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楼] 第151章:忍住,否則再次毀滅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4569 字 · 阅读约 1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哐噹。」
包廂厚重的門被打開,又重重地關上。
原本充滿了淫靡叫聲、肉體撞擊聲與男人狂笑聲的包廂,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剩下中央空調運轉的低頻嗡嗡聲,以及……
「嗚……嗚嗚……」
芷琴那壓抑在喉嚨裡的、細碎的哭泣聲。
銳牛躺在矮桌上,聽著那兩個畜生的腳步聲遠去,聽著門被關上的聲音。他的心臟在這一刻痛得幾乎要裂開。
他知道,現在房間裡只剩下他和芷琴了。
但他不能說話,不能動,甚至不能發出一點聲音來安慰她。因為他是「餐盤」,而「餐盤」是不會說話、不能動的......
所以,他只能聽著。
「嘶……沙沙……」
地板上傳來了摩擦聲。
芷琴動了。
她忍著全身像是散架般的劇痛,忍著下體那種火辣辣的撕裂感與飽脹感,艱難地撐起了上半身。
眼神空洞地將地上的鈔票撿起。她就像是一個失去了靈魂的喪屍,有氣無力的動作著。
她跪在地上,全身上下沒有一寸肌膚是乾淨的。頭髮糾結成一團沾滿花生醬的硬塊,臉上糊滿了乾涸的唾液與醬料,那對曾經引以為傲的雪白乳房,現在像是兩坨被玩爛的泥巴,垂墜在胸前。
她伸出髒兮兮的手,抓住了一張印著老弟腳印、浸滿花生油的千元大鈔。
芷琴並沒有嫌棄。她用那隻同樣黏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將鈔票上的花生醬刮掉一點,然後將它攥在手心裡。
「一張……兩張……」沾滿醬料的手指難以撚起薄薄的紙張。
她一邊哭,一邊爬。
膝蓋在黏膩的地板上滑動,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音。
銳牛透過黑箱的網眼,看著這一幕。
這是一種極致殘酷的畫面。
一個絕美的女人,赤身裸體,渾身污穢,在這一片狼藉的「戰場」上,像狗一樣爬行,只為了撿起那些男人施捨的紙片。
那些紅色的鈔票,在那一片土黃色的花生醬污漬中,顯得格外刺眼,也格外珍貴。
芷琴爬到了銳牛的腳邊。
那裡有一張鈔票,正黏在銳牛的小腿上。
芷琴伸出手,指尖觸碰到了銳牛的皮膚。
那一瞬間,銳牛感覺到了一陣鑽心的涼意。她的手是冰冷的,在發抖。
芷琴沒有抬頭看這個「餐盤」一眼。在她的眼裡,這具男人的身體和這張桌子沒有區別,都只是這場噩夢的背景板。她只是機械地將那張鈔票從銳牛腿上撕了下來,甚至不小心在銳牛腿上留下了一道褐色的指印。
芷琴將所有的鈔票都撿了起來,緊緊抱在懷裡。那些紙張被她的體液和花生醬浸透,變得濕軟。
她抱著那些錢,蜷縮在地板的角落裡,將頭埋在膝蓋間,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哇啊啊啊啊——!」
那哭聲撕心裂肺,充滿了無盡的委屈與絕望。
銳牛聽著她的哭聲,眼淚無聲地流淌,混合著臉上的精液,流進了耳朵裡。
他好想跳起來,過去安慰她,但他做不到,他也不知道有沒有可能產生返效果。
現實就像這層黑色的鐵箱子,將他死死困住。
就在這時。
「嗶——」
包廂的門禁聲再次響起。
門開了。
進來的不是客人,而是四個穿著灰色工作服、戴著口罩和手套的工作人員。他們推著一台巨大的金屬推車,手裡拿著高壓水槍和清潔工具。
他們是來「收桌」的。
「嘖嘖,今天這場玩得真兇啊。這要清潔多久啊......唉......」
領頭的人瞥了一眼地上的慘狀,眼神沒有波動,只有對工作量增加的厭煩。那種冷漠比嘲笑更傷人,彷彿這裡發生的一切只是日常的垃圾處理。
他嫌惡地揮了揮手,驅趕著角落裡的芷琴。
「小姐,結束了。去那邊的浴室把自己沖乾淨,自己離開吧。」
芷琴被這聲音嚇得渾身一抖,她抱著錢,踉踉蹌蹌地站起來,低著頭,像一隻受驚的老鼠一樣,赤著腳逃進了包廂附設的淋浴間。
隨著浴室門關上,工作人員的目光轉向了躺在桌上的銳牛。
「我們先把這個『餐盤』抬出去吧,也被弄得太髒了吧!」
另一個工作人員走上前,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拍了拍銳牛沾滿乾涸精液的黑箱子。
「這上面全是精液和口水,還有這身上……全是花生醬。這洗起來可費勁了。」
「別廢話了,趕緊抬走。」
「一、二、三,起!」
四個男人分別抓住了矮桌的四個角。
銳牛感覺身體一輕,整個人連同桌子一起被抬了起來。
他像是一塊變質的豬肉,被放上了那台冰冷的金屬推車。
「匡噹。」
推車震動了一下。
銳牛的頭隨著震動歪向一邊。透過網眼,他最後看了一眼那個緊閉的浴室門。
裡面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芷琴正在裡面清洗著那些恥辱的印記。
而他,這個「用髒了的餐具」,則被推著,朝著相反的方向——專門清洗道具與牲畜的「食材清洗區」運去。
沒有道別。沒有安慰。
只有輪子滾過地板的摩擦聲,以及工作人員抱怨這花生醬味道太難聞的碎唸聲。
來到「食材清洗區」後,領頭的工作人員走上前,他伸手在矮桌下方摸索了一下。
「喀嚓、喀嚓。」
隨著幾聲金屬彈開的脆響,固定銳牛四肢的扣環被解開了。
緊接著,那只罩在他頭上、讓他窒息了一整晚的黑箱子,被粗暴地掀開,隨手丟在了一旁的地板上。
「呼……」
久違的新鮮空氣湧入肺部,但銳牛卻沒有和緩過來。因為當那層遮羞布被掀開後,他那張塗滿了乾涸精液、口水與果醬的臉,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刺眼的燈光下。
「嘔……這味道真沖。」工作人員嫌棄地揮了揮面前的空氣,看著滿身花生醬的銳牛,指了指門外,「去後場的員工清洗區把自己弄乾淨。」
說完,工作人員就不再理會他,轉身拿起高壓水槍,對著從包廂拆卸下來的榻榻米,開始沖洗那攤混合了精液與花生醬的污漬。
「滋——」
水流沖刷著地板,將那些證明芷琴曾經在這裡被蹂躪過的痕跡沖進下水道。
銳牛僵硬地從矮桌上爬了起來。他的肌肉因為長時間維持同一個姿勢而酸痛不已,大腿內側更是因為跪姿而麻木。他赤身裸體,渾身黏膩。
他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員,沒人在乎他。就像是在說你們以為會令人震撼的情境,在這邊就是日常,毫無停留視線的必要。
他就這樣像條喪家之犬,拖著沈重的腳步,踩著地上濕滑的污水,一步一步地走到餐廳後場的「食材清洗區」。沒有溫柔的浴缸,也沒有香氛沐浴乳,只有冰冷的不銹鋼水槽,和幾根接在牆上的橡膠水管。
銳牛孤零零地站在水槽前。四周空無一人,只有水管滴水的聲音。
他打開了水龍頭。
「嘩啦——!」
冰冷的水流傾瀉而下,沖擊在他那佈滿了污垢的身體上。
銳牛伸出手,開始清洗自己。這是一種極致的自我羞辱。他的手掌抹過自己的臉,指尖觸碰到那些已經結塊的、屬於老弟的精液。他用力地摳挖,指甲刮過皮膚,帶來一陣刺痛。
「洗掉……洗掉……」
他在心裡默唸著,雙手瘋狂地搓揉著胸口、腹部。那些厚重的花生醬因為油性太強,冷水根本沖不乾淨,反而變成了一層油膜,死死地糊在皮膚上。銳牛不得不拿起一旁的硬毛刷,咬著牙,在那紅腫的皮膚上用力刷洗。
最後,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胯下。
那裡,是重災區。那根肉棒,被封印在巧克力殼裡一整天,又被芷琴含在嘴裡舔弄。此刻,巧克力外殼雖然碎了,但還有許多殘渣黏在陰毛和包皮垢裡。更要命的是,它依然硬得像根鐵棍。
當銳牛那雙沾著冷水和油脂的手,握住那根滾燙的陰莖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
「呃……」
銳牛悶哼一聲,腰部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他本意是想清洗,用手指摳掉黏在龜頭上的巧克力碎屑。但這種「清洗」的動作,在極度敏感的神經末梢傳遞下,變成了最直接的「手淫」。
銳牛的身體猛地一顫,牙關緊咬,但也帶著一種變態的爽。
水流沖刷過敏感至極的龜頭,沖掉了上面殘留的口水與巧克力碎屑。那種強烈的物理刺激,讓原本就處於爆發邊緣的銳牛,差點就在這冰冷的水床上射出來。
但他忍住了,心想:我又不是被限制行動,先回房再說吧。
或者說,他的身體已經在極度的刺激中麻木了,進入了一種「想射卻射不出來」的僵持狀態。
十分鐘後。
銳牛被像條洗乾淨的白斬雞一樣,擦乾,穿上了浴袍。確認不會與芷琴相遇後,疲憊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
「卡嗒。」
房門鎖上。
銳牛站在房間的穿衣鏡前,緩緩脫下了浴袍。
鏡子裡的他,皮膚因為剛才的粗暴刷洗而泛紅,胸口和大腿上有著明顯的勒痕與紅印。
身體洗乾淨了。
那股令人作嘔的花生醬味、那股刺鼻的精液味,似乎都被沖進了下水道。
然而,銳牛的鼻腔裡,依然縈繞著那股揮之不去的「幻嗅」。
他彷彿還能聞到芷琴身上那股混合了汗水與油脂的甜膩香氣;彷彿還能聞到那兩個畜生射精時散發出的腥羶味。
還有那個畫面。
芷琴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陰道口流著白濁的混合液體,一邊哭一邊撿錢的畫面……
「操……操……」
銳牛的呼吸變得急促粗重。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自己的胯下。
那根肉棒。那根勃起了一整天,同時也被封印了一整天的肉棒。
它依然憤怒地勃起著。
它沒有因為疲憊而軟下,反而因為一整天的極限刺激,腫脹得像一根紫色的茄子。上面的青筋暴起,像是一條條蚯蚓盤踞在柱身上,隨著他的心跳「卜、卜」地跳動。
龜頭紅得發亮,馬眼處分泌著透明的前列腺液,那是身體在發出無聲的咆哮:
——射出來,好想要射精啊。
——只要射出來,這一切痛苦就暫時結束了。
——只要閉上眼,幻想著芷琴被幹的畫面,擼幾下,就能得到解脫,打個槍,就能完全的釋放壓力。
銳牛顫抖著伸出手。
他的手掌握住了自己那根燙得嚇人的陰莖。
「嘶……」
掌心接觸到肉棒的那一瞬間,一股電流直衝天靈蓋。太敏感了,僅僅是握住,那種快感就讓他雙腿發軟。
他開始套弄。
一下、兩下、三下……
「啊……芷琴……」
腦海中,芷琴那張沾滿了花生醬、哭得梨花帶雨卻又淫蕩無比的臉再次浮現。
快感如海嘯般襲來。他的睪丸收緊,輸精管在抽搐,那一股積蓄了一整天的濃精,已經衝到了發射口。
只要再十秒。
不,只要再五秒。
他就能在這寂靜的深夜裡,用一場爆發性的高潮,來宣洩今天的屈辱與憤怒。
然而。
就在那種「射精感」即將衝破臨界點的一瞬間。
一副畫面,如同一盆絕對零度的液態氮,瞬間凍結了他燃燒的大腦與即將爆發的精關。
那是——刑默的臉。
那是10月19日的清晨。
那是他被銬在床上,四肢動彈不得,看著刑默拿著手機,冷冷地宣告他被「全面封殺」的那一刻。
那是他目前的、唯一的「存檔點」。
銳牛的手,在距離高潮只差最後一下的時候,猛地停住了。
死死地停住了。
就在那股積蓄了一整天的濃精即將衝破尿道口的剎那,大腦深處的警報聲淒厲地炸響。那一發射精,不僅僅是快感的釋放,更是通往地獄的按鈕。
一旦射出來,時光倒流,他將帶著這份屈辱的記憶,重新回到刑默的腳邊。射精,等於再一次的毀滅。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恐懼瞬間吞噬了慾望。
「不能射……絕對不能射……」
銳牛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自慰射精必定會觸發讀檔,一旦讀檔,他就會回到那個生不如死的起點。
回到那個只能任由刑默宰割的時刻。
他今天所受的苦,芷琴所受的辱,都會進入刑默的腦中,他甚至可以想像到刑默似笑非笑的神情……
「呃啊啊啊啊——!」
銳牛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
他鬆開了手,將那根已經硬到發痛、正準備噴發的肉棒,狠狠地甩在空氣中。
痛。
睪丸因為充血過久而發出的脹痛,沿著腹股溝傳遍全身。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用手狠狠捏住了他的蛋,讓他連腰都直不起來。
他踉蹌地退後幾步,一頭栽倒在床上。
他蜷縮著身體,像一隻受傷的蝦米,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下面那根肉棒依然倔強地挺立著,像是一根以此嘲笑他的旗桿。
這一晚。
銳牛沒有射精。
他在極致的慾望與極致的恐懼夾縫中,抱著那根痛得要命的勃起,睜著眼睛,度過了這個漫長而絕望的夜晚。
而對於銳牛來說,餐廳盛宴的苦結束了,但房間內必須忍住射精的地獄……才剛剛開始,這個苦,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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