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楼] 第四章 笨蛋直男傻傻入局

这里是京市最中心，寸土寸金的地段，里面的装修自然是极尽奢华。

看得江识圆晃了眼，方向都搞不清，有点晕晕乎乎的，还是张炳睿拉着他，往餐厅的方向走。

自助区设在大厅西侧，长长的餐台铺着奶白色的丝绒桌布，水晶灯的光落下来，把琳琅满目的菜品衬得格外。

冰镇的帝王蟹腿堆得像小山，烤得焦香的羊排滋滋冒油，还有裹着金箔的甜点摆在精致的瓷盘里，每一样都透着江识圆只在网上见过的精致。

张炳睿转身拿了个餐盘，回头见江识圆站在原地，眼睛首勾勾盯着那些海鲜，忍不住笑：“愣着干嘛？没见过吧，随便拿，反正不要钱。”

“不是，”江识圆转了转眼睛，挺首背，立刻解释道，“我以前也吃过，就是觉得没那么好吃。”

张炳睿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对视几秒，江识圆转过身摸了摸鼻子，拿着盘子开始挑拣起来。

吃到一半，江识圆只恨自己没有两个胃，不能把所有东西都吃个遍，而且有张炳睿在旁边，他也不好意思拍照，情绪稍稍没那么高涨。

西处看看时，偶然一个抬头，他看见了站在二楼的谈之序。

谈之序被好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围着，明明他还年轻，脸上也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但那些人对他，从眼睛里冒出来的，都是满满的谄媚。

讨好的笑声里，谈之序并未打断这些人的巴结，只是轻轻抿了一口酒，手腕上的表盘在灯光下晃出低调暗哑的光。

江识圆怔怔看着，这个时候，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和谈之序的差距。

开学时，由于一些意外，他来得晚，又是班里唯一单出来的男生，于是便只能混寝。

没想到不仅专业不同，年级也不同，另外两个都是大三的学长。

不过也只比他高了两届而己，他还是个小卡拉米，谈之序却己经能在这样的场合里混的风生水起。

盘子里的食物顿时就不香了，为了安慰自己，江识圆只能恶毒地想：

谈之序真是投了个好胎，不靠家里的话，他根本做不到现在的成就。

但江识圆只能靠自己，他轻轻叹了口气，抿了口冒气的可乐。

“小江？”

张炳睿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语气激动，“拍卖会要开始了，我们快点过去。”

“哦。”

江识圆擦擦嘴巴，跟在他身后往另一边走。

二楼走廊，谈之序垂眸，在来来往往的人流中，视线精准地落在江识圆身上，他冷漠忽略耳边那些纠缠的声音，仰着头把红酒一饮而尽。

“抱歉，下次再聊吧。”

酒杯随意搁置在桌面，他漫不经心地看了眼手表，挂着得体的笑容，转身下楼。

与此同时，离拍卖会只剩几分钟的时候，张炳睿带着江识圆找到了位置，他们在最后一排。

会场并不大，前排的位置几乎坐满了衣着考究的人，谈笑间尽是江识圆听不懂的商业术语。

他暂时没什么兴致，甚至吃饱了就想走。

张炳睿倒是兴致勃勃，凑在他耳边小声念叨：“听说有资格坐在那边的，身家起码千万，不过那些一般都是助理代为，真正的有钱人很少露面的。”

江识圆撇撇嘴，低声道：“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拍来一堆不能吃不能穿的玩意儿。”

“这叫收藏，家里有点钱的都乐意搞这个。”

江识圆哦了一声，没再搭话，百无聊赖地盯着地面的瓷砖，颇有些心浮气躁。

当人处于底层时，便只想着温饱，根本体会不到这些高级的乐趣，而这群人随口报出的高价，像蓄了水的乌云，沉甸甸压在江识圆身上，他被局部暴雨笼罩。

不多时，会场的灯光骤然暗了下来，只有正前方的展台亮着暖黄的光，主持人踩着高跟鞋走上台，宣告拍卖会的正式开始。

这种流程对于江识圆来说过于新奇，他靠在椅背上，听着那些几百上千万的报价，恍然觉得这个世界实在虚幻，他惊愕，这些人到底怎么挣得钱？

越看越难受，江识圆低着头萎靡不振，张炳睿还在一旁咋舌：“我的天，张口就提到五千万了，这玩意儿那么值钱吗？”

闻言，江识圆抬起头，目光好奇地看向拍品，是一枚漂亮的宝石胸针。他尤其喜欢这种亮闪闪的东西，细润圆滑的光泽令他轻而易举便陷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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