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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首页情色工口专版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第104章:不要過來,你們是Gay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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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楼] 第104章:不要過來,你們是Gay嗎?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17369 字 · 阅读约 4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主持人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燦爛笑容,亢奮地正要宣布下一個階段,他高舉起麥克風:「那麼,各位貴賓!接下來,我們要進行的是今天第二個……」

「等等。」

一個冰冷、沉穩,卻帶著不容忽視威嚴的聲音,切斷了主持人的話。

刑默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起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正牢牢鎖定著主持人。

主持人的笑容僵硬了零點五秒,隨即轉化為一種更誇張的娛樂性表情。他誇張地「哇喔」一聲,將麥克風對向刑默:「看來我們的『電影鑑賞家』有話要說!這可真是難得的驚喜!您是覺得剛剛的電影不夠刺激,想為我們提供更精彩的表演嗎?」

台下響起一陣滿懷惡意的鬨笑。

刑默對他的調侃置若罔聞,只是平靜地走上前幾步。「在開始下一個遊戲前,我能不能詢問幾個問題?」

「當然!」主持人做出一個誇張的「請」的手勢,臉上滿是看好戲的神情,「我們的遊戲一向人性化,滿足玩家的好奇心也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您,隨便問!」

刑默點了點頭,聲音清晰地透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場:

「從昨天的影片中,我觀察到一件事。這個遊戲有很多選項,對於某些選擇,主持人的解讀方式……」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非常獨特,甚至可以說,與常規認知大相徑庭。」

主持人的笑容更深了,他知道刑默在暗指昨天的五個挑戰遊戲中埋殘的各個惡意的文字遊戲。

「但至少,」刑默繼續說道,「您的解讀都還算能夠自圓其說,或者說,至少有您自己的一套邏輯。這一點,我姑且認了。」

他的話鋒猛然一轉,眼神變得銳利如刀:「但這讓我產生了一個疑問。我想問清楚,這個遊戲的每一個關卡,都是預先設計好的嗎?還是說,主辦方會看著我們的選項,然後更動後面的關卡內容?」

這個問題一出,台下的騷動瞬間平息,所有貴賓都豎起了耳朵。這確實是個關鍵問題,它關係到這場遊戲的本質——究竟是一場有劇本的表演,還是一場無法預測的真實挑戰。

主持人臉上的笑容不變,反而透出了一絲讚許。

「這位老公,您總能問到點子上。看來您確實是一個稱職的遊戲闖關者。」

他清了清喉嚨,語氣恢復了幾分專業與嚴肅:

「我可以非常明確地回答您:這座『桃花源』裡的每一個關卡、每一個選項、甚至每一個選項後續會觸發的結果,全都是在遊戲開始前就已經『固定』且『設計』好的。」

「您想想,」他攤開手,像是在闡述一個真理,「如果關卡不是固定的,那『選擇』還有什麼意義呢?如果玩家選了選項一,我們就觸發二、四、六關卡;選了選項二,我們就觸發三、五、七關卡……那玩家的選擇,不就只是在選擇不同的劇本嗎?那樣的遊戲,多無趣啊!」

「正因為關卡是固定的,你們做出的每一個選擇,才會真正影響你們的命運。你們的掙扎、你們的猶豫、你們的痛苦與歡愉,才會如此的『真實』,不是嗎?」

主持人看著刑默,像是額外開恩般地補充道:「既然您問了,我也就多透露一些資訊。今天的遊戲,與昨天一樣,同樣有四個主線關卡,以及一個您可以選擇不參加的挑戰關卡。剛剛的『電影鑑賞』已經圓滿結束,現在,我們要進行的,就是第二關。」

刑默靜靜地聽完,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他只是平靜地、再次提出了他的質疑:

「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讓在場的所有貴賓,包括我們夫妻倆,相信今天的遊戲內容,不會因為我的選項而臨時改變嗎?」

「喔?」主持人挑了挑眉,他沒想到刑默會如此窮追不捨。他那張職業化的笑臉上,終於閃過一絲真正被挑戰的興奮。

「您這是在……質疑我嗎?這位老公?」

「我只是在尋求一個合理的保證。」刑默寸步不讓。

「哈哈哈哈!」主持人突然放聲大笑,那笑聲在會場中迴盪,「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您真是我見過最難纏,也最有趣的玩家!」

他笑夠了,轉身對著工作人員打了個響指:「既然玩家提出了要求,我想想怎麼樣可以建立一個被認可的機制……」

他從懷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將其高舉在空中,對著所有人展示:「這,就是今天遊戲所有的流程影印本,上面詳細記載了每一個關卡、每一個選項的內容。現在,」他從侍女手中接過一個精緻的、透明的壓克力盒子和一把鎖,「我會將它放進這個盒子裡,當眾鎖上!」

「喀噠」一聲,鎖扣清脆地合上。

「還不夠!」主持人似乎玩上了癮,「為了表示我們的誠意,」他指向會場上方,那裡正有一台架在搖臂上的攝影機,從高處俯瞰著整個平台,「我會讓人把這個盒子,用鋼索吊掛在那台攝影機的下方!」

工作人員迅速執行。很快,那個裝著「真相」的盒子,就被高高掛起,懸在平台中央的上空,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接受著所有人的仰視。

「這樣一來,它將全程處於我們所有人的視線之中,誰也無法在遊戲中途對它動手腳。」主持人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轉向刑默,「刑默先生,這樣的保證,您還滿意嗎?」

刑默抬頭看了一眼那個高懸的盒子,沉默了片刻,終於點了點頭。

「很好。」他轉過身,不再看主持人,也沒有回到舒月身邊,而是刻意地走到了平台的另一側,站得離舒月有些距離。

舒月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心中那股愧疚與不安再次湧上。她低著頭,雙手無措地絞在一起,眼神慌亂,卻又忍不住一次次地、偷偷地抬起眼,看向刑默的側臉。

「好了!插曲結束!」主持人興奮地搓著手,彷彿剛剛那場對峙只是一道美味的開胃菜,「既然我們已經證明了遊戲的『絕對公平』,那麼,就讓我們懷著最激動的心情,來迎接今天的第二關遊戲!」

隨著他的宣告,圓形大平台上的燈光再次變換。工作人員迅速上台,將原本的沙發和螢幕撤下,取而代之的,是兩張造型奇特的「床」。

那是由金屬支架撐起的兩張單人床墊,高度被精準地固定在成年人腰部的位置。床墊一左一右地放置在平台兩側,上面鋪著潔白的床單,看起來乾淨、柔軟,卻又透著一股醫療器械般的冰冷。

「有請我們的兩位玩家,刑默先生,舒月女士。」在兩位侍女面帶微笑的引導下,刑默和舒月分別走到了兩張床墊旁。

「請躺上去。」

兩人沒有猶豫,依言躺下。腰部的高度,讓他們躺下時,身體的核心部位——胸部、小腹、以及那神秘的三角地帶——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所有觀眾的視線水平上。

「第二關遊戲,」主持人拉長了聲音,臉上帶著惡魔般的微笑,「遊戲名稱叫做——『鑑賞333』!」

「規則非常簡單!」他指著躺在床上的兩人,「從這一刻起,你們夫妻二人,不再是玩家,而是『物件』!是供我們尊貴的貴賓們,近距離『鑑賞』的稀世珍寶!」

「身為『物件』,有幾個基本義務。」

「第一,在遊戲時間內,你們不能以任何理由離開各自的『單人床』。如果自主下床,將被視為遊戲結束,或是……遭受嚴厲的懲罰。」

「第二,身為『物件』,你們有義務,『配合』所有貴賓們的鑑賞活動。」

「至於『333』的意思,」主持人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我們的貴賓們,一次只能『三人』一組,上台進行鑑賞。」

「第二,每一組貴賓,上台的時間為『三分鐘』。」

「第三,」他看著手錶,「整個鑑賞時間,總共為『三十分鐘』。扣掉一些換場的緩衝時間,我們預計,大約可以有九組,也就是二十七位幸運的貴賓,能享受到這份近距離的鑑賞特權!」

「鑑賞,」他刻意加重了這兩個字,「除了用眼睛看,當然也包括了……用手,去『觸摸』你們這兩件稀世珍寶。」

「為了保持物件的『清潔』與『完好』,」他對著台下示意,「所有上台的貴賓,都必須戴上我們提供的乳膠手套,並允許使用潤滑液,確保『物件』在被鑑賞的過程中保持滑順、不受傷。」

「請貴賓們留意,」他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全程禁止任何會讓物件受傷的行為,不可以粗魯對待『物件』。但……」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殘忍的弧度:「如果『物件』沒有盡到『配合鑑賞』的義務……那麼,貴賓們,你們當然有權利,使用一些必要的『手段』,來讓『物件』學會配合!」

這番話,像一劑猛藥,讓台下的氣氛瞬間沸騰。

主持人非常滿意這種效果,他再次轉向床上那兩具因為緊張而微微繃緊的身體。

「那麼,在鑑賞正式開始前,我們照例,再給兩位『物件』一個選擇題。當『動物』還是『文物』?」

「選項一:你們可以選擇,像『動物』一樣被鑑賞。」主持人的聲音充滿了誘惑,「也就是說,你們可以自由地在各自的單人床墊範圍內活動。你們可以用手遮掩、可以用腿併攏,可以隨意翻身。」

「選項二:你們也可以選擇,像『文物』一樣被鑑賞。」他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絲奇異的蠱惑,「也就是說,你們的手腕和腳踝,會被固定在床墊的四個角落,呈現大字型。並且,為了增加鑑賞的『純粹性』,你們必須全程戴上眼罩,接受貴賓們的品鑑。」

「給你們三分鐘的時間,好好決定你們的選項。」

主持人的話音剛落,他便退到一旁,臉上的笑容不變,但心中早已開始了飛速的盤算。

(呵呵,這才是這關最精妙的陷阱。)

(正常人,毫無疑問會選擇選項一吧?『像動物一樣』,聽起來雖然屈辱,但至少保留了自由。可以在那一方小小的床墊上掙扎、躲避、遮掩。相較之下,選項二,像『文物』一樣被徹底固定,手腳大張,還得戴上眼罩,在完全的黑暗中,任由三雙陌生的、戴著乳膠手套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肆意觸摸、塗滿潤滑液……光是想像,那份羞恥感就足以讓人崩潰。)

(但他們可能沒有注意到,真正的地獄,恰恰是那個看似『自由』的選項一!)

(規則說了,『物件』有義務『配合』鑑賞。如果他們選擇了選項一,貴賓們的要求可就不只是摸摸而已了。)

(「把腿張開,讓我看看妳的小穴。」、「轉過去,屁股翹高,我想摸摸妳的肛門。」、「用妳的手指,把妳的陰唇掰開給我看。」)

(如果他們不願意配合呢?呵呵……那貴賓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使用『手段』了!)

(一個貴賓抓住雙手,一個貴賓按住雙腿,剩下一個,就可以盡情地、毫無阻礙地『鑑賞』那個不聽話的『物件』!那畫面……那種從反抗到被迫屈服的掙扎,那種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強行掰開雙腿、露出最私密處的絕望……在掙扎的同時被侵犯,那才是這個遊戲,最精華、最能讓觀眾血脈賁張的『最大看點』啊!)

(刑默這個男人經過了一夜,感覺變精明了!他有機會思考到這一層嗎?有可能。但就算他想到了,他有勇氣,當著所有人的面,親口說出:「我選擇被綁起來,被矇住眼睛。」嗎?那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心理障礙啊。)

三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

主持人再次走上平台,臉上掛著虛偽的微笑:「兩位尊貴的『物件』,時間到了。請告訴我,你們的選擇是?」

舒月看了一眼刑默,眼中滿是愧疚與順從,她顫抖著聲音,低聲說:「我……我聽我老公的。」

刑默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向主持人,那雙深邃的眼眸裡,沒有絲毫的猶豫。

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會場,讓主持人的笑容,第一次,真正地僵在了臉上。

「我們選擇,」刑默說,「像『文物』一樣被鑑賞。」

「將我們的手腳,徹底固定在各自的單人床上,並戴上眼罩。」

這個答案,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激起了千層浪。

不只是主持人,就連舒月,都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刑默。台下的貴賓們更是爆發出了一陣比剛才還要響亮的譁然。他們本以為這對夫妻會選擇可以遮遮掩掩的方案,卻沒想到,這「物件」居然主動選擇了「獻祭」!

居然會選擇這個毫無尊嚴、大張著雙腿任人魚肉的選項!

刑默沒有理會任何人的目光,他只是緩緩地轉過頭,用一種極度冰冷、充滿了無盡嘲諷的眼神,盯著他那張惶恐不安的妻子。

「怎麼?很驚訝嗎?」他的聲音不大,卻像毒蛇的獠牙,精準地刺入舒月最軟弱的地方。

「妳……」他嗤笑一聲,「妳不是在昨天的影片裡,很『享受』跟其他男人做那些色色的事情嗎?」

「妳不是在那麼多鏡頭、那麼多陌生人的注視下,還能被幹到潮吹、高潮迭起嗎?」

刑默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裹著冰渣的刀片,狠狠劃在舒月的心上。

「既然妳這麼喜歡當眾表演,這麼喜歡被別人『鑑賞』妳那發情的身體,」他的目光下移,毫不避諱地落在那對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飽滿乳房,以及那毫無遮掩的花穴上,

「那像這樣,把你完完整整地綁起來,讓你動彈不得,大張著雙腿像個真正的『肉體展品』一樣被看個夠、摸個夠……」

「……這不是,更符合妳那淫蕩的『調性』嗎?啊?」

最後那聲「啊?」,尾音上揚,充滿了刻骨的蕩婦羞辱。

舒月的臉「刷」的一下,從蒼白瞬間漲紅到了耳根!

這番話,比一記耳光更讓她難堪。

「我……」她想辯解,想說「不是那樣的」,但在刑默那雙充滿了嫌惡與恨意的眼睛注視下,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股原本濃烈到化不開的歉意,在這一刻,被這無情的、當眾的言詞羞辱,狠狠地刺穿了。歉意還在,但一種更強烈的、被至親之人背叛和踐踏的「羞憤」,猛地竄了上來!

她的身體因為憤怒和屈辱而顫抖,但她只能咬緊下唇,不讓眼淚掉下來,也不再多說一句話。

「哈哈哈哈!精采!太精采了!」

主持人終於從震驚中恢復過來,他興奮地拍著手掌,臉上的笑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要真實,

「充滿了愛恨情仇的選擇!這才是我們最想看的!我宣布,『文物』選項,確認!」

他高亢地拉回了節奏,對著兩側一揮手:

「那麼,就有請我們的侍女,來為這兩件即將展出的稀世『肉體文物』,進行『佈展』!」

(與此同時,刑默的內心卻是一片冰冷。)

(沒錯,這個關卡設計跟剛剛在我內心跟我對話的主持神說的一模一樣。)

(「動物」選項是個包著糖衣的地獄。那看似「自由」的掙扎,只會換來更殘酷的、被強行壓制和侵犯的公開表演。那才是主辦方真正想看的「大戲」。)

(我必須跳脫這個陷阱。)

由於刑默不能平白無故地選擇「文物」這個看似更屈辱的選項,那太突兀了,會引起主辦方的懷疑。所以,他必須「演」,讓這個決定顯得合情合理。

他必須在舞台上,將舒月昨日的「背叛」借題發揮。他要表現得像一個被綠帽嫉妒沖昏了頭、理智斷線、一心只想報復妻子的瘋狂丈夫。

他表現得越是自暴自棄、對舒月表達越是極度的不諒解和蕩婦羞辱……這個「反常」的選擇,看起來,才會越「合理」。

刑默看著侍女將冰冷的手銬靠在他的手腕上,他閉上了眼睛。

『對不起,舒月……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保護妳免受更嚴重的侵犯。』

此時四名侍女款款走上台,手中拿著的,是閃爍著冰冷光澤的金屬手銬與腳鐐,上面還細心地襯著一層柔軟的紅色絲絨。

「喀、喀、喀、喀……」

冰冷的金屬扣合上了舒月與刑默的手腕和腳踝,將他們的身體以一個毫無防備的「大」字形,徹底固定在兩張單人床上。

接著,兩條柔軟的黑色絲綢眼罩被輕柔地繫上,徹底剝奪了他們最後的視覺。

黑暗,降臨了。

「鑑賞333,準備就緒!」主持人看著這兩具完美呈現在眾人眼前、大張著雙腿的「文物」,高聲宣布:「現在,有興趣上台『鑑賞』的貴賓,請舉起你們手中的號碼牌!我們的工作人員將會為您登記!」

話音剛落,台下「刷」地一下,亮起了一大片白色的牌子。

「哇喔!看來我們的貴賓們都迫不及待了!」主持人看著這熱烈的反應,笑得合不攏嘴,「工作人員開始登記!請大家依號碼順序上台鑑賞!記住,一次上台三位貴賓,每次時間三分鐘,鑑賞總時間三十分鐘!」

工作人員迅速統計回報:「主持人,登記舉牌的貴賓共二十四人!」

「二十四人!」主持人滿意地宣布:「那意味著,這次的『鑑賞333』,我們將會進行整整八組,總計二十四分鐘的極致品鑑!那麼,有請第一組的三位貴賓,上台!」

舒月在黑暗中,只聽到三組不同的皮鞋腳步聲走上了平台,然後,在她周圍停下。

她能感覺到,有三道炙熱的、毫不掩飾的男性目光,正在她赤裸的、被綁成大字型的身體上來回掃描視姦。

「啪、啪、啪。」

三聲清脆的乳膠手套彈響,像是某種變態儀式的開始。

接著,是潤滑液被擠壓、傾倒的聲音。

「嘩——」

一陣冰涼、黏膩的液體,猛地澆在了她那毫無防備的胸口、小腹,甚至一路流淌到了大腿根部。

「嗚!」舒月打了個冷顫,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四肢的金屬銬環牢牢地拉扯住。這個徒勞的閃躲動作,只讓她的身體繃得更緊,豐滿的乳房向上挺得更高、雙腿間濕潤的隱私處也更為敞開。

三隻戴著滿是潤滑液乳膠手套的手,幾乎同時落在了她的身上。

冰冷、滑膩、隔著一層橡膠的觸感,與人體皮膚的溫暖截然不同。那是一種極度「非人」的、純粹將她當作「洩慾死物」的觸摸。

一隻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緩緩打圈,將冰冷的潤滑液均勻地塗抹開,那觸感讓她的小腹一陣陣發緊痙攣。

另一隻手,則覆上了她左邊的大腿內側。乳膠特有的摩擦感順著她敏感的肌膚,一路向上,緩慢而堅定地朝著她那緊閉的神秘花園探去。

第三隻手,則停留在了她的鎖骨與頸部,用指尖輕輕地、像是鑑賞瓷器一般,來回劃過。

三分鐘的時間,彷彿被拉長了一個世紀。這三隻手,極具耐心,彷彿在探索一件藝術品的每一寸紋理。他們流連在她的手臂、側腰、大腿……將冰冷滑膩的潤滑液塗滿了她的每一寸肌膚。

舒月全身都被這黏滑的液體所覆蓋,她感覺自己就像一條被扔上砧板、任人宰割的白魚。

在黑暗與束縛中,她的聽覺變得異常敏銳。她能聽到貴賓們那壓抑的、興奮的粗重呼吸聲。她能聽到乳膠手套摩擦她皮膚時那令人面紅耳赤的「滋、滋、咕啾」的細微聲響。

這三隻手非常有默契地避開了她最核心的性器官,只是在她身體的各處揉捏、撫摸。舒月被這無盡的、冰冷的「邊緣挑逗」折磨得快要瘋了,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恥和緊張而微微扭動,但在外人看來,那卻像極了發情母狗「欲拒還迎」的淫蕩邀請。

台下,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幅極具色情衝擊力的「靜態人妻鑑賞」給震懾住了。

而在平台的另一端,刑默那張床前,乏人問津。

「叮——」時間到。

第一組人帶著滿意的神情下台,第二組人無縫接軌。

同樣的乳膠彈響,同樣的冰冷潤滑液傾倒聲。

但這一次,觸摸變得截然不同,充滿了侵略性。

「唔嗯!」舒月猛地倒抽了一口涼氣,胸口劇烈起伏。

兩隻手,不再猶豫,準確無誤地,分別粗暴地抓住了她左右兩邊飽滿的雪白乳房!

隔著滑膩的乳膠和潤滑液揉捏,力道之大,讓她那豐滿熟透的乳肉從指縫間被擠壓得溢出。兩根手指準確地找到了她那早已因為恐懼和冷空氣而硬挺的深粉色乳頭,開始了惡意的夾弄、旋轉、向外拉扯!

「啊……不……痛……」

強烈的刺痛、快感與羞恥感同時竄上大腦!這不再是試探,而是赤裸裸的肉體侵犯!

而第三隻手,更加過分!

那隻手,帶著大量的潤滑液,直接一把死死按在了她那已經被自身淫水和潤滑液弄得泥濘不堪的陰部上!

粗糙的乳膠手指粗暴地分開了她緊閉的兩片大陰唇,然後,用濕滑的指腹,在那顆早已敏感到極點、探出頭的陰蒂上,開始了快速地、畫著圈地強烈摩擦、按壓!

「不!……不要碰那裡……啊……」

舒月瘋狂地搖著頭,眼罩下的眼淚決堤而出。她全身的力氣都在抵抗,四肢的金屬鎖扣被拉扯得嘎嘎作響,手腕被勒出了紅痕。

但她的身體,卻再一次可恥地背叛了她。

乳頭被玩弄得又紅又硬,而下體那隻手,每一次精準的按壓,都讓一股銷魂的電流竄遍全身!花穴深處不由自主地湧出更多的愛液,將那隻手套弄得更加濕滑。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向上挺動,彷彿在迎合著那隻手的動作。

「全程禁止任何會讓物件受傷的行為,不可以粗魯對待『物件』。」

主持人的話還在耳邊。這些人確實沒有弄傷她,但這種精準的、只以挑動女性情慾為目的的「深度鑑賞」,比粗暴的毆打更加殘酷!

舒月全程死死地咬著嘴唇,努力抑制著不讓那羞恥的發情呻吟溢出喉嚨。但在這極致的物理刺激下,她身體的真實反映,根本不是意志力可以控制的。

刑默那邊,依然,一片死寂,無人問津。

終於,第二組人帶著意猶未盡的表情下台。舒月已經渾身是汗、淚水和潤滑液的混合物,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喘息著。

第三組人上台了。

這一次,他們顯然是衝著「更深處」來的。

兩隻手,依然控制著她的雙乳,持續給予著不間斷的揉捏刺激。

而那關鍵的第三隻手,在用潤滑液將她的陰部徹底澆透後,一根戴著乳膠手套的粗大中指,冰冷而堅硬,精準地抵住了她那不斷抽搐、緊縮的陰道口。

「不……不要進來……求你……」舒月在黑暗中絕望地吶喊,雙腿拼命想要合攏,卻被死死綁在床緣。

那根手指,毫不留情地、緩慢地、卻又無可阻擋地,一寸寸地,強勢頂開了她濕滑的穴口,深深地沒入了她溫熱、緊緻的小穴之內!

「啊啊……!」

被異物粗暴入侵的感覺是如此清晰!

在極效潤滑液和她自身淫水的幫助下,那根手指輕易地滑了進去。它在她的陰道內壁上緩慢地攪動、摳挖,像是在探索著內裡的媚肉形狀。

然後,那根手指開始了緩慢地、有節奏地抽出、深入……

每一次的深入,都像是在她最羞恥的靈魂深處釘下一根釘子。每一次的抽出,都帶出一陣淫靡的「噗哧、咕啾」水聲,以及牽絲的透明愛液。

舒月徹底崩潰了。她不再只是扭動,而是像一隻被釘在案板上的蝴蝶,徒勞地顫抖、痙攣。

刑默那邊,依舊,一片死寂。

第三組人下去了。舒月已經放棄抵抗了。她的下體被一根陌生的手指捅了整整三分鐘,那種又脹又麻又癢的強烈空虛感還殘留著,讓她的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抽搐。

第四組人上台。

他們顯然是衝著舒月來的,臉上帶著更勝前一組的興奮和變態的期待。冰冷的潤滑液再次被大量澆下,從她的鎖骨一路淋到小腹。

三隻戴著手套的手已經準備就緒,一隻手正要探向她那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房,另一隻手則更直接,正要分開她的大腿,重演上一組那「深度插入鑑賞」的戲碼。

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一個本應是她最熟悉、最溫暖的聲音,卻化作了地獄傳來的冰冷詛咒,從平台的另一端傳來,狠狠地刺穿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喊出來啊!叫出來啊!妳應該被捅進去了吧,何必忍住呢?讓大家聽聽妳淫蕩的聲音啊!」

是刑默!

他的聲音透過隱藏的麥克風放大,帶著一種刻意壓抑、卻因此更顯瘋狂的顫抖,「妳不是很享受被別的男人摸嗎?怎麼不叫了?」

舒月的身體猛地一僵,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妳不是最愛被其他男人弄嗎?」

刑默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歇斯底里的嘲諷,

「妳昨天不是還迎合著主持人的大老二瘋狂抽插嗎?放開一點吧!這也不是第一次在妳老公面前被玩弄了,裝什麼純潔?」

「現在有三個真人一起玩弄妳的奶子跟小穴,結果妳怎麼就變成啞巴了?!」

他的吼叫在會場中迴盪,帶著刺骨的綠帽恨意。

「妳不是很喜歡被肏嗎?叫啊!大聲浪叫出來!讓妳老公我,也聽聽看,妳這個蕩婦被別的男人摸,到底能有多爽啊!」

刑默這番瘋狂的言論,像一整桶冰水,兜頭澆在了第四組貴賓的頭上。

那三雙戴著手套的手,就這樣尷尬地、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距離舒月那遍布潤滑液的赤裸肌膚,僅有幾公分。

這……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是來尋歡作樂、享受凌辱人妻快感的,沒有預期到居然是來觀看一場綠帽丈夫對妻子的公開處刑!

原本滿腦子的色情幻想、那股因為前三組的淫靡畫面而累積起來的勃起慾望,被刑默這幾句殘酷、骯髒的「蕩婦羞辱」,瞬間澆熄了大半。褲襠裡的衝動頓時軟了下去。

舒月的心,彷彿被刑默親手掏出來,狠狠地踩在地上。雖然她知道這是在演戲,但這惡毒的言語,比被手指插入陰道時還要痛上千倍、萬倍!

「不……刑默……不要這樣說我……」

她在黑暗中絕望地搖著頭,滾燙的淚水決堤而出,瞬間浸濕了絲綢眼罩。她想大喊,想辯解,但喉嚨卻像是被掐住一般,只能發出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台上那三位貴賓面面相覷,手停在空中,進退兩難。原本滑膩誘人的潤滑液和女體,現在看起來只覺得尷尬又掃興。

在這種丈夫當眾「拉皮條」般、又充滿了惡毒詛咒的詭異氛圍下,他們哪裡還硬得起來?

其中一人嘆了口氣,收回了正要探入陰道的手指,只是極度敷衍地、像是在確認豬肉品質一樣,在舒月那平坦的小腹上拍了兩下。另外兩人也只是象徵性地捏了捏她的大腿和手臂,動作僵硬,彷彿在觸碰什麼燙手的山芋。

這三分鐘,成了整場鑑賞會最漫長、也最詭異的三分鐘。台下原本壓抑的興奮呼吸聲,變成了竊竊私語和被打擾了興致的騷動。沒有人再關注舒月那具誘人的胴體,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個用惡毒言語武裝自己、狀若瘋魔的綠帽丈夫身上。

第四組人帶著一臉晦氣尷尬地下台,第五組人硬著頭皮上來了。

這一組人顯然還想掙扎一下,試圖挽回這場「鑑賞會」的色情氛圍。他們繞開了刑默的視線方向,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到了舒月那已經被玩弄得紅腫不堪、卻依舊飽滿誘人的乳房上。

手掌剛一覆上那滑膩的肌膚……

「忍得很辛苦吧?」

刑默的聲音又響起來了,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惡毒,簡直像是淬了毒的冰錐。

「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妳老公我在這裡滿足不了妳,現在有這麼多人排隊『愛』妳、摸妳、玩妳的奶子,妳有沒有覺得很幸福啊?!」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彷彿他才是那個最享受這場NTR羞辱的人。

「還是……」他的語氣突然一轉,充滿了極致的鄙夷,「啊,我知道了!一定是上台的貴賓技巧太差!對不對?!」

他像是在替舒月「打抱不平」:

「摸了半天,連讓妳這騷貨呻吟一聲都做不到!根本就摸得不爽,所以才叫不出來啊?!是不是這樣啊,我『親愛』的蕩婦老婆?!」

「操!」

台上一位貴賓終於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這還怎麼玩?!

他媽的,他們是來享受凌辱「女體」快感的,不是來被另一個「男人物件」當眾嘲諷,質疑他們「床上技巧」的!

他們是來「鑑賞」的,不是來當這個瘋子丈夫羞辱妻子的工具,更不是來被這個瘋子評價成「技巧很差、連讓女人叫都辦不到的廢物」的!

這三個人被刑默的話堵得一點「性」致都沒有了。

那原本在他們眼中,代表著極致誘惑的、沾滿潤滑液的乳房和陰部,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塊被那個瘋子詛咒過的腐肉。

碰一下都嫌髒。

他們的手在舒月身上極度敷衍地隨便摸了兩把,那動作,與其說是在「鑑賞」,不如說是在趕蒼蠅。

三分鐘時間一到,這三位貴賓立刻像是逃難一樣,黑著臉,帶著被打斷了興致、甚至是被當眾侮辱了的極度不悅,迅速下台。

主持人那金色面具下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握著麥克風的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這……這劇本不對啊!完全偏離了!)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這場遊戲的設計,每一個環節都是經過精心策劃的。

(不給兩人戴上口球,讓他們可以暢所欲言,這一步棋,本該是「神來之筆」!)

(他預計上演的,會是那種最經典的、最能激發貴賓施虐慾的NTR戲碼!)

(他想聽到的,是丈夫那種被無情碾壓的、無能狂怒的嘶吼:「不准碰我的老婆!你們這些畜生!放開她!」)

(他想聽到的,是太太那種混雜著屈辱、恐懼,甚至一絲絲背德快感的崩潰吶喊:「不要碰我!啊……老公救我……救我……」)

(那樣的場面,丈夫越是憤怒,妻子越是求饒,貴賓們的征服慾和施虐慾就會被激發到頂點!那種「你老公就在對面看著,但他什麼也做不了」的快感,才會讓在場的所有人情緒徹底沸騰!)

(可現在呢?這演的是哪一齣?!)

(丈夫不但不阻止,反而在「助紂為虐」,在「煽風點火」!他甚至比貴賓們還興奮,像個變態的皮條客一樣,逼著自己老婆「浪叫」?!還嫌貴賓們技巧差?!)

(這完全搞砸了他精心設計的「受害者」劇本!)

(這下好了,貴賓們的優越感和征服慾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尷尬、是噁心、甚至是被挑釁的憤怒!他們的情慾,被這個瘋子三言兩語就給澆滅了!)

(這不是表演!這是事故!是徹底的掌控失效!)

第六組人剛上台,刑默那被蒙住眼睛的臉,就準確地轉向了他們的方向。

「喂!第六組的!拜託你們好好加油好嗎?」他用盡全力嘶吼著,「一個個上來都像沒吃飯一樣!沒有一個能打的嗎?我這麼騷、這麼浪的老婆被綁在這裡,大開著雙腿讓你們摸,你們前五組摸了快十五分鐘,居然可以讓她一聲不吭!」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惋惜」:

「你們也太廢了吧!簡直是廢物中的廢物!我都替你們感到可悲!」

這句地圖炮,徹底點燃了台上三人的男性自尊與怒火。

「媽的,這男的太囂張了!」

「他媽的,一個靠老婆賣騷的綠帽廢物,敢說我們廢?」

「廢物?我看他才是廢物!」

「別碰那女的了,」其中一個領頭的低聲道,臉色鐵青,「媽的,老子今天就讓他知道,什麼叫『禍從口出』!我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廢物』!」

三人交換了一個充滿惡意的眼神,不再走向舒月那張床,而是不約而同地,轉向了刑默的床!

「啪、啪、啪!」

三雙手套,帶著壓抑的怒意狠狠彈響。

「既然他這麼『渴』,就讓他『濕』個夠!」

一個貴賓抓起整瓶冰冷的潤滑液,粗暴地擰開蓋子,將那黏膩的液體,猛地全部澆在了刑默的胸膛、小腹,以及那半軟的陰莖和陰囊上!

「嘶——啊!」

突如其來的冰冷,以及那種隔著手套的、詭異的觸感,還是讓刑默打了個劇烈的冷顫。

依照規定,刑默的「言語」並不構成「不配合」,所以台上的三人依然遵守了「不可以粗魯對待」的規則。

但他們的「鑑賞」,充滿了報復性的惡意與性羞辱。

一隻手,像鐵鉗一樣,狠狠地包覆住了他因為冰冷而縮起的陰囊,連同兩顆睪丸一起,毫不留情地按壓、揉捏、向外拉扯!

另一隻手,則用兩根手指,像鉗子般死死夾住他胸口那點敏感的乳頭,用力地向外拽!

第三隻手,則一把攥住了他那還處於半軟狀態的陰莖。沾滿了滑膩的潤滑液,這隻手開始了懲罰性地、極度粗魯地上下高速滑動套弄。

「操!你們幹嘛!」

刑默露出了恰到好處的「驚恐」神情,他開始劇烈地扭動身體,四肢的束縛被他掙得「嘎嘎」作響,

「你們瘋了嗎?騷的是我老婆!你們摸我幹嘛!你們是死GAY嗎?放開我!去摸她啊!」

他的身體開始拚命閃躲三位男貴賓的「鑑賞」,那「恐慌」的模樣,彷彿真的極度害怕被男人侵犯。

但正因為這樣,反而徹底激起了貴賓們更強的征服慾!

「呵,阿你不是很嗆?」第一個貴賓(負責套弄陰莖的)冷笑著,加大了手中套弄的力道與速度,刻意猛搓他的龜頭,

「剛剛罵我們『廢物』的時候,不是很威風嗎?怎麼?現在換成自己被男人摸屌了,就怕了?」

「你才是沒用的男人!」第二個貴賓(負責乳頭的)狠狠地轉了一圈他的乳頭,引來刑默一陣倒抽氣,

「只會躲在後面罵老婆!拿老婆當擋箭牌算什麼好漢!有種的男人,會讓自己老婆被綁在這裡,被別人隨便摸嗎?!」

「你也知道怕了?」第三個貴賓(負責睪丸的)陰狠地笑道,五指收攏,威脅性地用力捏了捏那脆弱的睪丸,

「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你老婆被摸,你嗆得很爽啊!現在換你被摸蛋蛋,就閃閃躲躲?孬種!」

「閉嘴!」刑默還在「掙扎」,聲音因為恐懼和憤怒而顫抖,

「你們這些變態,死GAY砲!放開我!我對男人沒興趣!去玩那個騷貨啊!」

「哈哈,還在嘴硬!」第一個貴賓大笑,手上的動作更快,幾乎擦出了火星,

「我看你嘴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老實的嘛!孬種!你就只是一個只會出一張嘴的男人!」

「你看!你看!」負責乳頭的貴賓也笑了,他的手指在刑默的乳暈上用力打轉,

「都起反應了!這男人的乳頭都硬了!我看你才是那個欠幹的『騷貨』吧!」

在三位男性貴賓合力的「強制鑑賞」下,縱使刑默拚命閃躲,縱使他心中充滿了屈辱和厭惡……

他的陰莖,還是因為在潤滑液的幫助下,被三隻充滿惡意的、屬於男人的手輪流套弄、觸摸、揉捏……

伴隨著那些「孬種」、「GAY」、「拿老婆當擋箭牌」的刺耳羞辱……

這具男性身體,可恥地、完全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

一個碩大的、青筋畢露的、紫紅色的勃起,無視主人的意志,就這樣在三雙男人手套的玩弄下,囂張地、極度羞恥地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第六組人帶著一絲報復成功的快感下台時,刑默正因為持續的掙扎和屈辱的勃起,劇烈地喘息著。他那根碩大的陰莖,就這樣被潤滑液浸泡著,直挺挺地指著天花板。

台下的氣氛,徹底變了。

如果說之前只是「詭異」,現在就是純粹的「狂熱」與「獵奇」!

「哈哈哈哈!快看!那個嘴賤的綠帽老公硬了!」

「操!比他老婆那邊好看多了!看他那又硬又怕的樣子!」

「幹!第七組的,別摸那女的了!那女的都快被玩到沒反應了!」

「對!讓他射!讓他射!讓他當著他老婆的面,被男人摸到射出來!看他還敢不敢囂張!」

看到一個對自己老婆惡劣對待的「渣男」老公,被當眾羞辱到生理失控、屈辱勃起,這畫面,顯然比單方面逗弄那個已經快麻木的舒月,來得更有趣、更刺激!

第七組人上台了,他們的目標無比明確——就是刑默的肉棒與後庭。

三個人臉上帶著殘酷的笑容,圍住了刑默的床。

刑默的喘息尚未平復,但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瘋狂的言語攻擊。

「怎麼?第七組的,你們也想來『鑑賞』我這根『男人的棒子』嗎?」他喘息著,聲音沙啞,卻充滿了挑釁,

「我老婆在那邊大張著腿,你們不去,全都圍過來?看來我猜對了,你們這群人,根本不是對女人有興趣!」

「啊……不就好棒棒?你們全是GAY嗎?」他瘋狂地嘶吼著,「不去摸我那騷貨老婆的小穴,來摸我這個男人幹嘛?!」

「好!既然你們這麼想玩!」刑默猛地向上挺了挺下身,那根沾滿潤滑液的猙獰勃起,在燈光下晃動著,「我話就放在這裡了!我不閃躲了!來啊!」

「有種,就讓我射出來!」他對著台下的黑暗咆哮,「三分鐘!辦不到,你們就是一群只敢在男人身上找快感的『真GAY』!是沒用的GAY!」

「你他媽找死!」

「操!這小子,死到臨頭還在嘴硬!」

被當眾、反覆地稱為「GAY」,徹底激怒了這三位貴賓。

「GAY?」其中一個貴賓冷笑著,掰了掰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老子今天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男人』的『鑑賞』!」

「別跟他廢話!」另一個貴賓低吼,「你負責乳頭!你來撸他的屌!我來... 呵呵,我來幫他『開開後門』!我看他等一下還怎麼叫!」

他們這次有了明確的分工,動作也比上一組更加專業、更加殘酷。

一位貴賓,雙手並用,不再是單純的掐,而是用指甲死死掐著刑默乳頭的根部,像是在調音一樣左右旋轉、向外拉扯,那種尖銳的刺痛混雜著變態的快感,讓刑默的呼吸瞬間一窒!

第二位貴賓,接管了那根硬挺的陰莖。他模仿著A片裡女優的動作,故意用手掌的軟肉去劇烈摩擦龜頭,但力道又重得像是在懲罰。他甚至用另一隻手的手指,去死死堵住刑默的馬眼,不讓他分泌液體。那種酸脹到極點的刺激,讓刑默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觸電般顫抖!

而第三位貴賓,則抓起了一大把潤滑液,粗暴地抹在了刑默的股縫間。

「你不是要『真男人』嗎?老子就讓你體驗一下!」

一根冰冷的、戴著乳膠手套的手指,簡直像是一根冰冷的鐵棍,帶著大量的潤滑液,卻毫無溫柔可言,狠狠地、毫不猶豫地,對準了他那緊閉的粉色肛門,試圖強行伸入!

「嗚啊——!操!你們這群死GAY!把那根髒手指從老子的屁眼上拿開!老子不玩這個!滾去幹我老婆!她那裡濕得能養魚了,你們不去,來捅一個男人的屁股?!你們他媽是瞎了嗎?!」

刑默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怒吼!他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試圖擺脫那恐怖的後庭入侵!

那根手指,顯然是試圖進行前列腺按摩!好在他的手法並不精準,只是在他的括約肌外圍粗暴地、懲罰性地戳刺、打轉。但那種即將被男人從後方侵入、彷彿下一秒就要被捅穿的恐懼和極致的屈辱,還是讓刑默幾乎崩潰!

但他依然用盡最後的理智,在劇烈的喘息和肉體的顫抖中,持續著他的言語攻擊:

「哈……哈哈……就這點本事?」他上氣不接下氣地嘲諷,「那個...摸我屁股的!你他媽...是沒找到洞嗎?!」

「一直在外面戳!你是在幫我『隔靴搔癢』嗎?啊?!妳媽都比你專業!」

「還有你!...啊...打手槍的!」他轉向另一個方向,「你...你是用腳在打嗎?有氣無力的...!我老婆含得都比你行!」

「我懂了...哈哈...我懂了!」他狀若瘋魔地大笑起來,「你們...啊...你們三個...應該就是小娘兒們吧!力氣這麼小,還找不到洞!」

「...那我確實...啊...沒什麼好苛責的!哈哈...哈啊!」

「媽的!」

「這傢伙,嘴巴比他的屌還硬!」

台上三人氣得牙癢癢的,手上的動作更加粗暴、更加快速,幾乎要將他那一塊皮給搓下來!

第七組人氣沖沖地、帶著滿手無法處理的潤滑液下台,他們失敗了。刑默那根陰莖依舊高高聳立,紅得發紫,彷彿在嘲笑他們的無能。

現在的形勢,已經演變成了一場荒謬的、卻又無比刺激的鬧劇——如果不能讓刑默這個囂張到極點的男人,當眾被男人弄到射精,在場所有的貴賓,就等於是集體輸給了這個「物件」一個人!

這不再是「鑑賞」,這是一場尊嚴的「戰爭」!

台下的氣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射出來!」「讓他射!」「第八組!幹死他!」的狂熱吼叫聲此起彼伏。

第八組,也是最後一組人上台了。

這三個人,沒有像前兩組那樣帶著明顯的怒火。他們走上台時,步履沉穩,眼神專注,臉上帶著的是一種近乎「外科醫生」般的冷酷。

他們的臉上,帶著「終結者」的表情。

三人不多言語,只是互相點了點頭。其中一人,甚至拿出了另一瓶看起來更為黏稠的、專業級別的後庭潤滑液。像是不要錢一樣,仔細地、緩慢地倒在刑默的下半身,確保每一寸肌膚、陰莖、睪丸、甚至深深的股縫,都被徹底浸潤。

他們立刻接手了上一組人的工作,但那手法,卻是天壤之別。

「哦……!」

刑默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瞬間繃直!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股突如其來的、極度精準的快感。

這一次,他卻發出了近乎失控呻吟的讚歎。

「啊……哈啊……」他劇烈地喘息著,胸膛瘋狂起伏,「對……就是這樣……這次的……明顯……明顯專業太多了啊……」

他的聲音不再只有嘶吼,而是帶上了一絲無法掩飾的、被極致快感侵蝕的淫靡鼻音,「看來……哈啊……看來這次上來的,是『真男人』中的『專家』了……」

「但是,」他依舊在用最後的力氣挑釁,「光這樣還不夠……三分鐘之內……想讓我射精?你們……加油吧……呵啊……」

「閉嘴。」其中一個貴賓低沉地說。

隨後,是三人狂風暴雨般的、卻又充滿了恐怖協調性的「致命進攻」!

這不再是單純的洩憤,這是最頂級的「技術榨取」!

一隻手,不再是粗魯地滑動,而是用手掌的熱度緊緊包裹住他的陰莖根部,以一種極高但穩定的頻率,高速地上下擼動著,那乳膠摩擦帶來的熱度,幾乎要將手套點燃!

另一隻手,則展現了惡魔般的技巧。那戴著手套的指尖,不再是亂戳,而是精準地、輕柔地在他的龜頭冠狀溝上來回劃圈,時不時地用指甲,輕輕地、惡意地刮過那最敏感的馬眼,逼出大量的透明黏液!

第三隻手,則再次探向了他那禁忌的後穴。這一次,那根沾滿特製潤滑液的手指沒有絲毫猶豫,它準確地找到了括約肌的入口,以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緩慢而堅定地旋轉、深入、破開了防線……

「不!……嗚啊啊啊啊——!」

刑默的腰,猛地向上彈起,狠狠地撞向空中,鐵鍊被拉扯到極限!

那根手指,徹底侵入了他這具男人的身體!它在溫熱的腸道內探索著,然後,彷彿找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開關,狠狠地、持續地、精準地按壓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不!那裡!啊——!」

一股無法言喻的、混雜著極致屈辱與極致肉體快感的恐怖電流,從他的前列腺一路炸開,瞬間竄遍了四肢百骸,直衝天靈蓋!

他媽的!他們找到了!他們真的找到了前列腺!

刑默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計畫、所有的忍耐,都在這股非人的、摧枯拉朽的快感中被沖刷得一乾二淨!

他的陰莖看起來興奮到了極點,漲大到了要爆裂的極限,頂端的龜頭已經紅得發紫,馬眼中甚至開始失控地溢出成串的清澈前列腺液。

他失控了。

刑默開始發出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高亢的、完全無法抑制的淫叫。

「哦哦哦……!對!就是那裡!哈啊……不要停!你們的力道……和技巧……好、好棒……啊啊啊……」

「再快一點!求你們……再大力一點!捅我!啊!再猛一點——!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

「不錯!真他媽的……太爽了!啊——!」

在身體被徹底征服的最後一刻,他僅存的意志力,讓他猛地轉頭,朝向舒月的方向,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發出了最惡毒、也最絕望的嘶吼:

「舒月——!妳聽見了嗎!妳他媽的給我聽清楚!」

「這才叫——爽!這才叫他媽的——高潮!」

「爽——就他媽的叫出來啊!就像我這樣——啊啊啊啊啊——!」

在第八組三人那冷酷而專業的瘋狂配合之下,在刑默那最後一聲劃破天際、分不清是痛苦、是解脫、還是極致歡愉的長長嘶吼中——

他那緊繃到大字型極點的身體,猛烈地、劇烈地抽搐起來!

一股股滾燙、濃稠、帶著強烈腥臊氣息的白色精液,從他那高高昂起的陰莖頂端,猛烈地、一波接著一波地、大量地噴發而出!

「噗咻、噗咻、噗咻——!」

精液猶如火山爆發般噴濺得到處都是,在聚光燈下劃出了一道道白色的、淫靡的弧線。濃精灑落在他自己的小腹上、胸膛上,甚至直接濺到了那三雙戴著乳膠手套的男人手上!

「哦哦哦哦哦哦——!」

「射了!他媽的射了!」

「贏了!我們贏了!」

台下,爆發出了雷鳴般的、彷彿要掀翻屋頂的狂熱歡呼聲和尖叫聲!

就像是自己支持的球隊,在最後一秒投中了那顆決定生死的絕殺球一樣!所有貴賓都瘋狂地站了起來,用力地鼓掌、跺腳、吹著口哨,為這場「同性榨精公開處刑」的勝利而叫好!

第八組人,那三位「終結者」,緩緩地、高舉起他們那沾滿了刑默精液的乳膠手套。他們像三位凱旋的冠軍一般,在全場的歡呼聲中,驕傲地走下了平台。

平台上,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兩具被玩弄過的「文物」。

舒月,渾身黏膩,在黑暗中一動不動。刑默最後那番話,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插進了她的心臟。但她的淚水,卻在聽到他那聲慘烈的射精嘶吼時,奇異地止住了。

她被刑默用最惡毒的語言羞辱到了極致。

但她也清清楚楚地聽到了,最後那整整九分鐘,刑默是如何用他自己,用他那高傲的自尊和男人的身體,將所有的「火力」和「侵犯」全都吸引了過去。

他承受了她沒有承受的、來自男人的、對後穴的殘酷侵犯與公開處刑。

他替她完成了這場羞辱的閉環。

舒月的心中一片混亂、刺痛,但一個念頭卻無比清晰:刑默……他絕對、絕對有他的計畫。他不是在報復我,他是在用這種「自殘」的方式……保護我免受更可怕的輪暴。

她的心,碎了,卻又被一股更強大的、混雜著心疼與愧疚的決心,重新黏合起來。

她更加堅定了,無論接下來發生什麼,都要不惜一切代價,配合刑默演出的決心。

而主持人,則完全沒有想到遊戲會這樣發展。

他看著那片狼藉的床單,看著刑默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身體、小腹上那灘濃稠的白濁,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算什麼?)

(原本預計的、對舒月單方面的、淒美又色情的NTR羞辱表演……沒想到,最後居然變成了一場「群眾協助、公開處刑、幫渣男老公打手槍榨精」的狂歡大戲!)

這完全脫稿了!

但是……

他看著台下貴賓們那一個個意猶未盡、極度亢奮、甚至在熱烈討論著「剛剛那一發噴得多猛」的變態表情,又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看觀禮台上的弓董。

弓董的表情並無不悅,他甚至還饒有興致地「學習」。在刑默射精的那一刻,他對著主持人,微笑著,緩緩地點了點頭。

帶著金色面具的主持人,一顆懸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了。

(效果……好像比預期的,更好!)

(這個刑默……他到底是個瘋子,還是個天才?他居然……把一場強暴人妻的NTR,硬生生演成了一場「馴服傲慢直男」的GAY片?而且觀眾還他媽的……更愛看?!)

而刑默,他正躺在自己那片黏膩的精液和冰冷潤滑液中,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根射精後的陰莖還在疲軟地微微抽搐。

他心中一片冰冷。

(沒錯……計畫……成功了。)

他用最瘋狂的表演,用自己男人的尊嚴作為代價,成功分散了對舒月的炮火。

更重要的是,他精準地控制了自己,在這一關,迎來了今天必須完成的「第一次射精」。

隨著台上台下那歡騰的氣氛慢慢平靜下來,主持人戴著面具的臉上重新掛起了那副職業化的燦爛笑容。他走上平台,高聲宣布:

「真是令人嘆為觀止的表演!一場力與美的極致榨取展現!恭喜我們的兩位『文物』!第二關——『鑑賞333』,完美過關!」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 覷縶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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