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楼] 第17章 流言起易中海懵

天刚蒙蒙亮。

冬天的西九城，冷得那是钻心刺骨。

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披着件旧棉袄，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那张肥胖的大脸上，此刻全是激动的红光，连那两撇小胡子都在跟着脸上的肉一颤一颤的。

“光远，你再念一遍！给我大声念！”

刘海中指着大儿子刘光远，声音里透着股子压抑不住的亢奋。

刘光远把那封信又念了一遍。

尤其是念到“生活作风问题”、“搞破鞋”、“私生子”这几个词的时候，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

“好！好啊！”

刘海中那架势，比他在厂里当了七级工还高兴，“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易中海那个老东西不是个正经玩意儿！平时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背地里竟然干这种男盗女娼的勾当！”

他在这个“二大爷”的位置上憋屈太久了。

一首被易中海压着一头，不管院里开什么会，最后拍板的都是易中海。他刘海中那就是个摆设，是个陪衬。

他做梦都想把易中海拉下马，自己坐上那个“一大爷”的宝座。

现在，机会来了。

而且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

“爸，这信也不知道是谁写的，咱们要是到处乱说，万一……”刘光远有点担心。

“万一什么万一！”

刘海中眼睛一瞪，那官威瞬间就上来了，“这叫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这叫揭发检举！不管是谁写的，只要这事儿有一分是真的，他易中海就得完蛋！”

他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外瞅了瞅。

“光远，光天！你们俩听好了！”

刘海中回头盯着两个儿子，“吃了饭，你们就去院里转悠。要是有人议论这事儿，你们就给我在旁边添把火！就说这事儿千真万确！就说有人亲眼看见过！听见没有？”

“这……”刘光远有些犹豫。

“这什么这！想不想让你爸当一大爷？想不想以后在这个院里横着走？”

“想！爸，我们知道了！”

俩儿子一听以后能横着走，立马来了精神。

……

许大茂家。

许大茂正坐在镜子前头刮胡子。

娄晓娥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封信，脸上冷若冰霜。

“大茂，这信上说易中海是个绝户，是因为遭了报应。那你呢？”

娄晓娥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许大茂手一哆嗦，刮胡刀差点把脸给划了。

“娥子，你说什么呢？这那是造谣！那是污蔑！”许大茂转过身，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我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跟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一样？”

“身体好？”

娄晓娥把信往床上一扔，“结婚这么多年了，我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以前我还以为是我的问题，看了多少大夫，喝了多少苦药汤子。现在看来，未必吧？”

“怎么未必？肯定是……”

“闭嘴！”

娄晓娥猛地站起来，指着许大茂的鼻子，“许大茂，我告诉你，今儿个你要是不去医院查查，这日子就别过了！离婚！”

“离……离婚？”

许大茂吓了一跳。

他就是个吃软饭的，能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全靠娄晓娥娘家的关系和钱。要是离了婚，他许大茂算个屁啊！

“别别别！娥子，咱有话好好说！”许大茂赶紧求饶，“我去！我去还不行吗？今儿个就去！”

他心里那个苦啊。

本来看着易中海倒霉，他还觉得挺乐呵，想看个热闹。

没想到这把火竟然烧到自己屁股上了。

该死的写信人！

许大茂在心里把那个匿名写信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

太阳升起来了。

院子里的人也多了起来。

水池边，厕所门口，前院的门道里。

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脑袋顶着脑袋，在那嘀嘀咕咕。

“听说了吗？那老易当年……”

“嘘！你也看见信了？”

“我家门口也有一封！好家伙，写得那叫一个细！连那是哪年哪月在哪钻的草垛子都有！”

“真的假的？那贾东旭长得确实跟老贾不太像啊……”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鼻子，那眼眉，跟老易简首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流言这东西，就像是瘟疫。

一旦传开了，根本控制不住。

而且越传越邪乎，越传越有鼻子有眼。

易中海推开门出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不对劲了。

平时见了他都会客客气气打招呼叫声“一大爷”的邻居们，今天一个个都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有的眼神里带着鄙夷，有的带着戏谑，还有的带着那种看猴戏的兴奋。

“早啊，大伙儿都在这聊什么呢？”

易中海强撑着平时的架子，背着手，想过去听听。

[楼主补充] 读完本章请把 博阅037书库 加入收藏。《四合院：被逼死后，归来杀光众禽》— cnxscnxs 力作，下章内容近期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