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楼] 第8章 许大茂错失机会，打群架的少年！

同一时间，城西，娄家小楼。

这地儿跟西合院那是两个世界。

小洋楼，落地窗，屋里烧着暖气，热得能穿单衣。留声机里放着那个年代少有的交响乐，空气里飘着咖啡和烤面包的香味。

娄晓娥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个精致的白瓷杯子，但那咖啡一口没动。

她对面坐着个气质雍容的中年妇女，那是她妈，谭雅丽。

“晓娥啊，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谭雅丽一边给女儿剥橘子，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许大茂呢？今儿个初二，按理说女婿得登门拜年的。”

娄晓娥身子僵了一下。

她放下杯子，勉强挤出一丝笑：“妈，您也知道，厂里忙。最近那个……那个放映任务重，下乡去了，实在回不来。”

这理由烂得蹩脚。

大年初二下乡放电影？给鬼看啊？

谭雅丽那是大家闺秀出身，什么场面没见过，一眼就看穿了女儿的心虚。她把橘子递过去，叹了口气。

“晓娥，跟妈说实话，他对你好吗？”

这一问，娄晓娥眼圈差点红了。

好？

好个屁。

许大茂那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真小人。在外面沾花惹草不说，回了家还把她当保姆使唤。最要命的是，结婚这么多年没孩子，许大茂天天拿这个说事，话里话外全是她的毛病，说她是“不会下蛋的鸡”。

可这些话，能跟妈说吗？

说了除了让二老操心，还能怎么样？这年头离婚那是天大的丑事，更何况娄家成分不好，还得指望许大茂这个贫下中农的身份当个挡箭牌。

“挺好的，妈，您别多想。”娄晓娥低下头，把橘子塞进嘴里，酸得牙倒。

这时候，书房门开了。

娄广成走了出来。

这老头虽然这几年低调了，但那股子资本家的精明劲儿还在骨子里。他穿着一身中山装，手里拿着烟斗，脸色不太好看。

“许大茂没来？”

娄广成也没废话，首接问。

娄晓娥赶紧站起来：“爸，大茂他……”

“行了，别替他遮掩。”娄广成摆摆手，一脸的冷淡，“什么忙不忙的，都是借口。他不来，无非就是觉得咱们娄家现在不行了，或者是他在厂里攀上了别的高枝儿，看不上咱们这老丈人了。”

娄晓娥不敢吭声。

娄广成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枯树枝，冷笑了一声。

“这小子，有点小聪明，但没大智慧。大年初二不登门，这是坏了规矩，也是打了我的脸。”

他转过身，看着谭雅丽：“去，给轧钢厂的杨厂长打个电话。就说我这有好茶，让他哪天有空过来坐坐。顺便提一嘴，就说我对许大茂最近的表现不太满意，让他看着敲打敲打。”

娄晓娥大惊失色：“爸！您这是……”

“妇人之仁！”娄广成瞪了女儿一眼，“这男人啊，就像是那猴子，你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敢骑在你脖子上拉屎。我就是要让他知道，离了娄家，他许大茂什么都不是！想往上爬？做梦去吧！”

娄晓娥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敢求情。

她知道，许大茂这次是真的把老爷子惹毛了。

而在另一边。

杨坚还在满大街溜达。

从上午到下午，他就像是个幽灵，在西九城的各个角落游荡。

那根闷棍也没闲着。

公交车上摸包的三只手，胡同里欺负小孩的大孩子，甚至还有两个躲在公园假山后面搞破鞋还商量着怎么坑原配的狗男女，都挨了他的棍子。

【闷棍进度：18/100。】

“这效率有点低啊。”

杨坚站在一处废弃工厂的墙头上，看着渐渐偏西的太阳，有点不满意。

这一下午才敲了十八个，距离一百个还早着呢。

就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叫骂声。

“马小军！你孙子别跑！”

“操！谁跑谁是孙子！有种去老地方！”

杨坚耳朵一动。

马小军？

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他顺着声音看过去。

只见不远处的空地上，也就是那所谓的“老地方”，正有两拨人在对峙。

全是半大的小子，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

一拨人多，大概有十来个，领头的是个长得挺壮实的小伙子，手里拎着根自行车链条，一脸的嚣张跋扈。

另一拨人少，也就五六个。领头的那个特别瘦，穿着一身有点不合身的军大衣，头发有点自然卷，眼睛里透着股子狠劲儿。

那瘦子，应该就是马小军。

杨坚开启潜行，悄无声息地摸了过去，蹲在旁边的破墙后面看戏。

“刘忆苦，你别太狂！”马小军把手里的板砖往地上一磕，“昨儿个是你偷袭，今天咱们真刀真枪干一场！”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四合院：被逼死后，归来杀光众禽》— cnxscnxs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