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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楼] 第139章:紳士的聖水搬運工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548 字 · 阅读约 4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回到那間充滿鏡像與曖昧氣息的房間。

沉默已經持續了太久,久到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起來。

終於,女人鼓起勇氣,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安靜。

「那個……」她的聲音很輕,在空曠的房間裡帶著一絲回音,「你……你也是挑戰者嗎?」

銳牛並沒有轉身,始終背對著她,雙眼緊閉,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聲音刻意壓得低沉而沙啞,透出一種經歷過大風大浪後的疲憊與滄桑:「是。」

簡短的一個字,既符合他此刻「紳士忍耐」的人設,又給人一種高深莫測的距離感。這是他的人物設定,他必須演下去,而且要演得比真的還真。

「你的任務……也很難嗎?」女人試探性地問道。她記得工作人員嚴厲警告過,絕對不能詢問對方的任務內容,否則直接判定失敗。所以她問得很委婉,帶著一種同病相憐的關切。

銳牛苦笑一聲,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還行吧……」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組織語言,又似乎在忍受著什麼,「至少目前看來,不是那種『絕對無法達成』的絕望挑戰。只是一種……極致的耐力考驗。」

這話倒是不假,甚至可以說是該死的誠實。 忍著不把這根快要爆炸的肉棒插進身後那具赤裸誘人的胴體裡,這確實是地獄級的耐力考驗。肉體的疼痛尚可忍受,但那種「美食在前卻不能動口」的心理折磨,簡直比酷刑還要殘忍。

女人似乎聽出了他話語中的那一絲無奈與苦澀,原本緊張的氣氛稍微緩解了一些。她覺得這個男人很真實,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侵略性。

她猶豫了一下,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聲音變得更輕了,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羞澀探究:「你看起來……比我大一些,感覺很成熟。你……結婚了嗎?」

這個問題像是一道無形的閃電,瞬間擊中了銳牛的神經。這一刻,在這個充滿了費洛蒙與暗示的密閉空間裡,在身後躺著一個全身赤裸、毫無防備的極品羔羊的情況下,男人那深埋在基因裡的劣根性,毫無懸念地佔據了上風。

「沒有。」

銳牛回答得乾脆利落,聲音平穩得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他在心裡玩了一個卑鄙的文字遊戲:確實還沒「登記結婚」,所以不算說謊。

女人愣了一下,似乎對這個答案有些意外,又有些驚喜。她咬了咬下唇,聲音變得更加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執著:「那……你有女朋友嗎?」

這個問題避無可避。 銳牛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沒有絲毫猶豫。

「沒有。」

他又一次回答得斬釘截鐵。他在心底對著小妍默默道歉,同時再次運用了他那扭曲的邏輯:她是未婚妻,是未來的家人,確實不是那種玩玩而已的「女朋友」。

聽到這個答案,女人原本緊繃的臉部線條徹底柔和了下來。她透過天花板的鏡子,看著銳牛寬厚的背影,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淺淺的、釋然的微笑。

太好了,他單身。 在這個充滿危險與羞辱的環境裡,知道身邊躺著的是一個單身男人,而不是誰的丈夫,這意味著無限的可能性。這讓她心裡的最後一道道德枷鎖也卸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隱秘的、帶著些許期待的興奮感。

「我也沒有男朋友。」

她像是為了回應銳牛的坦誠,又像是在進行某種平等的交換,主動開口說道。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落寞,又帶著一絲驕傲,「雖然……雖然身邊好像總是有很多人在追,也有很多人送花送禮物……」

說到這裡,她輕輕嘆了口氣,身體微微扭動了一下,帶動著鎖鏈發出清脆的聲響,「但是沒有人真的付出行動來追求我。」

銳牛心底發出一聲嗤笑。 傻姑娘,這就是「女神」的詛咒啊。妳這種校花等級的美女,就像是櫥窗裡最昂貴的珠寶,一般的男人只敢隔著玻璃意淫,在腦子裡把妳褻瀆千百遍,卻會自我認知「追求難度太高」而不敢真的出手。只有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紈褲子弟或者極度自信的渣男才敢靠近。

但他當然不會這麼說。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成熟、穩重、懂她的知心大哥。

「嗯……」銳牛沈吟了一聲,語氣中帶著恰到好處的讚賞與謙卑,「這很正常。因為妳實在太漂亮了,那種美是帶有距離感的。如果我是妳的同學,恐怕也只敢遠遠地看著妳,覺得自己配不上妳,根本不敢靠近。」

這句話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以退為進」。 既極大地滿足了女人的虛榮心——承認她的美貌是頂級的;又巧妙地把自己放在了一個「仰慕者」的位置——降低了攻擊性,讓她感到安全;同時還暗暗捧了她一下——暗示她是那種讓人自慚形穢的高嶺之花。

果然,女人聽到銳牛這番直白卻又不失禮貌的稱讚,蒼白的臉頰再次飛上了兩朵紅雲。她微微嬌羞地低下頭,心中湧起一股甜絲絲的暖意。被一個成熟男人如此認可,和被那些毛頭小子吹捧,感覺完全不同。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她小聲嘟囔著,語氣卻明顯輕快了許多,心中有一點點開心,對銳牛的好感度直線上升。

話題一旦打開,就像是洪水決堤,再也收不住了。 兩人就這樣背對背,在一個充滿鏡像、全裸相對的詭異空間裡,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從校園裡的趣事聊到社會的殘酷,從各自的興趣愛好聊到對未來的理想。

銳牛畢竟是在社會底層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江湖,又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攸關的讀檔輪迴,看盡了人性的貪婪與醜惡。他的閱歷、見識,以及那種對世事洞若觀火的通透感,遠非這個從小被捧在手心裡、涉世未深的校花可比。

他不需要刻意炫耀什麼豐功偉業,只是隨口講幾個過去在職場上遇到的驚險博弈,或是對人性幽暗面的幾句深刻見解,甚至是偶爾流露出的那種歷經滄桑後的淡然,就能讓身後的女人聽得一愣一愣的。

「哇……你好厲害喔。」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的聲音裡已經完全褪去了最初的恐懼與戒備,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毫不掩飾的崇拜,「感覺你什麼都懂,什麼難題到你手裡都能解決。和你比起來,我們學校那些男生簡直就是小孩子。」

「只是活得久一點,失敗得多了,見得多了而已。」 銳牛語氣淡然,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這種成熟男人特有的謙虛與穩重,對於正處於對「成熟男性」充滿幻想年紀的年輕女孩來說,簡直是大殺器。

時間彷彿在這個封閉的鏡像空間裡失去了刻度,隨著兩人話語的交織,空氣中那原本令人窒息的淫靡與羞恥感,竟然奇蹟般地發生了化學反應。原本冰冷刺骨的慾望,被一種暖色的、彷彿校園戀愛般的曖昧情愫所包裹。那混雜著潤滑液與汗水的氣味,此刻聞起來不再像是交媾前的催情劑,反而更像是一種私密空間裡獨有的費洛蒙,讓人迷醉。

銳牛就像個潛伏在暗處、經驗老到的頂級獵人,他深知「真誠」才是最高明的謊言。除了那個虛構的「挑戰者」身份外,他把自己的人生經歷、冒險故事甚至某些脆弱的時刻都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女人面前。這種半真半假的自我剖析,具有致命的殺傷力。

雖然他利用了言語的藝術,巧妙地將「未婚妻」的存在隱去,讓女人誤以為他是一個黃金單身漢,但看著這朵高不可攀的校花在自己的攻勢下,眼神從原本的戒備、羞澀,一步步轉變為崇拜,甚至是某種盲目的信賴,銳牛心中的虛榮感膨脹到了極點。

他實在是捨不得戳破這個美麗的粉紅泡泡,或者說,他享受著這種披著羊皮的狼的快感,因為此時此刻,他比任何時候都更渴望與這個女孩發生點什麼——不是強迫,而是讓她心甘情願地獻身。

同時,他瘋狂地享受著這種精神上的凌遲與快感。透過偶爾偷瞄,他還是可以透過牆面及天花板鏡子的反射,清晰地看到身後那個赤裸的美女。她那具被紅繩勒出痕跡、塗滿滑液的淫蕩肉體,與她臉上流露出的那種清純、愛慕、彷彿看著救世主般依賴的眼神,形成了一種極致背德的反差。她以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柳下惠,殊不知她正赤身裸體地躺在一頭餓狼的身邊。

這種強烈的心理刺激,讓銳牛胯下那根一直硬挺著、沒有絲毫軟化跡象的肉棒,變得更加堅硬、滾燙,甚至在微涼的空氣中跳動得更加劇烈。因為這一次,不僅僅是視覺與觸覺上的肉體誘惑,更是一種精神層面上的絕對征服與褻瀆。這種把清純女神拉下神壇,讓她在無知中對自己產生依戀的過程,比單純的性交更讓男人上癮。

他清楚地聽到了自己心底貪婪的聲音:只要再加把勁,只要再多一點點耐心與溫柔,這隻迷途的羔羊就會主動解開自己的防線,把自己送上門來。這與被金錢交易的NANA不同,與性愛成癮的雪瀞不同,也與被詛咒和主僕關係束縛的小妍不同。這一次,沒有讀檔的作弊,沒有超能力的強迫,如果真的能讓這位校花等級的美女,在這種極端環境下對他動情,願意主動張開雙腿與他做愛,這對銳牛身為男性的魅力將是史無前例的最高肯定。

這意味著他第一次不靠外力、不靠交易,僅憑著「銳牛」這個男人本身的吸引力,就讓一個頂級美女願意與他同眠共枕、共赴雲雨。這將是滿滿的、無可替代的雄性成就感啊!

時間彷彿在這個封閉的鏡像空間裡失去了刻度,兩人就這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超過30分鐘。

隨著話題的深入,原本那種因為全裸而帶來的燥熱感逐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刺骨的寒意。

「嘶……」女人忍不住縮了縮肩膀,原本平坦的小腹因為打冷顫而微微收縮。

銳牛也感覺到了。房間裡的氣溫正在明顯下降。剛剛還是溫暖如春,現在卻像是深秋的清晨,空氣中透著一股濕冷的涼意。再加上兩人身上都塗滿了潤滑液,液體蒸發帶走熱量的速度比水更快,那種滑膩冰涼的觸感貼在皮膚上,讓人止不住地想要發抖。

銳牛本能地將背脊向後靠了靠,試圖更貼近女人的身體,透過那一點點接觸面積來獲取溫暖。

「好冷……」女人的聲音有些發抖,牙齒輕輕打架,「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冷……」

她赤裸的身體在冷空氣中顯得格外無助,那對原本就挺立的乳頭,此刻因為寒冷的刺激而縮得更小、更硬,像是兩顆熟透的紅豆,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氣中。

猶豫了片刻,女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聲音帶著一絲乞求:「那個……有點太冷了……你能不能……抱抱我?」

「我真的……好冷……有點受不了了……」

銳牛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抱抱她? 在這個全裸、濕滑、充滿了性暗示的環境下,抱住一個剛剛對他產生崇拜感的校花及美女?

「好。」

銳牛沒有拒絕的理由,也不想拒絕。他答應得很快,聲音卻盡量保持著平靜。

他在狹窄的平台上艱難地轉過身。這一次,他沒有再閉上眼睛。

他睜開眼,看似正經、實則充滿侵略性地看著眼前的女人。

近距離的觀看,她更美了。因為寒冷,她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青白色,卻更襯托出乳頭和陰唇的嫣紅。她被拉伸的身體,像是一隻溫馴的小貓,正眼巴巴地等著主人的愛撫。

「得罪了。」銳牛低聲說道,然後伸出了手。

他先是將左手穿過女人的後頸,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臂彎裡。這是一個充滿保護欲的姿勢。

接著是右手。銳牛的手掌在空中停頓了一下。他的本能驅使他想要直接覆蓋住那顆近在咫尺、顫巍巍的左邊乳房,想要用掌心的溫度去溫暖那顆硬挺的乳頭。

但在最後一刻,理智讓他改變了軌跡。

他的右手最終落在了女人左乳的下緣,手掌貼著她的肋骨,拇指若有似無地擦過乳房下方的圓弧。而他的右前臂,則很自然地橫跨過她的身體,壓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接著是下半身。 為了取暖,也為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維持平衡,銳牛的左腳緊緊貼合著女人的右腳。然後,他抬起右腳,將右腳輕輕地壓在了女人的右腿上方。

這是一個極度親密、幾乎是將對方完全鎖在懷裡的姿勢。

「唔……」女人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銳牛寬厚的胸膛、結實的大腿,像是一個巨大的暖爐,源源不斷地將熱量傳遞過來。那種皮膚貼著皮膚、肉體擠壓著肉體的充實感,讓她在寒冷中找到了一絲安全感。

但是,這個姿勢也帶來了無法忽視的副作用——或者是福利。

銳牛那根早已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陰莖,因為側身的姿勢,此刻正緊緊地頂在女人右邊屁股的側面上。那滾燙的溫度、那隨著脈搏跳動的硬度,隔著一層薄薄的潤滑液,清晰地傳遞給了女人。

兩人都感覺到了那根巨物的存在。 氣氛一度變得有些尷尬,但誰也沒有戳破。在這種為了「生存」而取暖的大義名分下,這一點點「生理反應」似乎是可以被原諒的。

銳牛摟著懷裡這具香軟滑膩的胴體,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轉移注意力:「怎麼會突然變這麼冷?這溫度降得太不正常了。」

女人縮在他懷裡,聲音悶悶的:「進來之前……工作人員有說過。挑戰過程中會控制房間的環境變動,可能會變熱、變冷,或者下雨……他們說頂多是讓我們感到難受,不會真的傷到身體。」

「哼,不知道這樣有什麼意義。」銳牛冷笑一聲,胸腔的震動傳導到女人身上,「讓我們冷或是熱,是為了增加難度嗎?這種物理上的折磨有什麼用?時間到了自然就過關了,難受不難受都得撐著啊。」

女人沉默了一會兒,感受著銳牛大腿傳來的熱度,輕聲說道:「或許……他們就是想要像現在這樣,逼我們不得不……彼此取暖吧。」

這句話一出,兩人之間的曖昧指數瞬間爆表。

「這時間也抓得太剛好了吧。」銳牛意味深長地說道,「剛好在我們聊開了、戒心降低的時候。」

「對啊……他們的時間控制得真剛好。」女人若有所思。

「我覺得更可能的是……」銳牛抬頭看了看四周那些無處不在的鏡子,眼神變得銳利,「外面的人一直在監控我們的情況。他們覺得現在是時候了,是適合調節溫度、逼我們貼在一起的時機了。」

女人驚訝地抬起頭,看著銳牛的下巴:「你的意思是……這裡面的情況,一直被外面的人看著?」

「應該是吧。」銳牛分析道,「把我們關起來單純受苦沒有意義啊。桃花源這種地方,挑戰本身沒有意義,如果不能用挑戰換取利益,我們應該是沒有價值獲得那些獎勵的。」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在進來之前,其實隱約有過這種直覺。畢竟這裡是桃花源,這個挑戰的規則就是那麼的詭異,光是需要裸體然後被日式龜甲縛就已經是很明顯的性暗示了。

但進來之後,先是被捆綁的恐懼佔據了心靈,後來又被銳牛這個男人的出現吸引了全部注意力。她一度以為,這個挑戰只是為了供眼前這個男人玩樂,或者是某種私密的考驗。

雖然後來確認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只是另一位挑戰者,但是兩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對方身上,都沒有意識到現在兩人的狀態都可能被不知道隱藏在哪邊的攝影機完整的收錄了。

但現在,經過銳牛的點破,那個可怕的事實赤裸裸地擺在了眼前。

這個房間裡一定有隱藏攝影機。 他們的一舉一動、他們的每一句對話,甚至……她剛剛被繩子勒得一塌糊塗的羞恥模樣,都被外面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睛盡收眼裡。

「也就是說……」女人的聲音開始顫抖,「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很多人……在看著我的身體?」

這種被群體窺視的羞恥感,比單獨面對銳牛更讓她崩潰。她感覺有無數雙眼睛正透過牆壁,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裸體。

她下意識地想要遮擋,但手被銬著,根本動彈不得。她唯一的遮蔽物,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

「你能不能……」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拼命往銳牛懷裡鑽,「幫我擋一下?……我不想被他們看到……我的部位。」

銳牛看著她驚恐的眼神,心中那股獵人的興奮感再次湧上心頭。 這是一個完美的理由。 一個讓她主動請求他進一步「碰觸」她的理由。

「好。」銳牛點點頭,表情嚴肅而正直,「我幫妳擋著。」

他開始調整擁抱的姿勢。這一次,不再是為了取暖,而是為了「遮擋」。

銳牛的手臂依然穿過她的後頸,給予她支撐。但他的右手,開始緩緩上移。 「我要遮住妳的胸部。」他低聲預告。

那隻粗壯有力與沾滿潤滑液的大手,就這樣光明正大、名正言順地覆蓋上了女人那顆飽滿圓潤的左邊乳房。掌心實實在在地包裹住了那團柔軟的乳肉,也直接壓在了那顆硬挺的乳頭上。

「唔……」女人咬著唇,沒有反抗,甚至因為找到了遮蔽而鬆了一口氣。

接著,銳牛調整了身體的角度,整個人幾乎是半趴在女人的身上。他靠近肩部的右上手臂,順勢壓在了女人的右邊乳頭上,將那顆小東西死死地壓扁在銳牛手臂的肌肉與女人的肋骨之間。而他的右前臂,則自然彎曲,橫亙在她的腹部。

這樣一來,女人的雙乳都被他的手掌和手臂完美地「遮擋」住了。

最後是下半身。 銳牛的左腳依然與女人的右腳貼合。但他的右腳,從原本壓在她的右腿上,慢慢滑動,跨越了中線,移向了她的左邊大腿。

這是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動作。 銳牛那粗壯結實的右大腿,就這樣橫跨在女人的雙腿之間,大腿根部沈甸甸地壓在了女人最私密的陰戶之上。

「嗯哼……!」 當銳牛滾燙的大腿內側肌肉,重重地壓上那片濕潤、敏感、還處於充血狀態的陰唇時,女人控制不住地發出了一聲嬌啼。

那種被重物壓迫、摩擦的快感,瞬間沿著脊椎竄上大腦。

「擋……擋住了嗎?」女人喘息著問道,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擋住了。」銳牛聲音沙啞,「妳的重要部位,現在只有我能感覺到。」

這句話既是安撫,也是調情。

這樣的姿勢,堪稱是現在這個環境下的「絕對防禦」,也是銳牛的「絕對領域」。

女人的情緒終於放鬆了下來。她覺得自己安全了,被這個強壯的男人保護得密不透風。外面的人再也看不到她的乳頭和陰戶了。

但對於銳牛來說,這簡直是天堂與地獄並存的考驗。

他的右手掌心,正毫無阻隔地握著那一團滑膩Q彈的雪乳,乳頭那硬硬的觸感正頂著他的手心,讓他有一種想要狠狠捏下去、想要用指甲去摳弄那顆紅豆的瘋狂衝動。

他的大腿內側,正壓著那片泥濘不堪的濕地。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女人陰戶的熱度,甚至能感覺到那兩片陰唇因為他的壓迫而微微張開,吐露著更多的愛液。

他的陰莖已經硬到了極限,像是一根燒紅的烙鐵,依然死死地抵著女人的右側屁股。馬眼處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越來越多,混合著兩人身上的潤滑液,黏糊糊地沾到了女人的肌膚上。

好在,兩人剛剛都經歷一場潤滑液雨,兩人身上本就有潤滑液。這樣的狀態下,女人根本分不清那是銳牛的興奮液體,還是原本就有的潤滑液。

更何況,被控制住手腳、視線受阻的她,根本看不到銳牛此刻腫脹的陰莖頂住她身體的位置。

而此時銳牛的臉就這樣埋進了女人的右邊肩膀,不讓女人發現現在的他,嘴角無法抑制的上揚,且臉部因為極力忍耐而變得猙獰、扭曲,卻又充滿了享受的嘴臉。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這極度曖昧又極度折磨的姿勢。銳牛像是一個忠誠的衛士,用自己的身體構築了一道血肉城牆,將女人最私密的乳房與陰戶死死地擋住。

但這道牆,也是有縫隙的。

銳牛的右大腿內側,此刻正緊緊壓在女人那片濕熱的陰戶之上。隨著時間推移,原本滑膩的潤滑液被體溫烘得更加黏稠,每一次細微的肌肉抽動,都能牽扯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感。

「呃……」銳牛眉頭緊鎖,額頭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並不是因為熱,而是因為痠痛。為了維持這個「遮擋」的姿勢,他的左腳要支撐身體重心,右腳又要懸空大腿根部去精準覆蓋女人的陰部,這對核心肌群是極大的考驗。

又過了半個小時。這半個小時對銳牛來說,簡直是天堂與地獄的雙重奏。天堂在於胯下那根肉棒始終頂著女人的翹臀,地獄在於他的肌肉已經開始抗議。

寂靜中,女人突然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與焦急:「那個……你的腳……能不能稍微抬高一些?」

「什麼?」銳牛咬著牙,聲音沙啞。

「你壓著……壓著我的肚子下面了……」女人的聲音帶著哭腔。

銳牛這才意識到,因為肌肉疲勞,他的右大腿不自覺地往下沉了一些,原本覆蓋在陰唇上的大腿根部,此刻正重重地壓在女人陰部上方的恥骨聯合處——也就是膀胱的位置。

銳牛趕緊試圖發力抬起腿:「抱歉……我……」

但就在他發力調整的瞬間,大腿肌肉一陣痙攣,整條腿反而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沉,狠狠地在女人的恥骨上「坐」了一下。

「呀啊——!」

女人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那聲音不像是被虐待的慘叫,更像是一種瀕臨崩潰的哀鳴。

銳牛嚇了一跳,趕緊穩住身形,看向懷裡的女人。

只見她整張臉漲得通紅,像是快要滴出血來。她死死咬著嘴唇,雙眼緊閉,大顆大顆的眼淚「嘩啦嘩啦」地順著眼角往下流,混合著臉上的潤滑液,狼狽不堪。她的身體在劇烈顫抖,雙腿死命地併攏著。

「怎麼了?我弄痛妳了嗎?」銳牛慌了,以為自己壓傷了她。

女人拼命搖頭,雙手死死抓著身旁的短棍,指節泛白。她哽咽著,聲音細若蚊蠅,卻透著絕望:「不……不是……我……我快要尿出來了……」

「你想要尿尿?」銳牛一愣,隨即反應過來。

「我……我快要憋不住了……」女人終於崩潰了大哭起來,「我想尿尿……嗚嗚……真的快要憋不住了……」

原來如此。 剛才那一下按壓,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長時間的緊張、恐懼,加上潤滑液雨的低溫刺激,還有剛才被繩索勒住膀胱附近的壓迫,早就讓她的尿意累積到了極限。

銳牛不敢再耽擱,立即起身。遮擋?現在這情況還管什麼遮擋!再擋下去,這位校花就要直接尿在平台上了!

他環顧四周,試圖尋找解決方案。這時,對面鏡子牆上那個一直被忽視的、足足有一個手掌大的黃色按鈕再次闖入視線。

那上面用鮮紅漆字寫著的「廁」字,此刻顯得無比諷刺又無比誘人。

「那邊……」銳牛指著那個按鈕,語速飛快,「那邊有個『廁』字的按鈕,旁邊有水龍頭和洗手台。應該是解決這個問題的。」

他看向女人:「要按嗎?」

女人淚眼婆娑地睜開眼,看著那個遙遠的按鈕,眼中充滿了恐懼:「如果……如果是陷阱怎麼辦?如果按下去……會不會更慘?」

她已經被這個房間搞怕了。每一次環境變動,帶來的都是更深的羞恥。

「確實可能是陷阱。」銳牛冷靜地分析,看著女人那夾緊的雙腿,「但萬一真的按下去,平台下方會出現一個馬桶呢?或者至少能讓妳短暫地下來一下?」

女人依然猶豫不決,她的理智在「陷阱」與「尿床」之間劇烈拉扯。

但生理反應是不等人的。

「嗚……」女人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整個人蜷縮成一隻煮熟的蝦子,顯然那股尿意已經到了閘門口。

「沒時間猶豫了!」

銳牛看著她那副痛苦的模樣,心一橫,轉身就下了平台,往按鈕的方向衝去。

就在銳牛離開平台、雙腳踏上地面的那一瞬間。

「滋——!」

地面的黃光瞬間切換成刺眼的紅光,彷彿整個房間進入了緊急狀態。頭頂的噴頭再次啟動,而且這一次,不是毛毛雨,而是稍大的雨勢!

大量的潤滑液雨如雨水般灑落,瞬間將女人與銳牛再次淋濕,全身滑溜溜的。

「操!」銳牛罵了一聲。

由於這次的潤滑液雨勢比之前更猛,地板變得滑溜得不可思議。銳牛剛邁出一步,腳下就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地摔倒在地。但他顧不上疼痛,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像是一條在油鍋裡掙扎的蛆蟲。

雖然只有短短3公尺的距離,但在這種環境下卻像天塹。

銳牛踉蹌地爬起,又滑倒,最後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到了按鈕旁。短短十秒鐘,兩人身上原本已經半乾的黏液,再次被補上了一層厚厚的新鮮潤滑液,變得更加濕滑、淫靡。

「媽的!」

銳牛怒吼一聲,猛地一掌拍在了那個碩大的「廁」字按鈕上。

「嗶——」

一聲電子音響起。

地面的紅光瞬間變回了溫暖的黃光,那令人作嘔的潤滑液暴雨也驟然停止。

銳牛大口喘著氣,抹了一把臉上的黏液,回頭看向平台。看來按下按鈕後,潤滑液雨的懲罰機制暫停了,他可以自由在房間移動。

緊接著,平台那邊傳來了機械運轉的轟鳴聲。

「滋滋滋——咔嚓。」

顯然,這張看似簡陋的木製平台下,藏著精密的液壓系統。

隨著機械聲,女人所躺的平台頭部區域緩緩升起。女人驚呼一聲,被迫隨著床板坐了起來,直到上半身呈現45度的半仰臥狀態才停止。

但這僅僅是開始。

真正的惡意在下半身。

原本鎖住女人腳踝的那兩根水平延伸的鋼管,伴隨著液壓桿的推動,竟然緩緩向上翹起、分開。

「啊!不……不要……腿……腿張開了……!」

女人驚恐地尖叫著,但那冰冷的鐵環扣死了她的腳踝,強迫她的雙腿跟隨鋼管的軌跡,高高舉起,並且大大地向兩側張開。

最終,機械聲停止。

此刻的女校花,被迫擺出了一個最令人羞恥、最毫無尊嚴的姿勢——M字開腳。

而且是懸在空中,任人欣賞狀態下的M字開腳。

她倚靠著45度的斜面,雙手無助地抓著短棍支撐身體。而她的雙腿被鋼管高高吊起,膝蓋彎曲,大腿大開。

銳牛站在遠處,一眼望去,視覺衝擊力簡直要炸裂他的天靈蓋。

因為上半身被拉起,腹部緊繃,而雙腿被吊高拉開,女人的胯下便成了整個畫面的視覺中心。

那兩片原本緊閉的粉嫩大陰唇,因為雙腿的極致拉伸而被迫翻開,露出了裡面鮮紅的陰道口和上方那顆飽受折磨的陰蒂。甚至連下方的肛門口,都在這個姿勢下一覽無遺。

這是一個完全暴露、僅供觀賞與使用的姿勢。

但是,這同時也是一個……「方便如廁」的姿勢。

銳牛喉結劇烈滾動,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看向手邊的洗手台。

洗手台裡放著一個透明的塑膠臉盆,裡面貼心地放著三張密封好的藍色一次性方巾。

銳牛一把抓起方巾丟到一旁,抄起那個透明臉盆,轉身看向女人。

「忍住!我來了!」

這一次,銳牛學聰明了。地面滑得像冰面,走路太慢。他乾脆一腳蹬在牆角的牆壁上,借力一推,整個人保持著半蹲的姿勢,手捧臉盆,像是一個滑冰運動員,順著滿地的潤滑液,「咻」地一聲直接滑向了平台。

女人此刻已經羞恥到了極點。

她眼睜睜看著銳牛從遠處滑過來,而自己正維持著這輩子最淫蕩的M字腿姿勢迎接他。她的陰部大開,私密處的每一條褶皺、每一根毛髮都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這個男人的視線裡。

「到了!」

銳牛準確地滑行到了女人的胯下,甚至來不及煞車,膝蓋直接跪地,雙手高舉,將那個透明的塑膠臉盆,穩穩地接在了女人那完全暴露的陰戶下方。

近。太近了。

銳牛的臉距離那神秘的三角洲僅有咫尺之遙,不到二十公分。他瞪大雙眼,不想錯過任何一個細節。他看到那粉嫩的肉瓣因為長時間的憋尿而充血腫脹,呈現出一種誘人的深紅色。

在兩片大陰唇的中間,那原本緊閉的尿道口,此刻正像是一張急於求救的小嘴,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一張一縮,括約肌正在進行最後無力的殊死搏鬥。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抹晶瑩剔透的亮黃色液體已經頂開了粉嫩的肉褶,在洞口探頭探腦, 彷彿大壩潰堤前那最後一絲絕望的滲漏。

「可以了!尿吧!」銳牛抬頭大喊,聲音因為興奮而變調,眼睛卻死死盯著那處風景,貪婪地等待著。

女人再也忍不住了。

羞恥心在膀胱炸裂的生理極限面前,脆弱得不值一提。

「噗嗤——————!!!」

隨著那一聲令下,女人的理智防線終於在生理本能的洪流下徹底崩塌。她原本緊繃的小腹猛地一鬆,一道強勁無比的淡黃色水柱,猛地從那粉嫩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一股蓄積已久的洪荒之力。那金黃色的液體帶著驚人的氣勢與速度,衝破了那狹窄的出口,在空中劃出一道短暫而急促的弧線,然後重重地砸進了銳牛手中的臉盆裡。

原本安靜的鏡像房間,瞬間充斥著尿液衝擊塑膠臉盆的聲音。

「嘩啦啦啦————!」

聲音之響亮、清脆,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聽起來比任何淫叫都更讓她臉紅心跳。尿液因為巨大的衝擊力而在盆底激起無數細小的泡沫與漩渦,有些細微的金黃色水花甚至飛濺而起,彈到了銳牛捧著臉盆的手背上,帶來一陣滾燙的觸感。

這聲音之急切、水柱之強勁,足以證明這位校花到底憋了多久,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女人一邊尿著,一邊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再次決堤,伴隨著破碎的嗚咽聲從喉嚨深處溢出。她的腳趾死死地扣緊,腳背繃直,渾身的肌肉都在因為這極致的羞恥而顫抖。

她知道,此刻的銳牛必然正睜大眼睛,看著她像隻毫無尊嚴的母狗一樣,在他面前張開腿盡情撒尿。她感覺自己的尊嚴隨著這泡尿一起流光了,此刻的她只是一個正在男人面前排泄的雌性動物。

事實上,銳牛不僅在看,而且看得如痴如醉,連呼吸都快要停滯了。

他表情嚴肅,雙手穩如泰山地捧著臉盆,生怕漏接了一滴這珍貴的液體,看起來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而莊嚴的儀式。但在他心裡,那個名為「變態」的靈魂正在瘋狂尖叫、打滾、狂歡!

太爽了!這簡直是世界上最美的畫面!

這可是校花啊!是那個平日裡高高在上、只可遠觀、連稍微靠近都會覺得褻瀆的女神啊!

此刻,她正被迫張開著最羞恥的M字腿,將她體內最私密、最難以啟齒的排泄物,毫無保留地噴射在他手中的臉盆裡。

透明的塑膠盆底,迅速積聚起金黃色的液體,水位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上升。熱氣蒸騰而上,一股濃郁的、帶著體溫的腥臊味,混合著潤滑液的甜香和女人特有的費洛蒙,形成了一股極具衝擊力的白色霧氣,直衝銳牛的鼻腔。

尿味並不好聞,甚至帶著濃烈的氨氣味,有些刺鼻。

但對於此刻的銳牛來說,這就是世界上最強烈的催情毒藥,比任何頂級香水都要迷人。

「這是她的尿……是剛剛在她身體裡流動的液體……是從那個粉嫩的小穴裡流出來的……」

銳牛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讓那股腥臊味填滿自己的肺葉。他心中不停地讚嘆著桃花源的設計者簡直是天才。那種極致的背德感、那種將純潔徹底玷污的快感,讓他剛才因為奔跑而稍微疲軟的陰莖,瞬間再次充血腫脹,硬得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杵,在滿是潤滑液的大腿間憤怒地跳動著,甚至龜頭處已經興奮得滲出了黏液。

他看著那金黃色的液體在盆中旋轉、上升,心中竟生出一種想要直接低頭喝一小口的瘋狂念頭。

尿液持續了足足快半分鐘,水勢才漸漸變小,從原本的激流變成了潺潺細流,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滴答聲。

「滴……答……滴……」

隨著最後幾滴尿液不受控制地從尿道口滴落,女人的括約肌因為過度使用而微微抽搐。她全身癱軟,發出一聲解脫卻又充滿羞恥的長嘆。她不敢睜眼,不敢看這殘酷的現實,只能任由那種排泄後的空虛與被視姦的恥辱感將她淹沒。

銳牛雙手捧著那只透明的塑膠臉盆,動作輕柔得彷彿手中托著的不是排泄物,而是一顆隨時會引爆的定時炸彈,又像是一件稀世珍寶。 盆中的液體呈現出健康的琥珀色,在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光暈。

滿滿半盆的份量沉甸甸地壓在手心,透過薄薄的塑膠壁,那股來自校花體內的溫熱感毫無阻隔地傳遞到銳牛的掌心,那是一種令人心顫的溫度——滾燙、鮮活,彷彿還帶著她體內的生命力。

液體隨著銳牛的動作微微晃動,激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原本沉澱下去的白色泡沫又浮了上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撲鼻的熱氣。那股獨特的腥臊味混合著兩人身上的潤滑液香氣,在空氣中發酵,鑽進銳牛的鼻孔,讓他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神經崩得死緊。

他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轉身走向洗手台。 這短短幾公尺的路程,對此刻的銳牛來說,無異於行走在萬丈深淵之上的鋼索。銳牛走得格外謹慎,腳趾死死抓地,大腿肌肉緊繃,每邁出一步都要先確認重心穩固。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手中的臉盆,生怕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將這盆「聖水」潑灑一地。

如果真的發生那種慘劇,不僅這場充滿儀式感的「接尿」會變成一場噁心的災難,更會破壞他在女人心中建立起的那個「可靠守護者」的形象。

「穩住……穩住……」他在心中默唸,額頭滲出了汗珠。

終於,他有驚無險地來到了洗手台前。

「嘩啦——」 銳牛手腕一翻,那半盆金黃色的液體傾瀉而入白色的陶瓷水槽。

黃與白的強烈對比在這一刻顯得格外刺眼。液體在水槽中旋轉、匯聚,最後隨著漩渦被吸入漆黑的排水口,只留下空氣中那股揮之不去的淡淡餘味。 看著那液體消失,銳牛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失落感。但他很快甩掉了這個變態的念頭,打開水龍頭,冰涼的自來水沖刷著臉盆。他反覆清洗了臉盆三次,手指仔細地搓洗著盆壁,直到確認沒有一絲殘留的異味,才關上水龍頭。 危機解除。

但他沒有立刻回去。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銳牛的眼神暗了暗。他重新接了半盆清水,看著清澈透明的水面映照出自己充滿慾望的臉。 「還沒結束。」他低語道。 他端著臉盆,轉身再次走回了平台。

那個女人依然維持著那羞恥的M字腿姿勢,一動也不敢動。她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身體在微微顫抖。

雖然尿意解決了,但那種在異性面前排泄後的羞恥感,像是一層厚厚的繭,將她緊緊包裹。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髒透了,充滿了尿騷味,那裡不再是她引以為傲的私密花園,而是一個剛剛排泄過的骯髒器官。

銳牛走到她雙腿之間,單膝跪下。 「那個……」銳牛的聲音有些乾澀,在這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還是簡單沖洗一下吧。畢竟……黏黏的會不舒服,而且也要注意一下衛生。」

女人緩緩睜開眼,看著銳牛。她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著對這個男人不嫌棄自己骯髒的感激,有著將自己最不堪一面展露無遺的羞憤,還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深深的依賴。 在這個封閉、充滿惡意的空間裡,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浮木。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應,羞恥讓她無法開口,只能無力地點了點頭,眼眶又紅了一圈。

銳牛將臉盆移到她那還掛著尿漬和潤滑液的陰部下方。近距離看去,那裡依然一片狼藉。尿液的殘留物與潤滑液混合在一起,在燈光下泛著亮光,陰唇因為剛才的充血還微微腫脹著,呈現出一種艷麗的深粉色。

銳牛伸出一隻寬厚的手掌,探入臉盆,舀起一捧清水。 水很涼,與剛才那滾燙的尿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忍一下,水有點涼。」 銳牛輕聲提醒,然後動作輕柔地將手中的水潑向她的私處。

「嘩……」 清涼的水流準確地沖刷過那火熱敏感的陰唇和尿道口。

「嗯……!」 女人輕哼一聲,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本能地收緊。

陰部一陣冰涼的刺激感傳來,激得她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但隨即,那種清涼便帶走了黏膩與燥熱,那種尿漬殘留在皮膚上的不適感迅速消散。

「好……好了嗎?」她顫聲問道。

「還沒,要洗乾淨。」銳牛的聲音異常認真。 他又舀起一捧水,這一次,他的手指在潑水的瞬間,若有似無地掠過了水流,彷彿是在隔空撫摸她。水流順著她的陰戶流下,帶走了污穢,流進下方的臉盆裡,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響。

銳牛很有耐心地潑了幾次水,每一次都像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洗禮。直到確認那裡已經沒有了尿液的氣味,恢復了原本的粉嫩與潔淨,他才停下動作,起身再次將髒水倒掉。

這一次,他拿起了那三張密封的藍色方巾。 看著那剛剛被水洗過、顯得水潤誘人的陰部,男人那種想要「照顧」和「觸碰」的慾望再次升起。

只要用這條毛巾……就可以名正言順地觸碰那裡了吧?幫她擦乾水珠,手指隔著毛巾按壓在陰蒂上,這是多麼合情合理的舉動啊。

女人看出了他的意圖,身體猛地一僵。剛才潑水還可以說是為了清潔,但如果要用毛巾擦拭,那就意味著要有實質性的接觸。 想到那隻粗糙的大手要隔著薄薄的毛巾,在自己最敏感的陰蒂和陰唇上反覆擦拭、按壓,那種觸感光是想像就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

「不……不用了!」她急忙喊道,雙腿試圖掙扎,卻被鐵環死死扣住,「很快就乾了……不用擦……真的不用……」

銳牛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著女人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閃過一絲遺憾。但他還是低下頭,看向手中的方巾包裝袋。 發現上面赫然印著一行紅色的警告: 「警告:禁止觸碰陰部,否則後果自負。」

銳牛倒吸一口冷氣。桃花源果然沒這麼好心。這是一個陷阱,如果剛才他真的動手去擦,也許就觸發了什麼懲罰機制。

他將包裝袋展示給女人看,苦笑道:「妳說得對。上面寫著『警告:禁止觸碰陰部,否則後果自負。』。這方巾……不知道又是什麼陷阱。還是讓它自然風乾比較好。」

女人鬆了一口氣,看向銳牛的眼神多了一分感激。

「那個……你知道要怎麼躺回去嗎?」女人帶著哭腔問道,她實在不想再維持這個像是在等待強姦一樣的M字腿姿勢了,「腿好痠……」

銳牛環顧四周,除了那個「廁」字按鈕,牆壁上光禿禿的,沒有其他任何開關。

「我看了一圈,沒有別的按鈕了。」銳牛沈吟道,「那我再按一次『廁』字按鈕試試,也許是切換模式。」

說完,他轉身走向按鈕,再一次重重按下。

「嗶——」

電子音響起。

地面的黃光瞬間轉變為紅光,熟悉的「沙沙」聲響起,頭頂又開始下起了該死的潤滑液雨。

與此同時,平台發出機械運作聲,那個升起的背板開始緩緩下降,恢復平躺狀態。

「太好了……」女人長舒一口氣,終於可以躺平了。

銳牛也趁機爬上平台,回到他比較熟悉的女人右側位置,避開了地面的紅光懲罰。

這時,地面的紅光變回了黃光,雨停了。

然而,當銳牛回到平台,看清女人的狀態時,兩人都愣住了。

背板確實躺平了。女人的上半身恢復了平躺。

但是!

那一對銬住她腳踝、連接鋼管的鐵環,卻並沒有放平!

那兩根鋼管依然高高翹起,維持著垂直的角度。

這導致女人此刻的姿勢變成了:上半身平躺在床上,但雙腿卻被抬起高舉起,膝蓋彎曲,腳底朝前的姿勢。

也就是「雙腿屈膝張開」的姿勢,這是一個標準的「傳教士體位」的準備姿勢。

一個女人躺在床上,雙腿大開高舉,毫無防備地將陰戶暴露出來,專門用來方便男人將陰莖深深插入、直搗子宮的交媾姿勢!

「這……這是怎麼回事?」女人驚恐地試圖把腿放下來,但鋼管紋絲不動。

等了一分鐘,腿部的扣環依然沒有動作,看來這就是新的「常態」了。

「我……我再去試試。」銳牛咬了咬牙,他不信邪,覺得可能是程序卡住了。

他再次衝下平台,按下按鈕。

平台再次升起,女人又變回了那個羞恥的45度角M字如廁姿勢。

銳牛再次按下按鈕。

平台再次躺平。

但女人的雙腿,依然高高舉起,無法併攏,無法放下。

經過幾次嘗試,兩人都絕望地發現了一個事實:

那個「廁」字按鈕,是一個單行道開關。

一旦開啟了「如廁模式」,女人的雙腿就被鎖定在「雙腿屈膝張開」的狀態。要嘛是坐著的M字腿,要嘛是躺著的傳教士體位的準備交媾的姿勢。

再也回不到最初那種雙腿併攏伸直的「I」字型狀態了。

銳牛氣喘吁吁地爬回平台,看著身旁這個被迫擺出「歡迎光臨」姿勢的校花。

女人平躺著,雙腿大開高舉,粉嫩的陰戶就這樣赤裸裸地對著平台外側。

這下子,兩人終於放棄了嘗試,被迫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女人必須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維持著這個雙腿屈膝大開、毫無尊嚴的姿勢。

而隨著折騰的結束,一種更深層的尷尬與羞恥感,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由於剛剛經歷了「排尿」事件,雖然已經用水沖洗過,但心理上的那層「遮羞布」已經被徹底撕碎。 此時的女人,正處於一種極致的羞恥狀態。

她全身赤裸地躺在平台上,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呼吸顫巍巍地起伏,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剛才的冷水刺激而倔強地挺立著,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但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那被強制分開、高高舉起的雙腿,將她最私密的陰部毫無保留地展示了出來。粉嫩的陰唇因為剛才的排尿和沖洗而變得紅潤欲滴,微微張開的縫隙間似乎還殘留著水光,那裡一覽無遺,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朵,正在無聲地邀請著男人的採摘。

銳牛跪坐在她身旁,目光無論往哪裡放都顯得不對勁。 現在這個姿勢,用之前那種「側身遮擋」的方式顯然已經行不通了。她的腿張得太開,銳牛除非整個人趴在她身上,否則根本無法遮住那大開的春光。 但如果要主動提出幫忙遮擋,勢必要將手或者身體覆蓋在她的敏感部位上。除非女人主動開口請求幫忙,不然若是銳牛主動開口要碰觸她,難免會有趁人之危、性騷擾的嫌疑。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女人羞得閉上眼睛不敢看他,銳牛則盯著天花板,天花板的鏡面卻也忠實地呈現了身旁那具白花花的肉體和那誘人的陰戶特寫。

突然,銳牛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叫出了聲:「啊!等等我一下!」

女人嚇了一跳,睜開眼,只見銳牛像是一陣風一樣衝下了平台。 「嗶——」 「滋滋滋——」 毫無意外,當銳牛雙腳落地的瞬間,地板再次變紅,頭頂那該死的潤滑液雨又開始下了起來。 銳牛跟女人再次被淋得滿身都是黏稠的潤滑液,但他根本顧不上這些。他在濕滑的地板上滑行,衝到洗手台前,一把抓起那三張剛剛被他丟棄的藍色方巾,然後又頂著雨勢,連滾帶爬地衝回了平台。

「呼……呼……」 銳牛爬上平台,抹了一把臉上的液體,氣喘吁吁地跪在女人身邊。他手裡緊緊抓著那包方巾,像是在獻寶一樣舉到女人面前。

「我想到了!」銳牛眼睛發亮,指著包裝袋上的紅字說道,「妳看,這上面寫的是『不可觸碰陰部』,對吧?」

女人茫然地點點頭:「是……是啊。」

「它只寫了不可觸碰陰部,沒寫不可觸碰胸部,也沒寫方巾不能用來遮蓋其他地方!」銳牛語氣興奮,像是鑽了規則的漏洞,「那我們用它來覆蓋妳的胸部,應該沒有違規吧?」

女人愣了一下,隨即眼中爆發出一陣驚喜的光芒。 是啊!雖然不能擦拭私處,但用來當作遮羞布總是可以的吧?

「這……真的可以嗎?」她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我們再確認一次。」銳牛拿著包裝袋,和女人頭碰頭,仔細研究上面的每一個字。確實,除了那行紅色的警告外,沒有任何其他禁止事項。

「試試看吧。至少能遮一點是一點。」 銳牛說著,小心翼翼地撕開了包裝袋。他取出那兩片摺疊整齊的藍色方巾,展開來。方巾不大,約莫手掌大小,但用來遮住重點部位已經足夠了。

「得罪了。」 銳牛拿著方巾,手有些微微顫抖地伸向女人的胸部。 女人屏住呼吸,看著那雙大手靠近。這一次,她沒有躲閃,反而挺起了胸膛,主動迎合他的動作。 銳牛動作輕柔,將一片藍色方巾輕輕覆蓋在她左邊的乳房上,又將另一片覆蓋在右邊。藍色的布料與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呼……」女人長舒一口氣,感覺那種被赤裸裸視姦的羞恥感終於減輕了一些。胸部終於得以遮掩,不再那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和男人的視線中。

但是,銳牛看著眼前的畫面,喉嚨卻變得更加乾澀了。 這薄薄的一次性方巾,雖然遮住了乳暈和乳房的大部分,但因為被潤滑液浸濕,布料緊緊地貼合在肌膚上。

那兩顆腫脹、硬挺的乳頭,頑強地頂起了方巾,在藍色的布料上頂出了兩個明顯的、尖尖的小帳篷。 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雖然沒有了直接的視覺衝擊,

但那凸起的小點卻更加引人遐想。男人會忍不住去想像布料下面那顆乳頭的顏色、硬度,以及含在嘴裡的口感。

這畫面,依然誘人得致命。

女人並沒有察覺到銳牛眼中的火焰。她低頭看著胸前的方巾,對銳牛露出了一個感激的微笑:「謝謝你……真的好多了。」 但隨即,她的視線下移,落在了自己那依然大開、一覽無遺的下半身。 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嘆了口氣,聲音帶著濃濃的無奈與羞恥:「可惜……那邊……沒辦法遮住。」 腿被架得這麼高,雖然方巾是可以遮住的,但是包裝上的警告也讓她不敢冒險將方巾放在陰部。

那裡依然像是一個展覽品,也許透過房間裡可能存在的鏡頭,在另一處的螢幕供眾人觀賞。

銳牛看著她失落的樣子,心中的那股保護欲與佔有慾再次交織在一起。 他深吸一口氣,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認真與嚴肅。 「需要我……用手幫妳遮擋嗎?」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詢問,也帶著一種承諾。

女人猛地抬起頭,看著銳牛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慾望,但更多的是一種坦蕩的關切。 用手遮擋?這意味著他的手將要覆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他這是想要碰觸我的陰部嗎?)

若是換做之前,她絕對會尖叫拒絕。但在經歷了接尿、清洗、以及剛才他冒著淋雨去拿方巾的種種舉動後,她在這個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他是君子。至少在這個房間裡,他是個值得信任的君子。

(被這個男人碰觸,還是持續向未知的鏡頭毫無羞恥的展示?)

女人咬了咬嘴唇,臉頰再次泛紅,最終輕輕地點了一下頭,聲音細若蚊蠅:「嗯……麻煩你了。」

得到了許可。 銳牛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他緩緩伸出右手,掌心向下,慢慢地、一點點地靠近女人那大開的雙腿之間。 近了。更近了。 他的手掌最終停在了距離女人陰戶上方約莫兩三公分的位置。

銳牛的手並沒有真的碰觸到女人的陰部。他就這樣紳士地、克制地將手懸在空中。 寬厚的手掌,像是一把大傘,完美地遮擋住了那片誘人的春光。從上方看去,女人的私處被他的手背完全擋住,再也看不到那粉嫩的陰唇和幽深的洞口。

女人鬆了一口氣,那種被視姦的焦慮感瞬間消失了大半。 「謝謝……」她由衷地說道,看著銳牛的眼神變得更加溫柔與信任。這個男人,真的做到了發乎情、止乎禮。對他的好感度與信任度,在這一刻再次飆升。

雖然沒有直接接觸,但因為距離極近,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傳來的陣陣濕熱浪潮。那是來自校花體內、來自那處神秘花園的滾燙體溫。 這股混雜著尿液餘溫、潤滑液甜膩與私處特有費洛蒙的熱氣,彷彿化作了實質般的觸手,沿著毛孔鑽入,貪婪地舔舐著他的掌心紋路, 順著手臂神經直衝大腦,撩撥著他每一根理智的神經。

他甚至能感覺到,掌心下的那片肌膚,似乎正在隨著他的靠近而微微顫抖、收縮。 只要他的手再往下壓一點點……只要一點點……就能觸碰到那柔軟濕滑的嫩肉,就能將手指插入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小穴。 這種「只差毫釐」的距離,這種掌握著絕對主動權卻又要拼命克制的張力,讓銳牛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痛,興奮得快要爆炸。

「沒事,有我在。」 銳牛看著女人的眼睛,微笑著說道。

但是,這份短暫的安寧並沒有維持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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