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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首页情色工口专版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124章:妳凝視著鏡面、鏡中的人們也在凝視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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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楼] 第124章:妳凝視著鏡面、鏡中的人們也在凝視著妳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1067 字 · 阅读约 27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包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有中央空調發出微弱的低鳴,以及小弓胸腔內那顆心臟劇烈撞擊肋骨的轟鳴聲。

「你這個瘋子!畜生!」小弓的雙眼布滿了駭人的血絲,憤怒讓他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理智。

他像一頭被困的野獸,瘋狂地拉扯著手腕上的金屬手銬,手腕處嬌嫩的皮膚被勒得皮開肉綻,鮮血順著冰冷的金屬環扣滴落,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只是對著那一臉淡然、優雅搖晃著酒杯的軍師咆哮:

「你怎麼敢……怎麼敢把她牽扯進來!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是無辜的!」

最讓小弓感到絕望與自我厭惡的,是他此刻的下半身。明明心愛的女人即將遭受難以想像的凌辱,明明他的大腦充滿了想殺人的狂怒,但他西裝褲襠裡那根從剛才就一直硬挺著的陰莖,此刻非但沒有疲軟,反而因為這種極度背德的「視姦」情境,硬得更加猙獰發痛,甚至在龜頭的頂端溢出了絲絲透明的黏液,將內褲弄得一片濕黏。

軍師輕輕嘆了口氣,優雅地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洋酒,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嘲笑小弓這無能的狂怒,以及他那不爭氣的勃起。他緩步走到小弓面前,伸出冰涼的手指,輕輕按在小弓顫抖的唇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噓……冷靜點,小狀元。」軍師的聲音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像是一條滑膩的毒蛇鑽進耳朵,「這裡可是『大公子』的地盤,大吼大叫太失禮了。還有,別忘了你代表的家族,你們家族的興亡,你打算不管不顧了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熄了小弓一半的怒火,卻讓剩下的恐懼燃燒得更旺。

軍師轉過身,背對著小弓,目光透過那面巨大的單向玻璃,投向隔壁那個如同刑房般的紅色房間,語氣變得理所當然且充滿了商人的算計:

「你說我瘋?不不不,我可是下了重本的。你知道為了請這位影桐小姐來這裡『服務』,我開了多少價碼嗎?一百萬。現金。一次性付清。」

「對於一個急需用錢、家庭經濟困難的窮學生來說,這筆錢足夠買斷她此刻的尊嚴,甚至……改變她的人生規劃。」軍師側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她以為只是來高檔會所端茶倒水的高級服務生,這樣樸實的打工已經持續一周了。」

「直到今天稍早,我讓人把她控制住,告訴她:『今天的服務比較特殊,甚至可能要付出妳的身體,直到明天早上。』」

「她當然拒絕了,哭得梨花帶雨,」軍師聳了聳肩,語氣輕蔑,

「但我告訴她,妳沒有拒絕的選項。同時今天過後,這一百萬妳就可以帶走。」

「錢已經是妳的了,拿不拿隨妳。妳可以不配合,不主動服務,但是服務必然發生,因為今天晚上,被動服務也是服務,說不定這樣還是更好的服務呢!」

「這影桐小姐聽聞,依然表示拒絕。在自知無法抗拒的恐懼與巨額的金錢誘惑下,她現在看起來已經做好心理建設了。你看,她現在不是乖乖地待在那裡了嗎?」

小弓死死盯著玻璃對面。

在那間紅色的房間裡,影桐穿著那件小弓最熟悉的淡黃色洋裝——那是她最寶貝的衣服,每次約會都會穿。但此刻,她的雙眼被一個厚重的黑色眼罩緊緊蒙住,徹底剝奪了視覺。

她雙手被銬在身後,正蜷縮在紅色的沙發上瑟瑟發抖。因為看不見,她的頭不安地左右轉動,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在黑暗中試圖尋找聲音的來源。眼罩邊緣滲出的淚水,在臉頰上劃出一道道濕痕。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走了進去。正是剛剛才離開包廂、還帶著一絲情慾餘韻的右邊那位女公關。

她那一絲不掛的豐滿肉體,在慘白的日光燈下顯得格外刺眼。她扭動著腰肢,臀部的肉浪隨之波動,那是一個完全墮落、習慣了被無數男人內射玩弄的肉體。

女公關赤著腳,無聲地走到影桐身邊。

影桐雖然看不見,但似乎感應到了有人靠近。她渾身一僵,頭猛地轉向女公關的方向,聲音顫抖且帶著哭腔:

「誰……是誰?你們……究竟要對我……做什麼……」

女公關沒有說話,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冷漠笑容。一股濃烈的、混合著精液腥味、情慾與香水的氣味撲面而來,這對於純潔的影桐來說,是一種陌生且極度危險的味道。

還沒等影桐反應過來,女公關便粗魯地一把抓起影桐的手臂,將她從沙發上硬生生拖了起來。

「啊!」影桐發出驚恐的尖叫,因為看不見,她的腳步踉蹌,差點跌倒,只能被動地任由對方擺佈。

女公關從天花板上拉下一條連著鐵鍊的掛鉤,金屬碰撞發出「噹啷」的脆響。這聲音在影桐聽來,彷彿是地獄的喪鐘。

「這……這是什麼聲音?」影桐慌亂地問道,身體劇烈顫抖。

女公關拿出一把鑰匙,打開了影桐手腕上的手銬。雙手獲得自由的一瞬間,影桐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抓眼罩,想看清眼前的狀況。

但女公關動作更快,一把拍掉她的手,然後迅速抓起她的雙腕,猛地向上提起,重新銬在了那懸吊在半空中的掛鉤上。

「喀嚓。」

隨著鐵鍊的無情拉升,影桐被迫踮起了腳尖,整個人被拉成了一條緊繃的直線。

這是一個極致羞恥且毫無防備的姿勢。

大公子慵懶地靠在沙發中央,手指輕輕敲打著扶手,眉頭微皺,彷彿在抱怨一部默劇缺乏配樂,「這隔音做得太好了也是種困擾啊。軍師,我要聽聽那邊的動靜。」

「沒問題,大公子。」軍師優雅地起身,走到牆邊的控制面板前,修長的手指在觸控螢幕上滑動了幾下。

「滋……滋……」

包廂內的環繞音響發出一聲細微的電流聲,隨即,一陣急促、慌亂的呼吸聲清晰地充斥了整個空間。那是影桐的呼吸聲,帶著哭腔與驚恐,近在咫尺,彷彿她就在眾人耳邊喘息。

「不……不要……好痛……手好痛……」影桐細微的嗚咽聲傳來,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刺進小弓的耳膜。

但與此同時,小弓緊繃的神經卻詭異地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是單向收音。)

他意識到,剛剛軍師對他的威脅、大公子的嘲笑、以及即將發生的那些骯髒對話,影桐都聽不到。

在她眼裡,這或許還只是一場單純的綁架或強迫,她還不知道,她的男朋友正坐在僅一牆之隔的地方,被迫觀賞這一切。這個認知,成了小弓此刻唯一的遮羞布。

「很好,這聲音非常清楚。」大公子滿意地點點頭,隨即眼神掃過在場的眾人——二把手、左跟班、右跟班,以及那個一直笑得陰險的軍師。

大公子的目光最後落在被銬在沙發上的小弓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弧度。

「既然女主角已經就位了,我們作為觀眾,也該拿出點誠意。」大公子揮了揮手,對著身旁待命的左邊女公關下令,

「除了我們的小弓狀元之外,幫其他幾位兄弟把褲子都脫了。大家把那話兒都亮出來,對著這面玻璃,好好地『致敬』一下!」

「是。」女公關們嬌笑著上前。

一陣衣物摩擦的窸窣聲後,包廂內呈現出一幅極度荒謬且充滿雄性暴力的淫靡畫面。

五個男人的褲子被褪到了腳踝。四根粗細不一、顏色各異,但都因興奮而極度充血勃起的陰莖,像四把上了膛的槍,對著那面玻璃「敬禮」。

而小弓那根被困在西裝褲裡的肉棒,也高高地撐起著。那些龜頭上甚至已滲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微光。

這是一場無聲的、充滿著原始雄性掠奪意味的集體示威,彷彿一群發情的野狼,正對著玻璃另一側那隻無助的羔羊進行著最齷齪的意淫。

與此同時,玻璃的另一端。

赤裸的女公關並沒有理會影桐的嗚咽,她伸出手,動作輕柔卻堅定地摘下了影桐臉上的黑色眼罩。

「啊!」

久違的光線刺入眼簾,影桐下意識地瞇起眼。當視力逐漸恢復清晰,她驚愕地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四面封閉的紅色房間。而她的正前方,是一面巨大得令人心慌的整牆鏡面。

鏡子裡,映照出此刻狼狽不堪的她。

穿著淡黃色洋裝的自己,雙手被鐵鍊高高吊起,像個被釘在十字架上的罪人。而在她身旁,站著一個全身赤裸、身材豐滿的女公關,正用一種看待獵物與商品的淫靡眼神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這是……哪裡……?」影桐顫抖著問,眼神四處搜尋,卻只在鏡子裡看到了自己和那個裸女,「只有……只有我們嗎?」

她天真地以為這裡只有她們兩個人。她不知道,在那面「鏡子」的背後,正有五個男人,挺著勃起發硬的陰莖,貪婪地、毫無死角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赤裸的女公關依舊沒有說話,她只是走到影桐身前,雙手同時抓住了影桐洋裝的下擺。

「妳要幹嘛?!」影桐驚恐地想要後退,但雙手被吊著,雙腳只能在原地徒勞地踢踏。

女公關無視她的掙扎,雙手一揚,猛地將那件淡黃色洋裝向上掀起!

「不要——!」

伴隨著影桐的尖叫聲,那件洋裝被一路向上推擠,經過大腿、腰肢、胸部,最後越過頭頂,堆積在了她被手銬銬住的手腕處。女公關動作俐落地將衣袖打了一個死結,將洋裝牢牢固定在最頂端。

影桐那年輕美好的胴體,除了最私密處那套淡黃色的純棉內衣褲之外,全部暴露在了刺骨的冷空氣中。

那面巨大的鏡子裡,毫無保留地映照出一具足以讓聖人墮落、讓野獸發狂的青春肉體。

她穿著一套成套的淡黃色棉質內衣褲,款式雖然樸素,卻掩蓋不住那驚人的誘惑力。腰肢纖細得彷彿雙手就能掐斷,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的肌肉線條。而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此刻因為踮著腳尖,肌肉線條緊繃,顯得格外性感。

視線往下,那條淡黃色的三角內褲緊緊包覆著她神秘的三角地帶。因為大腿死死併攏,內褲的布料被恥骨撐起一個飽滿的圓弧,而在兩腿之間,那道尚未被任何男人開發過、令人遐想無限的陰唇溝壑,隱約在薄棉布上勒出了一道淺淺的、卻足以讓人瘋狂的「駱駝蹄」形狀。

「嗚……」影桐看著鏡子裡幾乎赤裸的自己,羞恥得滿臉通紅,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她試圖蜷縮身體,試圖用大腿夾緊、遮擋住私處,但在懸吊的姿勢下,這一切都是徒勞。

「還沒完呢,小寶貝。」女公關終於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她的手伸向了影桐背後的內衣扣環。

「不!求求妳!不要!」影桐驚恐地尖叫,身體劇烈扭動起來,那對被內衣包裹的乳房隨之上下晃動。

「啪嗒。」一聲輕響,背扣解開了。

女公關並沒有將胸罩脫下扔掉,而是模仿著剛才另一個房間小弓喜歡的處理洋裝方式,將那件淡黃色的胸罩一路向上推,越過鎖骨,越過下巴,直到推到手腕處的洋裝堆裡,然後再次固定住。

這一刻,最後的遮羞布也被扯下。

「啊啊啊——!」影桐發出了一聲崩潰的哭喊,死死地閉上了眼睛,不敢看鏡子裡赤裸的自己。

但在包廂這一側,所有的男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好幾根勃起的陰莖甚至因為這視覺衝擊而再次脹大了一圈。

那對終於重獲自由的雙乳,像兩隻活潑的小白兔,毫無遮掩地彈跳出來。它們飽滿、圓潤,挺拔得不可思議。

雪白的肌膚上分布著細微的青色血管,顯得吹彈可破。而在那頂端,兩顆粉嫩得如同櫻花般的乳頭,正因為恐懼和冷空氣的刺激,迅速充血硬挺,像兩顆熟透的小紅莓,傲然挺立在空氣中,隨著影桐急促的呼吸劇烈顫動著。

此時的影桐,全身上下僅剩那一條淡黃色的內褲遮掩著最隱密的陰部,手腕上掛著被堆疊的胸罩與洋裝,像是一個被迫獻祭的裸體女神,展現著一種極致凌虐與純潔交織的美感。

「嘖嘖嘖……」軍師發出了由衷的讚嘆,他的手握住了自己勃起的陰莖,緩慢地套弄起來,

「小弓啊,你可真是暴殄天物。這麼極品的奶子,這麼粉嫩的乳頭,你居然忍得住沒碰過?」

「明明就是個平民女人,掀不起甚麼風浪,你就只珍藏不把玩?不愧是我們班的小狀元,全部的精力都用在讀書上面了嗎?」

「沒關係,今天我們幾個經驗豐富的兄弟會好好教你,帶著你學習的,小處男!」

小弓死死盯著那對在空氣中顫抖的乳房。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赤裸的模樣。那粉色的乳暈,那微微上翹的乳頭,每一個細節都在衝擊著他的理智與底線。

女公關站在影桐面前,並沒有急著進行下一步,而是像個欣賞藝術品的大師,目光貪婪地在影桐赤裸的胸前遊移。

「別怕,姐姐會讓妳舒服的。」女公關輕聲說著,雙手緩緩覆蓋上了影桐那對高聳的乳房。

女人最懂女人。

不同於男人那種粗暴的揉捏,女公關的手指溫熱且柔軟,她並沒有用力抓握,而是用掌心輕輕托起那沉甸甸的乳肉,像是在把玩最珍貴的瓷器。

「嗯……不要……」影桐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抗拒的尖叫變成了細碎的嗚咽。

女公關的手指靈巧地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畫著圈,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用指腹掃過那敏感至極的乳暈。這種極致溫柔的愛撫,對於未經人事的影桐來說,簡直是毀滅性的打擊。

單向玻璃這頭,只見影桐原本蒼白的臉色開始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胸口劇烈起伏,甚至不由自主地主動將那對乳房送入女公關的手掌中摩擦。

「啊……嗯……哈啊……」

透過音響傳來的聲音變了調。不再是單純的恐懼,而是夾雜著一絲甜膩、無法控制的嬌喘。

女公關的拇指和食指,精準地夾住了那兩顆已經硬得發疼的乳頭。

「啊!」影桐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腳趾猛地蜷縮起來。

女公關開始輕輕捻弄、拉扯那兩顆粉嫩的凸起。每一次拉扯,都像是有電流直接竄入影桐的脊椎。那兩顆乳頭在眾人的注視下變得更加腫脹、深紅,像是要滴出血來。

「不要……好奇怪……那裡……嗯哼……不要捏那裡……」影桐語無倫次地求饒,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地向前挺送,彷彿在渴求更多的觸碰。

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潮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吐著熱氣的自己,影桐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但下體的深處,一股陌生的熱流卻開始緩緩滲出,浸濕了那條淡黃色的內褲。

女公關似乎察覺到了影桐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她的右手離開了被玩弄得通紅的乳房,順著影桐平坦的小腹,緩緩向下滑去。

影桐渾身僵硬,屏住了呼吸。她感覺那隻手越過了肚臍,越過了恥骨,最後停在了那條濕潤的內褲上。

「這裡好像濕了呢,小妹妹。是不是想要再更舒服一點?」女公關低語著,中指隔著薄薄的棉布,準確地按在了影桐兩腿之間那條最敏感的縫隙上。

「呀——!」影桐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但女公關的手強勢地卡在中間。

女公關的手指開始在那濕透的布料上來回滑動,指尖陷入那柔軟的陰唇之中,精準地尋找著那顆隱藏在包皮下的陰蒂。

「滋滋……滋滋……」

摩擦布料與黏膩愛液的水聲,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了過來,聽得包廂裡的男人們個個雙眼發直。

每一次手指的按壓和滑動,都精準地刺激著那顆脆弱的小肉珠。

「不……啊……啊……哈啊……停……停下……」影桐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秀髮凌亂地披散在背後。她的表情開始變得猙獰,那是快感堆積到極限時的痛苦與歡愉交織。

大量的淫水從陰道口狂湧而出,將淡黃色的內褲染成了一片深色的透明狀,緊緊貼在她那尚未被開發的純潔花穴上,將陰唇的形狀勒得無比清晰。

女公關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用力地在陰蒂上畫圈、按壓!

「啊!啊!要……快停下來……不行了……啊啊啊……」影桐的聲音變得尖銳,全身的肌肉緊繃到了極點,汗水順著她赤裸的胸膛滑落,滴在那對劇烈晃動的乳房上。

她張大了嘴,迷離的雙眼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副不堪的蕩婦模樣,大腿劇烈痙攣,顯然已經到達了高潮的絕對邊緣,只差最後一點點火花就能徹底噴發。

包廂內的小弓看著這一幕,呼吸停滯,手中的拳頭死死握緊,指甲陷入肉裡,他的陰莖在褲襠裡跳動得快要爆炸。

然而,就在影桐即將攀上頂峰的那一秒——

女公關的手突然停住了。

那隻帶來無盡快感與折磨的手,毫無徵兆地離開了那濕透的胯下。

「啊……!啊……!啊……?」

影桐高昂的呻吟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裡,化作一聲充滿困惑與極度空虛的嗚咽。

那種即將衝破堤壩的快感瞬間失去了出口,被強行堵回了體內。這種不上不下的懸空感比任何刑罰都要難受。她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濕透的下體空虛地收縮著,絕望地渴望著那最後的臨門一腳。

女公關卻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雙手重新回到了影桐那對無助的乳房上,繼續溫柔地愛撫著。

「呼……呼……」影桐劇烈地喘息著,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臉上露出了一種極度複雜的表情。

那是鬆了一口氣的慶幸,慶幸自己沒有在鏡子面前丟臉地高潮噴水。

但同時,在她那還殘留著潮紅的臉上,一瞬間閃過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極度深沉的失落與渴求。

那是一個被挑起慾火卻得不到滿足的雌性身體,發出的最誠實的悲鳴。

軍師看著影桐那副因為中斷高潮而失魂落魄的淫蕩模樣,滿意地舔了舔嘴唇。他轉過身,對著身旁那位負責看管小弓的女公關打了個響指。

「來,幫我們的小狀元『加冕』。」軍師的語氣輕佻,「這種頂級的場面,他不用眼睛看,用心去感受會更深刻。」

女公關心領神會,嬌笑著走到一旁,撿起那件小弓早已被脫去、隨意丟棄在角落的襯衫。她拿著那團還帶著小弓體溫與汗味的布料,緩步走到小弓身後。

小弓意識到她要幹什麼,瘋狂地扭動身體試圖躲避,但在手銬的死死束縛下,這一切反抗都顯得蒼白無力。女公關毫不客氣,粗魯地將那件襯衫直接罩住了小弓的頭部,將他的視線徹底封死,隨即熟練地拉緊兩隻袖子,在小弓的後腦勺用力打了一個死結!

現在,小弓的上半身赤裸著,頭部被自己的襯衫緊緊包裹,像是一個等待處決的死囚,又像是一隻被套上頭套的獵鷹。

視覺瞬間變成了絕對的黑暗,混雜著自己汗水味與洗衣精味道的布料貼在口鼻上,讓小弓的呼吸變得困難且急促。

軍師看了一眼被「蒙頭」的小弓,轉身對著坐在中央沙發上的大公子,比劃了一個按壓開關的手勢,眼神詢問。

大公子嘴角噙著一抹看好戲的冷笑,慵懶地點了點頭。

「啪嗒。」

軍師按下了開關。

原本昏暗曖昧的包廂,瞬間被頂部數盞高瓦數的水晶吊燈照得如同白晝。

強烈的光線穿透了罩在小弓頭上的襯衫布料,即便閉著眼,他也能感覺到眼前從漆黑變成了一片刺眼的亮光。他知道,燈亮了。

就在燈光亮起的下一秒——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撕心裂肺、充滿了極度驚恐與崩潰的尖叫聲,透過音響,像是銳利的冰錐一般刺破了包廂的空氣,直直扎進小弓的耳膜。

那是影桐的聲音。不再是剛才那種帶著情慾的嬌喘,而是真正的、見到了地獄般的慘叫。

在隔壁的紅色房間裡,物理光學的法則在這一刻展現了它最殘忍的一面。

當包廂內的亮度與隔壁房間一樣燈火通明時,那面原本映照著影桐羞恥模樣的巨大「鏡子」,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面透明落地的巨大展示窗。

剛剛還被鏡中的自己羞恥得不敢直視的影桐,原本正慶幸自己沒有在高潮中失態,突然間,眼前的景象變了。

她看見了。

她看見了五個男人。

五個年紀與她相仿的年輕男人,隔著一塊玻璃,死死地盯著她。

最讓她崩潰的是,這五個男人下半身全部赤裸,沒有一個人穿著褲子或內褲。

四根粗壯、猙獰、顏色深淺不一的肉棒,全部都處於極度興奮的充血勃起狀態,像四把上了膛的槍,整齊劃一地指著她半裸的身體。那些碩大的龜頭上甚至還掛著興奮的透明黏液,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不……不……這不是真的……」影桐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背脊。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但隨即湧上來的認知讓她幾欲昏厥——

原來剛剛根本沒有什麼鏡子!

原來剛剛自己被脫掉洋裝、雙乳被玩弄、甚至被手指插入陰戶摳弄到快要高潮噴水、看著鏡子發浪的整個過程,這些男人全都看在眼裡!

她剛剛那副陶醉、求饒、甚至主動挺腰迎合手指的蕩婦模樣,都被這些男人盡收眼底!

「不要看!不要看我!嗚嗚嗚……」影桐崩潰地大哭,拼命想用雙腿夾緊私處,她瘋狂地扭動著,想用被吊著的手臂遮擋胸部,但在這毫無遮蔽的巨大玻璃窗前,她就像一塊掛在櫥窗裡的赤裸鮮肉,無處可逃。

她的視線在極度的恐慌中掃過包廂。

她看到了那個正對著她露出惡魔般微笑的軍師。她看到了坐在中間那個氣勢逼人、眼神像在看螻蟻般的大公子。她看到了角落裡另一個全身赤裸、正跪在地上服務男人的女公關。

最後,她的目光停留在了一個奇怪的人影上。

那個人上身赤裸,皮膚白皙,身形單薄。但他被手銬銬在椅子上,頭部被一件白色的襯衫死死罩住,看不清面容。在他的西裝褲襠處,高高隆起了一大包。

雖然看不見臉,但從他們之間的互動中,影桐能感覺到,那個「蒙面人」跟其他人應該不是同一群,甚至「蒙面人」也是跟她一樣,被強制拘禁、被嘲弄的可憐人。

在那四個肆無忌憚展露著慾望與陰莖的男人中間,這個被蒙住頭、像是受害者又像是某種變態展示品的男人,顯得格外詭異且令人恐懼。

「求求你們……把燈關掉……嗚嗚……把燈關掉……」影桐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條被愛液徹底浸濕的淡黃色內褲,此刻在眾人的目光下顯得如此諷刺與淫蕩。

大公子慵懶地靠在沙發上,那根粗壯且佈滿青筋的陰莖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並沒有說話,只是對著玻璃另一側、那個站在影桐身旁赤裸的女公關,隨意地勾了勾手指,做了一個「帶過來」的絕對命令手勢。

玻璃另一端的赤裸女公關立刻心領神會。

她轉身走到影桐身後,踮起腳尖,解開了連結天花板的鐵鍊掛鉤。

「喀嚓」一聲,懸吊解除。

「啊……」影桐雙腿一軟,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坐在地。長時間的踮腳懸吊讓她的雙腿發麻,但她還來不及站穩,女公關便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她手腕上的手銬鏈條。

雖然解除了懸吊,但影桐的雙手依然被冰冷的手銬死死鎖在背後,那團由洋裝和胸罩纏繞而成的「羞恥球」依舊卡在她的手腕處,導致她的上半身依然被迫赤裸,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她的踉蹌而劇烈搖晃。

「走吧,影桐小姐,『大公子』讓我們過去。」女公關冷笑著,像牽著一條發情的母狗般,用力拉扯著手銬,將僅穿著內褲的影桐硬生生地拖向了連接包廂的側門。

隨著側門被推開,原本被隔絕在玻璃另一端的哭泣聲、腳步聲,以及那股混合著女性體香與恐懼汗水的味道,瞬間毫無阻礙地湧入了包廂。

軍師看著被強行拖進包廂、正瑟瑟發抖的影桐,滿意地瞇起了眼。隨後,他轉過身,湊到頭部被襯衫死死罩住的小弓耳邊,聲音帶著一種惡毒的興奮與期待:

「聽到了嗎?那個腳步聲,還有那楚楚可憐的哭聲……」

軍師的手搭在小弓赤裸的肩膀上,指尖輕輕敲打著節奏,彷彿在為這場悲劇倒數計時。

「你心儀的女神正在過來了,等一下就會站在我們這些沒穿褲子的男人中間。小弓啊,現在給你一個唯一的權利……在這四根蓄勢待發的肉棒面前,你希望誰能拔得頭籌,跟她有第一次的『肌膚之親』呢?」

這句話,讓頭被罩住的小弓,在黑暗中咬碎了牙關,絕望地閉上了雙眼,兩行清淚被吸進了罩在臉上的襯衫布料裡。

隨著兩位女公關將影桐帶入包廂正中央,「咔嚓」一聲沉重的金屬咬合聲從身後傳來。

那不是普通的關門聲,那是重型防盜門被反鎖的聲音。這聲脆響像是一把斷頭台的刀落下,徹底斬斷了影桐與外界的所有聯繫,也斬斷了她最後一絲逃跑的幻想。

兩位女公關將影桐像個展示用的充氣娃娃一樣擺弄好站姿後,便恭敬地退到了兩側陰影處。

此刻,影桐孤零零地站在包廂中央高聳的地毯上。她雙手依然被手銬死死鎖在背後,那團由洋裝和胸罩糾纏而成的布料卡在手腕,迫使她那對雪白飽滿的乳房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強勁的冷氣中,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恐懼而劇烈收縮。下身那條濕透的淡黃色內褲,更是緊緊貼著她的陰戶,勒出了令人遐想的肉縫形狀。

原本分散在包廂各處的四個男人——軍師、二把手、左跟班、右跟班,像是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緩緩地圍了上來。

他們分別站在影桐的左前、右前、右後、左後四個方位。距離極近,近到影桐能感覺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男性熱氣,但他們卻極有默契地沒有伸手觸碰她,只是用那種充滿侵略性的目光,在她赤裸的肌膚上肆意遊走。

與此同時,坐在沙發中央的大公子,側過身,對著身旁那個頭被襯衫死死罩住、全身緊繃的小弓低語。

「噓……」大公子的聲音輕得像是一陣風,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的女神現在就在你面前,被四根大肉棒圍著,你最好乖一點。」

「在你頭上的襯衫被解開之前,不要掙扎,更不要發出任何聲音。否則……不僅是你,你的影桐小姐會遭遇到比現在慘十倍的對待。聽懂了嗎?」

在那團充滿汗味的襯衫布料下,小弓絕望地閉著眼,淚水浸濕了布料。他顫抖著,艱難地點了點頭。他不敢賭,因為他知道這群權貴瘋子什麼都做得出來。

得到滿意的回應後,大公子重新靠回沙發,像是在欣賞一齣好戲。

圍在影桐身邊的四個男人,原本下半身就已經赤裸,挺著四根粗黑猙獰的陰莖。此刻,他們開始慢條斯理地脫去身上僅剩的上衣。

「嘖嘖,近看皮膚更好了,這奶子白得像牛奶一樣。」左跟班一邊脫掉T恤,一邊死死盯著影桐胸前顫巍巍的乳肉,淫笑道。

「剛剛在隔壁房間叫得那麼浪,我現在老二這麼硬,妳不用負責嗎?」右跟班甩著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故意往前挺了挺,幾乎快要碰到影桐的大腿,

「剛剛那女公關手指摸一下下而已,妳的內褲就弄濕了,裡面現在一定很騷、很癢、很空虛吧。」

「這麼極品的處女小穴,要是能一插到底,那感覺肯定爽翻天。」二把手脫光了上身,露出了精壯的肌肉,眼神貪婪地鎖定在影桐那條濕潤的內褲上。

隨著衣服一件件落地,四個赤裸的成年男性肉體,形成了一道肉牆,將影桐死死困在中間。

一股濃烈的、屬於雄性的氣味——汗味、麝香味、還有那種濃郁的精液腥羶味,混合在一起,強勢地鑽入影桐的鼻腔。

這是影桐這輩子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體,而且一次就是四個。

那些粗細不一、青筋暴起、頂端還冒著黏液的龜頭,就在她眼前肆無忌憚地晃動。她本能地感到恐懼、噁心,想吐。但奇怪的是,在這極度的恐懼深處,剛剛被挑起卻未釋放的慾望還殘留在體內,那股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味包圍著她,竟然讓她那原本就敏感的身體,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腿軟感。

「嗚嗚……我不……我不要錢了……」影桐崩潰地搖著頭,淚水甩落在胸前的乳房上,

「這週的工資我也不要了……求求你們……讓我走……求求你們……」

軍師赤裸著上身,露出精瘦卻結實的身材。他看了一眼大公子,得到默許的眼神後,便俯下身,將臉湊到影桐面前,幾乎快要親到她的鼻尖。

「我們缺妳那點工資嗎?影桐小姐,妳是不是還沒搞清楚狀況?」軍師的聲音壓低,帶著致命的威脅,

「妳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既然進來了,這扇門要怎麼開,可是我們說了算。反抗?呵,那只會讓妳的處境變得更糟,妳最好想清楚。」

影桐的哭聲瞬間噎在喉嚨裡,恐懼讓她全身僵硬。

看著被嚇壞的純潔獵物,軍師滿意地直起身,換上了一副假惺惺的慈悲面孔,用一種誘惑的口吻描繪著地獄般的場景:

「不過呢,我們也不是不懂憐香惜玉。妳真的很漂亮,這對奶子、這雙長腿,還有這濕透的小穴,真的讓我們幾個兄弟躍躍欲試。」

「我們會很溫柔的……」

軍師伸出手,在空中虛畫著影桐的身體曲線:

「妳想像一下,我們四個兄弟會很溫柔的輪流伺候妳。妳可以同時感受到不同男人之間的氣味,體會不同的粗大陰莖塞滿妳的陰道。」

「妳可以體會各種不同的插入姿勢……前門、後門,甚至嘴巴,我們都會把妳填得滿滿的,射滿妳的肚子。」

「享受完這場極致的性愛盛宴後,妳還可以拿著那一百萬現金回家。這難道不是雙贏嗎?有沒有感到很幸福啊?」

「不!不要!嗚嗚嗚……不要……」影桐瘋狂地搖頭,腦中浮現出自己被四個男人按在地上輪姦、渾身沾滿精液的畫面,嚇得魂飛魄散。

「唉,看在妳是個新手的份上,一次面對我們這麼多根大肉棒,確實可能會吃不消。」軍師嘆了口氣,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讓步,

「這樣吧,我給妳另一個選項。」

軍師轉過身,手指指向了那個坐在角落、頭被襯衫死死蒙住、雙手被銬住的小弓。

「看到那位頭被蒙住的傢伙了嗎?他是我們的新成員。」軍師語氣中帶著一絲極致的嘲弄,

「雖然他也二十多歲了,長得也不差,但說出來妳可能不信——他居然還是個連女人的手都沒牽過的處男。」

影桐淚眼朦朧地看向那個被蒙住頭的男人。那個男人赤裸著上身,身形單薄,被手銬銬著,看起來既笨拙又可憐,西裝褲襠處還頂著一個明顯的勃起。

「如果您願意大發慈悲,幫這位笨拙的、毫無經驗的新成員從處男畢業……」軍師轉回頭,盯著影桐絕望的眼睛,拋出了終極的惡魔契約:

「我們四個,今天就不會操妳。也就是說,妳需要做的,就只是服務好他的那根處男肉棒。」

「怎麼樣?妳想怎麼選?」軍師步步進逼,逼視著她,

「是享受我們四個人溫柔的性愛盛宴?還是……好好地幫角落這位可憐的新成員,完成他的破處儀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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