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楼] 第109章:挑戰過關的「懲罰」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2732 字 · 阅读约 31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話音剛落,「斯文男」和「小年輕」的眼睛瞬間紅了,呼吸都變得粗重如牛!
「小年輕」臉色慌張,他還有點衛生觀念,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之前取得的保險套,手忙腳亂、滿頭大汗地撕開包裝,想要套在自己堅挺的肉棒上。
「斯文男」看到他這多此一舉的動作,臉上立刻露出了極度鄙夷和狂喜的笑容!(白痴!都什麼時候了還戴套?等你戴好,老子都已經霸佔小穴了!)
「斯文男」二話不說,挺著赤裸的長屌,立刻就要挺槍直入搶洞!
「操!你等等!老子先來的!」小年輕試圖制止斯文男,手上的套子滑了一下。
「斯文男」根本不給「小年輕」任何機會!他趁著對方低頭戴套的空檔,一個箭步上前,粗暴地扶住侍女的腰,將自己那根早已脹得發紫的、未戴套的陰莖,狠狠地、一步到位地插進了那片泥濘濕滑、裝滿別人精液的溫熱之中!
「噗啾——啪!」
一聲比之前更為響亮、更為黏膩的入肉水聲響起,甚至擠出了一些白色的泡沫!
「斯文男」的陰莖,就這樣毫無顧忌地攪和著前面兩個男人的精液和侍女的淫水,強行佔領了最後的陣地!
「啊……幹!你這機掰人!」
「小年輕」剛把套子戴到一半,一抬頭,只看到「斯文男」那正在抽插的得意背影。他氣得一拳重重地捶在了床上。
「斯文男」因為搶佔洞口成功,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囂張姿態。他不但沒有像前兩位那樣急著猛烈抽插,反而故意停了下來,閉上眼睛,深深享受著那種被極品陰道(和他人精液)緊緊包裹的、充滿禁忌與背德的快感。
他甚至還回過頭,對著氣急敗壞的「小年輕」露出一個「你在旁邊看著打手槍就好?老子幹給你看?」的嘲諷表情。
「斯文男」他就是要慢慢來!他有他自己的節奏!他要好好享受這最後的、獨佔極品侍女的時光!
「小年輕」懊惱不已,只能握著那根戴著套、無處可去、硬得發疼的陰莖,尷尬又憤怒地站在一旁。
「唉,年輕人,戴套保護自己是對的。安全第一嘛。」
刑默的聲音,如同魔鬼的低語,適時地在「小年輕」耳邊響起。他拍了拍身旁的床鋪,對「小年輕」說:
「別灰心嘛。雖然你今天不能在侍女的小穴裡射精了,但是你至少……」他指了指「小年輕」身旁的內褲,那件因小年輕協助按壓侍女而被刑默當作「獎賞」丟過去的蕾絲內褲。「獲得了一件桃花源頂級侍女的原味內褲,不是嗎?」
「小年輕」憤憤地哼了一聲,但眼神還是忍不住瞟向那條內褲。
「而且,」刑默笑了,笑得無比邪惡,「誰說你今天就會『滿精而歸』、憋著肚子回去啊?」
他讓「小年輕」坐到他的身旁,然後,他用那隻「安撫貓咪」的手,一把抓住了侍女汗濕的頭髮,將她那張滿是淚痕的臉,從自己那根軟爛的陰莖上強行拉開。
「喂,」他對著滿臉淚水和口水的侍女,下達了新的命令,「反正妳也不可能幫我這根塗了麻藥的死肉口交到射精了。不如,妳改幫這位小兄弟口交吧。」
他指了指「小年輕」那根還戴著保險套、直挺挺的陰莖。
「妳聽好,」刑默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只有冰冷的算計,「如果妳幫這個『小年輕』口交,一旦這位小兄弟射精,湊齊三個人射精的條件,今天的挑戰關就直接結束了。妳也就解脫了。」
「不幫他口交也可以,那妳就看看你身後的『斯文男』會折磨妳到甚麼時候!」
侍女愣住了,眼中瞬間閃過一絲看到救命稻草的解脫希望!
「至於我的部分……」刑默抓起侍女的另一隻手,按在自己那根軟肉上,「妳就用這隻手,繼續幫我『套弄』裝個樣子就好。反正規則也說了,『手交』也是妳可以使用的手段之一,不算違規。對吧?」
刑默看向主持人,主持人鐵青著臉,無法反駁。
刑默轉回頭看著侍女,笑了:「妳是專業的,對吧?這張嘴的功夫無人能敵。這個年輕人什麼時候射精……不就是隨妳這張嘴控制的嗎?」
侍女徹底明白了! 她終於明白了! 刑默這是在給她一條「最快結束輪暴」的生路!
她不再有任何猶豫,立刻轉過身。在忍受著身後「斯文男」那故意放慢的、充滿侮辱性的抽插的同時,她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猛地低下頭,張開了那張紅腫的小巧嘴唇,一口深深地含住了「小年輕」那根戴著保險套的陰莖!
侍女將「小年輕」陰莖上的保險套咬掉後,便開始以讓「小年輕」最快射精為目標的方式,使盡渾身解數進攻這根陰莖。
然後,她那隻空出來的左手,則像是在應付差事一樣,隨意地、麻木地套弄著刑默那根冰涼的軟肉。
於是,大平台上出現了史上最為荒謬、淫亂的一幕:
「斯文男」在後面慢條斯理地幹著侍女的陰道,享受著征服的快感。 侍女跪在中間,口中拼盡全力、瘋狂地深喉吞吐著「小年輕」的陰莖,試圖讓他快點射精。 而她的左手,還得握著刑默那根「永遠不會硬」的陰莖敷衍了事。
「小年輕」萬萬沒想到自己竟因禍得福,雖然沒搶到小穴,卻意外享受到這位為了活命而使出渾身解數的頂級侍女、那堪稱藝術般的絕頂深喉服務!那種彷彿要把靈魂吸出來的快感,讓他興奮地閉上了眼睛,發出舒爽的嘆息。
「斯文男」在後面一愣,他感覺侍女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身上了!連陰道裡的絞緊配合都沒了!他媽的,他才是現在真正插在裡面的「佔有者」啊!
就在這時,刑默那如同催命符般的聲音,又響起了,精準打擊。
「喂!後面那個『斯文男』,我可得再好心提醒你一次了!」
刑默的聲音充滿了惡劣的嘲諷與幸災樂禍:「你要注意了!現在可是『射精比賽』啊!只要有三個人射精,挑戰關就結束了!」
「如果,」刑默指了指正爽得翻白眼的「小年輕」,「這位小帥哥,被侍女這張厲害的嘴『口交』到先射出來……」
「砰!」 「斯文男」下意識地猛頂了一下,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那你,」刑默對著「斯文男」宣告殘酷的現實,「就必須立刻停止抽插!因為挑戰結果出爐,強制結束了!」
刑默的聲音充滿了極致的戲謔與畫面感:「你很可能,就是抽插到一半,正處於快要射精的邊緣,然後……被迫只能硬生生拔出你那根無法射精的、憋得腫脹發紫的陰莖!」
「到時候,」刑默環顧四周,大聲說道,「你就要讓全場的觀眾,看看你那根可憐的、硬邦邦卻沒得射的大雞雞,是什麼滑稽模樣了!那可真是……太令所有人同情了啊!哈哈哈!」
「斯文男」聽聞後,大驚失色! (操!對啊!居然會這樣?!要是這小子先射了,我不就被迫只能硬著肉棒下台,成為全場的笑柄?!)
他那原本悠閒享受、想要慢慢折磨侍女的姿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恐慌與勝負慾!
他絕對不想成為那個「硬著拔出來」、被全場嘲笑的終極輸家!
「啊啊啊!操!」
「斯文男」不再有任何保留!他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死死抓住侍女的胯骨,開始了狂抽猛送!他必須!他一定要搶在「小年輕」被口交到射精之前,把精液射進去!
而「小年輕」一聽,也急了! (媽的,老子才剛爽到,你這四眼田雞就要射了搶功勞?)
他也不甘示弱,一邊挺動腰部瘋狂往侍女喉嚨裡送,享受著侍女那為了活命而爆發的專業口交;同時,他拿起了身邊那件淡黃色的原味蕾絲內褲,直接蓋到了自己的口鼻處,用力地、變態地深吸著那股芬芳的體香與淫水味,試圖用嗅覺刺激來加速自己的高潮!
現在,徹底變成了「小年輕」的口交,和「斯文男」的性交,一場荒謬絕倫的「雙人射精競速賽」!
誰比較慢射精,誰就是那個被中斷的輸家!
兩人都全神貫注地,拼盡了吃奶的力氣,想要取得「先射精」的勝利!
「砰!砰!砰!砰!」的肉體撞擊聲。
「滋!咕啾!滋!」(深喉吞吐聲)
平台上,性交的狂暴撞擊聲和口交的激烈水聲,交織成一片淫亂的樂章!
但,侍女終究是經過桃花源最嚴苛訓練的專業名器。 她很清楚她的嘴巴該如何用最快的速度榨乾一個男人的陰莖。更何況,她的嘴巴,就是決定她能否提早解脫的關鍵!
只見她突然改變了策略,加大了口中的真空吸吮力道,舌頭用一種極其靈巧、如同電動馬達般的頻率,瘋狂地刮擦、刺激著「小年輕」隔著保險套的龜頭冠狀溝!
不到兩分鐘……
「啊——!要去了!幹!」
「小年輕」的身體猛地一繃,如遭電擊!他雙手死死抓著侍女的頭髮,將陰莖深深頂入她的喉嚨,在極致的快感中,忍不住率先在侍女的口腔中,大量噴發!
「小年輕」擺出勝利者之姿。他,成為了今天……第三位射精的人!
……
「停——!」
主持人看著大勢已去,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出了一聲有氣無力的、充滿挫敗感的嘶吼。
「由、由於……已有三位貴賓射精……」 「這對夫妻……挑戰關……」 「……挑戰成功!」
「遊戲……過關!你們不需要參加明天的遊戲了!可以……回家了……」
「哇啊啊啊啊——!!」
舒月在聽到「挑戰成功」、「可以回家」的那一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緊繃的神經。她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一把推開了「白髮翁」。
她將這積壓了兩天一夜的、所有的屈辱、委屈、憤怒、恐懼和劫後餘生,全部化作了撕心裂肺的痛哭!
她,終於釋放了。
與此同時,那位正在瘋狂抽插侍女的「斯文男」,並沒有因為主持人的宣布而立即停止動作。
「斯文男」在聽到了「小年輕」的高潮嘶吼時,他就知道……他媽的……他輸了這場競速賽!
但他不甘心!他明明也快到了!
他裝作沒聽到主持人的聲音,裝作不知道「小年輕」已經射精,依舊死死抓著侍女的腰,用最後的瘋狂力氣,硬是多抽插了足足將近四十秒!
「啊啊啊——我也要射了!操!」
伴隨著一聲不甘的怒吼,他才終於將自己的精液,深深地射在了侍女已經裝滿了兩個男人體液的陰道最深處!射完後,他才心滿意足地、喘著粗氣拔出了陰莖。
在這超時的四十秒過程中,侍女沒有力氣反抗,而主持人也沒有出聲制止。像是默許他快點射精。也許既是來賓,那賓主盡歡更為重要,如果給點小小的方便,可以維持來賓的臉面,何必阻止呢。
侍女,在經歷了這場多P地獄後,已經徹底癱倒在凌亂的床上,大腿間一片泥濘,一動也不動,宛如一個被玩壞、被拋棄的破布娃娃。
刑默也感到全身一陣虛脫的疲憊。
今天被強制射精兩次,又假裝射精一次,再加上高度的精神緊繃和算計,他的身體和精神都已經達到了極限。
他拖著沉重的腳步,無視了周圍所有的目光,一步一步,走向那個正抱著膝蓋在床上痛哭的舒月。
兩人,在光芒萬丈的平台中央,緊緊地、緊緊地抱在了一起,放聲痛哭,慶祝這來之不易的生機。
哭了許久,情緒總算比較平穩後,刑默溫柔地牽起了舒月顫抖的手。
「走吧,老婆,我們回家。」
兩人互相攙扶著,轉身準備離開這個如同地獄般噁心、摧毀了他們所有尊嚴的地方。
「這對夫妻,請留步。」
主持人的聲音,突然冰冷地從背後響起,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兩人腳步一僵,刑默猛地回頭,沒好氣地怒吼:「我們已經完成挑戰,過關了!你還想怎樣?桃花源想反悔嗎?!」
主持人慢慢地,從陰影中走了出來,面具下的臉龐在燈光下顯得陰森可怖。他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剛剛的挫敗與沮喪,而是一種……詭異的、極度亢奮的變態笑容。
「是啊,恭喜兩位。你們表現得非常出色,挑戰關挑戰成功,遊戲過關。我也無權反悔。」
「但是……」
「今天的遊戲,還沒結束喔。」
刑默眉頭死死皺起,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都過關了,然後你告訴我說今天遊戲還沒結束?」
「是啊。」
主持人的笑容,在燈光下顯得無比猙獰,他張開雙臂,宛如宣告末日的死神:
「因為現在是……」
「『懲罰時間!』」
刑默跟舒月聽聞都露出難以接受的表情,尤其是刑默,他終於露出了今天最焦慮、最焦躁的面容。刑默心中在吶喊:
『他媽的,「懲罰時間」並不在獲得的情報之中啊……?!』
「你他媽的敢玩我?!」刑默的怒火在瞬間徹底點燃,他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狂獅,猛地一步上前,一把揪住主持人筆挺的西裝領口,那雙因憤怒與疲憊而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對方!
「你今天親口說的!這裡的每一個關卡、每一個選項、甚至每一個選項後續會觸發的結果,全都是在遊戲開始前就已經『固定』且『設計』好的!」
刑默的聲音因為狂怒而微微顫抖,咬牙切齒:「你的意思是,你們桃花源從一開始,就他媽的設計了『懲罰』過關玩家的環節嗎?!」
「你把上面選掛的鐵盒拿下來,讓大家一起見證有沒有這個環節啊!」
「你們這群毫無誠信的雜碎!」
「嗚……不……不要……」躲在刑默身後的舒月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她好不容易才撐過來的精神防線,在聽到「懲罰」這兩個字時,再次面臨全面崩潰。她不想再被那些男人壓在身下了。
「這位先生!這位太太!冷靜!請兩位冷靜點!」主持人被他揪得幾乎腳尖離地、呼吸困難,卻依舊保持著那份詭異而變態的鎮定,「你們真的誤會了!這是天大的誤會啊!」
刑默的理智尚存一線,他知道在這裡動粗毫無勝算,於是冷哼一聲,像扔垃圾一樣鬆開了手,但依舊用那能殺人的目光死死鎖定著對方。
主持人優雅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領口,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臉上的笑容再次變得無懈可擊:
「我身為桃花源的主持人,當然沒有欺騙您。承諾你們夫妻的,絕對算數。遊戲過關,你們的願望將會被百分之百實現。」
他攤開雙手,語氣無辜且充滿了惡意的愉悅:
「我說的『懲罰時間』確實不在今天對你們的流程中……」
「但也確實不需要寫在今天的流程中……」
「因為,要懲罰的對象,並不是『你們兩位挑戰者』啊。」
刑默一愣,眉頭緊鎖。
「這是對我們『內部人員』的懲罰。」主持人笑得更加燦爛,眼神卻冷得像冰,「懲罰那些沒能守住關卡、辦事不力,讓玩家順利鑽漏洞過關的……失職人員。」
他彬彬有禮地退後一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所以,只是請兩位留步。你們不需要做任何事,也可以穿好衣服。」
「只是須請兩位……移駕到旁邊的貴賓席,好好地『見證』一下,我們桃花源是如何貫徹鐵血紀律的。」
「等到今日的活動圓滿結束之時,我們桃花源會恭送兩位離開的。」
這番話,讓刑默的背脊瞬間竄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
就在這時,一個魁武的身影走上了平台。
一股比剛才主持人更加沉重、更具壓迫感、宛如實質般的恐怖氣場,無聲無息地籠罩了整個巨大的圓形平台。
「弓董。」主持人立刻收起所有輕浮,恭敬至極地九十度彎下腰。
林霸弓,那個如同山嶽般沉穩、掌控著這座地下帝國生殺大權的男人,不知何時已經從二樓包廂來到了平台上。他依舊穿著那身低調卻奢華的中式褂衫,手中緩慢地把玩著那串油潤的沉香手串。他每走一步都不疾不徐,但那腳步聲卻彷彿直接踩在全場所有人的心臟上。
他沒有看刑默,也沒有看主持人,只是走到平台的正中央,深不可測的目光緩緩掃過台下那些還沉浸在剛才狂暴性愛餘韻中、胯下依舊鼓脹的貴賓們。
「諸位。」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過隱藏的麥克風,帶著令人窒息的威嚴,清晰地傳遍全場,瞬間壓下了所有的竊竊私語與騷動。
「感謝各位今晚的蒞臨。」
「桃花源的遊戲,向來講究絕對的公平。我們可以運用巧思鑽研規則的漏洞,但是約定好的規則就必須邀遵守。」
他微微側目,瞥了一眼刑默,
「今天這對夫妻,憑藉他們的智慧與過人的決心,贏得了挑戰。我們桃花源,言出必行,願賭服輸。」
接著,他話鋒一轉,目光如利劍般,落在了那名剛剛經歷過地獄般折磨的女人身上。
那位原本高冷知性、不可一世的頂級侍女,此刻正渾身赤裸地跪伏在凌亂的床墊上。她那完美的身段毫無遮掩,白皙的肌膚上滿是交錯的紅痕。那對驕傲的雙乳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著,最不堪的是她的下體——那裡剛被兩個男人無套內射過,此時正因為跪姿,大股大股濃稠的白濁混合著淫水,正沿著她修長的大腿內側狼狽地滴落在深色的床單上。
她像一隻等待屠宰的羔羊,瑟瑟發抖。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赤裸的侍女:「妳在第四關的表現,很『出色』。」
他刻意加重了「出色」二字,語氣平靜,似乎沒有帶著怒意:「雖然這位先生最終的走向出乎預料,但也確實因為妳這具身體的淫蕩表現,讓貴賓們看得很盡興。妳該得的獎勵,分毫不少。」
侍女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眼淚無聲地滑落,她知道,獎勵的背後,是更恐怖的深淵。
「但是!」
弓董的臉色猛地一沉,猶如暴風雨降臨,
「遊戲雖然精彩,桃花源的規矩更該遵守,沒能守住關卡就需要接受懲罰,應該無須我再多言了。」
「沒能守住關卡,被玩家鑽了空子,這就是妳身為守關人的失職!妳的任務是讓他射精,不讓他贏得挑戰!這點,無從辯駁!」
他轉過身,環視台下那群早已飢渴難耐的男人:「有失職,懲罰,當然不可免!」
弓董的目光精準地掃過台下的幾個區域:
「據我所知,今天在場的貴賓中,尚有六位貴賓『尚未滿足』……除了剛剛在場上唯一沒有射精的『白髮翁』之外,還有今日原本報名了,卻根本沒有機會上台、只能在台下乾瞪眼的五位貴賓。」
聽到這句話,「白髮翁」跟台下那五個被弓董點名的貴賓都心中一驚,所有人都敬畏弓董,不知道弓董想要怎麼安排。
「妳的懲罰,」弓董轉回頭,對著赤裸的侍女下達了猶如地獄般的終極裁決:
「就是用妳這具最專業的身體、妳那三張嘴,好好地服侍這六位欲求不滿的貴賓。這是一場沒有時間限制、沒有底線的終極懲罰。」
弓董的聲音殘酷而冷血:「直到這六位貴賓將他們所有的慾望都發洩在妳身上、『徹底滿足地離開』為止。在那之前,妳不准穿上一件衣服,更不准踏下這個舞台半步!」
這句話一出,全場的空氣依然壓抑!
那六位被點名的貴賓中,除了仍在場上、剛才被迫中斷而硬得發痛的「白髮翁」立刻露出貪婪淫邪的笑容外,台下的五人先是一愣,似乎有些猶豫,他們正是本來就不想上台,所以才到現在依然躲在台下,現在突然要他們當眾上台「真槍實彈」地輪姦一個女人,既不想、也不願、更放不開。
弓董彷彿看穿了這些偽君子的心思,他臉上的微笑沒有變,聲音卻透出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壓:
「幾位貴賓,桃花源裡,從來沒有純粹的『觀眾』。」
他環視那五個神情尷尬、但眼神卻黏在侍女赤裸肉體上拔不下來的男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在這裡,沒有旁觀者,只有參與者。你們既然已經見證了這場遊戲的失敗,現在……就請一起上台,參與這場名為『懲罰』的餘興節目吧!不用客氣,盡情發洩你們的獸慾。」
這句話,名為邀請,實為命令。
那五個原本還在假裝猶豫的男人,心底的最後一絲道德防線徹底被擊潰。他們知道,弓董開口了,他們就沒有「婉拒」的選項,今天他們「必射」,而且桃花源端出的是極品女人,並沒有虧待來賓。
『既然躲不過,還不如表現的積極一點,刷刷在弓董面前的好感度!』五個人各自在心中作了一些盤算。
「多謝弓董賞賜!」
「媽的,老子早就想開開葷了!」
「剛剛一直苦無機會,謝謝弓董體恤,讓我腫脹一天的陰莖得以舒展!」
台下瞬間響起了諂媚而狂熱的附和聲。五個男人表現的迫不及待地站起身,一邊解著皮帶,一邊眼冒綠光地朝舞台中央那個絕望哭泣的肉體走去。
刑默站在一旁,心中一片冰冷。他此刻終於徹底親身感受到了林霸弓的可怕與威壓。
這根本不是什麼單純懲罰侍女的餘興節目,這是一場最高明、最黑暗的「投名狀」儀式!
弓董在用這種方式,將所有在場有頭有臉的貴賓都拖下水,用集體的輪暴、用共同分泌的精液,建立起一條骯髒且牢不可破的利益紐帶。一旦他們今晚共同參與了這場無法無天的輪姦,他們就再也無法宣稱自己是無辜的旁觀者,他們全都成了這座罪惡地獄的共犯!
而他刑默,就是這場黑暗儀式被強迫留下的「見證人」。
而弓董的總結,還沒有結束。
他轉過頭,目光如刀,落在了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主持人身上。
「公道地說,挑戰關失手,我不覺得全是侍女的責任。」
弓董的聲音冰冷,沒有一絲情感,
「規則的定義不夠嚴謹,讓挑戰者鑽到規則的漏洞,這才是導致今晚首關失敗的最主要原因。」
他死死盯著主持人:
「你身為控場者,卻讓這位老公主導了節奏。讓他反客為主,主導了關卡。」
「你,難道覺得自己不用接受懲罰嗎?」
「噗通!」主持人根本連一句辯解都不敢有,毫不猶豫地雙膝重重跪地!
那頂象徵著他在桃花源地位的華麗金色面具,磕在堅硬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是我的無能!願請弓董責罰!」他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了調。
「很好。」弓董點了點頭,臉上依舊看不出任何喜怒,
「不過,看在今晚這位老公主導的這場挑戰關,確實是我這幾年來看過最精彩、最反轉的一次表演。」
「我確實看得很滿意,很盡興。」
「就對你……從輕發落吧。」
他頓了頓,用一種宛如討論天氣般輕描淡寫的語氣,宣布了極度侮辱人格的處置:
「今天你精心為玩家準備的那套『全套皮質狗狗衣』和項圈,既然他們沒用上,那就別浪費了,你自己穿上吧。」
「從現在開始,到今晚散場前。你就戴著項圈,四肢著地,讓今天在場還沒盡興的貴賓們……牽著狗繩,好好地在會場裡『遛一遛』你這條辦事不力的蠢狗。如果有人想用腳踩你、踹你,你最好也叫得像一條好狗。」
主持人的身體劇烈地一顫,那是一種將自尊徹底踩碎的極刑。但他不敢有絲毫忤逆,只能將頭磕得更低,顫抖著大喊:
「謝……謝謝弓董責罰!屬下這就去穿!」
這,就是桃花源真正令人膽寒的恐怖之處。
上一秒你還是手握規則、肆意玩弄他人尊嚴的神明。
下一秒,只要最高權力者一句輕飄飄的宣判,你就會被扒光偽裝,淪為別人腳下任人踐踏、連狗都不如的畜生。
弓董安排好這一切,一旁如狼似虎的六個男人已經將那個赤裸的侍女團團包圍,而主持人也被兩名壯漢拖下去換「狗皮」。
最後,弓董才緩步走到了刑默和舒月面前。
「兩位,辛苦了。」他的語氣瞬間切換,恢復了幾分商場大亨的溫和,像個慈祥的長者,「謝謝你們夫妻,為我們這兩天的遊戲挑戰,帶來了最不可思議、最精采的展出。」
他轉向舒月,看著她那張因恐懼而慘白、緊緊抓著衣襟的臉。在弓董眼中,這個女人雖然美麗,但此刻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似乎不值一提。
「這位太太,」弓董淡淡地說,「若您對接下來的『內部懲罰』毫無興趣,我們絕不勉強。我們已經為您準備了桃花源最頂級的安全客房,您可以去盥洗、休息,換上乾淨的衣服。」
「我們承諾你們的項目,一個都不會少。飛往國外的專機、最頂尖的醫療團隊、您兒子急需的器官來源……我已經在安排了。」
他微微躬身,做出一個極具紳士風度的「請」的手勢:「您可以隨時離開這個會場,我們會派專人,絕對安全地送您去任何您想去的地方。」
「我現在就想離開!立刻!」舒月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尖叫著說出這句話。她渾身發抖,一秒鐘、半秒鐘都不想再待在這個充滿精液味和變態男人的地獄裡!
「當然可以。」弓董點了點頭。
另一名穿著整齊、看似精明幹練的女工作人員立刻上前,恭敬地對舒月說:「這位太太,請隨我來。我帶您去清洗。」
舒月緊緊抓住刑默的手,眼中滿是恐懼與對未來的期盼:「老公……我們走,我們去看兒子……」
「不必擔心,他會跟上的。」刑默還沒來得及回應舒月,弓董那低沉的聲音就再次響起,強行切斷了他們的對話。
弓董緩緩轉過頭,目光鎖定在刑默身上。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中,第一次褪去了看戲的戲謔,露出了真正宛如看見絕世珍寶般、極度感興趣的貪婪光芒。
「至於這位刑先生……」
「我想『邀請』你,再留下來一天。」
舒月剛邁出的腳步瞬間僵住,如遭雷擊!她猛地轉過頭,臉上滿是無法掩飾的恐懼:「不!你們不能這樣!我們已經贏了!你剛剛才說過你們言出必行的!」
「別激動,這位太太。」弓董的語氣依舊平靜,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我說了,你們的願望會實現。我只是單純地『邀請』刑先生留下。」
他看著刑默,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不是作為被桃花源的『挑戰者』。」
「而是以『桃花源貴客』的身分,留下來。」
「我覺得……」弓董的眼神彷彿能看穿刑默心底最深處的野心與慾望,「我跟刑先生之間,還有一些『事情』可以好好地、深入地『交流交流』。」
「你這言而無信的混蛋!」舒月徹底失控了,她像瘋了一樣想衝向弓董,「你想對我老公做什麼?!我們挑戰完成了!為什麼不放我們一起離開!」
「舒月!沒事的!」
刑默低聲安撫,那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平靜與柔和,瞬間制止了舒月的崩潰。
他緩緩地、卻又堅定地,一點一點鬆開了舒月緊抓著他的手,輕輕地拍了拍。
同時刑默直視著眼前這個深不可測、掌控一切的男人。他心裡很清楚,從他選擇在台上反撲、展現出那份超出常人的冷酷與算計那一刻起,他必然會引起了這個「絕對上位者」的注意。
他,已經沒有了「拒絕」的權利。或者說,他心底深處那股被壓抑的、對權力的渴望,也讓他……不想拒絕。
「好。」刑默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語氣平靜得可怕,「既然弓董說是『貴客』的身分,弓董的面子,我刑某人還是要敬重的。」
「刑默!你瘋了?!這是什麼地方你不知道嗎?你留在這裡會沒命的!」舒月不敢置信地尖叫。
「放心。」弓董對著舒月,露出了一個堪稱「慈祥」的微笑,
「我只是想跟刑先生聊一聊而已。」
「我林霸弓親自保證,明天還妳一個完整無缺的丈夫。」
他轉向刑默,滿意地點點頭:
「等這場『懲罰時間』的餘興節目結束,會有人引導你去最頂級的套房休息的。」
「至於現在……」
弓董轉過身,看向舞台中央。
那裡,「白髮翁」已經再次將肉棒捅進了侍女的身體裡,而另外五個赤裸的男人,正發出淫邪的笑聲,粗暴地掰開侍女的嘴巴、揉捏她的雙乳,將她徹底淹沒在男性的慾望狂潮中。
「現在,我們以貴賓的身份,先一起好好的欣賞這場『懲罰』吧。」
弓董說完,便在一群黑衣保鑣的簇擁下,緩步走向最佳的觀賞位置。
「夫人,我帶您去找您的孩子吧,我們桃花源的協助已經就位,但很多項目還是需要您簽字才能進行。」一旁的女工作人員再次加重語氣催促。
「……」舒月看著刑默,眼中滿是淚水、不捨,以及一絲對丈夫這份極端冷靜的……陌生與恐懼。
刑默對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用一種毋庸置疑的眼神示意她:安心離開,去兒子身邊吧。
舒月最終只能咬破了嘴唇,一步三回頭地,在絕望與迷茫中,被工作人員引導著,消失在平台黑暗的出口處。
舞台上,侍女淒厲而淫蕩的慘叫聲已經響徹雲霄,肉體猛烈撞擊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而刑默轉過身,看著那副充滿暴虐與交媾的畫面,他的心,卻靜如止水。眼前的狂歡與淫亂,已無法對他掀起任何波瀾。
因為他知道,真正的遊戲,屬於他刑默的、關於權力與深淵的遊戲……
現在才剛剛開始。
……
隨著舒月那單薄、倔強的身影消失在出口的黑暗中,刑默感覺自己心中最後一絲屬於人類的溫度,也被那片虛無徹底抽走了。他就這樣赤裸著身體,像一尊被剝去所有尊嚴的古希臘戰敗雕像,僵立在滿是精液與汗水味的舞台上。
「刑先生,請更衣。」
兩名面無表情、穿著高衩旗袍的侍女無聲地出現在他身側。她們的手中,捧著一套剪裁極為考究的深黑色西裝、筆挺的純白襯衫、暗紅色的真絲領帶,甚至還有一雙鋥亮的皮鞋。
侍女們的動作訓練有素且不容抗拒。她們白皙的手臂冰涼如鐵,先是用溫熱的濕毛巾,迅速替他擦拭掉身上殘留的汗水與污穢,隨後「恭敬」地替他一件件穿上這套得體至極的衣著。
當最後一顆西裝外套的鈕扣被扣上,刑默從一個赤裸狼狽的戰俘,瞬間被包裝回那個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菁英總裁。這身筆挺的西裝彷彿一副昂貴的鎧甲,將他千瘡百孔的自尊強行拼湊、包裹了起來。
「刑先生,這邊請。」
侍女們一左一右地引導著他,走向那個位於平台最前方、擁有觀看這場「懲罰」最佳視野的VIP王座。
那是一張巨大得有些誇張的深紅色天鵝絨沙發,柔軟得不可思議。當他坐下時,整個人都陷了進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極其昂貴的龍涎香,混雜著雪茄的醇厚與高級酒液的甜香——那是屬於上流社會的、腐朽且充滿權力的氣息。
刑默感覺自己像一頭被套上華服的野獸,周圍的一切奢華都在無聲地嘲諷他的無能為力。
侍女在他面前的黑曜石小几上,無聲地擺滿了頂級酒水與精緻點心。晶瑩剔透的水晶酒杯裡盛著琥珀色的液體,芬芳的果香與醇厚的酒香撲鼻而來,與刑默此刻口中那股混雜著恐懼、疲憊與乾涸唾液的苦澀,形成了最尖銳的對比。
「刑先生,您是今晚最尊貴的『見證者』。」一名侍女彎下腰,在他耳邊吐氣如蘭。那股甜膩的香氣中混雜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殘酷,「弓董吩咐了,要讓您在最舒適的狀態下,欣賞接下來的表演。」
他沒有碰那些酒水。
他只是麻木地坐著,強迫自己挺直了背脊,雙手交疊放在膝上。他刻意將雙腿以一種近乎傲慢的姿勢霸氣地張開,高級西裝褲的布料繃出凌厲的線條,姿態穩如泰山。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了退路。恐懼和退縮只會讓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變態眼睛更興奮。既然弓董要他當「貴客」,那他就拿出「貴客」的氣場,哪怕這份氣場之下,藏著的是一顆早已被恐懼與愧疚啃噬得千瘡百孔的心。
他將目光投向黑暗中那個高高在上的身影,那個彷彿隱藏在另一個維度,主宰著一切的男人——弓董。
此刻的刑默死死盯著弓董所在的方向,腦子裡飛速運轉:
『為何弓董要多留我一天?』
『是因為我提前過關,要再羞辱我一次嗎?』
『還是要再用我兒子的醫療機會對我進行其他的脅迫?』
『這個男人,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我的屈服?還是之所以能夠順利過關的秘密……那個我還不是那麼瞭解的能力?』
幾乎在他念頭浮起的瞬間——
一個沉穩、古井無波,卻帶著恐怖穿透力的聲音,並非來自耳膜的振動,而是彷彿一根冰冷的鋼針,直接在他腦髓深處清晰地響起!
是弓董的聲音。
刑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瞳孔驟縮,但面具般的表情硬是撐著沒有絲毫變化,連眼皮都沒顫動一下。
(又來了……是這種直接的資訊傳遞、這種心靈層面的腦中對話……)
腦中,弓董的聲音不疾不徐地繼續著,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宛如神明俯視螻蟻的審視:
『我多留你一日,是因為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很有興趣。』
『我想知道,你今天在遊戲中,為何能如此順利?』
『為何主持人的所有陷阱、所有話術,你全都精準地避開了?』
『精準得……不合常理。你必定掌握了今天遊戲的相關情報……』
『但是……你是怎麼提前取得資訊的呢?」
這股精神上的絕對壓迫感,遠比肉體的折磨更讓刑默感到恐懼。他感覺自己像是一本被強行翻開的書,所有的秘密都在被對方審閱。但出乎意料地,弓董的聲音裡,竟染上了一絲難得的讚許:
『假設,你真的預先知道了遊戲的資訊……那你今天的表現,讓我非常讚賞。』
『你完美地保持了這場血腥活動的精采度,卻又同時遊刃有餘地迴避了所有針對你的死局。』
『你很聰明,刑默。』那聲音彷彿帶著一絲笑意,
『你沒有讓遊戲變成一面倒的無聊屠殺,反而讓它更精彩。』
『你讓那些以為能輕易羞辱你的主持人及貴賓們,反過來成了你襯托雄風的陪襯。』
『你讓這場秀,從一場單純的『處刑』,變成了一場充滿懸念的『反殺』。』
『這份膽識、這份策略、以及那股能拋棄一切道德底線的執行力……你三者皆備。』
腦中的聲音做出了總結,那冰冷中帶著一絲灼熱的欣賞,讓刑默不寒而慄。
『所以,刑默。』
最後的聲音,如同最終的宣告,重重地敲擊在刑默的靈魂上:
『我想知道……你,刑默,是不是一個值得我收入麾下、成為我手中利刃的大將?』
弓董的聲音如潮水般退去,留下刑默一人在冰冷的天鵝絨王座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無聲的粗氣,消化著這次對話中龐大的資訊量。
刑默飛快地分析著局勢:接下來他有兩道生死難關要應對。
第一,要不要對自己以玄幻方式掌握情報的事情據實以告?
第二,如果弓董真的要將他收入麾下,成為桃花源的惡魔之一,他要不要答應?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這套昂貴、冰冷卻又充滿力量的黑色西裝。這兩天兩夜的非人折磨,讓他徹底明白了一個血淋淋的真理——在這個世界上,弱者連保護妻子不被侵犯的資格都沒有,只能靠搖尾乞憐和自殘來博取一線生機。
如果拒絕,他或許能活著走出去,但永遠只能活在桃花源的陰影與恐懼之下。
但如果答應……他就必須將自己的靈魂徹底浸泡在這片骯髒的精液與鮮血中,化身為他曾經最痛恨的惡魔。
『為了舒月……為了兒子……』
刑默在心底發出一聲無聲的、悲壯的嘆息。
他緩緩抬起頭,那雙原本還帶著一絲人性掙扎的眼眸,此刻已經完全被冰冷的深淵所吞噬。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同時,廣場上的燈光便再次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幾道刺眼的冷白色聚光燈「唰」地一聲,全部集中在了舞台中央。
「懲罰」,已經在進行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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