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楼] 第十三章:我要強姦妳,別擔心,我會給錢的!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1612 字 · 阅读约 29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七月二日的早晨。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刺進來,刺激著銳牛的視線。
他從床上驚醒,胯下那根因為晨勃而硬得像根鋼棍的陰莖死死地頂著內褲。然而,比生理反應更讓他感到驚悚的,是腦海裡剛剛迴盪著的那句冰冷、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本次任務:強姦。」
『操!這他媽的是什麼鬼任務?!』
銳牛在心底崩潰地狂吼著。他一個連正常戀愛都沒談過、前兩天才剛剛靠著超能力破處的單身社畜,系統居然要他去「強姦」?!
『這是要強迫我犯罪嗎?』
可如果不完成任務,會發生什麼事?時間會永遠卡在七月二日這一天無限輪迴?還是會受到更糟糕的懲罰,比如強制清空一切,直接回到七月一號重新來過?那他的兩億元彩券不就又要再買一次……?
然後要再重新對抗「夜魔」?
銳牛想到這裡,就覺得心累,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但是……「強姦」這種事,不可能真的是要我去犯罪吧?』
銳牛的大腦開始飛速推演各種可能的情況,冷汗順著額頭滑落。
『如果我真的去外面隨便找個女人強暴,就算被判定完成了任務,萬一被抓進監獄關起來……』
『這時候又霸道地發布了一個我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那我不就死定了?』
『到時候,我唯一的選擇就只剩下一輩子不自慰,然後在監獄裡孤獨老死……』
『或者是靠著打手槍讀檔,然後永遠被困在身處監獄的這一天,永無止境!』
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太可怕了。他絕對不能讓自己背上這種無法挽回的重罪。
他必須好好想想,有沒有什麼方法,是可以既完成系統那該死的「強姦」判定,又能完美避開法律制裁的漏洞?
突然,一個瘋狂卻又似乎天衣無縫的念頭閃過銳牛的腦海——角色扮演!
說要「強姦」,但又沒有規定要怎麼「強姦」啊!
去找NANA!在「芸閒舒壓館」那個解決男人生理慾望的地方,只要錢給得夠多,應該可以玩一場既能滿足「強姦」的角色扮演,這樣既「強姦」了又沒有鋃鐺入獄的風險。
雖然花錢嫖妓本身也違法,但兩害相權取其輕,比起真正的強姦重罪,這點罰款和風險根本算不上什麼。這似乎是他目前唯一、也是最安全的出路。
打定主意後,整個白天銳牛在公司都心神不寧,滿腦子都在盤算著晚上的「強姦計畫」。
終於熬到了下班。夕陽將街道染成了一片曖昧不明的橘紅色。
這已經算是銳牛「第三次」站在「芸閒舒壓館」的門口了。但對那個濃妝豔抹的老闆娘來說,他卻依然是個第一次見面的生面孔。
推開玻璃門,那股混雜著廉價薰香與茉莉花香的暖氣撲面而來,昏暗的粉紅燈光讓銳牛的心跳莫名地加速了起來。
「喲,帥哥,下班來放鬆嗎?我們這的小姐手法可厲害了,包你滿意喔!」老闆娘依舊是那副熱情得有些過頭的笑臉。
銳牛深吸了一口氣,駕輕就熟地從錢包裡掏出一疊厚厚的千元大鈔——整整一萬塊,直接塞進了老闆娘的手裡,聲音壓得低低的:「找NANA。」
看著手裡那一萬塊現鈔,老闆娘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眼裡閃過一抹狡黠與驚喜,笑得意味深長:「帥哥懂行喔!知道找NANA。來來來,裡面請!」
她殷勤地將銳牛領進了那間熟悉的、牆上掛著紅色紗簾的小包廂。空氣中那股甜膩的薰香味,瞬間勾起了銳牛心底的躁動。
約莫十分鐘後,包廂的門被輕輕推開。
NANA走了進來。她依舊穿著那身緊身的白色制服,豐滿的胸部將制服撐得緊緊的,胸前的名牌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反光。
銳牛直接對NANA說:「今天就不按摩了。」
她目光掃過坐在床邊的銳牛,帶著點好奇與職業性的嫵媚,輕聲笑道:「先生,這麼急呀?看來是憋得很辛苦喔。今天想要什麼樣的特殊服務?」
她的聲音清脆中帶著一絲調皮,像是在試探眼前這個大方客人的底線。
銳牛用力吞了吞口水,聲音因為緊張和期待而略顯沙啞:「對,NANA。我有個想法想請你幫忙。」
NANA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俏皮的笑意:「這麼猴急啊,你應該是第一次來我們店吧?不過『NANA』這名字你倒是叫得挺順口的嘛,咱們以前在哪裡見過嗎?」
她半開玩笑的語氣讓銳牛心頭猛地一跳,差點以為她保留了前幾次輪迴的記憶。他連忙搖頭,掩飾著自己的尷尬:「沒……沒見過,就是聽朋友介紹的,說妳……的……呃……最……呃……技巧最好。」
說著,銳牛又從錢包裡掏出了五千塊,直接遞到她的面前。他鼓起畢生的勇氣,有些結巴地說道:「我……我想玩點特別的……角色扮演。」
NANA挑了挑精緻的眉毛,眼裡閃過一絲興味。她毫不客氣地接過那五千塊,笑著打趣道:「小哥哥真有情調!說吧,想讓我演什麼?清純學生、俏護士,還是被潛規則的空姐?」
銳牛搖了搖頭,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變得有些幽暗:「我想妳假裝……被我綁起來,蒙上眼罩,然後……被我……強姦。」
看著NANA略微驚訝的表情,銳牛連忙補充道:「妳要演得像是被我強迫、被我脅迫的一樣。妳可以哭、可以罵我、可以掙扎,但……千萬別真的反抗到底。我沒什麼經驗,但我保證會很小心,盡量不弄痛妳,可以嗎?」
NANA愣了幾秒鐘,歪著頭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看起來有些純情、卻又提出這種變態要求的男人。
隨即,她笑得像隻狡黠的小狐狸:「喲,小哥哥很有想法嘛。想要玩這麼挺刺激的。不過小哥哥,這種又綁又蒙眼的『重口味』強制劇本,不僅費體力,還很考驗我的演技呢……這難度嘛……得再多加一點『動作指導費』喔!」
「沒問題!」銳牛二話不說,又掏出五千塊遞了過去。
他在心底暗自盤算:反正前兩次輪迴裡爽完都沒真正花到錢,這次為了完成系統的任務,這點錢就當作是必要的投資了!
NANA心滿意足地將一萬塊小費收進口袋,笑得眼睛都瞇成了兩道月牙:「成交!那……我的『惡棍先生』,你要不要先去洗個澡,把身體弄得乾乾淨淨的,再來好好地……『欺負』我?」
銳牛點了點頭,心跳如擂鼓般狂震。光是聽到「欺負」這兩個字,他胯下的肉棒就已經硬得快要撐破西裝褲的拉鍊了。
浴室裡,熱氣蒸騰。
NANA當著他的面,動作撩人地脫下了那件白色制服,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衣。
薄薄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挺翹的乳房和渾圓的臀部,在瀰漫的水氣中若隱若現。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噴灑而下,順著她白皙滑膩的肌膚一路滑落。被徹底打濕的黑色蕾絲緊緊地貼著她的身體,粉嫩的乳頭和神秘的陰部輪廓在布料下清晰可見。
那畫面,淫靡得讓銳牛喉頭發緊,雙眼發直。
「先生,別傻站著呀,一起洗吧!」NANA轉過頭,朝著銳牛勾了勾手指,聲音嬌媚得像是能勾走人的魂魄。
銳牛三兩下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僵硬地走進了淋浴間。
NANA在掌心擠了些沐浴乳,搓出豐富的泡沫後,柔軟的雙手直接貼上了銳牛的胸膛。她滑膩的手指在他結實的胸肌上來回滑動,時而輕輕搔刮,時而用力按壓,激得銳牛忍不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漸漸地,她那雙帶著泡沫的手一路往下滑,極其自然地探進了銳牛的內褲裡,一把穩穩地握住了那根早已硬挺如鐵的陰莖。
她開始緩慢而極有技巧地套弄起來。溫熱的掌心死死地裹住碩大的龜頭,大拇指輕輕搓揉著頂端滲出的黏液,滑膩的泡沫在摩擦間發出細微而淫靡的「滋滋」聲。
銳牛猛地倒吸了一大口涼氣,腰部不自覺地向上一挺,繃得死緊。
極致的快感宛如高壓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NANA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靈活地撫摸著他沉甸甸的睪丸,指尖時輕時重地搔刮著最敏感的底部。
「操……NANA……妳輕柔一點……我要有彈藥才能『強姦』你啊……」銳牛只能靠在濕滑的磁磚上,低聲地呻吟著。
NANA咯咯一笑,笑得更加燦爛了。她踮起腳尖,將柔軟的嘴唇貼近銳牛的耳垂,輕輕地吻了一下,吐出溫熱的氣息:「這麼喜歡啊?別急……待會兒上了床,還有更爽的等著你呢,『惡棍先生』。」
洗完澡後,銳牛只在腰間隨意圍了一條白色的浴巾。胯下的肉棒依舊硬挺無比,將浴巾頂出了一個極其誇張、充滿侵略性的巨大弧度。
而NANA則換上了一件店裡準備的輕薄褐色連身洋裝。
那件洋裝的肩帶細得像是一扯就斷的棉線,長長的裙襬完整地蓋住她的大腿及小腿。穿上這身衣服的NANA,瞬間褪去了風塵味,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出社會、清純無辜的鄰家少女。
這種極致的反差感,讓銳牛心底那股想要施虐、征服的破壞慾更加沸騰了。
NANA走到牆邊,轉動了一個圓盤上的金屬把手。伴隨著一陣機械齒輪的轉動聲,房間正上方天花板的一個金屬吊鉤緩緩降了下來。
接著,她像變魔術一樣,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眼罩、一副帶有絨毛的真鐵手銬,以及……一個未拆封的保險套。
她將這些道具隨意地丟在紫色的按摩床上,對著銳牛俏皮地眨了眨眼:「大哥,既然你給錢給得這麼大方,咱們就別只用想像的,直接來點有臨場感的!這手銬有安全機關的,隨時能解開,你就放心大膽地玩吧!」
銳牛心頭猛地一跳:『操,枉費我鼓足勇氣,羞恥的提出需求,原來這玩法根本就是這邊的常態吧,設備這麼齊全!』
既然道具都準備好了,銳牛也不再客氣。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NANA纖細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反銬在了一起,然後將手銬中間的鐵鏈掛在了那個金屬鉤子上。
他走到牆邊,轉動圓盤。
金屬鉤子緩緩上升。NANA的雙手被強行拉高,身體被迫繃得筆直,只能踮起腳尖勉強碰觸到地面。因為這個極度伸展的姿勢,她原本就豐滿的胸部被拉扯得更加挺翹。那件輕薄的褐色洋裝緊緊地貼合著她誘人的S型曲線,將那楚楚可憐卻又性感到了極點的模樣展露無遺。
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讓銳牛胯下又是一陣難耐的脹痛。
他走上前,親手幫她戴上了那個黑色的眼罩,徹底遮住了她那雙靈動勾人的大眼睛。
銳牛湊近她的耳邊,刻意壓低了嗓音,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充滿了危險與侵略性:「好了,遊戲開始。妳現在……是我的獵物了。」
NANA的職業素養極高,幾乎是一秒鐘就進入了狀態。
她的身體開始配合著微微顫抖,聲音裡瞬間染上了一絲驚恐與無助:「你……你想幹什麼?你是誰?!快放開我!」
銳牛站在她面前,伸出粗糙的手指,帶著一絲輕薄與強勢,緩慢地撫摸著她白皙細膩的臉頰。
NANA立刻入戲地拼命搖頭掙扎,試圖躲開他的觸碰。她的臉上露出了哀求的表情:「求求你……別碰我……別這樣……我不想……」
她顫抖的聲音裡甚至還帶著一絲逼真的哭腔。
『操!演得太他媽逼真了!』
看著NANA這副任人宰割、無助哀求的模樣,銳牛心底那份身為男人的掌控慾與施虐慾被徹底點燃,讓他瞬間血脈賁張。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痛,頂端不斷滲出的黏液,早已將圍在腰間的浴巾內側給弄得濕答答的。
但在這極度興奮的一瞬間,銳牛的腦海中卻不受控制地閃過了昨天在地下室裡,夜魔那張猙獰變態的笑臉,以及雪瀞被銬在欄杆上絕望的身影。
『操……難道這就是夜魔那個畜生在強姦女人時,所享受到的那種變態快感嗎?』
這個念頭讓銳牛猛地打了個寒顫。但他立刻在心底用力地否定了這個想法——『不!我會興奮是因為我知道NANA是同意的,這只是我們之間的一場銀貨兩訖的「角色扮演」!如果今天真的是把一個無辜的女孩綁起來強迫她,我他媽絕對下不了手!』
可是轉念一想……萬一系統的任務判定極度嚴格,非要他去進行一場「真正的強暴」怎麼辦?
這個未知的恐懼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紮在他的心頭,讓他心神不寧。
『不管了!先做了再說!』
銳牛強行拋開腦中的雜念,決定全身心地投入這場戲中。他繞到了NANA的身後,一隻手直接探進了她那件輕薄的褐色洋裝裡,隔著無肩帶的胸罩,一把抓住了她豐滿的胸部。
他寬大的手掌開始帶著幾分粗暴地緩慢揉捏,感受著那對渾圓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劇烈地變形、顫動。
他的指尖刻意地、輕佻地劃過乳暈的位置。很快地,NANA的乳頭就漸漸硬挺了起來,在洋裝的布料上頂出了兩個極其誘人的凸起小點。
銳牛故意用指腹用力地按壓那兩顆已經硬得像小石子般的乳頭,然後用兩根手指狠狠地一夾!
「嗯……啊……」
NANA的身子猛地一陣痙攣,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被刻意壓抑的嬌喘。那聲音聽起來,像是痛苦的抗拒,卻又像是難以掩飾的快感。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聲音劇烈顫抖著,繼續扮演著受害者的角色:「你這個變態……別碰那裡……求你了……拿開你的髒手……」
可她嘴上雖然這麼說著,身體卻極度誠實地、不自覺地微微向後仰,將胸部更加用力地送進銳牛的掌心裡,像是在飢渴地索求著更多的觸碰。
銳牛配合著劇本,發出一聲惡狠狠的低吼:「還敢嘴硬?看看妳這副騷樣,乳頭都被我摸得硬成這樣了,還敢在這裡裝清純?」
說完,銳牛的手索性直接從洋裝的領口伸了進去,粗暴地將那件礙事的無肩帶胸罩往下扯。
他終於真真切切地摸到了她柔軟滑膩的裸露乳房。滾燙的掌心死死地裹住那溫熱的肌膚,揉捏的力道變得更加狂野。他的指尖用力掐住那顆嫣紅的乳頭,極具挑逗意味地輕輕向上拉扯。
「啊……不……你這混蛋……快住手……」
這一次,NANA的呻吟聲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放蕩了。她斷斷續續的聲音裡,完美地融合了被迫的羞恥與身體被喚醒的強烈快感。
銳牛低下頭,滾燙的嘴唇直接貼上了她纖細的脖頸。他帶著一絲野蠻的啃咬,溫熱的吻順著她滑膩的皮膚一路向下遊走。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雜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動情體味,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情藥,勾得銳牛胯下硬得發瘋,理智瀕臨崩潰。
這時,銳牛才發現,原來這件褐色洋裝的肩帶是魔鬼氈黏貼式的。
『操,連專屬服裝都有,準備得也太他媽到位了吧!』
銳牛眼神一暗,雙手抓住洋裝的領口,用力往下一撕!
「嘶啦——!」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音,那件輕薄的洋裝順勢滑落到了腳踝處。
一具白皙無暇、完美至極的女性胴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粉紅色燈光下。那對渾圓巨大的乳房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顫抖著,粉嫩的乳頭閃爍著極度誘人的水光,像是兩顆剛剛熟透、等待被採摘的櫻桃。
銳牛像一頭打量獵物的野獸般,繞著被吊起的NANA緩慢地走了幾圈。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貪婪地掃視著她赤裸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她的腰肢纖細得彷彿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臀部渾圓挺翹,呈現出一個完美的蜜桃形狀;那雙修長筆直的大腿正在微微地打著顫,像是承受不住這種被肆意意淫的極度羞恥。
NANA低垂著頭,臉頰緋紅一片,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死緊。她入戲極深,聲音裡甚至帶著一絲屈辱的怒意:「你……你看夠了沒?!你這個死變態!」
她這副羞憤交加的模樣實在是太勾人了。
銳牛胯下的肉棒硬得像鋼筋一樣,死死地頂著浴巾。過多的興奮黏液已經滲透了浴巾的布料,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木地板上,發出極其細微卻又淫靡的「滴答」聲。
銳牛發出一聲邪肆的低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夠?小美人,妳這副極品的身子,我就是看上一輩子都不會覺得夠!今天妳落在我的手裡,就別想逃了,乖乖張開腿,讓大哥我好好地『疼』妳吧!」
說完,銳牛上前一步,直接從正面緊緊地抱住了她。
他滾燙結實的胸膛,死死地貼上了她柔軟的雙乳。這種毫無阻隔、最直接的肌膚相親,讓銳牛爽得連頭皮都發麻了,彷彿有一股強大的電流瞬間竄遍了全身。
被抱住的NANA劇烈地掙扎了幾下,聲音裡帶著逼真的哭腔:「放開我……你這個禽獸……別碰我!」
但在銳牛強勢的禁錮下,她的掙扎漸漸弱了下來,原本緊繃的身體也慢慢變得柔軟如水。她像是一個終於放棄了抵抗的俘虜,只能無助地靠在他的懷裡,感受著他那極具侵略性的男性體溫。
銳牛湊到她的耳邊,用氣音低聲嘲弄道:「怎麼不掙扎了?是不是妳的身體其實已經很想要了?還是說……被我這麼一抱,妳就無可救藥地愛上我這個強姦犯了?」
NANA咬著唇,隔著眼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甘與羞憤:「你……無恥!我才沒有!」
可她那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頰,卻像是被銳牛給精準地戳中了心底最隱秘的心思。
銳牛的一隻手順著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滑,直接探進了她那件僅存的黑色蕾絲內褲裡。
隔著薄薄的布料,他的手指輕易地就觸碰到了她那早已氾濫成災的陰部。內褲的底襠早就被濕氣徹底浸透,黏膩溫熱的淫水瞬間沾滿了銳牛的指尖,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滋滋」水聲。
銳牛故意放慢了動作,像是在品嚐一道頂級的甜點。他的指腹在她那濕滑泥濘的肉縫間來回緩慢地滑動,然後精準地找到了那顆已經腫脹敏感的陰蒂,輕輕地按壓、撥弄。
「啊!」
NANA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身子瞬間繃得像張弓。她再也忍不住了,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無比嬌媚、甜膩的長長呻吟:「啊……不……你……別碰那裡……求你……」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雖然還在努力維持著「被迫」的羞恥感,但卻怎麼也掩飾不住那劇烈顫抖的快感尾音。
銳牛發出一聲低沉的淫笑:「操,聽聽妳這叫聲。小騷貨,妳這下面都已經濕成一條河了,居然還有臉跟我說不要?」
他不再溫柔,手指的動作瞬間加快。兩根手指在她的陰唇間快速地來回搓揉著那顆敏感的陰蒂。
伴隨著快速的摩擦,大量的淫水猶如泉湧般不斷地被擠壓出來,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紫色的床單上。
銳牛一把扯下了她最後的防線——那件早已濕透的黑色蕾絲內褲。
NANA那粉嫩誘人的陰部,完完全全地展露無遺。濕淋淋的肉縫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水光,就像是一朵已經徹底盛開、等待著被狂蜂浪蝶採擷的淫花。
銳牛將沾滿了淫液的手指舉到她的鼻尖前。那黏稠透明的液體在指尖拉出了一條條曖昧的細絲,散發著女性私處特有的腥甜氣味。
他故意用最下流的語氣挑逗著這個被蒙住雙眼的「獵物」:「聞聞看這味道。NANA,妳下面都濕成這樣了,身體這麼誠實,是不是其實很享受被大哥我這樣強迫著調戲啊?」
NANA死死地咬著下唇,臉紅得像是一顆熟透的番茄。她羞憤地扭動著身子,聲音帶著一絲被羞辱的怒意:「才……才沒有!你這個死變態……我怎麼可能會喜歡被強迫著做這種事!」
然而,她那極力否認的語氣卻顯得毫無底氣,顫抖的尾音聽起來甚至像是在欲拒還迎的撒嬌。
「是嗎?那就讓大哥來驗證一下,妳的嘴到底有多硬!」
銳牛冷笑一聲,手指再次探向了她那泥濘不堪的陰部。
他緩慢地撫摸著那兩片濕滑的肉唇,然後將一根粗長的中指,帶著一絲強硬,緩緩地插入了她那緊緻高溫的甬道裡。
指尖瞬間感受到了來自內壁那股極度緊緻的包裹與痙攣。
NANA猛地發出一聲慘叫,身子劇烈地顫抖了起來。她的呻吟聲瞬間拔高了八度:「啊啊……不……好奇怪……你住手……快拔出去……我不要……你渾蛋……」
銳牛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反而故意加重了力道。他將第二根手指也擠了進去。
兩根手指在她的陰道內開始了快速而粗暴的進出抽插,同時,他的大拇指還不忘在外面瘋狂地揉捏著她那顆充血的陰蒂。
「咕滋……咕滋……」
極度淫靡的濕膩水聲在包廂內瘋狂迴盪。
NANA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她那雙修長的美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因為被吊著而無處著力,只能無力地任由銳牛的手指在她的體內肆虐。
銳牛湊到她的耳邊,用充滿邪氣的聲音低語著:「還敢說不喜歡?看妳這副發情的騷樣,陰道夾得這麼緊,馬上就要被我摳到高潮了吧?乖,別忍著,給大哥大聲地叫出來!」
NANA死死地咬緊牙關,拼命地想要壓抑住即將衝破喉嚨的放蕩呻吟。可她的身體卻誠實得要命,陰道內壁的收縮變得越來越劇烈、越來越頻繁。那股直衝腦門的極限快感,徹底擊碎了她的理智。
淫水猶如決堤的洪水般瘋狂湧出,順著銳牛的手指、手腕,滴答滴答地落滿了一地。
終於,NANA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幾乎要刺破耳膜的淒厲尖叫:「啊啊啊——!不行了……要到了……啊……你這個混蛋……你怎麼可以……」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整個人彷彿觸電般劇烈地痙攣著。陰道深處爆發出一陣陣強烈到令人窒息的收縮。
極致的高潮快感,讓她整個人瞬間癱軟了下來。如果不是雙手還被銬在天花板的鉤子上,她早就已經像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的雙乳劇烈起伏。臉頰上滿是情慾的潮紅,眼罩下的雙眼雖然看不見,但不用想也知道,裡面一定佈滿了被徹底征服的羞憤與水霧。
銳牛滿意地發出了一聲低笑:「操,用手指摳兩下就高潮了?小騷貨,妳這身子還真是敏感得要命啊!」
他往後退了一步,抽出了那兩根沾滿了濃稠淫液的手指,隨意地在旁邊的毛巾上抹了抹。
此時,銳牛胯下的肉棒已經硬得快要爆炸了!粗大的青筋像是一條條虯結的蚯蚓般盤踞在柱身上,紫紅色的龜頭頂端沾滿了興奮的黏液,在燈光下閃爍著極度淫靡且危險的光澤。
他轉身拿起床上的那個保險套。
作為一個三十年來只用過飛機杯的純情處男,這還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實戰」戴保險套。
沒了剛才扮演變態強姦犯時的游刃有餘,銳牛此刻手忙腳亂得像個白癡。他笨拙地撕開包裝,卻因為手上的黏液太滑,加上過度緊張,硬是折騰了一分多鐘,才勉強將那個該死的橡膠套子給套到了自己的命根子上。
被吊在半空中的NANA雖然看不見,但聽著他那邊窸窸窣窣的動靜,顯然也猜到了他在幹什麼。
她喘著氣,語氣中帶著三分演戲的怒意和七分故意的挑釁:「你……你這個變態!要殺要剮隨便你!但你休想碰我!還不快點放開我!」
銳牛冷笑一聲,重新走回她的身後。他伸手在她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語氣下流地說道:「放開妳?小美人,妳想得美!好戲現在才剛要開始呢,大哥我這根火熱的棒子,可還沒捅進妳那張貪吃的小穴裡爽夠呢!」
在NANA之前事先約定好的暗示下,銳牛走到牆邊,轉動圓盤,稍微降低了金屬鉤子的高度。
NANA順勢將背部挺直,腰部極力地往下前彎,將她那渾圓豐滿的臀部高高地翹了起來,呈現出一個標準且極度誘人的「後入式」狗爬姿態。
她那濕淋淋、粉嫩無比的陰部,就這樣完完全全、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銳牛的眼前。那微微張開、還在因為剛才的高潮而輕輕收縮的肉縫,就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無聲地散發著最致命的誘惑。
銳牛雙眼血紅,雙手死死地掐住了她那纖細柔軟的腰肢。
他將那根戴著保險套、粗硬無比的肉棒,精準地對準了她那泥濘不堪的陰道口。然後,沒有任何前戲,帶著一絲野蠻的粗暴,緩慢而堅定地、直直地頂了進去!
「咕滋——」
伴隨著一聲極度濕膩的肉體貫穿聲。
那一瞬間,極致緊緻的肉壁從四面八方死死地包裹住了銳牛的陰莖。那種溫熱、濕滑又充滿了強烈擠壓感的銷魂觸感,讓銳牛爽得差點當場繳械,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啊——!」
NANA痛苦地掙扎著,頭部用力向後仰,發出了淒厲的哭喊:「啊……你這畜生……撐太開了……會受傷的……慢一點……求求你……」
可她那帶著哭腔的呻吟聲裡,卻又隱隱透著一絲勾魂攝魄的嬌媚,像是在抗拒這份粗暴,又像是在瘋狂地渴望著更深、更猛烈的撞擊。
銳牛的理智徹底斷線。
他開始了猛烈如狂風暴雨般的抽送!
每一下的衝刺,他都將整根肉棒完全抽出,然後再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頂到她最深處的花心!
「啪!啪!啪!啪!」
肉體之間瘋狂撞擊的聲音,在狹小的包廂裡清脆而響亮地迴盪著。
每一次的猛烈撞擊,都撞得NANA的身子劇烈顫抖。陰道內豐富的淫水被粗暴的抽插擠壓得四處飛濺,徹底濕透了她身下那張紫色的床單。
她那對傲人的雙乳隨著銳牛的衝擊,在半空中劇烈地上下拋動、晃蕩著。細密的汗水混合著飛濺的淫水,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閃爍發光。一股濃烈到極點的腥甜交媾氣味,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銳牛空出一隻手,繞到前面,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捏著她那對瘋狂晃動的乳房。他的指尖死死地掐住那顆已經硬挺發紅的乳頭,帶著施虐的快感用力地向上拉扯。
「啊啊啊——!」
NANA猛地發出一聲尖叫,身子劇烈地抽搐著:「別……別捏那裡……好痛……你這個死變態……啊!」
但她嘴裡罵著,下面的陰道卻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收縮得更加緊緻了。那猶如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吸吮的銷魂快感,差點把銳牛的魂都給吸出來。更多的淫水如泉湧般狂流而出,順著她的大腿內側不斷滑落。
「操!妳這欠幹的小騷貨!」銳牛雙眼佈滿血絲,像頭發情的公牛般瘋狂嘶吼著,「嘴上喊著不要、喊著罵我變態,下面這張小嘴倒是夾得挺緊的嘛!還敢不敢嘴硬?看大哥今天怎麼操死妳!」
說完,銳牛猛地倒抽了一口氣,腰部向後拉開了一個極大的弧度。
緊接著,他匯聚了全身的力氣,猛地一個挺腰!
「噗哧——!」
粗長堅硬的肉棒整根沒入了她的體內,龜頭無比精準且粗暴地狠狠撞擊在了她最敏感、最深處的子宮頸口上!
NANA的身子猶如觸電般猛地僵直在半空中!
她仰起頭,雙腿瞬間繃直,從喉嚨最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地、帶著極致絕望與極致快感的淒厲嬌啼:「啊啊啊啊——!太深了……頂到了……要壞掉了……啊……」
這聲慘叫,成了壓垮銳牛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快感猶如毀滅性的海嘯般瘋狂湧來,瞬間淹沒了他所有的神經!
「啊——!」
銳牛仰起頭,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低吼。
NANA也盡責做出最後的表演,她嘶聲力竭的、淒厲的哭喊著:
「快拔出來!求求你……不可以射進去!你……你……你不可以射進去!會懷孕的!」
他死死地將肉棒頂在NANA的最深處。積壓在體內的濃稠精液,猶如失控的高壓水槍,在保險套的包裹下,對著NANA的陰道深處展開了最狂暴的噴發!
一股、兩股、三股……
滾燙的白濁液體大量地噴射進那個透明的塑膠套裡,瞬間將前端撐得滿滿當當,沉甸甸地掛在龜頭的頂端。
銳牛趴在NANA汗濕的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享受著射精後那種靈魂出竅般的極致餘韻。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戀戀不捨地將那根已經微微疲軟的陰莖,從她那緊緻高溫的肉洞裡抽了出來。
拔出的瞬間,NANA那紅腫外翻的陰道口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痙攣著。牽絲的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強暴」戲碼有多麼的激烈與狂野。
銳牛走到她的面前,用兩根手指輕輕捏著那個裝滿了濃稠精液的保險套。
他帶著一絲戲謔與得意,將那個沉甸甸的套子舉到了NANA的臉頰旁,輕輕地晃了晃,笑著說道:「小美人,看看大哥的傑作!這麼多精華,這可是專門為了『懲罰』妳而準備的喔!」
NANA雖然被蒙著眼睛,但感受到臉頰旁那溫熱的觸感,她大口喘著氣,原本就緋紅的臉頰變得更紅了。
她輕輕咬了咬紅腫的下唇,用那種帶著一絲傲嬌、卻又透著無比俏皮笑意的聲音「瞪」著他說道:「你……你這個大變態……這下你總該爽夠了吧?」
銳牛看著手裡那包沉甸甸的「戰利品」。說實話,身為一個前天還是處男的傢伙,人生中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精液被裝在保險套裡,心裡還真他媽的有點莫名的感動。
他笑著走上前,動作輕柔地解開了銬在NANA手腕上的鐵銬,並摘下了她的眼罩。
重新獲得光明的NANA,一邊輕輕揉著被銬出紅痕的手腕,一邊像隻偷腥成功的小狐狸般看著他,眼神裡滿是讚賞:「怎麼樣,大哥?今天玩得還開心嗎?我這演技還行吧?這角色扮演夠不夠刺激呀?」
銳牛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喘著氣,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太厲害了!妳這演技簡直能拿奧斯卡了!太真實了……一定還來找妳玩!」
回到租屋處後。
經歷了極度緊繃的心理壓力和一場激烈的肉搏戰,銳牛累得簡直像條死狗。他連澡都懶得洗,直接一頭栽倒在那張凌亂的單人床上,幾乎是秒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大天亮。
當銳牛再次睜開眼睛時,外頭已經是艷陽高照了。
他迷迷糊糊地伸了個懶腰,腦子裡還在回味著昨晚在NANA身上馳騁的銷魂滋味。
『太爽了……而且還成功解決了系統那個見鬼的任務,完美!』
然而,就在他準備拿手機看時間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
等等!
『我醒來這麼久了……為什麼……沒有聽到系統發布新任務的提示音?!』
銳牛的心頭猛地一緊,一股極度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全身。
難道……因為昨晚那場戲,本質上依然是一場「銀貨兩訖的合意性交」,所以系統那嚴苛的判定機制根本不買單?!
這狗屁系統要的……難道是徹頭徹尾、真正違背女人意願的強制暴行?!!
還是讀檔需要特別的時間點,不是完成任務後睡個覺就可以錨定在新的讀檔點?
要再等一天嗎?還是直接回去再找其他方案?
是不是也可能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已經過關了,所以不會再讀檔了?
『與其在這邊胡思亂想,不如打手槍驗證一下。』
銳牛躺在床上慌亂地一把扯下自己的內褲。他直接握住那根還處於半勃起狀態的陰莖,開始瘋狂地、急躁地上下套弄起來。
因為沒有色情影片的刺激,沒有潤滑,乾澀的摩擦帶來了一絲痛楚,但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他拼命地回想著昨晚NANA那具赤裸誘人的肉體、回想著她被綁著呻吟的模樣……
幾分鐘後,快感終於積累到了臨界點。
「呃啊!」
銳牛低吼一聲,一股濃稠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濺落在他的掌心上。
就在精液離體的同一瞬間!
大腦深處,那股熟悉到令人絕望的劇烈眩暈感,如同撕裂空間的風暴般狂捲而來!
而在那片將他吞噬的無邊黑暗中,那個冰冷、機械、毫無轉圜餘地的詭異聲音,再次殘酷地響起:
「叮。」 「本次任務:強姦。」
「呼——!」
銳牛猛地睜開雙眼。
他發現自己又回到了床上。晨光從窗簾的縫隙裡刺了進來。
他顫抖著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時鐘。 上面顯示的日期,赫然又是:七月二日,早上九點三十分。
「操!」
銳牛絕望地抱住了頭,心底一片冰涼。
昨晚那場花了兩萬塊錢的完美角色扮演,徹底宣告失敗。
銳牛對「芸閒舒壓館」的貢獻度再次歸零!
那個狗屁能力,是真的……非要逼著他去犯下一場真正的強姦重罪不可嗎?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