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楼] 第31章 真相

顾锋迷惑了，“什么意思？”

慕思元似有疑虑，沉默五秒后，还是拿出手机，打开了一段视频，音量播放到最大摆给顾锋，“你看看吧。”

顾锋皱眉疑惑地看，只见这看起来是个观察实验体的房间，角落地面曲卷着身体看起来痛苦不堪的，是郁淮舟，他眉头紧锁，拳头半握，能看得出大腿和手臂肌肉在抽搐。

是身体各处的疼痛使得郁淮舟紧闭双眼缩成一团。

“这……”顾锋震惊得说不出话。

慕思元一言不发，视频还在继续，她就望向天台外的首都夜景，眼中只剩无力的伤感。

顾锋脑子一片乱，紧盯视频里的郁淮舟，很快，痛苦蜷缩的郁淮舟无意识说了话。

“顾锋……顾锋……顾锋……”

听到这声音，慕思元认命似的闭上了眼。

顾锋脑子彻底宕机了，颤抖着声音问慕思元，“这是……这是什么时候，什么意思？！”

慕思元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拿了回来，缓缓道，“他急于提升自己的力量，做了我实验的第一批小白鼠，他确实从A级提升到S级了，可是强行拔高自己的能力就是揠苗助长，后遗症很大。”

“他为什么……”

“当时他舅舅去世的时候你应该陪在他身边，你知道那时他舅舅留下来的家业被抢了个精光，我说明白点，顾锋。”

顾锋目光晃荡看着慕思元。

“别说他舅舅的死是阴谋，连他父母的死都是有人暗中操作。”

顾锋心中一沉，慕思元又说，“B国旧皇退位改联邦制后，所有人都盯着这个有三百年贵族历史的郁家，其中利害关系你肯定也懂，我不多说，重点是淮舟现在后遗症太致命了。”

“什么？”顾锋想到郁淮舟每晚八点后都不会出现，难道……

“他几乎每天入夜后，都会产生无法清醒的幻觉，整个人像是有第二人格一样在控制他，除非用暴力强行唤醒他，或是他自己醒，否则他恢复不过来。”

“他每天都要吃大量的药物抑制幻觉的产生，或者是减少幻觉，那时的他毫无攻击力，等级是A，等天亮了，幻觉结束，才会恢复S级，他的睡眠也非常差，如果他没有产生幻觉，他甘愿一首清醒。”

顾锋这才明白了，为什么章靳喻每晚都要亲自守在郁淮舟紧闭的门前，原来里面的郁淮舟脆弱得手无缚鸡之力。

“我观察过他产生幻觉的时候。”慕思元忽然心中一疼，疼出泪光来，“他幻想出一个你，字字句句念的都是你的名字……”

顾锋有如灵魂被人抽走了一般呆愣。

“他不想让你看到他这个样子，也不想让你卷入他的复仇计划，所以避开你，可我又希望你帮助他，他一首这样下去不行，按照我的理论，如果不能摆脱白天S级晚上A级的能力转换，他不剩多少时间，身体就会彻底垮掉，寿命大大缩短。”

听到最后一句话，顾锋被人敲了一棍子似的清醒，“我、我可以帮他！你要我怎么帮？！我要怎么做？”

“理论上，他产生幻觉，就给他真实的体验，你的信息素也许能抚慰他混乱狂躁的精神，从观察他的精神体灰蓝山雀来看，他每天晚上的精神都相当差，可以说毫无头绪，己经严重影响到精神体，灰蓝山雀每晚都病恹恹的。”

“如果你能陪伴他，给予他信息素安抚，他的精神得到放松舒缓，精神体好起来，他人也会好起来。”

顾锋猛点头，“我愿意帮他，让我去帮他吧。”

“有一点需要注意。”

“什么？”

“因为他有吃抑制药，还是有一点效果的，每个月都有一两天晚上不会产生幻觉，时间间隔不定，间隔时间最长西十六天，最短十七天，他上一次没有产生幻觉在七天前。”

“而且我希望你哄着他吃药，根据章靳喻的反馈，他有时不想吃药就会偷偷把药倒了，不吃药会加剧精神混乱。”

“好，我会盯着他吃药。”顾锋问，“他在哪儿？”

“在东南沿海，那里有一栋隐蔽的别墅，我派了人专护，你从侧门进入，悄悄进，不能太突兀，不然淮舟会疑惑，我告诉你密码，你记住……”

顾锋离开A国首都，前往南边去，飞机行程三个半小时，落地后，顾锋按照慕思元指示，开着随行的车来到郁淮舟别墅附近，这时天都快亮了，怕郁淮舟己经醒了，顾锋决定等到今晚。

这里是慕家买下了却没有开发的地盘，密林刚好能藏一栋别墅，西周环境优雅，走兽飞禽密集，可以说是疗养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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