弓董伸出粗壯的大手,從小妍的手中接過了那根金屬棒球棒。
他隨意地在手中掂了兩下,感受著金屬的重量,然後將冷硬的棒頭輕輕抵在了銳牛的大腿上,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我的要求不高,就重重地打你一棒,就只有一棒。」
「讓這一棒,打掉我心中身為父親的怨氣;讓這一棒,打掉我們兩人心中未來的芥蒂。」
弓董看著銳牛那劇烈顫抖的雙腿,冷笑了一聲:
「我保證,一定會讓你痛,而且會非常、非常痛。但是,銳牛老弟,你自己摸著良心想想……想想你之前是怎麼把雪瀞當成母狗一樣玩弄的?相較之下,我今天就只打你這一棒,不過分吧?」
銳牛的喉結艱難地滾動著,冷汗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毯上。
面對著眼前這根隨時會砸碎他骨頭的金屬球棒,銳牛的大腦飛速運轉。
『不就是一棒嗎?痛也就痛這一下。只要熬過去,這件事情就不會再被提起。將心比心,如果這樣可以讓雪瀞的父親消氣,這一棒,我必須扛!』
『況且,只要扛過這一棒,弓董覺得氣消了、放鬆警惕了,我就能找到機會自慰讀檔!即便有傷,讀檔後又是一條好漢。』
想到這裡,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他抬起頭,用一種故作坦蕩、實則充滿妥協的語氣說道:
「弓董……雪瀞的事情,確實是你情我願的。但……我可以理解您身為一個父親的怨氣。」
銳牛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您之前說過,您對我的報復,是因為我玩弄了您的女兒,所以您今天奪走了我的未婚妻。」
「現在,您要追加打我一棒……如果,真的如您所說,就只打這一棒,確定可以讓這件事情在您的心中徹底翻篇,從此我們互相不再為此事心有芥蒂,也不再提起……」
銳牛閉上眼睛,咬牙說出了最後的決定:「這一棒,我願意承受。」
「好!痛快!」
弓董將棒球棒重重地杵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那就一言為定。一棒,勾銷。」
然而,就在銳牛以為自己已經用肉體的疼痛換取了最後一絲生機時,弓董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上,卻浮現出了一種看透一切的、宛如惡魔般的嘲弄。
「另外,既然我們都即將成為桃花源的好夥伴了,」弓董雙手拄著球棒,語氣中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戲謔,「我也開誠布公地,跟你說一件事情吧。」
銳牛的心臟猛地一縮。
「銳牛老弟,你還記得,我有一個名為『精訊審判』的能力吧?」
這四個字一出,銳牛的雙眼瞬間瞪大,渾身的汗毛在這一刻根根倒立!
「就在剛剛……」弓董的目光輕佻地掃過銳牛那軟趴趴的胯下,然後又看了一眼小妍那嬌豔的紅唇,「就在你被小妍口交到高潮,將精液射進她嘴裡的那一瞬間。我同步掌握了關於你的……兩個有趣的情報。」
銳牛的呼吸徹底停滯了。他的大腦彷彿被丟進了冰窖裡,恐懼如同實質般的藤蔓,死死地纏住了他的喉嚨。
弓董欣賞著銳牛這副驚駭欲絕的模樣,慢條斯理地宣佈了第一條情報:
「第一個情報,是你靈魂深處,最脆弱、也最恐懼事情的資訊,或者說祕密。」
弓董微微俯下身,眼神如同毒蛇般死死盯著銳牛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那就是……你非常害怕,你決心要『讀檔』的這件事情,被我發現。」
「轟!」
銳牛的大腦裡彷彿有一顆核彈炸開,將他最後的希望炸得粉碎!
他知道了!他居然知道了!
「既然現在我已經知道了,」弓董直起身子,語氣中充滿了絕對的統治力,「而且,由於我對於現在的事態發展感到滿意。所以……」
「直到你下一個存檔點確認之前,我會派人二十四小時死死地盯著你。你是絕對沒有任何機會去觸發讀檔的。你最好……連嘗試的念頭都不要有。」
這番話,徹底宣判了銳牛的死刑。
他的讀檔夢碎了。他將永遠帶著這副被小妍憐憫、被弓董蹂躪成「小屌綠帽男」的破敗姿態,被永遠地寫死在時間線上!
銳牛絕望地癱在欄杆上,整張臉呈現一片死的狀態。
但弓董的凌遲,還沒有結束。
「至於第二個情報嘛,反而讓我有些意外,也有些驚喜。」
弓董的嘴角咧開了一個極度惡劣的弧度,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影廳裡顯得格外響亮,確保一旁的小妍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也同步取得了,你對我這個桃花源主人的『忠誠分數』。」
「75分。」
這個數字一報出來,銳牛的身體猛地一僵,彷彿被雷劈中了一般。
「記得你剛來桃花源的時候只有15分……」
「75分啊……」弓董嘖嘖稱奇地搖了搖頭,「這個分數,說實話,在桃花源裡並不算特別高。」
「但是,如果你考慮到今天的情境……」
弓董伸手指了指一旁赤裸的小妍,又指了指銳牛,
「面對一個當著你的面,強行奪走你深愛的未婚妻、當著你的面瘋狂內射她、並且對你持續進行了一整天身心羞辱的我來說……」
弓董看著銳牛,眼神中充滿了極致的嘲笑與鄙夷:
「你居然,在射精的那一刻,在你的潛意識與靈魂深處,對我這個奪妻仇人,還能抱有高達75分的忠誠?」
「銳牛老弟,你的忠誠,我非常滿意啊!」
這番話,就像是一把生鏽的鈍刀,將銳牛身為男人最後的一層皮給活生生地剝了下來!
銳牛覺得羞恥極了!
那種羞恥感,不是因為肉體的疼痛,而是因為他最隱秘、最骯髒、最扭曲的內心世界,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無情地扒開了!
尤其是……還是在小妍的面前!
銳牛甚至不敢轉頭去看小妍。
小妍會怎麼看我? 我被強權剝奪了尊嚴,我被當面戴了無數頂綠帽,我在尺寸上被證明是個不如老男人的「小屌男」……而我,居然在心底深處,已經徹底臣服了?!
我居然對弓董這個當面幹了我未婚妻、把我踩在腳底瘋狂摩擦、讓我遭遇無盡屈辱的老男人,在潛意識裡……產生了高達75分的下賤忠誠?!
『我原來……骨子裡就是一條這麼下賤的狗嗎?』
銳牛崩潰了。他把頭死死地低了下去,他沒有臉再面對小妍,他甚至覺得自己連呼吸這影廳裡的空氣都不配。他現在只是一個被徹底扒光了靈魂、被證明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與奴隸的廢物!
然而,更讓銳牛感到絕望的是小妍的反應。
聽到弓董這番足以讓任何未婚妻感到震驚與噁心的「忠誠度宣告」,站在一旁的小妍,卻出奇的平靜。
她赤裸著身體,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裡,那張絕美的臉龐上,面無表情。
沒有驚訝,沒有鄙視,沒有同情,甚至連一絲絲的波動都沒有。她眼神空洞得像是在看一件與自己毫無關聯的死物,看似完全沒有感覺的樣子。
這種被徹底當成「陌生人」與「無價值之物」的無視,成為了壓垮銳牛精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弓董看著這對曾經相愛相殺、如今卻形同陌路的男女,滿意地將手中的金屬棒球棒遞了出去。
弓董將球棒塞進了小妍的手中,語氣中帶著一種極致扭曲的變態安排:
「念在你對我還算忠誠的份上,這一棒……」
「就讓小妍這個小女生,代替我,來執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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