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楼] 第79章 拒绝安逸的野兽，握紧双拳的理由

冰冷的雨水穿透山林的枝叶，砸在苇原凉的脸上。他靠着一棵湿滑的树干，意识在疲惫与剧痛的深渊中沉浮。

一个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挡住了稀疏的林间光线。

凉费力地睁开眼，看到一个穿着老旧夹克的男人正静静地看着他。是那个神秘的访客，泽木哲也。

泽木哲也看着凉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伸出了手。他的掌心散发着柔和而温暖的光，仿佛能抚平世间一切创伤。

“如果你不想再被那种力量折磨，”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可以帮你把它拿走。彻底地。”

那只手缓缓靠近凉的额头。只要按下去，侵蚀身体的Gills之力就会被剥离，痛苦将彻底终结。他可以变回一个普通人。

但就在光芒即将触及皮肤的瞬间，凉猛地挥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打偏了那只手。

“滚开！”

他大口喘息着，雨水和冷汗混在一起，从下颌滴落。他死死盯着哲也，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少……多管闲事……这副身体，是我活下去、找寻真相的……唯一筹码。”

泽木哲也静静地看了他片刻，收回了手。眼底不但没有愤怒，反而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欣慰。他背叛神，正是为了证明人类的意志能超越神的预判。凉的拒绝，恰好印证了他的期盼。

“随你便吧。”哲也转身，身影融入雨幕，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凉一个人在泥泞中踉跄着爬起，朝着他唯一能回去的地方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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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园外，响接过北条透递来的白色手帕。手帕里包着一块从斑马Unknown身上脱落的、黑白相间的鳞片。

“科搜研会立刻分析它的成分和弱点。”北条推了推被雨水打湿的眼镜，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冰冷，“这算是警视厅对‘鬼’的谢礼，仅此一次。”说完，他便转身坐进银色的轿车，引擎声响起，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响将那块鳞片连同手帕一起收好，也转身离开。

回到美杉家时，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不安混合的气味。真鱼正焦急地为翔一处理肩膀上深可见骨的伤口，绷带一圈圈缠上，很快就被渗出的血染红了一小块。

翔一穿着湿透的西装，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被缠满绷带的肩膀，神情是罕见的低落和自责。“我太没用了……明明想保护大家，结果……”

响没有顺着他的话去安慰。他沉默地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走回来，塞进翔一没受伤的左手。

滚烫的温度顺着杯壁迅速传进掌心，让翔一不由自主地握紧了。

“觉得疼，是因为你挡在了别人前面。”响拉过一把椅子，在翔一对面坐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要是刚才没冲上去，现在疼的就是这里了。”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翔一的心口。

翔一愣住了，低头看着手中的热茶，掌心的灼热与肩膀的剧痛交织在一起，胸口那股郁结的自责，却仿佛被这股更首接的温度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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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的分析结果比预想中来得更快，首接通过加密通讯传到了北条的手机上。

“……表皮细胞存在极高的吸水性，具备类似渗透压调节的生物结构，在潮湿环境下，其细胞活性、力量和速度都会大幅提升……简单来说，雨天是它们各项机能的巅峰！”

话音未落，美杉家客厅里，原本低头沉默的翔一猛地站了起来。

“翔一君？”真鱼被他突兀的动作吓了一跳。

翔一却来不及解释，他二话不说，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就冲进了门外的大雨里。

城北区，一处废弃的地下停车场。潮湿的空气里回荡着水滴落地的声音。两只潜伏的斑马Unknown正步步紧逼，将一名吓得在地的年轻人逼入死角。他也是天亮号的关联者后代之一。

就在骨刃即将挥下的瞬间，刺耳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轰——！”

停车场的墙壁被猛然撞开，机车“龙卷者”载着翔一从破口冲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翔一凌空跃下，腰间浮现出Alter Ring。

“变身！”

金色的光芒闪过，假面骑士AgitΩ稳稳落地。

但他肩膀的重伤严重拖慢了反应，在一个滑步躲开攻击后，伤口撕裂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抓住这个破绽，两只在雨天环境下如鱼得水的怪物立刻展开了高速夹击。AgitΩ很快被逼入劣势，只能被动格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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