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楼] 第188章:我寧可你恨我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1265 字 · 阅读约 28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古龍水與女性體香混合的奢靡氣味,卻掩蓋不住角落裡銳牛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敗犬般的酸腐味。
弓董並沒有急著享用他的戰利品,而是像一個在此刻才真正要進行剪綵儀式的收藏家,緩緩轉過身,邁著優雅而沉穩的步伐,走向第一排觀眾席的最角落。那裡放著一個由刑默精心準備的黑絲絨大箱子,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幽微的光澤。
「喀噠。」
箱蓋開啟的聲音清脆悅耳。弓董那一雙保養得宜、戴著名錶的手伸了進去,從中拿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項圈。
那個項圈與銳牛戴著厚重的電極項圈不同,那是一條由頂級黑色小牛皮縫製,邊緣鑲嵌著細碎黑鑽的項圈,金屬扣環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而高貴的銀光。它看起來既像是一個限制自由的刑具,又像是一件價值連城的精品。
弓董拿著它,走回到小妍身後。
小妍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原本就被迫挺著胸、被固定在ㄇ字形欄杆前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順著光潔的背脊垂落,卻在弓董的手指觸碰到她後頸的瞬間,乖順地向兩側滑開,露出了那截雪白纖細、如同天鵝般的頸項。
「這才是適合妳的東西,小妍。」
弓董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滿意的嘆息。他雙手環過小妍的脖子,金屬扣環發出「喀嚓」一聲脆響,嚴絲合縫地鎖住了她的咽喉。
這條項圈相比銳牛脖子上那個粗糙、充滿工業氣息的電擊項圈,顯得輕巧精緻太多了。它緊貼著小妍細嫩的肌膚,黑色的皮質與她那白得發光的皮膚形成了強烈到令人眩暈的視覺對比。
原本小妍一絲不掛站立的模樣已經足夠誘人,那對飽滿挺立的雪白乳房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兩點粉嫩的乳頭因為羞恥和寒冷而微微硬挺,像是在空氣中索求著什麼;平坦的小腹下,那處早已光溜溜的恥丘毫無遮掩,粉紅色的陰唇微微閉合,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等待被採摘的肉花。
然而,當這個項圈戴上去的那一瞬間,一切都變了。
這不僅僅是一個飾品,它是「所有物」的標籤。
此時的小妍,全身上下唯一的衣物就是這個代表奴役的項圈。這種「穿著」反而讓她的裸體顯得更加色情、更加下流。
銳牛死死地盯著這一幕。
弓董很滿意銳牛的表情。他轉過身,左手輕輕撫摸著小妍戴著項圈的後頸,像是安撫一匹剛被馴服的烈馬,右手則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色的遙控器——那是控制銳牛脖子上電擊項圈的開關。
他拿著遙控器,在銳牛面前輕輕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銳牛,坐好。背挺直了。」
弓董的聲音不大,卻像是一道聖旨。
「現在,請你做好一個盡職的觀眾。這是你身為前任主人最後的義務——為小妍找到更好的歸宿而獻上祝福。」
弓董的手指在遙控器的紅色按鈕邊緣摩挲著,眼神充滿了戲謔:
「這可能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可以毫無遮掩、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小妍了。用你的眼睛,把你那骯髒的視網膜張大,好好的記下小妍這婀娜的姿態吧。」
銳牛的呼吸急促,胸膛劇烈起伏。他的拳頭死死地攥著,指甲幾乎嵌入了掌心的肉裡。恥辱感像滾燙的岩漿在他血管裡奔流,他的理智在尖叫著讓他閉上眼,讓他轉過頭,讓他逃離這個地獄。
但是,那根黑色的遙控器就像一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他不看,就會被電擊。被強電流貫穿全身,失禁、抽搐,像一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然後……還是要被強行扒開眼皮觀看。
與其那樣狼狽不堪地受辱,倒不如……
銳牛像個徹底被打斷脊樑的喪家之犬,眼中的光芒一點點熄滅。他鬆開了拳頭,身體有氣無力地癱坐在地毯之上。
他強迫自己抬起頭,強迫自己睜大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那個戴著項圈、裸身站在別的男人身邊的未婚妻。
弓董並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的侵犯,而是優雅地繞到了小妍的面前。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小妍赤裸的嬌軀上掃視,像是在鑑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與讚賞。
「剛剛在妳身後,就覺得妳的身材很好……」
弓董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從容:「現在從前面看來,小妍,妳的身形真的是無可挑剔。年輕真好……即便沒有胸罩支撐,這雙乳房依然高聳挺拔……形狀完美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
他的視線緩緩下移,停留在小妍那光潔恥丘上殘留的些許細軟毛髮上。
「還有這裡……陰毛也蓬鬆可愛,粉嫩的陰唇若隱若現,真是極品。」
小妍羞恥得滿臉通紅,想要伸手遮掩,但雙手被死死銬在身後,根本無法動彈。她只能僵硬地站在那裡,任由那個男人用視線強姦她的每一寸肌膚。
接著,弓董開始解開自己的西裝扣子。
一件件昂貴的衣物被隨意地丟在地上——西裝外套、真絲領帶、訂製襯衫……直到他上半身完全赤裸。
當那一身肌肉展現在小妍面前時,她不禁屏住了呼吸。
弓董雖然年紀比銳牛大,但他並不是那種腦滿腸肥的老男人。相反,他有著182公分的傲人身高,長期的健身與保養讓他擁有一副虎背熊腰的壯碩身軀。寬闊的胸肌、厚實的肩膀、雖然有些歲月痕跡但依然結實的小腹,散發著一股強烈的、充滿侵略性的雄性荷爾蒙。
他一步步走向小妍。
隨著那個高大身影的逼近,小妍感到了一種本能的恐懼。那是一種小白兔見到黑道大哥、或者是草食動物見到頂級掠食者時的顫慄。在弓董那龐大的身軀面前,一絲不掛的、無法逃脫的她是如此的渺小、脆弱,彷彿隨時會被對方一口吞噬。
弓董幾乎是貼著小妍站立的。
小妍站著,視線平視過去,剛好停留在弓董那寬闊的胸膛與鎖骨處。男人的體溫像是一個巨大的火爐,撲面而來,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
「過來。」
弓董伸出左手,強勢地扣住了小妍的後腦勺,右手則環過她的後背,大掌貼在她光潔的背脊上,微微用力,將她整個人攬入了自己的懷中。由於小妍被固定在欄杆上,這個擁抱讓她的上半身被迫前傾,乳房更加用力地擠壓在弓董的胸膛上。
小妍被迫側著頭,臉頰貼上了弓董那赤裸的胸膛。
那一瞬間,肌膚相親。
小妍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被緊緊擠壓在弓董堅硬健碩的胸肌上,兩顆敏感的乳頭因為摩擦而瞬間硬得發痛。她赤裸的腹部貼著男人溫熱的小腹,甚至能感覺到男人肚臍周圍那粗硬的體毛刺著她嬌嫩的皮膚。
從銳牛的角度看過去,這一幕簡直是凌遲。
弓董那寬闊壯碩的背影完全擋住了小妍,像是一堵無法逾越的高牆,將小妍從銳牛的世界裡徹底剝離。銳牛看不到小妍的臉,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從弓董身側隱約看到小妍露出的手臂和白皙的小腿。
起初,那雙小腿是緊繃的,腳趾死死地扣著地毯,顯示著主人的緊張與抗拒。
但是,十幾秒鐘後,銳牛絕望地發現……
小妍的肌肉線條,正在逐漸放鬆。
那雙原本僵硬的手臂,雖然被銬住,但肩膀慢慢地沉了下來;那雙緊繃的小腿也鬆弛了下來,呈現出一種依賴的姿態。
身體是最誠實的叛徒。那逐漸癱軟的姿態不是抗拒,而是在赤裸裸地招供——她在這個強壯的懷抱裡,竟感到了可恥的安心與舒適。
這該死的反應,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銳牛的心口,比剛才的電擊威脅還要讓他痛不欲生。
如果小妍是因為被逼迫、為了更好的舞台而忍辱負重,銳牛雖然痛苦,但還能咬牙認了。
但如果……如果她真的在這個老男人的懷裡找到了安全感?如果她在此之後,真的對弓董動了心?
那我算什麼?
銳牛坐在角落裡,眼角乾澀得發痛。我算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天大笑話嗎?
而此時的小妍,內心正經歷著一場天人交戰。
貼在臉頰上的那個胸膛,傳來了炙熱的溫度,那是一種不同於銳牛年輕氣盛的躁動,而是一種沉穩如山的熱度,熱得剛剛好,熱得讓人想要沉淪。弓董那結實的小肚子頂著她,不像銳牛那樣線條分明,卻給人一種厚實的依靠感。
她聞到了弓董身上的味道。
那是混合了高級煙草、陳年威士忌以及一種獨屬於成熟男性的體味。或許有些人會稱之為「老人味」,但在這一刻,這股味道鑽進小妍的鼻子裡,卻變成了一種強力的催情劑。
它代表著權力,代表著閱歷,代表著一種無需言語就能掌控一切的從容。
這股味道讓她頭暈目眩,讓她沉浸其中。
明明弓董看起來有些粗獷,臉上帶著歲月的滄桑,甚至有些白髮。但他不顯老氣,反而透著一種年輕男人無法企及的睿智與泰然。那是一種威猛的帥氣,一種讓人想要臣服的父權力量。
小妍對於自己有這樣的感覺,心中有些抗拒。
明明牛哥就在幾公尺外看著…… 明明弓董是個用卑鄙手段搶奪別人的惡棍…… 明明這是一場交易……
「為什麼……為什麼我居然有些怦然,我心動了?」小妍在心裡絕望地質問自己,「明明只是這樣被抱著,為什麼我會覺得這麼安全?阿不……我在想什麼啊!我是牛哥的未婚妻啊……我怎麼可以覺得別的男人的老人味好聞……」
弓董似乎察覺到了懷中女人的心理變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左手依然溫柔地扣住小妍的後腦勺,讓她的臉更深地埋進自己的胸膛,像是在溺愛自己的寵物。
而他的右手,卻開始順著小妍光滑的背脊線條,一路向下探去。
大手滑過了那纖細的腰肢,滑過了凹陷的腰窩,最終,覆蓋在了小妍那圓潤飽滿的左側臀瓣上。
那隻手掌很大,幾乎包覆住了半個臀瓣。粗糙的掌紋摩擦著細嫩的臀肉,掌心的溫暖透過皮膚,彷彿一道電流,從屁股直達小妍的心靈深處。
小妍的心猛地一顫:「就只是把手放到我的屁股上……怎麼我卻這麼的喜歡……好像……好像我原本就屬於這隻手掌……」
就在小妍意亂情迷之際,弓董突然五指收攏,稍稍用力地抓了一下那團軟肉。
「嗯啊!~~~~」
一聲嬌媚入骨、帶著顫音的呻吟,不受控制地從小妍的喉嚨深處溢出。
聲音不大,本該只是兩人之間的私密聲響。
但是,下一秒,小妍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嗯啊!~~~~」
那個呻吟聲,竟然被放大了數倍,透過影廳裡頂級的環繞音響系統,清晰、響亮、且帶著立體聲地在整個巨大的空間裡迴盪!
那聲音裡的每一絲顫抖、每一絲享受、每一絲淫蕩,都被毫無保留地廣播了出來。
小妍驚慌失措地抬起頭,看著弓董。
弓董低下頭,嘴唇貼在小妍的耳邊,熱氣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輕聲說道:
「忘了告訴妳,小妍小姐。妳脖子上的這個項圈……是一個高靈敏度的藍芽麥克風喔。」
他的聲音同樣經過擴音,低沉而磁性地響徹全場,像是在進行一場邪惡的宣告:
「也就是說,接下來妳發出的每一個聲音,每一次喘息,每一聲求饒……甚至是妳被我操到高潮時的尖叫,都會透過這個項圈,實況轉播給我們唯一的觀眾聽。」
銳牛坐在角落裡,臉色慘白如紙。
那聲銷魂的「嗯啊」,就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插進了他的耳膜。他沒有任何辦法拒絕這聲音的侵入,就像他無法拒絕這場殘酷的NTR刑罰。
「現在,讓我們來試試音效吧。」
弓董收回那隻在小妍屁股上作亂的右手,轉而向上,強勢地托住了小妍精緻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迎上自己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小妍被迫仰著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更多的是一種被獵食者鎖定後的無力感。
弓董沒有給她任何思考或求饒的機會,低下頭,對著小妍那張微微張開的紅唇,毫不客氣地吻了下去。
「唔……!」
與此同時,弓董的左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托住了小妍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的髮絲間,將她的頭固定住,不讓她有任何閃躲的可能。
但事實上,弓董多慮了。
小妍並沒有任何閃躲的意圖。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霸道的董事長之吻,她沒有咬緊牙關,也沒有試圖推拒。相反,在兩唇相接的那一瞬間,她幾乎是本能地張開了嘴,順從地接納了弓董那帶著菸草味的舌頭長驅直入。
「滋……滋滋……啾……」
那不僅僅是一個吻,更像是一場口腔內的掠奪。
弓董的舌頭在小妍的口腔裡肆虐,攪動著她的津液,勾纏著她的舌尖。兩條濕滑的軟肉在狹小的空間裡激烈交纏、吸吮,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毫無掩飾的水漬聲。
而這一切,都經由那個高靈敏度的項圈麥克風,被無限放大,即時地在空曠的影廳中播放著。
「滋滋……啾……嗯……滋……」
那種唾液交換的黏膩聲響,透過頂級音響的渲染,變得無比清晰、無比色情。每一聲吞嚥、每一聲舌頭攪動口水的細微聲響,都像是在銳牛的耳邊炸開。
銳牛聽著這親吻的聲音,整個人如墜冰窖。
他聽不到任何抗拒的嗚咽,聽不到牙齒碰撞的掙扎聲。他只聽到了……配合。
那種濕潤的、綿長的、甚至帶著一絲陶醉的回應聲,無情地告訴他:小妍沒有不情願。她甚至在享受這個強勢男人的親吻。
正當銳牛還深陷在自我否定的泥沼中無法自拔時,影廳的音響裡,畫風突然一轉。
「嗯……啊……哈啊……」
原本單純的親吻水漬聲中,開始時不時地夾雜出小妍那甜膩、急促的嬌喘聲。
原來,弓董並不滿足於僅僅品嚐她的嘴唇。
他的右手離開了小妍的下巴,帶著掌心殘留的溫度,順著她纖細的脖頸緩緩向下滑落。那隻粗糙的大手滑過了她精緻的鎖骨,感受著那裡的起伏,然後毫不猶豫地覆上了她那早已挺立的右側乳房。
「啊……!」
當那隻大掌毫無阻隔地握住那團雪白的軟肉,並開始肆意揉捏時,小妍透過麥克風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
弓董的手指熟練地夾住了那顆早已充血硬挺的乳頭,輕輕拉扯、旋轉。
同時,他的嘴唇也離開了小妍被吻得紅腫的雙唇,移向了她的右耳。
那裡是小妍最敏感的耳蝸。
弓董伸出濕熱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蛇,鑽進了小妍的耳道,在那裡肆意舔舐、攪動。
「滋滋……滋溜……」
這一次,那黏膩的口水聲是如此的近距離,彷彿弓董是直接舔在了麥克風上。
那種濕漉漉的、肉體摩擦的聲音,混合著弓董粗重的呼吸聲和小妍在耳邊受到刺激後那種酥麻入骨的低吟,構成了這個世界上最淫靡的交響樂,在小妍的耳中,也在銳牛的耳中,瘋狂迴盪。
弓董一邊玩弄著懷中的尤物,心中其實也感到有些詫異。
他閱女無數,玩過不知多少貞節烈女。通常在這個階段,即便身體有了反應,心裡多少還是會有些扭捏、哭泣或者是假裝反抗的戲碼。
但小妍……她太配合了。
即便前任未婚夫就在幾公尺外看著,即便正遭受著這樣的羞辱,她的身體卻像是天生就為了取悅強者而生,誠實得令人驚訝。沒有無謂的矯情,只有對快感的臣服。
「這女人……」弓董在心中暗暗評價,「真是當『執行官』的好苗子。夠騷,夠聽話,也夠現實。」
想到這裡,弓董停止了對敏感帶的挑逗。
他收回了在乳房上作亂的手,雙手環過小妍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緊緊地抱住,再次拉近兩人的距離。
他低下頭,目光深邃地注視著小妍的眼睛。
小妍緩緩抬起頭,迎上了那道充滿侵略性的視線。
這一次,她的眼神裡沒有任何的閃躲,也沒有了之前的慌亂與羞恥。
她就這樣直直地看著弓董。
那雙原本應該充滿恨意或屈辱的眼睛,此刻卻清澈透明,倒映著弓董那充滿權勢的面孔。那裡面沒有畏懼,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近乎純粹的依戀與順服。
就像是一隻剛被馴服的小貓咪,正乖巧地看著牠的新主人,等待著下一次的愛撫與餵食。
「小妍小姐,妳真的超乎我的預期。」
弓董的大手輕輕摩挲著小妍光滑的臉頰,聲音透過麥克風,帶著一種讚賞與玩味,在整個影廳中迴盪:
「妳的心理素質與應對進退,都讓我覺得剛剛好。沒有過度的敬畏,沒有阿諛的奉承,更沒有那些讓我倒胃口的扭扭捏捏、畏畏縮縮或是哭哭啼啼。」
他頓了頓,目光掃向角落裡像死狗一樣的銳牛,然後重新回到小妍臉上,語氣變得更加尖銳:
「當著妳現在的主人銳牛面前,妳依然可以大大方方地跟我接吻,甚至……我感覺妳是在享受這一切。妳真的不在乎妳牛哥的感受嗎?」
這個問題像是一顆毒氣彈,瞬間讓空氣凝固。銳牛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小妍,等待著她的回答。他的心在淌血,但他還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希望小妍會說出「我是被逼的」或者「對不起」。
然而,小妍的聲音,清脆、冷靜,且殘忍地透過音響傳了出來。
「我當然在乎啊。」
小妍看著弓董,嘴角竟然微微上揚,露出了一個極其理性的微笑。那笑容在赤身裸體的狀態下,顯得格外妖冶且詭異。
「您是弓董,您的權勢讓您的氣質不怒而威,那種霸氣外漏的威壓感,還有那種成熟男人特有的自信與從容……對我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女生來說,本來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小妍的身體微微前傾,主動將自己的乳房貼得更緊了一些,像是在用行動證明她的話:
「況且,您目前對我都非常的溫柔。而且我知道,您必定會侵犯我,這是一個既定的事實。而我……就算心裡再不願意,我也無法控制我生理上的快感。我的身體很誠實,它在您的撫摸下有了反應,這是騙不了人的。」
銳牛聽著這些話,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她在說什麼?她在誇讚強暴她的人?她在承認她濕了?
但小妍的話還沒說完,接下來的這段話,才是真正將銳牛推入深淵的邏輯。
「我有兩個選擇。」
小妍的聲音冷靜得像是在進行一場商業分析,彷彿她不是一個被綁著的性奴,而是一個正在提案的經理人:
「第一個選擇是:盡可能地表現出不情願、不願意、被脅迫的樣子。哭喊、掙扎、求救……那樣做,牛哥會憐惜我,會更加憤恨您。但是,那又能改變什麼呢?什麼都改變不了。結局依然是我被您佔有。」
「而那樣做的後果是,牛哥會陷入極度的自責。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被辱卻無能為力,不能保護自己的女人……這件事本身,就是對他雄性尊嚴最大的羞辱與閹割。他會一輩子活在這種『無能』的陰影裡。」
小妍停頓了一下,眼神中閃過一絲近乎扭曲的「體貼」:
「另一個選擇是:好好的做自己。既然被您侵犯無可避免,不如就享受弓董您可以為我帶來的樂趣與歡愉。」
「我知道,這樣對於牛哥來說,會陷入一種『原來我對於小妍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的自我懷疑。他會想:『我明明對小妍這麼好,小妍怎麼可以當著我的面表現得如此享受?』不管是哪一種選擇,都會讓牛哥陷入心情的低潮。」
「但是!」小妍加重了語氣,聲音清晰無比,「選擇了後者,牛哥主要的憤恨對象將會是『我』。他會恨我的淫蕩,恨我的背叛,而不是恨他自己的無能。恨一個蕩婦,比恨自己容易多了。」
「而且從負面情緒的泥淖中走出來也會快得多。」
「我想,只要之後再有一個像芷琴那樣優秀的女伴出現,牛哥很快就可以走出低潮的情緒,忘掉我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銳牛目瞪口呆地看著小妍。
她在說什麼?她為了不讓他自責,所以選擇當一個婊子?這算什麼?這算是偉大的犧牲嗎?還是最極致的羞辱?
小妍似乎說到了興頭上,她甚至輕輕扭動了一下腰肢,讓弓董的手能更方便地摟住她:
「同時,這對我也有好處。生理上的快感我無法控制,與其扭扭捏捏地假裝聖女,不如大方感受比較容易。況且……」
她抬起眼簾,眼神中透著一絲精明的算計與討好:
「我知道,比起哭哭啼啼、掃興的女人,大方享受您臨幸的女人,您會更喜歡,也較不會對我暴力相向,這也是在保護我自己。畢竟,誰不希望自己的床伴是熱情且投入的呢?您說是嗎,弓董?」
弓董挑了挑眉,眼神中的讚賞之意更濃了。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用手指輕輕勾起小妍的下巴,讓她那張精緻的臉龐更清晰地呈現在自己面前。
「我覺得妳分析的確實很正確,邏輯清晰,條理分明。」
弓董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帶著一種玩味的磁性:
「但是,小妍,妳知道妳現在說的每一個字,都會在影廳中大聲播放,一字不漏地傳入銳牛的耳中嗎?」
「這裡的音響效果這麼好,連我自己的喘息聲都可以清楚地聽見了。」
小妍的回答沒有絲毫遲疑,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遠處角落裡那個面如死灰的男人,然後平靜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
「那妳就這樣說給銳牛老弟聽?」弓董似乎對這種公然的「背叛宣言」感到有趣,繼續追問,「妳不覺得這對他來說太殘忍了嗎?」
「現在這個時間點說,比較好。」小妍的語氣篤定。
「喔?怎麼說?」弓董饒有興致地問道。
小妍深吸了一口氣,那赤裸的胸膛隨之起伏,兩顆粉嫩的乳頭在空氣中微微顫動,彷彿在強調她話語中的決絕:
「我知道弓董您等一下將會成為我的主人。我也猜想,如果您的目的是要羞辱牛哥,等一下必定會動用主人的權力命令我,逼我忠實地訴說跟您做愛有多爽,甚至會命令我用這張嘴去打擊牛哥的男性自尊。」
說到這裡,小妍的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隨即被理智壓下:
「我不知道到那時候,只能聽命行事、實話實說的我,會說出什麼不堪入耳的話來。但有一點我很清楚——那時從我口中被逼著說出來的話,味道就變了。」
「那時候,牛哥心中一定會充滿『原來小妍真的很爽』、『原來小妍本來就看不上我』這種純粹的負面情緒,那是對他尊嚴的毀滅性打擊。」
小妍直視著弓董,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驚的聰慧:
「但我現在,在此時此刻先把它說出來,性質就不一樣了。這是我『主動』選擇的策略,是為了『破壞』您的布局而做的選擇。既然我已經先招供了,這就不能變成您稍後用來攻擊牛哥的底牌了,不是嗎?」
「更何況……」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職業化的微笑,彷彿她正在與客戶談判,「當我越理性的分析您的侵犯,當這件事情變成像是一場『工作匯報』時,我覺得之後的侵犯行為本身,對於牛哥的衝擊力就會變得越小。因為這不再是一場情感的背叛,而是一場理性的交易。」
弓董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那笑聲低沉渾厚,在影廳裡迴盪。
「妳說的我都理解,也基本正確。」
弓董的大手順著小妍的背脊滑下,在她的腰窩處曖昧地摩挲著:
「但是,妳怎麼會主動跟我說這些呢?妳不怕我知道了妳的心思之後,妳的這套『減傷策略』就不靈了嗎?」
小妍感受著腰間大手的熱度,身體微微發軟,但語氣依然堅定:
「我只是忠實地說出心中的想法。因為……您終將成為我的主人。」
這句話,她說得無比自然,彷彿已經接受了這個命運:
「現在說,叫做『主動坦白』,是對您表忠誠。如果您之後問出來我才說,那就是我在跟您玩心機,那是對主人的不誠實,忠誠度不足。」
弓董眼中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賞識。他鬆開了扣住小妍下巴的手,轉而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
「妳是真正的聰明。」
弓董由衷地讚嘆道:
「妳真的聰明得恰到好處,聰明得不讓人討厭。我非常不喜歡下屬擅自猜測我的心思,還自以為懂我的喜好。但是妳……妳確實預測得很準,卻完全不讓我反感。」
「這是妳的能力,或者說……」弓董的視線掃過小妍赤裸卻充滿自信的身體,「這也是妳獨特的魅力所在。」
最後,弓董轉過身,像是在對著空氣,也像是在對著角落裡那個已經被這番對話徹底擊碎三觀的銳牛,發出了最後的感慨:
「年輕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但是年輕漂亮、又這麼聰明幹練的女人……真是難得啊。」
「銳牛老弟,謝謝你將小妍帶進了桃花源。」
銳牛聽著影廳中不斷回放著的小妍與弓董的對話,心中湧起一股荒謬至極的感覺,一時間竟有些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當小妍用如此理智、近乎冷血的口吻分析弓董即將對她的侵犯時,那場原本應該充滿屈辱與暴力的強暴,似乎真的如她所說,變得沒那麼令人難受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怪異的、像是觀看一場商業談判般的疏離感。
銳牛的腦海中不自覺地開始推演:如果小妍此刻是哭喊著、扭扭捏捏地說「不要」,那種為了守護貞節而徒勞掙扎的模樣,確實會讓他這個無能為力的男人揪心到痛不欲生;但現在,看著小妍大大方方地接受弓董的擁抱,甚至主動分析局勢,那種「識時務」的態度,又讓他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心。
「等等……」
銳牛原本死灰般的眼神中,突然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那長期作為分析師的大腦,在這一刻終於跟上了小妍的節奏,讀懂了她話語背後那層更深、更痛的含義。
「小妍寧願讓我恨她,也不要我去恨弓董……」
銳牛的心臟猛地收縮了一下。
「她知道我鬥不過弓董,她知道我在這個龐大的桃花源面前就像一隻螻蟻。如果我因為看著她被強暴而心生怨恨,試圖報復,那我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所以,她選擇了一種最殘忍的方式來保護我——她要親手斬斷我對她的留戀,斬斷我為她復仇的理由。」
「不對,還不止這樣……」銳牛看著遠處那個赤裸的背影,視線模糊了一瞬,但隨即變得異常清晰,彷彿透過了那層屈辱的表象,看見了小妍靈魂深處正在滴血的傷口。「小妍真正想要的,是今天這場『交接儀式』可以順利過關。她不要因為我的憤怒而節外生枝,她希望我能活著走出這個房間,哪怕代價是……她在我的心裡徹底死去。」
銳牛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痛覺讓他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小妍說的沒錯,在即將與弓董締結主僕關係的她,謊言將無所遁形。她知道她騙不了那個老狐狸,所以她選擇了用『真相』來編織謊言。」
「想要加入桃花源成為執行官的小妍,是真的!」
「此刻享受著弓董性愛滋潤的小妍,是真的!」
「寧可讓我恨她不要恨弓董的小妍,是真的!」
「想要保護我,讓我全身而退的小妍,是真的!」
這一連串的「真實」,像是一記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甩在銳牛的臉上。每一句「真的」,都非常的沉重。
「我真是沒用啊,居然讓我的未婚妻取悅另一個男人來換取我的全身而退……」銳牛在心中發出了無聲的嘶吼,那是一種比被閹割還要劇烈的幻痛,「我以為我的『讀檔』能力可以掌控全局,結果到頭來,我竟然成了那個被女人保護在身後的廢物。我還有什麼臉面再見小妍的面呢……」
絕望如潮水般湧來,幾乎要將他淹沒。但在那窒息的深海中,一根救命的稻草突然浮現。
此時,稍早小妍說過的一句話在銳牛的腦海中閃現,那句話當時聽起來像是挑逗,此刻卻像是某種隱晦的暗示與期許:
「我知道,牛哥你會窮盡所有方法來強姦我……重新成為我的主人,不是嗎?」
銳牛的眼神猛地一凝,原本混亂的大腦開始高速運轉,分析師的本能強行壓下了情感的崩潰。
「重新成為她的主人……」
「如果我現在崩潰了,如果我現在放棄了,那小妍所做的一切犧牲就真的白費了。她將永遠淪為弓董的奴隸,而我將永遠是個失敗者。」
「我不是小妍可有可無的存在,我是小妍在桃花源的保險!」銳牛在心中對自己怒吼,試圖喚醒那個曾經不可一世的自己,「如果哪一天弓董像夜魔一樣凌虐她,如果哪一天她在這個吃人的地方遇到了危險,只有我……只有活著、並且強大起來的我,才有可能救她!」
「此時的我毫無勝算,我現在的第一步,應該是順著小妍鋪設的路,扮演好這個『被傷透心的前任』,甚至是『被她的淫蕩嚇退的懦夫』……」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析局勢。
「現在的我必須全身而退,我必須準備好將來有一天,小妍需要我的時候,我有對抗桃花源的能力,或至少有拯救她一個人的謀略……」
可是,憑什麼?憑什麼對抗這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憑什麼對抗掌握生殺大權的弓董?
「對了!我不是沒有勝算……」銳牛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是賭徒看到了翻盤點時的瘋狂,「我最大的武器,不是金錢,不是權力,而是——『讀檔』!」
「只要下一個讀檔的時機適當,不要刑默控制,我就有無限試錯的機會。」
「只要我能夠讓弓董說出『銳牛老弟,你強大得讓我害怕。』……」
銳牛回想起那個賭局的約定,那是他目前唯一的籌碼。弓董再強大,也是人,我總有成功的機會……
「只要達成那個條件,我、小妍跟雪瀞三人就能全身而退,在賭局的約定下,弓董將不能在任何情況下對我們三人不利,或用任何人的安全威脅我們。」
這個念頭像是一顆火種,在銳牛冰冷的內心深處重新燃起了燎原之火。
銳牛腦中開始幻想自己全身而退之後,利用讀檔能力步步為營,最終逼得弓董不得不退讓,不得不將小妍恭敬地送回他身邊的畫面。雖然明明一點頭緒都沒有,雖然現在的他還像條狗一樣被拴在地上,但這幻想中的光芒,是他此刻唯一的救贖。
「等著吧……小妍。妳為了保護我,甘願戴上項圈;那我為了救妳,就算要我化身為惡魔,我也在所不惜。」
當銳牛再次抬起頭,視線穿過昏暗的燈光,卻只能看到弓董那寬闊壯碩的背影。
那個男人像是一座無法撼動的高山,徹底遮住了小妍。那寬闊的背脊彷彿一道黑色的鐵幕,將小妍與銳牛的世界硬生生地隔絕開來。銳牛看不見小妍的臉,只能看見從弓董身側露出的、小妍那雙白皙的長腿。
他看不到小妍此刻的表情,不知道她在說出那些冷酷話語的時候,是否真的如她所表現的那樣平靜,已經完全進入了「執行官」的角色?
這種「不可見」的未知,反而加劇了銳牛內心的煎熬。
銳牛的心中五味雜陳。那是一種混合了感激、愧疚、憤怒、希望,卻又夾雜著一絲變態興奮的複雜情緒。
他恨自己的無能,感激小妍的犧牲,卻又可恥地……對眼前這個「為了保護我而甘願變蕩婦」的劇情,產生了更強烈的生理反應。
一種扭曲的邏輯在他的大腦皮層中生根發芽:小妍越是淫蕩,就代表她越愛我;她叫得越浪,就代表她犧牲得越徹底。所以,我看著她被弓董玩弄,看著她表現出享受的樣子,其實是在見證她對我最深沉的愛意……
這種荒謬的自我催眠,竟然成了最強力的春藥。
銳牛也自知荒唐可笑,但是他選擇相信,因為不這麼想,實在是太無助、太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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