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楼] 第77章 碎忆：虚构荒唐（1）

不属于这个世界？那是什么意思？

夜亦昼的脸色霎时间变得很难看，圣然轻轻地从棕发少年右手上的绷带划过，状似不经意般问道：“你知道这个里面是什么吧？”

“针孔。”夜亦昼回答道。

“答对啦！但是没有奖励，”圣然眨了眨眼睛，忽地凑近了夜亦昼一些，“我不能告诉你所经历的一切你到底是什么，因为那样会有人把我赶出去，就像是不作为的陶辟的离开一样！

“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那就是这个针孔最初是木喱的，然后才给了你！我前几天在旁边都看到啦！腐安给你传信息了对吗？她试图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相了？”

前几天？前几天夜亦昼找过腐安，腐安说过一个非常诡异非常离谱的猜测，那就是……次人格。

“你猜到了吗？这个表情——！”圣然夸张地捂住了嘴，“你一定知道了吧？你信了吗？你一定不信吧？但是她猜的真的是对的哦！你们，全部都是，是这里某一个人的次人格哦！”

夜亦昼的呼吸瞬间乱了，他挣扎了一下，开始细细地回忆起腐安的话。

那个时候，夜亦昼急着去找白非黑，根本就没有听腐安说话，她到底说什么了？

她说……这个世界不是书？

那是什么？平行世界？这个就更不可能了？！

忽然，夜亦昼整个人犹如被雷劈到般僵住了，他忽然有一种很不妙的猜测：“我们……存在在别人的意识里？

“这个世界是缸中之脑？你们不在书里，是因为你们也是后来加入的，你们是缸中之脑的策划者，是「医生」？！”

正因如此，她才会认识本该是好几年前的陶辟！

正因如此，她才会说自己根本没有办法逾越这个时空！

懂了，夜亦昼全懂了，他绝望地看向了圣然，语气发颤：“你们在……观察吗？观察精神病人的人格分裂症状？”

看着看着，夜亦昼忽然又发觉有些不对，活泼的女青年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似乎是在憋笑，与夜亦昼目光交接的那一刻，她实在是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开始笑：

“信了！你信了！你居然真的信了！”

爆笑声如潮水般滚滚袭来，滚地夜亦昼终于是清醒了一些，接着，他就听见了圣然的声音继续响起：

“你还记得我的回响是什么吗？我的回响是「翼启」啊！你和那只地鼠聊天的时候，我就在你们的正上空啊！我听了这个世界上太多的猜测，第一次听到你们这样的！

“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特别想要和你们聊聊，看看能不能骗到你们，但是地级生肖我不敢碰，就只好来找你啦！这个剧本我可是想了整整两天哦！你喜欢吗？

“无论你喜不喜欢，我反正是特别喜欢！我都快要爱上我自己了啊！”

圣然笑得打滚，一路滚到了门口，忽地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眼睛微眯，嘴角高翘，取下了不存在的帽子行了个绅士礼：“你有没有爱上我呢？”

“无聊，”夜亦昼瞥了圣然一眼，又补了一句，“低级趣味。”

“我知道这样很幼稚，但是确实很好玩啊？话说你现在有没有终于呼出一口气的感觉呢？有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圣然往前走两步，“对了，我是真的认识陶辟哦！你有没有兴趣听听他的故事？”

“陶辟？”夜亦昼皱眉。

“嗯嗯！”圣然夸张点头，“众所周知，这里的每一个参与者都是有罪的！你知道陶辟的罪是什么吗？！”

“什么？”

“怎么说呢……”圣然摸了摸嘴角，有些懊恼道，“其实这个是我猜的，但是可信度还是很高的，毕竟你也知道我很聪明。”

“我不知道。”

夜亦昼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我说了你就知道了嘛！现在知道是一样的！”圣然坏坏地笑了，“我以「欺诈」之名宣誓，我下面说的话没有一句是假话！”

夜亦昼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圣然，圣然毫不在意，她微笑道：“我第一次见到陶辟，是在天堂口的迎新会上……”

＊

十年前。

那个时候的圣然轻车熟路地趁乱摸到了天堂口，她没有加入任何组织的意思，因为组织就意味着羁绊，就意味着束缚。

相比于这些条条框框，圣然更喜欢自己找乐子。

但是，没有人可以拒绝免费的午餐，这知道有「天堂」这么个东西后，圣然经常会带上帽子或者把头发染黑混进来换食物，那个时候她用的是假名，什么名字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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