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楼] 第182章:「強姦犯」,由我定義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1580 字 · 阅读约 28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10月25日,星期六,上午八點。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像是一根細針,刺破了房間內那層厚重而曖昧的寧靜。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也照亮了那張凌亂不堪的大床。
小妍並沒有睡在床上。她蜷縮在房間中央那張酒紅色的單人搖椅沙發上,像一隻吃飽喝足、慵懶至極的貓。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酒紅色絲質睡衣,經過一夜的折騰,早已滑落了大半。
她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朦朧,但身體的感覺卻異常清晰。
大腿根部還殘留著些許乾涸的黏膩感,那是昨晚她瘋狂高潮後噴出的愛液。那處私密的陰戶,經過整夜的揉弄與假陽具的抽插,此刻依然有些紅腫,卻帶著一種被徹底開發後的滿足與酥麻。
在桃花源的安排下,前天與大前天,她親手將當年那個把她當作性奴、肆意玩弄她陰道與肛門的夜魔,推入了地獄。那種看著仇人在腳下哀嚎、求饒的快感,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心中那扇被壓抑許久的、通往黑暗慾望的大門。
而昨晚……
昨晚是她的小慶功宴。沒有男人,沒有主人,只有她自己,和那個震動頻率開到最大的假陽具。
「嗯……」
小妍伸了個懶腰,胸前那兩團飽滿雪白的乳房隨著動作劇烈晃動,深紅色的乳頭在絲綢的摩擦下瞬間挺立。
她回想起昨晚那種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快感,那種想插多深就插多深,想震多快就震多快的自由。
「這一次,不是為了取悅誰,不是為了『續約』,也不是為了活命。這是我的!我要快就快,要慢就慢!我要大力就大力!」
那句在狂亂高潮中喊出的宣言,此刻依然在腦海中迴盪。
雖然昨晚瘋狂了一夜,身體被玩具無度地索取,但此刻她卻覺得神清氣爽,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那是一種由內而外的自信,一種終於奪回身體主權的容光煥發。
「叮咚——」
門鈴再次響起。
小妍從沙發上站起身,赤裸的雙足踩在地毯上。她並沒有急著去開門,而是走到鏡子前,簡單整理了一下儀容。
她將滑落的睡衣肩帶拉回圓潤的香肩,繫好腰間的帶子。雖然遮住了大半春光,但那絲綢下若隱若現的乳頭凸起,以及走動間偶爾露出的白皙大腿,反而更增添了幾分剛睡醒的慵懶與性感。
雖然眼神還帶著些許剛睡醒的迷離,但眼底深處,已經變得清明而銳利。
她打開門。
刑默站在門外。
他依舊是那副優雅而神秘的模樣,一身筆挺的深灰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後的雙眼看起來精神奕奕,透著一股精明的算計。
「早安,小妍小姐。」
刑默微笑著問道,但他的鼻子卻不自覺地動了動。
作為一個在慾望場中打滾多年的老手,他敏銳地捕捉到了空氣中那股還未完全散去的味道——那是混合了高級紅酒、女性汗水,以及那種獨特的、只有在女性極致高潮並大量噴水後才會散發出的濃郁麝香味。
他的目光有意無意地越過小妍的肩膀,掃過房間內那張有些凌亂、還殘留著不明水漬的搖椅沙發,以及地板上那個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粉色電動假陽具。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昨晚……休息得好嗎?」
「非常好。」
小妍大方地回應,並沒有因為房間裡的淫靡氣息被發現而感到絲毫羞澀。相反,她迎著刑默探究的目光,坦然一笑,甚至還故意挺了挺胸,讓那兩顆激凸的乳頭在睡衣下更加明顯。
「托您的福,我度過了一個非常……充實的夜晚。」
她看著刑默,眼神不再躲閃,這一次她先向刑默提出了問題,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再把自己當作附屬品的平等與冷靜:
「刑執行官,我想知道……牛哥的狀況如何?」
刑默挑了挑眉,似乎對她這種直白的態度、以及這驚人的轉變感到很滿意。
「銳牛老弟這三天過得很滋潤,桃花源可不會虧待貴客。」
刑默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又像是在暗示什麼:
「不過……對於是否要加入我們,他還是拿不定主意,在那邊猶豫不決。」
小妍點了點頭,表情平靜,對於這樣的答案並無意外,甚至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嫉妒或擔憂。
「那……小妍小姐妳呢?」
刑默話鋒一轉,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與欣賞,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脫胎換骨的女人:
「妳前兩天的表現,真的讓人驚艷。那種對場面的掌控力,那種指揮著男人輪姦夜魔、從骨子裡散發出的狠勁……說實話,妳也許很適合這裡。」
「妳有沒有興趣加入桃花源?」
刑默拋出了橄欖枝,語氣誠懇,眼神卻緊緊盯著小妍那張精緻的臉龐:
「以妳的資質,還有妳現在展現出來的這種……女王般的氣質,絕對不會只是個普通角色。」
小妍輕笑一聲,身體倚靠在門框上,姿態慵懶而自信。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捲著耳邊的一縷髮梢,動作間風情萬種。
「刑先生說笑了。」
她的聲音軟糯,卻帶著刺:
「我可沒有牛哥那種『讀檔』的特殊能力,也沒有什麼不可取代的價值。加入桃花源?我能做什麼?」
小妍的眼神變得有些輕蔑:
「難道是幫桃花源的侍女人數加一嗎?這種張開腿伺候男人、被男人插得死去活來的活,我可沒興趣。」
刑默聽完,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讚賞。
「侍女?哈哈哈哈!小妍小姐,妳太小看自己,也太小看我的眼光了。」
刑默搖著頭,眼神中閃爍著發現璞玉的光芒:
「如果讓妳這樣的人才去當侍女,去給那些臭男人當飛機杯,那就是桃花源有眼無珠了。妳適合的,是拿著鞭子的人,而不是戴著項圈的人。」
他收起笑聲,神色變得認真起來,甚至帶著一絲誘惑:
「言歸正傳。今天我們桃花源又打算對另一位強姦犯進行懲罰。這一次的獵物,比夜魔還要頑劣。」
刑默看著小妍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不知道小妍小姐能不能幫個忙?妳前天早上答應過會幫忙一次。這句話……是否還作數?」
提到「強姦犯」三個字,小妍原本慵懶的眼神瞬間變了。
一道寒光從她眼底閃過,那眼神像極了昨晚看著夜魔被虐時的樣子,甚至比那時更加冰冷、更加嗜血。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美麗的微笑,舌尖輕輕舔過乾燥的紅唇。
「當然。」她毫不猶豫地回答,聲音裡透著一股興奮的顫慄。
「太好了。」
刑默滿意地點點頭,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紳士地彎下腰:
「那請小妍小姐先跟我來,詳細的資訊,我們路上慢慢說。我相信,妳會喜歡今天的『玩具』的。」
小妍沒有多問,邁開腳步,跟著刑默走出了房間。
走廊上,鋪著厚厚的地毯,但她的高跟鞋依然踩出了一種獨特的、充滿節奏的聲響,在空曠的通道裡迴盪,像是一種宣戰的鼓點。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想著:
「這三天,牛哥到底過得如何了?他最終會不會加入桃花源呢?」
「不過……」小妍的嘴角再次上揚,「不管他加不加入,我好像已經找到了……屬於我的樂趣了。」
兩人並肩走在長廊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張力。小妍身上的麝香味若隱若現,隨著她的步伐,像是一種無形的費洛蒙,在挑逗著周圍的空氣。
刑默轉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陰冷:「今天的這個目標,至少犯案兩次以上。手段下流,性質惡劣,專挑那些毫無反抗之力的對象下手。」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鏡片後的雙眼閃過一絲精光,看著小妍問道:「對於這樣的強姦犯,小妍小姐有什麼特別想嘗試的懲罰方式嗎?」
小妍停下腳步,轉過身,那雙如貓般慵懶卻銳利的眼睛直視著刑默。
「刑執行官,」她的語氣帶著一絲嘲弄,眼神大膽地在刑默身上掃視,「說到『強姦』,桃花源自己也不見得有多正派吧?甚至您,還有那位高高在上的弓董,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幹過吧?」
她向前逼近一步,高跟鞋尖幾乎碰到了刑默的皮鞋,仰起頭,吐氣如蘭卻字字珠璣:「打著正義的旗號懲罰強姦犯,您不覺得這個立場……桃花源……有點站不住腳嗎?」
刑默並沒有因為她的冒犯而生氣,反而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彷彿在欣賞一隻終於露出獠牙的小野獸。
「小妍小姐,這個世界並非非黑即白。」
刑默雙手插在褲兜裡,語氣優雅得像是在談論哲學,而不是暴行:「桃花源遵行的,從來不是世俗的道德,而是『尊嚴換取價值』的原則。」
他在「尊嚴」與「價值」兩個詞上加重了語氣。
「妳看到的那些所謂的『強姦』,雖然過程充滿了強迫與刺激,甚至是殘忍的侵犯,但在本質上,那是另類的交易。」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有些是因為對桃花源有所求,所以主動獻上了自己的身體與尊嚴,任由我們處置。這是她們付出的代價。」
「而有些,則是敵對勢力,或是曾經欺凌過弓董的敵人。」刑默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這部分,叫做復仇。對於敵人,我們從不講究仁慈。」
接著,他又恢復了那副優雅的模樣,豎起第二根手指:「還有一種更有趣的情況。有人願意用『尊嚴換取價值』。她願意選擇用更損及自己尊嚴的方式——比如自願被輪姦、被當作性奴役、甚至被公開羞辱——作為支付給我們的報酬。」
刑默靠近小妍的耳邊,低聲說道,聲音充滿了蠱惑:「以此換取的價值,就是請桃花源去報復她的仇家,對其實施同樣、甚至更殘酷的強暴與侵犯。」
「這部分,算是……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刑默輕笑了一聲,「雖然這邊的『錢財』,指的是她們自身的尊嚴與肉體。」
小妍聽著這些話,眉頭微微皺起,露出了一絲不甚理解的表情。這些扭曲而黑暗的規則衝擊著她,她一時無法完全消化。用被強姦來換取別人被強姦?這是什麼瘋狂的邏輯?
看著小妍困惑的模樣,刑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總而言之一句話,」刑默攤開雙手,彷彿擁抱著整個空間,「只要桃花源足夠強大,什麼是強姦,什麼是交易,什麼是復仇……」
他霸氣地宣告:「就、是、由、桃、花、源、來、定、義、的。」
小妍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一種奇異的光芒在她眼中亮起。那是一種領悟了權力本質後的狂熱與野心。
「也就是說……」小妍緩緩開口,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沙啞,「如果桃花源願意給我撐腰,我就可以為所欲為囉?」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像是要把眼前的男人吞吃入腹:「不對,應該說……我的行徑是『為所欲為』還是『合情合理』,我可以自己定義?」
刑默讚賞地看著她,彷彿看著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妳的理解很正確。」
但他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了幾分,像是在給一隻剛學會狩獵的猛獸套上韁繩:「不過,不能做得太過份。桃花源雖然也做過很出格的事情,但絕大部分所謂的侵犯與被侵犯的人,本質上都是『自願』的。」
刑默的眼神深邃:「如果做得太過份,超出了那條隱形的底線,反彈的力道太大,並不利於桃花源的長久發展。我們享受的是支配的快感,而不是毀滅的混亂,還請您理解。」
兩人又在沉默中走了一小段路,只剩下高跟鞋與皮鞋交錯的腳步聲。
小妍低著頭,眼神閃爍,似乎在劇烈地思考著什麼。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絲質睡衣的邊緣,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刑默剛才那番關於「權力」與「定義」的話語。
突然,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直視著刑默。
「你剛剛說……我很適合這裡。」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認真的探究,「你是真的認為,我可以加入桃花源嗎?像我這樣的……小女生?」
刑默也停了下來,轉身面對她,嘴角掛著一抹優雅的微笑。
「重申一下,我說的加入,是指以『上位者』的姿態,加入桃花源。」
他的視線掃過小妍那挺拔的胸部和自信的站姿,語氣中充滿了暗示:「你的資質絕對不是去當那些服務於人的侍女呢。妳的能力絕對可以為桃花源創造新的價值!」
刑默走近一步,聲音低沉誘人:「妳將擁有支配權。至少,會有專人供妳指揮、供妳差遣。無論妳是想要那種身材魁梧、耐操耐打的肌肉猛男,還是那種聽話順從、隨妳玩弄的小奶狗……桃花源的『人才庫』裡,應有盡有。」
聽到這番話,小妍的眉頭微微挑動了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動搖與渴望。
刑默觀察著她的表情,繼續加碼:「而且,從妳對夜魔的手段與決斷來看,我可以在弓董面前擔保妳的能力。妳有狠勁,有天賦,這是裝不出來的。」
「只不過......」
說到這裡,他的語氣稍微沉了一些:「對弓董來說,除了能力之外,作為桃花源的核心成員,他更需要確認的事情是——絕對的忠誠。」
「絕對的忠誠?」小妍重複了一遍,眼神微瞇。
「當然。」刑默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談論天氣,「對男生來說很簡單。妳也知道,只要能射精,弓董就能利用『精訊審判』確認他的忠誠分數。」
小妍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還有這種操作,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與嫌惡交織的神情。
「不過,」刑默話鋒一轉,目光落在小妍身上,「妳是女性。女性沒有那種生理機制,所以……就需要其他方式來確認忠誠了。」
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她:「例如,妳確實有難度大且對妳極度重要的事情求於弓董,以至於妳不能被判他;或者是……有極為致命的把柄,被弓董掌握在手中,讓妳不得不忠誠。」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與交易。想要權力,就得交出靈魂,或者交出弱點。
小妍沉默了。她咬著下唇,似乎在進行激烈的思想鬥爭。
「我知道了……」她輕聲說道,「讓我想想……」
刑默點點頭,並沒有催促,反而表現得非常體貼:「做這樣的決定,我知道很困難。妳確實應該好好的想想。這是一條不歸路,一旦踏進來,決定了……就沒有回頭路了。」
空氣再次陷入了安靜。
過了片刻,小妍抬起頭,眼神變得異常堅定,甚至帶著一種決絕的亮光。
「如果我加入桃花源的話……」她緊緊盯著刑默的眼睛,「你們可以放過牛哥嗎?」
這句話一出,刑默眼中的笑意稍微收斂了一些。
「不行。」他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銳牛老弟的能力——那個『讀檔』——太過特殊,也太過強大。桃花源是不可能讓這種能力流落在外,不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小妍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剛想開口,刑默卻擺了擺手,打斷了她。
「但是,其他事情就可以談了。」
刑默的話語裡多了一絲迴旋的餘地:「我們可以保證,銳牛在桃花源可以過得快快樂樂,每一天都像在天堂一樣。除了自由,他什麼都會有。這一點,應該還是可以談到的。」
他頓了頓,看著小妍那張寫滿倔強的臉,突然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彷彿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如果銳牛打死不加入桃花源,而妳……願意加入桃花源的話……」
刑默湊近小妍,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邪惡的誘導:「只要能保證銳牛的能力不被外人控制,那麼……讓銳牛歸妳所管控,成為妳專屬的『財產』,也未必不可行。」
小妍的瞳孔猛地放大。
讓牛哥……歸我管控?成為我的……財產?
這個念頭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既能保護他,又能……徹底擁有他?
這種背德的快感與扭曲的保護欲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心跳劇烈加速,雙腿之間甚至泛起了一陣濕意。
她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的猶豫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獻祭般的狂熱。
「我知道了。」
小妍抬起下巴,聲音清脆而堅定:
「請讓我加入桃花源。」
刑默愣住了。他沒想到小妍答應得如此乾脆,如此迅速。他原本以為她還會掙扎許久,甚至會為了愛情而拒絕。
「妳……」刑默看著她,眼神複雜,「妳真的很為銳牛著想呢?」
「牛哥是我的恩人。」
小妍的嘴角勾起一抹淒美卻又充滿佔有慾的微笑,那是為了愛人甘願墮入地獄的表情:
「是他讓我看到了希望的光……」
刑默看著眼前這個美麗而危險的女人,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難得的失落感。那是一種混雜著嫉妒的情緒。他在嫉妒銳牛,嫉妒那個男人竟然擁有這樣一個願意為了他出賣靈魂、甚至不惜變成惡魔的未婚妻。
(銳牛老弟……還真是個幸運的混蛋啊。)
刑默在心裡默默嘆息了一聲,隨後重新掛上了那副標準的、優雅的面具。
「歡迎加入,小妍小姐。」他伸出手,與小妍那隻冰冷的手握在一起,「等弓董同意之後,我們就是同事了。」
小妍沒有抽回手,任由刑默握著。她的眼神穿過刑默,看向走廊的盡頭,彷彿那裡就是她即將踏入的深淵。
「那你們……打算如何懲罰今天的強姦犯呢?」
小妍主動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的求知慾,甚至還有一點興奮:
「有需要我做些甚麼嗎?」
刑默鬆開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語氣變得有些神秘。
「妳就配合行事就好。」
他轉過頭,鏡片後的眼神帶著一絲警告,又像是在期待她的反應:
「今天的懲罰方式會有些激烈,或者說……有些突破常規。很可能會讓妳感到極度的不適,妳要做好心理準備喔。」
「不適?」
聽到這兩個字,小妍先是一愣,隨即「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那個笑容很美,卻也很冷,像是一朵開在墳墓上的彼岸花。她輕輕撩撥了一下長髮,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屑與滄桑。
「刑執行官,您是不是忘了我是誰?」
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碾過,彷彿在碾碎過去的自己:
「在夜魔底下這些年,我經歷過的事情太多了。被輪姦、被當作狗一樣飼養、看著各種變態的玩法……這些都只是家常便飯。」
小妍歪著頭,嘴角帶著一抹嘲諷的笑意:
「我很想知道,桃花源還有怎樣的手段,可以讓我感到『不適』?」
忽然,她的笑容收斂了。
小妍輕輕嘆了一口氣,那聲嘆息很輕,卻重重地砸在了空氣裡。她的眼神變得空洞而幽暗,彷彿回到了某個充滿血腥味的夜晚。
她湊近刑默,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語氣低沉,小小聲地呢喃著:
「當然……夜魔讓我幫忙殺人、分屍……這些事情,我都做過了。」
她的聲音沒有顫抖,只有麻木。
「我看著他在我面前把不聽話的女人切開,我幫他遞刀,幫他清理現場,甚至……幫他把那些肉塊沖進下水道。」
小妍抬起頭,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像是一潭死水,深不見底:
「比起那些溫熱的血腥味,桃花源的懲罰……又能可怕到哪裡去呢?」
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
即便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刑默,此刻也不禁微微怔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柔弱的女人,心中對她的評價瞬間又拔高了一個層次。
這不僅僅是一個受害者,這是一個已經在深淵裡安了家的女人。
刑默很快恢復了鎮定。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小妍單薄的肩膀,動作中帶著一絲安撫,也帶著一絲對同類的認可。
「放心吧,小妍小姐。」
刑默的聲音溫和了許多,卻依然透著一股骨子裡的傲慢與優雅:
「桃花源的手段,確實沒這麼『可怕』,至少不會讓妳的漂亮裙子被噴上一抹鮮紅。」
談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一扇厚重的黑色木門前。
門框上掛著一個不起眼的銅牌,上面鐫刻著幾個字:「14號 播放室」。
刑默伸手推開門,裡面是一個寬敞的、鋪著吸音棉的前廳。一位穿著黑色制服、神情幹練的工作人員立刻從辦公桌後起身,快步迎了上來。
「刑執行官,早安。」工作人員微微鞠躬,語氣恭敬而專業,「弓董已經在裡面的休息室等您了。另外,您交代的影片已經重新測試過,沒有問題,等一下應該可以順利播放。」
刑默滿意地點點頭,伸手拍了拍工作人員的肩膀,表示肯定:「做得好。」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小妍,嘴角掛著一抹期待的微笑:
「我們……先跟弓董打聲招呼吧。」
小妍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呼吸,跟著刑默穿過前廳,推開了那扇通往內部休息室的門。
休息室裡的裝潢風格有些奇怪。整體看起來像是一個簡約的工作區域,牆上掛著幾台監控螢幕和複雜的線路圖,充滿了冷硬的科技感。
然而,在房間的正中央,卻擺放著一張極其奢華的、巴洛克風格的黑色真皮沙發,上面鋪著柔軟的貂皮坐墊。這張沙發與周圍簡陋的環境顯得格格不入,就像是臨時為了某個尊貴的大人物而特意搬進來的王座。
而此刻,那個「大人物」正隨意地坐在沙發上。
弓董穿著一件暗紅色的絲絨晨袍,手裡端著一杯咖啡,神態放鬆,卻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見到刑默和小妍進來,弓董放下咖啡杯,緩緩站起身。他身材高大,目光如炬,那種長期身居高位的壓迫感,讓原本有些燥熱的房間瞬間冷了幾分。
「弓董,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刑默微微欠身,語氣中帶著絕對的服從。
弓董點點頭,目光卻越過刑默,直接落在了小妍身上。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是在審視一件剛出土的、帶有瑕疵卻極具價值的藝術品。
「這位就是小妍小姐。」刑默適時地介紹道,「也就是這兩天,親手懲處了夜魔的那位……復仇者。」
弓董邁開腳步,走到小妍面前,主動伸出了那隻寬大厚實的手。
「幸會。」
小妍猶豫了一瞬,隨即伸出手,與弓董輕輕握了一下。對方的掌心乾燥而溫熱,卻讓她感到一種被猛獸盯上的戰慄感。
「我很欣賞妳對夜魔的復仇。」
弓董開口了,聲音低沉渾厚,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磁性:
「刑默把監控錄像給我看了。妳的思緒很清晰,手段很俐落。最讓我驚喜的是,即便眼前是讓妳恨之入骨、極度畏懼的仇人,妳依然能保持足夠的冷靜。」
他讚賞地看著小妍:「在那種極端的情緒下,還能精準地控制局面,這份冷靜與決絕,令我印象深刻。」
小妍微微低下頭,不卑不亢地回應:「過獎了,弓董。那是被逼出來的生存本能罷了。」
這時,刑默在一旁補充道:「弓董,還有個好消息。小妍小姐剛剛……已經初步同意加入桃花源了。」
聽到這話,弓董的眼睛亮了一下,臉上露出了真誠的笑容。
「歡迎,歡迎!」他爽朗地笑了起來,「這是個明智的決定。說實話,我們桃花源的服務一直太過『男性導向』了。一群臭男人聚在一起,難免思維僵化。」
弓董看著小妍,彷彿已經把她當作了心腹:「我有在思考,要開發更多服務『女性貴賓』的項目。現在有妳的加入,我就比較不擔心了。妳的視角,對我們來說非常寶貴。」
面對弓董的熱情,小妍並沒有迷失。她抬起頭,直視著弓董的眼睛,語氣堅定:
「承蒙弓董厚愛。不過……我要的不多。」
她頓了頓,鼓起勇氣說出了那個條件:「我只希望,弓董不要對牛哥下死手。」
房間裡的氣氛凝固了一瞬。
弓董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只是眼底多了一絲深意。他笑了笑,語氣依然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小妍啊,妳要明白,我的本意一直是邀請銳牛老弟加入。像他那樣的人才,如果能像妳一樣,果決一些,識時務一些……」
弓董攤開手,彷彿在給予天大的恩賜:「我只會讓他享受無盡的權力與財富,怎麼會捨得對他下死手呢?」
隨即,他的話鋒一轉,聲音冷了幾分:
「不過,妳說得對。如果他遲遲不給出加入的答覆,或者試圖挑戰我的底線……那我確實,不得不用一些非常的手段了。」
看著小妍緊繃的臉色,弓董頓了一下,似乎覺得大棒揮得夠了,該給個甜棗了。
「唉啊,還沒回答妳的問題呢!」弓董重新露出微笑,「這樣吧,我答應妳——如果到了萬不得已,我真的要處置銳牛之前,我會先告知妳。」
他身體微微前傾,盯著小妍的眼睛:「我會給妳一個表達意見的機會。如何?」
這是一個狡猾的承諾。只是「告知」,只是「表達意見」,並沒有承諾會「聽取」。但在這種絕對的權力面前,這已經是小妍能爭取到的最大讓步了。
小妍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謝謝弓董。」
「很好。」
弓董滿意地轉過身,走到休息室的一側,伸手推開了一扇隱藏在牆壁上的厚重隔音門。
門後是一片漆黑,隱約可以看到裡面是一間私人影廳。
「刑默,」弓董站在黑暗的邊緣,回頭吩咐道,「你在這裡跟小妍好好說說,今天要如何配合那個強姦犯的懲罰吧。」
說完,他便邁步走進了那片漆黑之中,身影瞬間被黑暗吞沒。
隨著厚重的隔音門緩緩關閉,休息室內又只剩下了刑默和小妍兩個人。空氣中的壓力似乎並沒有隨著弓董的離開而減輕,反而因為接下來未知的話題而變得更加黏稠。
刑默轉過身,臉上的笑容依然優雅,但眼神中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冰冷。
「小妍小姐,」他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小事,「請您配合懲處強姦犯的第一件事就是——請妳將所有衣物,脫掉吧。」
「什麼?」
小妍詫異地抬起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妳沒聽錯。」刑默耐心地重複了一遍,甚至還紳士地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全部脫掉。一絲不掛。」
小妍愣住了。她看著刑默,試圖從他臉上找出開玩笑的痕跡,但她看到的只有認真與期待。
短暫的驚愕過後,小妍並沒有表現出普通女人的羞憤或抗拒。相反,她很快恢復了那種「覺醒」後的冷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挑戰意味的笑意。
「既然是為了懲罰那個混蛋強姦犯,更是為了……救我的牛哥。」
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手指卻堅定地解開了腰間的絲帶。
「刷啦——」
酒紅色的絲質睡衣如同被斬斷的瀑布,順著她光滑的肌膚滑落,無聲地堆疊在腳邊的地毯上,像是一灘乾涸的血跡。
小妍赤裸地站在休息室的中央,白皙的肌膚在冷光燈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沒有遮掩,也沒有羞澀地併攏雙腿。她就那樣大方地站著,挺起胸膛,讓那兩團飽滿的乳房驕傲地展示在刑默面前,深紅色的乳頭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微微挺立,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示威。
雖然身材嬌小,但她的比例極好。平坦的小腹,圓潤的臀部,以及那處雖然昨晚被蹂躪過、此刻還有些紅腫閉合著的粉嫩陰戶,都大大方方地暴露在空氣中。
她的眼神充滿了自信,甚至帶著一種「你看吧,這就是我的武器」的傲然。
「很好。」刑默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這份順從與大膽正是他想要的,「非常自然,非常自信。這才是桃花源未來的女王該有的樣子。」
說完,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副冰冷的銀色手銬。
「轉過去,雙手背後。」
小妍順從地轉過身,背對著刑默,將雙手乖巧地背在身後。
「咔嚓。」
金屬閉合的聲音清脆刺耳。冰涼的手銬緊緊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的雙臂反剪在背後。這個姿勢迫使她的胸部更加向前挺起,背部的線條也被拉扯得更加優美誘人。
「我們走吧。」
刑默推著她的肩膀,引導著赤裸的她走向那扇通往黑暗影廳的門:
「我們去見證……這場對『強姦犯』的審判。」
小妍點點頭,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一步步走進了那片未知的黑暗。
推開門,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影廳裡一片漆黑,只有前方巨大的銀幕散發著幽冷的光。刑默沒有帶她走向前排,而是帶著她摸黑沿著側邊的階梯向上走,一直來到了影廳的最後面——也就是最高的一排。
他們站在中間的位置,居高臨下,將整個影廳的景象盡收眼底。
適應了黑暗後,小妍看到,在影廳的最前方,那個巨大的銀幕下,站著兩個身影。
一個是高高在上的弓董,他坐在那裡,像個審判者。
而另一個站在他對面、背對著小妍的男人……那熟悉的背影,那略顯焦慮的站姿……
是牛哥!
小妍的心猛地一顫。牛哥就在那裡!
就在這時,原本黑暗的銀幕突然亮了起來。
「嗯……啊……牛哥……好深……」
巨大的立體聲響徹整個影廳,畫面上出現了一對赤裸糾纏的男女。
那是銳牛,還有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芷琴。
影片中的銳牛,正壓在芷琴身上,瘋狂地抽插著。他的表情是那麼投入,動作是那麼溫柔又充滿激情。他親吻著那個女人的嘴唇,撫摸著那個女人的乳房,嘴裡還喊著那些曾經只對小妍說過的情話。
「不……」
小妍的身體僵住了。
她看著畫面上那個對別的女人如此用心的未婚夫,看著他為了取悅那個女人而使出渾身解數的樣子。
那是這三天裡發生的事情。原來,這三天裡,他在另一個女人的溫柔鄉里,過得這麼快樂。
一滴眼淚,毫無徵兆地從她的眼角滑落。
緊接著是第二滴、第三滴……
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滴在她赤裸的胸口上,冰冷刺骨。
這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情緒。有看到未婚夫出軌的嫉妒,有看到他對所有人都能付出真心的那種「博愛」的悲哀,也有對自己此刻赤身裸體、像個囚犯一樣站在這裡的羞恥。
就在這淚眼朦朧中,小妍的大腦卻異常清醒地運轉起來。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聯成了一個殘酷的真相。
她看著前方那個在弓董面前低著頭、顯得有些卑微的銳牛,再看看自己此刻被銬著雙手、赤身裸體的模樣。
一種令人窒息的寒意瞬間席捲全身。
她終於懂了。
刑默之前說的每一句話,原來都是裹著糖衣的毒藥。
刑默口中的「強姦犯」——指的就是銳牛,我的牛哥。
刑默說:「加入桃花源必須要讓弓董相信我會對他絕對的忠誠。」——這說的具體作法就是讓弓董成為她的新主人,讓她徹底臣服。
刑默說:「今天對強姦犯的懲罰方式會有些激烈。」——這說的不是對銳牛肉體上的折磨,而是精神上的凌遲。讓那個「強姦犯」牛哥,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妻被侵犯卻無能為力,看著未婚妻當著他的面認新主人的恥辱。
刑默說:「今天對強姦犯的懲罰很可能會讓我感到極度的不適,要我做好心理準備。」——這說的根本不是什麼血腥的場面,而是……因為我將會成為被侵犯的對象……所謂的「不適」就是身體與心靈被侵犯的折磨。
而銳牛,將會看到我要在自己深愛的男人面前,被當作工具一樣羞辱、玩弄!
「這才是……比直接羞辱牛哥,更讓他撕心裂肺的痛……」
小妍喃喃自語,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不斷滑落。她已經分不清是哪一件事讓她哭泣,或者是每一件事都在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心。
就在這絕望的頂點——
「啪!」
一束耀眼的聚光燈突然從天而降,精準地打在了影廳最後排的中間位置。
黑暗被瞬間驅散。
小妍那赤裸、被銬著雙手、滿臉淚痕的脆弱模樣,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強光之下,像是一個被獻祭的聖女,又像是一個等待拍賣的奴隸。
前方的銳牛抬起了頭,當他看到高處那個熟悉的身影,看到那個赤身裸體、哭得梨花帶雨的小妍時,他的瞳孔瞬間放大到了極致,整個人如遭雷擊。
(是小妍?!)
銳牛的咆哮撕裂了死寂的空氣。緊接著,是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啊——!!!」
那聲音淒厲得讓人心碎。
而坐在前方的弓董,緩緩站起身,轉過頭,臉上掛著一抹殘忍而愉悅的微笑。他指著崩潰的銳牛,聲音在空曠的影廳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審判的重錘:
「沒錯!」
「這影片……本來就是準備給小妍小姐看的。」
弓董的眼神冰冷刺骨,指著銳牛,一字一頓地宣告:
「你這個——強、姦、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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