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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首页情色工口专版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174章:你只是捨不得離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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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楼] 第174章:你只是捨不得離開罷了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3795 字 · 阅读约 34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10月24日,星期五,13:02。

車門緩緩關閉,將月台上的最後一絲新鮮空氣隔絕在外。

刑默像是走進自家後花園一般,邁著優雅的步伐,無視地板上那些黏膩的白色斑漬,徑直走到了B7的位置。他並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那雙擦得黑亮的皮鞋尖,嫌棄地踢開了腳邊一團沾滿黃漬的衛生紙,這才優雅地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緩緩落座。

他就坐在銳牛的正對面。

這是一個極具諷刺意味的構圖。

一邊是刑默,三件式手工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在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智慧光芒,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禁慾系的菁英氣息。

另一邊是銳牛,全身赤裸,四肢被領帶呈大字型綁死在座椅上。他的胸膛、腹部、大腿內側,乃至那根紫黑色的陰莖上,都覆蓋著一層層乾涸緊繃、如蛇蛻般的精液薄膜。那根被打上黑色蝴蝶結的肉棒,倔強地挺立著,龜頭呈現出一種充血過度的暗紫色,馬眼處甚至還掛著一滴將落未落的透明前列腺液。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汗酸味以及那種類似海鮮腐敗的腥臭。

刑默掏出一條潔白的手帕,輕輕掩在鼻端,眉頭微皺,眼神卻帶著笑意,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具狼狽不堪的肉體。

「銳牛老弟,這身衣裝......很別緻啊。」

刑默的聲音穿透了那層腥臭的空氣,清晰而優雅:

「我剛剛收到消息,說今天的『車廂挑戰』因為那位花襯衫貴賓玩得太盡興,加上女主角提早『離場』,所以活動提早結束了。」

他的目光落在銳牛那張被勒住嘴、滿臉通紅的臉上,又滑向那滿身的污穢。

「我想著你還沒下車,身為老朋友,怎麼能不進來關心一下呢?」

刑默笑了,笑得像個慈祥的長輩,卻說著最殘忍的話:

「於是我特地買了一張坐票進來陪你。你看B7座位,我們兩個現在都是『坐票仔』了。」

他微微前傾,視線像是一把手術刀,剖析著銳牛身上的每一處痕跡。

「嘖嘖嘖……現在整個車廂都是滿滿的腥臭味啊,騷氣滿滿。」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虛指著銳牛胸口那一片乾掉的白色斑塊:

「看來今天的挑戰很激烈啊……而你,看起來既疲憊又狼狽,這滿身的『戰利品』……」

他的視線下移,定格在那根繫著蝴蝶結、依然怒髮衝冠的陰莖上。

「看來剛剛的車廂挑戰,你雖然只是個觀眾,但也看得很『盡興』啊。」

「你現在滿身都是別的男人的黏稠液體,味道重得很啊……這種被雄性氣味包圍的感覺,看來今天幫你安排的挑戰,很對你的胃口啊?」

銳牛死死地盯著刑默。

他雙腿被迫屈膝大開,那個羞恥的蝴蝶結隨著他的呼吸在胯下顫抖。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勒痕已經發紫。嘴巴被領帶勒住,勒得嘴角生疼,連吞嚥口水都變得困難。

但他沒有掙扎。

他的眼神平靜得可怕,就像是一潭死水。

剛才那場地獄般的羞辱,早已讓他的神經麻木。面對刑默這個始作俑者,他不想展現出任何崩潰或求饒的姿態。

他要撐住。

哪怕現在全身赤裸,哪怕身上糊滿了令人作嘔的精液,哪怕那根該死的肉棒還在不知廉恥地勃起著,甚至渴望著刑默能安排個什麼侍女讓他插進去射出來……

但在精神上,他絕不能矮刑默一截。

既然刑默可以在這堆穢物中談笑風生,那他也可以做到赤身裸體卻雲淡風輕。這是一種無聲的對抗,是他僅存的最後一點遮羞布。

「嗚……」銳牛喉結滾動,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眼神冷冷地看著刑默,示意他鬆綁。

刑默像是才恍然大悟般,誇張地拍了一下額頭。

「哎呀,抱歉抱歉,我都沒發現你現在『不好說話』啊。」

刑默站起身,那股清冽的古龍水味瞬間逼近,稍微沖淡了銳牛鼻端的腥臭味。

他走到銳牛面前,伸出手,並沒有去解開銳牛手腳的束縛,而是將手指伸到了銳牛的腦後。

「滋……」

那條勒住銳牛嘴角的領帶被解開了。

濕漉漉的領帶從口中滑出,帶出一條晶亮的唾液絲線。銳牛感覺下巴一陣酸麻,口腔黏膜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而有些破皮,嘴裡滿是鐵鏽般的血腥味。

但他終於自由了——至少嘴巴自由了。

銳牛活動了一下僵硬的下巴,發出「喀喀」的聲響,確認嘴巴可以正常咬合後,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哪怕吸入的都是精液的臭味。

他抬起頭,直視著刑默那張乾淨得令人討厭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諷刺的冷笑。

「刑執行官,你這個新晉的『坐票仔』……」

銳牛的聲音沙啞粗糙,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怎麼不用穿制式的白襯衫黑西褲啊?是售票員對你特別優待?還是這又是你這位執行官的特權啊?」

「我看你這身西裝挺貴的,要是沾上了這椅子上的精液,恐怕洗不掉吧?」

面對銳牛的譏諷,刑默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重新坐回對面的位置,甚至還翹起了二郎腿,鞋尖差點碰到銳牛那敞開的陰囊。

「這不是來得匆忙嘛。」

刑默理了理袖口,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解釋為什麼遲到:

「眼看發車在即,我若是再去換那身呆板的制服,恐怕就趕不上這趟車,錯過與老弟你敘舊的機會了。所以嘛……售票員跟月台工作人員特別通融了一下。」

「通融?」

銳牛冷哼一聲,目光如刀般掃過刑默那乾淨的領口和手腕:

「你這個新來的『坐票仔』,進來這種地方前,難道沒被逼著像條狗一樣洗刷乾淨?」

銳牛想起了自己上車前被強迫脫光、被高壓水柱沖刷、甚至被逼著掰開屁股檢查肛門的屈辱經歷。

「我可是被逼著把屁眼都掰開來檢查乾淨了才准上車的。」銳牛咬牙切齒地說道,「看來,桃花源對坐票仔的衛生要求,也是看人辦事的啊?還是說,你的屁眼比較香,不用檢查?」

這句話帶著強烈的攻擊性,銳牛試圖用粗俗的語言來拉低刑默的姿態,試圖在這場對話中扳回一城。

刑默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發出了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銳牛老弟,你這怨氣不小啊。」

刑默推了推眼鏡,眼神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

「不過你誤會了。這不是特權,而是『務實』。」

他指了指周圍空蕩蕩的車廂,又指了指地板上那些狼藉的痕跡:

「我這個時間點進站,車廂裡已經沒有『站票國王』需要服務了,也沒有『自選座位』的小姐需要伺候了。」

刑默攤開雙手,一臉理所當然:

「既然沒有服務的需求,自然就不需要硬性要求衛生標準。我們桃花源的工作人員是很務實的,不做無用功。」

說著,刑默故意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品嚐這車廂裡的空氣,然後露出一個嫌惡卻又玩味的表情:

「更何況……你看看現在這車廂內的情境。」

他的視線再次落在銳牛身上,那目光像是有實質的觸感,滑過銳牛胸前乾涸的精斑,滑過那條掛在銳牛陰莖根部、吸飽了精液變得濕塌塌的黑色蝴蝶結。

「這裡腥臭、髒亂、到處都是男人發洩後的痕跡……」

刑默身體前傾,湊近銳牛,低聲說道:

「在這種比公廁還要髒的地方……我好像也確實沒有先洗個澡、把自己弄乾淨再進來的必要吧?」

「畢竟……」

刑默的視線死死盯著銳牛那根因為憤怒而再次劇烈跳動、龜頭紫得發亮的陰莖:

「就算我洗得再乾淨,進來這裡,也不過是陪著一個全身塗滿精液、老二硬得像石頭一樣的裸男聊天而已,不是嗎?」

銳牛冷哼一聲,不再糾結於這個話題。他知道,跟刑默講道理是講不通的,這裡的規則就是刑默制定的。

刑默見銳牛不說話,便主動把話題拉回了正軌。他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落在銳牛那根依然挺立、卻顏色紫得嚇人的陰莖上。

「還是聊聊你吧。我今天特別幫你安排的這場『車廂挑戰』如何?」

刑默的語氣像是在詢問客戶滿意度:

「玩得盡興嗎?當你聽從站票國王指示的時候,你有感覺到被需要的快樂嗎?」

銳牛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他冷冷的對刑默說:

「盡不盡興倒是其次。」

銳牛直視著刑默,語氣冰冷而直接:

「我聽從你的安排,是因為你我都清楚,我現在需要射精。非常需要。」

他稍微挺了挺腰,讓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在刑默面前晃動了一下,展示著它的痛苦:

「但是我也不能自慰,你知道後果。」

「我現在陰莖已經非常腫痛了。海綿體像是灌了水泥一樣硬,龜頭敏感到連碰到空氣都痛。這已經不是性慾,這是生理不適,是酷刑。」

銳牛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裡擠出來的:

「但你的安排顯然糟透了。除了把我綁在這裡、被當成精液便桶、讓我現在更痛之外……對於我參加挑戰的目的——『體內射精』,毫無幫助啊!」

「你所謂的安排,就是讓我看著芷琴被玩弄,然後讓我全身糊滿別人的精液嗎?」

面對銳牛的指控,刑默並沒有生氣。相反,他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和,甚至帶著一絲安撫的意味。

「別這麼激動嘛,銳牛老弟。」

刑默推了推眼鏡,語氣輕柔:

「這過程雖然曲折了一點,口味雖然重了一點,但這也是一種體驗嘛。而且……」

他微微一笑,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籌碼:

「我不是也給了你另一重保障嗎?」

刑默伸出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圈:

「活動結束後,也就是到了終點站之後。我會立刻安排侍女供你使用。」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誘惑的光芒:

「不管你需要幾個侍女,不管你是要讓她們用嘴巴幫你吸出來,還是想要找個緊緻的陰道狠狠地內射……」

「隨你高興,直到你滿意為止,直到把你這兩天積攢的精液全部射空為止。這部分我已經在安排了,不用擔心。」

銳牛並沒有因此而露出感激的表情。

他太了解刑默了。這個人的承諾,就像是裹著糖衣的毒藥。

銳牛冷冷地看著刑默,突然露出了一個有些瘋狂的笑容。

「沒關係,刑默執行官。」

銳牛的聲音變得輕描淡寫,卻帶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勁:

「反正如果今天……這個桃花源無法讓我內射,無法讓我滿意地釋放……」

他猛地一掙扎,雖然手腳被綁,但那股氣勢卻依然驚人:

「那我就直接自慰射精吧!」

刑默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銳牛盯著刑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會觸發讀檔。一切都會重來。」

「到時候,迎接我起床的刑默執行官……也就是那個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你……突然面對擁有這幾天所有記憶、掌握如此龐大資訊量的我……」

銳牛嘿嘿一笑,那笑容在滿臉污垢的襯托下顯得格外猙獰:

「我看你光是要好好消化這些情報,再想後續的應對策略,就不知道要花掉多久的時間了。」

「況且,以我現在的情況讀檔……」銳牛指了指自己這副慘狀,「那時的你,可沒有理由苛責我。你該檢討的,是你這個執行官的辦事不力,是你逼得我不得不重置!」

這是一個赤裸裸的威脅。

銳牛在賭。賭刑默不敢承擔這個風險,賭刑默比他更在意這次任務的進度。

車廂裡的空氣凝固了幾秒鐘。

刑默收起了笑容,眼神變得深邃。他看著銳牛,像是在重新評估這個獵物的價值。

良久,刑默輕輕嘆了口氣,重新露出了那種優雅的微笑。

「你變聰明了,銳牛。」

刑默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讚賞,又帶著一絲無奈:

「你說的我都理解。確實,如果觸發讀檔,對那個我來說確實挺麻煩的。」

他站起身,走到銳牛面前。他伸出一根手指,挑了一塊肩膀上稍微「乾淨」一點的皮膚,輕輕點了點,隨後立刻掏出那條潔白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指尖,彷彿剛剛碰觸了什麼細菌培養皿。

「放心吧。」

刑默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像是在給予一個男人的承諾:

「如果挑戰結束後的安排沒能讓你滿意,沒能讓你那根受苦受難的肉棒得到最好的慰藉……」

「那就算我理虧。」

銳牛看著眼前這個掌控一切的男人,稍稍示弱。

他想起了這三天來發生的每次挑戰,銳牛深吸一口氣,胸膛起伏,牽動著上面乾涸的精斑,發出細微的撕裂感。他死死盯著刑默,聲音雖然沙啞,卻充滿了質問的力道:

「你們……為何對芷琴如此過分?」

「今天已經是連續第三天了!三天前,她進來這裡的時候,還是一個乾乾淨淨、未經人事的處女。」

銳牛的情緒激動起來,身體在椅子上掙扎,那根被繫著蝴蝶結的肉棒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晃動,像是在控訴:

「第一天是戀愛挑戰,奪走了她的初夜;第二天是人體餐盤,讓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兩頭肥豬輪姦;到了今天……竟然讓她在這種充滿精液臭味的車廂裡,被一個流氓玩弄到崩潰,甚至差點被當眾插入!」

「連續三天!讓一個女大學生接連遭受這種非人的欺凌……刑默,你不覺得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嗎?」

面對銳牛的憤怒控訴,刑默的反應卻是出奇的平靜。

他優雅地交疊著雙手,放在膝蓋上,嘴角甚至掛著一抹淡淡的、近乎嘲弄的微笑。

「過分?」

刑默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

「銳牛老弟,你有沒有搞錯什麼?芷琴小姐本人……可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出過抗議喔。」

他微微前傾,目光如炬地盯著銳牛:

「既然當事人都沒有說話,那麼……」

刑默上下打量著全身赤裸、滿身污穢的銳牛:

「你是以什麼身分,對我們桃花源發出這種義正嚴辭的質問呢?」

刑默的語氣變得戲謔:

「你是芷琴的男朋友嗎?還是她的守護者?據我所知,你們的關係……似乎僅止於那一天的『戀愛體驗』吧?」

這句話像是一根刺,精準地扎在了銳牛的痛處。

但銳牛咬著牙,強撐著那最後一點道德底線:

「我不是她的男朋友,但至少我還是個人!」

銳牛抬起頭,直視刑默:

「我就是以一個『有同理心的人』的身分,發出提問!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看到一個女孩被這樣對待,都會覺得過分!」

「啪、啪、啪。」

刑默輕輕拍了三下手,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同理心……多麼高尚的詞彙啊。」

刑默站起身,慢慢踱步到銳牛身邊。他伸出手,輕輕撥弄了一下銳牛陰莖根部那個濕漉漉的黑色蝴蝶結,像是在把玩一個有趣的玩具。

「是同理心,還是好奇心,亦或是……一種想要獨佔卻不可得的嫉妒心?我就不深究了。」

刑默收回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濕紙巾,仔細地擦拭著剛剛碰過蝴蝶結的手指,慢條斯理地說道:

「不過,既然你這麼想知道,身為老朋友,我還是好心地回答你的問題吧。」

刑默將擦過的濕紙巾隨手扔在地上,重新坐回位置,開始了他那套令人作嘔卻又無法反駁的「桃花源價值論」。

「首先,我們必須承認,芷琴的姿色確實不錯。」

刑默客觀地評價道:

「但也僅止於『不錯』。在桃花源這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比她漂亮、比她身材好、比她更年輕甚至更騷的女人,我們這裡也不是沒有。」

「但是……」刑默話鋒一轉,眼神變得銳利,「她之所以會遭遇這一切,甚至成為現在桃花源裡炙手可熱的紅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實是你啊,銳牛。」

銳牛愣住了:「我?」

「沒錯,是你。」刑默點點頭,「幸運的是,或者說不幸的是……那天你跟她的『戀愛挑戰』,表現得實在是太出色了。」

刑默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讚嘆:

「那種青澀的互動,那種小心翼翼的觸碰,還有最後那種痛並快樂著的破處……那種氛圍感,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純愛。」

「這場直播,讓桃花源那群玩膩了肉慾、內心空虛的貴賓們,都集體高潮了。他們回想起了自己年輕時初戀的美好,回想起了那種得不到的騷動。」

刑默攤開雙手:

「所以,現在的芷琴,是桃花源貴賓們競相爭奪的對象。她是承載著這些老男人『初戀幻想』的容器。」

「雖然……各位貴賓享用的方法不同。」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

「就像昨天的兄弟檔,他們想要的是『美好事物的霸佔及被破壞』。他們想把那份純潔撕碎,用最粗俗的方式去玷污那份初戀的聖潔,從中獲得快感。」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而今天的花襯衫流氓,他想要的是『處女的羞臊以及在慾望中的掙扎』。他想看她在道德與慾望之間拉扯,想看她墮落,想看她從一個清純女大生變成一個渴望被插的蕩婦。」

說到這裡,刑默停頓了一下,看著銳牛,臉上露出一種羨慕又殘忍的表情:

「說起來,你運氣真的很好。你是芷琴所有挑戰的見證者。從初夜的溫存,到被輪姦的慘狀,再到今天被羞辱的調教……你都全程參與呢!」

刑默身體前傾,眼神直視銳牛的靈魂:

「告訴我,銳牛。這三種風格……你更喜歡哪一個?」

銳牛的胸口劇烈起伏,那股噁心感讓他幾乎要吐出來。

「我都不喜歡!」銳牛怒吼道,「這每一個都是對她的踐踏!都是變態的行徑!我看了只覺得噁心!憤怒!」

「是嗎?」

刑默輕輕反問了一句,視線緩緩下移。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了銳牛胯下那根依然高高聳立、硬得發紫、甚至因為銳牛的怒吼而微微顫動的巨大肉棒上。

「你不喜歡?」

刑默指著那根猙獰的陽具,語氣中充滿了諷刺:

「那你要不要問問你現在這根……腫脹、疼痛、流著淫水的大雞雞?」

「你的勃起……是因為『不喜歡』嗎?」

銳牛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這是他最無法辯駁的軟肋。身體的反應是如此誠實,誠實到讓他絕望。

但他依然試圖反抗,試圖用理智來解釋這羞恥的生理現象。

「我勃起不代表我喜歡!」

銳牛咬著牙,大聲辯解:

「那是不能控制的身體本能反應!我是個男人,受到視覺刺激、受到費洛蒙的影響就會勃起!這跟我的意志無關!這只是一種生理機制!」

「生理機制?本能反應?」

刑默點了點頭,似乎很認同這個說法。

「我同意。人體確實有許多奇妙的防禦機制。」

刑默的語氣變得像個探討學術的教授:

「就像女人被強暴的時候。即便她的心理極度恐懼、憤恨、怨懟,甚至覺得噁心透頂……但在性交的過程中,她的陰道往往還是會充分地濕潤、流出愛液。」

「那是因為身體的防禦機制。大腦雖然在抗拒,但身體為了保護自己,為了避免被強行插入時造成劇烈的疼痛與撕裂傷,所以會自動分泌潤滑液。」

刑默看著銳牛,眼神變得幽深:

「這是身體為了『活下去』而做出的妥協。」

突然,刑默話鋒一轉,聲音變得尖銳起來:

「但是……銳牛,你覺得你的勃起,可以跟這個類比嗎?」

刑默站起身,走到銳牛面前,居高臨下地指著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肉棒:

「你覺得……你這根棒子的勃起,也是為了保護你嗎?」

「你是不是想說……你勃起是因為你雖然不喜歡、覺得噁心……但是你的身體透過勃起來保護你?」

刑默彎下腰,湊到銳牛耳邊,惡魔般地低語:

「保護你的方式就是……讓你射精?」

「因為你的身體知道,只要射精之後,你就可以進入『賢者時間』。那一刻,所有的慾望都會消退,你會獲得心靈上短暫的死寂與平靜。」

「所以……你的身體是為了讓你避免一直處於『不喜歡且覺得噁心』的痛苦狀態,才拼命地讓你勃起、逼迫你去射精,好讓你趕快解脫嗎?」

這是一個完美的、無懈可擊的邏輯閉環。

也是一個最惡毒的詭辯。

刑默將「防禦機制」的概念偷換到了男性的勃起上,將原本單純的性興奮,扭曲成了一種「為自己開脫罪刑」的高尚藉口。

「你……」

銳牛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無話可說了嗎?」

刑默看著銳牛那副啞口無言的樣子,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他身體前傾,雙肘抵在膝蓋上,那雙深邃的眼睛像是兩台攝像機,正在回放剛剛發生的一切不堪入目的畫面。

「你說你不喜歡……」刑默的聲音低沉,帶著審判的意味,「但是剛剛那漫長的時間裡,你就那樣乖乖地低著頭,豎起耳朵,聽著那個花襯衫流氓是如何用言語羞辱芷琴,聽著他是如何描述芷琴身體的反應,聽著那不堪入耳的現場直播。」

刑默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虛畫著芷琴剛剛站立的位置:

「你說你不喜歡……但是當你被迫抬頭後,你看著芷琴在眾人面前,被那個流氓粗暴地愛撫胸部,看著她那對原本屬於你的雪白乳房被揉捏變形,看著那兩顆粉紅色的乳頭被玩弄得充血腫脹。」

「你看著流氓那隻粗糙的大手伸進她的內褲,在那濕漉漉的陰部上肆意按摩,甚至把手指狠狠地插進她的肛門裡攪動,讓她發出那種令人瘋狂的慘叫……這一切,你都看在眼裡。」

刑默的視線下移,掃過銳牛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語氣變得更加諷刺:

「你說你不喜歡……但是到了最後,你依然全程眼睜睜地看著!」

「你看著衣衫不整、幾乎全裸的芷琴,被迫彎腰搭在你的肩膀上,將那對碩大的奶子懸掛在你面前晃動。」

「你看著那個流氓騎在她身後,用那根紫黑色的陰莖,緊緊貼合著她那流滿淫水的陰道縫,像是在交配一樣瘋狂抽插!你看著那顆龜頭一次次撞擊她的陰蒂,看著她在你面前高潮、噴水、浪叫!」

刑默猛地站起身,聲音拔高:

「這所有的細節,這所有的淫亂畫面,都深深地刻在了你的腦海裡,也反應在了你這根誠實的肉棒上!銳牛,這就是你所謂的『不喜歡』嗎?」

銳牛被這一連串的質問逼得喘不過氣來,那些畫面隨著刑默的描述再次浮現,讓他的身體再次燥熱起來。

「那是因為我沒辦法!」

銳牛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憤怒地反駁道,試圖為自己的無力辯解:

「在這場該死的車廂挑戰中,我的身分是『坐票仔』!我是被綁在椅子上的!」

銳牛掙扎著動了動被綁死的手腳,發出無力的碰撞聲:

「我能有選擇嗎?我能像那個花襯衫流氓——那個該死的『站票國王』那樣,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提前下車就提前下車嗎?我連閉上眼睛的權利都沒有!」

刑默聽了,並沒有繼續攻擊,反而收斂了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他重新坐回位置上,恢復了那種優雅的姿態,彷彿剛才的質問只是一場激烈的學術辯論。

「嗯,這倒是實話。」刑默點點頭,「坐票仔確實沒有站票國王的權力。」

他話鋒一轉,拋出了一個新的問題,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那麼,銳牛老弟。既然你體驗過了坐票仔的視角,你覺得……為什麼這些坐票仔,要這麼聽從站票國王的話?」

刑默指了指周圍那些空蕩蕩的座位,那是剛剛那群男人坐過的地方:

「或者說……這樣做,對他們有何好處?為什麼他們願意坐在這裡,忍受羞辱,配合演出?」

銳牛愣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太簡單了,他在進入桃花源的第一天就已經明白了這裡的生存法則。

「這還用問嗎?」

銳牛不屑地說道:

「不就是你一直掛在嘴邊的那套桃花源法則——『用尊嚴換取價值』嗎?」

「他們是底層,是想要在這裡撈金的人。如果我是他們,我的目標不就是要得到那張坐票車票上面寫的『票價』嗎?」

銳牛想起了那個售票員說的話,那張看似昂貴卻又廉價的車票。

「只要乖乖聽話,配合國王的遊戲,下車就能領錢。這就是他們的目的,不是嗎?」

刑默微微一笑,似乎對銳牛的回答早在預料之中。

「沒錯,是為了錢。」

刑默從口袋裡掏出一根雪茄,放在鼻端聞了聞,卻沒有點燃:

「但是,你也打聽過票價了吧?一張坐票,通常只有幾千塊,運氣好遇到大方的國王或者是特殊場次,頂多也就萬把塊而已。」

刑默看著銳牛,語氣平淡地說道:

「說多也不多,為了這點錢,要忍受這種程度的羞辱和折磨……你覺得,真的僅僅是因為『錢』嗎?」

銳牛沉默了。

確實,如果單純為了錢,這種出賣尊嚴的性價比並不高。但是,當他回想起剛才車廂裡那些男人們狂熱的眼神,那些因為看到芷琴露奶而興奮的表情,以及最後那場集體自慰的狂歡……

身為男人,那種潛藏在基因裡的劣根性,讓他瞬間明白了其中的奧秘。

「確實,錢不多。」

銳牛抬起頭,看著刑默,語氣變得坦然,甚至帶著一絲男人之間特有的默契:

「但是,身為男人,我可以理解。」

銳牛的目光掃過車廂內那些殘留的精斑,那是慾望發洩後的痕跡:

「參加這樣的車廂挑戰,不只不用花錢,還可以賺錢。雖然錢不多,雖然必須聽命於人,扮演著類似於工作人員、甚至是受氣包的角色……」

「但是!」銳牛的聲音加重了幾分,「他們可以近距離地觀看、意淫,甚至在國王的允許下,有機會觸摸、猥褻,甚至參與輪姦。」

銳牛自嘲地笑了笑:

「對於很多現實生活中根本接觸不到這種等級美女的男人來說,這本身就是一種巨大的『福利』。」

「既能滿足窺淫癖,又能發洩性慾,運氣好還能摸兩把,最後下車還能領錢……」

銳牛嘆了口氣,給出了結論:

「所以我也可以理解,為何坐票仔的位置永遠都是滿的。錢雖不多,但是這份『工作內容』……對男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刑默聽完,臉上的笑容擴大了。他滿意地拍了拍手,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孺子可教」的讚賞。

「你說得很好,銳牛。你的分析我完全認同。」

刑默點頭,表示肯定。

刑默的讚賞並沒有讓銳牛感到一絲一毫的欣慰,反而讓他覺得自己被歸類為了那些骯髒的同類。

「但是……」銳牛深吸一口氣,試圖做最後的切割,試圖在自己與那些精蟲上腦的坐票仔之間劃出一道界線:

「但是我跟他們不一樣!」

銳牛急切地說道,眼神中閃爍著掙扎的光芒:

「我不想參與這種變態的狂歡!我跟那些為了錢出賣尊嚴的人不同!」

他憤怒地瞪著刑默,像是要將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出來:

「另外就是……你也非常的過分!雖然我不缺錢,但是你讓我在這場車廂挑戰擔任工作人員性質的坐票仔,卻只讓售票員開給我一張『0元』的票價!同工不同酬……不,我做的工甚至還更多。」

銳牛咬牙切齒地控訴著這種不公:

「你讓我進來受罪,讓我做白工,連一毛錢的好處都沒有……」

話說到一半,銳牛的聲音突然卡住了。

「呃……」

他的臉色猛地一僵,像是被無形的雷電劈中了一樣。那一瞬間,他原本憤怒的表情凝固在臉上,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驚恐與慌亂。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

那一張「0元」的車票。

「呵……」

刑默看著銳牛那張瞬間慘白的臉,發出了一聲輕笑。他並沒有打斷銳牛的停頓,而是耐心地等待著那份恐慌在銳牛心中發酵。

「你怎麼不說了?」

刑默身體後仰,舒服地靠在椅背上,語氣輕鬆得像是在閒話家常:

「沒錯,你說得很對。這些坐票仔參與挑戰,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賺錢。」

刑默指了指周圍:

「說實話,絕大多數的站票國王並不好搞。有的喜歡暴力,有的喜歡羞辱,坐票仔們每每身心俱疲,甚至受傷。他們賺的,絕對是辛苦錢、皮肉錢。」

「相較之下,今天的車廂挑戰,除了最後被要求脫褲子展示之外,絕對算是相對輕鬆的了。」

刑默的聲音變得冷靜而理性,開始剖析這背後的邏輯:

「因為是為了賺錢,所以他們必須要忍耐,必須要依照車票上面的時間進站跟離站。因為只有撐到最後,只有遵守規則,他們才能拿到票價上的錢。」

「這是他們留下來的理由。很充分,很合理。」

刑默停頓了一下,目光如炬地盯著銳牛,語氣陡然轉冷:

「但是你呢?銳牛。」

「你明明知道自己賺不到錢。那張0元的車票就在你口袋裡。」

「這意味著……你就算提前離開,你就算中途反悔走出車廂,你也不會有任何金錢上的損失。」

刑默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銳牛的心防上:

「但是,你還是留下來了。」

「在花襯衫流氓進來之前,你沒有走。在他羞辱芷琴的時候,你沒有走。甚至在他開始猥褻芷琴、即時轉播的時候,你還是沒有走。」

刑默伸出手,指著銳牛那顆低垂的頭顱:

「你還是選擇留下來了。你選擇近距離地坐在那裡,低著頭,豎起耳朵,聽著芷琴被羞辱的每一個細節。」

「你選擇利用芷琴的痛苦,來刺激你的感官,讓你自己的陰莖也腫脹得痛苦不堪。」

刑默嘲諷地笑了:

「然後,現在你告訴我……你不想參與?」

「如果你真的不想參與,在沒有金錢損失的前提下,你為什麼不走?」

銳牛的額頭滲出了冷汗,那些乾涸的精液斑塊被汗水浸潤,變得黏膩噁心。他的眼神游移,拼命地想要找一個藉口,一個能讓自己站得住腳的理由。

「我……」

銳牛吞了口口水,聲音乾澀:

「我只是怕……怕不依照車票上的站點進出站,會受到懲罰。」

「噗嗤。」刑默忍不住笑了出來。那不是嘲笑,而是一種看著頑童撒謊被拆穿時的無奈與好笑。

「懲罰?銳牛,你真的這麼想嗎?」

刑默搖了搖頭:

「你說的不是你沒有想到,你的意思是……你知道你可以隨時離站,但卻拿『害怕懲罰』當作留下來看戲的遮羞布?」

刑默站起身,走到銳牛面前,俯視著這個依然在嘴硬的男人:

「你明明知道桃花源是最講規則的地方。你這種謹慎的性格,在參與挑戰前,肯定早就把車廂挑戰的規則問得清清楚楚了吧?」

「你會不知道,對於坐票仔來說,除了無法賺到票價、會被列入黑名單之外,根本沒有其他明定的懲罰?」

刑默蹲下身,直視銳牛的眼睛:

「更何況,你也知道你現在在桃花源的處境。你是弓董的「客人」,你的身分特殊,你覺得桃花源會為了你提早離站這種小事罰你嗎?」

「你知道不會。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刑默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銳牛那張漲紅的臉頰,語氣變得無比篤定,且殘忍:

「所以,承認吧。」

「沒有金錢的誘惑,沒有懲罰的威脅。」

「在這種完全自由的情況下,你依然選擇全程參與,甚至參與到最後被綁在這裡……」

刑默的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

「只是因為你……」

「......捨不得離開罷了。」

轟——!

這句話徹底引爆了銳牛心中那座搖搖欲墜的火山。

被說中了。

那種被剝光了衣服還要被剝開靈魂的羞恥感,讓銳牛徹底失去了理智。

「啊——!!!」

銳牛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身體在椅子上劇烈掙扎,將金屬座椅撞得哐哐作響。

「我沒有!我不是!你汙衊我!」

銳牛雙眼通紅,唾沫橫飛,對著刑默瘋狂吼叫:

「我根本走不了!我是被綁住手腳的!那個流氓把我綁起來了!我根本無法離開!你少在那邊胡說八道!」

他像個瘋子一樣否認著,試圖用「被綁架」這個事實來掩蓋他內心深處那不堪的慾望。

然而,面對銳牛的歇斯底里,刑默卻顯得異常平靜。

他沒有反駁,沒有爭辯,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變。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雙手插在西裝褲口袋裡,用一種憐憫而冷漠的眼神看著銳牛。

那眼神像是在說:

看看你現在這副激動的樣子。

如果你真的問心無愧,何必這麼激動?

你現在的咆哮,你現在的崩潰,剛好證明了……我說的一切,都正好刺中了你內心最骯髒的那個角落。

全都,被我說中了。

刑默不打算繼續跟銳牛在這個哲學與道德的泥淖裡糾結。他像是看著一個發完脾氣的孩子,靜靜地等待著銳牛的情緒恢復穩定。

車廂裡只剩下銳牛粗重的喘息聲,以及那根繫著蝴蝶結的陰莖隨著呼吸顫動的微弱聲響。

過了良久,銳牛的咆哮聲漸歇,只剩下無力的垂頭喪氣。

刑默看了一眼手錶,打破了沉默:

「下一站『羊壹站』就要到了,我也要準備下車了。」

他語氣輕鬆,彷彿剛剛那場關於人性的激辯從未發生過:

「我們來談談正事吧。關於等等的『獎勵』。」

刑默整理了一下袖口,眼神中帶著一絲商人的精明:

「你等一下想要哪種內射方式?」

「是要我安排 10 位風格各異的侍女讓你選?不管是蘿莉、御姐、熟女,甚至是外國妞,應有盡有。」

刑默笑了笑,補充道:

「而且是多選題喔。你可以選一個,也可以選五個,甚至十個全都要。讓她們排成一排,輪流用嘴巴含住你的肉棒,或者用十個不同的陰道來溫暖你這根受盡折磨的傢伙。如何?」

銳牛低著頭,胸膛上的精液已經乾涸緊繃,讓他每一次呼吸都感到皮膚的拉扯。

他已經不像剛剛那樣激動與失態。那種極致的憤怒過後,剩下的是一種深深的疲憊與空虛。

「一個就好。」

銳牛的聲音沙啞,沒有抬頭:

「一個侍女就好。而且……必須是自願的。」

「自願的?」刑默挑了挑眉,「在這個桃花源裡,所有的侍女都是自願用身體換取價值的。不過既然你強調了,我會特別再次確認。」

「長相有要求嗎?」刑默繼續問道,「高挑的?鄰家女孩的?奶大的?還是像哪位名人的?」

「沒有要求。」銳牛冷冷地回答,「你看著辦吧。」

「行。」刑默點點頭,像是在記錄客戶需求的經理,「我知道了。既然你沒意見,那我就挑最漂亮的。」

「這不是你的要求,是我自作主張的安排。對吧?」

銳牛沒有反駁,默認了這個安排。

「還有……」刑默指了指銳牛身上那層令人作嘔的「薄膜」:

「你到現在還沒吃午餐,今天參與挑戰又這麼耗體力,流了這麼多汗,射了這麼多……我是說,被射了這麼多。」

「等一下離開車廂後,會有工作人員帶你去清洗。先好好洗個澡,把你身上那些男人留下的味道、還有那個蝴蝶結都洗掉。然後去吃個飯,補充一下蛋白質和體力。」

刑默安排著接下來的行程:

「我們就先約 17:00 回房吧。到時,侍女就會在房間中等你。」

「此外,無人打擾。我也不會再出現。你可以把門鎖上,專心地、盡情地在那位侍女的體內內射就可以了。」

銳牛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地盯著地板上的精斑,沒有表示任何意見。

車廂內陷入了一陣死寂。

一分鐘的沉默過後。

刑默看著依然被五花大綁的銳牛,那副四肢大開、毫無尊嚴的樣子,突然問道:

「需不需要幫你的手腳解綁?」

銳牛依然面無表情,不說話。

他不想求刑默。哪怕多被綁一秒鐘都是折磨,他也不想在這個男人面前再展現出一絲軟弱。反正到站後,會有工作人員來處理這一切。

又經過了一分鐘的尷尬沉默。

「叮咚——」

車廂廣播那毫無感情的電子女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份凝滯:

「各位旅客請注意,列車即將抵達『羊壹站』。請到站的旅客準備下車。」

隨著廣播聲,列車開始減速,車身微微晃動。

刑默站起身,拍了拍西裝上的褶皺。在臨走前,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銳牛說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

「之前承諾你的——當一次人體餐盤,三日之內讓你見小妍一面。見面時間,至少一小時。」

刑默看著銳牛,語氣誠懇:

「這部分也在準備了,不用擔心,我已經在安排了。」

提到小妍,銳牛的眼睫毛微微顫抖了一下,但也僅此而已。他依然面無表情,不說話,像是一尊失去了靈魂的雕像。

終於。

「匡——噹——」

列車駛入了站點,穩穩地停靠在月台旁。

「嘶——」

氣壓閥洩氣,那扇厚重的車門緩緩向兩側滑開。外面的光線灑了進來,雖然依舊是人造的光源,但比起車廂內那種淫靡昏暗的氛圍,顯得格外刺眼。

刑默邁開腳步,準備下車。

就在刑默的一隻腳即將跨出車門之際。

身後,傳來了銳牛沙啞、卻異常清晰的聲音。

「你說……這些挑戰,芷琴都是自願的。」

銳牛終於抬起頭,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刑默的背影:

「她為何願意這麼密集地參與桃花源的挑戰?甚至不惜被當作玩物、被羞辱到這種地步?」

刑默停下了腳步。

他沒有回頭,只是站在車門口,背對著銳牛。

月台上的風吹進來,吹動了他西裝的衣角。

「因為……」

刑默的聲音隨著風飄了過來,帶著一種令人不寒而慄的冷靜:

「因為芷琴求桃花源辦的事情,難度很大。而且,有時效性。」

「她需要最短的時間內換取桃花源出手的機會。」

銳牛追問道:「她求你們做什麼?」

刑默微微側過頭,用餘光瞥了一眼身後那個赤裸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請我們……幫忙殺一個人。」

這句話像是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銳牛的大腦。

殺……人?

那個柔弱、總是淚眼汪汪、連被欺負都不敢大聲反抗的芷琴……竟然是為了「買兇殺人」才來到這裡的?

「是誰?」

銳牛幾乎是吼出來的,身體在椅子上劇烈掙扎,那根肉棒也隨之瘋狂晃動:

「她要殺誰?!」

這完全顛覆了他對芷琴的認知。是什麼樣的仇恨,能讓一個女大學生甘願墮落至此,只為了換取對方的一條命?

刑默沒有直接回答。

他邁步走出了車廂,站在月台上,轉過身,隔著那道即將關閉的車門,看著車廂裡那個震驚到無以復加的男人。

「你這麼有興趣的話……」

刑默整理了一下領帶,臉上露出了一個標準的、屬於惡魔的微笑:

「加入桃花源,成為執行官。」

「到那時候……你就有權利知道了。」

「嗶!嗶!嗶!」

警示音響起。

兩扇車門緩緩合攏,那道縫隙越來越小,最終將刑默那張微笑的臉龐徹底隔絕。

銳牛呆呆地看著緊閉的車門,腦海中迴盪著刑默的那句話。

「她請我們……幫忙殺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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