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楼] 第166章:那酸爽的騷臭味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0664 字 · 阅读约 26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10月24日,星期五,早上11:30。
「叮咚——」
電子廣播的尾音尚未消散,車廂像是已經帶著慣性緩緩滑入了「馬參站」的月台。
對於車廂內的所有人來說,這短暫的靠站時間,就像是地獄刑罰中的中場休息。
芷琴依然維持著那個令人崩潰的姿勢——她的頭顱極限後仰,下巴繃得緊緊的,貝齒死死咬住那塊黑色的長裙下擺,將它向上拉扯成一道脆弱的屏障,勉強遮蓋住那兩顆隨時可能彈出來見客的乳頭。
因為這個動作,她的視線被迫投向了車廂的天花板。她看不到車窗外那高解析LED螢幕牆上播放的畫面,看不到那些虛擬的乘客是否正用冷漠或好奇的眼神注視著這個淫亂的車廂。
但她也不想看。
心裡那個聲音在冷笑:都是假的。與其看那些虛擬的假人,不如不看。看了只會讓自己覺得更加羞恥,覺得自己是被整個世界拋棄的蕩婦。
芷琴強迫自己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扇即將開啟的車廂門上。
那是她唯一的恐懼來源,也是她唯一的希望。
「嘶——」氣壓閥洩氣,車門打開。
外面的空氣湧入,帶著一股死寂的涼意。
芷琴的耳朵豎了起來,全身的肌肉緊繃到極致,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她在等待,等待是否有腳步聲響起,等待是否又有新的惡魔上車,或者是哪個幸運的坐票仔能逃離這個煉獄。
一秒、兩秒……五秒。
好在,這一站依然無人進出。
那種懸在半空中的恐懼感終於稍微落地。但緊接著,一股深沉的疲憊感如潮水般襲來。
只不過經歷短短不到一分鐘的進站、開門、關門的時間,芷琴卻覺得過了好久好久。
她的脖子酸痛欲裂,咬著裙擺的牙關開始發麻,被A6和A8強行抱住拉開的雙腿更是因為長時間的對抗而開始劇烈顫抖。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抽搐,那裡是羞恥的核心,也是她現在最無力防守的區域。
「嗶!嗶!嗶!」
隨著警示音響起,車門緩緩合攏。
「匡噹……匡噹……」
模擬的行駛聲再次響起,畫面中的月台開始向後退去,列車駛離了馬參站。這意味著,下一場長達15分鐘的凌遲,正式開始了。
芷琴終於敢稍微動一下眼珠,將注意力從車門那邊,移回到了車廂內的情況。
這時的她才發現,原本站在她身後的花襯衫流氓,不知何時,已經繞到了她的正前方。
而且,他就坐在那裡。
花襯衫流氓盤腿坐在了地板上,位置低矮,正好處於芷琴那被大大張開的雙腿之間。他的臉,正對著芷琴那條濕透了的粉紅色內褲,距離近得簡直令人窒息。
「嘿嘿,小妹妹,妳這個角度……風景獨好啊。」
流氓抬起頭,看著咬著裙子無法說話的芷琴,臉上露出了貪婪的笑容。
接著,他伸出了雙手。
那兩隻粗糙的大手,分別覆蓋在了芷琴左右大腿的根部,也就是胯下的兩邊。
「這兩位兄弟抱得不夠開啊……」流氓看了一眼A6和A8,然後雙手微微用力,「來,讓大哥幫妳再打開一點。」
他的手指向左右兩側推去。
「唔!唔唔!」芷琴發出驚恐的嗚咽,試圖夾緊雙腿。
但她的力量哪裡抵得過流氓的蠻力。隨著他雙手的推擠,芷琴那原本就被拉開的雙腿,被迫分得更開了。
原本那條粉紅色內褲還能勉強包裹住陰部,但現在,隨著雙腿的極限張開,內褲的底襠布料被繃得緊緊的。
那兩片肥厚的陰唇被布料勒得輪廓分明,中間那道深陷的陰唇溝壑,就像是一道誘人的峽谷,在粉色的布料下清晰可見。甚至因為布料的緊繃,內褲邊緣勒進了腹股溝,讓那飽滿的恥丘像是一塊剛出爐的粉色麵包,高高隆起。
那是一個標準得不能再標準的「駱駝趾」。
「嘖嘖嘖……這形狀……真他媽的完美。」
花襯衫流氓讚嘆著,身體慢慢前傾。
他沒有用手去摸,而是將那張長著胡渣、泛著油光的臉,直接湊了上去。
「呼……」
他的鼻子,貼上了那條粉紅色的內褲。
鼻尖抵住了那道濕潤的駱駝趾縫隙。
「唔!」芷琴渾身像是通了電一樣猛地一顫,內褲那裡傳來的觸感太過怪異了。那是鼻頭的軟骨,帶著體溫,隔著一層薄薄的濕布,頂在了她最敏感的陰蒂下方。
流氓並沒有停下。他的鼻子就像是一隻嗅覺靈敏的獵犬,貼著內褲的布料,沿著那道駱駝趾的縫隙,開始上下左右地來回滑動。
「滋……滋……」
鼻翼摩擦著布料,布料摩擦著陰唇。
每一次鼻頭的滑動,都會精準地碾過那兩片充血腫脹的陰唇肉瓣。而當他的鼻尖向上頂,碰觸到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陰蒂時——
「唔!!!」
芷琴的身體猛地弓起,胯下因為用力而劇烈顫抖。那種被鼻尖「頂」到的酸麻感,直衝腦門,讓她咬著裙子的牙齒都差點鬆開。
花襯衫流氓感受到了眼前這具肉體的戰慄,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鼻孔像是吸塵器一樣,用力地將那塊布料吸得凹陷進去,試圖將那裡面的味道全部吸入肺腑。
「嘶——哈……」
流氓抬起頭,臉上露出一種吸毒般的陶醉表情。
「小妹妹……妳這內褲……也太濕了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上面竟然沾滿了晶瑩的液體。
「妳看,我的鼻頭都濕了。」流氓將沾滿淫水的鼻頭指給芷琴看,語氣中帶著無盡的戲謔,「這全是妳流的水啊。」
「而且……」
流氓的表情變得有些淫邪,他再次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在品鑑一瓶陳年紅酒。
「妳內褲的味道……比剛開始手伸進內褲裡面的時候,還要更騷了。」
「剛開始的時候,是一股淡淡的海腥味,那是女人特有的鮮味。」流氓舔了舔嘴唇,開始了他的「品味報告」,聲音大得足以讓身後的銳牛聽得一清二楚:
「但是現在……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玩弄,經過了妳這麼多次的忍耐和發情……」
「這味道變了。」
流氓指著那條濕透的內褲,眼神發亮:
「現在這裡面混合了妳大腿根部的汗水,混合了妳因為恐懼和興奮流出的冷汗……還有那源源不斷湧出來的淫水。」
「這氣味實在太濃烈了……那種酸酸的、像是熟透果實發酵後的濃郁氣息……」
流氓深吸一口氣,給出了一個極具羞辱性的評價:
「那種酸爽的味道……已經可以稱為『騷臭味』了。」
「騷臭味?」芷琴的腦中轟然一響。
她在銳牛面前,在這麼多男人面前,被評價為「騷臭」?
花襯衫流氓看著芷琴那絕望的眼神,嘿嘿一笑,「這樣的騷臭味,讓我喜歡,瘋狂的喜歡……這樣的騷臭味就是最頂級的春藥啊!」
「好香……好臭……好想舔……」
流氓的眼神變得狂熱起來。
「我忍不住了。」
話音剛落,他猛地伸出了舌頭。
那條寬大、粗糙、覆蓋著白色舌苔的舌頭,就像是一條貪婪的蛞蝓,直接舔上了那條粉紅色的內褲。
「滋溜!」
一聲清晰的水聲響起。
舌頭並沒有直接接觸到肉,而是隔著那層已經濕透的棉質布料。
但這反而更加刺激。
因為內褲已經完全濕透,緊緊貼合在陰唇上,就像是第二層皮膚。流氓的舌頭用力抵在布料上,舌尖那粗糙的味蕾,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刮過芷琴那嬌嫩的陰唇黏膜。
「唔唔唔——!」芷琴發出壓抑的悲鳴。
她能感覺到那條熱烘烘的舌頭,正沿著她的陰唇縫隙,從下往上,用力地舔舐、頂弄。舌頭所過之處,將布料深深地頂進了她的陰道口,頂進了那道濕熱的肉縫裡。
那種濕熱、粗糙、帶著強大侵略性的觸感,讓她的陰部神經瘋狂跳動。
「滋……啾……滋滋……」
流氓像是在品嚐一道美味的湯汁,舌頭在那條粉色內褲上瘋狂地攪動,將那裡面的淫水連同布料一起吸吮進嘴裡,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嘖嘖聲。
芷琴的雙腿被A6和A8死死抱住無法合攏,只能眼睜睜地感受著那個男人的腦袋埋在自己的胯下,看著他的舌頭在自己的內褲上留下一道道深色的水痕。
而坐在她身後不遠處的銳牛,雖然看不到正面,但他能聽到那種清晰的、充滿了口水聲的舔舐聲。
「滋溜……滋溜……」
那聲音就像是魔音穿腦,讓銳牛那根被綁著蝴蝶結的陰莖,在極度的憤怒與羞恥中,再次不受控制地跳動起來,龜頭處流出了更多的液體,與芷琴的騷臭味遙相呼應。
「好吃……真他媽的好吃……」花襯衫流氓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舌尖突然用力,隔著內褲,狠狠地頂住了那顆已經腫脹不堪的陰蒂。
「這裡……最騷!」
「滋溜!滋溜!」
花襯衫流氓的舌頭像是一把不知疲倦的刷子,在那條粉色內褲的底襠上瘋狂刷動。大量的口水混合著內褲裡原本的淫水,發出黏膩而響亮的水聲。
然而,就在芷琴以為這種折磨會無休止地持續下去時,花襯衫流氓突然停了下來。
他猛地抬起頭,嘴邊還掛著一條晶亮的銀絲,眼神中閃爍著不滿足的光芒。
「嘖,不行。」
流氓搖了搖頭,一臉嫌棄地看著那條已經被舔得皺巴巴、濕答答的內褲。
「雖然這內褲上的騷味很足,舔起來很有味道……但是這樣舔實在是不過癮啊。」
他伸出舌頭,意猶未盡地舔了一圈自己的嘴唇,然後將目光重新聚焦在芷琴那若隱若現的陰唇輪廓上。
「隔著布料,就是隔靴搔癢。」流氓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我要直接舔妳的私處,我要用我的舌頭,去親自感受妳那兩片陰唇裡所有的皺褶,去鑽開妳的肉縫,把裡面的蜜汁吸乾淨。」
芷琴的瞳孔瞬間放大,口中咬著裙擺發出驚恐的「唔唔」聲,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但在A6和A8的鉗制下紋絲不動。
「哎呀,別怕別怕。」
花襯衫流氓看出了她的顧慮,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度虛偽的體貼笑容。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腦袋,指著芷琴的正前方說道:
「妳是在擔心被大家看到那羞恥的陰戶嗎?這個妳不用擔心。」
「妳看,我的頭這麼大,當我不斷埋首在妳胯下的時候……我的這顆大頭,會好好的、嚴嚴實實地遮住妳那裡最私密的畫面。」
流氓嘿嘿一笑,指了指身後B排的那些坐票仔:
「那些B排的觀眾,只能看到我的後腦勺,根本看不到妳被我舔開的陰唇。」
接著,他又指了指正抱著芷琴膝蓋的A6和A8:
「至於這兩位兄弟嘛……因為離得太近,角度太斜,最多最多……也就是只能瞄到一點點邊角料而已。」
「所以……那最私密、最淫蕩、被舌頭翻開的畫面……」流氓的眼神變得狂熱,「只有我一個人可以看到。就當作是我這個站票國王的特權吧!」
「唔唔唔!唔唔……!」
芷琴拼命搖頭,發出有氣無力的抗議聲。那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拒絕,更像是一種絕望的哀鳴。她知道抗議無效,但僅存的羞恥心讓她不得不做出這最後的姿態。
「我要開動囉。」
花襯衫流氓冷笑一聲,左手並沒有去撕扯內褲,而是優雅地伸出一根手指,像個紳士般,輕輕勾住了芷琴粉紅色內褲左側的邊緣。
「來,讓小妹妹透透氣。」
隨著他的手指緩緩向左側撥動,那條原本緊緊勒在腹股溝的內褲被拉開了。
「啵。」
粉色的布料被撥到了一邊,那原本被遮掩的秘境,終於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兩片因為長時間充血而變得深紅肥厚的陰唇,此刻正微微張開,中間那道濕潤的裂縫還掛著晶瑩的拉絲,散發著更加濃烈的熱氣與腥甜。
花襯衫流氓沒有急著進攻,他先是像欣賞藝術品一樣看了一秒,然後慢慢地湊了上去。
這一次,沒有布料的阻隔。
他的舌尖,帶著口腔內濕熱的溫度,輕輕地、試探性地碰觸到了芷琴那道陰唇裂縫的正中間。
「滋……」
那一瞬間,一種奇異的觸感擊穿了芷琴的靈魂。
舌頭是濕軟滾燙的,更是無孔不入的靈活。
那股溫暖的觸感,從敏感的陰道口瞬間傳導到了芷琴的心臟。那不像是一種侵犯,反而像是一股暖流,熨燙著她那因為恐懼而冰冷的身體。那粗糙的舌苔輕輕刮過嬌嫩的黏膜,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與……舒服。
芷琴的身體僵住了。
(不……不能覺得舒服……這是在被羞辱……)
她在心裡瘋狂地告誡自己,但是身體的反應卻完全不受控制。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微微抽搐,那是在忍耐快感時的本能反應。
「呵……妳在發抖呢。」
流氓感受到了嘴邊那塊嫩肉的反應,含糊不清地笑了一聲。
接著,他開始了正式的進攻。
「滋溜……」
舌頭從陰唇的最下方——那個連接著會陰的位置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上舔舐。
舌面攤平,最大面積地覆蓋住那兩片肉瓣,將所有的褶皺都包裹在溫熱的口腔裡。舌頭慢慢地向上推進,像是一隻蝸牛在爬行,擠開了緊閉的肉縫,感受著裡面層層疊疊的媚肉。
動作很慢。非常的慢。
慢到芷琴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那條舌頭經過的每一寸肌膚。
舌頭滑過陰道口,舌尖探入一點點,帶出一股淫水……接著繼續向上,滑過尿道口……
最後,來到了頂端。
當舌尖抵達那顆隱藏在包皮下、已經硬得發痛的陰蒂時——
「啵!」
花襯衫流氓的舌尖並沒有直接碾壓過去,而是極其靈巧地、輕輕地向上勾了一下。
就像是在撥弄琴弦。
「唔——!」
芷琴渾身猛地一彈,雙眼瞬間翻白,口中咬著的裙擺被扯得筆直。
那一下輕輕的上勾,精準地擊中了她神經最密集的那個點。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從陰蒂炸開,直衝腦門,讓她的頭皮發麻,腳趾蜷縮。
那一瞬間的暢快感,太強烈,太銷魂,甚至蓋過了羞恥。
「滋溜……滋溜……」
花襯衫流氓並沒有停下,他開始了一次又一次的循環。
每一次,都是從最下方開始。
每一次,都是那樣緩慢、深入、充滿了壓迫感地向上推進。
每一次,都在最後經過陰蒂時,舌尖輕輕地、壞心眼地向上勾那一下。
這種極度規律的動作,變成了一個可怕的心理陷阱。
因為花襯衫流氓舔得太慢、太仔細,芷琴完全可以預期他的舌頭現在在哪裡,下一秒會到哪裡。
(他在下面了……要上來了……) (到了陰道口了……舌頭好熱……) (還在往上……快要到了……快要到那裡了……)
正因為可以完全預期,芷琴的心中竟然被迫做好了心理準備。
而正因為做好了心理準備,對於那即將到來的快感,她的身體竟然產生了一種可恥的、無法抑制的「期待」。
當舌頭滑過尿道口,逼近那顆小豆豆的時候,芷琴的心臟狂跳,腦海中只有一個念頭:
(要來了……那個「上鉤」要來了……)
她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緊繃,像是等待戈多一樣等待著那一瞬間的刺激。
「啵。」
舌尖再次輕輕上勾。
「嗯唔~~~!」
預期中的快感如約而至,甚至因為那份期待而被放大了數倍。
芷琴的眼角流下了屈辱的淚水,但她的身體卻在這一刻徹底淪陷。她恨透了自己,恨透了這種居然在期待被流氓舔舐陰蒂的自己,但那種生理上的極致愉悅,卻讓她在那一瞬間,忘記了身後的銳牛,忘記了周圍的觀眾,只想著——
下一次的舔舐,什麼時候開始?
而花襯衫流氓,顯然是一個最有耐心的獵人,也是一個最懂情調的藝術家。
他並沒有急著改變節奏,而是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重複著這個動作。
從下往上,緩慢推進,舌尖上勾。
再一次,從下往上,緩慢推進,舌尖上勾。
每一次的軌跡都精準得像是在執行某種儀式,每一次的力度都控制得恰到好處。
此時的車廂內,陷入了一種詭異至極的靜止狀態。
A排的13位坐票仔,包括被綁成恥辱姿勢的銳牛,全都屏息凝視,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B排的13位坐票仔,一個個陰莖外露,挺直了腰桿,眼珠子凸得快要掉出來,死死盯著花襯衫流氓那顆埋在芷琴胯下的大腦袋。
就連跪坐在芷琴兩側、負責抱住她小腿的A6和A8,此刻也像兩尊石像一樣僵硬。他們的手雖然緊緊抱著芷琴光滑的小腿,感受著那肌膚的溫度,但他們一動也不敢動,甚至連吞嚥口水的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深怕發出一點聲響破壞了這場神聖的「進食」。
而作為主角的芷琴,更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維持這個姿勢。
她的脖子酸痛到麻木,卻依然堅持向後仰著;嘴巴酸軟無力,卻依然死死咬住那塊遮羞的裙擺;被強行拉開的雙腿在細微地顫抖,那是肌肉極限緊繃後的生理反應。
整個車廂就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的電影畫面。
所有的乘客、所有的時間、所有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唯有那一處在動。
唯有花襯衫流氓那條濕熱、靈活的舌頭,在那片泥濘不堪的秘境中,緩慢地、一次又一次地蠕動著。
「滋溜……啵……」
「滋溜……啵……」
單調、重複、濕膩的水聲,在死寂的車廂裡規律地響起,如同某種催眠的節拍,一下一下地敲擊著所有人的耳膜,也敲擊著芷琴瀕臨崩潰的神經。
就這樣,不知道過了多久。
也許是五分鐘,也許是十分鐘。在這漫長的靜止中,時間的概念已經變得模糊。
突然。
那規律的舔舐聲停止了。
花襯衫流氓的舌頭,停在了芷琴的陰道口,不再向上移動去勾弄陰蒂。
芷琴原本已經做好了迎接下一次快感的準備,身體甚至已經習慣性地要在舌尖上勾的那一刻繃緊肌肉。但預期中的刺激並沒有到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慌的停頓。
(怎麼了……?停下來了?)
還沒等芷琴反應過來,花襯衫流氓的動作變了。
他並沒有抬起頭,而是將整個嘴唇,更加用力地向前壓去。
那兩片厚實、濕熱的嘴唇,像是一個吸盤,緊緊地貼住了芷琴那兩片已經被舔得充血外翻的陰唇,將那個濕潤的洞口嚴絲合縫地堵住。
接著,芷琴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蓄勢待發。
那條剛剛還在靈活跳動的舌頭,此刻繃得筆直、堅硬,像是一條蓄勢待發的鑽地蛇。
「唔……?」
花襯衫流氓的舌尖,頂開了那道緊閉的肉縫,對準了陰道深處,開始緩緩地、堅定地往裡面鑽。
不是舔舐,而是插入。
「滋……」
那是一種極其怪異、卻又極其鮮明的觸感。
舌頭雖然沒有陰莖那麼粗大,也沒有手指那麼堅硬,但它卻有著獨特的質感。它是熱的,是軟中帶硬的肌肉,表面佈滿了無數細小的味蕾顆粒。
當這條舌頭慢慢探入陰道的那一刻,芷琴感覺到了一種「入侵感」。
那條舌頭就像是一個有生命的活物,帶著花襯衫流氓的體溫與意志,一點一點地擠開了她陰道內壁那些緊緻、層層疊疊的媚肉。
動作依然緩慢得令人髮指。
流氓並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專注於「深入」。
舌頭往前伸一點,稍微停頓一下,感受著內壁的吸吮,然後再往前伸一點。
芷琴能清晰地感覺到那粗糙的舌苔刮過自己敏感內壁的感覺。那種觸感太過細膩了,細膩到她甚至能感覺到舌頭表面的每一顆凸起,正在與她陰道內的每一道皺褶進行著親密的摩擦與交流。
「唔唔……唔唔唔……!」
芷琴咬著裙子,喉嚨裡發出了變調的嗚咽。
這是一種極致的心理折磨。如果是陰莖插入,那是純粹的性交與填充感;如果是手指插入,那是冷硬的異物感。
但舌頭……舌頭太過私密了。
那代表著一個男人正在用他品嚐美食的器官,深入到妳身體的最深處,去「品嚐」妳內部的構造。
隨著舌頭越來越深入,芷琴感覺到那條濕熱的肌肉已經越過了陰道口,穿過了那段敏感的狹窄區域,正在向更深、更隱秘的地方探索。
流氓顯然是在挑戰極限。他幾乎將整張臉都埋進了芷琴的胯下,鼻子被擠壓得變形,下巴死死抵住芷琴的會陰,只為了讓舌根能再往前送進一毫米。
直到——
那條舌頭伸到了極限。
舌尖抵在了一個溫熱、濕滑的深處,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那裡是陰道的前中段,雖然還離子宮頸有些距離,但對於一條舌頭來說,這已經是極限的深度。
那種被一條濕熱的肉條「填滿」了一小段通道的感覺,讓芷琴的小腹深處泛起一陣陣酸軟的漣漪。那條舌頭就像是一個塞子,堵住了所有的淫水,也堵住了她所有的羞恥。
那條靈活的舌頭不只是插入,更像是一條鑽入洞穴的蛇,在她緊緻的肉壁上瘋狂旋轉、刮搔,舌苔上的顆粒感摩擦著她敏感的G點區域,讓她產生了甚至比陰莖插入還要細膩的酸麻感。
舌頭活動了幾秒鐘後,便開始撤退。
「滋……溜……」
舌頭開始慢慢地往回縮。
這個過程比插入時更加折磨。因為舌頭是逆著肌肉紋理抽出的,舌苔上的顆粒像是一把把微小的鉤子,輕輕掛過那些敏感的陰道皺褶。
隨著舌頭的抽離,陰道內壁失去了支撐,那兩片原本被撐開的肉壁慢慢合攏,包裹住正在撤退的舌頭,像是在不捨地挽留,又像是在主動吸吮。
那種肉壁蠕動、摩擦舌面的感覺,通過神經末梢直接傳回了大腦,轉化為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哈啊……」
當舌尖終於完全退出陰道口的那一瞬間,芷琴感覺體內彷彿被抽空了一塊,一股巨大的空虛感襲來,隨之湧出的,是一大股溫熱的愛液。
「噗滋。」
舌頭離開的瞬間,帶出了一聲極其淫靡的水聲。
芷琴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死死抓著地毯。她的雙眼迷離失焦,胸口劇烈起伏,那兩顆被裙擺勉強遮住的乳頭,因為這強烈的刺激而硬得發痛,在黑色的布料下頂出了兩個尖銳的凸起。
又過了一會兒,花襯衫流氓那張濕熱的唇終於離開了芷琴的陰唇。
那種黏膩的觸感消失,胯下傳來一陣涼意。正當芷琴以為終於可以稍稍喘口氣,從那種令人窒息的羞恥中解脫出來時——
異物感再次襲來。
這一次,不是舌頭。
花襯衫流氓的右手食指,沾滿了剛剛舔弄出來的淫水,抵住了那個還在微微抽搐的陰道口,然後緩緩地、堅定地深入了陰道之中。
動作一如既往的溫柔且緩慢。
那根粗糙的手指像是在進行某種精密檢查,一點一點地撐開肉壁,感受著裡面那種像是在迎接他一般的溫熱與緊緻。
「嘖,裡面熱得像是個火爐啊。」
流氓低聲讚嘆,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確定了陰道已經濕潤鬆軟到了極致。
「一根手指好像太鬆了……」
話音剛落,他的中指也擠了進去。
「噗滋。」
兩根手指併攏,將那個原本狹窄的通道硬生生地撐開。芷琴的眉頭緊鎖,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那種被填充的充實感瞬間加倍。
花襯衫流氓的手腕開始轉動,兩根手指在陰道內模擬著性交的動作,一次又一次地深入,頂撞著那個敏感的深處。
「滋咕……滋咕……」
手指進出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廂裡清晰可聞。
緊接著,花襯衫流氓的臉再次湊了過來。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再是陰道口,而是上方那顆已經被冷落了一會兒的陰蒂。
他微微張開嘴巴,嘴唇放鬆,輕輕地貼在了陰蒂的四周。
那是一個極其精準的「包覆」。
那顆充血腫脹、硬得像顆小珍珠的陰蒂,就這樣毫無阻礙地進入了花襯衫流氓溫熱的雙唇之中。
流氓並沒有用力吸吮,只是用嘴唇輕輕含住,形成了一個溫暖潮濕的密閉空間。
與此同時,他的手指並沒有停止動作。那兩根埋在陰道裡的手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進出著,每一次抽送都帶出大量的愛液,潤滑著接下來的動作。
就在手指抽送的節奏中,流氓的舌頭動了。
在那溫熱的口腔裡,舌尖輕輕抵住了那顆被含住的陰蒂,開始緩慢但規律地觸碰、彈動。
「波……波……波……」
那是一種極其細微,卻能引發核爆般快感的刺激。
下方是手指對G點的粗暴頂撞,上方是舌頭對陰蒂的細膩挑逗。
一重一輕,一內一外。
這種雙重夾擊的快感,讓芷琴的身體瞬間繃緊,原本咬著裙擺的牙齒差點鬆開。
「嗯唔……!唔唔……!」
起初,花襯衫流氓的動作還很緩慢。
手指慢慢抽插,舌頭慢慢舔舐。
但漸漸地,節奏變了。
手指抽插的速度開始加快,力道開始加重,每一次都狠狠地撞擊在那個讓芷琴酸軟無力的點上。
舌頭的舔舐頻率也開始升高,從原本的點得為止,變成了快速的震動與掃蕩。
不知不覺間,那種溫柔的愛撫變成了狂風暴雨般的侵略。
「滋滋滋滋滋滋……」 「噗滋噗滋噗滋……」
水聲變得急促而響亮。
芷琴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白,腦海中像是有煙火在不斷炸開。那種被強行灌入體內的快感,像是一股洪流,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想要抵抗,想要抑制這種「被迫愉悅」的感覺。
但是,太難了。
真的太難了。
長時間維持著「開腿仰頭」的羞恥姿勢,讓她的身體疲憊到了極限。脖子像是要斷裂一樣酸痛,大腿肌肉在劇烈痙攣,每一寸神經都在尖叫著想要休息。
而在這種極度的疲憊中,花襯衫流氓給予的快感,竟然成了一種另類的「解脫」。
只要順著這股快感……是不是就不會那麼痛了?
只要不去抵抗……是不是就可以不用那麼辛苦了?
在芷琴那已經混沌不堪的腦海中,原本那個堅守著尊嚴、感到無比羞辱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強勢而誘惑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般在她耳邊迴盪:
(好累……真的好累……) (為什麼要忍得這麼辛苦?為什麼要抑制得這麼痛苦?) (反正……反正已經被玩弄成這樣了……) (既然如此……與其痛苦地抵抗,不如就好好地順從身體的渴望吧……) (承認吧……妳很舒服……妳想要高潮……) (就好好地……享受這場高潮吧……)
此刻,花襯衫流氓似乎聽到了她心中那墮落的吶喊,又或者是他那閱女無數的經驗告訴他,火候到了。
突然間,所有的溫柔前戲都成了過去式。
「滋滋滋滋滋滋!」 「噗滋噗滋噗滋!」
舌頭對陰蒂的撩撥頻率瞬間拉到了極限,那條靈活的軟肉像是一顆裝了馬達的跳蛋,瘋狂地在充血的陰蒂上震動。同時,那兩根埋在陰道裡的手指也開始了毫不留情的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狠狠地搗在那個讓她魂飛魄散的G點上。
「唔!!!」
快感如海嘯般襲來,瞬間淹沒了芷琴所有的感官。
她知道,擋不住了。那股毀滅性的高潮即將到來。
那種即將失控前的恐懼、在大庭廣眾下高潮的羞恥,以及身體本能對極致快感的瘋狂期待,這三種情緒混雜在一起,炸得她腦中一片空白。
晶瑩的淚水從她的眼角瘋狂湧出,順著臉頰滑落。這不是因為難過,也不是對自己墮落的失望,而是身體處於極度愉悅狀態下,大腦神經無法處理過載快感而產生的生理性淚水。
終於,那根緊繃的弦,斷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芷琴再也咬不住那塊裙擺,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喉嚨。
她張大了嘴,發出了一聲淒厲而高亢的尖叫。
那不再是壓抑的呻吟,而是徹底失控的浪叫。這聲充滿了獸性與淫靡的高潮悲鳴,在寂靜的車廂中炸響,穿透力極強,像是一把銳利的尖刀,狠狠地刺入了每一位坐票仔的心中,震得他們耳膜發麻,靈魂顫慄。
而就在芷琴忘情張口吟叫的那一瞬間——
「唰——」
那塊一直被她死死咬在嘴裡、用來遮擋乳頭的黑色長裙下擺,失去了牙齒的鉗制,無力地鬆脫了。
在重力的作用下,黑色的布料瞬間垂落。
它像是一塊黑色的幕布,蓋住了正埋首在她胯下瘋狂舔舐的花襯衫流氓的腦袋。
但同時,這也意味著,芷琴的上半身防線,徹底崩潰。
沒有了裙擺的遮擋,那件敞開的淺藍色襯衫無力地掛在兩側。失去了裙擺的束縛,那對壓抑已久的碩大乳房像是受驚的白兔般地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乳白色的肉浪,兩顆充血的乳頭在餘震中劇烈顫抖,直挺挺地對準了前方所有貪婪的視線。
那兩顆原本被她誓死守護的粉紅乳頭,此刻倔強地挺立著,伴隨著她高潮的痙攣而顫抖,成為了B排所有坐票仔眼中最耀眼的焦點。
這一次的高潮,是芷琴這輩子經歷過最震撼、最漫長,也是最羞恥的一次。
那種靈魂出竅般的快感,像是一場沒有盡頭的毀滅性風暴,瞬間席捲了她的每一根神經。這不是單純的愉悅,而是一種近乎痛苦的過載。花襯衫流氓那靈活的舌頭在陰蒂上的瘋狂震動,配合著手指在陰道深處G點的無情搗弄,形成了兩股交織的高壓電流,在她體內瘋狂亂竄。
「啊——!不……不行了……壞掉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
芷琴感覺自己的子宮在劇烈收縮,陰道內壁瘋狂地蠕動、痙攣,死死絞住了侵入體內的那兩根手指。大量的愛液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澆灌在流氓那貪婪吸吮的口舌之上。她的眼前炸開了無數白光,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尊嚴、羞恥心,在這一刻都被這股滔天的快感浪潮拍打得粉碎。
持續的時間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還要久,久到她覺得自己彷彿要在這無盡的痙攣中死去。她的身體在花襯衫流氓的口舌之下劇烈抽搐,像是一條離水的魚在瀕死掙扎,雙腿大開,腳趾死死扣緊,全身的皮膚都泛起了一層驚人的潮紅。
終於,當那股洶湧的潮水慢慢退去,芷琴從那種瀕死的興奮狀態下,一點一點地找回了破碎的理智。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