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楼] 第162章:克制而誠實的呻吟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0400 字 · 阅读约 26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放鬆……很舒服的。」
花襯衫流氓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粗糙的砂紙緩緩磨過芷琴緊繃的神經。
他站在芷琴的身後,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的侵犯,反而像是真的要兌現他的承諾一般。那雙長滿厚繭的大手,先是輕柔地穿過芷琴那如瀑布般的長髮,像是在梳理珍貴的絲綢。他低下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貪婪地聞著髮絲間散發出的淡淡幽香。
接著,他的手指順著髮梢滑落,輕撫過芷琴那因緊張而發燙的臉頰,指腹粗糙的觸感讓芷琴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最後,那雙大手才輕輕地搭上了芷琴纖細的雙肩。
「妳的肩膀太僵硬了,這樣怎麼享受接下來的樂趣呢?」
流氓的大拇指按住了芷琴後頸的風池穴,其餘四指扣住她的肩頭,開始有節奏地揉捏起來。他的力道控制得極好,既有力又不至於疼痛,那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按摩,粗糙的掌紋摩擦著芷琴細嫩的頸部肌膚,帶來一陣陣異樣的酥麻。
芷琴咬著下唇,身體微微顫抖。這種看似溫柔的服務,來自一個剛剛才把手指插進她肛門的流氓,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她感到毛骨悚然,卻又無法掙脫。
流氓湊到她的耳邊,鼻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小妹妹,我們來複習一下。如果妳沒有完成我交代的事情,我就會脫掉妳的衣服,妳還記得吧?」
芷琴看著眼前那掛在吊環上的粉色蕾絲胸罩,那是她剛剛為了保住內褲而親手脫下的。那空蕩蕩的罩杯彷彿在嘲笑她的無助。她嚥了一口唾沫,艱難地點了點頭。
「很好,記性不錯。」流氓輕笑一聲,手上的按摩動作沒停,「那我現在要交代第一件事囉。」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帶著一種不容違抗的命令感:
「妳不許忍住不發出聲音!」
「妳可以不回答我的問題,可以保持沉默……但是!」
流氓的手指猛地收緊,捏住了芷琴的後頸肉:
「當妳的身體想要讓你發出聲音的時候,妳不許忍住不出聲!」
芷琴的瞳孔猛地收縮。
「妳可以很小聲,可以若有似無……妳甚至可以故意發出不是妳真實反應的聲音來騙我……但是,絕對、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
流氓鬆開了手,語氣變得危險:
「妳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如果妳打算將妳那條濕答答的粉紅色小內褲離妳而去,我也是很歡迎的。」
這是一個惡毒至極的陷阱。
如果不叫,就要在眾人面前被脫內褲;如果叫了,哪怕只是輕微的呻吟,那就會讓車廂內的所有男生親耳聽到自己被玩弄得很舒服,羞死人了。
芷琴陷入了絕望的兩難,但她沒有選擇的餘地。
「知……知道了……」
「真乖。」
花襯衫流氓滿意地笑了。他停止了肩頸的按摩,那雙大手順著芷琴的手臂線條慢慢向下滑落,然後繞到了她的腰際。
「唰。」
他的雙手扶住了芷琴纖細的腰肢,整個人向前貼近,胸膛緊緊壓住了芷琴的後背。
「那麼……我們要開始囉。」
那雙大手開始在她的腰間游移,帶著灼人的熱度,慢慢地、堅定地向前攀爬。手指劃過肋骨,感受著那一根根骨骼的起伏,最終,那十根粗糙的手指,隔著那件薄薄的淺藍色長袖襯衫,準確無誤地包覆住了芷琴那對飽滿的乳房。
「嗯……」芷琴渾身一僵,喉嚨裡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低哼。
這一次,沒有了胸罩的阻隔。
那件淺藍色的襯衫布料雖然不透明,但卻很薄。流氓的手掌毫無障礙地掌握了那兩團柔軟的乳肉。
「即使隔著襯衫……這手感……真的太棒了。」
流氓發出一聲讚嘆,雙手用力一抓。
柔軟的乳房在他的指縫間變形、溢出。隨著他的抓揉,那件襯衫就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即時地顯示著乳房被擠壓的形狀。那原本圓潤的輪廓,此刻被捏得扁平、扭曲,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手指陷進肉裡的凹痕。
芷琴絕望地看著前方。
此刻,B排那13個坐票仔,沒有一個人是低著頭的。他們全部抬起頭,睜大眼睛,甚至有人為了看得更清楚而微微前傾。眾人的視線,像是一盞盞聚光燈,毫無遮掩、理直氣壯地聚焦在她那被肆意玩弄的胸部上。
那種如狼似虎、充滿了色慾且合法的眼神,像是一把把刷子,刷過她那激凸且被蹂躪的胸部。芷琴感覺整張臉都在燃燒,羞恥感讓她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這就不行了嗎?心跳好快啊……」
花襯衫流氓感覺到了掌心傳來的劇烈心跳。他低下頭,張開嘴,濕熱的嘴唇直接含住了芷琴那敏感至極的左耳垂。
「滋……啾……」
一陣極其清晰、濕膩的水聲在芷琴的耳邊炸開。
那是舌頭攪動唾液、嘴唇吸吮軟骨的聲音。流氓故意弄得很大聲,那濕膩的聲響通過骨傳導,直接震盪著芷琴的耳膜,引發了顱內一陣陣酥麻的顫慄,像是有電流直接鑽進了腦髓。
「唔……!」
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耳垂直接竄到了腳底,芷琴的身體湧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痠麻感。她的雙腿一軟,差點站立不住,下體的熱流更是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情慾,在這一刻直線飆升。
「妳看……妳的身體多誠實。」
流氓鬆開了她的耳垂,滿意地看著上面留下的晶亮口水。
「妳知道妳的乳頭現在硬得很誇張耶……」
流氓的雙手突然改變了動作。他沒有直接去捏乳頭,而是張開五指,用力壓住了乳頭周圍的襯衫布料,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死死地繃緊,貼在乳房的皮膚上。
這是一個極其下流的動作。
因為周圍的布料被壓平、繃緊,那顆原本就已經充血勃起的乳頭,此刻在襯衫下顯得極為明顯,就像是一顆大花生米,突兀地頂在那裡。
「嘖嘖嘖……這襯衫選得真好,雖然是藍色的,但撐開之後還挺透的嘛。」
流氓盯著那兩點凸起,語氣充滿了驚喜:
「我甚至可以清楚地看到乳頭的粉色耶……還有這乳暈,真的好大一圈……」
透過被繃緊的襯衫,那原本隱約的肉色,此刻變成了清晰的粉紅。從襯衫那被頂得緊繃的凸起程度,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可以感受到,那顆乳頭此刻的大小及硬度是多麼的驚人。
「既然都這麼硬了,不玩一下對不起它啊。」
花襯衫流氓的左手依然死死壓住乳頭周圍的襯衫,將那顆左邊的乳頭完美地「呈現」出來,像是在展示一件珍寶。
他的嘴再次湊了過去,舌尖依然含舔著芷琴那已經紅腫的左耳垂,發出「滋滋」的淫靡聲響。
但他的右手卻開始了動作。
右手的食指移往了芷琴的左胸,沿著那顆激凸乳頭的根部——也就是乳暈的邊緣,開始隔著襯衫畫圈圈。
「滋……滋……」
指腹摩擦著布料,布料摩擦著乳暈。
那種隔靴搔癢的快感簡直是折磨。
芷琴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部劇烈起伏。她的表情痛苦地扭曲著,像是在抗拒,眉頭緊鎖,眼神迷離。
但在前排那些偷瞄的坐票仔眼中,她這副表情越是抗拒,那種被強行玩弄卻又不得不忍受的模樣,反而讓他們覺得她越舒服,越淫蕩。
「呼……呼……」芷琴大口喘息著,死死咬著牙關,努力不讓聲音漏出來。
流氓感覺到了她的壓抑。
終於,當他的手指再一次畫圈圈轉到乳暈下緣的時候,他眼神一凜。
「啵!」
他的手指突然發力,不再是畫圈,而是對準那顆硬得像石子的乳頭,由下往上,狠狠地撥弄了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帶著彈性的強烈刺激,像是一道閃電劈中了芷琴的神經。
「啊~~~~!」
一聲清脆、高亢,且帶著明顯顫音的叫聲,從芷琴的喉嚨裡衝了出來。
這一次,不再是壓抑的悶哼,也不是驚恐的慘叫。
那是芷琴今天第一次,真的因為身體那無法忽視的愉悅與酥麻,而發出的吟叫。
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安靜的車廂裡,卻像是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那一聲「啊~~~~」,尾音帶著一絲甜膩的勾人,讓在場所有坐票仔的心都隨之蕩漾了一下,褲襠裡的肉棒更是齊刷刷地跳動了一次。
芷琴驚慌失措,覺得羞恥極了。
花襯衫流氓卻只是貼在她的耳邊,用只有芷琴可以聽到的聲音,溫柔地說道:
「妳的聲音真好聽……」
「不用覺得羞恥,這不是因為妳淫蕩……」流氓輕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廓,「是我把妳弄得太舒服了,是我害的,是我的手指太壞了。」
「妳只是遵守了我的規則,誠實地發出了聲音而已……妳是個乖孩子。」
這番話像是魔鬼的低語,瓦解著芷琴的心理防線。
「身體放鬆,自然而然的叫出來吧。」
花襯衫流氓的右手不再只玩弄一邊。他的右手回到了右邊的乳房,左手則繼續留在左邊。
兩隻手的食指和拇指,同步地隔著那件已經被汗水微微浸濕的淺藍色襯衫,精準地捏住了那兩顆腫脹硬挺的乳頭。
「捏……轉……拉……」
「嗯……哼……啊……」
隨著流氓手指的撥弄、旋轉、拉扯,芷琴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她再也無法完全忍住,開始時不時地從鼻腔和喉嚨深處,發出克制而小聲的呻吟。
「嗯唔……啊……哈啊……」
那聲音細碎、壓抑,像是受傷的小獸在嗚咽,又像是享受極致快感的貓咪在撒嬌。
但是對於在場這26個精蟲上腦的男人來說,這種拼命想要克制卻又忍不住漏出來的呻吟聲,遠比放浪形骸的大叫,更能激起雄性最原始的暴虐性慾。
他們看著芷琴那對在襯衫下被手指肆意玩弄變形的乳房,聽著那就在耳邊迴盪的細微喘息,每一個人都妄想著,如果自己也可以摸摸那對豐滿的雪乳的話,該有多好。
就在這慾望橫流的時刻,車廂廣播那毫無感情的電子女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黏稠的氛圍:
「各位旅客請注意,列車即將抵達『馬貳站』。請到站的旅客準備下車。」
伴隨著廣播聲,車廂兩側原本飛速後退的景色開始減速。
那車廂周圍巨大的高解析度LED螢幕牆,展現出了驚人的顯示效果。原本荒涼的景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充滿現代感、燈火通明的繁華地下鐵月台。
畫面逼真得令人髮指。
月台上人潮湧動,有穿著西裝趕時間的上班族,有揹著書包的學生,還有推著嬰兒車的婦女。他們在月台上來來往往,有的低頭看手機,有的焦急地張望著列車進站的方向。
雖然芷琴心裡很清楚,這只是LED螢幕播放的預錄畫面,這一切都是假的。
但是,當那些虛擬的乘客的臉龐在車窗外清晰可見,當那些視線彷彿透過玻璃直射進車廂時,一股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懼與羞恥,還是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
「不……不要……」
芷琴的身體本能地往內緊縮。
她的雙肩聳起,試圖遮掩胸前的春光;原本就併攏的雙腿更是死命地夾緊,膝蓋骨互相摩擦發出「喀喀」的聲響;就連腳趾都尷尬地蜷縮起來,死死抓著地毯,彷彿想要在地面摳出一個洞鑽進去。
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剝光了衣服、扔在市中心廣場展覽的蕩婦。外面是無數正常的社會大眾,裡面是一群飢渴的變態色狼,而她,赤著腳、激凸著乳頭,正被一個流氓玩弄著。
然而,她這副羞憤欲死、全身緊繃的模樣,對於身後的花襯衫流氓來說,卻是最強效的催情劑。
「哦?妳在害怕嗎?」
流氓感覺到了手掌下那具嬌軀的變化。
因為芷琴的全身肌肉緊繃,連帶著胸部的肌肉也跟著收縮。原本柔軟的乳房變得更加結實、挺翹,那對被捏在他指尖的乳頭,更是因為充血和緊張,硬得像是一顆剛從冰箱拿出來的冰鎮葡萄,又硬又彈。
「外面好多人啊……」流氓故意貼著她的耳朵,惡意地解說著窗外的景象,「妳看那個穿西裝的男人,是不是在看妳?還有那個學生,他好像還沒有發現車廂裡有個沒穿胸罩的大姊姊耶……」
「不要說了……嗚……」芷琴閉緊雙眼,拼命搖頭。
「妳的身體縮得好緊啊……乳頭也變硬了……」流氓興奮地低吼一聲,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粗暴。
他不再是輕柔的愛撫,而是帶著一種破壞慾的蹂躪。他的手指用力掐住那兩顆硬得發亮的乳頭,向外拉扯,彷彿要將它們從乳暈上拔下來。
「這麼多人看著……妳卻在這裡被我玩弄奶頭……是不是很刺激?」
「匡——噹——」
模擬的煞車聲響起,車廂停止了晃動。
車窗外的畫面定格了。那是月台的正中央,就在芷琴的正對面,站著一群虛擬的候車乘客。他們「看」著車廂門的方向,彷彿隨時準備衝進來。
「嘶——」
氣壓閥洩氣,車廂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那一瞬間,芷琴的全身緊繃到了極致。
哪怕理智告訴她外面沒人,但她的身體本能卻在尖叫:門開了!外面的人會看到!外面的人會衝進來!
她恐懼地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敞開的車廂門,呼吸都停滯了。那一刻,她甚至感覺不到乳頭上的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扇門奪走了。
一秒、兩秒、三秒……
門外空蕩蕩的,只有那個人造的月台走廊,死一般的寂靜。沒有上班族,沒有學生,沒有任何人衝進來指責她的淫蕩。
那種極度的恐慌與現實的落差,讓她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內,彷彿經歷了一場過山車。
「嗶!嗶!嗶!」
警示音響起,車廂門緩緩合攏,發出「砰」的一聲輕響,將車廂再次封閉成一個與世隔絕的淫亂密室。
這一站,依然無人上下車。
「呼……」
直到門完全關上,確認沒有任何人進來的那一刻,芷琴那根繃緊到極限的神經,才終於斷裂般的鬆弛下來。
她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原本聳起的肩膀垮了下來,死命夾緊的雙腿也微微分開,整個人像是一灘化開的水,無力地靠在了身後花襯衫流氓的懷裡。
然而,正因為剛剛那一瞬間的恐懼抽空了所有的力氣,此刻回流的血液似乎都帶著電流,讓原本的觸感被放大了數倍。
剛剛因為過度緊張而被大腦屏蔽的觸覺,此刻如潮水般洶湧回歸。
「嗯……哼……」
芷琴驚訝地發現,當她的身體不再對抗、不再緊繃時,花襯衫流氓那一雙粗糙大手在乳房上的揉捏,竟然變得……那麼舒服。
那種粗糙的指紋摩擦過嬌嫩乳頭的刺痛感,此刻轉化為一種鑽心的酥麻。每一次拉扯,都像是一股電流直通小腹;每一次按壓,都讓子宮深處泛起一陣酸軟的空虛。
「啊……哈啊……」
芷琴的口中,發出了一聲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呻吟。
之前是被迫的、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嗚咽。
但現在……
隨著她身體的鬆弛,那聲呻吟變得慵懶、綿長,帶著一種放棄抵抗後的甜膩與沉淪。
「嗯……好……好奇怪……」
芷琴眼神迷離,頭無力地向後仰,靠在流氓的肩膀上。她的胸部主動挺起,彷彿在迎合著那雙大手的玩弄。
那種在極度恐懼後獲得的安全感,混合著乳頭被持續刺激的快感,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鬆弛感」。她不再覺得那是羞辱,反而覺得……被這樣粗暴地玩弄,竟然有一種被填滿的安心。
「妳聽聽……」
花襯衫流氓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變化。他停下了惡意的解說,轉而專注於享受這具身體的反應。他低下頭,在芷琴耳邊輕笑:
「妳的叫聲……變了呢。」
「變得……好像是在……享受啊。」
芷琴猛地搖頭:「我不……唔……我沒有……」
她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嘴巴上激烈地抗拒著:
「我才沒有享受……這……這只是因為你要求的……嗚……是你說不准忍住聲音……我才叫的……」
她喘著氣,語氣雖然急促,但那聲音裡卻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媚意。
花襯衫流氓笑笑不說話,眼神裡滿是看穿一切的戲謔。他沒有反駁,也沒有爭辯,只是將右手從芷琴的胸部移開,緩緩向上移動。
他的手指靈活地挑開了芷琴喉嚨處的領口,捏住了那顆精緻的第一顆鈕扣。
「啵。」
釦子被解開了。
緊接著,手指下滑,來到了第二顆。
「啵。」
第二顆鈕扣也隨之鬆開。
芷琴的身體瞬間緊繃,恐懼再次襲來。她以為這個流氓又要開始所謂的「懲罰」,又要強行脫掉她的衣服。
「你……你要幹什麼……」芷琴驚恐地看著他,聲音發顫,「我沒有違反規則……我有發出聲音……我沒有……」
她正打算激烈抗議,維護自己僅剩的遮羞布。
然而,花襯衫流氓並沒有繼續解開第三顆扣子。
他的雙手分別抓住了襯衫領口的兩側,向外輕輕一拉。
「唰。」
原本嚴絲合縫的領口被敞開了。
「別緊張嘛,小妹妹。」流氓笑得很無辜,「我只是看妳流了好多汗,脖子都濕了……解開兩顆扣子,透透氣,比較舒服吧?」
這是一個完美的、無法反駁的理由。
但隨著領口被拉開,芷琴那精緻深陷的鎖骨,以及那原本被遮掩得嚴嚴實實的胸口上緣,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
芷琴不敢接話,只能任由襯衫敞開。
而在她正前方,B排那13個奉旨抬頭的坐票仔們,眼睛瞬間亮了。
因為解開了兩顆扣子,原本緊繃的領口變成了深V領。從他們的角度看過去,可以清楚地看到芷琴那兩團豐滿乳肉擠壓出的深邃乳溝,以及那片雪白肌膚上,因為情慾和緊張而滲出的、晶瑩剔透的香汗。
那一層細密的汗珠,在車廂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像是在邀請人上去舔舐。
「這樣涼快多了吧?」
花襯衫流氓嘿嘿一笑,抽回了他的右手。
但他並沒有停止侵犯,只是花襯衫流氓的動作變了。
他的右手重新繞到了芷琴的身後,從她的右肩上方探出,像一條貪婪的毒蛇,順著那敞開的領口,直接從上方伸進了芷琴的襯衫之中。
這一次,沒有了布料的阻隔。
那隻粗糙、溫熱的大手,直接覆蓋在了芷琴那滑膩的左邊乳房上,五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扣住了那團軟肉。
與此同時,他的左手從下方出擊,鑽進了襯衫的下擺,一路向上,準確地抓住了芷琴的右邊乳房。
「呼……」
隨著左手的動作,襯衫的下擺被高高拉起,芷琴那平坦緊緻的小腹,以及那顆可愛的肚臍,也隨之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啊……!」
芷琴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
這一次,她的雙乳依然被花襯衫流氓的雙手包覆,但感覺完全不同了。
剛剛隔著襯衫,那種布料的摩擦雖然刺激,但至少還有一層心理上的保護膜。
而現在……
真的零距離了。
流氓那長滿厚繭的手掌,直接貼合在她嬌嫩敏感的乳房肌膚上。那種粗糙與滑膩的極致反差,那種掌紋摩擦過乳暈的真實觸感,讓芷琴的頭皮一陣發麻。
「嘶……這皮膚……真滑啊……」
流氓發出滿足的嘆息,雙手開始肆意地揉捏。
右手從上方扣住左乳,拇指精準地按在那顆裸露的乳頭上,直接用指腹去研磨那充血的敏感點。
左手從下方托住右乳,五指用力收縮,將那團肉擠壓變形,掌心感受著那沉甸甸的份量。
「嗯唔……哈啊……不……好奇怪……」
芷琴的身體劇烈顫抖,被直接觸摸乳頭的快感比隔著衣服強烈了十倍不止。
花襯衫流氓並沒有就此罷休。他一邊愛撫著那對毫無防備的乳房,一邊低下頭,濕熱的嘴唇貼上了芷琴那因為解開扣子而暴露出來的左側脖頸。
「滋……啾……」
他在她頸動脈的位置落下細碎的吻,舌尖輕輕舔舐著那上面鹹濕的汗水。
上身被粗手揉捏,脖子被濕吻侵犯,眼前是無數雙貪婪視姦的眼睛。
在這種極致的感官衝擊下,芷琴那原本還在試圖克制的呻吟聲,終於徹底失守。
「啊……哈啊……嗯……嗯……啊……」
那呻吟的頻率,越來越高,越來越急促。每一聲都帶著顫抖的尾音,在車廂裡迴盪,聽得所有坐票仔口乾舌燥,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痛。
花襯衫流氓繼續愛撫著芷琴的胸部,同時親吻著芷琴脖子的左側。
在這種雙重刺激下,芷琴閉上了眼睛。
她的身體彷彿已經不屬於自己,完全背叛了大腦的控制,徹底淪陷在那雙粗糙大手的掌控之中。隨著流氓手指對乳頭的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拉扯,芷琴的身體越來越放鬆,原本僵硬抵抗的肌肉線條變得柔和,呈現出一種極度自然的、迎合快感的姿態。
「嗯……哈啊……」
她的雙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扭捏,膝蓋互相摩擦,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恥穴深處湧出的空虛感而微微抽搐。那雙赤裸的玉足在地毯上蜷縮、舒張,像是在彈奏著慾望的樂章。
而從她口中溢出的呻吟聲,也不再是那種刻意壓抑的單調聲響,而是變得越來越自然,越來越嫵媚,充滿了濃濃的鼻音與顫抖的尾韻。
「這就對了……」
花襯衫流氓感覺到了懷中女人的變化,他停下了親吻,貼著芷琴的耳邊,用一種充滿鼓勵與誘惑的語氣說道:
「覺得舒服就叫出來……不要憋著。妳現在的反應,才是最真實、最美的。」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水,瞬間澆醒了沉浸在快感中的芷琴。
那一聲「舒服」,刺痛了她殘存的羞恥心。
芷琴猛地睜開眼睛,驚慌失措地看向前方。
映入眼簾的,是B排那13個坐票仔。他們因為規則的緣故,依然抬著頭,死死地盯著她。
只是這一次,他們的眼神變了。
不再只是單純的貪婪與色慾,那裡面似乎多了一種……嘲弄?
芷琴覺得他們在看一個蕩婦。
彷彿在說:「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嘛。」 「剛剛還裝得那麼聖潔,現在被摸幾下奶子就叫成這樣?」
那種被當作不知廉恥的蕩婦圍觀的感覺,讓芷琴的自尊心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不……才不是這樣!」
芷琴猛地挺直了身體,大聲反駁,聲音因為急切而變得尖銳:
「我沒有舒服!我才沒有享受!」
她喘著粗氣,眼神慌亂地解釋著,試圖為自己那淫蕩的反應找一個藉口:
「我……我只是不想被你說我刻意忍住不發出聲音!是你說如果不叫就要脫我更多的衣服……我是刻意發出聲音的!」
「哦?」
花襯衫流氓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但他並沒有抽出放在芷琴襯衫內的雙手,反而改變了動作。
原本那種帶有侵略性、甚至有些粗暴的揉捏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緩慢、極度輕柔的撫摸。
「也就是說……」流氓看著她那張漲紅的臉,「妳其實一點都不想發出聲音,對嗎?」
他那雙寬厚溫熱的手掌,此刻正溫柔地包覆著芷琴的乳房,像是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粗糙的掌心不再用力擠壓,而是順著乳房圓潤的曲線,輕輕地旋轉、按摩。
「對!」芷琴回答得斬釘截鐵,眼神堅定,「我一點都不想叫!」
但她的聲音卻比剛才弱了幾分。因為那雙大手的動作實在太……太溫柔了。
那種溫暖的觸感滲透進皮膚,帶著一種安撫的魔力,慢慢地化解著她胸部的腫脹感。流氓的大拇指輕輕滑過她的乳頭,不再是掐或捏,而是用指腹輕輕地打圈,像是在哄睡嬰兒一般。
這種違和的「舒服」,讓芷琴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化了下來。
「嗯……原來是這樣啊。」
花襯衫流氓感受著掌心下那具嬌軀的放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既然妳這麼堅持……身為一個通情達理的站票國王,我也不是不能給妳一個機會。」
他湊近芷琴,像是在與她做一筆惡魔的交易,同時手上的動作依然維持著那種令人沉淪的溫柔:
「那我給妳個物品咬住,如何?」
「只要妳持續咬住這個東西,堵住妳的嘴,妳當然可以不發出聲音。」
芷琴露出懷疑的眼神,本能地想要思索這是花襯衫流氓的讓步還是陷阱。
但是,胸前傳來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
流氓的手掌輕輕托起她的乳房,像是再給予支撐,手指溫柔地梳理著乳暈周圍的神經。那種被細心呵護的錯覺,讓芷琴的警惕心像是被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一點地消散。她竟然在這種被公開視姦的場合下,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安心感。
「當然!我既然讓步,也就會有相對應的懲罰。」
流氓的語氣雖然變得嚴厲,但手上的動作卻依然溫柔得過分:
「只要那個物品從妳嘴裡掉下來,或者妳沒有咬住……那除了原本的『不能忍住不發出聲音』的規則依然生效之外,我會再給妳額外的懲罰。」
「妳願意嗎?」
芷琴猶豫了。這是一個賭注。
她戒備地看著流氓,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你要我咬住什麼?」
她的目光掃視著流氓全身,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與恐懼:
「該不會……是什麼下流的東西吧?」
「哈哈哈哈!妳這確實是合理的懷疑啊。」花襯衫流氓大笑起來,胸腔的震動貼著芷琴的後背傳來。
他的一隻手依然溫柔地托著芷琴的左乳,另一隻手則輕輕刮了一下芷琴的鼻樑,語氣輕鬆地說道:
「就是一件衣物而已。」
「既然要咬在嘴裡,當然是比較軟的布料比較好咬啊。如果給妳個木棒之類的硬物,我還怕妳一用力,傷到了妳那一口漂亮的牙齒,我可是會心疼的。」
說著,他的手指再次輕輕撫過芷琴的乳頭,那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撣去花瓣上的灰塵。
「嗯……」芷琴忍不住發出一聲極輕的鼻音。
這種被珍惜、被保護的感覺,徹底混淆了她的判斷。既然是軟的衣物,又是為了保護牙齒……那應該沒問題吧?
但是,芷琴還是不放心。她咬了咬牙,在這種極致的溫柔攻勢下,努力維持著最後一絲清醒,提出了她的條件:
「那……我要確認一下。」
芷琴的聲音有些顫抖,因為流氓的大手正溫柔地將她的乳房向中間聚攏,擠出一道深邃的乳溝。
「我要咬住的衣物……也要是正常的衣物……」
她抬起眼簾,帶著乞求與堅持的目光看著流氓:
「不能是那些奇怪的東西……比如說……不能是穿過的襪子……或是穿過的內褲之類的東西……」
這是她的底線。如果為了不發出聲音,卻要含著那些充滿腥臭味、象徵著污穢的貼身衣物,那不僅噁心,更是人格上的毀滅。
花襯衫流氓聽了,動作微微一頓。
隨即,他臉上露出了一種「真拿妳沒辦法」的寵溺笑容,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歇,依然在襯衫內輕輕地畫著圈。
「照妳的意思,那些坐票仔的內衣內褲也不行就算了......我的內褲也不行嗎?妳不想要品味我雄性的氣味嗎?...…嘖,妳還真是把我想要的選項都封死了啊。」
「行吧。」
流氓嘆了口氣,語氣顯得有些無奈,又有些隨意:
「妳的要求還真多啊。不過既然是妳開口了……」
他的手指輕輕夾住芷琴那顆硬挺的乳頭,稍微用力捏了一下,像是在懲罰她的多嘴,又像是在蓋章確認。
「而且我只能從現場找衣物,選擇不多。」
流氓湊到她耳邊,低聲承諾道:
「但是我答應妳,我會找比較不會『不正常』的衣物給妳,這樣總行了吧?」
聽到這句話,芷琴心中的大石頭終於放下了一半。既然他答應了不會找「不正常」的衣物(如襪子、穿過的內褲),那應該就安全了吧?
「那……懲罰是什麼?」芷琴追問道,身體卻已經不自覺地向後靠在了流氓的懷裡,享受著那雙大手的按摩。
「懲罰嘛……還沒想好。」流氓聳了聳肩,「如果你真的咬不住,我們再看看到時的情況吧。這樣吧,我會設計一個比脫掉衣服更小的懲罰,如何?」
他看著芷琴猶豫不決的樣子,又補了一句:
「當然,妳也可以選擇拒絕。妳本來就可以維持原本的方案,繼續大聲呻吟給大家聽。說實話,妳的聲音真的很好聽,我和在場的兄弟們都很愛聽呢。」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繼續呻吟給大家聽?
不。絕對不要。
尤其是現在,這種溫柔的愛撫讓她更難控制自己的聲音。如果繼續下去,她一定會發出那種令她羞恥至死的、充滿享受的浪叫。
只要能閉嘴,只要能守住這最後的一點尊嚴,咬住一件衣服算什麼?
芷琴深吸一口氣,像是即將奔赴戰場的戰士,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我選擇……咬住物品。」
她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種悲壯的堅決:
「我不要發出聲音。」
「好!有骨氣!」花襯衫流氓拍了拍手(當然是在芷琴的襯衫裡拍了拍她的奶子),臉上的笑容瞬間變得燦爛無比,那是一種獵物終於主動踏進陷阱的狂喜。
「既然妳決定了,那我們就來執行吧。」
他並沒有馬上拿出物品,而是用一種充滿惡趣味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芷琴。那雙在襯衫內的手,依然維持著那種令人心醉的溫柔頻率,輕輕地揉,慢慢地捏。
「那妳猜猜……」
流氓慢慢地湊近芷琴的臉龐,聲音低沉而充滿了懸念,與他手上的溫柔動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妳要咬的這件『衣物』……究竟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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