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楼] 第102章:雄起、圓滿、桃花源
楼主:覷縶 · 发表于本楼 · 全文 9272 字 · 阅读约 23 分钟 · 主题:《可以讀檔的我邪惡的可怕》刑默環視著這個陌生的房間。
這是一間標準的豪華旅館客房,環境安靜整潔,所有旅館該有的備品一應俱全。一旁的矮桌上,已經整齊地疊放著一套顯然是屬於他的貼身衣物。
主辦方的「貼心」無所不在。他們顯然是從兩人帶來的行李中,精心「挑選」了今天的款式。
刑默嘆了口氣,拿起那條內褲,準備先去浴室洗掉這一身的疲憊、冷汗與屈辱。
啪。
一個小小的、裹著銀色箔紙的包裝,從內褲的摺縫中掉了出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刑默的動作僵住了。
他認得這個東西。
這是一片密封好的、類似醫療用品的包裝。這就是昨天那個冰冷侍女幫他「清潔」龜頭時,所使用的、那片浸透了透明液體的濕潤清潔紙巾。
一股無名火猛地竄上刑默的腦門。
「操!」他撿起那片包裝,狠狠地朝著牆壁砸了過去。
銀色的箔紙包裝在撞擊後無力地飄落在地毯上。
「他媽的!這是什麼意思?」
刑默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低吼,雙眼佈滿血絲,
「刻意在我的內褲上放這個清潔紙巾,是要我再好好清潔自己龜頭的意思嗎?嫌我不夠乾淨嗎?!」
怒火短暫燃燒後,只剩下更深的無力感。他知道,這群掌控一切的魔鬼,絕對不會做毫無意義的嘲諷。
他默默地走過去,撿回了那片銀色箔紙包裝,頹然坐回床沿。
刑默盯著包裝上的燙金標誌,那是一個他看不懂的花體字。他深吸一口氣,撕開了包裝。
裡面是一片折疊好的、濕潤的白色棉巾。一股淡淡的、帶著點異常清涼感的精油香氣飄散出來。
刑默將清潔紙巾拿出來,他猶豫了幾秒,沒有往自己的下體擦,而是將它仔細地在自己左手的大拇指上,來回用力擦拭了幾遍。
那股精油的香氣立刻沾染在他的皮膚上。他揮了揮左手,試圖讓上面的液體揮發。
幾分鐘後,刑默將左手拇指湊到鼻尖。
液體乾了,但那股獨特的香氣依舊頑強地停留在指腹的皮膚紋理中。
刑默的表情凝固了。
「這就是……」
他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這就是今天最後……舒月幫我口交時,我陰莖上散發的那個香味嗎?」
一股難以言喻的苦澀與自嘲湧上心頭。他苦笑著,將那片已經沒什麼用處的紙巾捏成一團,走進了浴室。
熱水從蓮蓬頭傾瀉而下,沖刷著他疲憊的身體。水蒸氣很快瀰漫了整個空間,但刑默心中的寒意卻絲毫未減。
淋浴到一半,那股被壓抑的憤怒、不甘,和無盡的憋屈,終於在水聲的掩護下徹底引爆。
他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磁磚牆上。
「啊啊啊啊啊——!!」
刑默開始流下了屬於男人的、滾燙的眼淚。他不是在哭泣,而是在像一頭被閹割的野獸般嘶吼。
因為他發現了。
就在剛剛,當他試圖用右手搓洗左手大拇指時,他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隔閡感」。
他的左手大拇指,以及剛剛拿過那片清潔紙巾的右手手指,都傳來一種……死寂的麻木感。
那種感覺很微妙,並非完全失去知覺,而是像隔了三層厚厚的橡膠保險套,觸感變得遲鈍、僵硬、毫無生氣。
他終於明白了。
他媽的,他終於徹底明白了!
今天最後那個該死的「先射是福」挑戰關卡,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赤裸裸的算計與死局!
他的陰莖之所以會勃起困難,在妻子嘴裡不爭氣的、最終軟趴趴的肉棒,根本不是因為在上一關射精而導致的陰莖疲軟與無法勃起!
而是被極其惡劣地、巧妙地塗抹上了超高濃度的局部麻醉藥劑!
是那片該死的、帶著精油香氣的清潔紙巾!
那個侍女看似貼心、甚至帶點色情挑逗的「清潔」,實際上是為了徹底剝奪他龜頭的神經靈敏度!
刑默瘋狂地回憶著。
一開始,侍女幫他擦拭完龜頭後,他還能被她弄到勃起……是的,那大概就是主辦方精準算好的、藥效發作前的十分鐘反應時間!
而當舒月跪在他面前,那麼努力、那麼卑微地張開她的小嘴,用她溫熱的舌頭去瘋狂舔舐、去深喉他那根毫無知覺的陰莖時……
當她解開胸罩,用她那對豐滿雪白的乳房,拚了命地夾住他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試圖用體溫和摩擦喚醒它時……
當她被主持人從背後狠狠貫穿,卻還要一邊流著淚、一邊賣力地吞吐他的軟屌時……
那一切……
全他媽的都是無用功!
是徒勞!
是給觀眾觀看,名為「赤裸的舒月奮力地幫赤裸的刑默口交」的表演啊
是天底下最可悲、最心酸的笑話!
刑默的憤怒瞬間轉化為對舒月的心疼與愧疚。他想到舒月當時必定是極度的絕望、極度的無助,甚至以為是她自己的魅力不夠、技巧不好,才無法讓丈夫射精……
一股腥甜的鐵鏽味湧上喉嚨。
刑默想殺了那個主持人的心都有了。
他甚至可以想像,如果明天他去提出抗議,那個戴著金色面具的雜種只會用那誇張的語氣嘲笑他:
「哎呀,這位先生,我從一開始就說過了!」
「挑戰關卡的獎勵幅度這麼大,難度當然也很大啊!」
「我們從一開始就跟你們告知,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了,不是嗎?哈哈哈哈哈!」
刑默的吼叫聲漸漸變成了低沉的嗚咽,最後完全被嘩啦啦的水聲所淹沒。
這場淋浴,他足足洗了一個小時。
直到水漸漸轉涼,他才停止了顫抖。
他用冰冷的理性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我為什麼要在意被羞辱呢?
我要的……是這場遊戲之後,我的兒子可以有個健康成長的機會。
一個像正常人一樣,快樂生活的機會。
被愚弄、被玩弄、被極致的尊嚴踐踏又如何?
現在的我,要的本來就不是尊嚴。
刑默關掉水,擦乾身體。
洗漱完畢後,他換上了主辦方準備好的全新內衣褲,套上了那套全白色的絲質睡衣睡褲。
他拖著灌了鉛一般的疲憊身軀,倒在床上。
床頭的平板亮起,是舒月的通話請求。
刑默接通了。
畫面上,舒月也穿著同樣款式的白色睡衣,臉色蒼白,頭髮還有點濕。
「……你還好嗎?」刑默的聲音沙啞。
「……嗯。」舒月點點頭,「你呢?」
「我也還好。」
兩人沉默了幾秒,只是透過螢幕看著對方,確認對方所處的環境與安全性。
「……早點睡吧。」舒月輕聲說。
「好,妳也早點睡。」
兩人很有默契地,都沒有提起今天遊戲的任何細節。
因為他們不知道該從何說起,更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情緒,去面對彼此那千瘡百孔的靈魂與肉體。
掛上電話後,刑默看著主辦單位提供的、依舊豐盛精緻的晚餐,卻沒什麼胃口。他隨便吃了幾口,只是為了補充體力。
很快,一股似曾相識的、極度想睡覺的疲憊感再次湧上心頭。
就像昨天,他們剛剛上車後的那種感覺。
刑默連燈都沒關,就沉沉地睡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
刑默和舒月,是在一片嘈雜的、宛如菜市場般的聲響中,被驚醒的。
刑默猛地睜開眼,刺眼的陽光讓他瞬間瞇起了眼睛。
他感覺到身邊傳來溫暖而柔軟的觸感,還有一絲熟悉的馨香。他一轉頭,正對上舒月同樣驚恐萬分的雙眼。
不知何時,兩個原本在不同房間休息的人,現在竟然在同一張床上醒來。
舒月下意識地尖叫了一聲,抓緊了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
刑默迅速坐起,警惕地環顧四周。
隨即,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這張床的位置……怎麼他媽的這麼熟悉!
這不就是昨天、他們兩人備受煎熬的那個露天草地廣場的正中央嗎?!
只是,今天這裡沒有透明的玻璃貨櫃阻隔他們與群眾。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度約到成年人膝蓋、半徑約三公尺的木頭色圓形大平台,突兀地立在草地廣場的正中央。
此時,這個平台上,就只有一張他們剛剛睡醒的雙人大床。
而床的四周,平台上,平台下,整個草地廣場……站滿了人!
二、三十個戴著面具的「貴賓」,正用一種看待動物園珍禽異獸的眼神,興奮地、毫不掩飾地,圍觀著平台中央、剛剛睡醒的他們。
兩人剛睡醒就發現被眾多觀眾包圍,舒月死命地用被單裹住自己的身體,刑默則將她護在身後,保持著絕對的警戒。
「早安啊!兩位!」
那個令人厭惡的、戴著金色面具的主持人聲音,透過麥克風響徹全場。
「昨天睡得好嗎?看兩位的氣色,應該是休息得很充分啊!」
主持人的聲音熱情洋溢:「今天,也要充滿精神地,挑戰今日的遊戲喔!」
他看了看手錶:「既然兩位已經醒了,還請做好準備。現在是早上8點35分,那……就給兩位25分鐘的準備時間吧。」
「今日的遊戲,將於25分鐘後,也就是9點整,準時開始!」
「啊,先說明一下今日最重要的規則——」
主持人用手指著他們腳下的平台,
「兩位在今天遊戲結束之前,不可以離開這個圓形平台。」
「一旦被認為是主動離開,就算遊戲失敗喔!」
話音剛落,兩位穿著制服的侍女,捧著托盤,優雅地走上了平台。
「刑先生,舒女士,請容我們服侍您們起床。」
在侍女的「協助」下,刑默和舒月被迫站到了床邊。隨即,幾個高大壯碩的工作人員走上平台,手腳麻利地將那張大床給搬了下去。
緊接著,他們又搬上來兩張帶著巨大鏡子的梳妝台,一左一右地放在平台上。
「兩位請坐。」
刑默和舒月像提線木偶一樣,被侍女按著坐在了梳妝台前。
侍女們開始熟練地幫兩人化妝、梳頭、整理門面。她們的動作輕柔,彷彿在對待即將登台的巨星。
梳理得差不多時,服侍舒月的侍女在她耳邊低語:
「這位太太,如果您要小便的話,梳妝台的下方有為您準備的金屬大臉盆,可以使用。我們會幫忙收拾的。」
她帶著一絲「善意」的微笑補充道:「建議趁現在還有梳妝台可以擋住的時候使用。等一下遊戲開始之後……你們無法離開這個圓形平台……到時想尿尿的話……就毫無遮掩的供貴賓們欣賞了。」
刑默和舒月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屈辱。
他們確實……一叫醒來後,膀胱早就脹得發疼了。
兩人最終只能屈服。
他們對著各自腳邊的那個冰冷的金屬大臉盆,準備開始小便。
雖然前面有個梳妝台擋住了大部分的視線,免去了「當眾露出生殖器」的直接羞辱,但這種在幾十個男人圍觀下排泄的情境,依舊讓舒月感到無地自容。
她顫抖著手,將白色的絲質睡褲褪到膝蓋處,屈辱地半蹲下來。那片昨晚才被殘酷蹂躪過的私密花園,此刻對著冰冷的金屬盆底。她閉上眼睛,試圖放鬆緊繃的括約肌。
然而……
「嘩啦啦啦……叮……噹啷……」
當舒月憋了一整晚的溫熱尿液,猶如打開閘門般猛烈地噴射入金屬大臉盆時,發出的清脆水聲,竟然被藏在臉盆下方的超高感度麥克風精準地收音!
隨後,這股屬於高貴人妻的、隱秘而私人的排泄聲,透過廣場四周的巨大立體聲音響,被放大了數十倍,在整個草地廣場上空毫無保留地迴盪!
「啊……!」舒月驚恐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下意識想要憋住,但早晨飽脹的膀胱根本不受控制,尿液依舊嘩啦啦地衝擊著金屬盆底。
「喔喔喔喔——聽啊!這尿尿的聲音多有勁!」
「媽的,這水量,憋了一整晚吧?聽得我都硬了!」
「想看!可惜被遮住了。」
台下的觀眾們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極度變態的興奮竊笑和議論聲。幾十雙眼睛死死盯著梳妝台的下半部,彷彿能透過木板,看見舒月那大張著雙腿、尿液四濺的淫靡模樣。
刑默感受到舒月的尷尬與無地自容,他則用最快的速度集中注意力,緊接著,
「嘩——唰啦啦——」是刑默更為粗獷、有力的水流聲。
刑默的尿液噴濺的聲音,確實很好的蓋過了舒月的尿液聲。
但即使如此,這種自己小便的聲音,被如此清晰地、公開地播放給廣場上的所有人聆聽當作消遣……
刑默和舒月兩人的臉,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舒月甚至羞憤得眼角溢出了淚水,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任由自己溫熱的尿液在擴音器的廣播下,一點一滴地排空。
尿完後,侍女也貼心地提供了乾淨的溫水以及溫熱的濕毛巾,供刑默跟舒月擦拭自己的私處。
時間快到九點了。
幾個壯丁再次上台,搬上來一個巨大的、和一個稍小一號的「X」字型刑架,將它們固定在平台的後方。
同時,他們將梳妝台,以及那兩個裝滿了他們溫熱尿液的臉盆,移出了圓形平台。
「兩位!」主持人再次假惺惺地開口,「在遊戲正式開始前,我最後一次確認,兩位是否要繼續參加第二天的遊戲?現在放棄,也是可以的喔?」
刑默和舒月想著還在醫院裡,等著手術費的兒子。
「我們……繼續。」刑默的聲音因為屈辱而顫抖,但無比堅定。
此時,刑默跟舒月兩人衣著還算完整,穿著主辦方提供的那套白色絲質睡衣睡褲。
「非常好!」主持人打了個響指。
兩位侍女立刻上前,開始協助刑默跟舒月,在各自的X字架前站好。
刑默的架子比較大,舒月的稍小。
冰冷的皮革束帶,將他們的四肢分別捆綁在X字架的四個端點,讓他們呈現一個「大」字型,無助地完全面向觀眾。
捆綁好後,兩位侍女各站在各自X字架的後方,隨時待命。
只不過……
服侍刑默的那位侍女,她的手,正隔著白色的絲質睡褲,從刑默的身後,由他的跨下,偷偷地往前撫摸著。
她的手指,狀似無意、卻極具技巧地,在他那剛排空過尿液、顯得異常敏感的陰囊和陰莖根部來回畫圈、輕輕揉捏。指甲時不時地刮過會陰處,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刑默的身體猛地一僵。
在這種極度羞恥、憤怒且被當眾吊綁的狀態下,他的大腦在瘋狂抗拒,但他的身體……尤其是經歷了一夜休整後、處於晨勃邊緣的男性本能,卻可恥地起了最誠實的反應。
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質睡褲,他的陰莖,在侍女那帶有薄繭的手指的精準挑逗下,還沒有開始遊戲,就已經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被弄得……硬生生地勃起了。一個明顯的帳篷,在白色的布料下赫然撐起。
終於,時間來到上午九點整。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主持人高舉雙手,「我宣布,第二天的遊戲……正式開始!」
「昨天的遊戲反響空前熱烈!所以,今日參與的貴賓更多了!」
「那麼,在今天的遊戲正式開始之前,我們先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我們『桃花源』的三位金主與大長官,上台為我們說幾句話!」
「首先,讓我們邀請的,是我們桃花源的最大金主——『收藏家』先生!上台為我們揭幕!」
一個年約五十歲、留著一頭時髦白色短髮的男人,走上了平台。他身材偏瘦,但雙眼炯炯有神,看起來精神十足,透著一股掌握生殺大權的傲慢。
在「收藏家」上台的同時,站在刑默背後的侍女,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剪刀。
喀嚓、喀嚓。
她先在刑默睡衣的後方,從一側的袖口,沿著背部,橫向剪到了另一側的袖口。
然後,她又蹲下,從刑默睡褲一側的褲管內側,沿著褲襠的縫線,一路剪到了另一側的褲管內側。
她做完這一切後,退到一旁,將那把銀色的剪刀,恭敬地遞給了「收藏家」。
「收藏家」接過剪刀,笑瞇瞇地走到刑默面前。
他像是在欣賞一件即將被開箱的藝術品,端詳了刑默幾秒。然後,將剪刀的尖端,抵在刑默睡衣前面、靠近肚臍的下方。
刺啦——!
他一路向上,將睡衣從中間完全剪開,直到衣領。
然後,「收藏家」抓住兩邊的布料,猛地向兩側一拉扯!
刑默的上半身,瞬間赤裸。
睡衣的殘骸掉落在地,露出了他沒有太多肌肉線條、但還算結實的胸膛與腹部。
接著,「收藏家」又將剪刀抵在刑默睡褲的肚臍處,沿著襠部的縫線,猛地向下一剪!
刺啦——!
隨著他再次用力向兩側拉扯,睡褲也完全脫離了刑默的身體。
刑默的下半身,瞬間徹底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他全身……只剩下一條鮮紅色的三角內褲。
而在那條緊繃的三角內褲的正前方,用黑色的粗體字,印著大大的兩個字——
「雄起」
而刑默那根因為侍女剛剛的挑逗、早已硬挺勃起的粗大陰莖,正高高地、充滿諷刺意味地,將那個「雄」字,頂得誇張地凸了出來!彷彿在向全世界宣告他此刻有多麼興奮。
這個畫面,實在是太過荒謬且極具侮辱性,台下的觀眾發出了今天第一波壓抑不住的爆笑聲與口哨聲。
金色面具的主持人:「謝謝『收藏家』長官的揭幕,有請致詞。」
「收藏家」顯然對這個「雄起」的勃起傑作很滿意,他拿起侍女遞來的麥克風,清了清喉嚨,開始致詞:
「『雄起』!是一種態度!」他的聲音高亢而有力,「它代表著我們不畏懼世俗的眼光,敢於在自己的王國裡,展現最原始、最霸道的征服慾!」
「今天,這對夫婦為了他們心中的『希望』而『雄起』,參加了這場非常人所能承受的挑戰!今天在場的各位貴賓,你們,都是獵食者!我們『雄起』,我們要有直面人性無助與渺小的勇氣、要化身為人性黑暗面的見證者!」
「無論如何,至少在今日!所有在場的雄性獵食者們,我們都要像旗幟一樣,高高『雄起』!讓我們以最飽滿、最硬挺的姿態,去享受今天這場盛宴!」
「收藏家」致詞完畢後,在熱烈的掌聲中,走下了圓形大平台。
刑默覺得這一切實在是太過荒誕,以至於他甚至都生氣不起來。
他只是清楚地意識到,他身上這條內褲,與昨晚睡前的那條並不相同。顯然,在他被藥物迷昏的睡夢中,他已經被主辦方……隨意擺弄、「調換」過內褲了。
「感謝收藏家先生!」主持人接著喊道,「接下來,讓我們邀請桃花源的執行長——『造夢者』先生,上台揭幕!」
一個約莫四十歲、與刑默差不多年紀的中年人走上台。他有著一頭濃密的黑髮,四肢結實,但卻頂著一顆明顯的啤酒肚。
在「造夢者」上台的同時,服侍舒月的侍女,也同樣地,先用剪刀在舒月的睡衣和睡褲後方,進行了前置的剪裁作業。
然後,她將剪刀遞給了「造夢者」。
「造夢者」走到舒月面前,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舒月那被白色睡衣包裹的、豐滿的成熟曲線上貪婪游移。
刺啦——!
他同樣地,從舒月睡衣的前方下襬,一路向上剪開,然後雙手抓住兩片布料,猛地向外一拉!
舒月的上半身,瞬間暴露在眾人面前。
包裹著舒月那兩座豐滿雪白胸部的大紅色蕾絲胸罩,霎時間嶄露在數十個男人的眼前。
那對成熟女人的乳房是如此的飽滿、沉甸甸地挺翹著,將紅色的蕾絲布料撐得緊繃到了極致。深深的乳溝清晰可見,乳房上緣的雪白軟肉甚至被勒得溢了出來。而在胸罩的正中央,同樣印著大大的兩個字——
「圓滿」
確實,圓滿。這對極品人妻的雙乳,滿足了所有男人對母性與肉慾的雙重幻想。
「造夢者」看著那兩個字,滿意地點點頭,拿起了麥克風:
「首先,我要向這對夫妻挑戰者,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他的聲音比收藏家要沉穩一些,「是你們,讓每一個遊戲關卡都高潮迭起,精彩紛呈!」
「無論結果如何,只要你們能參與到最後,必定能獲得最『圓滿』的結局!期望你們展現永不放棄的決心!」
「而在場的所有嗜血的貴賓們!」他轉向觀眾,「這場遊戲,因你們而『圓滿』!你們不是來看一場好看的遊戲,是這場遊戲因你們而好看!讓我們一起見證,這場遊戲『圓滿』落幕的那一刻!」
掌聲與貪婪的吞嚥聲再次響起。
然後,「造夢者」蹲下身,將剪刀從舒月睡褲的肚臍處,沿著襠部的縫線,一路向下剪開。
刺啦——!
隨著睡褲被暴力扯下,舒月那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徹底暴露。她的下半身,也只剩下一條同樣鮮紅色、緊緊勒著股溝的三角內褲。
而在那片堪堪遮住她私密花園、隱約透出黑色陰毛輪廓的布料上,印著大大的三個字——
「桃花源」
舒月緊咬著下唇,淚水在眼眶裡瘋狂打轉,她倔強地仰起頭,不肯讓它落下,任由台下的男人們死死盯著她胯下的那片「桃花源」。
「造夢者」再次拿起了麥克風:
「今天,這不僅是一場遊戲,也是我們,對『桃花源』的一次追尋。」
「它需要勇氣去『探詢』,最終,才能『豁然開朗』。」
「希望各位,都能享受這段『忘路之遠近』的沉浸過程,盡情展現自我,找到屬於你們的癖好與樂趣!」
致詞完畢後,「造夢者」也走下了圓形大平台。
「感謝『造夢者』長官!」主持人幾乎是在嘶吼了,「最後!讓我們用最最最瘋狂的尖叫聲!歡迎我們『桃花源』的創辦者——『弓董』!上台為我們致詞與剪彩!」
在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一個穿著中式改良絲綢褂衫、手中把玩著一串沉香手串的男人,緩步走上了平台。
他,就是「弓董」。
他一上台,原本嘈雜的廣場,竟奇蹟似地安靜了幾分。他身上那股不怒自威的氣勢,鎮住了所有人。
弓董沒有看刑默和舒月,而是走到了平台邊緣,面向所有觀眾。
他那雙深邃、猶如能吞噬一切的眼眸掃過台下狂熱的群眾,最終,才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悲憫與殘酷,緩緩地落在被綁在刑架上的刑默和舒月身上。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卻充滿了權力與傲慢的微笑。
「人,因夢想而偉大。」
弓董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一口洪鐘,緩緩地敲響。他語氣莊重,彷彿在進行一場神聖的佈道。
「而我們今天在這裡,就是要慶祝那些敢於夢想、敢於追求極致的人們。」
「你們,」他指向台下的貴賓,「在各自的領域裡都是精英、是贏家、是這個社會的頂層。你們追逐權力、追逐財富、追逐……那些世俗不允許的極致歡愉。」
他將手中的沉香手串輕輕一拋,又穩穩地接住,動作間充滿了對一切的掌控感。
「我欣賞你們的坦誠,欣賞你們敢於直面自己最原始、最黑暗的慾望。這座『桃花源』,就是為你們的慾望,提供一個安全、隱密的出口。在這裡,沒有道德的枷鎖,沒有法律的制約。有的,只是你們最真實的自我,和你們所追求的、那份極致的……自由。」
說到這裡,弓董緩緩轉過身,走近被捆綁在X字架上的舒月。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近距離地審視著舒月那雙充滿了淚水與不甘的眼眸。
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蠱惑:
「你們,也是敢於追求極致的勇者。你們用這三天的『極限體驗』,換取你們的『希望』。你們的『奉獻』,同時也啟發了所有在場的精英們,讓他們看到——沒有東西是無價的。若有,那就只是還沒有遇到匹配的價格。」
在刑默那目眥欲裂的注視下,弓董的手,輕輕地抬起,然後……毫不避諱地直接貼在了舒月那被紅色胸罩包裹著的、飽滿的胸部之上!
那不是粗暴的揉捏,而是一種如同在檢查自己名下資產般的、充滿了絕對權力與傲慢的撫摸。
刑默的雙眼瞬間佈滿血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但與憤怒同時湧上心頭的,是一股讓他如墜冰窟的極致絕望。
他看著弓董那張不怒自威的臉,無比清晰地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這座桃花源的『神』,更是握著他兒子生殺大權的唯一主宰。在這個男人的手掌之下,他和舒月,甚至連一隻螻蟻都不如。
他的手掌很大,幾乎能完全覆蓋住她半邊的柔軟乳房。粗糙的掌心隔著蕾絲布料,感受著那份驚人的彈性與溫熱。
舒月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但被綁成大字型的她根本無處可退,只能任由那隻掌控著他們全家命運的大手,在自己的胸前肆意褻瀆。
「這位太太的美麗與勇氣,」弓董的語氣中,充滿了上位者對「極品犧牲者」的讚美與褻瀆,「這位先生的果敢與忍辱,將成為今天最閃耀的財富。」
「你們用你們的『犧牲』,成就了這個慾望的舞台。我代表在場所有的貴賓……感謝你們。」
弓董沒有再多言。
他收回了手,拿起了侍女早已準備好的、那把繫著紅色彩球的金色剪刀。
然後,他走到了刑默面前。
喀嚓!
剪刀乾淨俐落地,剪斷了刑默那條印著「雄起」、正被肉棒頂得高高凸起的紅色內褲的側邊。
接著,他走回舒月面前。
喀嚓!
他剪斷了她那印著「圓滿」的紅色蕾絲胸罩的肩帶與背扣。
喀嚓!
最後,他剪斷了她那條印著「桃花源」的紅色內褲的側邊。
儀式結束。
三件紅色的、象徵著最後遮羞布的衣物,無力地滑落在地。
刑默與舒月,再一次地,於這草地廣場的中央,在數十雙貪婪、興奮、殘酷的視野中,徹徹底底地全裸。
這一次,他們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經歷了昨天的遊戲關卡,和今早的這場荒誕鬧劇,他們都非常清楚——
這,只不過是個前菜、是個開端。
第二天的遊戲與關卡,絕對、絕對不會簡單。
弓董對著觀眾席微微頷首,在如雷的掌聲中,優雅地走下了舞台。
他的致詞,用最華麗的詞藻,將一場殘酷的公開羞辱,昇華成了一場對「自由」和「極致」的追尋。
讓人無法反駁,卻又從心底,感到一種寒意徹骨的荒謬。
此時帶著金色面具的主持人盡責地宣告:「感謝『收藏家』長官、『造夢者』長官以及我們的大家長『弓董』精彩的致詞,以及為我們今日的遊戲揭幕與剪綵。」
「第二日的遊戲……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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