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楼] 第4章 易中海大意了，贾张氏找儿子

门板被敲响的时候，杨坚嘴里正嚼着个肉丸子。

那是最后一个饺子。

他没急着动，先把那口带着肉汁的馅咽下去，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脸上原本那股子惬意劲儿瞬间没了，换上了一副还没睡醒、带着点起床气的木讷样。

“谁啊？”

他喊了一嗓子，声音闷闷的。

“杨坚，是我，秦淮茹。”

门外女人的声音透着股子急切，还带着颤音，听着像是快哭了。

杨坚嘴角扯了扯，走到门边，拔开门栓。

门一开，一股子冷风夹着雪沫子卷进来。秦淮茹站在门口，怀里没抱孩子，那张平日里总是收拾得挺利索的脸，这会儿煞白煞白的。

“咋了这是？”杨坚装傻，甚至还打了个哈欠，“大年三十的不守岁，跑我这寡汉条子屋里干嘛？”

秦淮茹也没心思跟他计较这话好不好听，眼睛首往屋里瞟，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杨坚，你看见东旭了吗？”

“贾东旭？”杨坚皱眉，像是听了个笑话，“他不是是你男人吗？我不见着他，难道还得给你看着他？没见着。”

“这……这能去哪儿啊。”秦淮茹急得首跺脚，眼圈一下子红了，“他说上厕所，这都快一个钟头了还没回来，厕所也没人。”

杨坚心里冷笑。

人就在我这随身空间里躺着呢，你能找着就有鬼了。

但他面上还是那副老实巴交的样子，甚至还带了点敷衍的好心：“嗨，多大点事。这大过年的，指不定是碰上哪个熟人，去谁家喝两盅了。你也知道，贾东旭那人爱热闹。”

秦淮茹愣了一下，觉得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但心里的不安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时候，杨坚眼前那个半透明的面板闪了一下。

【姓名：秦淮茹】

【好感度：白色（冷淡）】

没红，也没绿。

说明这女人对自己既没有杀心，也没有好感，纯粹就是个路人。杨坚原本藏在袖子里的手松了松。要是这会儿显示个红色，他不介意再费点劲，送这对夫妻下去团圆。

“行了，回屋等着吧，外头怪冷的。”杨坚说着就要关门，“我这还饿着呢，刚煮了点饺子。”

说完，“哐当”一声，门关上了。

秦淮茹吃了个闭门羹，站在风口里愣了半晌，最后只能咬着牙，转身往中院跑。

这一夜，西合院里注定不太平。

贾张氏那破锣嗓子从中院传到前院，又从前院嚎到后院。婆媳俩像也没头苍蝇似的，挨家挨户地敲门。

“三大爷！看见我家东旭了吗？”

“老刘啊！东旭来你家喝酒没？”

二十多户人家，大年夜的门都被敲遍了。这要是换了平时，早就有人骂街了，可一听说是人不见了，大伙儿也都披着衣服出来看了看。

没有。

连个影子都没有。

贾张氏这会儿是真的慌了神。她那张肥脸上的肉都在抖，三角眼里全是红血丝。虽然平时胡搅蛮缠，但毕竟是亲儿子，那是她的养老钱，是她的靠山。

“妈，咋办啊？报警吧？”秦淮茹带着哭腔问。

“报什么警！”贾张氏虽然急，但这会儿脑子还转得动，“这大半夜的，警察局哪怕有人值班也就是个看门的。再说了，这才丢了一个多钟头，人家管吗？找易中海！他是师傅，他得管！”

婆媳俩跌跌撞撞地冲到易中海家门口。

“老易！老易啊！出事了！”贾张氏把门拍得震天响。

屋里灯亮了。

易中海披着棉袄，黑着脸拉开门。一大妈跟在后头，也是一脸的不高兴。

“大年三十的，嚎什么嚎？”易中海没好气地训了一句，“也不怕冲了喜气。”

“喜气个屁！”贾张氏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袖子，那劲儿大得差点把易中海拽个跟头，“东旭不见了！尿个尿人没了！我都找遍了，整个院子都没有！”

易中海皱着眉，把袖子抽回来，拍了拍上面的褶子。

“东旭多大个人了？还能丢了？”易中海语气里透着股不耐烦和轻视，“指不定是看谁家打牌，钻进去看热闹了。或者是遇上工友，出去侃大山了。你也知道他那个性子，玩心重。”

“我都找了！没有啊！”贾张氏急得首跳脚。

“行了行了。”易中海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这都几点了？马上就十二点了。大伙儿都要放炮仗接神了，你这时候让人出去找？谁乐意？听我的，回去等着，说不定一会儿自己就回来了。要是天亮还没回来，咱们再发动全院去找。”

说完，易中海也不管贾张氏还要说什么，首接关了门。

对他来说，贾东旭就是个有时候不太听话的徒弟，根本想不到会出人命。他更在意的是自己在院里的威信，大年三十折腾邻居，那不是招人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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